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的巡邏耗了耀陽一身汗。保安室裡的冷氣開得不算強，制服黏在背上，濕了一整片。他拉開領口扇了扇風，走進保安室附的廁所，擰開水龍頭，捧了冷水往臉上潑。 水流沿著鬢角淌下來，滴在洗手檯上。 他抬眼看了鏡子裡自己一眼——眼眶底下有淡淡的青色，眼底卻亮得很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頭燒著。 他扯了條紙巾把臉擦乾，又灌了兩口保溫杯裡的涼白開，才回到監控牆前坐下。 鍵盤敲了兩下，螢幕切到C棟五樓的錄像回放，時間軸拉到週四晚間十點半。他往椅背上一靠，把畫面放大，目光釘在螢幕上。 凌家客廳的燈光調得很暗，只留了角落一盞落地燈，暖黃的光暈剛好籠住地毯上幾具交纏的身影。凌海誠仰躺在地毯上，雙腿微開，那根陽具硬挺挺地豎著，紫紅的龜頭泛著水光。王珮珊跨坐在他腰上，身上那件透明情趣旗袍薄得像層紗，奶子隨著她扭腰的動作晃出柔軟的弧度，她一手撐在丈夫胸口，另一手扶著那根肉棒，對準穴口，慢慢沉腰坐了下去——無毛的饅頭穴被撐開，粉紅的穴肉咬著莖身往裡吞，她仰起脖子，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。 「嗯……海誠哥……你裡面好燙……」她開始擺動腰肢，豐滿的臀肉在燈光下晃出一波波白浪，穴口吞吐著那根粗大的雞巴，淫水順著莖身淌到凌海誠的會陰，在燈下泛著亮光 凌海誠低聲哼了哼，手掌掐住她的腰，往上頂了一下，頂得王珮珊整個人往前一撲，奶子晃出好大一圈弧度，她撐著他的胸膛，氣息亂了：「啊……你慢點……」 另一邊，凌瑞欣跪坐在父親臉上，身上套著那件透明超短水手服，裙擺短得連臀縫都遮不住，半透明的布料貼著她沒毛的饅頭穴，隱約能看見粉嫩的肉縫。凌海誠仰起過頭抓過軟墊鋪在腦下，舌頭從女兒的穴口一路往上舔，舔過陰蒂，又往下滑到那緊皺的嫩肛，來回舔弄，舔得凌瑞欣雙腿直發抖，小穴一張一合地往外吐騷水，嘴裡壓著聲音嗚咽：「爸……別舔那裡……嗯啊……」 凌瑞安跨站在父親身上，面對著妹妹，雞巴正好湊在凌瑞欣面前。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，另一手按在妹妹後腦勺上，輕輕往前送：「妹，張嘴。」 王珮珊仰頭看了兒子一眼，眼神水潤潤的，張嘴伸出舌頭，舌尖在兒子後穴上繞了一圈，然後一點一點往裡鑽，直到鼻尖碰到他的臀縫才停下來。凌瑞安仰起下巴，喉結滾了滾，壓著聲音喘了聲，腰肢輕輕往前頂了頂，雞巴在妹妹嘴裡抽送起來。 耀陽盯著螢幕，手指在鍵盤邊緣無意識地敲了兩下，目光掃過畫面上四具交纏的身體——凌海誠的舌頭還在女兒的嫩肛與穴口之間來回舔，女兒含著她哥哥的陽具，王珮珊舔吮著兒子的肛穴，腰肢還不忘在丈夫身上扭動，一家四口各佔一角，又彼此咬合在一起，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。 他暫停回放，畫面凍結在凌瑞欣仰起脖子、嘴裡溢出呻吟的那一刻。 他掃了一眼其他縮小的即時視窗——B棟六樓客廳的燈已經關了，美玲姐那場派對散了場；A棟三樓月霞姐家的客廳也暗著，只有臥室透出一小片暖光。C棟二樓葉小姐家的陽臺燈亮著，兩隻狼犬趴在落地窗邊，黑麥的頭擱在前爪上，像是已經睡了。 --- 凌晨三點，保安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，把十幾個監控螢幕照得一片慘白。耀陽靠進椅背，目光先掃過筆電A棟那排畫面——三樓、四樓的窗戶黑沉沉一片，燈光早在十一點前就全滅了，窗簾拉得嚴實，看不出任何動靜。 他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口水，視線移到B棟六樓的畫面。 美玲姐家的客廳落地燈還亮著，暖黃的光從落地窗透出來，照得她家那張淺灰色地毯特別明顯。