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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章 / 共 13

契約之章

作者:不想 · 本章 6,792 · 全作 91,444

蓮先生坐在椅子上,西裝外套的鈕釦沒扣,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中段,露出那截精瘦的手腕。他面前的桌上放著一臺錄影機,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,像一隻安靜的眼睛。旁邊攤著一份文件,紙頁雪白,邊角壓得平整。 我站在門邊,身上還帶著冰水乾透後的寒意。彩芽的毛巾早就被蓮先生收走了,我赤裸著身體,只有項圈還繫在脖子上,吊帶襪的邊緣在皮膚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。濕過的頭髮貼著臉頰,還沒乾透,幾縷黏在額角上,癢癢的,但我不敢伸手去撥。 「過來。」蓮先生說,聲音不大,卻讓我的膝蓋條件反射地軟了一下。 我走過去,赤腳踩在瓷磚上,腳底還殘留著剛才那灘冰水的涼意。站到他面前的時候,他沒有抬頭,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,手指在紙頁邊緣輕輕叩了兩下。 「跪下。」 我跪下去,膝蓋碰到瓷磚,冰涼從骨頭縫裡滲進去。他這才抬起眼,隔著銀框眼鏡看了我一瞬,然後拿起那臺錄影機,按下一個按鈕。鏡頭對著我,紅燈亮著,發出細微的運轉聲。 「契約書。」他開口,聲音平穩,像在唸一份尋常的文件,「第一條:每次見面,你必須主動含住主人的肉棒,直到主人滿意為止。」 那些字一個一個從他嘴裡吐出來,落在空氣裡,像冰塊掉進水裡,沉甸甸的。我跪在錄影機的鏡頭前,赤裸著身體,聽著他唸出那些字句,感覺臉頰一陣一陣地發燙。鏡頭上的紅燈像一隻不會眨的眼睛,把我所有的羞恥都收進去。 「第二條:回家後必須戴項圈,以爬行的方式移動,未經允許不得站立。」 我想起我脖子上那條皮圈,此刻正貼著我的皮膚,溫熱的,像一隻手隨時掐著我。他唸出來的每一條,都是我已經在做的事。但用文字寫下來,用他的聲音唸出來,感覺完全不一樣。像是我給自己簽了一份賣身契,白紙黑字,賴不掉的那種。 「第三條:外出時須穿主人指定的情趣內衣,不得擅自更換。」 身體熱起來了。明明剛才還在冰水裡凍得發抖,現在卻從肚子裡燒起一把火。那些訓練過的記憶被文字喚醒,肌肉自己就記起了該怎麼反應。腿間那根按摩棒雖然沒電了,但身體還是隱隱地脹著,像是等著什麼東西填滿。 「第四條:主人的命令必須立即服從,不得猶豫、不得拒絕、不得反抗。」 他唸到這裡,停了一下,抬眼看向我。鏡片後的目光銳利,像一把刀,把我釘在原地。 「你明白嗎?」 我張了張嘴,喉嚨乾澀,發出一個沙啞的聲音:「……明白。」 他沒有點頭,也沒有搖頭,只是繼續往下唸。第五條、第六條、第七條——每一條都像是在我身上畫一道痕,把那些我已經默默接受的事情變成白紙黑字的證據。我跪在那裡,膝蓋發麻,後背的肌肉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微微痙攣。 唸到最後一條的時候,他放下文件,手指在紙面上輕輕敲了敲,目光落在我身上,像是在等我說點什麼。 「都聽清楚了?」 我點頭。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,說不出話來。那些條款像烙印一樣刻在腦子裡,每一條都清清楚楚。我忽然想到,從什麼時候開始,我已經習慣了這樣跪著聽他說話?習慣了他用這種平平的語氣,決定我接下來要做什麼? 彩芽站在一旁,始終沒有出聲。我偷偷看了她一眼,她低著頭,目光落在地板上,像是對這一切習以為常。然後她抬起眼,對上我的目光,微微點了一下頭。 那個動作很小,幾乎看不出來。但我看懂了。她在說:點頭,答應他。 我轉回頭,看向蓮先生。他手裡多了一枝筆,黑色的,筆尖對著我,遞過來。 「簽名。」他說,「在這裡。」 