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十六日清晨六點，天色剛泛魚肚白。耀陽交接完下班，沿著小區步道往B棟走。晨露還掛在矮灌木的葉尖上，空氣裡有股潮濕的泥土味。 他走過轉角，一眼就看見桂花樹下站著的那道人影。 從毓今天穿了一件白底黑圓點的小洋裝，外罩黑色百褶裙，裙擺隨著晨風輕輕晃動。及腰的長髮編成複雜的髮辮，盤在腦後，露出光潔的頸項，腳上踩著黑色淺跟圓頭皮鞋，蕾絲短襪剛好包住腳踝，整個人俏麗得像從雜誌頁面上走下來似的。腳邊一隻三花貓正低頭舔著前爪，毛色油亮，像是剛吃飽的模樣。俏麗時尚的小偽娘與貓咪在晨光中和諧自然，宛如一幅古典畫作。 從毓像是聽見了腳步聲，轉過頭來，看見耀陽的瞬間，眼睛彎成了月牙，軟軟地喊了聲：「哥~你下班啦？」尾音揚起，帶著晨光一樣的暖意。 耀陽停下腳步，目光從那身精心的打扮上滑過，嘴角不由得彎了彎：「嗯，小毓今天很漂亮喔！怎麼穿這麼正式？」 從毓聞言，小臉微微皺了起來，露出苦惱又帶著歉意的表情：「爺爺早上突然跟我說，要帶我去拜訪一位電腦高手，還說他是什麼電子戰部門退休的，我也不懂啦~」他說著，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裙角，語氣裡帶著點委屈，「本來想說早上來給你做早餐的……」 耀陽了然地點了點頭，嚴爺爺果然不是那麼好說服的，搬出這種老關係來，大概是想找個他信得過的人評估一下自媒體的事。他伸手拍了拍從毓的肩，語氣溫和：「沒關係，嚴爺爺慎重一點是他關心你。」 從毓聽了，表情稍微鬆開了些，隨即像是想起什麼，雙手舉起手裡提著的保溫袋，獻寶似的遞到耀陽面前：「我做了三明治和奶茶喔~一個鮪魚的，一個蔬菜沙拉的！」保溫袋是淺藍色的，外層還印著一隻白色的小熊，看起來是特意挑過的。 耀陽接過保溫袋，低頭看著從毓仰起的臉，晨光在他白淨的皮膚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，睫毛長長地垂著，帶著點期待地看著他。他彎下腰，在從毓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：「謝啦，那我先上去休息了，有什麼事再line給我。」 從毓被親了一下，耳根微微泛紅，乖巧地點了點頭：「嗯！哥你快去休息吧！」他說著，又彎下腰摸了摸那隻三花貓的腦袋，貓咪舒服地瞇起眼睛，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，從毓輕聲跟貓說了句什麼，這才直起身，回頭看了耀陽一眼，依依不捨地揮了揮小手，轉身沿著步道往A棟的方向走去。裙擺隨著步子輕輕搖晃，蕾絲短襪上方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，晨光將他的影子拉得細細長長的，在桂花樹下慢慢走遠。 ---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進餐廳，耀陽坐在吧檯高腳椅上，打開那個淺藍色小熊保溫袋。三明治還是溫的，奶茶的甜香混著麵包的麥味飄出來。他咬了一口，蛋香在嘴裡化開，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來——從毓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又在腦海裡晃。 正好今天不用被那小妖精榨乾，他嚼著三明治想，不然明天美玲姐那場還真是一場惡戰。他低頭看了看手機行事曆，週四的排休已經標好了紅點。美玲姐丈夫出國駐外，她暗示得夠明顯了。 傍晚五點四十分，白班周哥正坐在裡面滑手機，看見他進來打了個哈欠：「今天沒什麼事，門禁系統有點小故障，我重啟了一次就好了。」 「行，我來處理。」耀陽把揹包放在椅子上，例行檢查監控畫面、門禁記錄和來訪登記表，確認一切正常後簽了名。周哥拍了拍他肩膀拎起東西走了。 保安室安靜下來，只剩監控螢幕上跳動的畫面。耀陽靠在椅背上，視線掃過A棟四樓——嚴爺爺家的窗簾拉著。從毓說爺爺要帶他去見一個電子戰部門退休的電腦高手，估計還沒回來。 