體育課的更衣室裡,空氣悶悶的,帶著汗味和洗衣粉的氣味混在一起。窗外操場上傳來哨聲和腳步聲,隔著玻璃聽起來有點遠。 我坐在長椅上,運動內衣貼著皮膚,涼涼的。腰間那條尿布還繫著,是早上出門前彩芽幫我穿上的。當時她說「以防萬一」,我以為只是備著,沒想到真的要用上。 彩芽蹲在我面前,拉開她書包側邊的拉鍊,從裡面拿出兩片折得整整齊齊的成人尿布。白色的,厚厚一疊,看起來像某種醫療用品。她遞了一片給我,手掌攤開,動作很自然,像在遞一瓶水。 「換上這個。」她說,「等一下要跑馬拉松,會出汗,而且……」 她停了一下,視線往下,落在我腰間。我順著她的目光低頭,看見那條尿布的邊緣從短褲腰際露出來一點點。 「而且裡面那個東西還在震,」她壓低聲音,「你跑起來的時候會更明顯。尿布可以吸濕,也比較不會弄髒衣服。」 她說得好像只是為了衛生。但我聽得懂她沒說出來的意思——尿布不只是吸濕用的。它會把震動壓得更緊,讓每一波酥麻都貼著皮膚傳開,跑起來的時候,連走路都會變成折磨。 「一定要嗎?」我小聲問。 她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抬頭看我。更衣室裡只有我們兩個人,日光燈嗡嗡響著,她的眼睛在燈光下看起來很亮,帶著一種溫柔的、不容拒絕的堅定。她伸出手,握住我放在膝蓋上的手,掌心涼涼的。 「這是生存之道。」她說,聲音很輕,像在說一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的秘密,「你越抗拒,它越難受。你讓它在那裡,把它當成身體的一部分,就不會那麼辛苦了。」 又是這句話。從昨天開始,她一直在跟我說這句話。讓身體享受,讓自己變得不重要,讓鏈子不再勒住脖子。我看著她蹲在我面前的樣子,忽然覺得她好像已經把這套話說了無數次——對她自己,也對別人。 「可是……」我咬著唇,「跑起來的時候,它會一直……」 「會。」她點頭,沒有騙我,「會一直震,一直頂著你。你跑得越快,它震得越深。但你想想,」她頓了一下,握緊我的手,「跑完之後,你會覺得身體很輕,像什麼都釋放了一樣。那時候你就會明白,忍過去,其實沒有那麼難。」 我低下頭,看著她手裡那片白色的尿布。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——十六歲,體育課前,在更衣室裡讓另一個女生幫我穿尿布,只因為體內被塞了一根一直在震動的按摩棒。這種事說出去誰會信? 但我還是接過了那片尿布。 「我自己來。」我說。 彩芽搖頭,伸手按住我的手:「我幫你。你自己穿容易歪,歪了會更不舒服。」 她說得對。我嘆了一口氣,把原本繫著的尿布解開,褪到腳邊。涼空氣貼上腿間,濕涼的,讓我縮了一下。彩芽沒有多看,她把新的尿布展開,示意我抬腳。 我扶著她的肩膀,把腳抬起來。她幫我把尿布從腿間拉上來,貼著皮膚貼好,然後調整兩側的黏貼帶,拉到腰間壓緊。她的動作很熟練,像做過很多次一樣。指尖隔著尿布按了一下,確認位置妥當,那股震動透過布料傳上來,比剛才更清晰,幾乎貼著穴口,壓得我腿一軟。 「好了。」她退開一點,「站起來走兩步看看。」 我站起來,走了兩步。尿布貼著腿間,厚厚一層,把那股震動壓得死死的。每走一步,布料就摩擦著穴口,和裡面的震動疊在一起,酥麻感從腿間一路竄到腰眼。我咬住下唇,把一聲呻吟吞回去。 「是不是很明顯?」她問。 我點頭,不敢說話。一開口,聲音一定會漏出來。 彩芽站起來,繞到我身後。她的手從我肩膀伸過來,隔著運動內衣,按在胸口兩側的按摩貼片上。指尖輕輕壓了一下,確認貼片還在原位。一股電流從乳尖竄過,我整個人一顫。 「這個也要開著。」她低聲說,聲音貼在我耳後,「蓮先生說不能關。」 我愣了一下。她沒有叫「蓮先生」的名字,只是用那個稱謂——和我一樣。我忽然想起來,她也是他的寵物,她身上也繫著一樣的鏈子。我的手在身側攥緊,指甲陷進掌心。 「他什麼時候說的?」我問。 「早上。」她的聲音很平靜,「他出門前傳訊息給我,說今天體育課,不能讓你把貼片關掉。」 我沒說話。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——蓮先生不在這裡,但他的控制還是透過彩芽的手,壓在我胸前,貼在我腿間。我以為彩芽是來幫我的,但她同時也在替他執行規則。 「彩芽。」我開口,聲音有點啞,「你……是真的想幫我,還是隻是聽他的話?」 她停了一下。然後我感覺她的指尖從我胸口的貼片上移開,輕輕撥開我後頸的頭髮,涼涼的觸感貼上頸側。