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五點五十分,夕陽從保安室的窗戶斜斜照進來,將整面監控牆的螢幕染上一層橘紅。耀陽站在白班老周旁邊,手裡拿著交接簿,一項一項核對。 「下午沒什麼異常吧?」耀陽問,目光卻已經飄向牆上那排螢幕——B棟六樓的電梯口空無一人,C棟二樓的走廊燈亮著,A棟四樓的門前靜悄悄的。 「能有什麼事。」老周打了個呵欠,把鑰匙串丟到桌上,「就三號停車場那邊有個感應燈壞了,報修了,明天來換。」他拍了拍耀陽的肩膀,「行,交你了,我走了。」 耀陽點點頭,目送老周推門出去。門關上的那一刻,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。 他先繞著保安室走了一圈,確認窗簾拉嚴,門鎖確實扣上,才回到監控牆前。十幾個螢幕分成兩排,小區各個出入口的畫面平靜無波——正是他想看到的。 他彎腰從桌子底下拖出那個黑色揹包,拉鍊拉開,裡頭躺著一臺銀灰色筆電,邊角有些磨損,是他自己改裝過的機器。他將筆電放在桌上,掀開螢幕,按下電源鍵,螢幕亮起,跳過開機畫面直接進入一個自訂的桌面系統——沒有品牌標誌,沒有預設介面,只有一排排他親手寫的程式捷徑。 他從口袋掏出一個隨身碟,插進USB孔,接著插入小區共用網線,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了幾下,螢幕跳出一串串滾動的程式碼,接著彈出一個視窗——「監控接入中」的進度條緩慢前進。 耀陽往椅背上一靠,摘下眼鏡,揉了揉眉心,又戴回去。他側頭看向那排監控牆,那些公共區域的畫面只是幌子,真正的重點在他面前這臺筆電上——那些他趁著檢修網路、幫忙搬東西時,悄悄在目標住戶家裡裝下的隱藏鏡頭,此刻正透過共用網線,一條一條彙集到他的螢幕上來。。 進度條走到百分之百,畫面一閃,跳出一個多格視窗,每一格都是一個住戶家裡的即時畫面——B棟六樓的客廳燈亮著,電視開著,沒人坐在沙發上;C棟二樓的陽臺門半開,兩隻狼犬趴在磁磚地上;A棟四樓的客廳窗簾緊閉,不見人影走動;他目光一格一格掃過,確認每個畫面都正常運作,沒有黑屏,沒有被遮擋的痕跡。 他點開一個程式,螢幕上跳出工作日誌——記錄著他每次接入的時間、持續多久、有沒有異常訊號回傳。他逐行檢查,今天的日期下來回只有一條記錄:下午三點十二分,他短暫接入過一次,確認線路穩定後就退出了。沒有其他接入紀錄,沒有被反追蹤的跡象,沒有系統被碰過的痕跡。他關掉日誌視窗,又跑了一遍掃描程式,確認所有隱藏鏡頭都還在線上,訊號穩定,沒有被發現或中斷的異常。 --- 耀陽把交接簿合上,塞進抽屜裡鎖好。他回頭看了一眼監控牆,確認門禁系統的綠燈閃爍正常,才再次從桌子底下拖出那臺銀灰色筆電。 掀開螢幕,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了幾下,自訂的桌面系統跳出來,一排排捷徑排列整齊。 他點開C棟五樓凌家的畫面——客廳黑漆漆的,窗簾拉了一半,隱約能看到茶几上散落的雜誌和遙控器,一個人都沒有。 「溫泉啊……」耀陽低聲唸了一句,前幾天凌媽媽在電梯裡聊到,週末要去三天兩夜的溫泉區渡假。滑鼠移到畫面上方的時間軸,往前翻了幾個小時——下午兩點多,凌家四口拖著行李箱出門的畫面定格在鏡頭裡,凌海誠走在最前面,王珮珊挽著他的手臂,兩個孩子跟在後頭,瑞欣回頭看了一眼家門,才跟著上了電梯。 