蓮先生出現在籠子外的時候,我還沒有完全從彩芽的話裡回過神。 他站在客廳那頭,深色西裝已經穿得整整齊齊,銀框眼鏡在晨光裡反著一層薄薄的光。他手裡端著一杯咖啡,視線穿過鐵欄,落在我赤裸的身體上,像在檢查一件物品的狀態。那目光沒有溫度,卻讓我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,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輕輕刮過。 「出來。」 我爬出籠子,膝蓋在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鐵欄的縫隙卡了一下我的肩膀,我側身擠過去,皮膚擦過冰冷的金屬,泛起一陣涼意。彩芽跟在我身後,她已經穿好了校服,裙擺整齊,頸上的緞帶繫得端正,項圈壓在緞帶上面,像一條安靜的裝飾。她的腳步聲很輕,幾乎聽不見,像貓一樣。 蓮先生沒有多看我,他走向客廳角落那張矮桌,放下咖啡杯,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東西——新電池,銀色的,在晨光裡閃了一下。他把它放在桌面上,發出一個輕脆的聲響,像是某種儀式的開端。 「過來。」 我走過去,在他面前站定。他打開那根按摩棒的尾部,舊電池滾出來,落在木地板上,彈了一下,滾到矮桌的腳邊。他換上新電池,拇指撥了一下開關,嗡的一聲,聲音明顯比剛才更沉、更響。那聲音從他手裡傳出來,穿過空氣,鑽進我的耳朵裡,讓我的小腹不自覺地縮了一下。 「站好。」 我還沒反應過來,他已經蹲下身,一手撥開我裙擺,另一手把那根按摩棒抵在我腿間。冰涼的塑膠碰到敏感的穴口,我整個人縮了一下,腰往後退了一寸,他卻沒有停頓,另一隻手扣住我的髖骨,直接推送進去,動作熟練得像在完成一項日常任務。塑膠擦過內壁的觸感帶著一股涼意,從穴口一路蔓延到深處,我的手指在身側蜷縮又張開,指甲掐進掌心裡,卻不敢發出聲音。 「嗯……」我咬住嘴唇,身體不由自主地夾緊,穴口吸住那根塑膠的根部,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。 他站起身,手指在開關上撥了一下。震動的頻率明顯變高了,嗡嗡聲變成了更急促的聲響,從體內深處傳上來,像一根細細的電線,直接連著我的脊椎。那一陣一陣的酥麻從穴心往外擴散,沿著腰側爬上來,讓我的乳頭在空氣裡硬得發疼。 我的膝蓋軟了一下,伸手扶住矮桌邊緣,指尖泛白。桌面上的咖啡杯微微晃動,裡面的黑色液體蕩出一圈細小的波紋。 「昨晚的感覺,說說看。」 蓮先生的聲音從高處落下來,平淡得像在問早餐要吃什麼。我抬頭看他,他的視線很靜,像一面沒有波紋的水面。彩芽站在他身後半步,目光落在我身上,帶著那種溫柔的觀察——像在看一隻學會了新把戲的動物。她的嘴角微微彎著,像是在微笑,又像是在等待什麼。 「我……」我張了張嘴,聲音有點啞,「很……舒服。」 「舒服?」蓮先生重複了一遍,語氣裡聽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。他端起咖啡杯,淺淺地啜了一口,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臉。 「嗯。」我低下頭,不敢看他,「身體……很舒服。」 「還有呢?」 「還有……」我吞了一口口水,體內的震動讓我沒辦法好好思考,一陣酥麻從穴心湧上來,讓我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挺了一下,「覺得……被填滿了。」 「被什麼填滿?」 「被……您的東西。」我的聲音越來越小,幾乎是氣音。臉頰發燙,我能感覺得到從耳根到脖子的皮膚都泛起一層淡紅。體內的按摩棒持續震動著,嗡嗡聲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,像是某種低沉的伴奏。 蓮先生沒有接話。沉默像水一樣漫上來,我感覺得到自己的臉在發燙,體內的按摩棒持續震動著,一陣一陣的酥麻從深處往外擴散,讓我的腿根微微發抖。