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點整，耀陽從最後一棟巡邏樓出來，夜風吹過濕透的制服，貼在背上涼颼颼的。他繞回保安室，鎖上門，拉下百葉窗。 擰開洗手檯的水龍頭，嘩嘩的水聲在狹小的廁所裡格外響亮。他脫掉制服上衣，赤著上身，彎腰把頭伸到水柱底下，冷水沖過發根、脖頸，順著脊背淌下來。他打了兩遍肥皂，搓到皮膚發紅，才覺得身上那股黏膩的汗味被沖乾淨了.。 他直起身，抹了一把臉上的水，看向鏡子——鏡子裡那張臉，眉眼普通，鼻樑上架著細框眼鏡，鏡片沾了水珠。他盯著自己看了兩秒，然後移開視線，扯過掛鉤上的毛巾把頭髮擦到半乾.。 他套上乾淨的制服，把濕透的那件擰乾掛在椅背上，坐回桌前。桌上擺著他昨天出門前整理好的揹包，拉鏈沒拉開，裡面的東西他心裡有數——兩顆針孔鏡頭、一雙無塵鞋套、一副醫用手套、一小瓶氣味消除劑。昨天上午進葉小姐家的每一步，他都記得清清楚楚：從地下停車場進C棟消防樓梯，避開二樓的監控死角，換上鞋套、戴好手套，全身噴了兩遍氣味消除劑才進門。那兩隻狼犬的鼻子太靈了，他不能留下任何氣味和痕跡。主臥的兩個鏡頭，一個藏在床頭櫃的鬧鐘背面，一個嵌在電視櫃下沿的縫裡，角度他調整了三次，確認能拍到床面和半個衣帽間才撤出來。關上門的那一刻，他覺得自己真有做間諜的潛力。可惜昨天葉小姐和狗只有日常——黑麥和小麥剛做完美容，毛剪得短短的，整晚都趴在窩裡打盹，別說「活動」了，連床都沒跳上去。不過，美容完的狗，過兩天毛長回來，癢勁上來，今晚的機率很大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掃過牆上的監控螢幕——C棟五樓的燈亮著，客廳的窗簾沒拉嚴，隱約能看到人影晃動。凌家今晚八點多回來的，瑞欣跟著下車時，手裡拎著一袋東西，隔著大門遞給他。「溫泉區的特產，給你嘗嘗。」她說，聲音軟軟的，眼睛卻在他臉上多停了兩秒。那兩秒裡，她的睫毛微微垂了一下，又抬起來，像是在等他說什麼。他接過袋子，說了聲謝，她彎了彎嘴角，轉身跟上父親的腳步走進大廳。他低頭看了看袋子裡的東西——一盒溫泉饅頭，還有一小罐當地產的蜂蜜。此刻他坐在保安室裡，那袋點心還放在桌角，沒拆封。他伸手摸了摸罐子圓潤的蓋緣，視線移回螢幕——凌海誠的電腦還沒接上網，等它接上的時候，他就能看看這次渡假拍了哪些「訓練」 --- 耀陽打開保溫盒，裡頭傍晚上班前買來的便當——白飯上鋪著滷排骨、半顆滷蛋和幾根青江菜，醬色浸進飯粒邊緣，還帶著餘溫。他拿起筷子挾了一口飯送進嘴裡，目光落在筆電螢幕上，手指在鍵盤上點了幾下，監控介面跳出來。 A棟三樓的畫面切進來，客廳燈亮著，餐桌被推到牆邊，月霞姐趴在桌面上，連身裙的裙擺整個翻到腰上，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腰臀。蕾絲內褲掛在她右腳踝上，隨她往後頂的動作晃來晃去。其正站在她身後，兩手掐著她的腰，挺著胯一下一下往裡撞，年輕結實的身體每次前送都發出「啪」的肉擊聲，撞得她胸前兩團軟肉在裙襬下晃蕩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正……慢點……」月霞姐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，帶著壓抑的顫抖，可是她的圓臀卻往後迎得更深，把兒子的陽具整根吞進去。 其正沒說話，只加重了腰上的力道，抽送的節奏又快又重，撞得她話都斷了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——「啊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 耀陽嚼著排骨，視線沒從螢幕上移開。