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吃得簡單，三菜一湯，麗心誇了句「哥你手藝見長啊」，耀陽笑了笑沒接話，把碗筷收進水槽，擰開水龍頭沖洗碗盤。水聲嘩嘩響著，他聽見主臥浴室門開了又關，高跟鞋踩過地板的聲響，接著是麗心喊了句「媽，妳好了沒」。 他低頭把最後一隻碗沖乾淨，放進瀝水架，擦了擦手。 客廳那盞落地燈亮著，昏黃的光暈剛好籠住吧檯那一角。祖英已經坐在高腳椅上，身上換了一件半透明的蕾絲睡袍，腰帶沒繫緊，鬆鬆垮垮地敞著，裡面是三點式內衣——那件開襠丁字褲的襠部根本是一條細繩，勒在胯間，兩瓣白嫩的屁股直接壓在椅面上。她翹著腿，手裡轉著紅酒杯，沖耀陽眨了眨眼。 麗心從走廊出來，頭髮還帶著水氣，一看吧檯這陣仗，腳步頓了一下：「氣氛搞這麼曖昧，這是要幹嘛？」 「過來坐。」耀陽已經替她倒好一杯紅酒，推過去，「恭喜妹妹完成學業。」 祖英舉起杯，眼裡映著燈光，聲音軟軟的：「妹妹回來了，媽咪好開心。」 麗心看看媽咪，又看看哥哥——媽咪那件睡袍薄得跟沒穿一樣，哥哥的眼神也和平常不太一樣，溫溫的，帶著一種她說不上來的重量。她心裡閃過一個念頭，但沒深想，端起酒杯跟他們碰了一下，仰頭喝了一口。 「以後我們一家三口，再也不分開。」耀陽說。 祖英眼眶微微泛紅，伸手握住麗心的手，又握住耀陽的手，三個人掌心疊在一起。麗心被這氣氛弄得有點鼻酸，笑著說：「幹嘛啦，我又不是不回來了。」 耀陽把三個杯子重新斟滿，放下酒瓶，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。 「麗心，」他開口，語氣平平的，「妳知道媽媽其實一直跟我睡一起的。」 麗心端著杯子的手停住了。 「媽媽也知道妳十八歲就開始跟我亂倫做愛。」 客廳安靜下來。落地燈的光在牆上投下一圈暖黃，紅酒在杯裡微微晃蕩。 麗心沒說話，低頭盯著杯裡的酒液。她確實猜過——很小的時候就猜過。爸爸常不在家，媽媽總是睡哥哥房間，那時候她不懂，只覺得媽媽跟哥哥特別親。等她長大，等她在十八歲那年把自己給了哥哥，她才隱約明白當年那些夜晚發生過什麼。只是大家一直沒說破，她也沒問過。 她深吸一口氣，抬起頭，看著耀陽的眼睛：「……我知道。」 祖英鬆了一口氣，眼眶紅紅的，伸手攬住女兒的肩膀：「媽咪一直想告訴妳，但不知道怎麼開口……」 「媽，」麗心靠進她懷裡，聲音悶悶的，「我又不會生氣。」 耀陽看著這一幕，心裡那根弦慢慢鬆下來。他等麗心的情緒穩了一點，才放下酒杯。 「麗心，」他說，「其實，妳是我十二歲時和媽咪亂倫懷上的。我是妳哥哥，也是妳親爸爸。」 麗心整個人僵住。 她慢慢從祖英懷裡直起身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看看耀陽，又看看祖英。祖英沒閃避她的目光，眼裡含著淚，嘴角卻微微彎著，點了點頭。 「我和媽咪都很開心有了妳，也非常愛妳。」耀陽說，聲音很穩，目光直直落在她臉上。 麗心張著嘴，半天沒發出聲音。紅酒在杯子裡晃了一下，灑了一滴在吧檯上，誰也沒去擦。 祖英伸手握住她的手，另一隻手握住耀陽的手，三個人的掌心又疊在一起，像剛才那樣。只是這一次，麗心的手在微微發抖。 --- 麗心愣愣地坐在吧檯椅上，雙手交疊在膝上，指尖還在微微發抖。吧檯上那杯幽紅的酒液映著地燈的光，她盯著那圈光暈，眼眶慢慢紅了。 「麗心。」耀陽的聲音低低的。 她抬起頭，眼裡蓄著淚。眼前這個男人——她叫了二十四年的哥哥——剛剛告訴她，他是她的親生父親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，可是那些記憶卻不受控制地湧上來：小時候發高燒，哥哥揹著她跑了一整條街去醫院；她說想去美國學設計，哥哥二話不說把積蓄掏出來支付昂貴學費；媽咪每個月準時匯生活費，從沒讓她為錢煩惱過一秒。 