診間的門在身後關上,發出輕微的咔噠聲。 卿卿握著那張檢查報告,紙張邊緣被她捏出皺褶。她站在走廊上,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,在地板投下長長的影子。秀芬姐從隔壁診間走出來,手裡也拿著一張報告,臉色發白。 兩人對視一眼,沒有說話。 卿卿走到候診椅旁,坐下。秀芬姐跟著坐下來,與她並肩。走廊上偶有護士推著推車經過,輪子滾過地磚發出規律的聲響。 「醫生說我子宮發育不全,天生的。」卿卿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自言自語,「永遠不可能懷孕。」 秀芬姐沉默了幾秒,低頭看著自己的報告:「我更年期提早,正式停經了。」 卿卿轉頭看她,秀芬姐苦笑,眼角泛著細微的淚光。 「原來我們誰都不可能懷孕。」卿卿說,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。 秀芬姐沒有立刻回答。她將報告摺好放進皮包裡,然後伸手握住卿卿的手。卿卿的手冰涼,秀芬姐的掌心溫熱。 「那就不用怕了,不是嗎?」秀芬姐說。 卿卿看著她,眼神從茫然慢慢轉為清明。 秀芬姐的手指收緊,握住她的手,力道篤定:「不用擔心會懷孕,不用算安全期,不用吃藥。想做就做,想被內射就讓它們射在裡面。」 卿卿的嘴角微微上揚,眼眶卻泛紅:「我以為我會很難過。」 「我也是。」秀芬姐說,「但現在坐在這裡,我反而覺得……鬆了一口氣。」 卿卿深吸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。走廊的窗戶開著,微風吹進來,帶動窗簾輕輕晃動。 「所以我們就只是兩隻不會懷孕的母狗。」卿卿說,聲音平靜。 秀芬姐笑了,笑聲輕柔:「那也很好。至少我們可以專心當母狗。」 卿卿沒有說話,但她的嘴角也彎了起來。她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,想像那裡永遠不會隆起,永遠不會有一個生命在裡面成長。她以為她會害怕這個事實,但此刻她只覺得胸口某個壓了很久的東西被解開了。 秀芬姐站起身,拉起卿卿的手:「走吧。」 卿卿抬頭看她。 「回家。」秀芬姐說,眼神明亮,「浩天還在等我們。」 卿卿握緊她的手,站起身。兩人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響起,平穩而堅定,朝醫院大門走去。 --- 門關上的那一刻,秀芬姐就開始脫衣服。 卿卿還站在玄關,手裡握著那張摺好的檢查報告,看著秀芬姐俐落地解開襯衫鈕扣,甩到沙發上,裙子拉鍊一拉,布料順著大腿滑落在地。她裡面穿著黑色蕾絲內衣,胸罩釦子在背後一彈就開,兩顆飽滿的乳房彈出來,晃了晃。 「秀芬姐?」 秀芬姐沒回答,彎腰脫掉內褲,然後光著腳走到茶几前,拿起手機。她打開LINE,手指飛快滑動,點開私建的社區幹炮群組,裡頭有五十多位委員、住戶及物業管理人員,然後開始打字。 卿卿走近,看見她輸入的文字:「今天來B棟16樓,快來幹我跟卿卿。」 「等等——」卿卿抓住她的手腕,「秀芬姐!你瘋了?」 秀芬姐抬起頭,眼神明亮得像喝醉了一樣:「我們不用怕了,不是嗎?」 卿卿張開嘴,想說什麼,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。 秀芬姐發送完訊息,把手機丟到茶几上,轉身看著卿卿,嘴角上揚:「脫吧。」 「現在?」 「等一下他們就來了。」秀芬姐伸手解開卿卿襯衫的第一顆釦子,「你想穿著衣服被幹?」 卿卿低頭看著秀芬姐的手指,一顆一顆解開她的扣子。襯衫敞開,露出白色蕾絲胸罩。秀芬姐繞到她身後,解開胸罩鉤扣,肩帶順著肩膀滑落。裙子拉鍊拉開,布料滑到地上。最後是內褲——秀芬姐勾住邊緣往下一拉,卿卿抬起腳跨出來。 全身赤裸。 秀芬姐退後兩步,上下打量她,目光像是在檢查物品:「身材不錯。」 卿卿下意識想伸手遮住胸口,但手抬到一半就放下了。她站在客廳中央,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,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投下光影。