他看著其正把母親的腰往後一扯，整個人都貼上她的背，陽具埋在她身體裡頂著不動，月霞姐的腰塌下去，膝蓋抖了兩下，撐在桌面上的手指攥緊了桌沿——他夾起一口飯送進嘴裡，心想這小子精力確實好，幾乎每天都要來這麼一遭，而且每次都內射，月霞姐倒是越來越放得開了，剛開始還會壓著聲音，現在這呻吟已經一點都不避諱了。 他把畫面切到A棟四樓。客廳裡燈光柔和，從毓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短袖上衣和白色短褲，正彎著腰在茶几上擦灰塵，短褲下露出兩條細白的小腿。嚴爺爺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，手裡拿著遙控器轉著電影頻道，偶爾抬眼看一下從毓的動作，沒說話。從毓擦完茶几，又蹲下去抹底下的邊角，上衣下擺往上滑，露出一截後腰，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器，腰線窄細，看起來確實像個女孩——耀陽記得自己第一次從監控裡看到從毓時，還以為嚴爺爺養的是個孫女，直到後來看到嚴爺爺壓著他操弄時的畫面，才確認這孩子其實是男的。 嚴爺爺今天看起來沒有要「疼愛」他的意思，只是偶爾伸手在從毓腰上摸一把，從毓就停下手裡的動作，低著頭任他摸，過一會嚴爺爺收回手，他才繼續擦桌子。 耀陽把畫面切到B棟六樓。美玲姐家的客廳燈亮著，她坐在沙發上，腿上擱著一個紙盒，正拆著上頭的膠帶，一身淺灰色的針織連身裙裹著豐滿的身段，長捲髮披在肩上，看起來溫婉又居家。她老公穿著居家休閒服坐在一旁「……這次帶了兩條絲巾，一條給你，一條給你媽，你看看顏色喜不喜歡。」 「好，我明天拆開看看。」美玲姐的聲音帶著笑，手指撕開紙盒封口，從裡頭拿出一條包裝好的絲巾，抖開來對著燈光看了看，「這花色不錯，你眼光越來越好了。」 「你喜歡就好。」她老公的聲音帶著疲憊的滿足，「這次出差要待久一點，大概半年，你自己在家小心點。」 「嗯，我會的。」美玲姐把絲巾摺好放回盒裡，語氣溫柔得像個賢慧的妻子，嘴角卻微微彎著，眼神裡有一閃而過的漫不經心——耀陽看著她這副溫婉的模樣，再想到前晚她跪在地毯上被三個男人圍著操弄的畫面，那張嘴含著不同男人的陽具，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，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喊著「好深」「再來」——她老公大概怎麼也想不到，自己出差這半年，他老婆在家裡會是什麼光景。 綠帽都帶了十幾頂了，還以為自己娶的是個賢妻良母。 他搖了搖頭，把畫面切回即時監控，又挾了一口飯送進嘴裡。 傍晚的時候，美玲姐和她老公外出用餐回來，經過大門時她老公走在前面，美玲姐落了兩步，進來取快遞——她今天換了一身淺色碎花洋裝，頭髮盤起來，露出白皙的頸側，看起來端莊又俐落。耀陽把快遞遞給她時，她伸手接過，指尖似無意地撓過他的手背，帶著涼意的觸感在他皮膚上停了一瞬。 「謝謝你啊，小耀。」她抬起眼看他，嘴角彎著，眼尾帶著一點笑紋，「對了，週三我老公出國，家裡有個燈泡壞了，你方便過來幫我換一下嗎？」 「行，我看看時間。」耀陽說，語氣平靜，「您週四方便？」 「下午吧，我都在家。」美玲姐低頭簽了名，把筆還給他時又碰了一下他的手指，「你加我個line吧，到時聯絡方便。」 她報了一串帳號，耀陽拿出手機加了，她手機響了一下，低頭看了一眼，又抬起頭來衝他笑了笑，「那我先走了，小耀，週四見。」 