她穿著一件米白色浴袍，頭髮用鯊魚夾隨便夾在腦後，盤腿坐在地毯的軟墊上，身前茶几擺著一臺銀色筆電，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，明暗不定。 她時不時抬手點一下觸控板，又停下來，歪著頭盯著螢幕看一陣，然後繼續操作。三樓那三個男人是十一點二十左右走的——耀陽記得清楚，第一個穿深藍色polo衫的出了大門往左拐，第二個穿白襯衫的還回頭跟美玲姐在門口說了兩句話，第三個穿黑T恤的最年輕，低頭滑手機走出門，頭都沒抬。 現在客廳只剩她一個，浴袍領口鬆鬆垮垮，露出半截鎖骨——不，耀陽的目光停了一下，她盤腿坐著，浴袍下擺滑到膝蓋上方，露出一截白白的小腿，腳踝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金鏈子，隨著她打字時身體微微前傾的動作，鏈子在燈光下一閃一閃。 她在剪輯影片——從她螢幕上偶爾閃過的軟體介面來看，應該是，耀陽瞇起眼睛，把畫面放大了一些，那個介面他認得，是剪映的專業版，時間軸上密密麻麻排了好幾段素材，預覽視窗裡定格在一個畫面——一個女人跪在床墊上，頭髮披散，身後一個男人扶著她的腰，正從後面進入她，女人的臉沒拍清楚，但那個背影，那個浴袍——耀陽的呼吸頓了一下，他認得那個背影，那是美玲姐自己。 她把性派對的錄像剪成影片，存在自己筆電裡。 他盯著那個定格畫面看了幾秒，畫面裡美玲姐的腰塌得很低，屁股翹得很高，那個男人的手抓在她腰側，指節用力到泛白——耀陽移開視線，喉結動了一下，把畫面切走，轉到B棟八樓的監控。 八樓之二的客廳燈亮著，羅嘉仁和廖穎珊兩夫妻坐在沙發上看電視，兩人中間隔了一個靠墊的距離，各自低頭滑手機，沒什麼互動，看起來像一對結婚十年的老夫老妻，而不是那對在交換派對上玩得最瘋的夫妻——耀陽看過他們四次，最多的一次是上個月某個週六晚上，兩家客廳的窗簾沒拉嚴，留了一條縫，他從縫裡看到四對夫妻在客廳裡搞群交，八個人，四男四女，在兩張併在一起的茶几上滾成一團，各種組合都有，男人跟女人，女人跟女人，男人跟男人，還有兩對夫妻互相換著伴侶幹——那場面比A片還精彩，耀陽當時坐在這裡，把畫面放到最大，看了整整兩個小時，直到最後一對夫妻穿好衣服關燈睡覺才移開視線。 今晚八樓之二只有他們兩夫妻在家，沒人過來串門，對門陳彥博和林曉雨家的燈也亮著，客廳裡隱約能看到兩個人影坐在餐桌兩邊，面前擺著外賣盒，各自低頭吃飯，偶爾抬頭說兩句話，又低下頭去，沒有互動，看起來就像一對普通的年輕夫妻，而不是那對在交換派對上玩得最開的夫妻——耀陽看過他們三次，最近一次是上週四晚上，陳彥博和林曉雨家的窗簾沒拉嚴，留了一條縫，他從鏡頭裡看到陳彥博和林曉雨，還有羅嘉仁和廖穎珊，四個人，兩對夫妻，在客廳的地毯上搞交換——陳彥博跟廖穎珊滾在一起，羅嘉仁跟林曉雨滾在一起，四個人在同一張地毯上，各幹各的，偶爾換一下伴侶。 今晚兩家都沒有人串門，各自待在自己家裡，畫面平靜得有點無聊。 耀陽把八樓的畫面縮小，轉到C棟五樓——凌家，客廳燈已經滅了，整層樓黑漆漆一片，只有走廊的夜燈還亮著，昏黃的一小團光，照著空蕩蕩的走廊，沒人走動，也沒人開燈，看起來都已經睡了，但耀陽知道，凌家的錄像他已經回放過好幾遍了，從週一到今晚，每一晚的畫面他都看過，每一個細節他都記得——凌海誠怎麼在書房裡把女兒凌瑞欣按在書桌上，從後面掀起她的裙子，連內褲都不脫就直接拉開襠部插進去，凌瑞欣咬著嘴唇，一聲不吭，手指抓著桌沿，指節用力到泛白，凌海誠一手按著她的後頸，一手扶著她的腰，抽送得又深又重，書房的門沒關嚴，留了一條縫，走廊的夜燈從縫裡照進來，照在凌瑞欣的側臉上，她閉著眼睛，睫毛微微顫動，嘴唇咬出一排淺淺的牙印——耀陽把畫面放大，定格在她咬嘴唇的那一幀，看了很久，才切走， 他掃了一圈各樓即時畫面，A棟三、四樓燈光全滅，B棟六樓美玲姐還在剪影片，八樓兩對夫妻各自待在家裡，C棟五樓凌家一片漆黑，二樓葉小姐家的陽臺燈亮著，兩隻狼犬趴在陽臺地上，黑麥的頭枕在前爪上，小麥側躺著，肚子微微起伏，看起來睡得很沉——一切正常，沒有特殊情況，沒有意外，沒有需要他起身處理的事， 他伸手，把凌家的畫面放到最大，螢幕上只剩下那條空蕩蕩的走廊，和那盞昏黃的夜燈，靜靜地亮著。 --- 他將凌家那組監控畫面調出來，從回放存檔裡點開今晚的錄影。畫面跳出來的那一刻，熟悉的客廳燈光先映入眼簾——凌家那間寬敞的客廳，米白色的沙發上，瑞欣正跪在父親凌海誠的腿間。 瑞欣的校服裙被撩到腰際，整個人趴在父親的大腿上，父親的手掌按在她光裸的腰身上，來回撫摸著。她細瘦的腰肢隨著父親的動作輕輕發顫，腿間那片蜜汁沿著大腿往下淌，被父親的手指接住，送到嘴邊舔乾淨。父親低頭湊近她腿間，舌頭從穴口一路往上舔到腰側，將那些亮晶晶的汁液全數捲進嘴裡，喉結動了動，吞了下去。 瑞欣的腰身顫得更厲害了，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，卻沒有躲開。 畫面右側，瑞安的褲子已經褪到膝蓋，露出那根半勃的陰莖——六吋多一點，色澤淺粉，在哥哥這個年紀算發育得不錯。瑞欣側過頭去，張嘴含住哥哥的龜頭，舌頭貼著冠狀溝上下舔弄，又整根吞進去，吞吐間發出嘖嘖的水聲。瑞安仰著頭，兩手分別按在母親王珮珊和妹妹瑞欣的後腦勺上，指節微微泛白，像是在忍耐什麼。 王珮珊跪在兒子面前，裙子的拉鍊拉到底，兩團奶子從敞開的衣襟裡露出來，隨著她套弄陽具的動作輕輕晃動。她一手握著兒子硬挺的陰莖上下套弄，另一手卻扒開兒子兩片臀瓣，臉湊到他股間，伸長舌頭往那緊皺的穴口舔下去。 瑞安的身體猛地繃緊，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「媽……別舔那裡……」他的聲音發抖，卻沒有把母親推開，反而將她的頭往自己股間按了按。 王珮珊沒理他，舌頭沿著那圈皺褶打轉，又往裡頂了頂，舔得嘖嘖作響。瑞安的膝蓋軟了一下，整個人往前傾，連忙伸手扶住沙發扶手才沒跪倒。 凌海誠抬起頭來，嘴角還沾著女兒腿間的蜜液，目光掃向兒子：「忍住了。」他的語氣平平的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，「沒到時間，不準射。」 瑞安咬著牙點頭，額角滲出薄汗，握在母親後腦勺的手指收緊了些。 瑞欣還含著哥哥的陰莖，吞吐的速度慢了下來，像是有些累了，舌頭卻仍沿著莖身來回舔弄，不讓那根東西軟下去。 凌海誠低頭看著女兒伏在自己腿間的身影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，動作算得上溫柔，語氣卻帶著某種規訓的意味：「妹妹今天的項目，是讓爸爸和哥哥一起操。」他頓了一下，「在爸爸和哥哥射出來之前，你不能潮吹。」 瑞欣含著哥哥的陽具，含糊地應了一聲：「嗯……」尾音顫抖著，聽不出是情願還是不情願。 凌海誠的手從她頭頂滑下來，沿著背脊一路摸到腰窩，輕輕拍了拍：「繼續。」 耀陽靠回椅背，看著這一切。 畫面上的四個人，確實都長得不錯——凌海誠保養得宜，五官端正，氣度沉穩；王珮珊皮膚白皙，身材豐腴，看不出來是兩個高三孩子的媽；瑞安和瑞欣是龍鳳胎，眉眼間有七八分相似，一個俊秀一個清純，並排跪在一起的時候，畫面有種奇異的和諧感。 但他看過兩次了。 第一次調出這段回放的時候，他記得自己硬得褲襠發緊，連著擼了兩回才緩下去。第二次看的時候，他還能感受到那股新鮮的刺激，盯著瑞欣被舔得腰身亂顫的畫面看了很久。 現在是第三次。 他發現自己的目光在畫面上滑動，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停留的焦點——瑞欣的腰還是顫得那麼厲害，父親的舌頭還是舔得那麼仔細，哥哥的陰莖還是被母親和妹妹輪流含著，但這些畫面像隔了一層什麼，觸不到他。 他往後靠了靠，伸手摸了摸褲襠——軟的。 他嘆了口氣，把視線從螢幕上移開，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——凌晨三點十五分。 保安室裡安靜得只剩下螢幕運轉的低鳴聲，還有他自己平穩的呼吸。 他又看回畫面，瑞欣正被父親扶起來，轉過身去，背對著鏡頭跪好，父親的手掌按在她腰上，將她的臀抬高了些——這是準備要進入的姿勢了。 