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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 章 / 共 19

瀕臨極致崩壞的終曲(下)

作者:四十五餘載 · 本章 10,423 · 全作 174,411

菜市場的喧囂聲在身後漸漸模糊。 卿卿提著購物袋,跟在秀芬姐身旁,穿過停車場的車縫。塑膠袋裡的高麗菜探出頭來,葉尖還掛著水珠。陽光從鐵皮棚頂的縫隙斜射進來,在地面投下一道道光柱,灰塵在光柱裡漂浮。 她正想著今晚要煮什麼湯,後腦勺突然傳來一陣撞擊——不是很大力,但足夠讓她踉蹌一步。 「欸,這不是那個誰嗎?」 一個年輕的聲音,帶著笑意。 卿卿轉頭,看見五個戴著口罩的年輕男子站在她身後。他們穿著寬鬆的T恤和牛仔褲,腳踩夾腳拖,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。其中一個人舉著手機,螢幕對著她——畫面裡,一個女人正跪在地上,嘴裡含著一根陰莖,滿臉精液。 那是她。 卿卿認出那個畫面——是上個月在社區管理室的監視器截圖。 「幹,真的是她!」另一個少年湊過來,盯著卿卿的臉,「跟影片裡一模一樣,那個表情——」 「還有另一個。」第三個少年轉向秀芬姐,手機螢幕切換,畫面裡秀芬姐正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,嘴裡含著陰莖,眼神迷離。 秀芬姐停下腳步,購物袋從手中滑落,番茄滾出來,撞上輪胎邊緣停下。 「你們——」她開口,聲音剛出來就被打斷。 為首的少年大步走過來,一把抓住秀芬姐的手臂,將她往停車場角落拖去。秀芬姐踉蹌了幾步,拖鞋掉了一隻,露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。 「不要——」她喊了一聲,但聲音聽起來不太像拒絕,更像試探。 卿卿站在原地,心跳加速——不是害怕,是一種熟悉的、下腹深處的悸動。 「還有妳。」另一個少年繞到她身後,手掌貼上她的後腰,將她往前推,「走,後面說話。」 卿卿沒有反抗,順著他的力道往前走。塑膠袋還掛在手上,高麗菜在袋子裡晃動。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步——白色帆布鞋踩在柏油路面上,一步一步,走向停車場最深處的角落。 那裡停著一輛白色廂型車,車窗貼著深色隔熱紙,車身佈滿灰塵。車尾和牆壁之間形成一個狹窄的夾角,剛好能容納幾個人。 少年將卿卿推到廂型車旁,她的後背撞上車門,發出「砰」的一聲悶響。購物袋從手中滑落,高麗菜滾出來,停在車輪旁。 「跪下。」為首的少年說。 卿卿沒有動。 少年走上前,彎腰朝她臉上吐了一口痰。溫熱的唾液落在她臉頰上,順著皮膚滑下來,滴在白色T恤的領口。 然後他揚起手,狠狠甩了她一巴掌。 「啪」——清脆的聲響在停車場裡迴盪。 卿卿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,臉頰傳來灼熱的刺痛感,耳鳴嗡嗡作響。她慢慢轉回頭,看著那個少年——口罩上方露出一雙年輕的眼睛,帶著戲謔和好奇。 她笑了。 嘴角上揚,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。那個笑容不是勉強的,不是苦澀的——是發自內心的、滿足的、期待的笑容。 少年愣了一下。 「妳——」 「再用力一點。」卿卿說,聲音平靜,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。 少年皺起眉頭,又甩了她一巴掌。這次力道更大,卿卿的後腦勺撞上車門,眼前閃過一片白光。但她沒有倒下,反而挺直腰桿,仰起頭,露出脖頸。 「不夠。」她說。 少年盯著她,眼神從戲謔變成困惑,然後變成了某種野蠻的興奮。 「幹,這母狗有病。」他說著,轉向旁邊的同伴,「錄下來,傳到群組。」 另一邊,秀芬姐已經被兩個少年按跪在地上。