她轉身走出保安室，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，腰臀的曲線在薄薄的布料底下若隱若現——她老公在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，她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，兩人並肩往小區裡走，看起來就是一對恩愛的夫妻。 耀陽目送她走遠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line好友通知，美玲姐的頭像是她自己的照片，側著臉，嘴角彎著，眼神裡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態——他想起她剛才撓過他手背的那一下，還有她說「週四見」時那個語氣，帶著笑，尾音微微上揚，像在暗示什麼。 他關掉手機螢幕，又挾了一口飯送進嘴裡，嚼著，視線落在監控螢幕上——畫面裡月霞姐已經趴在餐桌上不動了，其正趴在她背上，兩人交疊著喘息，他退出來時，一股白濁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，她動了動，撐著桌面站起來，裙襬落下來遮住一片狼藉。他切掉畫面，又看了一眼A棟四樓——從毓已經擦完桌子，正蹲在地上收拾抹布，嚴爺爺伸手在他頭頂摸了摸，像摸一隻聽話的貓。 他放下筷子，把便當盒蓋上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鍵盤上又敲了兩下，把B棟六樓的畫面調出來——美玲姐家的客廳燈已經關了，只剩臥室透出一點昏黃的光，窗簾沒拉嚴，隱約能看到她坐在床沿上，正在解連身裙的側邊拉鏈，動作慢條斯理的，像是知道有人在看似的，旁邊她老公躺著似已睡著。 他盯著那畫面看了一會，想起她今天下午在保安室門口那個笑容——嘴角彎著，眼神裡帶著一點試探，一點狡黠，像在說「我知道你會來」——他關掉螢幕，拿起手機，點開line，美玲姐的對話框還停在「你已加入好友」的通知上，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，最後把手機放下，往椅背上一靠——週三她老公出國，她說燈泡壞了要他上去換——他想到她今天下午撓過他手背的那一下，還有她說「週四見」時那個嫵媚的笑容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——他決定週四排休就上去找她。 --- 耀陽把便當盒往桌角一推，椅子向後一蹬，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撞了一下桌腳，鈍響他也不理，拉開保安室的門就走了出去。門口的夜風迎面灌過來，帶著點草木的濕氣，他把制服領子豎起來，從褲袋裡摸出煙盒，抽出一根叼住，打火機啪嗒響了兩下才點著，火苗在風裡縮了縮又亮起來。他吸了一口，煙霧從嘴角溢出來，順著風散掉，視線掃過前面那排樓——C棟二樓的客廳燈光在視野裡暗了下去，他瞇了瞇眼，煙灰彈掉，盯著那扇窗，主臥的燈跟著亮了，暖黃的光從窗簾縫裡漏出來，隱約有影子在動。 他胸口一跳，煙頭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碾滅，轉身推門進去，門板在身後碰上，悶悶一聲響。他快步走到桌前，椅子拉開坐下去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，螢幕亮起來——葉子晴家的監控畫面跳出來，兩個鏡頭並排顯示，床頭櫃那個從側面拍過去，梳妝檯那個從斜後方俯拍，畫面比之前調過之後清楚得多，連床單的褶皺都看得分明。 兩隻狼犬都在床上。小麥仰躺著，四足帶著黑色腳套，肚子朝天，那根紅褐色的狗屌硬挺挺地豎著，粗長的莖身脹得發亮，龜頭頂端滲著一點水光。