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最後的巡禮？ — 姦視你的人生

三月二十六日，週六。耀陽難得睡到自然醒，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，在床單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。他側過身，枕邊已經空了，麗心的位置還留著餘溫和淡淡的香水味。客廳傳來兩個女孩的笑聲，夾雜著衣料摩擦的窸窣聲。他套了件T恤走出來，電腦房的門半掩著。麗心站在鏡子前，正幫從毓調整一件淺藍色碎花洋裝的腰線，手指捏著布料往裡折了一折：「這裡收一點，鏡頭前會更顯腰身。你骨架小，穿這種版型特別好看。」從毓對著鏡子轉了一圈，裙擺揚起又落下，有些侷促地問：「會不會太短了？」「不會，短一點才有記憶點。」麗心退後兩步，瞇著眼打量，又上前幫他把領口的蝴蝶結重新繫過，「你臉小，五官精緻，鏡頭吃這種長相。今晚直播就穿這件，我幫你配那雙白色短靴。」耀陽靠在門框上，看著兩個女孩湊在一起討論穿搭。麗心已經完全接手了從毓的造型工作，從髮型到配飾都親自打理，兩人湊在化妝檯前，麗心拿眼線筆在從毓眼角勾勒，動作熟練得像做了千百遍。「好了，你看。」麗心把鏡子轉向從毓。從毓眨了眨眼，看著鏡中自己的眼尾被拉出一道上揚的弧線，襯得眼睛又圓又亮，忍不住笑了：「麗心姐你好厲害，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畫成這樣。」「那是你底子好。」麗心把眼線筆收進化妝包，語氣裡帶著真心的讚嘆，「我哥真是撿到寶了。」耀陽走過去，從後面攬住麗心的肩，又伸手揉了揉從毓的頭髮：「兩位大設計師，直播是晚上八點，現在才上午，不用這麼緊張吧？」從毓臉一紅：「我、我怕出錯……」「有我在呢。」耀陽拍拍他的臉頰，「我在電腦房盯著數據，你只要對著鏡頭說話就好。副螢幕上我會放提示，你照著念就行。」麗心推著兩人往外走：「好了好了，先去吃早餐，我餓死了。昨晚跟我媽聊到半夜，她今天一早就回舊家去了，說是要辦什麼手續，留我們三個自己解決午飯。」耀陽被推到餐桌前坐下，桌上擺著麗心一早出去買的豆漿油條和蛋餅。他咬了一口油條，想起什麼似的問：「媽今天還過來嗎？」「她說下午回來，晚上要看從毓的直播。」麗心夾了一塊蛋餅放進從毓碗裡，「她說從毓上鏡好看，要來捧場。」從毓的耳朵尖紅了，低頭小口咬著蛋餅：「祖英阿姨太客氣了……」耀陽喝了口豆漿，心裡盤算著今天的時間安排。距離直播還有十個小時，設備昨天已經全部測試過一遍，鏡頭角度、燈光、收音都沒問題。他昨晚又看了一遍準備好的臺本，從毓的自我介紹、穿搭分享、還有最後的互動環節，每個時間點都標得清清楚楚。這一個禮拜的數據他每天都有記錄。週三第一支短影片上線，從毓在鏡頭前有些生澀地介紹自己的日常穿搭，沒有誇張的濾鏡和剪輯，就是很單純地對著鏡頭說話、轉圈、展示衣服。留言區的評論大多是「好清純」「像鄰家妹妹」，也有不少人問她用的什麼口紅、裙子哪裡買的。第二天他趁熱打鐵，發了一支從毓化妝的過程，從素顏到完妝的對比讓評論區炸了一波，粉絲數翻了將近一倍。第三天開始上長影片，一支五分鐘的小短劇，從毓演一個不小心把咖啡灑在客人裙子上的笨拙店員，劇本是他連夜寫的，沒什麼複雜情節，勝在從毓的表情自然可愛，加上麗心搭配的服裝，整體效果意外地好。三天下來，粉絲穩定增長，黏性也高，每條影片下面都有固定的人在催更。預約今晚直播的人數已經到了幾千人，對一個剛起步的新帳號來說，算是相當不錯的成績。他放下豆漿杯，對從毓說：「今晚直播你不用緊張，前二十分鐘就是自我介紹和穿搭分享，臺本你都看過了。後面十分鐘是互動環節，觀眾問什麼你挑著回答就行，不想答的就說『保密』，我會在副螢幕提示你。」從毓用力點頭，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發白：「我會努力的。」麗心拍了拍他的手背：「別怕，我在旁邊陪你，你緊張我就給你比個手勢。」耀陽吃完早餐，進直播房做最後的設備檢查。攝影機架在書桌前方，背景是他和從毓一起挑的淺灰色布簾，上面掛了幾盞小燈泡，看起來溫馨又不會太複雜。他打開直播軟體，測試了一遍畫面、聲音、網路延遲，一切正常。中午十二點點，祖英推門進來，手裡提著一袋水果。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針織衫，頭髮挽在腦後，看起來精神很好。她把水果放進廚房，走進電腦房看了一眼設備：「都準備好了？」「差不多了。」耀陽轉過椅子看她，「手續辦得怎麼樣？」「都辦好了。」祖英在他旁邊坐下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「離婚協議簽了，房子歸我，他付新房房款。孩子都成年了，沒什麼好爭的。他搬走的時候連回頭都沒回頭。」她頓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：「也好，乾淨。」耀陽握住她的手，祖英反手扣住他的手指，力道不重，卻很篤定。麗心端著兩杯水走進來，看見這一幕，腳步頓了頓，隨即若無其事地把水放在桌上：「媽，你回來啦。