他關掉畫面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手指已經移到B棟六樓的資料夾上。 「美玲姐……今晚應該很熱鬧吧。」他自言自語,點開下午三點的回放。 畫面跳出來,客廳的燈亮著,美玲姐穿那件他見過的淺紫色絲質睡袍,腰帶鬆鬆繫著,露出胸前一片白膩的肌膚,正笑著把三個男人迎進門。 三個男人年紀都不大,三十上下,其中一個戴著金項鍊的手上還提著兩瓶紅酒,另一個穿白襯衫的已經把手搭到美玲姐腰上,美玲姐回頭嗔了他一眼,沒有躲開,順勢往他懷裡靠了靠。 「來來來,坐這邊。」美玲姐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,帶著點慵懶的黏膩,招呼著三人往客廳的長沙發走。 茶几上已經擺好了幾盤下酒菜,酒杯也排好了,四個人擠在沙發上,酒倒上,碰了杯,說說笑笑的,不一會白襯衫的手就從美玲姐的睡袍下擺伸了進去,隔著薄薄的絲料揉她的奶子,美玲姐嘴裡含著酒,笑瞇瞇的沒推開,反而往他懷裡又靠緊了些。 耀陽盯著螢幕,手指不自覺停在鍵盤邊緣,呼吸放輕了。畫面裡,另一個穿深灰T恤的男人繞到美玲姐面前,蹲下來,兩手撐在她膝蓋上,往兩邊分開——美玲姐順從地張開腿,睡袍下襬滑到腰間,露出底下什麼都沒穿的豐滿下體,深灰T恤低頭湊過去,直接含住她的穴口。 「嗯……」美玲姐的頭往後仰,靠在白襯衫肩上,嘴裡含著酒杯沒放下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,腿卻張得更開了些,一手往下按深灰T恤的後腦勺,把他往自己腿間壓,「對……就那裡……啊……」 白襯衫從後面解開她睡袍的腰帶,絲料滑落,露出她飽滿的乳房,他兩手從後面握住,揉捏著,指縫間擠出柔軟的白肉,低頭在她頸側又舔又咬的,美玲姐被他前後夾攻,嘴裡含著的酒液從嘴角溢出來,沿著下巴滴到胸脯上,亮晶晶的一條水痕。 第三個戴金項鍊的男人這時候靠過來,手裡解開自己褲腰,掏出已經硬挺的雞巴,湊到她面前,龜頭蹭了蹭她嘴唇,美玲姐張嘴含進去,舌頭裹著柱身吞吐起來,含糊的呻吟從喉嚨裡滾出來,眼尾泛紅,神情卻享受得很。 耀陽喉結動了一下,往後靠進椅背,褲襠已經繃得發緊,但他還忍著沒動,目光死盯著螢幕裡美玲姐被三個人圍在中間的樣子,她趴在白襯衫身上被插入小穴,深灰T恤從後面插進她的肛穴裡,兩手掐著她的腰,抽送得又快又狠,美玲姐嘴裡還含著金項鍊的肉棒,前後都被填得滿滿的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,把沙發坐墊都濡濕了一小片 「操……騷貨……」深灰T恤低聲罵了一句,挺腰頂得更深,美玲姐被頂得往前一撞,嘴裡含著的雞巴滑出來半截,又立刻含回去,眼裡水汪汪的,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哼 耀陽看得口乾舌燥,手指移到鍵盤上,正要調回放的速度慢一點——門禁系統突然「嗶」的一聲響,螢幕角落跳出一個通知視窗:C棟二樓,葉子晴,外出登記。 