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,落在課桌的木紋上,把鉛筆盒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教室裡飄著粉筆灰和舊書本的氣味,前面幾排的同學正低頭抄著黑板上的筆記,偶爾傳來幾聲翻頁的聲音。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,膝蓋併攏,背挺得筆直。制服裙的布料貼著皮膚,每一絲皺褶都像在提醒我——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,只有一條吊帶襪的邊緣勒著腰側。 還有那根按摩棒。 它在我體內持續震動著,低頻的嗡嗡聲被肉體吞沒,變成一股綿密的酥麻,沿著脊椎往上爬。我握著筆,指尖用力到發白,努力讓筆尖在筆記本上畫出工整的字跡。 「……明治維新後,日本迅速走向工業化……」 老師的聲音從講臺傳來,遙遠得像隔著一層水。我盯著課本上的字,那些字一個一個跳進眼睛裡,卻進不了腦子。每一次震動,都讓我的思緒被扯向另一個方向——那個早晨,蓮先生的手,把我塞滿時的那種飽脹感。 「專心。」我在心裡對自己說,「你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。」 但乳尖上的貼片不讓我專心。那對小小的圓點貼在制服裡,持續釋放著細微的電流,一下一下,像有人隔著布料輕輕彈弄。我低頭看了一眼,制服裙的前襟平整,看不出任何異樣——但只有我知道,那兩點已經硬得發疼,隔著內衣的布料摩擦,又癢又麻。 我咬住下唇,把注意力拉回筆記本上。 「……明治政府的改革措施,包括廢藩置縣、土地改革……」 筆尖在紙上劃過,留下歪歪扭扭的字跡。我發現自己在同一行字上重複寫了兩遍,連忙用筆尖把它塗掉。 前排的男生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,我立刻低下頭,假裝在翻課本。心臟跳得厲害,像是做了虧心事被當場抓包——雖然嚴格來說,我確實做了。 彩芽坐在我斜前方兩個位置。她的坐姿很端正,筆記本攤開,筆尖流暢地在紙上移動,看起來專注極了。制服裙的裙擺平整地鋪在椅子上,領口的緞帶繫得整整齊齊,從外表看,完全就是一個認真聽課的好學生。 她怎麼做到的?我忍不住想。她體內的震動和我一樣,胸前的貼片也一樣——但她看起來一點都不受影響,像那些東西根本不存在。 「……接下來,請同學回答這個問題。」 老師的聲音突然清晰起來。我抬起頭,發現老師的目光正掃過教室,最後落在我身上。 「雪同學。」 我整個人僵住了。 「請你說明一下,明治政府推行『富國強兵』政策的主要目的。」 我站起身。動作太大,椅子向後滑了半步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全班的目光一下子集中過來,我感覺自己的臉燒得滾燙。 「……是、是為了……」我開口,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。體內那根按摩棒在這一刻震動得格外清晰,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狽。我夾緊雙腿,試圖讓它安分一點,但那股酥麻感反而沿著腰腹蔓延開來,腿間滲出一絲溫熱的液體,順著大腿往下滑。 我嚇得連呼吸都停了。 「為了加強國防力量,以對抗西方列強的威脅……」我努力擠出聲音,腦子裡拼命回想課本上的內容,「同時……促進產業發展,增強國家經濟實力……」 「很好。」老師點點頭,「請坐。」 我鬆了一口氣,緩緩坐回椅子上。動作放得很慢,生怕一個不小心,那根按摩棒就會滑出來。裙擺貼著皮膚,濕潤的觸感讓我心驚——剛才那一下,一定滲了不少。 我低下頭,假裝在翻課本,實際上什麼都看不進去。心跳還沒平復,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。 「這才第一節課。」我在心裡默默算著,「還有七個小時。」 蓮先生說那貼片可以持續八小時。八小時——從早晨到放學,每一分鐘都是煎熬。他把我塞滿,貼上貼片,然後把我送回學校,讓我像個正常人一樣坐在教室裡,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 這就是他的控制方式。