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十八日週五上午，陽光從客廳窗戶斜斜照進來，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。耀陽推開空房間的門，側身讓嚴爺爺和從毓先進。 「這間我打算鋪綠幕，」他伸手比劃著，「牆面整片刷成綠色，攝影機擺這個角落，從毓站中間，背景要換什麼都行。」 嚴爺爺瞇著眼打量空蕩蕩的房間，目光在窗戶位置停了停。「採光不錯。」他說，語氣難得地溫和。 從毓站在爺爺身後，雙手交握在身前，眼睛卻亮晶晶地四處張望。耀陽注意到她偷偷踮了踮腳尖，像在想像自己站在綠幕前的樣子。 耀陽又帶他們看客廳和餐廳。「這兩個地方改成拍攝場地，餐桌可以當工作桌，沙發區當訪談區。」他拍了拍餐廳與客廳之間的牆面，「這裡釘幾個層板，放一些小擺設，鏡頭帶過去比較有生活感。」 嚴爺爺點點頭，目光落在廚房門口。「那廚房呢？」 「廚房剛好沒怎麼用過，」耀陽推開廚房的門，流理臺擦得乾淨，鍋具整整齊齊掛在牆上，「從毓會做菜，改成廚藝節目的場地剛好合適。」 嚴爺爺走進廚房，手指在流理臺邊緣滑過，又抬頭看了看燈光位置。「燈要換亮一點。」他說。 「對，我打算裝兩盞補光燈。」耀陽接口。 從毓終於忍不住小小聲開口：「爺爺，那我可以在這裡做上次那個法式吐司嗎？」 嚴爺爺回頭看她一眼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「你問耀陽。」 耀陽笑起來：「冰箱有蛋和牛奶，材料都有。」 從毓眼睛一亮，立刻轉身去開冰箱。嚴爺爺沒攔她，反而在餐桌旁坐下，看著她熟練地拿碗打蛋、浸吐司、熱鍋。耀陽在一旁幫忙遞盤子，又把奶茶倒進三個杯子裡。 法式吐司在鍋裡煎出金黃色，蛋香混著奶油味飄滿整個廚房。從毓把吐司對切擺盤，又煎了火腿蛋，端上桌時緊張地看了爺爺一眼。 嚴爺爺夾起一塊吐司咬了一口，嚼了嚼，沒說話。從毓屏著氣等。 「不錯。」嚴爺爺終於說，又夾了一塊。 從毓鬆了一口氣，嘴角偷偷翹起來。 吃完早餐，耀陽開車載著祖孫倆前往工商部註冊工作室。一路上嚴爺爺坐在後座，從毓坐在副駕駛座，不時回頭跟爺爺說話，說自己想到的節目點子，嚴爺爺偶爾應一聲，聽得出心情不錯。 註冊手續辦得順利，前後不到一個小時就拿到核准文件。回程車上，嚴爺爺靠著椅背，沉默了一陣，忽然開口：「從毓這孩子單純，沒有工作經驗，年輕人，有什麼他不懂的多擔待。」 耀陽從後視鏡看了嚴爺爺一眼，語氣誠懇：「爺爺您放心，從毓聰明又乖巧，學東西很快，我一定會好好帶他。」 嚴爺爺沒再接話，目光落在窗外流動的街景上，車內安靜下來，只有從毓輕輕哼著不成調的旋律。 車子開回小區，停好後，嚴爺爺開了車門下車，站在車邊整了整衣領，對耀陽說：「如果缺什麼人脈或者資源，老頭子也認識一些人，有需要就開口。」說完便獨自出門會友，把時間和空間交給兩個年輕人。 --- 耀陽正蹲在客廳地板上拆著直播設備的紙箱，從毓就從門口蹦了進來。 從毓送嚴爺爺上了計程車，回到B棟十樓之一，一進門就跳上耀陽後背，那白色的蕾絲裙擺就整個撲到他背上，兩條細瘦的胳膊從後面環住他脖子，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。 「哥~我們終於要開始啦！小毓好開心！」 從毓的嗓音軟得像棉花糖，帶著雀躍的氣音，黑亮亮的長髮從肩頭滑落，蹭得耀陽頸側發癢。他忍不住笑了，伸手拍了拍從毓環在胸前的手背：「開心什麼，設備都還沒裝好呢。」 他語氣裡帶著無奈，嘴角卻壓不下來。從毓繞到他面前蹲下，雙手托腮，仰著那張精緻得不像話的小臉看他，水潤潤的大眼睛裡全是光：「那我們快點裝嘛！裝好了小毓就可以幫哥哥賺錢了！」 耀陽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心頭髮軟，伸手揉了揉他頭頂，又轉過身去拆另一個紙箱，拿出補光燈和麥克風一一擺在茶几上，正準備研究說明書——從毓卻沒聲了。 他下意識回頭，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正埋在他腿間。那雙纖細的手指已經解開了他褲腰的釦子，拉鏈被咬著往下拽，動作又快又熟練。 「從毓……你——」 話沒說完，那張軟軟的小嘴已經張開，把他半硬的雞巴整個含了進去。 