他愣了一下,目光從美玲姐的畫面移開,點開C棟二樓的門禁鏡頭——葉小姐牽著兩隻狼犬黑麥和小麥走出來,穿一件輕薄的白色T恤,領口鬆鬆垮垮的,底下是條深灰色運動短褲,露出一雙勻稱修長的腿,臉頰微紅,像是剛睡醒或者剛運動完,帶著點慵懶的笑意,兩隻狼犬興奮地往前拽著牽繩,她腳步跟著加快了些,朝小區大門的方向走去 耀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,又轉回美玲姐的畫面——三個男人還在,畫面裡四個人換了姿勢,美玲姐仰躺在長沙發上,兩腿大張,深灰T恤壓在她身上用力抽送,白襯衫跪在她頭邊,把雞巴塞進她嘴裡,金項鍊繞到後面,從後面操她的屁眼,三個人把她夾在中間,美玲姐的呻吟聲隔著喇叭傳出來,又軟又媚,帶著被操透了的顫音。 「還沒走……」耀陽看了一眼門禁紀錄,確認三個男人的門禁卡沒有離開紀錄,又看了一眼畫面右下角的時間——下午五點四十三分,距離美玲姐丈夫明天回來,還有一整晚。 他關掉美玲姐的畫面,手移到鍵盤邊緣,正要點開另一個資料夾——門禁又「嗶」的一聲,葉小姐牽著狗已經走到小區大門,正從保安室門口經過,兩隻狼犬拖著她往前走,她腳步有些踉蹌,笑著低聲罵了句什麼,又回頭看了一眼保安室的方向對他微笑點頭。 耀陽手從鍵盤上移開,坐直了身子,目光隔著窗簾縫隙看向門口——葉小姐的身影從門前經過,白色T恤被風吹得貼在身上,勾勒出腰線的弧度,空氣裡飄來她身上混著汗味與香水的好聞體香,運動短褲下的一雙白皙長腿邁著步子,兩隻狼犬興奮地往前竄,她拉著牽繩跟著小跑起來,不一會就走遠了。 他收回目光,又看了一眼螢幕上美玲姐的畫面——四個人已經從客廳轉移到餐廳桌上,美玲姐趴在桌沿,深灰T恤從後面操她,白襯衫站在她面前,她正低頭含著他的肉棒,金項鍊坐在旁邊椅子上抽菸,一手摸著她的頭髮 「……今晚有的看了。」 --- 耀陽剛把手放到褲襠上,門禁又「嗶」的一聲響。他反射性地縮回手,抬頭看向大門監視器畫面——C棟二樓的葉小姐牽著兩隻狼犬走近大門,黑麥和小麥興奮地往前拽著牽繩,她的步伐跟著有些踉蹌。 三月的傍晚還帶著涼意,她卻只穿一件輕薄的白T恤和深灰運動短褲,臉頰微紅,像是剛從什麼激烈的活動裡緩過來,汗味混著香水味隔著螢幕都像能聞到。 耀陽站起身,推開保安室的門走出來,微笑道:「葉小姐,去遛狗啊?」 葉子晴點頭,嘴角揚起:「嗯,這兩隻在家悶了一天,再不出去要拆家了。」話沒說完,黑麥已經使勁往大門外衝,牽繩繃成一條直線,她整個人被帶得往前一個踉蹌。 耀陽往前一步,手搭上牽繩幫她穩住:「小心。」 葉子晴順勢鬆了點力道,朝他笑了笑:「謝謝啊,上回黑麥掙脫也是你幫的忙。」 「舉手之勞。」耀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——T恤領口鬆垮,從他這個角度隱約能看見一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。他移開視線,卻注意到黑麥和小麥的後腿間——兩隻狼犬的紅色陰莖前段微微突出,頂端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,隨著牠們興奮的動作晃動著。 他眉頭微動,沒說什麼,只是幫她把牽繩整理好。葉子晴被狗拉著往大門外走,回頭朝他揮了揮手:「謝啦,林大哥。」 「慢走。」 耀陽站在門口,看著她纖細的身影被兩隻興奮的狼犬拖遠,運動短褲下那雙勻稱的腿在暮色裡白得晃眼。他收回目光,回到保安室,關上門,在監控牆前坐下來。 他的視線落在C棟二樓的畫面——客廳空無一人,葉小姐的主臥室門關著,鏡頭拍不到裡面。 他想到剛才那兩隻狼犬的狀態,又想到葉小姐每次「活動」都在主臥室——客廳的鏡頭拍不到任何東西。 