她的黑色細肩帶背心被扯下一邊,露出半邊肩膀和黑色胸罩肩帶。一個少年站在她面前,拉開運動褲的拉鍊,掏出陰莖——顏色偏淺,龜頭還包在包皮裡。 「張嘴。」少年說。 秀芬姐張開嘴,舌頭伸出來,舌尖抵在下唇上。少年握著陰莖,對準她的嘴,龜頭頂開嘴唇滑了進去。秀芬姐含住,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,然後開始吞吐,動作熟練得像在吃冰棒。 「操,好會吸——」少年倒吸一口涼氣,手按住她的後腦勺。 另一個少年繞到秀芬姐身後,蹲下來,一把扯掉她的運動短褲。黑色內褲露出來,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。少年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,露出陰部——陰毛修剪整齊,陰唇微微張開,泛著水光。 「幹,已經濕了。」少年說,手指探進穴口,攪動了一下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秀芬姐嘴裡含著陰莖,發出「嗯嗯」的聲音,屁股卻往後頂了頂,主動將陰部往少年的手指上送。 少年拔出陰莖,對準穴口,龜頭頂開陰唇,一口氣捅到底。 秀芬姐的身體往前一傾,嘴裡的陰莖頂得更深,龜頭抵住喉嚨。她發出「呃」的一聲,眼角滲出淚水,但舌頭還是繞著龜頭打轉。 「操,這騷貨——」站在她面前的少年悶哼一聲,開始挺動腰部。 卿卿被壓在廂型車引擎蓋上。金屬表面被太陽曬得發燙,隔著白色T恤傳到她的背上。一個少年站在她面前,掐住她的脖子——力道不算大,但足夠讓她呼吸困難。 另一個少年從身後解開她的牛仔短褲釦子,拉下拉鍊,褲子被扯到大腿中段。白色內褲露出來,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片,透出深色水漬。 「幹,還沒碰就濕成這樣。」少年說,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。 內褲順著大腿滑落,露出陰部。少年扶著陰莖,對準穴口,龜頭在陰唇上滑了幾下——卿卿感覺到龜頭的溫度,感覺到它頂開陰唇,感覺到它一點一點滑進去。 飽脹感從下腹升起。 她咬住下唇,忍住呻吟。 少年開始抽送,節奏又快又急。他的手掌拍在她的屁股上,「啪、啪、啪」,每一次都留下灼熱的痛感。卿卿的身體隨著撞擊往前滑,乳房在引擎蓋上擠壓變形,乳頭隔著T恤摩擦金屬表面。 「用力!」她喊出來,聲音沙啞,「不夠!」 掐住她脖子的少年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:「幹,這母狗欠肏。」 他鬆開她的脖子,繞到她身後,接替了正在抽送的少年。他扶著陰莖,對準她已經被撐開的穴口,直接捅了進去——他的陰莖比剛才那個更粗,頂進來時卿卿倒吸一口涼氣,手指抓住引擎蓋邊緣,指甲陷入金屬縫隙。 「幹恁娘,妳這死破麻臭雞掰——」少年罵著,開始猛力抽送。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,膝蓋在柏油路面上磨破皮,傳來刺痛。 「再用力!」卿卿喊,聲音越來越大,「肏我!用力肏我!」 少年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,「啪」——皮膚上浮起紅色掌印。然後又是一巴掌,再一巴掌,直到她的屁股通紅,像被燙過一樣。 「不夠!」卿卿喊,眼淚從眼角滑落,但嘴角還是上揚的,「還不夠!」 站在面前的少年蹲下來,一把扯開她的T恤領口,露出白色胸罩。他勾住胸罩邊緣往下一拉,乳房彈出來,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。他低頭含住乳頭,用力吸吮,牙齒輕咬乳尖。 卿卿的身體弓起來,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:「啊——」 身後少年的抽送越來越快,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,滴在柏油路面上,在陽光下閃閃發亮。 