這世界上最愛她的兩個人，從未打過她、罵過她，連一句重話都沒對她說過。她出國那幾年，每次視訊通話，哥哥和媽咪都笑瞇瞇地坐在鏡頭前，問她吃得好不好、穿得暖不暖、有沒有被人欺負。 她怎麼可能對他們生氣？ 麗心咬著下唇，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她沒有說話，只是搖搖頭，眼淚一顆一顆砸在牛仔短褲上。 耀陽看著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，心口像被什麼狠狠揪了一下。他伸手將她從椅子上攬進懷裡，麗心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胸前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他捧起她的臉，拇指輕輕抹去她頰上的淚痕，低頭吻上她的眼角，把那些鹹澀的淚水一點一點吻掉。 「別哭。」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眼皮，聲音又低又柔，「哥哥在。」 麗心抽噎著，仰起臉。耀陽的唇順著她挺俏的鼻樑滑下來，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唇上。她沒有躲，反而主動迎了上去——舌尖探進他嘴裡，帶著眼淚的鹹味和少女特有的甜。耀陽一手扣住她的後腦，加深這個吻，另一手從她休閒上衣下擺探進去，掌心貼上她細嫩的腰側，沿著曲線一路上滑，覆上她沒穿內衣的乳房。 麗心在他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，乳尖很快硬了起來，隔著薄薄的布料頂著他的掌心。他揉著那團軟肉，拇指來回蹭過乳尖，麗心的喘息從鼻腔裡溢出來，帶著哭腔。他另一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，隔著牛仔短褲的布料按了按她腿間的位置——那片布料已經有點潮了。 麗心這才想起媽咪還在旁邊，臉頰瞬間燒紅，羞得想往哥哥懷裡鑽。她偏過頭，眼角偷偷瞥向祖英——媽咪正含笑看著他們，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。 「媽咪……」麗心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。 祖英姐沒有說話，只是從高腳椅上輕輕起身，走到耀陽身邊。她伸手攬住兒子的脖頸，豐唇貼上去，和耀陽唇舌交纏——舌頭直接探進去，勾著他的舌尖吮吸，發出嘖嘖的水聲。麗心看得目瞪口呆，心跳咚咚咚地擂著胸腔。 祖英姐一隻手從後腰繞過去，滑進麗心那條超短熱褲的褲腰裡——麗心出門前貪涼，裡面什麼都沒穿。媽咪的手指直接貼上她光潔無毛的穴口，沿著那道縫上下滑動，食指找到陰蒂的位置，輕輕揉捏起來。 「啊……」麗心猛地夾緊腿，卻被媽咪的手指撐著，怎麼也合不攏。她全身都在發抖，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腿間竄上來，竄得她腦子一片空白。 祖英姐另一手同時探向耀陽的褲襠，隔著布料摸到那根已經硬邦邦的陽具，熟練地拉開拉鍊，把雞巴掏出來，纖長的手指圈住柱身，從根部往上擼動，拇指蹭過頂端滲出的前液。 「嗯……」耀陽低低地哼了一聲，腰腹繃緊。 麗心看著媽咪的動作，看著哥哥那根粗大的陽具在媽咪手裡脹得發紅，腿間那股濕意更濃了。媽咪的手指還在她穴口揉著，兩根指頭沿著縫隙來回撥弄，偶爾擠進一點點，又退出來，弄得她整個人都軟了。 