他手指在鍵盤邊緣輕輕敲了兩下,目光移向C棟二樓的管線配置圖,腦中已經開始盤算:主臥室的窗戶朝東,對面是D棟的消防梯,角度勉強能拍到床尾,但距離太遠,畫質會糊;室內要裝,只能想辦法從門禁系統的線路動手,或者找個藉口進去。 他往椅背靠去,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,視線還留在螢幕上——葉小姐牽著兩隻狼犬,已經走到小區庭園的步道轉角,黑麥突然停下來,回頭朝保安室的方向看了一眼,葉子晴也跟著回頭,隔著玻璃門,她的目光像是精準地落在他身上,嘴角彎了一下,然後被狗拉著繼續往前走。 耀陽的手停在半空中——她發現了什麼,還是只是湊巧?他慢慢把眼鏡戴回去,目光從她的背影移到C棟二樓的窗戶上,心裡盤算著:得想辦法在她家主臥室也裝一個。 --- 保安室裡,耀陽的手指剛從鍵盤邊緣移開,門禁又「嗶」的一聲響了。 他抬頭看向大門監視畫面——嚴爺爺提著一個白色外帶包,一身深色中山裝,步伐沉穩地走進大門,銀髮在路燈下泛著冷光,目不斜視,烏木柺杖點在地上,篤、篤、篤,節奏規律得像軍鼓。 跟在後頭的人讓耀陽的目光多停了一瞬。 從毓穿一件淺粉色的連身短裙,裙擺堪堪蓋住大腿中段,露出一截白細的小腿,腳上踩著淺跟涼鞋,露出塗了淡粉色甲油的腳趾頭,走路的步子小小的、碎碎的,像習慣了被人牽著走似的。從毓臉頰微紅,抬頭看到保安室的窗口,像是認出了裡頭的人,細聲細氣地喊了句:「耀陽哥~」 聲音軟軟糯糯的,隔著玻璃傳進來,帶著點撒嬌的尾音。 耀陽嘴角動了一下,正要點頭回應—— 前方嚴爺爺腳步一頓,從喉嚨裡沉沉地「哼」出一聲,沒回頭,光是那一個鼻音就讓從毓縮了縮脖子,吐了下舌頭,連忙小跑兩步跟上爺爺的步伐,裙擺跟著一晃一晃的,露出更多大腿的皮膚,又趕緊伸手壓住裙角,模樣嬌俏可愛。 耀陽的目光跟著那兩道背影移了一小段,直到他們轉進A棟的門廳,消失在視線裡。 他靠在椅背上,腦子裡還留著從毓那聲軟綿綿的「耀陽哥」,還有她吐舌頭那一下的俏皮模樣——這要是不知道內情的,誰看了都會以為是個長得特別漂亮的女孩子,誰能想到裙子底下藏著的是個帶把的。 他伸手點開A棟四樓的監控畫面,畫面裡客廳的燈亮了,嚴爺爺把外帶包擱在茶几上,從毓乖乖站在旁邊,低頭等著什麼似的。耀陽看了幾秒,沒再看下去,把畫面縮小,視線又移回大門的方向。 就在這時,地下車道的警示燈亮了起來——一輛白色轎車滑進下坡道,車燈掃過保安室的玻璃窗,映出一瞬白光。耀陽抬眼,認出那輛車的車牌,是A棟三樓月霞姐的車。 車在車道口停了一下,駕駛座的車窗搖下來,露出月霞姐那張端莊溫婉的臉,烏黑的髮髻盤得整整齊齊,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,正跟副駕駛座的人說著什麼。 副駕坐著的是其正,白T恤外頭套了件淺藍格子襯衫,頭髮修剪得乾淨,側臉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朗線條,正偏頭聽母親說話,不知道月霞姐說了句什麼,其正笑了起來,露出白牙,眉眼彎彎的,帶著點大男孩的靦腆。 月霞姐也跟著笑,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兒子的肩膀,才把車窗搖起來,車子慢慢滑進地下車道,消失在轉角處。 