「要射了——」少年說,腰部挺動更快。 「射在裡面。」卿卿說,聲音沙啞但清晰,「射進來。」 少年悶哼一聲,陰莖在她體內跳動,一股熱流噴進深處。卿卿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擴散——不是第一次了,但每一次都讓她覺得滿足。 另一個少年走上前,扶著陰莖對準她的嘴。卿卿張開嘴,舌頭伸出來,龜頭頂開嘴唇滑進口腔。她含住,用力吸吮,少年在她嘴裡射精,精液噴在舌頭上,帶著淡淡的腥味。 卿卿吞下去,一滴不剩。 然後是第三個,第四個,第五個——他們輪流插入她的陰道、嘴、肛門,每一次都在她體內射精。卿卿數不清次數,只感覺到身體被撐開、填滿、釋放,一次又一次。 最後,她癱坐在引擎蓋旁的地面上,滿臉精液,白色T恤被扯破,露出半邊乳房,牛仔短褲掛在一條腿上,內褲不知掉到哪裡去了。 秀芬姐跪在她旁邊,同樣滿臉精液,黑色細肩帶背心被扯到腰際,乳房完全暴露,運動短褲被丟在車底。 為首的少年拿出手機,對著她們拍了幾張照片。 「下次再來找妳們。」他說,語氣輕佻。 五個少年騎上停在停車場入口的機車,引擎聲轟鳴,揚長而去。 停車場恢復安靜。 卿卿癱坐在地上,感覺到精液順著臉頰滑下來,滴在鎖骨上。她轉頭看著秀芬姐——秀芬姐也轉頭看著她,嘴角掛著一抹笑容。 卿卿湊過去,伸出舌頭,舔掉秀芬姐臉頰上的精液。秀芬姐也湊過來,舌頭掃過卿卿的嘴角,將那滴白濁液體捲進嘴裡。 她們互相舔舐著,動作輕柔而專注,像在品嚐一道甜點。 精液的味道在舌尖化開。 舔完最後一滴,她們相視而笑。 秀芬姐伸手摸了摸卿卿的臉頰,那裡還留著巴掌印,紅腫未消:「痛嗎?」 「還好。」卿卿說,聲音沙啞,「習慣了。」 秀芬姐笑了,笑聲在空蕩的停車場裡迴盪。 --- 兩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停車場走出來,穿過一條狹窄的巷道,走進公園深處。膝蓋發軟,每一步都踩不穩。 秀芬姐的運動短褲不知掉在哪裡,黑色細肩帶背心被扯到腰際,乳房完全暴露在外。卿卿的白色T恤被撕破好幾處,牛仔短褲釦子已不見,全靠拉鍊勉強掛在腰上。 「前面有公廁。」秀芬姐指著樹叢後方的水泥建築,「先洗一下。」 卿卿點頭,跟著她走進公園深處。公廁門口昏黃的燈泡閃爍著,照亮牆上斑駁的塗鴉。她們剛走近,公廁門口傳來一陣騷動。 七、八名遊民從陰影中站起來。 為首的是個禿頭中年男人,臉上布滿鬍渣,穿著一件髒兮兮的灰色汗衫,褲襠處鼓鼓的。他認出卿卿和秀芬姐,嘴角咧開,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。 「哎喲,這不是影片中的那兩個騷貨嗎?」他吹了聲口哨,其他遊民立刻圍上來,「還自己脫光來的,省事啊。」 卿卿停下腳步,心跳加速,但身體沒有後退。她轉頭看了一眼秀芬姐——秀芬姐站在她旁邊,目光掃過那群遊民,嘴角反而浮起一抹笑容。 「又要繼續了。」秀芬姐說,聲音沙啞。 禿頭男人走上前,伸手抓住秀芬姐的頭髮,用力往後一扯。秀芬姐的頭被迫仰起,喉嚨發出輕微的呻吟。 「廢話少說。」禿頭男人說,拖著秀芬姐往公廁裡走,「老子今天憋了一天了。」 另外兩名遊民從兩側架住卿卿,一人抓住她一隻手臂,將她推進廁所。卿卿沒有掙扎,任由他們將她拖進最裡面的隔間。廁所的氣味刺鼻——尿騷味、糞便味、潮濕的水泥味混在一起,嗆得她眼睛發酸。 隔間地板濕漉漉的,牆壁上滿是髒汙的痕跡。一名遊民將卿卿推到洗手檯前,另一人抓住她的腰將她翻過來,讓她面對牆壁。 「趴好。」那人說,語氣粗暴。 卿卿雙手撐住洗手檯邊緣,身體前傾。鏡子裡映出她的臉——頭髮凌亂,臉頰泛紅,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。身後的遊民一把扯下她的牛仔短褲,褲子順著大腿滑到腳踝,露出濕透的內褲。 「幹,都濕成這樣了。」