「媽咪……啊……」麗心仰著頭，嘴唇微微張開，發出軟軟的呻吟。 祖英姐湊過去，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，帶著笑意說：「乖女兒，以後我們三個，就是一體的了。」 麗心看著媽咪那張豔麗的臉，又轉頭看向哥哥——耀陽正低頭看著她，眼神裡滿是溫柔與佔有。她忽然覺得，好像什麼都不重要了。只要他們三個還在一起，什麼關係都好。 祖英姐鬆開手，退後一步，當著兩人的面，緩緩脫下那件蕾絲睡袍——裡面只剩一套幾乎遮不住什麼的三點式內衣，下身是開襠丁字褲，一條細繩勒在腰間，雪白的豐臀和無毛的饅頭穴完全裸露在外。她豐腴白皙的肉體在情趣內衣的襯託下泛著誘人的光澤，奶子被蕾絲胸罩託得又挺又圓，乳尖若隱若現。 麗心看得臉紅心跳，卻也被這氣氛感染，伸手解開自己上衣的釦子，一件一件褪去，露出青春洋溢的雪白肉體——乳房飽滿挺翹，腰肢纖細，皮膚白得發亮。她脫掉熱褲，全身赤裸映著柔光，雪白肌膚白得幾乎透明。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站在耀陽面前，一個豐腴成熟，一個青春嬌嫩，同樣赤裸著大片雪白的肌膚。耀陽的呼吸粗重起來，雞巴在褲襠外高高翹著，頂端泛著水光。 --- 祖英姐牽起麗心的手，帶著她繞過吧檯，走到客廳的長沙發前。耀陽跟在她們身後，看著母親柔聲對女兒說：「跪下來。」 麗心順從地跪在柔軟的地毯上，仰頭看著耀陽，眼眶裡還帶著方才落淚後的濕潤。祖英姐跟著跪在女兒身旁，一手輕輕托起耀陽高翹的陽具，對著麗心說：「這是你爸爸的大雞巴，把你生下來的大雞巴，是不是看著就很想舔？」 麗心盯著那根粗壯的肉棒，喉頭滾動了一下，輕輕點頭：「嗯……想舔。」 祖英姐微微一笑，低頭張嘴，將兒子的龜頭含入口中。她熟練地吞吐著，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，發出嘖嘖的水聲。麗心愣了一瞬，隨即湊上前去，雙手扶住耀陽的莖身，小舌頭沿著根部往上舔，細細地舔過每一寸青筋暴起的紋路。 母女倆的動作很快配合起來。祖英姐含住龜頭深吞，麗心便低頭去舔下方的睪丸，舌尖輕輕捲過囊袋的皺褶，又往下探到會陰處。偶爾她的舌頭往上抬，正好和母親的舌尖相碰，兩人都停了一下，麗心抬起眼，祖英姐也看著她，母女倆的唇便自然而然地貼在一起，舌尖交纏，交換了一個濕熱的吻。 吻了一陣，祖英姐輕喘著退開，低頭繼續含住兒子的陽具。麗心也跟著回到莖身上，母女倆的唇舌在肉棒上交錯、碰觸、又分開，像某種默契的儀式。 耀陽低頭看著兩個女人——一個是生他的母親，一個是他生的女兒——跪在他腳下，一同舔弄著他的陽具。他伸手摸了摸麗心的頭髮，又揉了揉祖英姐的後腦，呼吸越來越粗重。 「夠了。」他啞著聲音說，彎腰拉起祖英姐，又伸手把麗心也扶起來。他先捧住母親的臉，深深吻下去，舌頭撬開她的唇齒，攪動著她的口腔；吻完了，又轉向麗心，攬住她的腰，同樣給了她一個纏綿的舌吻，直到麗心軟在他懷裡，發出細碎的嚶嚀。 他放開麗心，拍了拍祖英姐的屁股：「趴上去。」 祖英姐嫵媚地笑了，轉身趴在長沙發的扶手上，翹起圓潤的雪臀，將那無毛的饅頭穴完全暴露在兒子面前。穴口已經氾濫成災，晶亮的淫水沿著縫隙往下淌，滴在地毯上。 耀陽握住陽具，對準母親的穴口，腰一沉，整根沒入。 「啊——！」祖英姐仰頭浪叫，雙手緊抓著沙發皮面。耀陽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，抽出半截又狠狠撞進去，大開大合地操幹起來。肉體撞擊聲在客廳裡迴盪，啪啪啪地響。 「媽咪妳的騷穴真浪，」他喘息著說，一巴掌拍在母親圓潤的雪臀上，白嫩的臀肉泛起紅印，「是不是整天想著被兒子的大雞巴操！」 