肌膚泛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,乳頭在空氣中硬挺,乳暈周圍的細毛豎起。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部微微發熱,淫水緩慢滲出,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一道涼涼的痕跡。 秀芬姐滿意的點點頭,然後從抽屜裡翻出兩條黑色皮製狗鍊,一條掛在自己脖子上,一條交給了卿卿。 「你這是——」 「帶上啊!不然怎麼是母狗?」秀芬姐走到茶几前,雙手撐在桌面上,彎下腰,臀部翹高,回頭看著卿卿,「這樣夠清楚了吧?」 卿卿吞了口口水,心跳加速。她看見秀芬姐的陰唇微微張開,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,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澤,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細線。卿卿感覺自己的陰道收縮了一下,一股熱流湧出,沾濕了大腿根部。 門鈴響了。 兩人同時看向大門。卿卿站在原地,腳像釘在地板上。秀芬姐朝她揚了揚下巴:「去開門。」 卿卿深吸一口氣,赤腳走過客廳地板,拉開門。 門外站著一個中年男人,穿著保全制服,約莫五十歲,身材微胖,頭頂有些稀疏。他看見全裸的卿卿,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胸口,再滑到大腿。他的喉結上下滾動,嘴唇微微張開。 「呃,我收到訊息——」 「進來。」卿卿側身讓開,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平靜,「脫鞋。」 保全走進客廳,看見趴在茶几上的秀芬姐——全裸,脖子掛著狗鍊,臀部對著他。他轉頭看向卿卿,眼神在她身上游走,從乳頭到腰線,在到那剃光毛的陰戶。 卿卿刻意將門半掩不關,轉身面對他,將自己的狗鍊也繫上,捏了捏自己的奶子,看著保全的眼睛,說:「快來插我。」 保全吞了口口水,手伸向褲頭,解開皮帶。金屬扣環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,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他的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,半勃,龜頭露出包皮,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。 又有人進門了,這次是一個年輕男人,穿著灰色T恤和牛仔褲,手臂上有刺青,是社區裡的一位年輕住戶。他看見卿卿赤裸的身體,目光在她乳房上停留了一秒,然後走進來。他的褲襠已經鼓起一塊,牛仔褲的布料繃緊,勾勒出陰莖的形狀。 「訊息說——」 「隨便坐。」卿卿說。 第三個男人走進門,這次是個穿著汗衫的清潔工,皮膚黝黑,手臂粗壯,指甲縫裡卡著黑色汙垢。他進門後直接脫掉汗衫,露出結實的上身,胸毛濃密,從胸口一路蔓延到肚臍。他的褲頭解開,陰莖已經完全勃起,青筋浮現,龜頭漲得發紫。 第四個、第五個、第六個,男人們魚貫而入。有管委會的委員,有穿制服的物管人員,有穿拖鞋的住戶。客廳很快擠滿了人,粗估十幾個,有的認識,有的完全陌生。空氣中混雜著汗味、菸味、古龍水味,還有男人們壓低的喘息聲。 卿卿站在玄關,雙腿微微張開,讓每個進門的男人都能清楚看見她赤裸的身體。她感覺目光像實體一樣落在她皮膚上——胸口、腹部、大腿之間——每一道目光都帶著赤裸裸的慾望。她的乳頭在空氣中顫抖,陰唇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,淫水卻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,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後方。 「排隊。」