濕熱的口腔從龜頭一路裹到根部，舌頭在莖身上靈巧地一捲，又退出來，隻含著頂端輕輕吸吮，唧唧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耀陽倒抽一口氣，手裡的說明書滑落在地，背脊貼著沙發邊緣往下出溜了一下。 從毓抬起眼來看他，那雙大眼睛裡帶著討好的笑意，濕潤的睫毛眨巴眨巴的，含著他雞巴的嘴卻一點沒鬆，吞吐的節奏又慢又深，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才退出來，像是要把整根都吞進去一樣。 「你……你這小妖精……」耀陽喘著氣，手指插進從毓的髮絲裡，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按緊，「不是說好了……先把設備裝好……」 從毓吐出他的雞巴，嘴角牽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，仰著臉軟軟地笑：「可是小毓想吃嘛——哥先餵飽小毓，小毓才有力氣學設備呀。」 說著又低頭，舌尖沿著莖身側面舔了一圈，張嘴重新含進去，這次吞吐得更深更快，小手還順勢握住根部輕輕揉搓著囊袋。耀陽腰眼一麻，什麼設備什麼安裝全拋到腦後去了，他往後靠進沙發裡，仰頭喘著氣，任憑從毓賣力地吞吐著，快感一層一層從下腹堆疊上來，很快就硬得發疼。 「夠了……過來。」他啞著嗓子，伸手把從毓撈起來，那小身板輕得像沒骨頭似的，被他一把按在沙發扶手上。 從毓乖順地趴好，自己把裙擺撩到腰際，露出裡面那條細細的丁字褲，布料早就濕了一小片，貼著股縫勾出一條誘人的線。耀陽扯下那塊濕透的布料，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對準穴口，腰一沉就整根捅了進去—— 從毓「啊」的一聲軟叫，手指猛地攥緊了扶手皮面，小穴又緊又熱，像一張小嘴一樣咬著他的莖身不放，濕滑的內壁一縮一縮地絞著他。「哥……好深……小毓好舒服……」 耀陽低喘著，掐著他纖細的腰開始抽送，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退出，從毓被頂得整個人往前聳，蕾絲裙擺堆在腰間，白嫩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，泛起一層淺淺的紅。「不是說……要學設備嗎……」耀陽一邊操他一邊啞著嗓子問，語氣裡帶著故意的笑意，「現在……學得進去嗎？」 「學不……啊……學不進去了……」從毓被他頂得話都碎成一片，回頭看他時眼眶紅紅的，水光瀲灩的，「哥……再快一點……小毓要……」 耀陽低笑一聲，掐著他腰的手收緊，抽送的節奏驀地加快，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地撞在花心上，從毓整個身體繃成一張弓，腳尖踮著地亂顫，忽然一聲尖叫，小穴痙攣似地絞緊，滾燙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——耀陽被他絞得頭皮發麻，又狠狠抽送了十幾下，才抵著最深處射了出來，精液一股一股灌進花心，從毓軟在扶手上，小腹一抽一抽地喘著氣。耀陽退出時濁白的精液順著他合不攏的穴口流出來，沿著大腿內側蜿蜒往下——他伸手接住，又抹回那張紅腫的小嘴邊：「自己舔乾淨。」 從毓乖乖地張嘴含住他的手指，把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液體一點一點舔掉，抬起水潤潤的眼睛看他，又軟又甜地喊：「哥……小毓還想吃……」 耀陽看著他那副又乖又饞的模樣，剛軟下去的雞巴又抬了頭。他一把把人從沙發上撈起來，抱到餐廳的餐桌上：「那就再餵一次。」 從毓被他放倒在冰涼的桌面上，裙子整個推高到胸口，白嫩嫩的奶子露在外頭，他低頭含住一邊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著，同時扶著雞巴又捅了進去——這次從毓仰躺在桌上，雙腿大張，被他壓著狠狠操弄，桌面被撞得咚咚作響，從毓的呻吟聲又綿又長，混著肉體拍擊的水聲在餐廳裡迴盪。 