「是！是！」祖英姐被拍得小穴一陣緊縮，夾得耀陽倒抽一口氣，「媽媽的騷穴天天都想著兒子的大雞巴……」 「妳這喜歡亂倫的欠幹騷屄！」他又拍了一下，這次更重，臀肉顫動著，紅印更深了。 「啊！操死媽媽！」祖英姐浪叫著，穴腔陣陣痙攣，「媽媽是兒子的小母狗！媽媽的騷屄給兒子操！」 他知道母親喜歡被粗暴的佔有，像一隻母狗一樣乖乖的交配，耀陽雙手扣住母親的腰，加速抽送，龜頭狠狠撞擊花心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祖英姐的淫水被搗成白沫，沿著大腿往下流，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聳動，奶子晃蕩著，嘴裡已經語無倫次：「啊！…小穴好麻…媽媽要被兒子操洩了…」 麗心跪在旁邊，看著母親被哥哥操得浪叫連連，看著那根粗壯的陽具在母親的穴裡進進出出，帶出翻湧的淫水。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雙腿不自覺地夾緊，小穴空虛得發疼，淫水早已經濕透了整個胯間。 她的手忍不住往下探，指尖觸到濕滑的縫隙，輕輕搓弄著腫脹的陰蒂，發出壓抑的呻吟：「嗯……哈……」 耀陽聽見聲音，轉頭看向她。麗心正跪在地毯上，一手搓著自己的小穴，一手撐著地面，眼神濕潤地看著他。 他朝她伸出手。 麗心立刻爬過來，湊上自己的唇。耀陽低頭吻住她，舌頭鑽進她嘴裡，和她的舌尖交纏。他嘴裡還帶著母親的氣味，麗心卻一點也不介意，貪婪地回應著，含住他的舌頭吸吮。 身下，祖英姐的浪叫聲越來越尖：「要洩了！兒子！媽媽要洩了！」 耀陽沒有停，一邊吻著麗心，一邊繼續猛烈地操幹母親的騷穴，直到祖英姐的身體猛地繃緊，穴腔劇烈收縮，一股熱流澆在他的龜頭上，她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，大口喘息著。 --- 在和兒子亂倫生的女兒面前，像一隻母狗一樣被兒子隨意操幹還淫亂的求操，這樣的亂倫背德刺激，讓祖英很快達到高潮，一身雪白嫩肉抖動，腳趾捲縮，腔肉緊緊包覆耀陽的陽具層層裹吸，顫抖著噴出潮吹淫水。耀陽在母親緊緻淫穴的絞吸下，用力頂開母親的子宮內射，一股股濃精沖刷灌入子宮，祖英姐癱軟在長沙發扶手上，高潮的餘韻還在她那身雪白嫩肉裡流竄，像退不去的潮水。她伏趴的姿勢讓腰線塌成一道柔軟的弧，臀部還微微翹著，剛被灌滿的子宮裡含著兒子的精液，穴口一張一闔地吐出一縷白濁，混著潮吹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，把米白色沙發布面暈出一片深色水漬。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，只剩下細細的喘息聲，像貓一樣，喉嚨裡偶爾滾出一聲低低的哼，是還沒散盡的餘韻。 耀陽從母親體內退出時，陽具上還裹著一層濕亮的淫水，龜頭腫脹，青筋微微跳動。他低頭看了一眼，那根東西硬得像鐵，完全沒有要軟下來的跡象。久別重逢的喜悅加上亂倫的刺激，讓他的下身脹得發疼，每一根血管都在搏動，彷彿剛才那一場根本只是開胃菜。 「麗心。」 他轉頭，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喉嚨。 麗心跪在地毯上，已經等得渾身發燙。她剛才看著媽咪被哥哥操到潮吹的畫面，手指一直沒停過，小穴裡又濕又熱，空虛得發癢。聽到耀陽喊她，她抬起頭，眼眶紅紅的，嘴唇上沾著口水，像一隻餓了很久的小獸。 「過來，趴在媽咪背上。」 麗心沒有猶豫。她撐起身子，膝蓋在厚地毯上挪了兩步，雙手扶住祖英姐的腰臀。