不是鎖鏈,不是籠子,而是讓我自己撐著——撐不住也得撐,因為我永遠不知道,下一堂課會不會又有人點名,下一分鐘會不會又有人看向我。 我攥緊筆,指尖用力到發白。筆尖抵在筆記本上,遲遲沒有落下。 忽然,桌下伸過來一隻手,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腕。我嚇了一跳,低頭看去——是彩芽。她沒有回頭,只是從桌子底下遞過來一張紙條,動作隱蔽,幾乎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。 我悄悄接過來,在桌下展開。紙條上寫著三個字,筆跡工整,像她的坐姿一樣端正: 「忍一忍。」 我攥緊那張紙條,指尖發白,眼眶一陣發酸。 --- 下課鈴響的瞬間,彩芽已經站到我桌邊。她沒說話,只是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,然後轉身往走廊走去。我愣了一秒,隨即跟上。 走廊裡擠滿了學生,笑鬧聲、腳步聲、課本掉在地上的聲音混成一團。我低著頭跟在彩芽身後,步伐又快又急,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。體內那根按摩棒還在工作,每走一步都往深處頂一下,我咬緊牙關,努力不讓自己露出異樣的表情。 彩芽推開廁所門,裡面空無一人。她徑直走到最裡面的隔間,推開門,回頭看了我一眼。 我快步走進去,她關上門,鎖扣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狹小的空間裡,我們幾乎貼在一起。彩芽的呼吸很平穩,她看著我,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溫柔。 「你越忍,越難受。」她湊近我耳邊,聲音壓得很低,「你忍了一整節課,身體繃得那麼緊,只會讓它更明顯。」 我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,但她已經蹲了下去。 「別動。」她說,手伸進我的制服裙裡,沿著吊帶襪的邊緣往上摸。我整個人僵住了——這裡是學校廁所,隔間外面隨時可能有人進來。我想攔住她,但她的手已經碰到那根按摩棒的末端。 「你太緊張了。」彩芽的聲音從下方傳來,悶悶的,「肌肉夾得這麼緊,當然會不舒服。」 她輕輕按住按摩棒的尾端,小心翼翼地調整角度。那個細微的移動讓一陣酥麻從腿間竄上來,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,扶住隔間的牆壁。 「放鬆。」彩芽說,「讓身體去感受它,別抗拒。」 她慢慢把按摩棒往裡推了一點,又微微調整了方向。那個角度變化讓震動的觸感截然不同——原本那種被撐開的脹痛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綿密的酥麻,從深處往外擴散,沿著腰腹往上爬。 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連忙咬住嘴唇。 「好一點了嗎?」彩芽抬頭看我,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。 我點點頭,不敢開口說話。腿間那股濕意正在擴散,順著吊帶襪的邊緣滲出來。我夾緊雙腿,卻發現這個動作反而讓那根按摩棒頂得更深,又是一陣酥麻竄過脊椎。 「別夾。」彩芽站起來,湊到我耳邊,「你越放鬆,它就越不會困擾你。你越緊張,它就越明顯。」 她伸手幫我把裙擺拉平,又理了理我制服的領子。動作自然得像在幫朋友整理儀容,卻讓我心跳得更加厲害。 「我做不到。」我終於擠出聲音,喉嚨乾澀,「太難了。它一直在動,我沒辦法……」 「你當然可以。」彩芽打斷我,語氣溫柔卻堅定,「你想想,它在你身體裡震動,其實也可以很舒服的。你只要讓自己接受它,讓身體去享受這種感覺,它就不再是折磨了。」 我看著她,腦子裡一片混亂。她說得輕巧,但我怎麼可能把這種事情當成享受?這明明是蓮先生的控制,明明是羞辱……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。經過她剛才的調整,那股酥麻感確實變得不同了——不再是不適的脹痛,而是一種緩慢的、延續的刺激,像有人隔著布料輕輕撫弄,又像泡在溫水裡的暖意。