從毓在換衣服，說要讓你看看他今晚的造型。」祖英鬆開手，起身往客廳走：「我去看看。」耀陽看著母親的背影，她走路的步子比前幾個月輕快了不少。離婚這件事，對她來說確實是解脫。他低下頭，繼續檢查直播軟體的設定，把副螢幕的提示文字又校對了一遍。耀陽的手機響了，是裝修師傅傳來的訊息。他點開看了一眼，隔壁十樓之二的裝潢已經動工了，預計一個月就能完成，母親大部分時間都住在他這邊，偶爾才回舊家整理東西。樓上十一樓之一也已經買下，但打通上下樓層的手續比較麻煩，還要和建築公司溝通，等設計圖出來才能動工。他收起手機，目光掃過客廳裡的三人，心裡踏實而平靜。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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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電腦房，耀陽拉上窗簾，只留一條縫。他坐在椅子上，指尖在鍵盤邊緣停了一瞬，然後打開了電腦主機的監視程序。螢幕亮起，監控系統的介面跳出來，同時跳出來的還有他這半年來偷窺的記憶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滑鼠遊標移到「錄像資料庫」的資料夾上，點開。畫面開始播放，先是美玲姐家的客廳。她穿著那件絲質睡袍，對著鏡頭的方向笑，然後跨坐在一個男人的腰上。耀陽看著她仰起脖子，頭髮從肩頭滑落，記得她在他身下時也這樣仰頭。他快轉，跳過重複的段落，把幾個特別清晰的片段剪下來，存進一個新建的資料夾。接著是月霞姐家的畫面。她趴跪在床上，其正從後面頂進去，她的呻吟從喇叭裡傳出來，帶著壓抑的哭腔。耀陽記起自己看過這段時的反應，那時候他的手還放在褲襠上，現在他只是面無表情地快轉，剪下兩段，存檔。他繼續翻，到了葉子晴家的畫面。子晴躺在客廳地板上，兩隻狼犬在她身上輪流動作，她的手指攥著地毯，指節泛白。耀陽想起他第一次看到這段時心跳加速的感覺，現在他只覺得喉嚨有些乾，但不是因為興奮，而是因為一種明暗交雜的念頭。他把檔案也存了。最後一個資料夾是羅嘉仁家的交換派對。畫面裡的人影交疊，分不清誰是誰，只有肉體的撞擊聲和喘息聲不斷從喇叭裡傳出來。耀陽剪了幾個關鍵片段，把檔案壓縮，加密，存進一個他誰也不會告訴的資料夾裡。他關掉播放器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了一下眼。這半年來他靠這些畫面填補內心的空虛，用別人的秘密來讓自己感覺有力量。但現在他有了真正屬於他的東西——母親、妹妹，還有從毓。她們的體溫、她們的呻吟、她們在他身下時看著他的眼神，比這些冰冷的錄像真實一百倍。他不由得想起這一個星期是怎麼過的。從毓第一次在妹妹面前脫下衣服時那種緊張又害羞的模樣，手指捏著裙擺的邊緣，遲遲不敢鬆開。他記得自己當時坐在床沿，沒有催促，只是等著她自己做好準備。從毓最後深吸一口氣，把裙子往上掀，露出裡面那件白色蕾絲內褲，褲襠已經濕了一小片。她說：「哥，我、我有點怕……但我想試。」他伸手把她拉過來，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，手掌貼著她的後背，慢慢往下滑，滑到腰窩，再往下，隔著內褲揉她的屁股。從毓的呼吸一下就亂了，雙手抓著他的肩膀，指甲隔著衣服掐進去。他低頭吻她的頸側，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說：「不怕，哥教你。」他把她放倒在床上，脫掉她的內褲，看見那根半硬的雞巴微微翹著，後面那個小穴已經濕得發亮。他記得自己當時愣了一下——他本來以為從毓會更緊張，但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背叛了她的理智。他低頭含住她的雞巴，從龜頭舔到根部，從毓的腰一下就彈起來，嘴裡喊著：「啊……哥、哥你別、別這樣舔……我會、會太快……」他沒有停，反而含得更深，手指同時往她後穴探進去，找到那個點，按下去。從毓整個人弓起來，雞巴在他嘴裡抖了兩下，射了。他吞下去，抬頭看她，從毓滿臉通紅，眼角帶淚，喘著氣說：「你怎麼……你怎麼連這個都這麼會……」他笑，爬上她的身體，雞巴抵著她濕透的後穴口，說：「因為我想看你爽。」他慢慢頂進去，從毓的嘴張開，無聲地叫了一下，然後才發出聲音：「啊……好、好深……」他沒有急著抽送，停在她身體裡，低頭吻她的嘴，讓她嘗自己精液的味道。從毓的舌頭纏上來，不知道是想要更多還是想推開，最後變成兩個人交纏著喘息。那天麗心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。他記得妹妹當時的眼神——半是好奇，半是興奮，手不知不覺放在自己大腿內側，隔著褲子輕輕磨蹭。他從從毓身體裡退出來，轉頭看麗心，說：「過來。」麗心站起來，走過來，他拉著她的手，讓她跪在床邊，低頭親她。從毓在床上喘著氣，看著他們接吻，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雞巴，那根東西又硬了。