那人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陰部,指尖陷進布料裡,「自己脫掉。」 卿卿伸手勾住內褲邊緣,慢慢往下拉。內褲滑到膝蓋,露出沾滿精液的陰唇。那人吹了聲口哨,扶著陰莖對準穴口,龜頭頂開陰唇滑進去。 「啊——」卿卿倒吸涼氣。 那人的陰莖粗硬,插進來時帶著一股腥臭味。他直接開始抽送,節奏又快又狠,手掌拍在她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,乳房撞在洗手檯邊緣,傳來鈍痛。 另一名遊民繞到她面前,褲頭解開,陰莖直挺挺豎著。他站在她面前,手按住她的後腦勺,將她的臉壓向自己胯下。 「張嘴。」 卿卿張開嘴,龜頭頂開嘴唇滑進口腔。那人的陰莖在她嘴裡脹大,帶著濃重的汗味和尿騷味。她含住,舌頭抵住龜頭下方,用力吸吮。那人悶哼一聲,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將她的頭往下壓,陰莖頂進喉嚨深處。 卿卿眼角滲出淚水,但她沒有推開,反而收緊嘴唇用力吸吮。 「操,這騷貨技術不錯。」那人說,腰部開始挺動。 卿卿嘴裡含著陰莖,身後被人抽送,身體被夾在中間。她的乳房在洗手檯邊緣晃動,乳頭摩擦粗糙的水泥檯面,傳來刺痛。但她沒有停下來,反而主動扭動腰部,讓身後的陰莖插得更深。 「再重一點。」她含著陰莖,含糊地說。 身後的遊民一巴掌甩在她臀部上,力道很重,留下清晰的掌印:「閉嘴,老子想怎麼幹就怎麼幹。」 卿卿沒有閉嘴,反而將手伸到身後,抓住那人的大腿,將他往自己身體拉近。她的身體主動往後頂,讓陰莖插得更深。那人悶哼一聲,抽送的速度更快,手掌拍在她臀部上啪啪作響。 另一邊,秀芬姐被拖進隔壁隔間。男人坐在馬桶上,讓她坐上他的陰莖,雙手很抓她的兩片臀瓣。 「這屁股真他媽翹。」他說,龜頭頂開陰道。 秀芬姐咬著牙,身體繃緊。禿頭男人直接頂進去,她悶哼一聲,手指抓住男人的肩膀,指節泛白。 「放鬆。」光頭男人說,一巴掌拍在她臀部上。 秀芬姐深呼吸,身體慢慢放鬆。禿頭男人開始抽送,節奏緩慢但有力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他的手掌在她臀部上揉捏,力道很重,留下紅色的指印。 另外兩名遊民從兩側靠近。一人站在她旁邊,扶著陰莖對準她的嘴;另一人站在她的後方,手指撥開她的肛門,探進腸道。 「三穴全開。」禿頭男人說,語氣得意。 秀芬姐張開嘴,含住面前的陰莖。同時,後方的遊民扶著陰莖對準她的肛門,龜頭滑進去腸道當中。三根陰莖同時在她體內進出,她咬著牙承受,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。 卿卿那邊,身後的遊民抽送越來越快。他一手抓住她的腰,另一手繞到身前,手指捏住她的乳頭,用力掐了一下。 「啊——」卿卿倒吸涼氣。 「爽不爽?」那人問,手指繼續掐她的乳頭。 「爽。」卿卿說,「再用力一點。」 那人手指收緊,指甲掐進乳頭周圍的皮膚。卿卿咬著下唇,感覺到刺痛從乳頭蔓延開來。但她沒有喊停,反而將身體往後頂,讓陰莖插得更深。 面前的遊民也加快節奏,陰莖在她嘴裡進進出出。他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,將她的頭壓得更低。 「要射了。」那人說,腰部挺動更快。 卿卿沒有退開,反而收緊嘴唇用力吸吮。那人悶哼一聲,陰莖在她嘴裡跳動,精液噴進喉嚨深處。她吞下去,一滴不剩,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,將殘留的精液舔乾淨。 那人抽出陰莖,退後一步。另一名遊民立刻補上,扶著陰莖對準她的嘴。 「換我了。」那人說。 卿卿張開嘴,舌頭伸出來。龜頭頂開嘴唇滑進口腔,她含住,開始吞吐。 身後的遊民也加快節奏,手掌拍在她臀部上啪啪作響。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腰部挺動越來越快。 「要射了——」他說。 