我伸出手,指尖碰到那枝筆的時候,涼意從筆桿滲進皮膚裡,沿著手指一路往上爬。我接過筆,低頭看向攤在桌面上的契約書,紙頁雪白,上面的字跡整整齊齊,像是印上去的一樣。筆尖懸在簽名欄上方,遲遲沒有落下去。 「怎麼了?」蓮先生問,聲音裡聽不出情緒。 「……沒有。」我說。 我把筆尖按在紙面上,墨跡暈開一個小小的黑點。簽名欄旁邊還有一行小字,寫著「自願簽署,不得反悔」。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,久到蓮先生的手指在桌面上又輕輕叩了一下。 然後我簽了。筆尖劃過紙面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簽完最後一筆,我把筆放下,指尖還殘留著那點涼意。契約書放在桌面上,紙頁微微捲起一角,我簽過的名字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墨色。 蓮先生伸手,把契約書拿起來,目光掃過簽名欄,滿意地點了頭。錄影機的紅燈還亮著,把這一切都收進去。 我跪在原地,膝蓋抵著冰涼的瓷磚,看著他將契約書放回桌上,紙頁輕輕落在桌面,壓平了那一角捲邊。 --- 蓮先生拿起契約書,沒有看我,開始逐條唸。 「第一條:每次見面,你必須主動含住主人的肉棒,直到主人滿意為止。」 他的聲音平穩,像在唸一份天氣報告。那些字落在空氣裡,卻像火炭一樣燙在我的皮膚上。我跪在瓷磚上,膝蓋早就麻了,但身體還是誠實地熱起來——那些被調教過的肌肉,一聽到熟悉的字眼就自己記起了該怎麼反應。 「複述。」他說。 我張了張嘴,喉嚨乾得發緊:「……每次見面,必須主動含住主人的肉棒,直到主人滿意為止。」 「大聲一點。」 「每次見面,必須主動含住主人的肉棒,直到主人滿意為止。」我重複了一遍,聲音還是抖的,但比剛才清楚了些。錄影機的紅燈對著我,像一隻不會眨的眼睛,把我所有的羞恥都收進去。 彩芽站在我身側,一隻手輕輕搭在我肩上。她的指尖很涼,卻讓我覺得安心了一點。 「第二條:回家後必須戴項圈,以爬行的方式移動,未經允許不得站立。」 我脖子上的皮圈貼著皮膚,溫熱的,像一隻手隨時掐著我。我想起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跪下來,用膝蓋和手掌撐著自己,從玄關一路爬到客廳。地板冰涼,膝蓋磨得發紅,但蓮先生說這樣我才能記住自己的位置。 「複述。」 「回家後必須戴項圈……」我的聲音卡了一下,像是喉嚨裡有什麼東西堵著,「以爬行的方式移動,未經允許不得站立。」 「第三條:外出時須穿主人指定的情趣內衣,不得擅自更換。」 這條我沒那麼抗拒了。身體早就習慣了那些蕾絲和細帶貼著皮膚的觸感,習慣了在裙子底下藏著只有蓮先生知道的秘密。 「複述。」 「外出時須穿主人指定的情趣內衣,不得擅自更換。」 他繼續往下唸。第四條、第五條、第六條——每一條都像在我身上畫一道痕,把那些我已經默默接受的事情變成白紙黑字的證據。我跪在那裡,膝蓋發麻,後背的肌肉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微微痙攣。 唸到第七條的時候,他頓了一下。 「第七條:每天回家後,須主動脫光衣物,戴上項圈,在主人面前爬行至少十分鐘,等待主人指示。」 這句話比前面那些都重。我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,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前面那些條款——含住、穿情趣內衣、服從命令——我都能說服自己那是某種遊戲,某種我還能假裝自己選擇的規則。但這一條不一樣。 爬行。像狗一樣爬行。沒有衣服,只有項圈,在地板上爬給別人看。 「複述。」蓮先生說。 我張了張嘴,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。那些字像是長了刺,怎麼也吐不出口。我低著頭,盯著自己跪在瓷磚上的膝蓋,皮膚被壓得發白,邊緣泛著紅。 「我……」 蓮先生沒有催促,只是安靜地等著。錄影機的運轉聲在空氣裡嗡嗡作響,像一隻蒼蠅在耳邊繞。 