我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,腿間那股濕意越來越明顯,連乳尖上的貼片都彷彿變得更加敏感。 「你看,你的身體已經懂了。」彩芽看著我的表情,笑了,「它比你的腦子聰明多了。」 我低下頭,臉燒得滾燙。她說得沒錯,我的身體確實比腦子誠實——明明理智上覺得羞恥,卻在這種羞恥中感受到一陣隱隱的快感,從脊椎尾端往上爬,讓我雙腿發軟。 「這就是生存之道。」彩芽的聲音輕得像嘆息,「不是反抗,也不是忍耐,而是讓自己享受它。當你開始享受的時候,它就不再是枷鎖了。」 我看著她,發現她說這句話的時候,眼神裡閃過一瞬間的茫然——那種表情我在鏡子裡見過,在夜深人靜、蓮先生不在的時候。 她也在用這種方式說服自己嗎? 「好了。」彩芽恢復了平常的語氣,從口袋裡掏出手帕,遞給我,「擦一擦,我們該回去了。」 我接過手帕,低頭擦了擦額角的汗。手帕上有一股淡淡的皂香,和彩芽身上的味道一樣。 「下一節課別那麼緊張。」彩芽打開隔間門,往外看了一眼,「走廊沒人,出來吧。」 我跟著她走出隔間,在洗手檯前洗了把臉。冷水拍在臉頰上,稍微壓下了那股燥熱,但腿間那根按摩棒還在持續震動,提醒著我它的存在。 我抬頭看鏡子裡的自己——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,眼神濕潤,嘴唇微張,看起來就像是……被好好疼愛過的樣子。我嚇了一跳,連忙低頭避開鏡子。 彩芽站在門口等我,看我走過來,自然地伸出手,挽住我的手臂。 「走吧。」她說,語氣輕鬆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 我們並肩走出廁所,走廊裡已經響起下一節課的預備鈴聲。幾個學生匆匆跑過,帶起一陣風。彩芽挽著我的手臂,步伐輕快,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日常瑣事。 我被她牽著走,腿間那股酥麻感依然持續著,但不知為何,那種焦慮和羞恥的壓迫感淡了一些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隱隱的、讓我臉紅的暖意。 彩芽側過頭看我一眼,嘴角微微勾起。 「你看,沒那麼難吧。」 我低下頭,沒有回答,但心跳確實平穩了一些。她的手臂貼著我的手臂,溫度透過制服布料傳過來,讓我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孤單了。 --- 午後第二堂課,我已經撐不住了。 老師的聲音在講臺上嗡嗡作響,像是隔了一層水。我坐在位子上,雙腿夾緊,腰背挺得筆直,但體內那根按摩棒從沒停過——它貼著我的穴壁震動,一陣一陣,像某種細密的針紮在神經上。我咬住下唇,手裡的筆握得發白,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。 前排的彩芽微微側過頭,視線掃過我的臉,停了一秒。她沒說話,只是舉起手。 「老師,我身體不太舒服,想帶學妹去保健室。」 老師抬頭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我,點頭:「去吧。」 彩芽站起來,走過來扶住我的手臂。她的手掌貼著我的肘彎,涼涼的,我幾乎是跌撞著站起來,腿間那股震動讓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她攙著我走出教室,走廊裡空蕩蕩的,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,我卻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發燙。 「忍很久了吧。」彩芽低聲說,腳步沒有停,「前面就是廁所。」 我點頭,說不出話。她推開廁所門,確認每一間都空著,然後拉著我走進最裡面那一間,反手鎖上門。 狹窄的隔間裡,日光燈嗡嗡響著。我靠在牆上,喘著氣,額角滲出一層薄汗。彩芽蹲下來,手伸進我的裙襬底下,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,輕輕往下拉。 「抬一下腳。」她說。 我聽話地抬起一隻腳,又抬起另一隻。內褲褪到腳踝,她幫我脫下來,疊好放在一旁。冷空氣貼上腿間,我下意識夾緊雙腿,但她伸手按住我的膝蓋,輕輕分開。 「別夾。」她抬頭看我,語氣平靜,「讓我看看。」 我咬著唇,慢慢鬆開腿。