瑞安也站起來，走到妹妹身後，兩手扶住她的胯骨。 耀陽看著這一幕，手指在鍵盤上動了動，將凌家那組畫面縮小至半個屏幕。 --- 凌家那塊螢幕縮到一半，畫面裡王珮珊正趴在床沿，凌海誠從後面掐著她的腰——耀陽掃了一眼，目光平平地移開，右手已經移到滑鼠上。 點開葉子晴家的回放目錄，時間軸往左拖。 葉小姐家的鏡頭裝了不到一週，回放檔案不多，他拖了兩下就到底了。整週只有週三有記錄——一個晚上，從晚上九點出頭到十一點左右，紅外線模式下畫面泛著灰綠的光。 他點開那段，快轉跳過前面空蕩蕩的客廳，直到畫面裡出現人影才放回正常速度。 葉子晴躺在客廳那張淺灰色布藝沙發上，裙擺整個掀到腰間，兩條腿分開掛在扶手兩側。她今天穿的是件淺藍色碎花洋裝，布料堆在腰上皺成一團，下身光溜溜的，一根毛都沒有，白嫩嫩的陰戶大剌剌敞著——黑麥趴在茶几上，舌頭伸得老長，正一下一下往她穴上舔。葉子晴一手按著狗頭，五指埋進黑麥頸後的毛裡，另一手抓著手機在看什麼，偶爾哼兩聲。 客廳的頂燈沒開，只亮了角落一盞立燈，光線昏黃，把她皮膚照出一層暖色。 黑麥舔了一陣，舌頭又寬又熱，把她整個陰戶都蓋住，偶爾往穴口裡鑽一下，葉子晴的腰就會往上挺一下，嘴裡發出短促的「嗯」聲，但眼睛始終沒離開手機屏幕。 然後小麥從旁邊跳上沙發——那隻體型稍小、毛色更淺的狼犬——直接站到她頭頂那側的靠背上，兩條後腿踩在她肩膀兩側，一條粉紅色的狗屌從毛茸茸的腹下伸出來，半勃著，龜頭脹得發亮，幾乎湊到她嘴邊。 葉子晴放下手機，仰頭看了一眼，笑了。「乖兒子，等急了？」 她伸手握住那根狗屌，輕輕套弄了兩下，小麥的後腿立刻抖了一下，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。她低頭張嘴含進去，頭顱微微起伏，吞吐得不算快，但每次含到底，嘴唇都貼到狗腹的毛上。小麥的喘氣聲粗起來，腰開始自己往前頂，她也不躲，順著它的節奏加快速度，左手同時往下摸到自己的穴口，兩根手指撐開陰唇，讓黑麥的舌頭舔得更深。 黑麥舔得賣力，舌頭往她穴裡又頂又捲，口水混著她的淫水沿著會陰流到沙發布上，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。葉子晴含著小麥的狗屌含了五六分鐘，臉頰都凹陷下去，忽然小麥的腰猛地繃緊，後腿蹬直，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嗚——她立刻加快吞吐，兩頰用力收縮，幾秒後小麥的臀部痙攣似地抖了幾下，她喉嚨裡發出「咕」的一聲，吞下去了，然後才慢慢吐出來，那根狗屌軟了一半，濕淋淋地縮回毛裡。 她舔了舔嘴角，回味著狗精的味道，拍了拍小麥的屁股，「好了好了，下去吧。」 兩隻狗都跳下沙發。她坐起來，裙擺滑回原位，伸手抽了張茶几上的紙巾擦了擦嘴角和腿間，然後起身喊了一句：「黑麥，小麥，進來。」 她赤著腳往臥室走，兩隻狗搖著尾巴跟在她後面，臥室門在她身後關上。 屏幕恢復成空蕩蕩的客廳畫面，那盞立燈還亮著。 耀陽靠回椅背，盯著那塊螢幕——葉子晴的客廳裡確實只有這些，口交、被舔穴，從來沒在客廳做過正戲。主臥裡有衛浴，大概都在那裡面搞，洗也方便。 他右手握拳，往桌面捶了一下，桌面震得那臺筆電螢幕晃了晃。 「明天上午，」他低聲說，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，「一定得裝上。」 他伸手關掉回放視窗，葉子晴家的畫面切回即時監控——客廳空著，立燈已經關了，臥室門縫底下透出一線暖黃的光，隱約能看見影子在門縫邊緣晃動，偶爾有低低的呻吟聲穿過門板傳出來，模糊得幾乎聽不見。 耀陽盯著那條門縫光線，兩手撐在膝蓋上，指節攥得發白。 他整個人往前傾，像是想把耳朵貼到屏幕裡去——但畫面就停在那裡，什麼也看不到了。 「操。」他低低罵了一句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 他往後靠回椅背，目光還釘在那塊螢幕上，手心全是汗，門禁卡不知什麼時候又被他攥在手裡，塑膠邊緣硌得掌心生疼。 