她重複,聲音平穩,「一個一個來。」 保全是最先進來的,他已經解開褲頭,陰莖半勃。他走到卿卿面前,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轉過去,讓她背對著他,雙手撐在鞋櫃上。 卿卿彎腰,臀部翹起,她感覺保全的手掌貼在她臀肉上,粗糙的指腹按壓著,然後分開她的臀瓣,露出穴口。他的手指沾了一點淫水,在穴口周圍打轉,冰涼的觸感讓卿卿倒吸一口氣。 「濕了。」保全的聲音低沉,帶著笑意。 卿卿沒有回答。她感覺龜頭頂在穴口,圓潤堅硬,在陰唇之間滑動,沾濕了前端。然後他腰一挺,陰莖整根插了進來。 卿卿倒吸一口涼氣,手指抓緊鞋櫃邊緣。保全的陰莖不長也不粗,塞進來穴壁時完全沒阻礙。他沒有停頓,直接開始抽送,節奏又快又重,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,乳房晃動,乳頭刮過鞋櫃表面,留下一道濕痕。陰道裡的水聲跟著節奏響起,噗滋噗滋,黏膩而淫穢。 客廳裡傳來其他聲音——衣物摩擦聲、皮帶扣解開的聲響、男人們低聲交談。卿卿抬起頭,越過自己彎曲的背脊,看見秀芬姐趴在茶几上,三個男人圍著她。一個站在她面前,陰莖插進她嘴裡,她含住吞吐,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,口水順著下巴滴到茶几上;另一個跪在她身後,手指插進她陰道裡攪動,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,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;第三個站在她側面,手握陰莖在她乳房上摩擦,龜頭蹭過乳頭,留下一層透明黏液,乳頭在摩擦下變得又紅又腫。 滿屋都是肉體撞擊聲——啪、啪、啪——混雜著男人們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大聲呻吟。卿卿感覺保全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,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她的身體往前晃,圍裙的布料摩擦著她的乳頭,帶來一陣陣酥麻。她的陰道開始收縮,穴壁緊緊裹住陰莖,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地上,在鞋櫃旁積了一小灘。 保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手掌抓住她的臀肉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脹大,龜頭頂到最深處,然後他悶哼一聲,陰莖抽搐,一股熱流噴進她體內,燙得她渾身一抖。 保全拔出陰莖,精液混合著淫水流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上。他退後一步,褲子還掛在膝蓋上,喘著氣。 「下一個。」卿卿眼神迷離地說著,卻帶著一絲滿足。 她抬起頭,看見客廳裡的男人們已經排成一條線,有的還在脫褲子,有的已經握著勃起的陰莖等著。秀芬姐那邊,三個男人同時在她身上進出——嘴裡一根,陰道裡一根,後面的男人用手指插著她的肛門。秀芬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身體開始顫抖,陰道裡噴出一股水,濺到茶几上。 卿卿轉過身,面對下一個男人是清潔工,他沒有說話,直接將她按在鞋櫃上,從前面插了進來。陰莖比保全的更長,一進來就頂到最深處,卿卿悶哼一聲,雙腿發軟,只能靠鞋櫃撐住身體。 清潔工的抽送很有節奏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龜頭頂到花心時,卿卿感覺一陣電流從陰道蔓延到全身,乳頭硬得像石子,陰道開始劇烈收縮。她咬住嘴唇,但呻吟還是從喉嚨裡漏出來,一聲比一聲大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好深……」 清潔工沒有說話,只是加快速度,陰莖在她體內進出,帶出更多淫水。