耀陽的視線在車道口停了一瞬,腦子裡自動浮現出他看過的那些畫面——同一個客廳,那張米色布沙發上,月霞姐盤著的髮髻散開來,黑髮披在雪白的肩上,其正的手掌從她腰側滑進去,她嘴裡說著「不行、不行」,兩腿卻夾得死緊,水聲嘖嘖的,接著其正壓在母親身上狠狠的操幹,月霞姐修長美腿夾著兒子的腰,挺臀迎合…… 他喉結動了一下,收回視線,目光又落回監控牆上那排小螢幕——A棟四樓的畫面裡,嚴爺爺坐在沙發上,從毓正跪在地上幫他脫鞋,低著頭,露出後頸一截白膩的皮膚,裙擺鋪在地板上,像一朵淺粉色的花。 嚴爺爺的手抬起來,落在從毓的頭上,輕輕摸了摸她的髮頂,動作看起來像個慈祥的長輩,只有耀陽知道那隻手接著會往哪兒移。 耀陽盯著那畫面看了幾秒,褲襠裡的東西脹得發疼。 他往椅背上一靠,閉了閉眼,腦子裡畫面一閃——從毓跪在客廳地毯上,身上那件淺粉色的連身裙被撩到腰際,底下什麼都沒穿,嚴爺爺那根粗褐色的老雞巴從她後面操進去,從毓仰著脖子,眼眶泛紅,嘴裡軟軟地喊著「爺爺、爺爺、慢點兒」,聲音又嬌又嗲,跟她剛才隔著玻璃喊「耀陽哥」的語氣一模一樣——只是那時候她喊的是他的名字,聲音裡帶著點羞怯的甜,而畫面裡她喊著爺爺的時候,聲音是顫的,帶著被操透了的哭腔,腰卻自己往後湊,白嫩的屁股一下一下撞在嚴爺爺的胯骨上,發出啪啪的肉響…… 耀陽睜開眼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——制服褲子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,他吸了口氣,伸手調整了一下角度,讓那根脹硬的東西貼著大腿側放好,才又重新看向監控畫面。 畫面裡從毓已經站起身,嚴爺爺也站起來,手搭在她腰上,兩個人往臥室的方向走去——耀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,他看著那兩道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,門關上的那一刻,他彷彿能聽見從毓被按在床沿時發出的那聲細細的驚呼,還有嚴爺爺低沉的、帶著命令語氣的聲音。 他喉嚨發乾,伸手拿起桌上的保溫杯灌了一口水,水是涼的,順著喉嚨滑下去,卻澆不滅小腹裡那把火。他把杯子放下,目光又移回大門的方向,腦子裡還轉著從毓剛才那聲軟軟的「耀陽哥」,和她吐舌頭時那一下的俏皮——那模樣,跟她在客廳沙發上被他爺爺操射嬌喘撒嬌時的樣子,簡直是兩個人。 他褲襠裡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,脹得發疼。 --- 耀陽拿起桌上的對講機,按下通話鍵。 「老陳,今晚前半夜你巡,後半夜我來,有沒有問題?」 對講機那頭傳來沙沙的雜音,接著是後門保安老陳含糊的應聲:「行啊,後半夜睏了記得叫我。」 「知道。」 他放下對講機,起身走到門口,把保安室的門鎖上,窗簾拉嚴實。確認沒有縫隙透光後,他回到監控牆前坐下,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,螢幕從待機畫面跳回監控介面,他將B棟六樓的進度條拉到即時畫面。 畫面亮起的那一刻,耀陽的呼吸頓了一下。 客廳裡燈光昏黃,地毯上三具赤裸的男性身體橫陳,肌肉線條在暖色燈光下泛著油光。美玲姐換了一身粉色情趣開襠網衣,網眼布料貼著她雪白的肌膚,胸前的豐滿幾乎要從網格間溢出來,腰間的布料細得只剩一條線,襯得她那截腰肢越發纖細。她跪在地毯上,一手握著一個男人的陽具,低頭輪流含弄,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,再整根吞進去,臉頰凹陷下去,發出含糊的吮吸聲。 