我感覺彩芽的手從我肩上移開,繞到後頸,輕輕按在那條項圈的邊緣。她的指尖沿著皮圈的縫隙滑進去,碰到我的皮膚,溫熱的,帶著一種安撫的力道。然後她微微用力,把我的頭往下壓了一點。 那個動作很輕,幾乎看不出來。但我懂她的意思。她在說:低頭,順從,說出來。 我閉上眼。眼淚從眼角滲出來,沿著臉頰滑下去,滴在瓷磚上,暈開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。 「每天回家後……」我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「須主動脫光衣物,戴上項圈,在主人面前爬行至少十分鐘,等待主人指示。」 蓮先生沒有說好,也沒有說不好。他只是繼續往下唸,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。第八條、第九條、第十條——每一條都像烙印一樣刻進我腦子裡,我機械地複述著,聲音越來越小,像是在唸給自己聽。 唸完最後一條,他把契約書放在桌上,手指在紙頁邊緣輕輕叩了兩下。 「簽名。」 一枝筆遞到我面前。黑色的筆桿,涼涼的,像剛才那灘冰水的溫度。我伸出手,指尖碰到筆桿的時候,手抖了一下。我感覺自己握不住它,像是隨時會從指縫間滑落。 筆尖懸在簽名欄上方,遲遲沒有落下去。紙頁雪白,上面的字跡整整齊齊,像是印上去的一樣。簽名欄旁邊有一行小字,寫著「自願簽署,不得反悔」。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,久到蓮先生的手指在桌面上又輕輕叩了一下。 彩芽的手還按在我後頸上,沒有移開。她的指腹貼著項圈邊緣的皮膚,溫熱的,像是無聲的催促。 我握著筆,指尖顫抖,筆尖在紙面上劃出一道歪歪斜斜的痕跡,像是一條沒有走穩的路。第一筆落下去的時候,我的手抖得厲害,寫出來的名字幾乎認不出來是自己寫的。我咬著下唇,一點一點地把剩下的筆畫補完,最後一筆拖得很長,像是一條細細的尾巴,在紙面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墨痕。 簽完了。 筆從我指尖滑落,滾到桌面上,發出細微的聲響。我跪在原地,盯著那行歪斜的字跡,像是盯著一個陌生的自己。 蓮先生伸手,把契約書拿起來,目光掃過簽名欄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錄影機的紅燈還亮著,把這一切都收進去。 簽名欄裡,我的名字歪歪斜斜地躺著,墨跡還沒乾透,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。蓮先生的目光落在上面,眼角的紋路微微舒展,像是終於等到了一個他等了很久的答案。 --- 簽名欄裡那歪斜的墨跡還亮著,蓮先生的手指從紙面上移開,順手把契約書摺好收進西裝內袋。他站起身,錄影機的紅燈跟著他的動作晃了一下。 「脫光。」 我愣了一瞬。我身上只剩項圈和吊帶襪,他說的脫光,指的是那雙還掛在腿上的吊帶襪。我伸手去解,指尖發抖,勾住襪口往下拉的時候,彈性布料擦過皮膚,帶起一陣細細的麻癢。兩隻襪子褪到腳踝,我抬腳踢開,赤裸地跪在瓷磚上。 蓮先生從桌下拿出一個盒子。打開,裡面躺著一根黑色的按摩棒,比之前用的那根更粗,表面覆著一層矽膠紋路,燈光照在上面泛著暗沉的光。他按下底部的一個開關,機器發出低沉嗡鳴,棒身肉眼可見地微微震動起來。 「過來,跪到墊子上。」 我膝蓋發軟,撐著地面爬過去。墊子就在錄影機前方不遠處,薄薄一層,瓷磚的涼意隔著墊子還是滲進來。我跪好,雙手撐在膝蓋上,頭低著,不敢看他。 蓮先生走到我身後,腳步聲在瓷磚上響起,停在我背後。他沒有說話,一隻手按在我腰上,把我往下壓了壓,讓我的屁股翹高一些。另一隻手拿著那根按摩棒,棒身貼著我的穴口,涼涼的,帶著震動的麻意。 「自己張開。」 我咬住下唇,一手撐著墊子,另一手往後伸,指尖勾住自己的穴口,往外撥開。蓮先生沒有猶豫,棒頭頂了進來,粗壯的矽膠撐開穴口的嫩肉,一寸一寸往裡推進。我悶哼一聲,膝蓋往內夾了一下,又被他的手按住。 「別動。」 他語氣平淡,手上卻沒停。按摩棒一點一點往裡送,直到整根沒入,底座抵在穴口外面。