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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 章 / 共 8 章

黃離元吉

作者:洵軾轍 · 本章 7,944 字 · 全作 64,856 字

午後的大雨像是有人在天上傾倒水盆,打在玻璃窗上啪啪作響。辦公室裡光線暗沉,梁硯坐在辦公桌後,視線越過螢幕邊緣掃向座位區。 珊翎今天請了外出,去K市見她過去的線人。林叔的座位一如往常空著。整層樓只剩他和沛恩。 沛恩坐在電腦前,頭垂得很低,細框眼鏡滑到鼻尖。她的手指停在鍵盤上,許久沒有落下,另一隻手飛快地往眼下抹了一下。她吸了吸鼻子,又挺直背脊。 兩天前,梁硯把她叫進辦公室,把稅務局的補正通知放在她面前。他沒有罵她,只說「這件事我來處理,你把更正申報做好就好」。但這兩天,她做什麼都在發抖。 幾分鐘後,她的印表機吐出報表,她起身去拿,走回來時腳步頓了一下,低頭盯著紙張看了很久,然後又坐回位子上,刪掉剛寄出的郵件,重新打了一封。 他認得這種反應——她發現自己寄錯報表了。但一份寄錯的報表,不至於讓她哭。 外頭一道閃電劈開灰濛濛的天空,沛恩推開椅子站起來,低著頭快步走向茶水間。門沒有關緊,留了一道縫,隱約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。 梁硯等她進去,才起身走向辦公室角落那臺靜音主機。X1 在她入職時的人事資料裡;公司聚餐時他拍過她一卷底片,算是 X2。他看了一眼時鐘,起卦,輸入 X3。 畫面很快浮現: 「目標:江沛恩。命宮太陰,福德宮天同化忌——體貼他人,自己的快樂從來排在最後。卦得離為火,六二:黃離,元吉。離者,麗也、附也,火不自燃,必附於物。」 「核心判讀:依附型奉獻者。長期壓抑自我需求以換取關係穩定。現正承受雙重壓力:工作失誤帶來的自責,與伴侶的情感勒索。後者已進入最後通牒階段,她缺乏主動結束的勇氣。」 「戰術輸出:勿安慰,給決定。她渴望一個強勢、能替她做決定的避風港。關鍵時機:十五分鐘內。」 他盯著螢幕,眼神沉定。窗外的雨聲填滿了辦公室,茶水間那頭傳來壓抑的吸鼻聲。 他關掉螢幕,走向茶水間。 --- 門縫裡透出的光比走廊暗了一截。梁硯推開門,看見沛恩背對著流理臺,雙肩一抽一抽地顫動,淺色針織衫的袖口濕了一塊。 他從紙巾盒抽了兩張面紙,遞到她面前。 沛恩猛地抬頭,鏡片後的眼睛紅腫得厲害。「梁總……對不起,申報的事我……」 「申報的事我說過了,我處理。」梁硯的口氣很平,「你哭的不是這個。」 這句話像是開了什麼閘口,沛恩的嘴唇顫了兩下,眼淚又滾下來。「我男友……他把大橘關在籠子裡,說今晚不送走就丟到街上去……」 「大橘?」 「我的貓。三花的。」她吸了吸鼻子,「撿到它的時候它全身橘色的毛最多,我就叫它大橘……他一直笑我取名取錯。」 她把面紙揉成一團攢在手心:「就因為貓弄壞了他一個絕版公仔……那個公仔是他前女友送的。他說我要是捨不得那隻貓,就跟他分手。他說我連報稅都會報錯,還有什麼事做得好……」 梁硯靠在流理臺邊緣,安靜地聽她把話說完。等她停下來,他才開口:「他拿貓威脅你,這不是溝通,是控制。你現在回去,他會用同樣的方式逼你第二次、第三次。」 沛恩抬起頭,眼裡帶著茫然。 「所以不要回去談判。」梁硯一字一句說得清楚,「現在請假,我開車陪你回去,把貓接走。」 「梁總……不、不用了,我下午還有報表要……」 「報表明天再處理。」 梁硯的目光穩穩壓住她,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。沛恩張了張嘴,在那道視線下慢慢閉上了。半晌,她輕輕點了一下頭,從針織衫口袋裡摸出手機,點開寵物監控軟體,轉動了一下鏡頭。 「……他不在家。」 「走吧。」梁硯側身讓出門口,「我車在地下室。」 --- 雨勢沒有要停的意思。沛恩坐在副駕駛座,雙手放在膝上,指尖微微發白。 車停在一棟舊公寓前。四樓,沒有電梯。梁硯繞到副駕駛座外,撐開一把黑傘,替她擋住從屋簷邊傾瀉而下的水柱。 門推開,屋內一股悶滯的氣味撲面而來。茶几上堆著空的啤酒罐、外賣盒,遊戲手把橫在沙發縫裡。與其說凌亂,不如說是一種被長期漠視的頹敗。 陽臺角落放著一個鐵籠,大橘縮在裡頭。