麗心發現了，笑了一下，湊過去含住從毓的雞巴。從毓嚇了一跳，喊著：「麗心姐！你、你這樣……」麗心含著他的雞巴含糊地說：「你剛才讓我哥爽了，現在輪到我讓你爽。」從毓的腿抖起來，手抓著床單，指節發白，嘴裡喊著：「啊……麗心姐、我、我要去了……」麗心沒有放開，反而吸得更用力，從毓整個人弓起來，射在她嘴裡。麗心吞下去，舔了舔嘴唇，說：「嗯，味道不錯。」從毓滿臉通紅，整個人縮在床上，喘得說不出話。耀陽記得自己當時笑出來，把麗心拉過來，讓她趴在從毓旁邊，掀起她的裙子，脫掉她的內褲，發現她早就濕透了。他從後面頂進去，麗心的腰塌下去，屁股翹起來，嘴裡喊著：「哥……你、你剛才看得爽不爽……」他一手抓著她的屁股，一手摸著從毓的雞巴，說：「爽，我妹最會讓我爽了。」從毓被他摸得又硬起來，戰戰兢兢地爬起來，跪在麗心面前。麗心抬頭看他，張開嘴，把從毓的雞巴含進去。從毓緊張得不知道該怎麼動，麗心就自己動，頭前後搖著，舌頭繞著龜頭轉。耀陽在後面幹麗心，看著從毓的雞巴在她嘴裡進出，那種同時操著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感覺讓他的掌控欲大大滿足。他加快速度，麗心的嘴裡含著從毓的雞巴，嗚嗚地叫著，屁股往後頂，迎著他的抽送。從毓的呼吸越來越急，最後喊著：「麗心姐、我、我又要……」麗心沒有放開，從毓整個人抖了一下，又射了。麗心吞下去，嘴角還帶著一點白濁，笑著說：「我收下你的童貞了，從毓弟弟。」從毓滿臉通紅，整個人倒在床上，喘著氣說：「我、我第一次跟女人……居然是這樣……」麗心笑出聲，回頭看耀陽，說：「哥，你老婆好會射。」耀陽被這句話逗笑了，從後面抱緊麗心，在她耳邊說：「那你幫爸爸生一個兒子，好不好？」麗心的身體抖了一下，聲音軟下來，說：「好……爸爸要我生幾個都行……」前天下午他們出門採購，從毓穿了一件白色蕾絲連身短裙，腰間收得很緊，裙擺剛好落在大腿中段，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。他記得自己當時看了她一眼，從毓的耳根一下就紅了，低著頭說：「這、這件會不會太短……」麗心繞著她轉了一圈，說：「不會，很好看，我哥會喜歡。」從毓的耳朵更紅了。麗心又拿出一雙黑色綁帶高跟，蹲下來幫她穿上，繫帶從腳踝往上繞，纏到小腿中段。從毓站起來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，麗心扶住她的腰，說：「不習慣高跟？」從毓點頭：「我、我很少穿……」麗心說：「那多練習，以後直播的時候穿久了就習慣了。」她牽著從毓的手在客廳走了一圈，從毓走得搖搖晃晃，麗心在旁邊笑。耀陽靠在牆邊看著，覺得這一幕比任何監控畫面都好看。這一週他射了不知道多少次，每天至少三次，有時是早上起來從毓趴在他腿間含著他的雞巴，有時是半夜麗心鑽進他被窩裡，貼著他的背，手往下摸。他發現自己的精力好像用不完，第二天醒來還是精神飽滿，身體裡像有源源不斷的力氣。他想起祖英前天晚上騎在他身上，奶子晃著，汗從鎖骨往下流，她低頭看他，說：「兒子，你怎麼……怎麼這麼厲害……媽咪都快被你操散了……」他抓住她的腰，往上頂，祖英的頭往後仰，喊出聲來。他記得自己那時候說：「因為媽咪太緊了，我捨不得停。」祖英的穴咬著他的雞巴，一縮一縮的，整個人趴在他胸口，喘著氣說：「你這個壞孩子……媽咪的魂都要被你操沒了……」他笑，翻身把她壓在下面，他又霸道的說「媽咪還要幫我生孩子呢」繼續大力幹，祖英聽到給兒子生小孩，無毛穴緊縮，竟直接高潮。現在他坐在電腦房裡，螢幕上那些畫面還在播放著，但他已經不再需要靠它們度過長夜了。他看著畫面裡那些陌生人交纏的肉體，想著自己的三個女人——媽媽祖英白皙豐腴的身體，妹妹兼女兒麗心青春緊實的腰，從毓那根秀氣的雞巴和濕潤的後穴——她們才是他真正擁有的。這些畫面只是別人的秘密，而他的秘密是他自己親手創造的。他又想了一下那些針孔鏡頭——葉子晴主臥室的、凌家書房的、還有幾個他忘了裝在哪裡的。有些他明天就能拆掉，有些恐怕永遠留在那裡了。他嘆了一口氣，起身走向窗邊，拉開窗簾，午後的陽光灑進來，把電腦房的灰塵照得清清楚楚。他打算把本週的監視回放整理好，留著備用，但以後不會再看了。那些針孔鏡頭，有機會就回收，沒機會就算了——但願它們不會被發現，他這樣想著，抓著滑鼠轉了兩圈。 --- 電腦房裡，三面螢幕同時亮起，幽藍的光映在耀陽的臉上。他先做了IP跳轉，偽裝成社區公共網絡的節點，又確認了加密通道暢通，才把本週的錄影檔案一一載入播放清單。 A棟四樓之二從毓家的所有鏡頭他沒有再錄製，這是他的原則——從毓是自家人，不在窺探範圍內。剩下的畫面分格在三個螢幕上，他跳過白天時段，直接快轉到夜晚。第一個吸引他目光的還是A棟三樓之一月霞姐家。客廳的燈光調成暖黃，月霞姐換了套新的情趣內衣，這次是深紫色的蕾絲，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。她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握著一根白色的驗孕棒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顯示窗。