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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章 / 共 9

最後的服從

作者:阿夜 · 本章 9,975 · 全作 69,357

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客廳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長方形。茶几上攤著課本和手機,螢幕亮著,顯示時間——下午四點二十三分。 小蓉站在門口,制服裙擺還帶著外頭的風。她沒有敲門,直接用鑰匙開了門——半年前阿夜給她的那把,說是以後自己進來就行。 阿夜坐在沙發上,膝上放著一本書,但沒在看。他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,抬起頭。 「來了。」 小蓉輕輕關上門,站在玄關沒有動。她的視線低垂,落在自己腳尖前的地板上。半年了,她還是沒辦法直視他的眼睛。 阿夜沒有起身,只是把手邊一個紙袋推到茶几另一端。「這個,你週五穿。」 小蓉的視線移到紙袋上。淺粉色的紙袋,沒有任何標示,開口處露出一截白色的布料邊緣,蕾絲的。 「這是……」 「女僕裝。」阿夜的語氣平靜,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,「這週五你不用回去了,留下來過夜。」 小蓉的身體明顯僵住。她抬起頭,終於對上他的目光,眼眶已經開始泛紅。「過……過夜?」 「嗯。」阿夜往後靠在沙發背上,雙手交疊放在腹部,「就一晚。你之前不都是十點前走嗎?這次待久一點。」 小蓉的嘴唇顫了一下,喉嚨發緊,聲音變得很小很小:「阿平那邊……」 「就說你要去外縣市找親戚過夜。」阿夜打斷她,語氣沒有一絲猶豫,「他已經習慣你週末打工了。隨便編個理由,他不會懷疑。」 小蓉沒有說話。她站在原地,雙手垂在身體兩側,指尖微微蜷曲。客廳很安靜,只有牆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。 過了大概十秒,她慢慢地點了點頭。 動作很小,幾乎看不出來。 阿夜站起來,走到她面前。他比她高出一個頭,低頭看著她時,陽光正好從他身後照過來,在她臉上投下一道陰影。他伸出手,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,動作很輕柔,像是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。 「這半年你做得很好。」他說,聲音低沉,帶著一種溫柔的冰冷,「但週五,我要看到你真正的『服務』。」 小蓉的睫毛顫了一下,眼眶裡蓄滿了淚水,但沒有掉下來。她咬著下唇,又點了一次頭。 阿夜收回手,轉身走回沙發坐下,重新拿起那本書。 「紙袋拿著,可以走了。」 小蓉彎腰,手指碰到紙袋時微微發抖。她把它抱在懷裡,低著頭,轉身走向門口。 門打開,午後的風吹進來,帶著街道的氣息。她站在門檻上,停了一下,沒有回頭。 然後她走出去,輕輕帶上門。 走廊上,她握緊紙袋,指尖泛白。 --- 週五晚上七點,阿夜家的臥室亮著暖黃色的燈光。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紅酒,深紅色的液體在水晶杯裡微微晃動,映著床頭燈的光。窗簾拉上了,遮住外面逐漸暗下來的天色。阿夜穿著深藍色的浴袍,腰間的帶子隨意繫著,坐在床沿,雙手撐在身體兩側。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,然後是敲門聲,很輕,像是猶豫了很久才終於抬手。 「進來。」 門把轉動,門慢慢推開。 小蓉站在門口,穿著那件淺粉色的女僕裝。白色的蕾絲圍裙繫在腰間,領口開得很低,露出鎖骨和胸口大片肌膚。裙擺很短,剛好蓋住大腿根部,白色的吊帶襪從裙擺下延伸出來,在暖黃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。她的頭髮綁成了雙馬尾,臉上帶著淡妝——大概是來之前自己化的,口紅是淺粉色,和女僕裝的顏色很搭。 她站在門口沒有動,雙手垂在身體兩側,指尖微微蜷縮。視線落在地板上,不敢抬頭。 阿夜的目光從她頭頂慢慢掃到腳尖,又從腳尖慢慢掃回頭頂。他沒有說話,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 臥室很安靜,只有空調運轉的低微聲響。 「過來。」 小蓉的呼吸明顯停了一下。她抬起頭,對上他的目光,又迅速移開。