第二次射在從毓嘴裡，耀陽扶著他的臉，把最後一股精液全灌進他喉嚨深處，從毓咕嘟咕嘟地吞下去，嘴角溢出一縷白色，卻還仰著臉衝他笑，舌尖舔了舔唇角：「哥的豆漿……小毓最喜歡了……」 耀陽被他一句話轟得腦子發熱，彎腰把人抱起來，在他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下，啞著嗓子說：「小妖精……先去沖一沖，哥把設備裝好。」 從毓軟軟地掛在他身上，嗯了一聲，才被放進浴室裡去。 簡單沖洗後，耀陽換了套乾淨的制服，把客廳茶几上的設備搬到空房間裡，補光燈架好、麥克風接上、相機固定在三腳架上，又拉了一條網線過來，調好參數後讓從毓坐在鏡頭前試著操作：「你試著對著鏡頭說說話，看畫面清不清楚。」 從毓換了件黑色長裙，頭髮還濕漉漉地披著，坐在椅上好奇地東摸摸西碰碰，對著鏡頭比了個耶：「這樣可以嗎？」 耀陽看了眼畫面，調整了一下色溫：「可以，聲音再大一點試試。」 從毓對著麥克風「喂喂」了兩聲，又咯咯笑了起來：「好好玩！小毓會了！」 耀陽又教了他幾分鐘，確認他能自己開關錄影和調整角度後，才拍了拍他肩膀：「行，你先自己玩著，哥去睡一會兒，晚上還要值夜班呢。」 從毓仰頭看他：「哥你睡吧！小毓會乖乖的！」 耀陽又揉了揉他腦袋，才走進臥室，倒頭就睡著了。 傍晚五點四十，耀陽準時走進大門保安亭，白班周哥正坐在裡面滑手機，看見他進來打了個哈欠：「今天沒什麼事，門禁系統有點小故障，我重啟了一次就好了。」 「行，我來處理。」耀陽把揹包放在椅子上，例行檢查了監控畫面和門禁記錄，確認一切正常才在交接單上簽了名。 周哥正要走，保安室的門被推開，從毓提著一個保溫袋走了進來，換了件淺粉色的連身裙，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，臉上的笑容又甜又亮：「哥！小毓給你送晚餐來了！還有周哥的份喔！」 他從保溫袋裡拿出兩個不鏽鋼保溫盒，一個遞給耀陽一個遞給周哥：「今天做了紅燒排骨和炒青菜，還有紫菜蛋花湯！」 周哥接過保溫盒，看看從毓又看看耀陽，露出一個瞭然又羨慕的笑容，拍了拍耀陽的肩膀：「小兄弟，你這福氣可不小啊！」說著拎起自己的東西走了出去，還順手帶上了保安室的門。 耀陽看著從毓忙前忙後地替他擺好飯菜，又替他倒了杯熱茶，心裡那塊地方暖得發脹。他伸手把從毓撈過來在腿上坐了一會兒，低頭在他額角蹭了蹭：「辛苦了，快回去休息吧，明天還得錄節目呢。」 從毓在他懷裡賴了一小會，才乖乖起身：「那哥你慢慢吃，碗我明天再來收！」臨走前又在他嘴角啄了一下，才笑盈盈地推門出去了。 耀陽吃著熱騰騰的晚餐，看著監控螢幕上各棟樓的畫面依次亮起燈光，心裡踏實又滿足。吃完飯收拾好餐具，他撥了通內線電話給後面保安亭代班的小陳：「小陳，今晚巡邏路線我來跑下半場，你上半場先歇著，兩點我叫你換班。」 小陳在電話那頭應了聲：「行，陽哥你說了算。」 --- 耀陽把最後一口飯扒乾淨，整理好餐具，拍了拍手坐回椅子上。從毓那軟軟的唇印還留在嘴角，他下意識用指腹蹭了一下，嘴角不自覺揚起，心裡像被什麼填得滿滿的。他打開筆電，熟練地登入監控系統，螢幕亮起，一格格的畫面跳出來。 B棟六樓之二，美玲姐一個人坐在客廳，翹著腿滑手機，身上只穿一件黑色蕾絲吊帶裙，領口低得幾乎遮不住什麼。他鏡頭拉近，她像是感應到什麼，忽然抬頭朝鏡頭方向笑了笑，然後低頭打字。不一會兒，他手機震了一下——美玲姐傳來一張照片，她對著鏡子側身，手撩起裙擺，露出半截白皙的大腿和黑色丁字褲，配文：「晚上無聊，想你了。」那裙擺只撩到腰際，臀肉在鏡頭裡繃出一道圓潤的弧線，丁字褲的細帶陷在股溝裡，看得耀陽喉頭動了動。他回了一個「嗯」的表情，關掉對話框，目光繼續掃過監控畫面。 B棟八樓兩戶燈都是暗的，兩對夫妻都沒回來，今晚大概不會有什麼「活動」。他視線稍微停留幾秒，確認沒有動靜，便切到下一格。 鏡頭切到A棟三樓之一，燈亮著，畫面一出來，耀陽的呼吸就頓了一下。 客廳的餐桌上，月霞姐仰躺著，身上只剩一件黑色開襠褲襪，襪子的布料從腰間一路延伸到腿根，中間那條縫整個敞開，露出底下光溜溜的無毛穴，白嫩嫩的，還泛著一層水光。她的雙腿被折起，膝蓋敞開，整個人像一道剛上桌的菜，等著人來品嚐。其正站在她腿間，彎著腰，臉整個埋進母親的胯間，他舔得滋滋作響，舌頭從穴口一路往上掃到陰蒂，再含住那顆小豆子用力吸，月霞姐的腰立刻弓起來，手指抓著桌沿，指節泛白。 