其正從浴室出來，頭髮還滴著水，看見母親的表情，腳步頓了一下。「媽？」其正湊過去，從背後環住她的肩。月霞姐沒說話，把驗孕棒遞給他。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顯示窗上，然後月霞姐的嘴唇開始顫抖，眼淚無聲地滑下來。其正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，下巴抵在她頭頂，聲音啞了：「媽，這是好事啊，你哭什麼。」月霞姐把臉埋進兒子胸口，肩膀一聳一聳的。其正低頭吻她的髮頂，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，像是安撫，又像是自己也高興得不知道該怎麼表達。兩人就這麼摟著，又哭又笑，足足抱了好幾分鐘。耀陽靠進椅背，嘴角微微勾起。十二歲那年他把親生母親操懷孕，生下麗心這個女兒妹妹，他太懂這種既荒謬又真實的喜悅了。血親之間的感情本來就不是外人能理解的，外人只會用道德兩個字去套，可身體和心臟都不歸道德管。他數了一下：C棟凌家、自己家，現在加上月霞母子，竟然已經有四對亂倫血親懷孕生子。這小區的風水，怕不是專養這種事的。他切換到C棟五樓凌家的視窗。珮珊姐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，她穿著寬鬆的居家裙，靠在客廳的長沙發上，瑞欣坐在她腳邊，把頭枕在她膝蓋上。瑞安從廚房端了杯溫水出來，遞給母親，然後在另一側坐下。這段時間凌家沒什麼激烈的性愛畫面了。珮珊姐懷了瑞安的孩子，瑞欣懷了凌爸的孩子，兩個孕婦都不適合劇烈運動。耀陽快轉了幾個夜晚，看到的都是比較溫和的畫面：瑞安跪在母親腿間為她口交，動作輕柔，舌頭小心翼翼地伺候著；瑞欣趴在父親身上，用嘴唇含住凌爸的陽具，緩慢吞吐；偶爾是母女倆面對面躺在床上，互相舔弄對方的小穴，父子則跪在床尾，把陽具插進彼此的屁眼裡。耀陽看了一陣，覺得確實如他所想——同時亂倫懷孕的母女互相舔穴，親父子互相操屁眼，這種畫面放在哪裡都算罕見，但看多了也就那樣。凌家現在的互動裡沒什麼張力，更像是一家人習慣了彼此的身體，把性愛過成了日常起居的一部分。他關掉凌家的視窗，點開C棟二樓子晴家。畫面跳出來的客廳空蕩蕩的，茶几上沒有那隻常趴著的狼犬，陽臺的狗籠也空了。他拉回時間軸，快轉到星期一白天，看到子晴提著一個大包包，牽著兩隻狗，葉婷站在門口等她，腳邊也蹲著一隻。兩人說了幾句話，子晴回頭看了一眼客廳，然後關上門，畫面裡就再也沒有動靜。耀陽把時間軸拉到週五晚上，子晴家依然是空的。他往後又拉了幾個小時，畫面裡只有窗簾偶爾被風吹動的晃動，連燈都沒開過。「轉移陣地了。」他自言自語，把畫面停在星期一出門的那一幕。子晴牽著狗，葉婷在門口等她，兩人的表情都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期待。他放大畫面，看到子晴的包包側袋裡露出半截潤滑液的瓶子，葉婷的牛仔褲口袋也鼓著一小包東西。這兩個人是帶著狗去葉婷家「活動」了。耀陽把畫面來回拖了幾次，注意到一個細節：子晴牽狗時用的不是普通的項圈，而是訓練用的P鏈，狗在她腳邊走得很規矩，她一個眼神狗就停下。葉婷那邊也是，她蹲下來摸了摸那隻蹲著的狗的下巴，狗立刻把頭低下去，貼著她的手心蹭。這種默契不是養一兩天能養出來的。耀陽眯起眼睛，把畫面定格在葉婷摸狗的那一瞬間。她手指的動作很熟練，不是隨意地撫摸，而是有節奏地在狗的下顎和耳後揉按，狗的反應也很快，身體微微伏低，尾巴搖動的幅度恰到好處。這些動作太專業了。耀陽往椅背上一靠，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幾下。他看過子晴和狗交合的畫面，那些姿勢、那些準備動作，都不是新手會做的。狗什麼時候該興奮、什麼時候該停、什麼時候該換姿勢，子晴和葉婷都掌握得剛剛好，像是排練過無數次一樣。他關掉畫面，螢幕暗下來，電腦房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，照在鍵盤上。他想，這兩個人肯定是從什麼地方學來的。網路上什麼都有，獸交的討論區、私密的群組、甚至論壇裡專門交流經驗的帖子，只要想找，總能找到門路。子晴和葉婷這種程度的熟練，背後一定有個「交流群」之類的地方，讓她們交換心得、分享技巧，甚至約好一起活動的時間。耀陽把這條線索記在心裡，伸手關掉螢幕。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，照在鍵盤上，他站起身，準備去廚房倒杯水。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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視線拉回B棟的回放視窗，B棟六樓之二的美玲姐就厲害了，週一是三個男人、週三兩個男人，週五晚上竟然是五個男人，鄰近週末玩的特別放縱。時間是週五傍晚六點出頭，美玲姐家的客廳燈全亮著。鏡頭從天花板角落俯拍下去，視野裡擠了五個男人，有幾個他見過——週一那三個裡頭有兩個、週三的其中一個，還有兩個生面孔，衣著都還整齊，正從玄關往客廳走。