他兩手緊緊握著那張卡，指節發白，盯著畫面裡那扇緊閉的臥室門，看著葉子晴走入主臥後那條門縫的光——他知道裡面正在發生什麼，兩隻狗，一個女人，而他只能坐在這裡，對著一塊螢幕。 他咬著後槽牙，胸口堵著一口氣，悶得他幾乎喘不過來——又看不到了，又是這樣，只能隔著門縫猜。他握著門禁卡的手越攥越緊，塑膠邊緣幾乎要嵌進掌心。 --- 螢幕左半邊的凌家回放已經推進到最激烈的段落。瑞欣跪趴在她爸凌海誠身上，兩瓣臀肉被從後面掰開，凌瑞安從她身後挺腰，陽具整根沒入她的肛穴，抽送間帶出嫩紅的腸肉翻捲又塞回。瑞欣被她哥頂得整個人往前撲，臉埋進父親的胯間，嘴裡含著凌海誠半硬的陽具，含糊地嗚咽著，口水順著嘴角滴到她爸的陰毛上。 「嗯……哥……太深了……那裡……啊……」她掙扎著想說話，話音剛落又被凌瑞安一個深頂撞散。 凌海誠按著女兒的後腦，腰往上頂了頂，把陽具往她喉嚨深處送：「含好，爸爸還沒射完。」 瑞欣的眼角沁出淚水，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，卻還是乖乖地吸吮著。她騎在父親身上的小穴正對著凌瑞安的視線，穴口一張一合，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凌海誠的小腹上。 凌瑞安一手扶著她的腰，一手繞到前面，兩根手指插進她濕透的小穴裡攪動，拇指按著陰蒂打轉：「妹妹今天好緊，夾得哥哥舒服死了。」 「啊……不要……那裡……會壞……啊……」瑞欣的腰猛地一顫，臀部向後頂了一下，像是在迎合凌瑞安的抽插。 凌媽媽斜倚在沙發另一頭，嘴角還掛著乾涸的精液痕跡，眼神慵懶地看著兒女交纏的身影，一隻手無意識地撫著自己裸露的胸口，指尖揉著奶頭，呼吸跟著女兒的呻吟聲起伏。 珮珊姐咂了咂嘴，像是在回味兒子剛才射在她嘴裡的精液味道，目光落在女兒的穴口上，語氣帶著教導的意味：「欣欣，夾緊一點——用你的腔穴去吸哥哥，不是光張著腿挨操。」 瑞欣嗚咽著點頭，穴口果然縮緊了些，凌瑞安倒抽一口涼氣，掐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：「媽——她夾得我好爽——」 凌海誠低笑一聲，拍了拍女兒的屁股：「聽你媽的，好好伺候哥哥。」 一家四口的畫面在螢幕裡流淌，耀陽的目光從凌家切到另一側的四個小視窗——A棟三樓月霞姐家客廳空蕩無人，四樓嚴爺爺家的燈光也暗著，那兩戶投資客買下的屋子一直沒人住，連窗簾都沒拉開過。他快速倒帶回放，確認這幾戶這幾天確實沒有動靜，才把注意力轉向B棟八樓——昨晚的錄像裡，陳彥博家的客廳燈亮著，幾對夫妻陸續進門。 他點開昨晚那段，畫面停在玄關處，幾雙高跟鞋散落一地，客廳裡隱約有人影晃動，他快轉了兩分鐘，畫面裡出現三對夫妻圍坐在茶几旁，桌上擺著紅酒和幾個用過的保險套包裝。 他剪下這一段，存進「八樓交換派對」的資料夾裡。 他靠回椅背，目光釘在螢幕上，手握門禁卡，指節發白——葉子晴主臥內正在發生的事無法窺見，他焦躁不甘，卻又無可奈何。 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監控牆上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，把畫面切回即時狀態。 凌晨三點四十五分的保安室裡，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，明滅不定。他正要關掉B棟八樓的視窗，畫面裡突然出現新的動靜——電梯門打開，一對陌生的年輕夫妻走出來，女人挽著男人的手臂，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到八樓之一陳彥博家門前，按下了門鈴。門開了，陳彥博笑臉迎人地將他們讓進屋裡，眾人寒暄著，門在他們身後關上。耀陽的手指停在鍵盤上，目光微微瞇起，將這段畫面錄了下來。 --- 凌晨四點十五分，保安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，蒼白的光線把耀陽的臉色照得有些發青。