兩個男人靠在沙發邊緣,一個深膚色,一個偏白,都全身赤裸。深膚色男人仰頭靠在椅背上,喉間發出低沉的呻吟,手掌按在美玲姐頭上,隨著她的吞吐微微用力。白膚男人則低頭看著她,一手撫摸她的後腦,偶爾用指腹摩挲她的耳垂。 第三個男人坐在單人沙發上,手裡舉著手機,鏡頭對著美玲姐的側臉,畫面上她含著雞巴的動作被拍得一清二楚。 「嗯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深膚色男人低聲說,腰胯往前頂了頂。 美玲姐抬起眼,目光從濃密的睫毛下看向鏡頭,嘴角還含著那根硬挺的陽具,卻微微彎起一個弧度——像是對著鏡頭笑。她緩緩吐出嘴裡的東西,舔了舔唇邊的銀絲,聲音帶著點沙啞的媚意:「拍清楚點啊,別只拍側臉。」 「放心,每個角度都有。」拿手機的男人笑著調整鏡頭位置。 耀陽靠在椅背上,褲襠已經脹得發疼。他拉開拉鍊,掏出硬挺的陽具,右手握住,目光緊盯著螢幕。 美玲姐站起身,背靠著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男人,雙手撐在他膝蓋上,緩緩蹲下。她伸手往後,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,對準自己身後肛穴,一點一點往下坐。網衣的布料被撐開,粉色網格勾著她的肌膚,畫面裡能清楚看見她腰臀的曲線隨著下沉而起伏。 「啊……」她仰起頭,喉間溢出一聲顫抖的呻吟,身體完全坐下時,整個人僵了一瞬,然後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。 蹲在她身前的白膚男人走過來,站在她面前,將硬挺的陽具對準她的小穴。美玲姐張開雙腿,稍微抬腰配合,無毛美穴慢慢吞入粗長陽具。白膚男人扶著她的腰,開始抽送,節奏從緩慢逐漸加快。 第三個男人從單人沙發上站起來,繞到美玲姐身後——他手裡的手機換了個人拿,深膚色男人接過手機,鏡頭對準三人的交合處。第三個男人站上沙發,雙腳踩在美玲姐兩側的椅面上,將硬挺的陽具從高處對準她的嘴。 美玲姐嘴裡淫聲浪叫「啊…好滿…好爽…」,她抬眼看著上方逼近的另一根雞巴,眼神裡帶著水光,卻沒有退縮,微微張大了嘴。 第三個男人扶著自己的陽具,從上往下插入她口中。美玲姐的嘴角被撐到極限,三根陽具上下同時抽送,她整個人被夾在中間,只能發出嗚咽般的呻吟,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,滴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膚上。 「操……真會含……」白膚男人低喘著,腰胯的動作加快。 「她後面也夾得緊得很。」坐在她身下的男人雙手掐住她的腰,往上頂了頂。 三根陽具同時在她體內進出,粉色網衣被汗水和體液浸濕,貼在她身上,襯得她肌膚越發白嫩。美玲姐的腰肢隨著節奏扭動,臀部往後迎合著身下的抽插,嘴裡含著一根,只能用鼻音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嗯嗯……」 耀陽握著陽具的手加快速度,目光死死鎖在螢幕上。耳機裡傳來肉體拍擊的聲響、黏膩的水聲,還有美玲姐含糊的呻吟,全部混在一起。他看著她又跪趴在地毯上,身體被三個男人同時佔有,粉色網衣下的肌膚隨著動作晃動,那張嫵媚的臉上帶著滿足又淫靡的表情。 