美玲姐站在電視櫃旁邊，身上那件黑色開襠連體網衣幾乎遮不住什麼，胸前兩團白肉在網眼裡晃蕩，下頭一線黑色帶子勒進胯間。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，笑吟吟地跟剛進門的男人碰杯，仰頭喝了一口，又湊過去親了親其中一個男人的嘴角。耀陽的背慢慢靠回椅背上，視線都移不開。他看著畫面裡美玲姐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，一個從後面掀起網衣的下襬，露出圓潤的屁股，另一個蹲下來湊到她胯間，她仰起頭，紅酒杯還捏在手裡，嘴角掛著笑。畫面裡的聲音透過筆電喇叭傳出來，美玲姐的笑聲、男人們的說話聲混在一起。有人說了句「今天人多，慢慢來」，美玲姐笑罵了一句，隨即被一個男人攔腰抱起來，往客廳地毯上放。地毯上已經鋪了一層深色的軟墊，幾個男人散坐在四周的沙發和地毯邊緣，有的脫了上衣，有的還穿著襯衫，領帶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。美玲姐跪在地毯中央，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夾住她。前面的男人解開褲頭，她仰起臉，張開嘴湊過去；後面的男人掀起她網衣下襬，手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她嘴裡含著東西，含糊地哼了聲，腰卻往後頂了頂，把屁股送得更過去。後面的男人扶著她的腰，從後面頂了進去，她身體往前一顫，嘴裡那根東西滑出半截，又被她重新含回去。客廳裡的燈光很亮，電視櫃上與地毯角落那兩臺DV的紅色指示燈一閃一閃。還有個男人舉著手機，繞到側面去拍，鏡頭幾乎貼到他們交合的地方。耀陽的視線沒有動。他看著美玲姐前後兩個男人同時動起來，她的身體被夾在中間搖晃，網衣的肩帶滑到手臂上，露出大半個乳房，乳尖在地毯上方的空氣裡微微晃動。她嘴裡的男人先射了，她咕咚一聲吞下去，嘴角淌出一絲白濁，還沒來得及擦，就被後面的男人翻過身來，換了另一個男人湊上來。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，畫面裡的男人換了好幾輪。美玲姐被從客廳的地毯幹到餐廳的長桌上，又從長桌拖回客廳的沙發邊。她身上的網衣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，一條肩帶斷了，半邊掛在手臂上，半邊垂在腰間，整個身體幾乎全裸。她仰躺在茶几上，雙腿被架到肩膀上，一個男人在她腿間賣力地抽送，另一個男人蹲在她頭邊，把東西塞進她嘴裡。她嘴裡含著東西，眼睛半閉，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呻吟，眉頭微微皺著，卻不是痛苦的表情。五個男人輪番上陣，每個人都不止一次。耀陽數著，第一個男人射了三次，第二個也是三次，第三個四次，第四個三次，第五個也是四次。客廳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氣味——汗味、體液味混在一起，隔著螢幕彷彿都能聞到。美玲姐躺在茶几上，小腹微微凸起，像被灌滿了什麼。她腿間一片狼藉，濃稠的白濁從穴口慢慢溢出來，順著會陰往下淌，滴到茶几表面，又沿著邊緣滑落。她的肛穴也鬆弛地張著，同樣有精液在往外流。她嘴裡含著最後一口，喉嚨動了動，吞下去，嘴角卻還是溢出一縷。「美玲好像要昏過去了，」一個男人蹲下來，拍了拍她的臉，「別真的把她幹死，今晚先到這吧。」她眼睛半睜，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卻只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。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把她架起來，往浴室走。她赤腳踩在地毯上，腳跟有些打滑，身體被拖著往前，網衣的碎片掛在身上，一路淌下幾滴白色的痕跡。浴室門關上，水聲嘩啦響起。耀陽靠在椅背上，視線還停在螢幕上。過了一陣，水聲停了，門開了。美玲姐裹著一條浴巾走出來，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，臉上一層紅潤的水光，眼睛亮亮的，嘴角掛著笑。她走到茶几邊，低頭看了看那灘還沒乾的精液，皺了皺鼻子，抽了張紙巾擦了擦，然後一屁股坐到旁邊的單人椅上，翹起一條腿，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奕奕，像剛才那兩個小時只是洗了個熱水澡。「你們餓不餓？」她朝浴室方向喊，聲音清亮，「我叫外賣吧，吃完再走。」耀陽慢慢呼出一口氣，伸手關掉了畫面。螢幕黑下來，映出他自己的臉，眉頭微微皺著。他拿起桌上的杯子，喝了一口水——水已經涼了。他點開加密資料夾，把今天下午錄的檔案拖了進去。他動作很快，沒有猶豫，像這件事他已經做過很多次。五個男人吃完宵夜陸續離開，美玲姐洗過澡換了件居家短裙，坐在客廳茶几旁，膝上擱著筆電，正在剪輯今晚拍的素材。