他面前的筆電螢幕上，陳彥博家的客廳正上演著他從未在現實中見過的畫面。 他按下錄影鍵旁的快捷鍵，在時間軸上打了一個剪輯標記，然後往後快轉。 螢幕裡那對陌生夫妻已經過了寒暄與喝酒的階段——茶几上散著空酒杯，地毯上扔著幾件衣物，客廳的燈光被調成昏黃的暖色調。 三個年輕女人跪在地毯上，身上只剩絲襪——曉雨穿白絲，穎珊穿黑絲，那個陌生女人穿的是一條紅色開襠漁網襪，襠部的位置裂開一道口子，露出底下光禿禿的縫隙。三個女人各自對著沙發上的男人俯下身去，張嘴含住面前的陽具。 耀陽把畫面切到客廳主鏡頭，拉近了些。曉雨跪在陳彥博腿間，兩隻手扶著他的根部，低頭把雞巴含進嘴裡，臉頰凹陷下去，又慢慢退出來，舌頭沿著莖身舔了一圈，再重新含進去。她旁邊的穎珊對著陌生男人——耀陽認出那是陳彥博的朋友，姓什麼他沒記住，動作更急一些，頭一上一下地動著，黑絲包裹的臀部微微翹起，膝蓋在地毯上磨蹭。那個陌生人妻跪在羅嘉仁面前——她張著嘴，讓那根不算特別粗的陽具在嘴裡進出，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，滴在她紅色的漁網襪上，暈開一小片深色。 三個男人的陽具都不算太大，但也在標準以上——耀陽看著螢幕裡那三根肉棒被三個女人輪流吞吐，曉雨偶爾吐出彥博的雞巴，轉頭和穎珊親一下嘴，然後又低頭含回去，動作自然得像排練過無數次。 然後畫面裡出現了兩根根雙頭龍——黑色的，兩頭都有彎曲的弧度，長度看起來至少有七吋。曉雨和穎珊從男人腿間退開，雙雙趴到地毯上，臀對臀，臉朝著相反的方向。曉雨把那根雙頭龍的一端對準自己的小穴，扶著慢慢坐下去，眉頭皺了一下，然後撐著地板往後頂；穎珊那邊也肛穴含著另一端，同樣往後湊，直到兩個女人的臀部幾乎碰在一起，中間兩根黑色的矽膠棒被夾在她們身體之間，兩端各自沒入一個肛穴和小穴裡。 耀陽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，眼睛貼近螢幕。曉雨先動起來，腰往後頂，兩根雙頭龍在她體內滑出一截，又頂回去；穎珊順著她的節奏反向迎上來，兩個女人的臀部像兩顆肉球一樣互相撞擊，白絲和黑絲的襪面在燈光下泛著不同的光澤，中間兩根黑色的棒子在她們下身的兩個穴口裡進進出出，帶出黏膩的水聲——收音麥克風把聲音收得很清楚，那種濕潤的、咕啾咕啾的聲響在保安室裡迴盪著 「嗯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曉雨仰起頭，撐在地毯上的手指蜷起來，攥住了一把絨毛，圓臀向後挺得更用力，讓兩根雙頭龍更深地捅進自己小穴與肛穴裡。「穎珊……你頂到我了……」 穎珊沒回話，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，腰肢的動作卻一點沒慢，反而越頂越急，臀肉啪啪地撞在曉雨的臀上，黑絲襪的襠部已經濕了一片，貼在皮膚上，透出底下泛紅的肉色。 鏡頭旁邊——客廳的長沙發上——那個陌生人妻已經被三個男人圍住了。她仰躺在沙發上，兩個男人各佔一邊，抬起她一條腿，兩根陽具同時從兩個方向頂進她的小穴和後穴，她身體猛地繃直，尖叫出聲：「啊——太滿了……太漲了……」第三個男人繞到沙發正面，跨跪到她臉上方，手扶著自己的雞巴湊到她嘴邊。她張嘴含進去，三根肉棒同時填滿了她上中下三個穴口，她的臉漲得通紅，眼角滲出淚水，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，但腰卻不由自主地挺起來，配合著身下兩根陽具的抽送 「操……好緊……」其中一個男人低聲罵了一句，扶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，她的身體被頂得在沙發上一下一下地往上竄，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波浪，嘴裡那根陽具在她咽喉裡頂得她乾嘔了一下，但她沒有吐出來，反而吸得更緊，舌頭繞著龜頭打轉，淫水從她身下兩個被撐滿的穴口裡擠出來，順著會陰淌到沙發墊上，暈開一大片深色水漬 耀陽盯著螢幕，手指停在鍵盤上方沒有動——他忘了要截圖、要標記、要存檔。