葉子晴全身赤裸，跪趴在小麥兩腿之間，一手扶著那根狗屌，低頭張嘴含進去——兩頰凹陷下去，嘴唇撐得薄薄的，包住那根莖身往裡吞，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，把狗屌底部的毛沾濕了一片。她吞吐的速度不快，但每一下都含到根部，鼻尖幾乎碰到狗屌底端的毛，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，眼睛半閉著，睫毛顫著，兩腮隨著吞吐一凹一凸。黑麥也帶著腳套趴在她腰臀上，後腿撐著床面，腰身挺動著——那根黑色的粗長狗屌在她無毛的小穴裡進進出出，速度飛快，快得幾乎看不清抽送的軌跡，只能看到穴口被撐開又合攏，大量淫水被帶出來，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，在床單上洇出一灘深色水漬。她的小穴被操得發出撲哧撲哧的水聲，混在狗的喘息聲裡，響得清晰。 他盯著螢幕，喉嚨乾了乾，往椅背靠了靠，兩手搭在扶手上，目光在兩個鏡頭之間來回掃——床頭櫃那個鏡頭正好對著她的側臉，能看到她含著狗屌時兩頰凹陷的弧度，眼睛半閉著，睫毛顫著；梳妝檯那個鏡頭從斜後方拍過去，能看到黑麥的腰身挺動的幅度，還有她雪白的臀部被撞得微微晃動，臀肉上泛起淺淺的紅印。黑麥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截，腰身挺得像打樁一樣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隔著麥克風傳過來，又悶又沉。葉子晴被撞得身體往前一聳一聳，嘴裡含著小麥的狗屌幾乎要被頂出來，她又連忙含回去，吸得更緊，發出嘖嘖的水聲——她兩頰凹陷更深，口水來不及嚥，順著下巴滴到床單上，眼睛濕漉漉的，眼角泛著紅，喉嚨裡嗚咽著，腰臀卻配合著黑麥的節奏往後送，穴口咬著那根黑狗屌，淫水被帶出來濺在床單上，洇出一片深色水漬。 黑麥的腰身挺得更猛，速度又快了一截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連成一片，她的臀部被撞得泛起紅印，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趴，卻又撐著手臂回頭——她鬆開小麥的狗屌，轉過頭去，臉頰奼紅，香汗淋漓，迷離的眼神微微瞇著，張開嘴，含住黑麥伸過來的長舌，唇舌交纏捲動，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，混著喘息聲，在安靜的保安室裡響得清晰。 耀陽的視線釘在那張臉上——平日裡那張冷豔寡淡的臉，下樓丟垃圾都繃著嘴角、眼神不給任何人多停一秒的臉，此刻兩頰燒著奼紅，額角鬢邊全是細汗，幾綹碎髮貼在太陽穴上，眼睛瞇得只剩一條縫，眼尾泛著濕潤的紅，嘴唇被狗舌頭舔得水亮亮的，微微張著，舌頭和黑麥的長舌纏在一起，時而捲動時而吸吮，唾液從兩人舌尖牽出細絲，斷了又連，連了又斷——她整個人跪趴在那裡，腰臀還在配合著黑麥的抽送往後送，屁股翹得高高的，穴口咬著那根黑狗屌，淫水順著大腿根流到膝彎，又滴到床單上，整片床單濕了大半——那副浪蕩的姿態，和她平時站在管理室門口拿包裹時那副冷淡疏離的模樣，簡直判若兩人。他往椅背上靠了靠，喉結動了一下，目光又落回螢幕上——黑麥的舌頭從她嘴裡退出來，又在她唇上舔了一圈，然後往她臉頰上舔過去，她順著那隻狗舌頭側過臉，露出頸側到肩窩的線條，皮膚上泛著薄薄一層汗光，黑白對比分明，畫面裡只剩下狗喘聲和她含含糊糊的嗚咽聲，在安靜的保安室裡迴盪著。 --- 螢幕上的畫面讓整個保安室的空氣都凝滯了。葉子晴趴在深色床單上，白嫩的肌膚因為剛才的激烈而泛著一層淺淺的粉紅，汗珠沿著她的背脊滑落，在腰窩處聚成一小灘水光。