她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,很輕,像風吹過: 「都有。」 我轉過頭看她。她的表情很平靜,沒有愧疚,也沒有閃躲。她看著我,然後微微踮起腳,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。嘴唇涼涼的,一觸即離。 「好孩子。」她說,嘴角帶著一點笑意,「你做得很好。」 那個吻很輕,卻讓我整個人鬆了下來。心裡那股緊繃感像是被什麼東西化開了,酸酸的、軟軟的。我低下頭,發現自己眼眶有點熱。 「換衣服吧,快集合了。」她轉過身,拿起自己的運動外套穿上。 我深吸一口氣,把短褲拉好,運動外套套上。尿布貼在腿間,震動還在持續,但不知道為什麼,沒有剛才那麼難受了。我活動了一下腳踝,確認走得動,然後跟著她走向更衣室門口。 彩芽推開門,陽光湧進來。操場上,體育老師站在隊伍前面,吹響了集合哨。哨聲尖銳,穿過整個操場。彩芽回頭看了我一眼,嘴角微微揚起,然後伸手牽住我。 我們並肩走向操場,兩人的影子在地上拖得長長的,交疊在一起。 --- 操場邊的風比更衣室裡涼得多,帶著草皮和泥土的氣味。太陽已經升到頭頂,曬得柏油跑道微微發燙,熱氣從地面往上蒸。 彩芽牽著我的手走到跑道邊緣的樹蔭下,鬆開手,轉過身面對我。她今天把頭髮紮成一個小馬尾,露出白皙的頸子,運動外套拉鍊拉到胸口,看起來俐落又清爽。我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同樣的運動裝束,同樣的白色短褲,腰間那條尿布的邊緣被外套下襬蓋住,不仔細看並不明顯。 「先熱身。」她說,原地小跳了幾下,「你跟著我做,拉拉筋,活動一下腳踝。」 我學著她的動作,把手臂往上伸展。運動內衣貼著皮膚,胸口的兩片按摩貼片隔著布料微微發熱——它們還開著,低頻的震動從乳尖一路竄到四肢,不強烈,但始終存在。我咬住下唇,盡量不讓身體的反應太明顯。 彩芽看了我一眼,什麼也沒說,只是繼續示範動作。她彎下腰,雙手觸地,腿伸直,姿勢標準得像體育老師。我也跟著彎下去,尿布在腿間壓著,裡面的按摩棒因為這個姿勢往深處頂了一下,我整個人一僵,差點沒站穩。 「呼吸。」彩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很輕,「別去想它。專注在你的呼吸上,吸——吐——」 我照著她的話深呼吸。空氣從鼻腔進來,帶著草皮的氣味,涼涼的,灌進胸腔。那股頂在體內的震動還在,但我試著把注意力轉移到呼吸上,吸一口,吐一口,慢慢地,身體好像真的沒那麼緊了。 「跑步的時候也是這樣。」她直起身,走到我旁邊,聲音壓得很低,只有我們兩個聽得到,「你跑起來的時候,身體會自然擺動,那根東西會跟著你的節奏動。你越緊張,它頂得越深;你放鬆,反而會覺得……好像沒那麼明顯。」 我看著她,忽然想問她是不是也經歷過這個——同樣的體育課,同樣的尿布,同樣被塞著什麼東西跑過操場。但我沒問出口。她蹲在更衣室裡幫我穿尿布的畫面還在腦海裡,她說「都有」時的表情也是。我沒有把握她會告訴我實話。 「來,」她牽起我的手,帶我走到跑道邊緣的起點線附近,「我們被編在同一組。你看,第三跑道和第四跑道。」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。體育老師拿著點名板站在起點,正在叫號。操場周圍站著幾個其他班的學生,三三兩兩地聊天。我低下頭,確認自己的短褲沒有露出什麼不該露的。 「會很明顯嗎?」我低聲問。 「不會。」彩芽搖頭,「你穿的是黑色短褲,就算濕了也看不出來。而且尿布會吸住,不會流下來。」 她說得篤定,我稍微安心了一點。但胸口那兩片貼片的震動還在持續,低頻的電流一波一波地刺激著乳尖,讓我沒辦法完全放鬆。我伸手隔著運動內衣按了一下,想確認它們沒有移位。 彩芽注意到我的動作,走過來,伸手從我肩膀後面繞過來,指尖輕輕壓在貼片的位置上,確認了一下。她的動作很快,像只是幫我整理衣服,旁人看不出什麼。 「還在。」她收回手,聲音很輕,「別一直去碰它,越碰越敏感。」 我點頭,把手放下來。她說得對,剛才那一下觸碰反而讓乳尖更挺了,隔著內衣摩擦著,麻麻的。 體育老師吹了哨子,叫我們這組到起點集合。彩芽牽著我的手走過去,掌心貼著掌心,涼涼的,帶著一點汗意。我們並排站在起點線上,旁邊是幾個同班的女生,嘻嘻哈哈地聊著天,沒人注意到我們。 發令槍還沒響。