我夾緊雙腿,想壓住那股顫抖,卻只讓按摩棒更貼合內壁,震動的力道直接抵在穴心那一點上,我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。 彩芽往前走了一步,在我面前蹲下來。她伸手,輕輕撥開我額前被汗黏住的碎髮,動作很輕,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。她的手指碰到我額頭的時候,我幾乎要落下淚來——那種溫柔的觸感,和蓮先生的冷漠比起來,反而更讓我感到無所適從。 「你做得很好,」她說,「誠實說出來,比忍著不說要容易。」 她的聲音很柔,眼神卻很清醒。我看著她,心裡突然湧上一陣複雜的情緒——她教我怎麼順從,怎麼讓自己變得不再重要,怎麼在蓮先生的規則裡找到生存的縫隙。她像是我的同類,又像是蓮先生派來的一雙眼睛。她的手指滑過我的鬢角,退開時帶走一滴汗珠,那觸感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。 「彩芽,」蓮先生的聲音從後面傳來,「你覺得她說的是真話嗎?」 彩芽沒有回頭。她看著我,嘴角彎了一下,那個笑容裡藏著一層我看不懂的東西。她的目光從我的眼睛滑到我的嘴唇,又滑到我微微起伏的胸口,最後落在我的腰間——那裡正因為體內的震動而細微地顫抖著。 「她說的是真話,」她說,「至少,她自己相信是真的。」 蓮先生沒有再追問。他走到矮桌邊,拿起一個東西——一個金屬的狗盆,銀色的,邊緣有幾道淺淺的刮痕。他把狗盆放在我面前的地板上,裡面盛著煎蛋、烤過的吐司,還有一小截香腸,冒著熱氣。熱氣撲上來,帶著油脂和麵粉烘烤過的香氣,混著咖啡的味道,從我面前的地板上升起。 「早餐。」他說。 我低頭看著那個狗盆,熱氣撲在臉上,混著煎蛋的香氣和咖啡的味道。體內的按摩棒還在持續震動著,一陣一陣的酥麻從深處往外擴散,讓我幾乎站不穩。我的腿根夾緊又鬆開,鬆開又夾緊,那股酥麻像是一條細細的線,從穴心一路牽到腦海裡,讓我沒有辦法好好思考。 「跪下,」蓮先生說,「吃。」 我慢慢跪下來,膝蓋壓在冰涼的木地板上。那涼意從膝蓋骨滲進皮膚裡,讓我的腰不自覺地挺直了一點。狗盆就在我面前,金屬的邊緣映著晨光,裡面的早餐看起來其實很好吃——煎蛋的邊緣焦得恰到好處,香腸切成了小段,吐司烤得金黃,上面還抹了一層薄薄的奶油。 我紅著臉,慢慢低下頭。體內的按摩棒持續震動著,嗡嗡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我張開嘴,咬了一口煎蛋,溫熱的蛋液在舌尖化開,帶著一點鹹味。油脂的香氣在我嘴裡蔓延開來,同時體內的震動又讓我忍不住發出一個細小的鼻音。我嚼著煎蛋,卻幾乎嚐不出味道——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根不斷震動的塑膠棒拉走了。我感覺得到自己的穴口正一陣一陣地收縮,淫水順著塑膠的根部滲出來,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濕熱的痕跡。 彩芽站在一旁,安靜地看著我。她的目光落在我微微發抖的肩膀上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蓮先生坐在矮桌邊的椅子上,端起咖啡杯,淺淺地啜了一口,目光越過杯沿,落在我身上。 我沒有抬頭。我低著頭,咬了一口吐司,奶油在舌尖化開,混著體內的震動,讓我的眼眶微微發熱。 --- 我低頭趴在那個狗盆前,牙齒咬住吐司一角,正要撕下來的時候,手不自覺地伸了出去——想拿起來吃,這樣趴著太彆扭了。 「學姊。」 彩芽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根針一樣刺進來。我的手停在半空中,指尖離吐司只有幾公分,卻怎麼也碰不下去。我抬起頭看她,她蹲在我面前,目光平靜,嘴角還帶著那抹淺淺的笑,像是在看一個犯錯的小孩。 「蓮先生說的是『吃』,」她說,「不是『拿』。」 我縮回手,臉頰燒得發燙。低頭,張嘴,直接咬住那塊吐司。奶油在舌尖化開,混著一點鹹味,我嚼了兩下,幾乎嚐不出味道——體內的按摩棒還在持續震動著,嗡嗡聲像是從骨頭裡傳出來的,一陣一陣地抵著穴心,讓我的膝蓋發軟。 