祖英姐被她碰到，低低「嗯」了一聲，意識模糊地偏過頭，看見女兒赤裸的胸口貼上自己的後背，兩團奶子壓在脊椎骨上壓得變形，乳尖蹭過她的肩胛，蹭得她自己也打了個哆嗦，卻連推開的力氣都沒有。 耀陽走到麗心身後，雙手扶住她的胯骨。目光落在她的臀縫間，那朵粉嫩的無毛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，兩片陰唇微微外翻，像張著嘴在等他。他握著自己的陽具，龜頭蹭了兩下，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，然後腰一沉——一插到底。 「啊——！」 麗心仰起頭，喉嚨裡迸出又高又尖的呻吟。兩年沒有被哥哥操過的小穴緊得像處女一樣，嫩肉層層疊疊地裹住他的肉棒，絞得他頭皮發麻。她趴在自己母親的背上，被自己最愛的哥哥——現在她知道那是她親生父親——狠狠地貫穿，這種刺激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，只剩下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。 「爸爸……大雞巴哥哥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叫著，聲音又軟又黏，「麗心……麗心也要生哥哥的小孩……麗心想好久了……」 耀陽聽到那聲「爸爸」，腰眼一酸，幾乎沒忍住。他掐緊她的胯骨，開始快速大力地抽插，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，再狠狠地撞進去，頂到最深。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，啪啪啪地連成一片，混著麗心破碎的淫叫和祖英姐還沒回神的喘息。 「麗心……你剛才叫我什麼？」他俯下身，貼著她的耳背問。他的聲音也在抖，壓抑著快要失控的興奮。 「爸爸！」麗心側過臉，淚水從眼角滑下來，「你是我爸爸……麗心終於知道了……爸爸的雞巴操得麗心好舒服……麗心要爸爸射進來……」 她邊哭邊叫，屁股卻配合著他的節奏往後頂，一下一下地迎上去。她的體質本就敏感，現在又疊加了「哥哥其實是爸爸」這層禁忌的刺激，快感像決堤一樣湧上來。她的小穴開始痙攣，一縮一縮地絞著他的肉棒。 「爸爸……麗心要去了……麗心快不行了……」 耀陽加快了速度，每一下都重操到底，頂在她的花心上。麗心的淫語被頂得支離破碎，只剩下「爸爸」兩個字夾在呻吟裡，一聲比一聲急促。她的小穴猛地絞緊，潮吹的淫水嘩地噴出來，濺在祖英姐的腰臀上，又順著母親的腰線滴進沙發縫裡。 祖英姐被那股溫熱的液體澆在腰上，終於從餘韻裡回過神來。她偏著頭，視線越過自己的肩膀，看見女兒被兒子操得滿臉是淚，屁股高高翹著，穴口咬著他的肉棒進進出出，嫩肉被帶得翻進翻出。她伸手，指尖輕輕撫過麗心汗濕的額髮，聲音又啞又軟：「乖……讓爸爸好好疼你……」 麗心聽到母親的話，又是一陣絞緊。 耀陽直起身，重新掐住她的腰，連續數十下重操，每一下都頂開她的花心。麗心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，只剩下哭腔和喘息，整個人往前撲，又被他的力道拉回來。 他的腰骨突然一陣酥麻，從尾椎竄上後腦。他低吼一聲，用力往前一頂，龜頭死死抵進她的子宮口，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進去，燙得麗心又是一陣痙攣。她的小穴咬著他的雞巴不放，全身都在發抖，嘴裡只剩下細碎的嗚咽。 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射盡，耀陽才鬆開她的腰，喘著氣往後退了一步。