黑麥那條粗大的狗屌還埋在她身體裡，狗臀正以極快的頻率前後聳動，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濕亮的淫水，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。 她的腰臀幾乎不需要自己使力，黑麥的撞擊力道就讓她的身體不斷往前滑，手指揪緊床單，指節泛白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好深……黑麥……要幹死媽媽了……」葉子晴的聲音又軟又媚，混著狗的喘息聲與肉體撞擊的悶響，從麥克風裡傳出來，像一層黏稠的蜜，糊在耀陽耳膜上。 耀陽的呼吸粗重起來，視線釘在螢幕上，一手解開自己的褲腰，拉鍊拉開，將硬得發燙的雞巴掏出來，手指圈住根部，快速擼動起來。他的目光鎖在葉子晴被撐開的穴口邊緣——那一圈嫩肉被黑麥的狗屌撐到極薄，顏色艷紅，每一次抽插都跟著翻進翻出，淫水被攪成白沫，黏在兩人交合處。 「嗚……汪……」黑麥發出低沉的嗚咽，腰臀的動作忽然加快，狗結在葉子晴體內迅速膨脹，卡住穴口，隨即一股滾燙的狗精猛烈噴射而出，澆在花心最深處。 葉子晴整個人猛地繃緊，腳背弓起，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吟叫——「啊……好燙……好多……黑麥……射進來了……」她呻吟著加快吞吐小麥狗屌，小麥嗚咽著挺腰將精液灌入子晴口中，子晴喉嚨滾動吞嚥，發出一陣滿足的呻吟。 狗精的量大得驚人，她的下腹微微鼓起，穴口被狗結撐到極限，連一點縫隙都不剩，過量的精液沿著狗結的邊緣滲出來，混著淫水滴在床單上，暈開深色的濕漬。黑麥的射精持續了幾十秒，才慢慢軟下來，狗結縮小，從她體內滑出半截，剩餘的狗精立刻湧出來，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，匯成一小灘乳白色的黏稠液體。 葉子晴喘息著，撐起身體，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一個不鏽鋼小盆，墊在自己身下，雙腿分開，讓穴口對著盆口。黑麥的狗屌完全滑出後，大量的狗精混著淫水嘩啦湧出，流進小盆裡，帶著體溫的白濁液體在盆底積了淺淺一層，還有些黏稠的絲線掛在穴口，滴落下來。 她低頭看著那些狗精，嘴角彎了一下，眼神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。 耀陽的雞巴在手中跳動了一下，他加快擼動的速度，手掌摩擦過龜頭的瞬間，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，他咬緊牙關，目光死死鎖在螢幕上——葉子晴正翻身趴在床沿，雙腿大大敞開，露出整個濕淋淋的下身，兩隻狼犬立刻湊了過去。 黑麥的舌頭又寬又厚，從她的穴口下方往上，整片舔過，將殘留的狗精和淫水捲進嘴裡；小麥則繞到她的臀後，舌頭鑽進她的股縫，沿著會陰來回舔弄，發出嘖嘖的水聲。葉子晴被兩條狗舔得全身發軟，腰肢不自覺地往下塌，臀卻抬得更高，像在邀請它們舔得更深些。 「嗯……好舒服……對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她仰起臉，舉起那個小盆湊到嘴邊，低頭咕嘟咕嘟地大口吞嚥著盆裡的狗精，喉嚨一滾一滾的，每一口都喝得乾淨徹底，偶爾停下來喘口氣，舔舔嘴角溢出的白濁液體，發出滿足的嘆息，「……真好喝……黑麥……小麥……明天再來……」 耀陽看著她仰起脖子的弧度，看著她喉間滾動吞嚥的動作，看著兩隻狼犬的舌頭在她穴口和臀縫間輪流進出，發出濕黏的舔舐聲——那聲音從麥克風裡傳出來，又清晰又近，像貼著他的耳膜在響。