蓮先生的聲音從頭頂上落下來:「你想用手拿?」 我含著吐司,不敢抬頭,也不敢吞下去。沉默像是一層透明的膜,把我困在原地。 「回答我。」他的語氣沒什麼起伏,卻讓我背脊發涼。 我吞下嘴裡的吐司,喉嚨乾澀得幾乎吞不下去:「想……想用手拿。」 「為什麼?」 「因為……」我頓了一下,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,「因為這樣吃比較方便。」 蓮先生沉默了一會。然後我聽見他放下咖啡杯的聲音,陶瓷碰上桌面,發出一個輕脆的響聲。他站起來,走到我面前,低頭看著我。他的影子籠罩下來,遮住了狗盆上的熱氣。 「你覺得舒服嗎?」他問。 我愣了一下。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,我沒有準備好。體內的按摩棒持續震動著,一陣酥麻從穴心湧上來,讓我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挺了一下。我夾緊雙腿,卻只讓那根塑膠棒更貼合內壁,震動的力道直接抵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,我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。 「我……」我的聲音有點啞,「我不知道。」 「不知道?」蓮先生重複了一遍,語氣裡帶著一點玩味,「那你告訴我,你現在的身體是什麼狀態?」 我的臉更燙了。我知道他想聽什麼,那些話從我嘴裡說出來的時候,總是讓我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攤在他面前,連最後一點遮掩都沒有。但我不敢不說。 「身體……很熱。」我低下頭,聲音發顫,「裡面……一直在震,很舒服……但是又很難受,好像……」我吞了一口口水,體內那股酥麻讓我的腦子一片混沌,「好像快要滿出來了。」 「滿出來?」蓮先生蹲下來,視線與我齊平。他伸手,用指背輕輕擦過我的臉頰,帶走一滴汗珠。那觸感很輕,卻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。「哪裡快要滿出來了?」 我的嘴唇顫抖著,幾乎說不出話來。體內的震動越來越強,像是有人在我的身體裡點了一把火,從穴心一路燒到四肢。淫水順著塑膠棒的根部滲出來,沿著大腿流下一道濕熱的痕跡。我感覺得到自己的穴口正一陣一陣地收縮,像是要把那根按摩棒吞得更深。 「下面……」我的聲音幾乎是氣音,「下面……快要滿出來了。」 蓮先生沒有接話。他看著我,眼神裡帶著一種冷靜的審視,像是在確認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話。我低著頭,不敢看他,只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正因為體內的震動而微微顫抖。 「那你的心裡呢?」他問。 我抬起頭,愣了一下。這個問題比剛才那個更讓我措手不及。彩芽站在一旁,安靜地看著我,她的目光裡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情緒。 「心裡……」我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身體是誠實的,它會發熱、會顫抖、會流出淫水,但心裡的想法卻像一團亂麻,怎麼理都理不清。我想逃,又想留下來;我討厭這種感覺,卻又忍不住沉溺其中。 彩芽往前走了一步,在我身邊蹲下來。她伸手,輕輕撫過我的背,動作很輕,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。她的指尖隔著校服布料劃過我的脊椎,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。 「慢慢說,」她說,「蓮先生不會催你。」 