她湊近了些,目光落在我腿間——按摩棒還塞在裡面,底端微微露在外面,震動讓它輕輕顫動著。彩芽伸手,指尖扶住按摩棒的尾端,慢慢調整角度。 「嗯……」我悶哼一聲,腰往後縮。 「別動。」她說,指尖微微用力,把按摩棒往裡推了一點,又轉了半圈。穴壁被撐開、磨過,一陣酥麻從腿間竄上脊椎,我整個人抖了一下,手往後撐住牆壁。 「這個角度呢?」她問,聲音裡帶著某種專注。 「會……會頂到……」我斷斷續續地說,聲音已經變了調。 「那就對了。」她說,指尖沒有離開,另一隻手卻往上探,撥開我濕透的陰唇,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,用指腹輕輕按上去。 「啊——」我整個人彈了一下,差點叫出聲。彩芽沒有停,指腹壓著那顆小小的肉粒,畫著圈揉搓。她的力道很輕,卻精準得可怕,每一次轉動都正好磨過最敏感的那一點。體內按摩棒還在震動,從裡面頂著穴壁,外面她的手指又揉著陰蒂,裡外夾擊,我很快就撐不住了。 「不行……彩芽……這樣……」我咬住自己的手指,壓抑著呻吟,聲音悶在指節間,「會被人聽到的……」 「這裡沒人。」她說,手指沒有停,「你叫小聲一點就好。」 她說得輕鬆,可我怎麼忍得住。她揉陰蒂的節奏忽快忽慢,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頂端,我就整個人顫一下。按摩棒在體內震動著,帶著某種規律的嗡嗡聲,我的穴口不斷收縮,淫水順著棒身往外流,把她的手都沾濕了。 「你看,你的身體好開心。」彩芽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,「它在吃我的手指呢。」 我羞得滿臉通紅,卻無法反駁。穴口確實咬著她的指節,一收一縮,像某種貪婪的嘴。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,腿開始發抖,膝蓋彎下去,整個人往下滑。 「彩芽……我要……」 「嗯,去吧。」她說,手指加快速度,同時把按摩棒往裡推得更深,「我在這裡。」 她話音落下,我體內那根弦就斷了。我整個人弓起背,手指死死咬在嘴裡,嗚咽著,腰往前挺,穴口絞緊,一陣一陣地痙攣。彩芽的手沒有移開,她穩穩託著我,讓我靠在她肩上,等我顫抖的幅度慢慢緩下來。 我癱在牆上,喘著氣,腿間一片濕黏。彩芽抽回手,從口袋裡掏出手帕,仔細地幫我擦乾淨。她的動作很輕,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。 「好一點了嗎?」她問。 我點頭,聲音啞啞的:「嗯……」 她幫我把內褲穿回去,又整理好裙襬,然後站起來,輕輕抱住我。她的懷抱很軟,帶著淡淡的皂香,讓我眼眶突然有點發酸。 她低頭,嘴唇輕輕碰了碰我的額頭。 「好孩子。」她說。 --- 彩芽幫我把裙襬拉平,又伸手調整了一下我胸口的衣領。她的動作很輕,像在整理一件容易弄皺的紙。 「好了。」她退後一步,上下打量我,滿意地點頭,「看不出來。」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校服整齊,裙襬平整,除了腿間那股還在隱隱震動的酥麻感,確實看不出任何異樣。她重新幫我把按摩棒塞好,調整到不會滑出來的角度,又用內褲壓住。她的手指隔著布料按了一下,確認位置妥當,指尖滑過我大腿外側時,那股酥麻又竄了一下。 「走路的時候慢一點。」她叮囑,「要是覺得太強,就深呼吸,讓身體放鬆,不要夾緊。」 「可是……」我咬著唇,「夾緊比較不會……」 「不會掉出來?」她笑了一下,搖搖頭,「你越夾,它就越往裡頂,你只會更受不了。放鬆,讓它在那裡,當作它本來就在。」 她說著,手掌貼在我小腹上,輕輕按了一下。那股壓力從外面傳進來,和裡面的震動疊在一起,讓我腿一軟,連忙扶住她的肩膀。 「你看。」她收回手,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,「光是這樣你就站不穩了,要是走回教室的路上一直夾著,你覺得你撐得到嗎?」 我深吸一口氣,試著照她說的放鬆腿間。震動還在,但沒有剛才那種快要撐不住的緊繃感。好像……真的沒那麼難受了。我活動了一下腳踝,發現確實可以正常走路,只是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癢,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搔刮。 