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,心跳得有點快。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,低頻的震動從穴口一路往上竄,讓我的腿有點發軟。我深吸一口氣,想起彩芽說的——專注在呼吸上。 「彩芽。」我低聲叫她。 她轉過頭看我。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,在她頭髮邊緣鍍了一圈光。她的眼睛很亮,看著我的時候,帶著一種讓我安心的篤定。 「跑不動的話……」我開口,又停住。我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麼。跑不動的話怎麼辦?停下來的話會被發現嗎?還是說,我其實只是想聽她說一句話,讓我知道她會在這裡。 她看著我,像是聽懂了。然後她低頭,牽起我的手,嘴唇輕輕貼上我的手背,一觸即離。 「我會在一旁看著你。」她說,聲音很輕,卻很清楚,「你跑你的,不用管我。跑到終點就好了。」 我抿著嘴,點頭。手背上她嘴唇的觸感還在,涼涼的,像一個小小的印記。 體育老師舉起發令槍。 「各就各位——」 我彎下腰,擺出起跑的姿勢。尿布貼著腿間,裡面的震動因為這個姿勢變得更明顯,頂著穴口,讓我一陣酥麻。我咬緊牙關,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。 「預備——」 彩芽在我旁邊,同樣彎著腰。我眼角瞥見她的側臉,平靜,專注,像在等著什麼。 砰。 槍聲響起,我們同時衝出起點。 --- 槍聲響起的瞬間,我整個人往前衝出去。第一步踏地的時候,體內的按摩棒跟著震了一下——不,是頂了一下。因為跑步的動作,那東西在穴裡隨著步伐上下撞擊,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。 「唔——」 我咬住嘴唇,強迫自己繼續跑。跑道在腳下往後退,旁邊的女生們呼嘯著超過我。我能感覺到自己跑得很慢,雙腿發軟,每一步都讓體內那根東西更往深處撞。 彩芽在我右前方半步,維持著穩定的節奏。她的運動鞋踩在跑道上發出均勻的聲響,規律得像一個節拍器。 「跟著我的節奏。」她側過頭,沒有放慢速度,「呼吸——兩步一吸,兩步一呼。」 我點頭,試圖照做。可是那根按摩棒不給我機會。它隨著我落地的動作,一下一下往上頂,頂得我整個下半身都是麻的。跑了大概五十米,我的呼吸已經亂了,嘴裡發出細碎的喘息。 「哈……哈……」 尿布裡越來越濕。剛才出發前彩芽幫我換了新的,但現在它已經被我的淫水浸透了,隨著跑動貼著腿間,濕黏黏的,摩擦著敏感的穴口。 第一百米。我的步伐開始不穩,眼前有點花。 「彩芽——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,「我、我不行了……」 「才一百米。」她的聲音很平穩,「繼續跑。」 我咬牙往前。可是就在我邁出下一步的時候,體內的按摩棒忽然換了一個角度,狠狠碾過那個點——我的整條脊椎瞬間麻掉,眼前一片白。 「啊——!」 我整個人往前栽,膝蓋一軟,幾乎要撲倒在地。彩芽從旁邊伸手攬住我的腰,把我撐住。她的手臂很穩,帶著我繼續往前邁步。 「不要停。」她貼著我的耳朵,聲音壓得很低,「讓它過去。高潮會過去的。」 我抓著她的手臂,手指扣進她運動服的布料裡。身體還在顫抖,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,絞著那根按摩棒,讓它在我體內震得更深。我幾乎是掛在她身上往前跑,雙腿勉強跟著她的節奏。 「我、我到了……」我哭著說,「剛才就到了……」 「我知道。」她說,「繼續跑。呼吸。」 我用力吸了一口氣,又吐出來。那波高潮終於慢慢退去,但還沒等我的腿恢復力氣,下一波又來了。跑步的動作讓那根東西持續地撞擊著那個點,一次又一次,不給我喘息的空間。 「啊、啊……別……」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。視線已經模糊了,跑道的白線在我腳下扭曲。我感覺自己像在水裡跑,整個人浮浮沉沉,只剩下穴裡那根東西帶來的快感,一波一波地淹上來。 「彩芽……彩芽我真的不行了……」 「你可以。」她握緊我的手,「你看,才跑了一圈。還有三圈。」 一圈。我抬頭,模糊地看見終點線在遠處,體育老師站在那兒,手裡拿著計時器。旁邊幾個已經跑完的女生在喝水,沒人注意到我這邊。 