傍晚六點，出入高峰開始了。住戶們陸續進出大門，耀陽忙著確認訪客、登記車牌、開關門禁。他起身站在窗口，一邊引導車輛一邊簽收快遞，制服袖口因為動作微微捲起。等這波人潮過去，他坐回椅子上，肚子咕嚕叫了一聲。 「唉，今天沒有小偽娘女友的免費晚餐了。」他自言自語地嘆了口氣，掏出手機點開外賣APP，劃了兩下，隨便選了份排骨便當，下了單。 等餐的空檔，他打開筆電，熟練地啟動監控程序。畫面一格一格跳出來：A棟三樓，月霞姐和其正坐在餐桌前吃晚飯，其正夾了塊肉放進母親碗裡，月霞姐笑著說了句什麼；A棟四樓，嚴爺爺家客廳燈暗著，還沒回來；B棟六樓，美玲姐家客廳沒人，燈也沒開；B棟八樓，彥博家和隔壁都沒亮燈，兩對夫妻都不在。 他打了個哈欠，切到C棟。五樓凌家四口正圍著餐桌吃飯，凌爸坐在主位，瑞安和瑞欣並排坐著，珮珊姐在盛湯，看起來和樂融融的一家。他多看了兩眼瑞欣——那丫頭前幾天搜了懷孕相關的關鍵字，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。 畫面切到C棟二樓。客廳裡兩隻狼犬黑麥和小麥趴在磁磚地上，尾巴偶爾掃一下。葉子晴不在。 「奇怪，人跑哪去了？」耀陽皺了皺眉，正要放大畫面仔細看，保安室正前方的監控鏡頭捕捉到一個身影——葉子晴出了C棟大門，沿著步道往大門保安室走來。 他動作很快地闔上筆電螢幕，順手拉過桌上的待辦事項簿翻開，低頭假裝寫東西。 葉子晴推開保安室的門，探進半個身子，對他點了個頭：「林先生，晚上好。」 「葉小姐。」耀陽抬起頭，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，「出門啊？」 「嗯，等個朋友。」她說完便退出去，站在大門口，目光望向馬路方向。 耀陽的視線從待辦事項簿邊緣溜過去。葉子晴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針織洋裝，長髮鬆鬆地披著，站在夕陽餘暉裡，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。他搬進這小區居住，順便當保安當了三個月，還沒見過她有訪客——她老公更是從頭到尾沒露過面。 沒過多久，一輛計程車在大門外停下來。車門打開，一個高挑身材的時尚美女先下了車——短髮、墨鏡、oversized西裝外套，露出大片鎖骨，腿長得不像話。接著她彎腰從車裡牽出一隻大狼犬。那狗毛色淺棕，體型比黑麥小麥都年輕一些，精神抖擻地跳下車。 葉子晴迎上去，兩人熱情地擁抱，貼面親了一下。 「這是萊利，剛滿一歲，牠很乖的。」高挑女子牽著狗，笑著說，「萊利，和子晴阿姨打招呼！」 那隻淺棕色狼犬乖乖坐好，對著葉子晴「汪、汪」叫了兩聲，尾巴搖得飛快。 葉子晴蹲下來摸了摸牠的頭，語氣帶著明顯的寵溺：「好乖，萊利真乖。」 耀陽闔上待辦事項簿，站起來走到門口。葉子晴正好帶著朋友走進大門，對他點頭說：「林先生，朋友來找我。」 「歡迎。」耀陽微笑著按下門禁按鈕，目光在那高挑女子身上掃了一圈——模特兒身材，氣場很足，牽著狗走路的姿勢像走伸展臺。兩女點個頭便轉身往C棟走去，萊利乖乖地跟在旁邊，沒叫也沒鬧，步伐穩穩的。 耀陽目送她們走遠，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C棟入口，才慢慢坐回椅子上。 他看著監控螢幕，C棟二樓客廳裡，黑麥和小麥已經站起來，湊到門口，尾巴警戒地豎著。葉子晴開門進去，那隻淺棕色的萊利好奇地探頭探腦，黑麥湊過去聞了聞牠——兩隻大狗一隻小狗在客廳裡轉了一圈，算是認識了。 「這可稀奇了。」耀陽低聲自言自語，「又多一個女人一隻狗，難道獸交還有交換的？」 他拿起桌上的無線話機，按下通話鍵：「老陳，在嗎？」 「在，怎麼了？」話機裡傳來老陳沙啞的聲音。 「今晚我想調一下巡邏時間，你幫我頂上半夜，我來下半夜，怎麼樣？」 「行啊，你說了算。」老陳隨和地應了。 「謝了，改天請你喝一杯。」耀陽放下話機，視線重新落在監控螢幕上。C棟二樓的客廳燈亮著，窗簾半掩，隱約能看見三個人影和兩三隻狗的輪廓在移動。 他往椅背上一靠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。