他手上動作越來越快，呼吸粗重到幾乎發不出聲音，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，隨著他的擼動拉出細長的絲線。 葉子晴喝完了盆裡的狗精，把盆放下來，兩隻狼犬還在她身後輪流舔著她的穴口，舌頭鑽進穴裡又抽出，帶出更多的淫水，發出嘖嘖啾啾的水聲，她舒服得瞇起眼，手指在床單上收緊又放開，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，「嗯……啊……好癢……再舔深一點……小麥……對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 耀陽的雞巴猛地跳動幾下，一道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，濺在螢幕下方的邊框上，沿著塑膠殼慢慢往下淌。他喘著氣，手還握著半軟的雞巴，目光卻仍釘在畫面上——葉子晴趴在床沿，兩條狗的舌頭在她穴口和翹臀上輪流舔舐，水聲嘖嘖作響，她的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吞嚥聲與嘆息，整個人像浸在一場溫暖的潮水裡，不願醒來。 --- 耀陽縮小葉子晴那組畫面，推開椅子站起來，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一條縫。夜風灌進來，帶著草皮和露水的氣味，沖淡了室內那股腥黏的味道。他回到桌前，抽出兩張紙巾，把螢幕邊框上乾掉的白漬擦掉，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。 他重新坐定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了幾下，把剛才那兩段狼犬畫面的時間軸調出來，標上重點記號——一個角度的鏡頭從葉子晴背後拍，另一個角度從側面拍，兩個畫面同步播放，他將兩邊的關鍵片段截取，存進一個命名為「葉_0314_凌晨」的資料夾。螢幕角落裡，葉子晴的身影晃動著走進衛浴間，水聲嘩啦啦響起來。他沒多看，切換到C棟五樓的畫面。客廳空蕩蕩的，龍鳳胎兄妹的房門都關著，應該是回房休息了。廚房裡，凌媽媽背對著流理臺，似乎在收拾什麼。書房的鏡頭裡，凌爸爸坐在電腦前，螢幕上跳動著DV轉存的進度條，檔案一個接一個跑完。 「嘿嘿，等你轉完，又有新東西看了。」耀陽低聲咕噥，手指打開一個遠端連線視窗，啟動了凌爸爸書房電腦的後門程式——一串代碼滾動而過，登入日誌顯示一切正常，沒有被發現的跡象。 他正準備深入檢查檔案列表，畫面裡凌媽媽從廚房探出頭來，喊了聲什麼，凌爸爸應了一句，伸手將電腦休眠，螢幕暗下去，他起身走出書房，畫面空了。 耀陽立刻動作，手指在觸控板上快速滑動，遠端下載指令丟出去，將那臺電腦裡新存入的DV拍攝片段全部抓進移動硬碟裡。傳輸燈閃了幾下，完成。他點開硬碟資料夾，三段影片排列整齊，時間戳都在二十分鐘左右。第一段的縮圖是個溫泉浴池，蒸氣瀰漫的和室空間；第二段縮圖是和室房間，榻榻米上鋪著被褥；第三段是溫泉街的街景，昏黃路燈下沒什麼人影。他移動滑鼠，點開第一段——畫面載入的瞬間，溫泉浴池的水面晃動著，蒸氣模糊了鏡頭一角。他往椅背上一靠，眼睛亮起來。 凌家書房裡空無一人，電腦螢幕暗著，主機的電源指示燈卻在閃爍。 --- 螢幕上的畫面終於載入完成。 溫泉浴池的蒸汽先一步撲上鏡頭，模糊了半秒，隨即清晰起來。 那是個鋪著深灰色石磚的室內浴池，落地窗外是黑漆漆的山影，水面浮著幾片不知道什麼植物的葉子。浴池裡水汽氳氳，霧氣讓整個畫面像罩了一層薄紗。 王珮珊和瑞欣面對面站在池子裡，水線剛好淹到兩人的腰際。 