麗心軟軟地趴在母親背上，屁股還高高翹著，被灌滿的子宮裡盛著他的亂倫精液，順著交合處慢慢滲出來，滴在祖英姐的腰窩裡。 --- 耀陽站在沙發前，陽具從麗心體內退出時還帶著黏膩的白濁，半軟的肉棒在燈光下泛著水光。他低頭看著眼前的畫面——麗心趴在祖英背上，屁股高翹，穴口正緩緩淌出他剛才灌進去的精液，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滑。 「麗心，翻過來。」他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粗啞。 麗心撐著手臂從祖英背上翻身，仰躺在寬大的長沙發上，深棕色的大波浪長髮散在靠墊上，雙腿微微張開，被操得紅腫的穴口還在收縮。她抬起濕潤的眼睛看向耀陽，嘴角帶著滿足的笑。 「哥哥還要嗎？」 耀陽沒回答，伸手拍了拍趴在沙發上的祖英的腰側。祖英會意地撐起身，順著兒子的引導爬上麗心身上，母女倆面對面，四條手臂交纏在一起。祖英的豐乳壓在麗心的胸脯上，兩對乳房擠壓變形，乳尖貼著乳尖磨蹭。 「媽咪……」麗心仰頭看著母親，聲音軟軟的。 祖英低頭吻住女兒的嘴唇，母女倆的舌頭在彼此口中交纏。耀陽看著這一幕，剛射過兩次的陽具竟然又硬了起來——母親和女兒疊在一起，兩個被他灌滿精液的穴都對著他敞開。 他握住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，先對準祖英的肛穴。那裡還殘留著他先前內射時流出的精液，濕滑黏膩，龜頭抵住穴口時幾乎沒有阻力。他雙手掐住祖英的腰，用力一頂，整根沒入。 「啊啊啊啊！」祖英仰起頭，嘴唇離開麗心，高聲淫叫，「大雞巴兒子……把媽媽的屁眼……也操爛……欠幹屁眼也要……操爛啊……」 腸肉從四面八方絞緊，濕熱的內壁咬住陽具不放。祖英的快感向來有兩個來源——被兒子操是一層，被兒子一邊操一邊淫辱是另一層。現在她趴在自己女兒身上，屁眼裡插著兒子的雞巴，女兒的嫩穴裡還含著兒子剛才射進去的精液，這種疊加的羞辱感讓她的腸壁劇烈痙攣，夾得耀陽倒抽一口涼氣。 「媽……你夾太緊了……」他艱難地退出，龜頭從緊咬的穴口脫出來時發出「啵」的一聲，帶出一圈白沫。 他沒停頓，直接往下壓，對準麗心沾滿精液的嫩肛。麗心正被母親壓著舌吻，突然感覺肛穴被撐開，一聲悶哼從鼻腔裡溢出，身體繃緊。 「大雞巴哥哥……」她好不容易別開臉喘氣，聲音又軟又黏，「操爛妹妹的……浪屁眼……」 祖英低頭又吻住她，把她沒說完的話吞進嘴裡。麗心被親生母親吻著，屁眼裡插著親生父親兼哥哥的肉棒，雙重刺激讓她的眼睛往上翻，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。 耀陽按住麗心的大腿，開始抽送。麗心的嫩肛比他剛才操過的祖英更緊，腸肉軟熱地裹著他，每一次抽插都帶著「咕啾咕啾」的水聲——那是他先前射進她穴裡、現在從穴口溢出來又被肛交動作擠壓出來的精液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麗心的呻吟被母親的嘴唇堵住，只能從鼻腔裡洩出破碎的鼻音。 耀陽在她體內衝刺了幾十下，又拔出來，重新插回祖英的肛穴。母親的腸肉依然絞得死緊，像一張濕熱的嘴在吸吮。 「大雞巴兒子……再深一點……把媽媽的屁眼操穿……」祖英的呻吟夾著淫浪的語氣，腰臀主動往後頂，配合兒子的抽送。 耀陽在兩個穴之間來回切換，時而插母親的屁眼，時而插女兒的屁眼，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黏稠的液體，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。