「正……正……」她仰著頭浪叫，聲音帶著顫抖，「媽媽的小穴好吃嗎……」 其正沒回答，只把舌頭更深地頂進去，鼻尖蹭著她的陰蒂，舔得滿臉都是水。月霞姐抓著他的頭髮往下壓，挺起腰，讓兒子的嘴更貼緊自己，嘴上叫得越來越急：「好深……正……舔到裡面了……啊……」 其正吸著她的陰蒂，把流出來的蜜汁一口一口舔乾淨，直到她的腰軟下來，才直起身，伸手拿起桌上那根黑色假雞巴，粗長的矽膠棒沾著潤滑液，抵在母親濕淋淋的無毛穴口，一推，整根沒了進去。月霞姐悶哼一聲，穴口貪婪地咬住假陽具，水順著棒身滴到桌面上，在燈光下閃著亮光，其正扶著自己的陽具，硬得發燙，龜頭抵在母親的肛穴口，他沒急著進去，先在外頭蹭了兩下，月霞姐就主動把屁股往後湊，迫不及待地催促：「進來……正……快進來……」 其正腰一沉，粗大的陽具整根捅入母親的肛穴，月霞姐仰起脖子，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浪叫：「啊——媽媽的屁眼好滿……被兒子的大雞巴操得好爽……」她的小穴還含著那根假雞巴，肛穴卻被兒子的肉棒撐得滿滿的，兩種飽脹感同時擠在身體裡，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撐壞了 其正被母親腸肉絞得頭皮發麻，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在母親股間進進出出，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紅嫩的腸肉，再狠狠頂回去，他喘著粗氣，只會機械地猛操：「媽媽……媽媽……媽媽的小屁眼好緊……」 月霞姐被前後夾擊，穴裡的假雞巴和肛穴裡的肉棒同時抽動，她雙手抓著自己的奶子揉捏，浪叫一聲比一聲高：「正……用力……媽媽要飛了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頂到裡面了……」 其正越操越快，腰胯撞在母親的臀肉上，啪啪作響，月霞姐的奶子跟著晃動，乳尖在空氣裡硬挺著，她整個人被頂得在桌面上微微移位，手指胡亂抓著桌沿才沒滑下去。她的腸肉絞得更緊，像一張小嘴拼命吸著兒子的陽具，其正被絞得幾乎撐不住，額頭冒汗，咬牙猛頂：「媽媽……兒子要射了……」 「射進來……」月霞姐回頭看著兒子，眼神濕潤，「都射給媽媽……媽媽的屁眼要吃兒子的精液……」 其正低吼一聲，狠狠頂入肛穴最深處，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，月霞姐同時顫抖著達到高潮，無毛穴一陣痙攣，淫水噴湧而出，連穴裡的假雞巴都被那股力道衝得滑出來，啪地掉在地上，滾了兩圈，停在桌腳邊。月霞姐整個人癱在桌面上，胸口劇烈起伏，屁眼還含著兒子的陽具，一抽一抽地收縮著，把最後一滴精液都吸乾淨 耀陽靠在椅背上，喉結滾了滾，伸手關掉那格畫面，視線掃過其他監控，心裡卻還留著剛才那對母子的畫面。 --- 保安室的螢幕亮著，耀陽靠在椅背上，視線從A棟三樓的畫面移開，順手點開C棟五樓的監控視窗。凌家客廳裡燈光溫暖，王珮珊挺著已經微微隆起的肚子，正和女兒凌瑞欣一塊兒收拾餐桌，兩人有說有笑，瑞欣手裡疊著碗盤，不時側頭跟母親低聲說著什麼。凌海誠坐在茶几旁翻著平板，偶爾抬頭看一眼母女倆，嘴裡喊了句什麼，大概是要她們別忙太久；兒子凌瑞安則站在廚房門口，手裡端著杯水，視線跟著母親和妹妹的身影轉，像是隨時準備接手幫忙。 畫面裡一家人溫溫馨馨的，跟其他幾戶比起來像是另一個世界。 耀陽多看了兩眼，正要切走，螢幕角落的時間跳到了晚上九點整。他手指頓了一下，視線自動挪向C棟二樓的視窗——客廳的燈亮著，子晴正從儲物櫃裡拖出兩張瑜伽墊，彎腰時那件透明開襠緊身連體衣的布料繃出幾道褶痕，墊子攤開在茶几和電視之間的空地上，又轉身拿了瓶潤滑液、一包濕紙巾、一個不鏽鋼小盆子，依序擺在墊子邊緣。葉婷踩著拖鞋過來，手裡拎著三副藍色腳套，蹲下身，一隻一隻給黑麥、小麥，還有萊利套上——三隻狼犬並排趴在墊子旁，尾巴搖得幾乎看不清輪廓，舌頭吐得老長，喘著氣，但誰都沒亂動，乖乖等著兩個女人佈置。 耀陽把外放切掉，從抽屜裡撈出單邊藍芽耳塞，塞進左耳，又點開C棟二樓客廳的三個鏡頭，各自拉成獨立視窗，並排在螢幕上。畫面裡沒有聲音，但能從狗狗們張嘴吐舌的頻率看出牠們已經興奮起來了，萊利個頭比黑麥小一圈，毛色偏淺，卻也穩穩趴著，目光盯著子晴手裡的潤滑液瓶子不放。 