這個小區，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。 --- 耀陽剛把待辦事項簿翻到下一頁，指尖還壓著筆記本邊緣，桌上的對講機就「嗶」地亮了。他抬眼看過去，伸手按下通話鍵，螢幕上跳出B棟八樓住戶的畫面，陳彥博那張戴著細框眼鏡的臉出現在鏡頭裡，背景是自家客廳暖黃的燈光，隱約還能看見曉雨的身影在後頭晃了一下。 「林大哥，麻煩你幫我登記一個訪客停車位。」彥博語氣客氣，帶著點生意人慣有的圓滑，「今晚我母親要過來，車牌號碼XXX的黑色賓士，大概二十分鐘後到。」 耀陽低頭在簿子上記下車牌，筆尖在紙面上劃出沙沙聲。「好，我幫你辦。」他抬眼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，調出訪客車位系統，「車位號碼給你留B區七號，離電梯口近一點，方便你媽走過來。」 「謝了，林大哥。」彥博點頭，鏡片後的眼睛微微彎起，「麻煩你了，回頭見。」 「回頭見。」 通話結束，對講機螢幕暗下去。耀陽把車位號碼輸進訪客系統，又調出大門口監控看了一眼，車道空蕩蕩的，路燈剛亮起來，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圈暖黃色的光暈。 他往椅背上一靠，雙手枕在腦後，目光掃過監控牆上排列整齊的畫面。今晚熱鬧了，訪客不少。他想起彥博的母親——那位鬱芳姐，他見過兩次，都是週末白天來，身邊總跟著兩個高大的黑人保鏢兼司機，排場十足。那女人氣質貴氣，講話卻隨和，第一次見面就要他直接叫鬱芳姐就好，眼角帶著勾人的媚意，笑得人骨頭都酥半截。這次是週三晚上過來，倒是稀奇。不過媽媽拜訪兒子媳婦很正常，他沒多想，手指已經掀開筆電螢幕。 螢幕亮起來，他敲了幾下鍵盤，畫面切到C棟五樓的監控視窗。 凌爸爸和瑞安坐在客廳沙發上談話，父子倆都穿著居家T恤，一個靠著扶手，一個翹著腿，姿勢鬆散，音量壓得低，聽不清楚內容。凌爸爸手裡端著茶杯，瑞安則在比劃什麼，像是在說公司的事。鏡頭角落裡，珮珊姐和瑞欣從衛生間走出來，母女倆並肩站著，手裡各舉著一支白色驗孕棒，塑膠外殼在燈光下微微反光。 珮珊姐先開口，聲音帶著掩不住的喜氣：「兩條槓。」 瑞欣跟著說，語氣輕快，帶著點邀功的得意：「瑞欣也是。」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。凌爸爸和瑞安同時愣了一下，像是沒聽懂這句話，互看了一眼，接著幾乎是同時站起來，朝母女倆走去。凌爸爸先抱住珮珊姐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，然後轉過頭，捧住瑞欣的臉，嘴唇直接貼上去，舌頭伸進去，吻得又深又久。瑞安那邊也一樣，先親了妹妹一下，再轉頭摟住母親，跟她舌吻。 兩對人像排練過似的，動作整齊得有點荒謬，連親吻的角度和時長都幾乎一樣。 耀陽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微微勾起。這一家人，還真是一點都不避諱。他正要切到下一個視窗，眼角餘光瞥見大門口監控畫面上，一輛黑色賓士緩緩駛入，車頭燈劃破暮色，照亮了地下停車場入口的斜坡。橫桿自己升起來，又自己降下去——看來鬱芳姐手上有遙控。 耀陽切到地下停車場的鏡頭，賓士穩穩停進B區七號車位，引擎熄滅，車燈暗下來。駕駛座車門打開，一個高大的黑人下車，穿著黑色西裝，肩膀寬得像一堵牆，繞到後座拉開車門。另一個黑人先一步從副駕下來，站定後警戒地掃了一圈停車場，目光在監控鏡頭的方向停了一瞬，才移開。 後座裡伸出一條腿——湖綠色的高衩旗袍下，一條修長豐腴的美腿斜斜探出來，肌膚在車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，像是上好的羊脂玉，腳上一雙黑色尖頭淺高跟，鞋跟細得像針，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鬱芳姐扶著保鏢的手下了車，站直身子，抬手理了理鬢邊的髮絲，那身旗袍開衩幾乎到大腿根，腰臀曲線在布料下勾勒得豐滿動人，布料繃得發亮，像是裹不住那一身肉。 