籠門用一條塑膠束帶纏住,綁得死緊。梁硯皺了下眉,從口袋掏出瑞士刀,俐落地割斷束帶。 「別怕。」他壓低聲音,手指從籠縫伸進去,讓貓先聞了聞。貓猶豫了一下,蹭了蹭他的手指。 系統寫的是「勿安慰」。但那是對人,不是對貓。他用指節搔了搔大橘的下巴:「好了好了,叔叔帶你走。這間房子我看了也想逃。」 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吸鼻子,聽起來有點像在笑。 沛恩站在陽臺門邊,看著他彎下身,寬厚的背影幾乎佔滿了這個狹窄的空間。他沒有多問一句,把貓砂盆和半袋飼料一一搬到門口。雨水沿著他的髮梢滴落,襯衫肩頭濕了一片。 「還有什麼要帶的?」 沛恩搖搖頭,把鑰匙放在鞋櫃上,跟著他走下樓。 上了車,梁硯沒有急著發動。他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到她臂上。 「有可以去的地方嗎?朋友家,或者你爸媽那邊。」 沛恩愣了很久。「我家在T縣。朋友……他不喜歡我跟朋友出去,幾年下來就……」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,「我不知道可以去哪裡。」 梁硯看了她一眼。系統寫的是「給決定」。 「先去我那。大橘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,你也是。」 沛恩沒有回答。但她把那件西裝外套往上拉到了脖子下方。 --- 車子轉進一條安靜的巷弄。雨已經小成綿密的細絲。上了樓,玄關的感應燈亮起,木質調的香氣靜靜地漫過來——檀木混著一點雪松。 梁硯把籠子擱在玄關,打開籠門,退開兩步。大橘猶豫了十幾秒,踏出籠子,鑽進電視櫃旁的角落,蜷成一團。 「沒事了,這裡沒人會綁你。」他低聲說,「那是我家最好的位置,冷氣吹得到,太陽曬不到。你很識貨。」 沛恩站在玄關,濕透的針織衫貼著身體,西裝外套滑到臂彎裡。她看著他蹲在貓咪面前,側臉被客廳的暖黃燈光照著,沒有一絲不耐煩。 她喉嚨發緊。那隻貓,那間破公寓,那條束帶——她一個人撐了那麼久的事,他二話不說就替她解開了。 梁硯起身,倒了一杯熱水端出來,把馬克杯遞過去。 「你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委曲求全。」 這句話落下來,像一把鑰匙插進她鎖了很久的鎖孔裡。沛恩低下頭,眼淚無聲地滑下來,滴進熱水裡。不是悲傷,是被看穿、被接住之後的鬆懈。 梁硯沒有開口打斷她的眼淚,只是在她對面坐下,靜靜地等著。 --- 沛恩放下馬克杯,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針織衫,咬了咬下唇。 「我……想借浴室沖一下,可以嗎?」 梁硯起身走向臥室,回來時手上多了一件寬鬆的白色男用襯衫。「浴室在走廊盡頭。熱水要先放一分鐘,我家熱水器跟我一樣,需要暖機。先穿這個,衣服我幫你烘乾。」 沛恩愣了一下,嘴角終於動了動。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真的笑出來。 沛恩接過襯衫,指尖碰到他的,微微一縮。她把眼鏡摘下來,放在茶几上,轉身往走廊走去。 浴室裡響起水聲。梁硯站在客廳,拿起手機,那個加密對話框裡只多了一行:「離卦已發動。勿過輕,勿詢問。」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。 水聲停了。門鎖轉動的聲音,接著是腳步聲,踩在木地板上,由遠而近。 沛恩走出浴室,身上套著那件寬大的男用襯衫,袖子捲了好幾折才露出指尖。襯衫下緣堪堪遮住臀線,衣料輕薄,被水氣蒸得微微透光,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,勾勒出腰線的弧度,以及衣擺下那片若隱若現的陰影。她光著腳,腳踝纖細,髮梢還在滴水,沿著頸側滑下一道濕痕,沒入領口。 她站在浴室門口,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走,少了眼鏡,她看他的眼神有點失焦。 梁硯靠在電視櫃邊,眼神暗下來。