「走吧,快下課了。」彩芽推開廁所門,往外看了一眼,然後回頭朝我招手。 我跟著她走出來,走廊裡依然空蕩蕩的。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,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我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,但腿間那股震動已經不像剛才那樣讓我慌亂——它就在那裡,一直震著,我卻好像慢慢習慣了。彩芽走在我旁邊,沒有牽我,只是保持著半步的距離。她的步伐很穩,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搖晃,看起來完全不像剛才在隔間裡蹲在我面前、手指還埋在我身體裡的那個人。 快到教室門口時,她忽然低聲說了一句:「剛才那樣,是不是比忍著好多了?」 我愣了一下,想起剛才在隔間裡的事——她蹲在我面前,手指溫柔地揉著我,讓我到了頂點。身體確實比剛才輕鬆多了,連帶著心裡那股緊繃感也鬆了一些。那種感覺很奇怪,明明做的事情那麼羞恥,身體卻像是被洗過一遍,乾淨、輕盈,連呼吸都順了。 「嗯。」我點頭,聲音很小,「好像……沒有那麼可怕了。」 她沒有回頭,但我看見她的嘴角微微揚起。 回到教室時,老師還在講臺上講課。彩芽舉手說了一句「學妹好多了」,老師點頭讓我們回座位。我坐下來,雙腿併攏,手放在桌上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。椅子的硬麵貼著臀部,體內那股震動透過坐姿傳得更深,我咬住下唇,把一聲差點漏出來的呻吟吞回去。 接下來的課我幾乎沒聽進去。按摩棒還在體內震動著,我按照彩芽說的,不去夾緊,讓身體放鬆。奇妙的是,當我不再抗拒那股震動時,它反而沒有那麼難熬了——像是漲潮又退去的海浪,一陣一陣的,我甚至能在間隙裡喘一口氣。偶爾老師講到重點處,聲音提高,我就會被嚇一跳,穴口猛地縮一下,然後又慢慢鬆開,那股酥麻感跟著湧上來,讓我耳根發燙。 我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畫著圈,心裡想:這就是她說的「讓身體享受」嗎?不是忍著,不是抗拒,而是接受它,讓它流過身體,像水一樣。我好像有點懂了。以前每次碰到這種事,我都會繃緊身體,拼命想把它推開,結果反而讓自己更難受。但剛才在廁所裡,彩芽讓我到了頂點之後,身體像是被打開了一個開關,那些原本讓我害怕的感覺,突然就變得不那麼可怕了。 下課鈴響的時候,我鬆了一口氣。彩芽收拾好書包,走到我桌邊,低頭看我:「還撐得住嗎?」 「嗯。」我站起來,腿間一陣酥麻竄過,我扶住桌沿穩了一下,「走得動。」 她伸出手。我看著那隻手——纖細、白皙,剛才還在我腿間溫柔地動作著——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手放了上去。她的掌心涼涼的,握住我的時候帶著一種安定的力量。 我們並肩走出教室,穿過走廊,走下樓梯。傍晚的陽光從大門照進來,把整個穿堂染成橘紅色。校門口人不多,三三兩兩的學生往不同方向散去。我走出校門,踩在夕陽拉長的影子裡。風吹過來,帶著一點涼意,吹動我的裙襬。我低頭看了一眼,發現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長,和彩芽的影子幾乎疊在一起。 她的手還握著我的。我沒有抽開。那股震動還在腿間持續著,但現在它已經不再讓我慌亂了——它像是某種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的秘密,藏在裙襬底下,隨著每一步輕輕震動著,提醒我剛才發生過什麼。 「彩芽。」我開口,聲音被風吹散了一些,「你剛才說的『讓身體享受』……是真的有用。」 她側過頭看我,夕光照在她臉上,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色。她笑了一下,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握緊了我的手。 「明天也要這樣哦。」她說。 夕陽下,我們兩人的影子拖得長長的,貼在一起,像某種無聲的約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