她微微側頭，朝監控鏡頭的方向看了一眼，像是知道有人在看似的，嘴角彎了彎，才踩著高跟鞋往電梯口走去。高跟鞋敲在地面的聲音透過監控收音傳出來，一下一下，節奏不急不緩，兩個黑人一左一右跟著她進了電梯，高大的身影幾乎把電梯門框填滿。 阿布和拉務，耀陽記得這兩個名字，南非人，鬱芳姐的貼身保鏢兼司機。電梯門闔上，三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後。 耀陽收回目光，正要繼續看C棟的畫面，手指卻在鍵盤上頓了一下。他想起剛才彥博通話時，背景裡曉雨的身影晃了一下，身上穿的好像不太對勁。他皺了皺眉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，切到B棟八樓之一的監控視窗——彥博和曉雨家的客廳。 畫面跳出來的瞬間，他愣住了。 客廳裡，彥博全身赤裸，只戴著一條黑色皮質項圈，脖子上那圈金屬環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。他跪在地毯上，雙手撐著地面，像一條馴服的狗，背脊的線條繃得筆直，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臀。曉雨站在他旁邊，身上只穿了一件紅色的情趣開襠連體網衣，網眼繃著她身上的細白嫩肉，什麼都擋不住，奶子和下腹在紅色網線下若隱若現，脖子上一樣戴著黑色項圈，金屬鎖扣反射著和彥博頸上同樣的冷光。 兩人面對著門口的方向，像是在等什麼人。 耀陽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，手指停在鍵盤上沒動。喉結動了一下，他往後靠進椅背裡，目光死死釘在畫面上。 這可不像母親拜訪兒子媳婦該有的樣子。 --- 監控螢幕上，八樓走廊的畫面亮著，拉務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消防梯出入口，背靠著牆，雙臂交叉在胸前，一動不動。另一個視窗裡，鬱芳姐踩著高跟鞋走到B棟八樓門口，阿布在鬱芳姐身前，掏出一張卡感應了一下，門開了，他側身讓鬱芳姐先進，拉務隨後跟上，門在他們身後闔上。 耀陽切回客廳的畫面。鬱芳姐站在玄關，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彥博和曉雨，笑瞇瞇地開口：「穿這樣挺好看的。」她語氣像在誇一件新買的擺飾，邊說邊伸手解自己旗袍側邊的盤扣，手指一顆一顆撥開，湖綠色的高衩旗袍從她肩頭滑落，露出底下那件黑色透明情趣開襠連體衣，薄紗貼著她身體的曲線，飽滿的奶子被網紗兜著，奶頭顏色偏深，在黑色網眼下若隱若現，腰腹雖然有些年歲的軟肉，但整體曲線仍然前凸後翹，皮膚白皙細膩，不像五十幾歲的人。耀陽忍不住低聲讚了一句：「操，這身材。」 阿布和拉務站在鬱芳姐身後，也動手脫西裝外套，扯掉領帶，解開襯衫鈕扣，露出底下深棕色的胸膛，肌肉一塊塊隆起，像雕刻出來的一樣，腹肌分明，手臂粗壯得幾乎要把襯衫袖口撐破。兩人脫到只剩一條黑色內褲，胯間那包東西輪廓清晰可見，鼓鼓囊囊一大團，從大腿根一路延伸到膝蓋上方，尺寸驚人。彥博的視線明顯往那邊飄過去，目光在阿布褲襠上停了好幾秒，手卻還攬在鬱芳姐腰上，手指在她腰側輕輕蹭動，另一隻手從她背後繞過去，直接揉上她一邊的奶子，白嫩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，他邊搓邊側頭去親鬱芳姐的頸側，鬱芳姐微微仰頭，任他動作，嘴裡輕笑出聲：「急什麼，先喝一杯。」 曉雨站在一旁，眼神也不安分，隔著薄薄的網衣，目光一直往拉務的下體瞟，拉務察覺到她的視線，沒說話，嘴角動了一下，算是回應。 耀陽看了幾眼，這場顯然一時半會熱不起來，他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，把八樓的視窗縮小，點開C棟二樓的畫面。