他沒有掩飾那道目光——從她裸露的小腿掃到襯衫領口那片空蕩蕩的皮膚,再回到她的眼睛。那眼神裡有審視,有佔有,還有某種壓抑已久的侵略性,像獸類聞到了獵物的氣味,卻還耐著性子按兵不動。 他朝她走過去,步伐不快,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節拍上。沛恩沒有退,腳尖釘在原地,呼吸卻淺了。 他停在她面前,抬手,指尖拂過她半乾的髮絲,順著鬢角滑到耳後,再往下,停在她後頸。那塊皮膚溫熱而潮濕,他的指腹貼上去,輕輕按了按,像在確認什麼。 「頭髮沒吹乾。」他說,聲音低而平穩,像是陳述一個事實。 沛恩仰頭看他,眼眶還泛著紅,淚痕乾了,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。她眨了眨眼,目光落在他的眼睛裡。那裡面沒有憐憫,沒有同情,只有一種沉甸甸的專注,像是此刻世界上只剩下她一個人值得他看。 她沒有閃躲,甚至微微朝他傾了傾身,像貓咪主動蹭向人的手心。後頸那塊皮膚在他指腹下發燙,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從胸腔一路竄到喉嚨,堵在那裡,說不出話。 梁硯的手指在她後頸收緊了半分,不是用力,而是確認她不會退開。他低下頭,距離一寸一寸縮短,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調香氣,混著雨夜的潮意。 「沛恩。」他叫她的名字,語氣裡沒有詢問,只有告知。 然後他的唇貼上她的。 窗外一道閃電劈開夜空,雷聲轟然炸響,屋內的燈光跟著閃了一下,明滅之間,他的吻加深了。 --- 吻從唇邊移開時,窗外又是一道閃電,將客廳照亮了一瞬。沛恩的呼吸是亂的,梁硯能清楚感受到她胸口急促的起伏,隔著那件寬大的白襯衫,她的心跳幾乎是撞在他掌心裡的。 他的唇沒有離開太久,沿著她的下頷線條滑向頸側,落在她耳後那片溫熱的皮膚上。沛恩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,雙手抵在他胸前。 「梁總……我有男朋友。」 她的聲音很輕,帶著明顯的顫抖。梁硯沒有停下動作,只是將唇貼在她頸側的脈搏上,語氣平穩而低緩:「我知道。」 「那你還……」 「你今晚沒有回家。」他的聲音沒有責備,只是陳述事實,「你沖了澡,換了我的衣服,走到我面前來。」 沛恩的指尖揪住他的襯衫衣料,像是想抓住什麼能讓自己站穩的東西。她的呼吸紊亂,聲音帶著遲疑:「我……我只是帶大橘一起來躲雨……」 「你也是來找我的。」梁硯的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下,落在她肩頭,用鼻尖蹭開襯衫的領口,「你跟大橘選擇了這裡,沛恩。」 她沒有反駁。她只是咬住下唇,眼裡有某種複雜的情緒在翻湧,像是想說什麼,卻又被身體的反應堵了回去。梁硯沒有逼她說話,他只是用指腹按在她後頸,輕輕揉壓那個位置,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貓。 「你不需要現在做決定。」他的聲音低緩,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,「今晚,你什麼都不用想。」 沛恩的呼吸頓了一拍。她看著他,眼裡的水光在燈光下閃爍。半晌,她終於開口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:「我……我不知道該怎麼辦。」 「那就讓我來。」 梁硯沒有等她回答,低頭吻住她。這個吻比剛才更深,帶著明顯的佔有意味,他的舌頭探入她口中,纏住她的,逼她回應。沛恩的手指在他胸前收緊,先是下意識地推拒,但不過幾秒,她的身體就軟了下來,舌尖生澀地回應他。 梁硯的手沒有閒著,他摸索著解開襯衫的鈕扣,一顆、兩顆、三顆,衣料從她肩頭滑落,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。沛恩的內衣早在浴室時就被她脫掉了,此刻襯衫敞開,她的胸口幾乎完全暴露在他面前,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和他目光的注視而挺立。 