他的手掌抓住她的乳房,用力揉捏,指腹按壓乳頭,粗糙的觸感讓卿卿弓起背,陰道收縮得更厲害。 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卿卿感覺小腹一陣痙攣,陰道劇烈收縮,穴壁緊緊裹住陰莖,然後一股熱流從深處噴出來,濺在清潔工的陰莖上。她渾身發軟,癱在鞋櫃上,喘著氣,眼前一陣發白。 清潔工沒有停,繼續抽送,直到她也射了——一股熱流噴進她體內,然後他拔出陰莖,精液順著她的陰唇流下來,滴到地上。 「下一個。」卿卿說,聲音發抖,但嘴角上揚。 她抬起頭,看見秀芬姐那邊已經換了一批人——一個男人從後面幹她,另一個蹲在她面前,陰莖插進她嘴裡,第三個站在旁邊,手握陰莖在她臉上摩擦。秀芬姐的呻吟聲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,身體隨著撞擊晃動,乳房甩來甩去,乳頭紅腫發亮。 屋內的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淫水的腥味,混雜著汗味,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。 卿卿轉過身,面對下一個男人——財委,露出發福的肚子。他扶著陰莖,對準她的穴口,然後一插到底。 卿卿閉上眼睛,感覺陰莖在她體內進出,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。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剩下身體的感覺——陰道被撐開的飽脹感,龜頭頂到花心的酥麻感,乳頭摩擦鞋櫃的刺痛感,還有身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。 她聽見秀芬姐的浪叫越來越大聲,然後是一聲尖叫,接著是男人們的歡呼聲。她睜開眼睛,看見秀芬姐癱在茶几上,渾身發抖,陰道裡還在流著精液,三個男人圍著她,有的還在喘氣,有的已經開始穿褲子。 但還有更多男人在等著。 卿卿感覺體內的陰莖又脹大了,然後一股熱流噴進她體內。她沒有睜眼,只是張開嘴,讓呻吟聲從喉嚨裡流出來。 「下一個。」她說。 --- 股間傳來的撞擊越來越狠,卿卿嘴裡含著的陰莖也跟著加快速度。她感覺自己像個肉玩具,前後都被頂得發麻,但身體卻誠實地分泌更多淫水,順著大腿往下流。 「啪!」 一巴掌甩在她左臀上,火辣辣的痛感讓卿卿悶哼一聲,陰道跟著收緊。身後的財委罵了一聲:「操,夾這麼緊,故意的吧?」 卿卿沒回話,嘴裡塞滿陰莖,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。前方的男人抓著她的頭髮,將她的頭往下壓,陰莖頂進喉嚨深處,卿卿的眼角滲出淚水。 「對,就是這樣,含深一點。」男人喘著氣,腰往前頂。 卿卿感覺每一次陰莖頂入喉嚨都讓她有種窒息的快感。她收緊嘴唇用力吸吮,兩頰因強大的吸力而凹陷。 身後的撞擊突然加快,男人的手掌拍在她臀部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卿卿的身體跟著節奏晃動,乳房甩來甩去,乳頭摩擦著桌沿,帶來一陣刺痛。 「要射了。」男人喊說,然後一股熱流噴進她體內。 卿卿感覺陰道一陣痙攣,淫水跟著噴出來,濺在男人的陰莖上。她渾身發軟,癱在桌上,嘴裡的陰莖卻還在進出。 前方的男人沒有停,繼續幹她的嘴,速度越來越快。卿卿的舌頭已經麻了,下巴酸得快要脫臼,但她沒有推開,反而主動張大嘴,讓陰莖頂得更深。 「操,這張嘴真會吸。」男人罵了一聲,然後一股腥鹹的液體噴進她喉嚨裡。 卿卿吞下精液,舌頭舔了舔龜頭,把最後一滴也舔乾淨。男人拔出陰莖時,她張開嘴,讓殘餘的精液從嘴角流出來,滴在會議桌上。 「下一個。」卿卿說,聲音沙啞,但語氣平靜。 她抬起頭,看見秀芬姐那邊已經換了姿勢——她跪在陽台的藤椅上,屁股朝天,一個男人從後面幹她,一個站在她面前陰莖插進她嘴裡,另一個男人則站在一旁,手握陰莖在她臉上摩擦。 秀芬姐的呻吟聲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,身體隨著撞擊晃動,乳房甩來甩去,乳頭紅腫發亮。 