葉子晴家客廳裡，兩隻狼犬正撲鬧著，黑麥體型明顯大一圈，幾次把小麥壓在身下，前爪按著對方的肩，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聲，萊利被壓著也不惱，側躺在地上翻出肚皮，尾巴搖著。小麥湊過來，黑麥又轉頭去追牠，三隻狗在客廳地毯上滾成一團，偶爾撞到茶几腳，發出悶響。葉子晴和高挑女子坐在一旁的長沙發上，葉子晴翹著腿，手裡端著一杯紅酒，正側頭跟那女子說話，語氣聽起來隨意：「你這次待多久？」高挑女子往後靠著椅背，長腿交疊：「上週剛走完秀，休一個月吧。」葉子晴點頭，又說：「黑麥最近發情，你別穿太短的裙子過來，牠會撲人。」高挑女子笑出聲，伸手摸了摸黑麥的頭，黑麥正從地上爬起來，蹭著她手心搖尾巴。 耀陽聽見葉子晴叫那女子「葉婷」，兩人同姓，但長相氣質差很多，不像親戚，他多看了兩眼，把視窗縮小，又點開C棟五樓的畫面。 凌家客廳裡，珮珊姐和瑞欣並肩坐在長沙發上，兩人身上都穿著寬鬆的居家長裙，珮珊姐的頭髮披散著，瑞欣側頭靠在她肩上，兩人似乎在說什麼，語氣低低聽不清。凌爸和瑞安全身赤裸站在茶几旁，面對面，凌爸雙手捧著瑞安的臉，低頭吻他，瑞安閉著眼，手搭在凌爸腰上，嘴唇張開回應，兩人吻得又深又慢，舌頭交纏的動作透過監控收音傳出細微的水聲。凌爸的手從瑞安臉側滑下去，握住瑞安垂在身前的陽具，慢慢擼動，瑞安也伸手去握凌爸的，兩人一邊親一邊互相套弄，節奏不緊不慢，像在暖場 珮珊姐和瑞欣沒看他們，瑞欣的手隔著裙子布料按在自己胸口，慢慢揉著，另一隻手伸到珮珊姐的裙擺下，看不見動作，但珮珊姐的呼吸明顯變長，她側過頭去親瑞欣的額角，瑞欣微微閉眼，手下的動作沒停， 一家四口沒有激烈的性交，但客廳裡的氣氛已經黏稠起來，像一層無形的膜把四個人裹在一起，淫靡而親密。耀陽盯著畫面看了幾秒，手指停在鍵盤上，沒有切走。 他往椅背一靠，目光在三個視窗之間來回掃，喉嚨裡哼出一聲短音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：「今晚這是，家家戶戶都開派對。」他伸手拿起桌上那杯涼透的茶，灌了一口，又放回去，視線落回C棟五樓的畫面上，沒有動。凌爸和瑞安還在原地站著，兩人手上的動作沒停，凌爸低頭去咬瑞安的耳垂，瑞安偏了偏頭，露出一截頸側，凌爸的嘴唇順著那條線往下滑，吻到肩窩處停住，舌頭舔了一下，瑞安的手臂明顯收緊，握著凌爸陽具的手加快了幾下，凌爸的呼吸也粗了，嘴唇從他肩窩移回來，又堵上他的嘴，兩人吻得更深，舌頭翻攪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過來，黏黏的，濕濕的 珮珊姐的裙擺下那隻手動作幅度變大了，瑞欣整個人側過去，半靠在珮珊姐身上，另一隻手從自己胸口滑下去，撩起裙擺，手指探進自己腿間，開始揉弄，珮珊姐低頭看她，嘴唇動了動，說了一句什麼，瑞欣沒抬頭，只「嗯」 --- 耀陽縮小C棟五樓的視窗，目光回到B棟八樓。客廳裡，兩個黑人幾乎同時站起來，大手扯掉腰間的黑色內褲，粗壯的大腿間垂著兩根半軟的巨物——即使沒完全勃起，那長度已經相當駭人，至少七、八寸，暗褐色的莖身沉甸甸地晃動，龜頭飽滿，像兩頭蟄伏的野獸。 鬱芳姐靠在彥博懷裡，視線掃過兩個黑人的胯間，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，語氣帶著滿足的餘韻：「來之前阿布和拉務把我的子宮和屁眼灌得滿滿的，現在還存著呢。」她說著從彥博懷裡起身，彎下腰，雙手向後掰開豐腴的臀瓣——穴口之間赫然堵著一顆寶石肛塞，金色的底座嵌著紅寶石，在燈光下閃著豔光，塞子周圍的肌膚泛著水光，明顯不久前才被徹底使用過。她的無毛陰戶豐腴飽滿，兩片陰唇微微外翻，淫水順著會陰流淌到肛塞邊緣，把那顆寶石浸得發亮。 彥博的目光黏在母親身上，喉結動了動。鬱芳姐直起身，朝他笑了笑，眼神裡帶著母親特有的從容與挑逗。彥博伸手拉起一旁的曉雨，曉雨身上那件紅色情趣開襠網衣幾乎遮不住什麼，她站起來時網衣下擺晃了晃，奶子和下腹的嫩肉在網眼間若隱若現。 阿布上前一步，一把攬住彥博的腰，低頭就吻了上去。彥博愣了一瞬，隨即回應，唇舌交纏間發出黏膩的水聲。另一邊，拉務也抱住曉雨，厚唇壓上她的嘴，曉雨嗯了一聲，雙手攀上拉務的頸子，手指陷進他黝黑的皮膚裡。