「別看……」沛恩下意識抬手想遮,卻被梁硯握住手腕,輕輕拉開。 「很好看。」他的聲音低沉,目光沒有移開,「你沒有什麼需要遮的。」 沛恩的臉紅得發燙,別開視線,卻沒有再掙扎。梁硯低頭,含住她一邊的乳尖,用舌頭壓住那顆挺立的蓓蕾,吸吮、輕咬。沛恩的身體猛地弓起,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」 她的聲音像是從齒縫間漏出來的,帶著羞恥和愉悅交織的顫抖。梁硯沒有停下,另一隻手揉捏著她另一邊的乳房,指腹碾過乳尖,感受它在掌心裡變得越來越硬。沛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雙手從推拒變成抓住他的肩膀,指甲陷進他襯衫下的肌肉裡。 「啊……梁總……」 「叫我梁硯。」他的唇離開她的胸口,沿著她的肋骨往下滑,吻過她腰側的曲線,留下一路濕潤的痕跡。 沛恩的腰肢在他唇下微微顫抖,像是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。梁硯的手探向她身下,隔著內褲的布料按壓她最敏感的位置。沛恩的雙腿下意識夾緊,卻被他用膝蓋抵開。 「放鬆。」他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,「你太緊了。」 「我……我沒有……」沛恩的辯解被他的動作打斷,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揉按著她的陰蒂,力道精準得像是早就知道她想要什麼。沛恩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她仰起頭,露出頸側的線條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 梁硯沒有急著脫她的內褲。他先是隔著布料感受她身體的反應,直到那片布料被滲出的液體浸濕,他才用指腹勾住邊緣,緩緩褪下。 沛恩下意識想併攏雙腿,卻被他按住膝蓋,分開。她閉上眼睛,像是無法承受他直視的目光。梁硯低頭看了一眼,目光在她身下停住。 她的陰毛濃密而茂盛,覆蓋在恥骨上,形成一片深色的三角地帶。但她的身體很乾淨,帶著剛洗完澡的皂香,沒有異味,只有淡淡的、屬於她自己的氣味。梁硯的指腹沿著她陰毛的邊緣撫過,輕輕撥開,露出底下兩片飽滿的大陰唇,形狀像是蝴蝶的翅膀,微微張開,露出中間濕潤的縫隙。 「你很美。」他的聲音低啞,帶著真切的讚嘆。 沛恩的呼吸急促,她別過頭,不敢看他:「別……別看了……」 梁硯沒有聽她的。他低頭,將唇貼在她那片茂盛的毛髮上,鼻尖蹭過她恥骨的皮膚,然後用舌頭從下往上,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緩慢舔過。沛恩的身體猛地繃緊,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失控的呻吟。 「啊——!」 她的手指抓住沙發的扶手,指節用力到泛白。梁硯的舌頭在她身下靈活地探索,撥開兩片大陰唇,找到藏在其中的陰蒂,用舌尖輕輕碾壓。沛恩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,像是想逃開,又像是想要更多。 「不要……梁硯……不要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卻沒有真正拒絕的意思。 梁硯沒有停下,他的舌頭在她身下持續地取悅她,直到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,他才抬起頭來。沛恩的胸口劇烈起伏,眼神已經完全失了焦,嘴唇微張,像是還沒從剛才的刺激中回過神來。 梁硯站起身,將她從沙發上抱起。沛恩驚呼一聲,下意識攬住他的脖子。他將她轉了個方向,讓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口,然後在沙發上坐下,扶著她的腰,讓她跨坐在他身上。 沛恩的雙腿分開,跨坐在他腰間,她感覺到他身下那根硬挺的陽具隔著褲子的布料抵在她穴口。