她一邊拖動時間軸一邊哼著歌，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，嘴角微微上揚。老公才出國一週，她已經和七個男人做過愛了。今天是週六夜，她想了想，拿起手機打開通訊錄，滑過幾個名字，停在一個沒存號碼的聯絡人上，打了幾個字：「今晚有空？來陪我？」然後按下送出，又補了一句：「多帶一個人也可以。」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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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棟八樓之一、之二的兩對夫妻也很精彩，螢幕切到週四晚上，八樓之二羅嘉仁家的客廳。鬱芳姐帶著那兩個黑人保鏢進門時，羅嘉仁和廖穎珊已經在客廳等著，茶几上擺著幾瓶啤酒，氣氛像是普通朋友聚會。但耀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阿布和拉務脫掉外套，露出底下繃緊的黑色背心，兩人的塊頭幾乎把門框塞滿。曉雨從廚房端出水果盤，穿著一件白色絲質吊帶裙，裙擺短得剛好蓋住臀部。鬱芳姐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腿，指揮似的朝曉雨揚了揚下巴。曉雨放下果盤，主動走到阿布面前蹲下，拉開他褲子的拉鍊。耀陽調整鏡頭角度，畫面清晰捕捉到曉雨跪在兩個黑人之間，左右手各握著一根已經勃起的黑色陽具，輪流含進嘴裡吞吐。她的吊帶裙滑下肩頭，露出白嫩的奶子和挺立的乳頭，嘴裡含著粗大的龜頭，發出嘖嘖的水聲。鬱芳姐在一旁看著，偶爾出聲指點：「含深一點，對，用舌頭舔。」阿布先忍不住了，一把將曉雨從地上撈起來，撩高她的裙子，扯下那條幾乎沒遮攔的丁字褲。曉雨趴在沙發上的阿布身上，翹起圓潤的屁股，仰頭浪叫：「快進來嘛，人家等不及了。」阿布扶著粗大的陽具，頂在曉雨濕透的小穴口，腰向上挺，整根沒入。曉雨仰頭尖叫一聲：「啊——好大！好脹！」拉務繞到曉雨身後，兩手掰開她的臀瓣，對準她緊縮的後穴，龜頭抵著穴口，一點一點擠進去。曉雨的身體繃緊，兩穴同時被兩根巨屌塞滿，她張著嘴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：「啊啊……兩根……大雞巴都進來了……好滿……」兩個黑人開始一前一後地抽送，阿布從前面頂小穴，拉務從後面操屁眼，節奏從慢到快，曉雨的奶子跟著身體晃動，她一手撐著沙發，一手抓著自己晃動的乳房，浪叫聲越來越響：「幹死我……用力……啊……好爽……小穴要被操壞了……」阿布和拉務交換了一個眼神，同時加快速度，兩根粗大的陽具在小穴和後穴裡進進出出，帶出透明的淫水，順著曉雨的大腿往下淌。曉雨被操得全身發軟，翻著白眼，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：「啊……啊……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沒幾下，她的小穴劇烈收縮，潮吹噴出大量的水，噴得阿布的小腹和地板都濕了一片。兩個黑人拔出濕淋淋的陽具，放下癱軟的曉雨，轉向坐在一旁看戲的穎珊。穎珊穿著一件紅色緊身短裙，早已經看得臉紅心跳，見兩個壯漢朝她走來，她沒有退縮，反而站起身，主動脫掉裙子，露出裡面成套的黑色蕾絲內衣。阿布一把抱起她，讓她雙腿夾住自己的腰，兩手託著她的屁股，將硬挺的陽具從下往上頂進她的小穴。拉務站在她身後，扶著她的腰，對準她的後穴，一寸一寸插進去。穎珊被兩根巨屌同時貫穿，懸在半空中，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：「啊——好深……兩根……兩根都好硬……」阿布託著她的身體上下拋動，每一下都讓陽具整根沒入再抽出，拉務從後面配合著頂弄，兩根巨屌在她體內交錯進出，把她的小穴和後穴撐得滿滿的。穎珊回頭勾住拉務的脖子，和他舌吻，口水交纏間發出含糊的呻吟。阿布低頭含住她晃動的奶子，吸得嘖嘖作響，乳頭被吸得通紅腫脹。「好爽……啊……小穴和屁眼……都有操爛了……」穎珊在兩個黑人之間被拋上拋下，白嫩的奶子跟著身體劇烈晃動，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流。她夾緊雙腿，小穴一陣痙攣，噴出大量的淫水，灑在阿布的小腹上。兩個黑人沒有停，繼續加快速度操幹數十下，直到穎珊全身癱軟，連叫聲都變得沙啞，才把她放下來，擺在曉雨身邊。曉雨側躺在沙發上，眼神迷離，還沒從剛才的潮吹中回過神來。兩個黑人站到兩女面前，握著濕亮的黑色陽具，對著兩張張開的嘴同時射精。大量的濃精噴滿曉雨和穎珊的小嘴，又濺在她們的臉上、乳房上，白色的精液順著下巴往下淌。曉雨吞下一大口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，轉頭看向穎珊。穎珊的臉上沾著白濁的精液，眼神迷濛，她湊過去，吻住曉雨的唇。