我感覺自己像被填滿了,肚子裡脹脹的,連呼吸都要小心。 蓮先生鬆開手,退開一步。錄影機的鏡頭對著我,紅燈一閃一閃。 「誓詞。」他說,「契約書最後一頁,那五句。」 我記得。那些句子刻在腦子裡,像烙鐵印上去的。可現在我跪在這裡,體內塞著一根還沒開到最大的按摩棒,那些字從喉嚨裡擠出來,斷成碎片。 「我……願意成為主人的……」 蓮先生按下遙控器。嗡鳴聲突然拔高,棒身在我體內劇烈震動起來,像一隻野獸從裡面甦醒。我整個人往前一栽,雙手撐住墊子,膝蓋夾緊,穴口一陣痙攣。 「……寵物。」我喘著氣,把最後兩個字擠出來。 「第二句。」 「我……願意放棄……」震動的頻率又往上跳了一格,我的聲音跟著抖,像斷了線的珠子,「放棄……對自己身體的……」 蓮先生沒有等我唸完,又按了一下遙控。棒身突然往深處頂了一下,像是有人從裡面頂著我的花心。我倒抽一口氣,眼淚一下子湧出來,順著臉頰滑下去。 「控制權。」我終於把最後三個字擠出來,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。 「第三句。」 我張了張嘴,舌頭像是被黏住了。體內那根棒子像一隻不知疲倦的手,攪動著我的每一寸內壁。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背叛自己——腰慢慢塌下去,屁股卻翹得更高,穴口咬著棒身,一收一縮地吸著它。 「我……願意……」我閉上眼,眼淚從睫毛上滴落,「願意為主人……獻上……」 彩芽的手按在我肩上。她的指尖微微收緊,像是在提醒我,又像是在支撐我。 「……一切。」我說完最後一個字,整個人癱在墊子上,額頭抵著地面,喘得像一條脫水的魚。 蓮先生沒有說好,只是又按了一下遙控。震動的強度又升了一格,我尖叫出聲,腰猛地拱起來,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。小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,淫水順著棒身流出來,把墊子洇濕了一小片。 「第四句。」 我已經聽不清自己的聲音了。那些字從喉嚨裡滾出來,混著呻吟和喘息,斷成一截一截的:「我……願意……讓主人……隨時……隨時……」 震動的頻率像一把火,從體內往外燒。我的意識開始模糊,只剩下身體的感覺——那根棒子在我裡面鑽著、攪著、頂著,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深。我感覺自己快要被它攪碎了。 「……使用我的身體。」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,我的身體繃成一道弓。小穴咬住棒身,猛烈地收縮,淫水從縫隙裡噴出來,沿著大腿往下淌。我張著嘴,卻發不出聲音,眼淚糊了滿臉,視野裡一片模糊。 蓮先生關掉開關。 嗡鳴聲停了。體內那根棒子安靜下來,像一隻沉睡的野獸,還埋在我裡面。我癱在墊子上,四肢發軟,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彩芽的手還按在我肩上,微微用力,像是在確認我還活著。 「五次。」蓮先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,平靜得像在唸一份文件,「今天先到這裡。」 我閉著眼,感覺自己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,張著嘴,卻喘不過氣來。按摩棒還在我體內,涼涼的,靜靜的,像是已經長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。 --- 彩芽的手從我肩上滑下來,繞到腋下,把我從墊子上撐起來。我像一袋濕透的沙,整個人軟在她懷裡,膝蓋跪不住,往旁邊歪了一下,她連忙用另一隻手摟住我的腰。 「來,靠著我。」 她讓我側身靠在她肩上,拿起旁邊那條毛巾,從我額頭開始擦。毛巾是溫的,帶著一股淡淡的皂香,貼在皮膚上,把汗漬和淚痕一起抹掉。她擦得很慢,從臉頰到頸側,繞過項圈,再往下擦到肩膀。