子晴擰開潤滑液的蓋子，往手上倒了半掌，蹲下身，先從黑麥開始，手掌裹住狗屌根部的毛皮，來回擼了兩下，又轉向小麥，同樣的手法抹勻，最後是萊利——她的動作很熟練，三隻狗在她手下都安靜地喘著氣，雞巴一點一點脹起來，從毛裡探出頭，顏色深紅，頂端滲出亮晶晶的液體。葉婷已經脫了拖鞋，跪到墊子上，透明連體衣的開襠處正對著耀陽的鏡頭，無毛穴微微張著，縫裡泛著水光——她還沒開始動，淫水已經順著縫往下淌，在大腿根拖出一道亮線，但她似乎不在意，伸手拍了拍自己大腿，示意狗狗過來。 黑麥第一個動了，站起來，前爪搭上葉婷的肩，雞巴在她臉前晃了晃，龜頭頂端那滴液體幾乎蹭到她嘴唇上。葉婷張嘴，舌頭伸出來，從根部往上舔了一道，然後含住龜頭，慢慢往下吞——黑麥的八寸狗屌在她嘴裡一點一點沒入，她的嘴唇撐得發亮，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，滴在墊子上，但她沒有停，繼續往下含，直到鼻尖碰到黑麥的毛皮，才慢慢退出來，換氣，又含進去，來回吞吐著，節奏不快，但每一下都吞到最深處，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咕嚕聲，像是被撐得難受，卻又捨不得吐出來 子晴那邊也沒閒著，她讓小麥躺下，自己跪在牠身側，低頭含住那根七寸的，一手擼著根部，另一手摸到萊利胯下，握住牠的狗屌，來回套弄著。三隻狗的雞巴在她們倆手裡嘴裡輪流被照顧著，客廳裡只剩下口水聲和狗狗粗重的喘氣聲，偶爾夾雜一兩聲低低的嗚咽，像是舒服極了，卻又不敢亂動，怕弄丟了嘴裡那根。 耀陽靠著椅背，耳塞裡傳來的聲音黏黏稠稠的，隔著螢幕都能想像那兩個女人嘴裡滿滿當當的觸感——嘴唇撐到極限，舌頭被壓在莖身底下動彈不得，只能順著進出的節奏舔舐，口水從嘴角溢出來，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，又滑進連體衣的領口，在布料上洇出深色的痕跡。他視線在三個視窗之間轉了一圈——子晴已經鬆開萊利，轉頭去含小麥的七寸狗屌，一手仍然擼著萊利的，指腹沾滿了透明的黏液，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千百遍；葉婷則是鍾愛黑麥那根八寸的，吞吐得又急又密，舌頭繞著莖身舔得嘖嘖作響，偶爾退到只剩龜頭，再一口氣整根吞進去，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，像是被頂到了什麼地方，卻又捨不得放開 兩個女人交換了位置，葉婷湊到黑麥胯前，張嘴含住那根八寸的，子晴則轉向萊利，低頭含住七寸的，一手順帶擼著小麥的，兩根狗屌在她們嘴裡進進出出，水聲和喘氣聲交疊在一起，填滿了整個保安室的寂靜——子晴吞吐著萊利的七寸狗屌，似乎想嚐嚐鮮，葉婷則是鍾愛黑麥的八寸大狗屌，賣力的吞吐著，一手擼著小麥的狗屌，倆人的表情迷離而投入。 --- 保安室裡螢幕的光映在耀陽臉上，他往椅背靠了靠，目光釘在C棟二樓那格畫面上移不開。 葉子晴和葉婷已經把三隻狼犬的雞巴舔得又亮又硬，黑麥的狗屌漲得發紫，萊利趴在地上喘著粗氣，小麥的尾巴豎得筆直。畫面裡葉子晴拍了拍小麥的肚子，那隻狼犬乖順地翻過身仰躺，四肢微蜷，狗屌直挺挺地朝天豎著。她跨了上去，膝蓋撐在狗腹兩側，一手扶住那根濕亮的狗屌，對準自己光潔無毛的小穴，腰一沉——整根沒入。 「啊……」她仰起脖子，長髮垂到腰際，穴口被撐得發白，肌膚泛起一層薄紅。「好脹……小麥的雞巴……好燙……」 萊利在她身後繞了半圈，鼻尖蹭了蹭她的臀縫，隨即兩隻前爪搭上她的腰——狗屌從後面對準她的肛穴，猛地頂了進去。子晴整個人往前一衝，雙手撐在小麥的胸口，兩個穴同時被塞滿，她張著嘴喘了好幾秒，才擠出聲音：「……操死了……媽媽被狗雞巴塞滿了……」 黑麥在她身邊急得團團轉，狗屌滴著前液，在她臉旁晃來晃去。子晴偏過頭，張嘴含住那根大黑屌，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，含著它含含糊糊地浪叫：「媽媽是小母狗……媽媽的浪穴……被狗兒子操穿了……」 葉婷跪在黑麥身後，雙手掰開那隻狼犬的臀瓣，伸出舌頭往狗屁眼裡舔弄。她舔得很仔細，舌尖一圈一圈地繞著肛口打轉，偶爾往裡頂一下，黑麥被她舔得後腿直顫，狗屌在子晴嘴裡脹大了幾分。 