兩人唇舌交纏，嘴裡的濃精在彼此的口腔裡交換，曉雨摟住穎珊的脖子，穎珊的手摸上曉雨的奶子，兩人身體貼在一起，顫抖著磨蹭。僅僅是交換吞嚥黑人的濃郁精液，兩人的小穴竟然又同時達到一次小高潮，身體劇烈痙攣，發出含糊的呻吟，舌尖舔舐著彼此臉上、奶子上殘留的白濁濃精，顫抖的白皙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。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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螢幕上，羅嘉仁家的客廳燈光昏黃，地毯上三具白花花的肉體交纏在一起。鬱芳姐穿著粉色開襠連體網衣，網眼布料繃在她豐滿的身軀上，乳頭和無毛的陰戶從開口處露出來，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。她趴在沙發旁的地毯上，翹高臀部，寶石肛塞卡在屁眼裡，周圍一圈被撐得發紅的皺褶，隱約滲出乳白色的濃精——那是來之前被阿布和拉務輪流灌進去的。赤裸的嘉仁從側面摟住鬱芳姐，嘴唇貼上她的嘴，舌頭直接探進去攪動。對著好友的母親，他一隻手搓揉著她豐滿的奶子，手指夾住奶頭又捏又轉，另一隻手往下探進她無毛的穴裡，兩根手指插進去，咕啾咕啾地抽插起來。「嗯……啊……嘉仁你這孩子……手這麼會玩……」鬱芳姐被吻得話都說不清楚，腰卻主動往前頂，迎著他的手指。跪在母親身後的彥博，兩手掰開鬱芳姐的臀瓣，低頭含住那顆寶石肛塞，慢慢往外拉。拔出來的那一刻，一股濃稠的白濁從她鬆弛的屁眼裡湧出來，順著會陰流到地毯上。彥博沒有猶豫，直接湊上去，舌頭捲進母親的肛穴裡，舔食著裡頭殘留的黑人精液，發出嘖嘖的水聲。「啊……彥博……乖兒子……舔乾淨……把媽媽屁眼裡的黑人精液都舔乾淨……」鬱芳姐喘著氣，一邊被嘉仁的手指插著穴，一邊被兒子舔著肛穴，身體微微顫抖。彥博的舌頭在母親的屁眼裡進進出出，把那些濃稠的精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吞下去。他的雞巴早就硬得發燙，頂在母親的大腿上蹭。等他把肛穴舔得乾淨，嘉仁也抽出了手指，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，默契地同時站起來，一前一後夾住鬱芳姐。嘉仁從前面扶著雞巴，頂進鬱芳姐濕淋淋的無毛穴裡，彥博則從後面握著肉棒，對準母親被舔得鬆軟的肛穴，一口氣捅到底。「啊——！」鬱芳姐被前後同時填滿，仰頭叫出聲來。兩人開始一前一後地抽送，嘉仁插她的穴，彥博就退出來，彥博頂進去，嘉仁就往外抽——默契得像排練過一樣。鬱芳姐豐滿白膩的身體被夾在中間搖晃，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甩動，皮膚被操得白裡透紅。「好爽……兩根大雞巴……把媽媽操爛……」鬱芳姐的頭往後仰，靠在彥博肩上，嘴裡含混地呻吟。嘉仁低頭看著鬱芳姐的穴口被自己的雞巴撐開又合攏，又抬眼望向客廳另一邊——穎珊和曉雨正癱在對面的長沙發上，身上沾滿精液，眼神迷離。阿布和拉務還在旁邊，粗大的肉棒半軟不硬地垂著，顯然剛發洩完。「你看，你媳婦被黑人操成那樣了。」嘉仁對彥博說，語氣裡帶著一股興奮的顫抖。彥博順著他的目光看去，曉雨正側躺在穎珊懷裡，嘴角還掛著白濁，微微張著嘴喘氣。他喉嚨滾動了一下，操母親肛穴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幾分。「嗯……你們兩個……看著自己老婆被黑人操……雞巴是不是更硬了？」鬱芳姐喘息著，回頭輪流和兩人舌吻，舌頭在兩個男人的嘴裡攪動，「你們就是喜歡這樣……喜歡看自己老婆被別人操……是不是？」「媽……別說了……」彥博被她說得臉發燙，但腰上的動作卻沒有停。「怎麼，害羞了？剛才曉雨和穎珊被大黑屌二穴齊操，浪成那樣子」鬱芳姐笑得嫵媚，一手勾住嘉仁的脖子，一手往後摸到兒子的腰，「你媽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——你們兩個剛才操我的時候，眼睛一直往那邊瞟。」嘉仁被她說得雞巴又脹了一圈，掐住她的腰狠狠頂了幾下：「阿姨你這張嘴……真會說……」「阿姨還更會叫呢——啊……好孩子……把阿姨操死……」鬱芳姐浪叫起來，身體前後搖晃，穴裡和屁眼裡同時被兩根肉棒來回貫穿。一邊操著鬱芳熟透的浪肉，一邊看著自己的妻子被黑人二穴齊操、高潮噴水、顏射吞精、含精舌吻，兩人都已經撐不了多久了。嘉仁先到達極限，他死死掐住好友母親的腰，雞巴用力往她子宮深處頂進去，馬眼張開，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鬱芳的子宮裡。緊接著彥博也低吼一聲，肉棒捅進母親的肛穴深處，濃精噴湧而出，灌滿她的屁眼。「啊——！好燙……浪穴和屁眼都灌滿了……」鬱芳姐被兩股滾燙的精液同時灌滿，身體猛地繃緊，小穴痙攣著噴出一股透明的淫水，澆在嘉仁的雞巴上，又順著大腿流下來，滴在地毯上，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。