「我跑不動了……」我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,「讓我停下來……」 「停下來的話,他會知道的。」彩芽的聲音很輕,卻像針一樣扎進我腦子裡,「你身上的東西有記錄。他會知道你沒有跑完。」 我渾身一震。她說得對。蓮先生給我的這些東西,每一件都有記錄。我跑了多遠、跑了多久、有沒有停下來——他全部都會知道。 「我不要……我不要他罰我……」 「那就繼續跑。」她說,「跟著我。」 我咬緊牙關,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。第二圈。我的腿已經不是我的了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可是體內的快感仍然沒有停,它頂著我,撞著我,讓我每跑一步都像踩在浪尖上。 「啊……又、又來了……」 這次我沒有摔倒。彩芽的手撐著我的腰,帶著我往前。我的身體在她手臂裡顫抖,小腹一陣痙攣,穴口絞緊又鬆開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,浸濕了尿布,又滲出來,在運動短褲上暈開一片深色。 「哭出來沒關係。」她說,「不要停。」 我哭著跑。視線一片模糊,只剩下她握著我的手,還有她穩定的步伐聲。第三圈。第四圈。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跑完的,只知道每一圈都像一輩子那麼長,每一秒都像被那根按摩棒頂著,在快感裡溺水。 「最後一百米。」她的聲音忽然提高了一點,「跑起來。」 我幾乎是本能地跟著她加速。雙腿已經完全麻木了,可是身體裡那根東西還在震,頂著我,讓我每一口呼吸都帶著呻吟。我看見終點線在靠近,白色的線,像一條發著光的邊界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 第四圈的最後一步。我整個人往前撲,雙腿一軟,重重地摔進終點線前的草坪上。彩芽跟著跪下來,把我抱進懷裡。 「跑完了。」她說。 我趴在她懷裡,哭得渾身發抖。體育老師和同學們在遠處鼓掌,聲音模糊得像隔著一層水。我什麼都聽不見,只感覺她的手臂收緊,把我整個人都裹進她懷裡,像一塊溫暖的殼。 --- 我趴在彩芽懷裡,哭得渾身發抖。體育老師和同學們在遠處鼓掌,聲音模糊得像隔著一層水。我什麼都聽不見,只感覺她的手臂收緊,把我整個人都裹進她懷裡,像一塊溫暖的殼。 好一陣子,我才慢慢止住眼淚。運動短褲貼著腿間,濕得徹底,連外面的布料都暈開了一大片深色。我下意識縮起腿,想用手擋住那片痕跡,彩芽卻先一步按住我的手。 「別遮。」她低頭看著我,語氣很輕,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,「沒關係。這是正常的。」 「可是……」我咬住嘴唇,「大家都會看到……」 「看到又怎麼樣。」她說,「你剛跑完步,流汗了,濕了,都正常。誰會盯著別人的褲子看?」 我還是想縮,但她把我抱得更緊了一點。她的體溫隔著運動服傳過來,暖暖的,帶著一點汗味和洗衣精的香氣。我忽然覺得眼睛又酸了。 奇怪。明明剛才哭得那麼慘,現在眼淚還是想掉。可是這次不一樣——這次不是害怕,也不是羞恥。是她說「沒關係」的時候,胸口那塊一直堵著的東西忽然鬆開了。 「彩芽……」我的聲音啞啞的,「謝謝你。」 她沒說話,只是伸手撥開我額前汗濕的頭髮。指尖涼涼的,掠過我發燙的皮膚,像一陣風。 我們就這樣坐在草坪上,誰也沒急著起來。夕陽已經西斜,把整個操場染成橘紅色。遠處幾個女生在收器材,體育老師低頭寫著成績單。沒人往我們這邊看。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間。尿布濕透了,滲出來的淫水在運動短褲上暈開一片,顏色比汗漬深,形狀也不太一樣。剛才跑最後一圈的時候,我幾乎是邊跑邊高潮,身體根本控制不住。 「我是不是很丟臉……」我小聲說。 「為什麼丟臉?」彩芽低頭看我,「你跑完全程了。你做到了。」 「可是那個東西……」我聲音更小了,「它在裡面震了一整圈……我、我根本是邊跑邊……」 「邊跑邊高潮。」她幫我把話說完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,「那又怎樣。你還是跑完了。他會看到的。」 「他會看到……」我重複了一遍,心裡那根弦又繃緊了。 「你做得很好。」