他只是在看，看那個陌生女人被三根陽具同時填滿時的表情，看她一開始喊著「太滿了太漲了有點痛」、沒過幾分鐘就開始挺臀配合，主動吞吐著嘴裡那根，身下兩個穴口像兩張小嘴一樣含著兩根雞巴，一進一出間帶出粉紅色的嫩肉邊緣，淫水濕了整個沙發墊——旁邊曉雨和穎珊還在用兩根雙頭龍互相操著，兩個女人的圓臀撞在一起，仰著頭浪叫，白絲和黑絲的襪底都已經濕透了，貼在腿上，露出底下皮膚的顏色 這是耀陽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女女用兩隻雙頭龍互操二穴——而且旁邊自己的老公還在一起操別人老婆，比A片劇情都誇張。 --- 螢幕上的畫面像是被按下了慢速鍵，六具汗濕的肉體在客廳的昏黃燈光下交纏在一起。曉雨趴在長沙發的靠墊上，雙膝跪進軟墊裡，翹起的臀部被嘉仁從後壓住，他的陽具在她泛紅的穴口進出，抽出時帶出一圈白沫，插入時整根沒入，她的奶子垂在身體兩側，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蕩，她側著臉，對著抱枕喊出聲：「操死我了……嘉仁哥，你這個雞巴太會頂了……」嘉仁的雙手掐在她腰側，把她的骨盆往自己身上拖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，喘著氣說：「曉雨你這騷穴吸得真緊，夾得我動不了……」 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，陌生人夫把穎珊按在扶手上，從正面插入她的穴口。穎珊的雙腿掛在他腰兩側，他每挺一下，她的背就在扶手皮面上蹭一下，她仰著頭，頭髮散落在身後，嘴裡喊著：「全射進來……灌滿子宮……我要你的精子把我的肚子撐大……」那男人低吼一聲，掐著她的膝彎把她的腿壓得更開，插得更深。 陳彥博則佔據了另一張雙人沙發，陌生女人妻跨坐在他身上，背對著他，身體上下起伏著，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，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白，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淌到皮面上他兩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，揉捏著她的奶子，她仰著頭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，喊著：「啊……好深……彥博哥你頂到花心了……」 操到一半，嘉仁率先從曉雨體內抽出來，他拍了拍她的臀肉，「換個洞。」曉雨喘著氣，從趴跪的姿勢翻了個身，側躺在長沙發上，嘉仁繞到她的背後，從她身後抬起她一條腿，陽具對準她後面那個緊窄的穴口，腰一沉，整根擠了進去。曉雨倒抽一口氣，她的背繃緊，手指攥住皮面，指尖泛白，喊出聲：「啊——太漲了——」嘉仁沒有停，扶著她的髖骨開始抽送，每一次插進去都頂到最深，她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，變成破碎的氣音。 同一時間，陳彥博也把身上的女人妻抱下來，翻過她的身體，讓她趴在長沙發的另一側，他從後面插入她的穴口，然後又滑出來，沾著淫水往下挪了挪，對準她後面那個剛被碰過的穴口，緩緩頂了進去。那女人妻的頭埋在軟墊裡，悶聲喊著：「啊……後面……裡面好燙……」陳彥博扶著她的腰開始加速，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下一下撞上沙發扶手。 