耀陽喉頭動了動，手心全是汗，他把鏡頭拉近了些，畫面裡兩個女人和三隻狗交纏在一起的肉體佔滿了整個螢幕。 葉婷舔夠了，正要起身，黑麥卻突然轉過身來，前爪直接搭上她的後背，把她壓得趴倒在地毯上——八寸的狗屌對準她同樣光潔無毛的小穴，一捅到底。 「啊啊啊啊啊——」葉婷仰起頭，手指攥緊了地毯，「黑麥的大雞巴……小母狗的浪穴……操壞了……操壞了啊……」 黑麥的腰快速聳動起來，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，葉婷的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蕩，她張著嘴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，話都說不整齊：「好深……頂到花心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 子晴被兩隻狗屌夾在中間，小麥從下往上頂著她的無毛穴，萊利從後操著她的肛穴，她腰軟得撐不住，整個人趴在小麥身上，浪叫聲斷斷續續：「啊……媽媽要去了……媽媽的浪穴……被狗雞巴操到要去了……」 她高潮來得又快又猛，穴肉一陣痙攣，淫水順著小麥的狗屌往下淌，打濕了那隻狼犬的腹部毛皮。她喘了好一會兒，才從狗身上爬下來，拍了拍葉婷的背，啞著嗓子說：「換妳躺上去。」 葉婷從黑麥身下爬出來，膝蓋抖著走到小麥旁邊，仰面躺下。小麥躺著上頂，狗屌由下而上對準她的肛穴，一舉頂入——葉婷悶哼一聲，腰弓了起來。黑麥繞到她小穴前方，前爪搭上她肩膀兩側，狗屌對準她的小穴，腰一沉，整根沒入。 兩隻狗一前一後，默契地交替抽送，葉婷被夾在中間，雙穴同時被撐滿，她仰著頭，淫語斷在喉嚨裡，只剩氣音：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小母狗的浪穴……要壞了……」 子晴讓萊利重新趴上後背，她跪趴下去，一手往後抓住那根濕亮的狗屌，對準自己的無毛穴，腰往後一送——整根吞了進去。萊利開始動起來，狗腰有力地撞擊她的臀肉，她趴在瑜珈墊上，奶子貼著毯面壓成半圓，浪叫聲悶悶地傳出來：「啊……媽媽又吃進去了……萊利的大雞巴……好會操……」 三隻狗越操越急，喘息聲粗重起來，狗屌在兩個女人體內脹得更厲害——狗結開始變大，卡住了穴口。 葉婷先察覺到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微微鼓起的形狀，渾身一顫，潮吹的水液直接噴了出來，灑在地毯上洇開一片深色：「啊……不行了……狗結……卡住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子晴也感覺到了，萊利的狗結在她穴口脹大成一個硬環，抽送變得困難，但她沒有退開，反而腰往後頂得更深——她抬起頭，目光迷離地看向葉婷，葉婷也正好抬起頭看向她，兩人隔著兩隻狗的身體，同時伸出手——舌頭纏在一起，吻得又深又濕，淫水順著嘴角往下淌。三隻狗同時發出低沉的嗚咽，狗結脹到極限，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兩個女人的身體深處。 --- 三根粗長的狗屌同時在兩女體內脹大，子晴和葉婷幾乎是同一瞬間感到那滾燙的脈動從頂端傳來。葉婷趴在瑜珈墊上，臉頰貼著微涼的墊面，雙穴被黑麥和小麥的狗結死死卡住，脹大的肉球撐得她連呼吸都得放輕。「嗯……好脹……」她咬著下唇，感覺一股一股濃稠的熱流從體內最深處噴射出來，燙得她腰肢發軟，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墊子邊緣。子晴趴在對面，萊利的狗屌在她無毛穴裡同樣脹大，狗結把穴口封得密不透風，她仰著頭，嘴唇微張，眼神迷離地承受那股滾燙灌注，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嚶嚀。 兩女隔著狗身對視，嘴角都牽起一抹滿足的笑意，湊近彼此，唇瓣貼在一起，舌尖交纏，狗精的腥羶味混著唾液從嘴角滲出來，在唇齒間流淌。 萊利率先射完，狗屌慢慢軟了下去，從子晴的嫩穴裡滑出來，帶出一道白濁的痕跡。