「射在裡面。」卿卿性奮說道,「射進來。」 那人悶哼一聲,陰莖在她體內跳動,一股熱流噴進深處。卿卿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擴散,身體微微顫抖。 那人抽出陰莖,退後一步。另一名遊民立刻補上,扶著陰莖對準她的陰道,龜頭頂開陰唇滑進去。 「還有得幹呢。」那人說,開始抽送。 卿卿沒有說話,只是不斷將身體往後頂,讓陰莖抽插的更快、更順暢。 隔壁隔間傳來秀芬姐的呻吟聲,聲音尖銳而壓抑。禿頭男人在她身下,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。她嘴裡含著陰莖,肛門裡也插著一根,三穴同時被進出。 「要去了——」秀芬姐含著陰莖,含糊地說。 禿頭男人一巴掌拍在她臀部上:「不準去,老子還沒爽夠。」 秀芬姐咬著牙,肛門收縮,緊緊裹腸道內的陰莖,後方的遊民悶哼一聲,陰莖在她體內跳動,精液噴進深處。 「操,這騷貨夾太緊了。」那人說,抽出陰莖。 禿頭男人繼續抽送,節奏越來越快。他的手掌在秀芬姐臀部上揉捏,力道很重,留下紅色的指印。 「可以去了。」他說。 秀芬姐身體弓起來,陰道收縮,一股透明的液體噴出來,濺在馬桶蓋和地板上。她的身體顫抖,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膝蓋發軟,差點跪不住。 「操,潮吹了。」禿頭男人說,繼續抽送。 秀芬姐身體還在顫抖,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壓抑的呻吟。禿頭男人又抽送了十幾下,最後精液噴進深處。 他抽出陰莖,退後一步。另一名遊民立刻補上,扶著陰莖對準她的肛門。 「還沒完呢。」那人說。 卿卿那邊已經換了三個人。她的嘴裡含著陰莖,陰道裡插著一根,身體被夾在中間。她的乳房在洗手檯邊緣晃動,乳頭摩擦粗糙的水泥檯面,已經磨破皮,傳來刺痛。但她沒有停下來,反而主動迎合陰莖的抽插扭動腰部。 一名遊民站在她面前,手裡拿著一根點燃的香菸。他吸了一口,然後將菸頭按在卿卿的舌頭上。 「啊——」卿卿倒吸涼氣,舌頭傳來灼痛。 「爽不爽?」那人問,將菸頭移開。 卿卿舌頭上留下一個白色燙痕,但她沒有退開,反而伸出舌頭:「再來。」 那人笑了,又吸了一口,將菸頭按在她舌頭上。卿卿咬著牙,感覺到灼痛從舌尖蔓延開來。但她沒有喊停,反而將舌頭伸得更長。 「這騷貨真他媽耐肏。」那人說,將菸頭丟進小便池。 卿卿舌頭上留下兩個清晰的燙痕,但她沒有在意,繼續含住面前的陰莖。 時間在混亂中流逝。卿卿記不清被多少人幹過,也記不清被射了多少次。她的嘴裡、陰道裡、肛門裡都灌滿了精液,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,只剩下麻木的快感。 終於,最後一名遊民在她體內射精,抽出陰莖,退後一步。 「夠了。」禿頭男人說,拉上褲頭,「收工。」 遊民們陸續離開公廁,留下卿卿和秀芬姐癱在髒汙的地板上。卿卿趴在地上,臉頰貼著冰冷的瓷磚,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,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。 秀芬姐躺在隔壁隔間,同樣滿臉精液,乳房上滿是紅色的指印和咬痕。 兩人躺了一會兒,卿卿先撐起身體。她扶著洗手檯站起來,鏡子裡映出她的臉——頭髮凌亂,臉頰泛紅,嘴角還殘留著精液,舌頭上有兩個清晰的燙痕。 她伸手擦了擦嘴角,轉身走向秀芬姐的隔間。 秀芬姐還癱在地上,但已經睜開眼睛。她看到卿卿,嘴角浮起一抹苦笑。 「還好嗎?」卿卿問,蹲下身,伸手扶她。 「好極了,我喜歡。」秀芬姐說,抓住卿卿的手,慢慢撐起身體。 兩人互相攙扶著站起來,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,滴在地板上。秀芬姐伸手擦了擦臉上的精液,然後轉頭看著卿卿,目光落在她舌頭上的燙痕上。 