瑞欣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頸上，髮尾黏在鎖骨——不對，黏在肩窩與頸側的肌膚上，白得幾乎要融進蒸汽裡去。她臉頰泛著一層淺淺的粉紅，不知道是溫泉泡的還是別的什麼緣故，奶子在水面上半浮著，乳尖被熱氣蒸得挺立，櫻紅色的兩點在水波間若隱若現。 王珮珊比她豐腴一些，皮膚白得像上過釉的瓷器，奶子沉甸甸地掛在胸前，形狀飽滿，乳暈顏色比女兒的深一階，卻同樣挺著兩粒硬實的乳頭。 兩人面對面靠得很近，嘴唇貼在一起，舌頭從彼此嘴裡伸出來，交纏著攪動。瑞欣的手從母親腰側滑下去，沒進水裡，看不見動作，但水面在她手肘附近開始泛起細密的漣漪；王珮珊的嘴唇離開女兒的嘴，仰頭輕哼一聲，那聲音透過筆電的喇叭傳出來，帶著水汽的溫潤。她的手也沒在水面下，位置大約在瑞欣的腿間，水面下隱約能看到她小臂在動，親生母女的情慾動作，像兩尊池中神女，帶著誘人的唯美與淫亂氣息。 耀陽靠回椅背，眼睛盯著螢幕，呼吸比剛才慢了半拍。他發現自己褲襠裡還是軟的，但心跳稍微快了一點——不是興奮，更像是某種專注。 他把手放在鍵盤上，沒有動，只是看著。 浴池旁的軟墊上，瑞安跪趴著，兩手撐在墊子上，脊椎從後頸一路凹下去，到腰窩又拱起來，屁股高高翹著。凌海誠跪在他身後，身上的浴袍已經脫了一半，掛在手肘上，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部。他一手扶著瑞安的腰，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陽具，對準瑞安身後，慢慢推了進去。 瑞安的背脊瞬間繃緊，頭往後仰，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——不是痛，更像是被撐開時那種又脹又滿的吐息。凌海誠沒有急著動，等了一兩秒，才開始緩緩抽送，動作很慢，像在品什麼東西一樣，一下一下往深處頂。瑞安的陰莖硬挺挺地垂在胯間，隨著父親的動作前後甩動，龜頭泛著濕亮的光，不知道是前列腺液還是池子裡濺上去的水珠。 「嗯……爸……小穴好漲……」瑞安的聲音斷斷續續，臉埋在軟墊裡，悶悶的。 凌海誠沒說話，只是手掌從他腰側滑到臀肉上，五指張開掐住一邊，往兩邊掰了掰，然後又慢慢往裡送，這次頂得更深，瑞安的腰瞬間塌下去，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。 浴池裡，王珮珊和瑞欣的舌吻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了，兩人換了個位置，瑞欣背靠著池壁，王珮珊低頭含住她一邊的奶子，吸得嘖嘖作響，另一隻手在水下繼續動著。瑞欣仰著頭，嘴唇微張，發出細細的嬌吟，聲音比母親的尖一些，像貓叫一樣，在水汽裡飄著，父與子、母與女，一家四口沉浸在同性亂倫的淫靡性愛裡。 畫面切換到第二段。 和室客廳，矮桌上擺著幾碟小菜和一個清酒壺，四人圍坐著，身上都換上了寬鬆的浴衣。看起來是剛用完餐，瑞欣坐在凌海誠懷裡，浴衣的領口鬆垮垮地敞著，露出一邊肩膀和半截奶子的弧度；王珮珊則側坐在瑞安腿上，含著清酒渡入兒子口中，母子唇舌交纏，珮珊臉頰泛紅，眼睛濕漉漉的，看起來已經喝了不少。 凌海誠端起酒杯含了一口清酒，低頭湊近瑞欣的嘴，瑞欣仰頭迎上去，嘴唇貼上的瞬間，酒液從兩人嘴角溢出來一縷，沿著她的下巴滑到頸側，鑽進浴衣領口裡去。瑞欣含著酒嚥下去，舌頭還纏著父親的舌頭不放，手卻從他浴衣的下襬伸進去，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，開始慢慢地上下擼動。凌海誠的呼吸從鼻腔裡沉出來，手掌從她後腦滑到背脊，沿著脊溝一路摸到腰窩，輕輕拍了拍：「繼續。」 另一邊，王珮珊跨坐在瑞安腿上，浴衣的下襬已經被撩到腰際，露出光裸的下半身——她的陰部一根毛都沒有，光潔飽滿，像個剛剝殼的雞蛋。