子晴撐起身子，拿過一旁的小盆接在腿間，又拿起另一個小盆放到葉婷雙穴下方。黑麥和小麥的狗結也逐漸消退，粗長的狗屌緩緩從葉婷體內退出，大量乳白的狗精順著鬆軟的穴口湧出來，落進盆裡，濃稠的白濁在盆底積了淺淺一層。 兩人放下盆子，俯身湊近三隻趴臥的狼犬。子晴張嘴含住萊利的狗屌，舌尖順著冠狀溝舔過去，把殘留的精液捲進嘴裡；葉婷則一手握住黑麥的狗屌，低頭含住，吸吮著頂端殘餘的白濁，又轉頭舔了舔小麥的半軟狗屌，把每一滴都搜刮乾淨。三隻狗被她倆舔得舒服，尾巴輕輕搖晃。 舔乾淨後，子晴端起自己那盆狗精，葉婷也端起另一盆，兩人對視一眼，同時舉起盆子湊到唇邊，仰頭喝了一大口。白濁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來，她們放下盆子，湊近彼此，唇瓣貼合的瞬間，濃稠的狗精在兩人的唇舌間交纏流淌，白濁從嘴角溢出，沿著下巴滴落。兩人的舌頭在彼此口中攪動，把混著唾液的狗精來回推送，最後心滿意足地嚥了下去，剩下沒喝完的則是用保鮮膜封好準備冰起來。 「黑麥的……好像濃一點。」葉婷舔了舔嘴角，聲音帶著慵懶的滿足。 「萊利的比較順口。」子晴笑著，伸手握住萊利半軟的狗屌，輕輕擼動，「小麥的有一點腥。」 葉婷也伸手握住黑麥和小麥的狗屌，兩人一邊討論著口感，一邊有節奏地擼動三隻狗的雞巴。三隻狼犬在她們的撫弄下，半軟的狗屌很快又脹大起來，硬挺挺地翹著。 這一輪，萊利繞到子晴身後，粗長的狗屌對準她緊緻的肛穴，緩慢卻堅定地推了進去。子晴「啊」的一聲，雙手撐地，感覺那根滾燙的肉棒一寸一寸撐開她的後穴。另一邊，黑麥也從後面騎上葉婷，狗屌頂開她的肛穴，開始賣力地操幹。葉婷趴伏著，被頂得向前晃動，但她還是張嘴含住面前小麥脹大的狗屌，吞吐吸吮著，舌尖繞著頂端打轉。子晴則側過頭，湊近小麥身後，張嘴舔舐著小麥的屁眼，舌頭順著皺褶來回舔弄。 三隻狼犬賣力地抽送著，肉體拍擊聲混著水聲在客廳裡迴盪。萊利和黑麥的狗屌在兩女肛穴裡進進出出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，頂得兩人身體前後搖晃。葉婷嘴裡含著小麥的狗屌，被黑麥頂得發出含糊的嗚咽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。子晴的舌頭在小麥屁眼上舔弄著，同時被萊利從後面猛烈操幹，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。 沒多久，萊利率先脹大，滾燙的精液噴射進子晴的肛穴深處，燙得她全身一顫。黑麥緊接著也在葉婷肛穴裡射了，濃稠的白濁灌滿她的後穴。小麥則在葉婷嘴裡爆發，大量的狗精直接射進她喉嚨，葉婷喉嚨蠕動著，一口一口全部吞了下去，一滴都沒漏。 等黑麥和萊利的狗屌退出肛穴，兩人的穴口都鬆軟地開著，白濁的狗精從裡頭緩緩淌出。子晴和葉婷默契地換了姿勢，側躺下來，頭埋進對方腿間，張嘴含住對方滿是狗精的肛穴口，舌頭伸進去，把裡頭殘留的白濁一點一點舔出來，捲進嘴裡嚥下去。69式的姿勢讓兩人正好能互相舔到最深處，舌頭在鬆軟的穴口裡進進出出，把每一滴狗精都搜刮乾淨，舔得發出嘖嘖水聲，直到兩個穴口都被舔得乾乾淨淨、只剩微微發紅的嫩肉收縮著，兩人才滿足地鬆開口，翻身仰躺在地毯上，喘著氣，對視一眼，笑了出來。 三隻狼犬趴在一旁喘氣休息，舌頭垂在嘴邊，一副被榨乾的模樣，連尾巴都懶得搖一下。子晴和葉婷則是容光煥發，雪白的肌膚上沾著狗精和淫液，在燈光下水亮亮地反著光，兩人懶洋洋地躺著，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狗毛，嘴角掛著滿足的笑。 --- 監控螢幕的藍光映在耀陽臉上，他把畫面切成四分割，C棟二樓客廳的即時影像佔了左上角最大一塊。子晴和葉婷正並排躺在地毯上，三隻狼犬圍著她們轉，黑麥的鼻尖蹭過子晴的小腹，萊利已經爬上葉婷的胸口，粗糙的舌頭舔過她的乳尖，葉婷的腰跟著弓了一下。 他往椅背上一靠，兩腿交疊，目光釘在畫面上。子晴伸手抓住黑麥的陽具往自己穴口湊，葉婷則翻身趴跪，翹起圓潤的屁股，萊利從後面壓上去——三隻狼犬幾乎同時動作，畫面裡肉體撞擊聲、女人壓抑的呻吟聲混在一起，從藍芽耳機裡傳出來，帶著一層沙沙的電流雜訊。耀陽的褲襠肉眼可見地撐起來，但他只是把椅背又調低了兩格，雙臂抱胸，沒有去碰拉鏈。