夫妻倆被兩個黑人分別擁在懷裡，唇舌交纏之際，彥博的手不自覺地摸向阿布胯間那根半硬的巨物，曉雨也握住拉務的陽具，緩緩擼動。 兩根黑屌在夫妻倆手中迅速脹大、挺立，粗度幾乎撐滿手掌，龜頭脹得發亮，青筋盤虯。曉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握著的東西，眼神閃了閃，手上的動作沒有停。 拉務低吼一聲，彎腰將曉雨整個人抱了起來。曉雨身材高挑豐滿，但被將近一米九的拉務攔腰抱起，整個人縮在他懷裡，像個小女孩一樣輕。阿布也靠了過來，兩名黑人一前一後夾住曉雨，她懸在空中，紅色的網衣凌亂地捲在腰間，奶子露在外面，被夾在兩具黝黑壯碩的軀體之間，白得刺眼。 拉務一手託著曉雨的腰，另一手拔掉她臀間那顆肛塞，丟在地上，發出輕微的聲響。曉雨的身體抖了一下，拉務扶著自己那根脹到發痛的巨物，龜頭抵住她已經潤滑過的肛穴，緩緩頂入。曉雨仰頭，喉嚨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呻吟：「啊……嗯……」拉務的陽具一寸一寸沒入，直到整根埋進她的身體，曉雨的腰猛地繃直，腳趾在空中蜷縮又張開。 阿布等她適應了，也扶著自己的巨物，對準曉雨濕透的無毛穴，猛地頂了進去。曉雨的呻吟瞬間拔高，變成尖銳的浪叫：「啊——！太、太深了……」兩根九寸巨物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撐滿她的雙穴，曉雨夾在中間動彈不得，只能任由兩名黑人開始默契地交替抽插——拉務退出時阿布頂入，阿布退出時拉務頂入，節奏越來越快，曉雨的身體被拋高、落下，再拋高、再落下，兩根巨物每一次都整根沒入，頂到她最深處。 「啊、啊、不行……好脹……好滿……」曉雨搖頭甩動長髮，黑色的髮絲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，奶子劇烈晃動，乳尖硬挺著頂起網眼，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滴落，在地毯上濺出深色的水漬。她的聲音已經破碎，只剩下本能的浪叫，每被頂一下就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，像被撞碎的話語。 彥博站在一旁，看著老婆被兩名黑人夾在中間二穴齊操，爽得連話都說不出來，自己的雞巴也硬得發燙，脹得發痛。鬱芳姐不知何時已經拿出一根穿戴式雙頭龍，黑色的矽膠陽具在燈光下泛著光澤。她彎腰將其中一頭對準自己濕透的無毛穴，緩緩坐下去，悶哼一聲，然後扣好腰間的皮帶固定。她蹲下身，豐腴的大腿分開，伸手握住彥博硬挺的雞巴，張嘴含了進去。 「嗯……」彥博低頭看著母親含住自己的陽具，喉嚨裡逸出一聲低喘。鬱芳姐吞吐著兒子的雞巴，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，偶爾深深含入，讓整根沒入她的喉嚨。彥博的手按在她頭上，指節收緊，呼吸越來越粗重。 曉雨在空中被兩名黑人操得越來越猛烈，阿布和拉務的節奏同時加快，兩根巨物交替抽插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，曉雨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向上拋起，又重重落下。她猛地仰頭，腰身弓成一道弧線，一聲尖銳的長吟從喉嚨裡爆發出來——「啊——！」淫水從兩穴交匯處噴湧而出，濺在地毯上，濕了一大片。她的身體劇烈顫抖，雙腿痙攣著夾緊，整個人癱軟下來。 阿布和拉務同時停下動作，將顫抖的曉雨從空中放下，擺上旁邊的沙發。曉雨癱在沙發上，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抽搐，紅色的網衣凌亂地掛在身上，淫水順著大腿流淌。兩名黑人轉身，朝鬱芳姐和彥博的方向走去——鬱芳姐正蹲在地上，含著兒子的雞巴吞吐著，豐臀翹起，那顆寶石肛塞在燈光下閃著豔光。 --- 彥博轉身趴跪在地毯上，那顆寶石肛塞在燈光下閃了一下。阿布走到他身後，一手按住彥博的腰，另一手捏住肛塞的底座，往外一抽——潤滑過的肛穴瞬間空虛，彥博的背脊繃緊了一瞬。 