梁硯一手扶著她的腰,一手解開自己的褲子,將硬得發燙的肉棒釋放出來。 「扶著我。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意味。 沛恩的手撐在他胸前,掌心下是他結實的肌理。她能感覺到他心臟跳動的頻率,和自己的一樣快。梁硯扶著她的腰,緩緩下沉—— 沛恩仰起頭,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。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,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被撐開的飽脹感,穴口的嫩肉緊咬著他,像是在抗拒,又像是在挽留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「你裡面好熱。」梁硯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,他扣住她的臀部,沒有急著動,只是讓她在自己身上適應這種被填滿的感覺。 沛恩的雙手撐在他胸前,指尖蜷縮,抓住他襯衫的衣料。她的呼吸紊亂,額頭上滲出薄汗,她能感覺到他埋在自己體內的每一寸,那飽脹的感覺幾乎要將她淹沒。 「動一下……」她的聲音細若蚊蚋,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求。 梁硯沒有拒絕。他扶著她的腰,開始引導她上下起伏。沛恩的身體生澀地回應他,一開始還有些笨拙,但在他的引導下,她很快找到了節奏。她在他身上起伏,雙手撐在他胸前,眼神迷離,髮絲垂落在臉側,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梁硯……」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身體越來越順暢。梁硯仰頭看她,看她被快感淹沒的表情,看她汗水順著頸側滑落,滴在他胸口。他扣住她的臀,開始往上頂——沛恩的身體猛地繃緊,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。她在他身上起伏,腰肢的擺動越來越急,越來越亂。沙發在兩人的重量下發出規律的聲響,像是某種無言的節拍。 --- 梁硯將她從沙發上撈起來時,沛恩的腿還掛在他腰間。他往臥室走,每走一步,她體內那根東西就隨著步伐輕微地頂弄她一下。沛恩把臉埋進他頸窩,嗚咽著,指甲扣住他肩胛,濕熱的喘息噴在他皮膚上。 臥室裡只留了床頭一盞夜燈,昏黃的光暈將雨夜的黑暗擋在窗外。他將她放倒在床中央,軟被陷下去,沛恩的短髮散在枕上,眼鏡早在客廳就被摘掉了,那張臉在燈下泛著潮紅,眼神濕漉漉的,還帶著方才的餘韻。 梁硯沒有急著動作。他撐在她上方,視線從她緊繃的小腹滑到她微微發抖的膝蓋,再到她泛紅的胸口——那對奶子隨著她的喘息起伏,乳尖還濕著,是他方才在客廳含過的痕跡。他伸手,指腹從她腰側滑過,沿著她緊實的腰線往上,握住她一邊乳房,拇指碾過乳尖。 沛恩的腰彈了一下,嘴裡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。 「梁硯……」她喚他,聲音啞得不像自己。 他沒有應聲,低頭含住她另一邊乳尖,用牙齒輕輕磨過。沛恩的背弓起來,手指攥住他手臂,指節泛白。他鬆開嘴,沿著她胸口的線條往上吻,經過頸側、耳後,最後停在她唇邊,呼吸交纏。 「剛才在沙發上……」他的聲音低啞,帶著某種篤定的從容,「你還沒到。」 沛恩的瞳孔縮了一下。她確實沒到——他把她從高潮邊緣拉回來,抱進臥室,讓她懸在半空。現在她體內空著,那處還在一陣陣地收縮,像是在渴求什麼。 梁硯沒有再問。他低下身,將她雙腿分開,抵住她濕透的穴口,緩慢地、一寸一寸地推了進去。 「啊……」沛恩仰起頭,頸項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。她的手指抓住他後背,方才在客廳留下的抓痕被他肌肉繃緊時牽動,微微刺痛。他沒有停,一點一點地往深處頂,直到整根沒入,兩人的恥骨緊密貼合。她體內又熱又軟,濕得不像話,像是每一寸都在歡迎他。 