「他們對你做了什麼?」 「沒什麼。」卿卿說,舌頭舔了舔嘴唇,「就是燙了一下。」 秀芬姐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,那裡還留著巴掌印,紅腫未消:「痛嗎?」 「還好。」卿卿說,「其實菸頭碰到口水滿上就熄了。」 秀芬姐笑了,笑聲在空蕩的公廁裡迴盪。 她們互相攙扶著走出隔間,來到洗手檯前。卿卿打開水龍頭,冷水沖在手上,冰涼刺骨。她捧起水洗了洗臉,冷水沖掉臉上的精液和汗水,讓她清醒了一些。 秀芬姐也湊過來,捧起水洗了洗臉。冷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,滴在鎖骨上。 「我們回去吧。」秀芬姐說,聲音沙啞。 卿卿點頭,關上水龍頭。她們轉身,正要走出公廁,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。 五、六名不良少年站在門口,穿著寬鬆的T恤和垮褲,頭髮染成各種顏色。為首的是個染金髮的少年,看起來不到二十歲,嘴角叼著一根菸。 他看著卿卿和秀芬姐,目光在她們身上掃過,嘴角浮起一抹笑容。 「喲,這裡有兩個騷貨。」他說,吐出一口煙,「看來我們來對地方了。」 卿卿和秀芬姐對視一眼,嘴角同時浮起一抹苦笑。 卿卿深吸一口氣,然後轉身,雙手撐住洗手檯邊緣,主動張開雙腿。 秀芬姐也轉過身,靠在另一面牆上,同樣張開雙腿。 「又來了。」卿卿說,聲音沙啞,但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。 --- 傍晚的陽光斜斜照進鐵皮屋頂的縫隙,灰塵在光柱中漂浮。鐵籠裡的狗群聽到腳步聲,開始騷動,低沉的吠叫此起彼伏。 負責人是一名五十多歲的退休獸醫,穿著沾滿泥巴的牛仔褲和灰色汗衫。他推開鐵門,看到卿卿和秀芬姐時,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嘴角浮起一抹瞭然於心的笑容,側身讓開通道。 「進去吧。」他說,語氣平淡,像在招待老朋友,「後面的鐵皮屋,狗都在那裡。」 卿卿深吸一口氣,走進閘門。鐵皮屋的氣味撲面而來——狗毛、飼料、糞便、泥土,混雜著一種原始的動物氣息。她脫下外套,扔在旁邊的長凳上,然後脫掉上衣和褲子,全部脫光,赤裸地站在鐵皮屋門口。 秀芬姐站在她旁邊,也脫光了。 鐵籠內的狗群安靜下來,幾十雙眼睛同時轉向她們。有些狗站起來,尾巴豎直,耳朵向前傾,喉嚨發出低沉的嗚咽聲。有幾隻大型土狗已經走到鐵籠邊緣,鼻子從鐵絲縫隙伸出,嗅著空氣中的氣味。 卿卿沒有猶豫。她彎下腰,雙手撐在地上,膝蓋跪進乾草堆裡,臀部抬高,主動張開雙腿。 秀芬姐也跟著趴下,在她旁邊,同樣的姿勢。 一隻黃色的土狗率先走出鐵籠,體型中等,毛色粗糙,尾巴高高翹起。牠繞著卿卿轉了一圈,鼻子湊到她臀部,濕潤的鼻尖貼在陰唇上,用力嗅了嗅。卿卿感覺到那溫熱的鼻息噴在陰部,身體輕微顫抖。 土狗伸出舌頭,粗糙的舌面舔過她的陰唇,從下往上,力道適中。卿卿倒吸一口涼氣,手指抓緊乾草堆。舌頭又舔了第二次,這次更慢,舌尖頂開陰唇,探進穴口,溫熱而濕潤。 卿卿的呼吸急促起來,腰不自覺地往下壓,臀部卻抬得更高。 土狗繞到她身後,前腿搭上她的臀部,身體壓上來。卿卿感覺到一根溫熱堅硬的東西頂在陰唇上——狗莖,比人類的陰莖粗,形狀不一樣,前端有個明顯的膨大。牠往前一頂,龜頭滑進穴口,帶著一種奇異的飽脹感。 卿卿咬住下唇,身體繃緊。 土狗開始抽送,節奏又快又急,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。狗莖在她體內進出,比人類的陰莖更熱更硬,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種原始的節奏。卿卿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,像哭又像笑。 旁邊傳來秀芬姐的呻吟,更響亮,更放縱。 