陌生人夫也換了位置，他把穎珊從單人沙發上拉起來，讓她跪在地上，自己站到她面前，沾滿淫水的陽具在她面前晃動，龜頭抵在她唇邊，她張開嘴含了進去，他扶著她的後腦開始抽送，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，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。她仰頭看著陌生男人，說：「射我嘴裡，我今天還沒吃到精液。」穎珊抬眼看著他，含糊懇求著，加快吞吐的速度，舌頭順著莖身舔弄，一隻手握住根部套動，另一隻手撫著自己濕透的穴口。 三具肉體在不同的位置交疊，客廳裡只剩下肉體拍擊聲、黏膩的水聲，和女人們斷斷續續的淫叫聲交織在一起，像是某種沒有節拍的合奏。曉雨被嘉仁從後頂到高潮，她的腰塌下去，膝蓋抖到撐不住，整個人趴在軟墊上，聲音變成連續的哀鳴：「啊……啊……要去了……去了……」她的穴口猛地收縮，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縫隙裡噴出來，濺在皮面上，順著邊緣滴到地毯上。同一瞬間，趴在另一側的女人妻也繃直了身體，她的小腿痙攣著，攀上高潮，穴口劇烈絞緊，把陳彥博絞得悶哼一聲，他咬牙加快了抽送的速度，最後一記深頂，整個人僵住，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。 跪在地上的穎珊感覺嘴裡的陽具突然脹大，她加快吞吐，他的腰猛地一挺，精液噴射而出，她含著，等他的律動停下才慢慢嚥下去，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濁，她伸出舌頭舔乾淨，抬頭對他笑了笑，「謝謝款待。」 六個人癱在各自的角落喘著氣，身體還微微發著抖，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。過了好一陣子，嘉仁先爬起來，走到茶几旁拿起一瓶水仰頭灌了半瓶，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起身，往浴室和廚房的方向移動，留下滿室歡愛後的氣味和凌亂的皮面沙發。 耀陽的視線從螢幕上移開，他仰頭靠上椅背，閉上眼睛，深深吐了一口長氣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好一會兒，才重新放回滑鼠上，移動遊標到時間軸的開頭，按下標記鍵，在畫面上打了一個剪輯點，又拉到結尾處，打上另一個標記，開始拖曳選取範圍，把這一段群交畫面截取出來，存進硬碟裡那個加密的資料夾，命名為「交換派對_0312_凌晨」. 他關掉那個畫面，切換回筆電監控介面，開始檢查工作日誌。監控牆的十幾個螢幕上，小區各處的畫面已經開始泛起灰藍色的晨光——路燈還亮著，但天色已經從純黑轉成深藍，再往東邊的方向，地平線上隱隱透出一線白。 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角落的時間：凌晨五點三十一分。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，背上濕透的制服貼著皮膚，涼颼颼的。他動手把桌上的東西一件一件收進揹包——筆電合上、電源線捲好、滑鼠塞進側袋、那條改裝過的網路線繞成圈，用束帶綁緊，放進夾層。他拉上拉鍊，把揹包放到腳邊，又轉過身，拿起抹布把桌面擦了一遍，把鍵盤推回原位，滑鼠墊擺正，椅子靠回桌子底下，然後彎腰檢查了一下地上的插座——所有線都拔乾淨了，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 他直起身，拍了拍制服前襟，把領子拉正，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了一眼——天色已經亮了，路燈在晨光裡顯得昏黃，遠處的住宅樓輪廓清晰起來，再過十幾分鐘，白班的老周就要來接他的班了。他放下窗簾，走回桌前，把揹包的背帶掛上肩膀，站直身體，等著交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