我低下頭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我吸了吸鼻子,聲音沙啞: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身體很舒服,但是心裡……心裡好像有另一個我在說,這是不對的。」 「不對在哪裡?」蓮先生的聲音聽不出情緒。 「因為……」我停了一下,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想法,「因為我不應該覺得舒服。被這樣對待……不應該覺得舒服的。」 蓮先生沒有接話。沉默像水一樣漫上來,我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還在持續顫抖著,體內的按摩棒嗡嗡作響,那股酥麻從穴心一路擴散到四肢,讓我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。 「蓮先生,」我的聲音帶著哭腔,「可以……可以關小一點嗎?」 他看著我,搖搖頭。 「繼續吃,」他說,「還沒吃完。」 我低頭看著那個狗盆,裡面的煎蛋還剩下半個,吐司也還有一塊。熱氣已經散得差不多了,油脂凝結在邊緣,看起來沒有剛才那麼誘人了。我伸手,想要拿起那塊吐司,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——彩芽剛才的話還在我腦海裡迴響著。 「用嘴,」她輕聲提醒,「蓮先生說的是『吃』。」 我低下頭,張開嘴,咬住那塊吐司。奶油已經有點涼了,口感變得有些黏膩。我嚼著吐司,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,滴進狗盆裡,混著油脂和麵包屑。 體內的按摩棒還在持續震動著,一陣一陣的酥麻從穴心湧上來,讓我的腿根發軟。我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往某個方向滑過去——像是踩在一條斜坡上,怎麼也停不下來。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,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濕痕。我咬著嘴裡的吐司,眼角濕潤,身體開始微微顫抖,像是隨時都會被那股酥麻淹沒。 --- 我趴在地板上,臉頰貼著冰涼的木地板,聽著他咀嚼的聲音、彩芽細細的呼吸聲,還有自己還沒平復下來的心跳。按摩棒還在震動,一下,一下,像是某種倒數。高潮的餘韻像退潮的海水,一波一波地從穴心往外漾,每一次震動都讓我的腰不由自主地顫一下,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抽筋似的跳動。 「還有時間,」蓮先生說,聲音裡帶著一點滿足的慵懶,「夠你上學。」 我趴在那裡,動彈不得。地板濕了一大片,貼在屁股和大腿上,涼涼的,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。地板上的那灘水漬比剛才更大了一圈,從我的膝蓋一直蔓延到狗盆邊緣,混著吐司掉落的碎屑,看起來狼狽極了。 彩芽蹲在我面前,沒有說話。我聽見她輕輕吸了吸鼻子,像是在聞空氣裡的味道。過了一會兒,她伸出手,指尖碰了碰我的臉頰,把那裡殘留的淚痕輕輕抹掉。 「學姊,你臉好燙。」她說。 我沒有力氣回答她,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。體內的那根按摩棒還在嗡嗡作響,每一下震動都頂在那個已經被操弄得敏感不堪的點上。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來,每一塊肌肉都在發酸,尤其是腰和腿,像是跑完了一場長跑。 「蓮先生,」彩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「學姊好像還沒緩過來。」 「嗯。」蓮先生應了一聲,筷子碰著碗沿發出清脆的聲響,「不急。」 我聽著他繼續吃飯的聲音,夾菜的聲音,偶爾放下杯子時玻璃碰觸桌面的輕響。這些日常的聲音在此刻聽起來格外清晰,像是隔了一層水傳進耳朵裡,模糊卻又真實。 