三人癱在地毯上喘著氣，鬱芳姐夾在兩個年輕男人中間，下身一片狼藉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，順著大腿根往下淌。客廳裡兩組人都戰況激烈，淫聲浪語此起彼伏，母與子、妻與夫、外國人與好友，不同的關係在一場派對裡再次抹去界線，所有人成了沉迷淫慾的淫亂性獸。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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螢幕保護程式在三個螢幕上輪流滾動，藍色的線條像水波一樣盪開又收攏。耀陽靠在椅背上，眼睛盯著那些流動的光影，卻什麼也沒看進去。他剛剛把最後一批素材整理完畢——標好時間、名稱，分門別類地存入對應的資料夾。月霞姐與其正的母子畫面、凌家的家庭亂倫、八樓的交換派對、子晴與葉婷的獸交⋯⋯每一段都被他重新命名，按照日期和事件排序，整整齊齊地躺在移動硬碟裡。那顆硬碟現在就擱在桌上，銀灰色的外殼，看起來跟任何一顆普通的行動硬碟沒什麼兩樣。但裡面裝著這棟小區最陰暗的秘密，足以毀掉數個家庭的畫面。他伸手碰了一下硬碟的表面，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。然後他收回手，將硬碟放進抽屜最深處的夾層裡，上了鎖。監視程序的工作日誌他已經檢查過三遍。所有連接的痕跡都清除乾淨，入侵的腳本刪除，備份記錄抹去，連緩存文件都徹底粉碎。他退出社區網絡，關閉了那些隱藏的後門程序，所有存檔也已轉移到移動硬碟上物理隔離，確認沒有任何一條線路能追蹤到他身上。半年了。半年的監控記錄，半年的偷窺與算計，半年的慾望與罪惡，全部封存在那一顆小小的硬碟裡。耀陽長長地吐出一口氣，肩膀鬆了下來。身體裡某根緊繃的弦終於斷開，他整個人陷進椅背裡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這些秘密將來或許有用到的時候。他希望不會。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，電腦桌上的水杯裡，涼水靜靜地映著螢幕的光。他把水杯端起來喝了一口，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，卻沒能澆滅心口那團說不清道不明的空洞。他看著螢幕保護程式繼續滾動，藍色的光條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又一道弧線，重複、循環、沒有盡頭。半年來，他每天坐在這張椅子上，盯著那些畫面，看著那些人在鏡頭前脫下偽裝，露出最赤裸的慾望。他像一個掌控一切的神，俯瞰著這棟小區裡每一扇窗戶後的秘密。可現在，他親手關掉了那雙眼睛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惋惜，還是解脫。惋惜那些刺激的夜晚，那些窺探到秘密時的顫慄快感？還是解脫於終於可以放下這一切，做一個乾淨的人，陪著母親、麗心、從毓，過正常的日子？兩邊都有。說不清哪邊更多。電腦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，他低頭看了一眼——是麗心傳來的訊息，說她和從毓已經到樓下了，問他要不要一起吃晚飯。他還沒回覆，門外就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。「⋯⋯然後那隻貓就跳上去了！把那個模特兒嚇得尖叫，整個棚的人都笑翻了——」是麗心的聲音，帶著她特有的活潑和雀躍。「真的嗎？那她有沒有摔倒？」另一道溫柔軟糯的聲音接話，是從毓。「沒摔，但裙擺被貓爪子勾住了，扯了好大一塊布下來——」兩個人的笑聲交疊在一起，像風鈴碰撞，清脆又悅耳。耀陽的手指停在鍵盤上，目光從螢幕上移開，望向緊閉的房門。那兩道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，溫暖的、鮮活的，帶著飯菜的香氣和生活的煙火氣。像是有一束陽光從門縫裡照進來，驅散了電腦房裡沉積的陰暗。耀陽嘴角的線條慢慢鬆開，那張在螢幕藍光下顯得有些空洞的臉上，浮起一個淺淺的微笑。他關掉螢幕，從椅子上站起來，伸手拉開房門。走廊盡頭，麗心正提著一袋外賣，側著頭跟從毓說話，長髮披散在肩上，笑眼彎彎。從毓站在她旁邊，雙手抱著一個保溫袋，聽得認真，嘴角也跟著翹起來。「哥！」麗心先看到他，眼睛一亮，揮了揮手，「你忙完了？我們買了好多菜，從毓說要做她拿手的紅燒肉——」從毓沒說話，只是微微低下頭，耳根泛著淡淡的紅，手裡把保溫袋抱得更緊了一些。耀陽靠在門框上，看著眼前這兩個人。廚房裡傳來水龍頭嘩嘩的聲響，客廳的燈亮著暖黃的光，空氣裡混著外賣袋裡滲出來的飯菜香氣，還有兩個女孩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。他走過去，伸手接過麗心手裡的外賣袋，另一手自然地攬住從毓的肩膀。「走吧，吃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