她扶著瑞安的陽具對準自己，腰一沉，整根吞了進去，然後開始慢慢地扭腰，畫著圈磨。瑞安往後仰了仰頭，喉結動了一下——不，他的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喘息，兩手掐住母親的腰側，幫她穩住節奏。王珮珊的腰越扭越快，浴衣的領口敞開著，兩團白嫩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，她低頭湊近兒子的嘴，唇舌交纏間，含著一口清酒渡了過去，酒液沿著兩人的嘴角淌下來，滴在她晃動的奶子上，亮晶晶的一條水痕。 「嗯……瑞安……回到媽媽裡面來……」她貼著兒子的嘴唇，聲音含含糊糊的，帶著酒氣和喘息。 瑞安沒說話，只是腰往上頂了一下，頂得她整個人一顫，嘴裡洩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嬌吟。 瑞欣那邊，她已經從父親懷裡滑到矮桌旁邊，跪坐在榻榻米上，一手繼續擼動父親的陽具，另一手被父親牽著，引到身後——凌海誠的手指正從她浴衣的下襬探進去，在她臀縫間進出著，緩慢而耐心。瑞欣的腰輕輕扭著，嘴裡的嬌吟斷斷續續，卻沒有躲開，反而順著父親手指的動作，把屁股往他掌心裡送了送。 畫面和室裡四人的喘息聲、水聲和肌膚拍擊聲交織在一起，清酒壺倒在矮桌上，沒人去扶，剩下一小半的酒液沿著桌面淌下來，滴在榻榻米上，暈開深色的水漬。耀陽把畫面停了，手指在鍵盤上擱了一會，然後把第一段和第二段分別剪開，存成兩個檔案，命名「凌家_溫泉浴池_0312」和「凌家_和室_0312」 --- 對講機突然「滋」地響起來，打破了保安室的寂靜。耀陽伸手按下通話鍵，老陳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：「耀陽，我去巡個邏，後門那邊幫我盯一下。」 「行，你去吧。」耀陽應了聲，鬆開按鍵。 他目光掃過監控牆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個鍵，B棟八樓的畫面跳上主螢幕——兩戶的門口都靜悄悄的，燈光暗著，玄關處的鞋櫃空蕩蕩的，沒有一雙鞋。他瞇了瞇眼，看來今晚又去別的地方「交換」了。 他往椅背上一靠，正要切換畫面，手機螢幕亮了一下——LINE的通知。他拿起手機，是從毓傳來的訊息：「耀陽哥，明天爺爺要去參加戰友公祭，白天就我一個人在家，能不能麻煩你來幫我修一下電腦？它一直藍屏，我弄不好。」 耀陽盯著那行字，嘴角微微往上彎。修電腦——他大學時的第一個女朋友，就是幫學妹修電腦修來的。後來陸陸續續交過幾任，但還真沒和偽娘做過。 從毓那張嬌俏的臉浮上腦海，白白淨淨的，說話輕聲細語，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，比鄰家女孩還要鄰家女孩。他手指動得快，回覆：「沒問題，明天上午八點？你把筆電帶過來吧，我幫你看看。」 訊息送出去，他放下手機，心裡癢癢的，像有根羽毛在撓。 他從來沒試過這種的——從毓看起來跟女孩子沒兩樣，可他知道那是個帶把的。就是因為知道，才更讓人期待。他舔了舔嘴唇，不知道這新奇的體驗，能發展成什麼樣。 夜色已經深了，保安室外頭慢慢沉入一片寂靜，只有庭園裡的蟲鳴聲斷斷續續地傳進來，和著筆電風扇低沉的運轉聲。 耀陽轉過身，把注意力拉回監控螢幕——小區各出入口的畫面一片正常，沒有異常動靜，沒有晚歸的住戶，沒有可疑的車輛。他調低影片的音量，和室裡壓抑的喘息聲變成模糊的背景音，混在蟲鳴裡，像某種夜裡的囈語。 他靠回椅背，目光掃過一整排螢幕——平靜得像什麼事都不會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