卿卿轉頭看去,秀芬姐已被一隻黑色的土狗從後騎乘,身體前後晃動,奶子隨著撞擊搖晃。她的手指抓進乾草堆裡,頭向後仰,喉嚨發出低沉的吼聲。 「啊……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秀芬姐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種純粹的快感。 卿卿感覺到體內的狗莖又脹大了一些,抽送的速度更快。她的穴口被撐開,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,滴在乾草堆上。土狗突然用力一頂,龜頭卡在穴口深處,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體內——射精了。 卿卿的身體繃緊,高潮來得又快又猛,陰道收縮,緊緊裹住那根狗莖。她發出長長的呻吟,身體癱軟,趴在乾草堆上喘氣。 土狗從她身上退開,狗莖慢慢滑出,帶出一灘白色的精液,混著她的淫水,滴在乾草堆上。 卿卿還沒回過神,另一隻灰色的狼犬已經走到她面前。這隻更大,體型壯碩,毛色深灰,眼神銳利。牠繞到她身後,前腿搭上她的臀部,身體壓上來。狗莖頂開陰唇,直接插進肛門——沒有前戲,沒有猶豫,直接貫穿。 卿卿倒吸涼氣,身體繃緊。肛門被撐開的感覺比陰道更強烈,更直接。狼犬開始抽送,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,肛門緊緊裹住狗莖,隨著抽插收縮放鬆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卿卿的聲音斷斷續續,手指抓進乾草堆裡,指甲陷進泥土。 狼犬的節奏又快又狠,像在懲罰什麼。卿卿的肛門被反覆撐開,狗莖的形狀在她體內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她的身體開始發抖,高潮又來了,比上一次更強烈,陰道收縮,淫水噴出來,濺在乾草堆上。 狼犬用力一頂,射精了。溫熱的液體灌進直腸,量很多,順著大腿流下來。 卿卿癱在乾草堆上,喘著氣,身體還在發抖。 秀芬姐那邊的聲音越來越大。卿卿抬起頭,看到秀芬姐正被兩隻狗同時攻擊——一隻從後插入陰道,另一隻趴在她面前,狗莖插進她嘴裡。秀芬姐的頭前後晃動,含住那根狗莖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喉嚨發出含糊的呻吟。 卿卿撐起身體,爬向另一隻狗——一隻棕色的混種犬,體型中等,尾巴搖晃。她翻身躺下,主動張開雙腿,雙手抱住膝蓋,將陰部完全暴露在牠面前。 混種犬走上前,鼻子湊到她陰部,嗅了嗅,然後前腿搭上她的髖骨,身體壓上來。狗莖頂開陰唇,滑進陰道,比之前的土狗更粗。卿卿悶哼一聲,身體繃緊,但雙腿仍然張開,沒有合攏。 混種犬開始抽送,節奏穩定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卿卿的呻吟隨著撞擊節奏起伏,乳房晃動,乳頭在空氣中顫抖。她伸手抓住自己的乳房,用力揉捏,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拉扯。 「啊……對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種放縱的快感。 旁邊傳來一陣低沉的吠叫聲。卿卿轉頭,看到秀芬姐正被一隻大型狼犬從後騎乘,身體前後晃動,奶子撞擊地面,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。她的臉埋在乾草堆裡,呻吟聲斷斷續續,像在哭又像在笑。 「秀芬姐……你還好嗎……」卿卿的聲音顫抖。 「好極了……」秀芬姐的聲音從乾草堆裡傳出來,沙啞而滿足,「我喜歡……我喜歡被狗幹……」 卿卿笑了,笑聲在鐵皮屋裡迴盪。她轉回頭,混種犬還在抽送,節奏越來越快。她的身體開始繃緊,高潮又來了,陰道收縮,緊緊裹住狗莖。混種犬用力一頂,射精了,溫熱的液體灌進體內。 