阿布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，那根還沒射精的九寸巨根對準穴口，一捅到底。 「嗚——！」彥博的浪吟被頂得支離破碎，整個人往前一衝，雙手撐在地毯上，白濁猛地從他翹立的雞巴前端噴濺而出，灑在地毯上，一灘一灘的。他剛射完的陽具非但沒有軟下去，反而在阿布的抽送下再次堅硬翹立，隨著身後每一下撞擊，前後甩動，拍打著他自己的小腹。 阿布掐住彥博的翹臀，十指陷進臀肉裡，開始大力操幹。每一次頂入都整根沒入，碩大的龜頭碾過彥博的腸壁，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。 另一邊，鬱芳姐和拉務走向癱軟在沙發上的曉雨。拉務彎腰，一把將曉雨從沙發上撈起來，讓她趴在自己的胸膛，雙腿大張，那根蓄勢待發的巨根對準曉雨濕淋淋的無毛穴，一口氣頂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！」曉雨仰起脖子，聲音又啞又媚。 鬱芳姐跟著站到曉雨身後，腰間那根穿戴式雙頭龍的另一端，對準曉雨還含著潤滑液的肛穴，緩緩頂入。曉雨的後穴被自己婆婆的假陽具撐開，前後兩穴同時被填滿，她整個人夾在拉務和鬱芳姐之間，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。 監控畫面前，耀陽的呼吸粗重起來。他一手拉開制服褲的拉鍊，掏出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，快速擼動。畫面裡五個人分成兩組，地毯上彥博被阿布從身後狠操，沙發上曉雨被拉務和鬱芳姐前後夾擊。跨種族、亂倫、同性，這些元素混在一起，淫靡到極致。 「這家人也太會玩了，」耀陽壓低聲音，盯著螢幕，「沒想到彥博還有這種愛好呢。」 畫面裡，彥博被操得換了姿勢。他從趴跪改成半跪立，背脊挺起來，阿布跟著調整角度，跪在他身後，又重又深地頂幹彥博的肛穴。每一次頂入都撞在最深處，彥博的腸肉被撐開又絞緊，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。 阿布一手扶住彥博的腰，另一手繞到前面，握住彥博翹立的雞巴，粗糙的指腹碾過龜頭，上下擼動。彥博回頭，阿布湊過去，吻住他的嘴，舌頭纏在一起。後穴被操、雞巴被擼、嘴被堵住，三重刺激同時襲來，彥博的腰猛地一顫，腸肉緊絞著裹吸阿布的巨根，白濁再次噴濺而出。 阿布悶哼一聲，抽出陽具，起身對著彥博的臉射精。濃稠的白濁噴在彥博的眉眼、鼻樑和嘴唇上，彥博張嘴承接，等阿布射完，他伸出舌頭，把沾在嘴角的精液捲進嘴裡，吞了下去。然後他低頭，含住阿布仍然堅硬的大黑屌，神情投入地吞吐，將殘留在上面的精液一點一點舔乾淨。 另一邊，拉務在曉雨緊緻的腔穴裡抽送得越來越快。曉雨被鬱芳姐的雙頭龍操著後穴，前穴又被拉務的巨根頂開，兩穴夾擊的快感把她推上又一波高潮——潮吹的熱液噴湧而出，澆在拉務的龜頭上。拉務低吼一聲，巨根狠狠頂開曉雨的子宮口，內射灌精。 曉雨顫抖不已，癱軟在沙發上，翻身仰躺，大口喘氣。白濁從她無毛的穴口溢出，在皮質沙發上積了一灘。 鬱芳姐起身，站上沙發，兩腿分跨在曉雨兩側。她的豐臀對準曉雨張開喘息的小嘴，伸手拉開肛塞——被兩個黑人內射在肛穴裡的濃精瞬間湧出，白濁一股一股地垂流而下，滴進曉雨的嘴裡。 曉雨張著嘴，喉嚨滾動，把流進嘴裡的濃精一口一口吞下去。吞完了，她的舌尖還不滿足地頂入婆婆的肛穴裡，卷著殘留的精液舔弄吸吮，像是要把每一滴都舔乾淨。 監控畫面前，耀陽的手速越來越快，畫面裡曉雨舔弄婆婆肛穴的淫穢景象刺激得他頭皮發麻。他悶哼一聲，濃稠的白濁噴射在手中的面紙上，一灘又一灘，濕透了整張紙。 --- 耀陽喘著氣把衛生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，拉上褲鏈，走到窗邊把那扇鋁窗推開一半。夜風灌進來，帶著點涼意，把保安室裡那股黏膩的氣味一點一點衝散。他在心裡默唸：一發，今晚就一發。後面再有刺激的也不能再擼了。 