「要射了……」白膚男人低吼一聲,腰胯猛地往前頂了幾下。 「我也快了。」身下的男人聲音緊繃,雙手掐著她的腰用力往上頂。 第三個男人沒說話,但抽送的節奏明顯加快,手指扣住她的下顎,往深處壓。 美玲姐的喉嚨發出嗚咽,眼角泛出淚水,卻沒有退開,反而仰起頭,配合著他們的節奏。 三個男人幾乎同時繃緊身體,低吼聲交疊在一起。 耀陽盯著螢幕,手上猛地加快,幾秒後,他悶哼一聲,白濁的液體噴在面紙上,他整個人靠在椅背上,胸膛起伏,喘著粗氣。 螢幕裡,美玲姐緩緩直起身體,三個男人退開。她跪在地毯上,抬手抹了抹嘴角的液體,然後轉向深膚男人手裡的手機鏡頭,張開嘴——嘴裡滿是白濁的濃精,混著透明的黏液,沿著嘴角緩緩淌下。她看著鏡頭,舌頭在口腔裡攪動了幾下,將那些液體攪勻,然後喉嚨一滾,吞了下去。她伸出指尖,輕輕捲起嘴角殘留的一絲白濁,放進嘴裡舔乾淨,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。 --- 葉子晴牽著兩隻狼犬走回來時,夜幕已經降臨,大門暖燈在她那件薄白T恤上鍍了一層暖光。黑麥和小麥吐著舌頭,喘得厲害,牽繩繃得筆直。 「林大哥,還沒下班啊?」她停在窗口前,聲音帶著點散步後的慵懶。 「早著呢,到明天早上。」耀陽從螢幕前抬起頭,目光在她微紅的頰上停了一瞬,「狗狗很有精神。」 「跑了一大圈,累死了。」她低頭拍了拍黑麥的腦袋,「明天帶牠們去洗澡,這陣子沒空打理,都有點臭了。」 「大型犬是比較費心。」 「可不是嘛。」她抬眼看他,嘴角彎起一個帶著媚意的弧度,「那明天見啦,林大哥。」 那一眼甩過來,耀陽愣了一瞬,喉頭微微發緊。等她牽著兩隻狗走遠,他才慢慢收回視線,指尖在鍵盤上敲了兩下,調出C棟二樓的電子鎖紀錄。 明天葉小姐出門,正好。 他從背包夾層摸出那張複製好的門禁卡,在指間轉了一圈。趁她去寵物美容,進臥室裝一顆針孔攝像頭,藏在床頭櫃的角落,角度剛好能拍到整張床。上次在她客廳裝的那顆,畫質清晰得連她趴在沙發上自慰時的表情都一清二楚。 他關掉門禁畫面,腦子裡又浮起另一件事——昨天在電梯裡,美玲姐靠在他身邊,手肘不經意蹭過他的手臂,聲音軟軟的:「下週三我老公又要出國了,一個多禮拜呢。家裡就我一個人,晚上無聊得很。」 那句話現在回想起來,每個字都帶著暗示。他嘴角微微上揚,手指在桌面敲了兩下。等她老公一走,找個休假日上去,她這麼飢渴,應該很好搞定。 他往椅背上一靠,目光掃過監控牆。A棟三樓的客廳燈亮著,月霞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手裡織著什麼,畫面安安靜靜的。四樓的書房裡,從毓趴在桌上寫作業,長髮披散在肩頭,筆尖在紙上移動,偶爾停下來撐著下巴發呆。 兩家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日常畫面。 耀陽的目光在兩個畫面之間跳了跳,最後停在從毓低垂的側臉上,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下去。今晚確實什麼事都沒有。他把視線移開,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,螢幕上的畫面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