混種犬退開,狗莖滑出,帶出一灘精液。 卿卿躺在地上,喘著氣,身體還在發抖。她的陰唇已經腫脹外翻,沾滿精液和淫水,肛門也鬆弛了,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。 但她還沒有滿足。 她撐起身體,翻身,再次趴下,臀部抬高,向另一隻狗張開雙腿。 時間在鐵皮屋裡變得模糊。卿卿記不清自己被多少隻狗幹過,陰道和肛門被不同的狗莖輪流插入,射了一次又一次,精液從體內流出,又被另一根狗莖頂回去。她的身體已經麻木,但快感仍然一波一波湧上來,每一次高潮都讓她更接近極限。 秀芬姐那邊的聲音漸漸小了。卿卿轉頭,看到秀芬姐癱在乾草堆上,身上趴著兩隻狗,正在舔舐她的陰部和肛門。她的臉埋在乾草堆裡,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容。 卿卿也癱下來,身體躺在乾草堆上,喘著氣。她的陰唇腫脹得像兩片厚肉,外翻著,沾滿精液和唾液。肛門也鬆弛了,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,滴在乾草堆上。 一隻黃色的土狗走到她身邊,趴下來,開始舔舐她的陰部。粗糙的舌頭掃過腫脹的陰唇,帶來一陣刺痛,但卿卿沒有推開。她伸手摸了摸狗的頭,手指穿過粗糙的毛髮。 「乖……」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種溫柔。 秀芬姐也伸出手,摸了摸趴在她身上的狗。她的嘴角掛著笑容,眼神迷離,像在夢遊。 鐵皮屋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狗群的呼吸聲和偶爾的低吠。夕陽從縫隙照進來,光線昏黃,落在兩人身上。 卿卿和秀芬姐癱倒在乾草堆上,身上趴著幾隻仍在舔舐她們的狗,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容。 --- 計程車在路邊停下,司機搖下車窗,目光掃過兩人時明顯皺眉。 卿卿站在路邊,風衣下擺沾滿乾掉的精液,頭髮亂得像鳥窩,臉頰上還有狗舔過的口水痕跡。秀芬姐拉開後座車門,直接從口袋掏出三張千元鈔票,塞進司機手裡。 「載我們回信義區,到了再加兩千。」 司機看了看鈔票,又看了看她們,最終默默解開車門鎖。 卿卿鑽進後座,皮椅冰涼,身體陷進座椅裡。秀芬姐跟著坐進來,關上車門,車廂內立刻瀰漫一股濃烈的腥味——狗的體味、精液的腥氣、汗水的酸味,混在一起。 司機從後視鏡瞄了一眼,沒說話,踩下油門。 車子駛上路,街燈從車窗外流過,光線在兩人臉上明滅。卿卿靠在秀芬姐肩上,風衣領口敞開,露出鎖骨處幾道紅痕——那是狗爪子抓出來的。她的腿發軟,陰部還在隱隱發燙,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,沾到皮椅上。 秀芬姐伸手攬住她的腰,掌心貼在她腰側,手指輕輕摩挲。 「今天比我想的還舒服。」卿卿的聲音很輕,像在自言自語,臉頰貼在秀芬姐的肩窩,呼吸間全是秀芬姐身上的汗味和精液味。 秀芬姐低頭,嘴唇貼在她頭頂,笑了。「以後我們想去哪就去哪,反正全世界都是我們的遊樂場。」 卿卿笑了,笑聲在車廂裡悶悶的。她伸手摸出手機,螢幕光線照亮她沾滿灰塵的臉。她拍了幾張自拍照——頭髮亂糟糟,臉頰泛紅,嘴角還殘留著乾掉的口水痕跡。秀芬姐湊過來,對著鏡頭比了個勝利手勢,兩人一起拍了幾張合照。 卿卿打開Line,點進浩天的對話框,選了三張照片發過去,附上一句:「今晚不回家,我們還要再去一間夜店。」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,對話框跳出一個笑臉貼圖。 卿卿看著那張笑臉,嘴角上揚,收起手機,重新靠回秀芬姐懷裡。車窗外的街燈連成線,從她臉上流過,光影在她恍惚的眼神中跳動。 計程車駛入市區,霓虹燈光映照在兩人滿足而恍惚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