他看著小麥從葉婷身後抽送，速度越來越快，葉婷的奶子跟著前後晃動，而黑麥則是趴在子晴大開的雙腿之間，粗長狗屌整根沒入再整根拔出，帶出的騷水在燈光下泛著亮光——耀陽瞇起眼，目光掃過子晴仰起的下巴，她嘴角掛著笑，像是被頂得舒服極了，嘴裡「嗯啊嗯啊」地叫個不停。子晴的手往自己小腹摸下去，指腹壓在恥骨上方那塊皮膚上，隨著黑麥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揉著，像是在幫自己找更敏感的角度——這女人連被狗幹都知道怎麼讓自己更爽，耀陽在心裡嘖了聲。 他維持這個姿勢看了將近二十分鐘，直到畫面裡三隻狼犬先後趴下來喘息，子晴和葉婷癱在地毯上，胸腹起伏著，大腿間一片水亮，他才把時間軸拖回起點，重新剪輯存檔——從三犬同時撲上、到子晴潮吹時腰身弓起的那幾秒、再到葉婷被小麥頂到高潮時夾緊雙腿的畫面，他熟練地切了幾個關鍵鏡頭，存進加密資料夾，又備份了一份到隨身碟裡。關掉監控軟體前，他掃了一眼C棟二樓的即時畫面——子晴已經爬起來，正拿毛巾幫葉婷擦身體，三隻狼犬乖乖趴在她們腳邊，畫面溫馨得像一幅油畫，跟剛才的淫亂場景判若兩個世界。他關掉螢幕，摘下藍芽耳塞，揉了揉太陽穴，雞巴還是硬的，頂在褲襠裡發脹，但他忍住了沒有動手—最近性事太頻繁了，從毓那邊他是捨不得冷落的，美玲姐那邊也不能敷衍——他得省著點用，不能把自己掏空了。 手機震了一下，是媽媽傳來的line： 「陽陽，麗心明天的飛機回來，上午十點到桃園。你開車我們去接她，她說想先住你那邊一陣子，你幫她把房間收拾收拾，買張床，別虧待你妹妹啊。」 耀陽盯著那行字，愣了一下，隨即眉頭慢慢擰起來——空房間已經改成直播間了，他自媒體的事還沒跟爸媽說過，現在麗心要回來住，總不能讓妹妹睡客廳沙發；而且妹妹回來之後，他跟從毓的關係、跟美玲姐的關係——那些亂七八糟的事，要怎麼瞞得過一個住在家裡的妹妹？ 他拿起手機，點開妹妹的社群頁面，最新一張照片是她在機場拍的——林麗心，24歲，黑色長髮披肩，雪白的肌膚在機場燈光下幾乎反光，五官精緻得不像話，笑容甜甜的，像小時候每一次撲進他懷裡那樣。他盯著那張臉，記憶一下子被拉回六年前——那時他剛失戀，喝得爛醉，妹妹18歲，出落得亭亭玉立，為了安慰心愛的哥哥，她把自己給了他——他奪走了妹妹的處女，妹妹當時哭著說要嫁給哥哥，要給哥哥生小孩。從那天開始，只要父母不在，兄妹倆就滾在一起，妹妹的嫩肛與小嘴被他開發得像個淫娃——他專屬的淫娃，叫得再大聲也只給他一個人聽。 他放下手機，目光落在監控螢幕上，又掃過C棟二樓——子晴家的燈已經關了，只剩玄關留著一盞小夜燈。他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，腦子裡轉著妹妹回來之後的種種麻煩——直播間怎麼處理、從毓來找他怎麼辦、美玲姐那邊的約會要怎麼避開妹妹的視線——越想越煩，越想越亂。 就在這時，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腦子裡—— 他慢慢停下敲桌面的手指，瞳孔微微收縮，視線定在虛空中某一點。 讓從毓當老婆，妹妹操懷孕後孩子生下來當從毓的——他有把握說服從毓和妹妹，關鍵就是父母那邊要怎麼隱瞞了。他想到了一個瘋狂的計畫。 他重新拿起手機，翻到妹妹的對話框，打了一行字又刪掉，又打了一行又刪掉，最後只送了一句：「明天幾點到？我去接你。」 對面幾乎秒回：「上午十點半！哥我好想你！」 後面跟著一串愛心貼圖。 耀陽盯著那串愛心，嘴角慢慢勾起來——妹妹還是那個妹妹，從來沒變過。他把手機螢幕按掉，往椅背上一靠，兩手枕在腦後，盯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管發了一會呆——計畫的雛形在他腦子裡越轉越具體，像一張網慢慢張開，網眼密得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。他閉上眼，深深吐了一口氣，把那股頂在褲襠裡還沒消下去的脹意壓下去——明天還得開車去接人，總不能頂著一根硬雞巴出門。他起身關掉監控主機，把隨身碟拔下來收進口袋，走出保安室透氣，夜風撲在臉上，帶著點涼意，把他腦子裡那些滾燙的念頭吹得更加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