彩芽湊近我耳邊,聲音壓得很低,「這只是開始。」 我愣了一下。她的呼吸拂過我耳廓,帶著溫熱的濕氣。我轉頭看她,她已經直起身,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。 「走吧。」她站起來,拍了拍運動褲上的草屑,「該收拾了。」 她伸手拉我。我抓住她的手,借力站起來,腿還在發軟,膝蓋抖了一下。她沒鬆手,穩穩地扶著我,等我站穩了才慢慢放開。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,拍掉沾在袖口的碎草。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,斜斜地落在草坪上。彩芽站在我旁邊,低頭整理了一下運動服的領口,把紮進褲腰的下擺拉出來。 「你的頭髮亂了。」她忽然說。 我伸手摸了摸後腦,馬尾已經鬆了,幾縷碎髮貼在汗濕的頸側。彩芽繞到我身後,動作很輕地把散落的頭髮攏到一起,重新幫我紮好。 「好了。」她拍了拍我的肩膀。 我轉過頭,她已經背好自己的揹包,手裡拎著我的水壺。夕陽在她身後,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,連睫毛都亮閃閃的。 「走吧。」她朝我伸出手。 我看著她的手。掌心裡還沾著一點草屑,指節因為用力握過我而微微泛紅。我伸手握住她,她的掌心乾燥溫暖,收攏時剛好把我的手指整個包住。 「彩芽。」我輕輕叫了她一聲。 「嗯?」 「我……」我停了一下,斟酌著要怎麼說,「我剛才真的以為自己會死掉。那種感覺……好像身體不是自己的了。」 她沒有立刻接話。我們並肩走了幾步,踩過被夕陽曬得溫熱的跑道,鞋子碾過碎石子發出細碎的聲響。她才開口:「第一次都是這樣的。你以前沒被人這樣控制過身體吧?」 「沒有。」我搖搖頭,「從來沒有。」 「那你現在知道了。」她說,「身體可以比你想的承受更多。你以為自己撐不住的時候,其實撐得住。你以為自己會死,其實不會。」 我沉默了一會兒。她說得對。剛才跑最後一圈的時候,我整個人都在發抖,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,像要把我淹沒。可是我還是跑完了。我沒有死,也沒有停下來。我的身體做到了我以為自己做不到的事。 「那根按摩棒……」我低聲說,「還在裡面。」 「嗯。」彩芽應了一聲,「先別拿出來。等回去再說。」 「它一直在震……」我說著,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,沿著尿布的邊緣滲出來,濕濕地貼著大腿。我咬住下唇,怕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。 「忍著。」彩芽看了我一眼,「你剛才跑完都能忍,現在站著走幾步路,忍不了?」 「……忍得了。」我小聲說。 她笑了。不是那種嘲笑的語氣,而是帶著一點讚許的、輕輕的笑聲。我偷偷看了她一眼,她的側臉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柔和,嘴角的弧度讓我忽然覺得安心。 我們走出操場,沿著圍牆邊的小路走。牆外是一排老榕樹,葉子在風裡沙沙作響。彩芽的手始終沒有鬆開,穩穩地牽著我,像是怕我隨時會跌倒。 「彩芽。」我又叫了她一聲。 「嗯?」 「你為什麼要幫我?」 她停了半步,轉頭看我。夕陽正好落在她身後,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暖光裡。她看了我幾秒鐘,像是在想怎麼回答,最後只是說:「因為你值得。」 我愣住。她沒有解釋更多,轉過頭繼續往前走,牽著我的手微微收緊了一點。 我低頭看著我們交握的手,心裡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。我不再是那個被留在體育器材室裡、什麼都做不了的雪了。我跑完了全程。我做到了。而她牽著我,帶著我往前走。 「雪。」 「嗯?」 「明天見。」 「明天見。」 我抬頭看向彩芽的側臉。她的目光落在前方,嘴角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弧度,像是滿意,又像是還在計畫著什麼。我握緊她的手,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