他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口水，正要坐回監控螢幕前，眼角餘光掃見大門外的路燈下，一輛計程車靠邊停了下來。後座門打開，嚴爺爺先下了車，還是那件深色中山裝，拄著烏木柺杖，身姿筆挺。接著從毓從另一邊鑽出來，小洋裝皺巴巴的，裙擺歪在一邊，那張精緻的小臉滿是睏倦，眼睛半瞇著，像隨時要睡過去。 幸好剛剛收拾乾淨了。耀陽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，氣味散得差不多了，才拉開保安室的門走出來。 從毓一抬頭看見他，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瞬間亮起來，睏意像是被什麼東西驅散了大半，小跑兩步湊過來：「哥！」 嚴爺爺的柺杖在地磚上頓了一下，不輕不重。從毓立刻縮了縮脖子，乖乖放慢腳步。 耀陽迎上前，語氣自然：「嚴爺爺回來了，談得怎麼樣？」 嚴爺爺看了他一眼，那雙鷹一樣的眼睛在他臉上停了片刻，才緩慢地開口：「明天上午來家裡，和你談談從毓的發展。」 就這一句話。耀陽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，面上卻不顯，只是點頭：「好，明天上午我過去。」 旁邊從毓的嘴角已經忍不住往上翹，彎彎的眉眼在保安室門口那盞暖黃色燈光下，笑得又純又燦爛，像是剛剛那些從監控螢幕裡傳出來的淫靡聲音和畫面，都被這一笑沖得乾乾淨淨。 嚴爺爺轉身往A棟的方向走去，從毓趕忙湊到耀陽面前，壓低聲音，語速飛快：「哥，我今天聽爺爺和他朋友講話講半天，又無聊又好累，明天六點爬不起來啦！」 耀陽伸手摸了摸她的頭，掌心底下那頭黑髮又軟又順：「沒關係，回去趕緊好好休息吧，明天上午我去你家，哥幫你搞定。」 從毓眉眼笑得彎彎的，正要再說什麼，前面嚴爺爺的柺杖又頓了一下，這一回連頭都沒回。從毓吐了吐舌頭，沖耀陽揮了揮手，小跑著跟上爺爺的背影。 耀陽站在保安室門口，看著那祖孫倆一前一後走進A棟的玻璃門，直到電梯間的燈亮起來又暗下去，才轉身回到保安室。 他坐回椅子上，翻開筆電，螢幕上還留著剛才的畫面——B棟八樓的客廳裡，那群人已經從沙發上爬起來了。彥博套了件寬鬆的居家褲，正從廚房端出幾盤外賣和啤酒，曉雨裹著一件浴袍坐在餐桌邊，臉色還帶著潮紅，夾了塊肉放進嘴裡慢慢嚼。鬱芳姐換了件絲質睡袍，坐在曉雨旁邊，手裡端著酒杯，正低聲跟她說著什麼。阿布和拉務兩個高大的黑人保鏢站在陽臺邊，各自端著啤酒，偶爾交談兩句。 看來是在補充體力，準備第二輪。 耀陽喝了口水，點開剪輯軟體，把剛才錄下的那段群交畫面拖進時間軸，分段截取、編號、存檔。他動作熟練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，畫面裡那些人交纏的肉體在他眼裡已經成了單純的素材，哪裡該剪掉、哪裡該留著當籌碼，他心裡有數。 剪到一半，他順手點開C棟二樓的畫面。葉子晴和她那個模特兒閨蜜葉婷正坐在客廳的長沙發上，一人一杯紅酒，聊得正開心。三隻狼犬——黑麥、小麥，還有一隻新的——趴在陽臺和客廳地板上，安安靜靜的，偶爾豎起耳朵聽聽兩個女人的笑聲。 看起來今晚只是讓狗狗們先認識熟悉，不會進行「活動」了。 耀陽把畫面縮小，繼續剪輯。時間軸上的影像一格一格跳動，他偶爾停下來調整剪輯點，偶爾喝一口水，保安室裡只剩下鍵盤敲擊聲和螢幕的微光。 等他終於把這段群交畫面剪完存檔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。桌上那份外賣便當早就涼透了，塑膠蓋子上凝了一層水珠。他伸手摸了摸，冰涼的。 耀陽站起身，拿起便當走到角落那臺老舊的微波爐前，打開門把便當放進去，按下加熱鍵。機器發出低沉的嗡嗡聲，轉盤緩緩轉動。 就在這時，桌上那支無線話機響了一聲，傳來老陳沙啞的聲音：「耀陽，我要開始巡邏了，你幫我盯著後門。」 耀陽回頭看了一眼監控螢幕，後門的保安亭裡老陳正起身離開，一切正常。他拿起話機回了一句：「行，我看著。」 微波爐「叮」的一聲響了，便當的熱氣從縫隙裡冒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