「幹死我……幹死我這個騷貨……」秀芬姐喊著,聲音含糊不清。 背後的男人抓著她的頭髮,將她的頭往後拉,陰莖在她體內進出,帶出更多淫水。他的手掌拍在她臀部上,留下紅色的掌印。 「啪!啪!啪!」 每一次拍打都讓秀芬姐的身體往前傾,但她沒有躲,反而把屁股翹得更高,主動往後頂。 「再打……再打我……」秀芬姐喊著,聲音裡帶著興奮。 背後的男人又是一巴掌,然後加快速度,陰莖在她體內進出,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。秀芬姐的身體開始顫抖,陰道劇烈收縮,然後一股熱流噴出來,濺在設備委員的陰莖上。 「去了……去了……」秀芬姐尖叫著,身體癱軟在藤椅上。 背後的男人繼續抽送直到他也射了——一股熱流噴進她體內,然後他拔出陰莖,精液順著她的陰唇流下來。 「下一個。」秀芬姐大聲浪蕩地說。 卿卿轉過身,看見另一個男人已經換了位置,站在她身後,手握陰莖對準她的肛門。卿卿深吸一口氣,放鬆身體,感覺龜頭頂開肛門括約肌,然後一插到底。 「啊——」卿卿叫出聲,肛門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身體繃緊。 男人開始抽送,每一次頂入都讓卿卿感覺腸道被撐開,帶著一種奇異的飽脹感。她咬著嘴唇,忍住呻吟,但身體卻誠實地分泌更多淫水。 「操,這屁股真緊。」男人笑罵一聲,手掌拍在她臀部上。 卿卿感覺肛門一陣痙攣,腸道緊緊裹住陰莖,然後一股熱流噴出來——她潮吹了,淫水噴得非常遠。 接著又是一股熱流噴進她腸道裡,然後拔出陰莖。 卿卿癱在客廳的地板上,喘著氣,眼前一陣發白。她的身體還在顫抖,陰道和肛門都在收縮,淫水混著精液緩緩從兩個洞口流出。 「還有嗎?」卿卿意猶未盡地問道。 秀芬姐那邊已經換了一批又一批的男人,她的呻吟聲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,身體隨著撞擊晃動,乳房甩來甩去。 隨著最後一個男人的悶哼一聲,精液噴在卿卿臉上——一股接一股,濺在她的額頭、鼻子、臉頰、嘴唇上。卿卿閉上眼睛,張大嘴,讓精液流進嘴裡,舌頭舔了舔嘴唇,把嘴角的精液也舔乾淨。 旁邊,秀芬姐趴在地上,伸出舌頭,舔著滴落在藤椅上的精液,一滴一滴地舔進嘴裡,吞下去。她的舌頭順著藤椅表面滑動,把每一滴都舔乾淨,然後抬起頭,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液體。 「沒了?」秀芬姐眼神裡還帶著渴望。 卿卿的身體還在抽蓄痙攣,秀芬姐爬過來,伸出舌頭,舔著卿卿臉上的精液。她的舌頭順著卿卿的臉頰滑動,把精液舔進嘴裡,然後吞下去。 「舒服嗎?」秀芬姐忘情地問。 卿卿睜開眼睛,看著秀芬姐,嘴角上揚,露出一個疲憊的笑容。 「舒服。」她說,然後閉上眼睛,讓身體放鬆。 卿卿現在什麼都不想多想,只想躺在地上,讓身體休息。 秀芬姐趴在她旁邊,伸出舌頭,舔著她大腿上的淫水和精液,她的舌頭順著大腿內側滑動,把每一滴都舔乾淨。 卿卿看見秀芬姐的陰道還在流著精液,也伸出舌頭在她陰道口滑動,舔著殘餘的精液和淫水,秀芬姐的身體一陣顫抖,陰道收縮,又流出一股淫水。 卿卿將其全數吸入口中並吞下去,然後抬起頭,看著秀卿姐,嘴角上揚。 「被當成母狗幹真的好爽。」她說。 ---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時,卿卿正跪在茶几旁,嘴裡含著一根半軟的陰莖。 她聽見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,聽見門把轉動的聲音,但她沒有停下來——不是因為她不想停,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節奏,習慣了嘴裡含著東西、膝蓋跪在地板上、屁股翹起的姿勢。 門推開了。 浩天站在玄關,一手提著公事包,另一手還握著車鑰匙。他穿著深藍色西裝,領帶打得整整齊齊,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——和滿屋子的裸男形成鮮明對比。 客廳裡至少十幾個男人。 