過了一會兒,蓮先生放下筷子,椅腳在地板上劃出一聲輕響。他站起來,繞過桌子,走到我身邊。我感覺到他蹲下來,陰影籠罩在我身上。 「抬頭。」 他的聲音沒有起伏。我撐著手臂,勉強抬起頭看他。他低頭看著我,目光掃過我滿臉的淚痕、嘴角殘留的油漬、還有我濕透的裙擺,像是在檢查一件物品的狀態。 他伸手,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條手帕——淺灰色的,邊角繡著一個小小的字母——然後彎腰,輕輕按在我嘴角,把那裡沾著的吐司屑和奶油擦掉。動作很輕,輕得讓我幾乎以為剛才按住按摩棒往死裡頂的那個人不是他。 「嘴唇破了。」他說。 我愣了一下,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,果然摸到一道小小的裂口——大概是剛才咬得太用力了。他沒有多說什麼,把手帕收回口袋裡,直起身,走回自己的座位。 「彩芽,把地板擦乾淨。」 「好。」 彩芽站起來,走進廚房,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塊抹布。她蹲下來,先把我腿邊那灘水漬仔細擦掉,又挪過來,輕輕握住我的手腕,把我往旁邊帶了帶,把我身下的地板也擦了一遍。她的動作很熟練,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。 我趴在那裡,看著她低著頭擦地板的樣子。她的頭髮垂下來,遮住了半邊臉,我看不清她的表情。但她擦到狗盆邊緣時,停了一下,用抹布把那塊沾了奶油和眼淚的吐司碎屑也一起抹走了。 「好了。」她把抹布疊好放在一旁,站起來,「乾淨了。」 蓮先生放下杯子,看了我一眼。 「還能站起來嗎?」 我試著撐起身體,膝蓋剛離開地板就一陣發軟,整個人又塌了回去。彩芽伸手扶住我的胳膊,把我往上帶了帶。我靠在她身上,喘了幾口氣,才終於勉強站穩。 腿還在抖。下體濕漉漉地貼在腿上,大腿早就濕透了,黏在皮膚上,動一下就能感覺得到那股黏膩。按摩棒還在體內震動著,我夾緊雙腿想要讓它安分一點,但那隻會讓它頂得更深,逼得我不得不鬆開。 蓮先生看了一眼錶。 「七點半,」他說,「去洗個澡,穿衣服,還趕得上第一節課。」 我站在原地,雙腿併攏,努力讓自己不至於因為那股持續不斷的震動而癱軟下去。彩芽站在我旁邊,安靜地等著我。 「我……」我張了張嘴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「我這樣……怎麼去上課……」 蓮先生抬起頭,隔著鏡片看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個很淡的弧度。 「你這樣,不是正好嗎?」他說,「一整天都會記得。」 --- 蓮先生放下杯子,起身走進臥室,出來時手裡多了兩疊折好的衣物。他先走到我面前,把那疊衣物遞給我——是一套深藍色的制服裙,疊得整整齊齊,連領口的緞帶都熨得平挺。我認得這套衣服,是我放在他衣櫃裡那套備用的。 「穿上。」他說,然後轉向彩芽,遞出另一疊,「你也一樣。」 彩芽接過那疊衣服,低頭看了一眼,表情沒有變化。她比我更快,直接套上,把繩衣綁好,當著蓮先生的面換上那套制服裙。她的動作很自然,像是在更衣室裡一樣熟練,沒有一絲遲疑。 我站在原地,手裡抱著那疊衣服,遲遲沒有動作。蓮先生看了我一眼,沒有說話,但那眼神已經夠清楚了。 「學姊,我幫你。」彩芽走過來,伸手慢慢地將麻繩綁在我身上。她的綁在按摩棒時,我整個人高潮了一下——那條細細的項圈還勒在脖子上,被衣領遮著,動一下就提醒我它的存在。 彩芽沒有多問,只是安靜地幫我把襯衫套上來,套上那套制服裙。她的動作很輕,像在照顧一個生病的人。 我低著頭,任憑她擺弄,心裡卻在想——她怎麼連蓮先生衣櫃裡有備用制服都知道?是不是她也曾經在這樣一個早晨,被蓮先生從地板上撿起來,換上乾淨的衣服,送回學校? 「好了。」彩芽幫我把領口的緞帶繫好,退後一步看了看,「很合身。」 蓮先生已經站在門口,手裡拎著車鑰匙。他掃了我們一眼,確認我們的儀容沒有問題,然後說:「走吧。」 車子停在路邊,是一輛深色的轎車,低調得幾乎融入夜色。蓮先生拉開後座車門,讓我們上車。