祖英和麗心母女倆疊在一起舌吻，一邊被同一個男人操肛穴，淫聲浪語此起彼伏。 「媽咪……哥哥的雞巴好燙……」 「乖女兒……讓你哥哥操爛我們的屁眼……」 耀陽的喘息越來越重，龜頭頂到母親腸道深處時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的隔膜，再往裡就是子宮的位置。他想到剛才自己內射進去的精液還泡在母親的穴裡、女兒的穴裡，想到那些精液可能已經在她們的子宮裡遊動——他要讓母親和女兒再次懷孕，生下自己亂倫的雜種。 如果是女兒，等她長大就插入小穴繼續操到懷孕；如果是兒子，就讓他插入他自己生母的小穴裡內射，自己在後面同時操兒子的屁眼。 這個念頭讓他的陽具又脹大了一圈，插在祖英體內的肉棒跳動著，龜頭頂著腸壁最深處。 「哥哥……快射了嗎？」麗心從母親的吻裡掙脫出來，喘著氣問，「射給妹妹……」 祖英也扭動腰臀，腸肉絞得更緊：「射進來……媽媽還要……」 耀陽最後猛插了幾十下，在祖英的肛穴裡頂到最深，然後猛地拔出。肉棒從濕熱的腸道裡抽出來時帶著「啵」的一聲，青筋暴起的龜頭對著母女倆疊在一起的臉——祖英的豐唇還貼著麗心的嘴唇，兩人的舌頭纏在一起，眼角都帶著高潮後的濕意。 他握住根部，對著那兩張精緻的、相似的臉蛋，濃稠的白濁猛然噴出，一道、兩道、三道，濺在祖英的額頭和麗心的臉頰上，最後一道射在她們交纏的嘴唇之間，沿著嘴角往下淌。母女倆被這陣顏射淋得閉上眼睛，睫毛上掛著白濁，像兩尊被精液洗禮的淫靡雕像。 --- 祖英姐先動了。她撐起身子，低頭湊近麗心的臉，舌尖從女兒的顴骨一路舔上去，把那道白濁捲進嘴裡。麗心的睫毛顫了顫，張開眼睛，看見母親正舔著自己的臉頰，嘴角還掛著半透明的精絲，忍不住笑了出來。 「媽咪，妳好像一隻偷吃奶油的小貓。」 祖英姐沒有回話，含著那口精液直接吻上女兒的唇。麗心「唔」地一聲，嘴巴被撬開，溫熱黏稠的液體從母親的舌尖渡過來，順著她的舌面淌進喉嚨。她吞了下去，卻沒來得及嚥乾淨，嘴角溢出一縷白濁。祖英姐的舌頭追了過去，把那一縷舔回自己嘴裡，又吻回去。 兩人的舌頭在唇齒間糾纏，精液在她們的口腔裡流動、交換、吞嚥。麗心伸手勾住母親的後頸，把她壓得更低，兩對豐滿的乳房擠壓在一起，變了形。耀陽站在旁邊，半軟的陽具又微微脹起來，看著眼前兩個最愛的女人用他的精液接吻，喉頭滾了滾。 「還有……這裡。」麗心鬆開母親的嘴，仰起下巴，指了指自己額頭上那道白濁。祖英姐笑著湊過去，從她的眉心一路舔到髮際，舌尖捲著那滴精液捲回嘴裡，又低頭餵進女兒口中。 母女倆終於分開，嘴唇上泛著水光，臉上的精液被舔得七七八八，剩下幾道乾涸的白痕黏在鬢角。兩人同時轉頭看向耀陽，嘴角帶著一模一樣的滿足笑容。 耀陽的呼吸重了。他跨上前，一手按住母親的後腦，一手托起麗心的下巴，將半硬的陽具湊到她倆面前。祖英姐立刻張嘴含住，麗心則湊過來舔他的囊袋，母女倆配合無間，一個吸吮龜頭，一個舔弄根部，沒多久那根雞巴又硬得發燙。 「嗯……媽咪、麗心……」耀陽低吼一聲，腰往前一送，第一股精液射進祖英姐嘴裡，她沒來得及吞，第二股就噴在她臉上，濺得她閉上眼睛。麗心張嘴湊過去接，第三股直接射在她舌尖上，濃稠的白液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。 三發射完，耀陽的膝蓋有些發軟，往後跌坐在長沙發上，滿足又疲憊的躺在母女之間，雙手左右摟住這兩個他最愛的女人——從毓不算，他是最愛的“偽娘”——祖英和麗心一左一右靠著他躺下，兩顆頭枕在他胸口，臉上的精液還沒擦乾淨，卻都笑得滿足。 耀陽伸手摟住兩人，左臂環過母親的肩膀，右手攬著女兒的腰，低頭在她們的髮頂各親了一下。「媽咪、麗心，妳們都要為我生孩子，我們自己組建美好的家庭。」 「嗯。」