三個光著身體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一個靠在飯桌旁低頭滑手機,兩個直接躺在地板上睡覺,還有幾個圍在茶几周圍,目光落在卿卿身上。秀芬姐被兩個年輕男人架在空中,雙腿大開,陰部正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插入,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。 浩天愣在玄關,眼睛瞪得很大。 客廳裡的男人們抬頭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——彷彿他的出現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。 卿卿吐出嘴裡的陰莖,抬起頭,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。她看見浩天站在門口,臉上露出一個疲憊但真誠的微笑。 「老公,你今天怎麼這麼早?」她的聲音帶著沙啞,「對不起我被幹到忘記煮飯了。」 秀芬姐被架在空中,聽見浩天的聲音也轉過頭。她的頭髮凌亂,臉上沾著精液,但眼神卻異常清醒。她朝浩天招手,語氣帶著興奮:「浩天,結果出來啦!我們都不會懷孕,以後可以不用吃藥天天給人幹啦!」 浩天站在玄關,愣了三秒。 他的目光掃過客廳——掃過那些全裸的男人,掃過跪在地上的妻子,掃過被架在空中的秀芬姐——然後他笑了。 那是一個苦笑,帶著無奈,帶著認命,還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興奮。 他放下公事包,解開領帶,動作緩慢而從容。 「你們兩個……」他搖頭,手指已經摸上皮帶扣,「連最後的規則都要打破。」 卿卿跪在地上,看著浩天解開皮帶,拉開褲頭拉鍊。她的心跳加快——不是因為緊張,而是因為期待。她張開嘴,伸出舌頭,等待著。 浩天走過來,站在她面前。陰莖已經半勃起,龜頭從包皮裡露出,顏色偏紅。他一手扶著陰莖,對準卿卿的嘴。 卿卿張嘴含住龜頭,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,然後用力吸吮。浩天的陰莖在她嘴裡迅速脹大,變硬,她收緊喉嚨,讓陰莖頂得更深。 秀芬姐從空中被放下來,雙腿發軟,踉蹌了一下才站穩。她爬過來,跪在浩天身後,伸出舌頭,舔著他的睪丸。她的舌頭順著睪丸表面滑動,時而輕舔,時而含住整個睪丸,動作熟練而溫柔。 浩天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 卿卿感覺到嘴裡的陰莖在跳動,感覺到秀芬姐的舌頭在他睪丸上滑動,感覺到周圍那些陌生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——但她沒有覺得羞恥,反而覺得安心。 因為浩天在這裡。 因為秀芬姐也在這裡。 因為他們三個人,和滿屋子的陌生人,已經融為一體。 浩天一手扶著卿卿的後腦勺,另一手摸著秀芬姐的頭髮,手指穿過她的髮絲,輕輕按壓她的頭皮。秀芬姐的舌頭在他睪丸上繞了一圈,然後含住整個睪丸,用力吸吮。 卿卿抬起頭,看著浩天。 他閉著眼睛,嘴角掛著一抹苦笑,但眉頭是舒展的——他沒有生氣,沒有抗拒,而是接受了這一切。 卿卿含住他的陰莖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然後開始吞吐。她的節奏不快不慢,每一次吞吐都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。唾液順著嘴角流下,滴在地板上。 秀芬姐抬起頭,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。她看著浩天,又看著卿卿,嘴角上揚,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。 「以後可以玩得更肆無忌憚一點了。」她說,語氣輕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