他停在那裡,等她適應。沛恩的胸口劇烈起伏,眼神失焦,嘴唇微張,發出斷續的喘息。她的膝蓋夾緊他的腰,小腿在他背後痙攣了一下。 「動一下……」她說,聲音帶著哭腔,「求你……」 梁硯低笑,吻了吻她眉心。然後他動了——緩慢地抽出,再重重地頂進去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頂到她花心發麻。沛恩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,從喉嚨深處溢出來,混著窗外越來越急的風雨聲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梁硯……好深……」 他沒有加快,維持著這個節奏,穩穩地、徹底地佔有她。他的手掌托住她臀縫,將她微微抬起,換了一個角度頂進去。沛恩的身體猛地繃緊,手指攥住床單,指節泛白,嘴裡發出失控的哭音。 「那裡……啊——!」 「這裡?」他故意又頂了一下同一個位置。 沛恩點頭,眼淚從眼角滑下來,她已經分不清是快感還是別的什麼。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徹底地打開過,像是每一寸都被他摸透了,每一處軟肋都被他掌握。她只能哭著迎合,把自己完全交出去,像是抓住一塊浮木。 「梁硯……梁硯……」她喊他的名字,一聲比一聲破碎。 他低頭吻掉她的眼淚,節奏稍稍加快。沛恩的腿纏緊他的腰,腳跟扣在他臀後,將他往更深處帶。她體內的收縮越來越密集,快要到頂點。 「我快到了……」她喘息著,「梁硯……你、你射在外面好不好?」她的聲音帶著央求,像是拼盡最後一點理智,「我今天……不是安全期……」 梁硯的動作頓了一下。他低頭看她,沛恩的眼裡還含著淚,卻帶著一種清醒的懇求。「好。」他低聲應了一句,將她翻過來,讓她趴跪在床中央,從背後重新進入她。沛恩的指節攥住床單,臉埋進枕裡,發出悶哼。 這個姿勢更深。他扶住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頂進去,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。沛恩的呻吟變成哭喊,她的肩膀在抖,膝蓋撐不住,塌下去又被他撈起來。 「梁硯……求你……射外面……」她的聲音斷續,「拜託……」 「我答應過你。」他低聲說,加快了節奏。沛恩的哭聲和呻吟交織在一起,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窗外越來越烈的風雨。她的身體繃緊,達到高潮的瞬間,穴口猛烈縮絞,夾得他幾乎撐不住。 梁硯在她身體深處又頂了兩下,在她高潮的餘韻裡抽出來,將滾燙的精液射在她股間。沛恩的臀部微微顫抖,感受著那股熱流沿著她會陰往下淌。她趴在床上,大口喘息,眼淚浸濕了枕頭一角。 他將她翻回來,讓她面對自己,然後重新將她攬進懷裡。沛恩的額頭貼著他胸口,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,眼皮越來越重。她的身體還在輕輕發抖,像是還沒完全從剛才的餘韻裡緩過來。 「睡吧。」他的聲音低低的,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。 沛恩的呼吸沉了下去。 梁硯低頭看她。她的睫毛還濕著,睡得毫無防備。床尾角落,大橘不知何時跳上床,蜷成一團,尾巴蓋住鼻尖。 他伸手,輕輕撥開她汗濕的髮絲。他知道沛恩只是暫時透過他抽離對男友的怨恨——從她哭著求他那一刻起,她就還當自己是有男友的人。她把他當成浮木,當成目前唯一的依靠。 床頭櫃上,他的手機螢幕微微亮了一下。「實戰覆盤」自動寫入了一筆:「江沛恩:資料更新。男友關係:未解除。」 他盯著「未解除」三個字,把手機翻了過去。 他轉過頭,視線越過沛恩的睡顏,落在窗外綿延的雨幕上。遠處路燈的光被雨霧暈成一團昏黃。風雨還沒停,但他已經想好了雨停之後的事。
洵軾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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