我彎腰鑽進車裡,皮椅的觸感冰涼,讓我打了個冷顫。彩芽跟著坐進來,關上車門,我們並肩坐在後座,中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。 蓮先生發動引擎,車子平穩地滑進早晨的車流裡。 車內很安靜。蓮先生沒有開音樂,只有空調的風聲和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。我靠在椅背上,體內那根按摩棒還在震動,一下一下,頂著那個已經被操弄得敏感不堪的點。我夾緊雙腿,試圖讓它安分一點,但那只會讓它頂得更深。 「學姊,」彩芽忽然開口,「你坐直一點會比較好。」 我愣了一下,轉頭看她。她沒有看我,只是看著前方的路,語氣很平淡:「夾太緊的話,反而會更明顯。」 我臉一下子燒起來,但還是聽她的話,慢慢鬆開雙腿,把背挺直。果然,震動的觸感變得沒那麼尖銳了,變成了一種持續的、隱隱的酥麻。 「有經驗的人就是不一樣。」我在心裡默默想,「連這種事都知道該怎麼處理。」 車子停在校門對面的路邊。蓮先生熄了火,轉過頭來看我們。 「還有時間。」他說,「不急。」 他伸手,從置物箱裡拿出兩個小小的東西——像是無線耳機的充電盒,但更小一點,黑色的,圓潤的邊角。他打開其中一個,從裡面取出一對小小的圓形貼片,貼片背面是膠狀的,中央有一個微微凸起的圓點。 「過來。」他對我說。 我愣了一下,不知道那是什麼,但身體已經先動了。我往前傾,湊近他。他伸手解開我制服裙的前襟,把那對貼片貼在我胸部兩側——圓點正好壓在乳尖的位置。 貼片貼上的瞬間,一股微弱的電流竄過胸口,我整個人抖了一下,差點叫出聲來。 「這是……」我低頭看,貼片是膚色的,貼在皮膚上幾乎看不出來,但那股持續的、細微的震動卻清清楚楚。 「胸部按摩器。」蓮先生的語氣平淡,像是在介紹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日用品,「可以持續八小時。」 他轉向彩芽,把另一對貼片遞給她。彩芽接過來,沒有遲疑,自己解開前襟,把貼片貼在同樣的位置。她的動作很熟練,貼好之後甚至自己調整了一下角度。 「彩芽。」蓮先生說。 「是。」 「不能關閉電源。」 彩芽點頭:「知道。」 蓮先生看了我一眼,沒有重複這句話,但我知道那句話也是對我說。我低下頭,把前襟扣好,制服裙的布料蓋住貼片,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。 那股震動持續不斷,不算強烈,但足夠讓我分心。乳尖被圓點壓著,每一次震動都讓那兩點硬起來,隔著布料摩擦,又癢又麻。 「去吧。」蓮先生說。 我推開車門,腳踩在地上的瞬間,膝蓋一陣發軟,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。彩芽從後面扶住我的胳膊,穩住我的身體。 「學姊,我扶你走。」 我點頭,沒有拒絕。我們並肩走過馬路,走向校門。制服裙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晃,每一步都牽動著體內的震動和胸前的酥麻。我感覺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,但路過的學生沒有多看我一眼——在他們眼裡,我只是一個普通的、遲到的高中生。 校門口的鐵柵欄半開著,警衛正在跟一個遲到的男生說話。彩芽扶著我走進去,步伐穩穩的,像是完全不受體內的震動影響。我偷偷看了她一眼,她的表情平靜,甚至帶著一點微笑,像在享受這件事。 她怎麼能做到的?我忍不住想。還是說,她只是比我更習慣了? 身後傳來引擎發動的聲音。我回頭,看見蓮先生的車緩緩駛離路邊,黑色的車身融入車流,很快就看不見了。 校門在我身後緩緩關上,發出沉重的金屬聲。我站在校園裡,晨光落在我的肩膀上,溫暖得幾乎讓我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——但體內的震動提醒我,什麼都沒有被忘記。 彩芽的手伸過來,握住我的。 她的手還是那麼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