毛巾經過乳頭的時候,我縮了一下,她停住,換了另一面,輕輕壓了壓。 「沒事了。」她低聲說,像是在哄一隻受驚的貓。 我閉著眼,感覺她的手指撥開我額前黏著的濕髮,毛巾沿著髮際線擦過去,涼涼的,又帶著溫。我張了張嘴,喉嚨乾得發痛,只擠出一聲沙啞的「嗯」。 蓮先生的聲音從桌邊傳來,不遠不近:「契約書收好了。從現在起,你就是我的。」 我沒睜眼。那句話像一塊石頭,沉甸甸地壓在胸口,卻又讓我身體深處某個地方鬆了一口氣。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想這代表什麼了。 彩芽的毛巾擦到我腰側的時候,我聽見衣料摩擦的聲音。蓮先生把錄影機收進公文包,拉鍊拉上,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。我偷偷睜開一條縫,看見他把公文包拎起來,西裝外套平整,連領帶都沒歪。 他走過來,腳步聲在瓷磚上響起,停在我面前。我低著頭,只看得見他皮鞋的尖頭。 「從今以後,要更聽話。」 我點頭,額頭幾乎碰到地面。彩芽的手還扶著我的背,指尖微微收緊。 蓮先生沒有再說什麼。我聽見他轉身,皮鞋聲往門口移動。走到門邊的時候,他停了一下,回頭看了我們一眼。彩芽的唇貼上我的額頭,很輕,像一片羽毛落下來。 「一切都會好的。」她低聲說,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。 蓮先生沒有阻止。他只是站在門邊,隔著銀框眼鏡看著這一幕,嘴角微微動了一下,像笑,又不像。 「明天還有更多。」 門關上了。鎖舌咔噠一聲,把我和彩芽留在這間安靜的調教室裡。 彩芽沒有馬上鬆開我。她的手臂環過我的背,把我往她懷裡帶了帶,讓我整個人靠在她身上。我感覺得到她胸口的起伏,穩穩的,一下一下,像在替我數著心跳。她拿起毛巾,換了乾淨的那一面,從我鎖骨往下擦,經過肋骨,再到小腹。毛巾碰到肚臍下方時,我下意識縮了一下,那裡還殘留著按摩棒抽出去之後的空虛感,涼涼的,悶悶的,像被挖走了一塊。 「這裡也要擦乾淨。」她說,語氣平淡,卻沒有讓我覺得難堪。毛巾輕輕壓過我的胯骨,沿著大腿外側抹下去,把乾掉的淫水痕跡一點一點擦掉。我感覺自己的臉燒起來,卻沒有力氣躲開。 彩芽把毛巾翻了一面,又折了一次,然後托起我的下巴,仔細擦掉我嘴角邊乾掉的唾液。她的眼神很專注,像在完成一件精細的工作。我從她的瞳孔裡看見自己的倒影——頭髮亂糟糟的,眼眶紅腫,項圈還牢牢鎖在脖子上,像一隻被馴服的動物。 「彩芽。」我啞著嗓子開口,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,「……這是我的錯嗎?」 她沒有馬上回答。她的手指停在我臉頰上,拇指輕輕蹭過我顴骨上的淚痕,然後把毛巾放下,兩隻手捧住我的臉。 「不是。」她說,聲音低低的,卻很穩,「你沒有做錯任何事。」 我看著她的眼睛,眼眶又熱起來,卻哭不出來了——眼淚剛才已經流乾了。她把我攬進懷裡,讓我的臉埋進她的肩窩。她的衣服上有洗衣精的味道,乾淨的,溫暖的,和這間房間裡殘留的氣味完全不一樣。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終於一點一點鬆下來,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,終於斷了。 彩芽的手在我背上輕輕拍著,一下,又一下。窗外好像有風吹過,窗簾輕輕晃了一下。我沒有抬頭,只是靠著她,聽著她平穩的心跳聲。 「……明天還有更多。」我喃喃地重複,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。 彩芽沒有應聲。她只是把我的額頭按回她肩上,手指穿進我的髮間,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順著。我閉著眼,在她懷裡,像一艘終於靠岸的船,靜靜地漂著。
不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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