母女倆同時應聲，抱緊他的腰，臉龐貼在他胸膛兩側。 耀陽感覺得到自己心臟在她們耳邊跳動，溫熱的肉體從兩邊夾著他，那種飽滿而踏實的觸感讓他幾乎想就這樣睡過去。下身黏膩的精液正緩慢地從兩人腿間流出，沾在他的小腹上，濕熱一片。 三人就這麼相擁躺了好一會兒，客廳的燈光昏黃，空氣裡混著精液和汗水的氣味。直到麗心打了個小小的呵欠，祖英姐才撐起身子，拍了拍耀陽的胸口。 「去沖一沖吧，黏黏的不好睡。」 耀陽點頭，三人從沙發上爬起來，赤裸著走進浴室。蓮蓬頭的水溫熱，祖英姐先幫麗心沖掉臉上的精液，麗心又轉身幫耀陽擦背，三個人擠在不算寬敞的淋浴間裡，肌膚貼著肌膚，洗去一身黏膩。 主臥的雙人床躺三個人確實有些擠。麗心被夾在中間，左邊是母親，右邊是哥哥，三人的體溫隔著薄薄的棉被互相傳遞。麗心翻了個身，臉埋進耀陽的肩窩，沒多久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。祖英姐從另一側靠過來，手搭在耀陽的腰上，也閉上了眼睛。 耀陽以為自己會很快睡著，但母親和妹妹的白嫩肉體貼著他，滑膩的肌膚觸感像是帶著電，怎麼也揮不去。他閉著眼睛數羊，數到一百多隻，身下的陽具卻不知何時已經硬邦邦地頂在麗心的大腿根上。 麗心動了動，迷迷糊糊地哼了聲，大腿往後蹭了蹭，正好蹭過那根硬挺。她醒了，沒說話，只是往後挪了挪屁股，讓那根雞巴貼進她的股縫裡。另一側的祖英姐也沒睡著，她的手從耀陽的腰側滑下去，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，輕輕套弄了兩下。 耀陽的呼吸粗了。他翻身壓到母親身上，祖英姐的腿立刻張開，穴口果然早已濕得發亮。他沒有猶豫，腰一沉，整根沒入，母親悶哼一聲，雙腿纏上他的腰。 「啊……進來就……這麼深……」 他大力抽插了數十下，祖英姐的呻吟斷斷續續，豐乳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。麗心在旁邊看著，手指忍不住撫上自己的小穴，輕輕揉著陰蒂。 耀陽察覺到妹妹的動作，從母親體內抽出，濕淋淋的陽具轉向麗心，一挺而入。麗心「啊」地一聲，腰弓起來，穴口被撐得滿滿的，剛才的潤滑讓插入毫無阻礙。 「哥……好深……頂到了……」 他抽送了幾十下，又拔出來，回到母親體內。母女倆並排趴跪在床上，兩對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，耀陽跪在她們身後，一手抓著母親的乳房，一手揉著女兒的奶子，輪流在她們的穴裡抽插。 祖英姐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，麗心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響亮，兩人的屁股同時往後頂，迎合他的雞巴。耀陽的喘息越來越重，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，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。 「要去了……媽咪、麗心，我要射了……」 「射進來！」母女倆同時回頭，異口同聲。 耀陽最後幾下猛插，先灌滿祖英姐的子宮，又拔出來塞進麗心的穴裡，將剩下的精液全數射進女兒體內。三人的身體同時繃緊，又同時癱軟下來。 他趴在母女倆之間，陽具還埋在麗心體內，母親的腿仍然纏著他的腰。三人的呼吸逐漸平穩，汗水黏著肌膚，精液從兩個穴口緩緩流出，沾濕了床單。 夜色深沉，三人以一種糾纏的姿勢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