然後她邁出腳步,一步一步走進臥室,女僕裝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,露出大腿內側的肌膚。 她走到床前,距離阿夜大約兩步的地方停下來。 阿夜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她。 小蓉站在那裡,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,最後交握在身前。她的睫毛低垂,嘴唇微抿,胸口因為呼吸起伏而輕輕起伏,領口開得很低,乳溝在燈光下形成一道陰影。 「你知道現在該做什麼嗎?」 小蓉的喉嚨動了一下,吞了口口水。她慢慢彎下膝蓋,身體往下沉,裙擺在地面攤開,白色的蕾絲邊緣碰到地板。她跪了下來,雙手放在膝蓋上,頭低垂。 「主……主人。」 她的聲音很小,帶著顫抖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阿夜沒有立刻回應。他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小蓉,暖黃燈光照在她頭頂,髮絲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她的耳根紅了,從耳朵蔓延到脖子,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。 「很好。」他說,聲音低沉,「抬頭。」 小蓉慢慢抬起頭,對上他的目光。她的眼眶微微泛紅,但沒有淚水。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,口紅的顏色淡了一些。 阿夜伸手,指了指床頭櫃上的紅酒。 「倒酒。」 小蓉順著他的手看過去,看到那杯紅酒。她站起來,走到床頭櫃前,彎腰拿起酒杯。裙擺因為彎腰的動作往上提了一些,露出更多大腿。她雙手捧著酒杯,轉身走回阿夜面前,重新跪下。 「請……請用。」 她雙手舉起酒杯,遞到他面前。動作很恭敬,像是在侍奉什麼尊貴的人物。 阿夜沒有立刻接過。他低頭看著她,看著她雙手捧著酒杯的姿勢,看著她低垂的視線,看著她微微顫抖的指尖。 他伸手,接過酒杯。手指碰到她的手指時,她縮了一下,但沒有收回。 阿夜把酒杯送到嘴邊,喝了一口。紅酒在舌尖化開,帶著淡淡的果香和澀味。他含著酒,慢慢嚥下,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她。 「你知道嗎?」他說,聲音很輕,「這半年你學得很快。」 小蓉沒有說話,只是低著頭,雙手還保持著捧杯的姿勢。 「但今晚,」阿夜把酒杯放在床頭櫃上,發出輕微的碰撞聲,「我要看到你證明,你真的把我當主人。」 小蓉的睫毛顫了一下。 阿夜站起來,浴袍的下擺垂到膝蓋。他往前走一步,站到她面前,浴袍的邊緣幾乎碰到她的臉。 「用你的嘴,解開我的腰帶。」 小蓉的呼吸明顯變重了。她跪在地上,抬頭看著他腰間的帶子,深藍色的浴袍帶子在暖黃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。 她沒有說話,慢慢往前湊過去。 她的嘴唇碰到浴袍布料時,阿夜感覺到一陣輕微的拉扯。她的牙齒咬住帶子的一端,然後往旁邊拉,動作很輕,像是怕弄疼他似的。帶子在她嘴裡滑動,慢慢鬆開,浴袍的領口開始敞開,露出他胸膛的肌膚。 小蓉咬著帶子,把它完全拉開,然後鬆開嘴,帶子垂落在兩側。她低著頭,視線落在他敞開的浴袍上,胸口因為呼吸起伏而輕輕起伏。 「很好。」阿夜說,伸手撫摸她的頭髮,手指穿過她的髮絲,動作很輕柔,「現在,用你的嘴,把浴袍脫掉。」 小蓉的喉嚨動了一下。她往前湊,嘴唇碰到他肩膀上的浴袍布料,咬住邊緣,然後往旁邊拉。浴袍從他肩膀滑落,露出整個上半身。她繼續動作,用嘴唇咬住另一邊的布料,同樣的方式,浴袍慢慢從他身上滑落,堆積在手肘處。 阿夜沒有動,任由她動作。他低頭看著她,看著她嘴唇貼在他皮膚上,感受她溫熱的呼吸噴在胸口。 浴袍完全滑落,堆積在他腳邊。他赤裸地站在她面前,身體在暖黃燈光下線條分明。 小蓉的視線落在他腰間,那根半硬的陽具就在她眼前,距離她的臉不到十公分。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,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,領口開得很低,乳溝隨著呼吸一開一合。 阿夜沒有催促。他站著,低頭看著她,手還放在她頭上,手指輕輕撫摸她的髮絲。 「開始吧。」他說,聲音低沉沙啞,「用你的嘴,完整地服務我。不許用手,只准用唇舌。」 小蓉的睫毛顫了一下。她慢慢往前湊,嘴唇碰到他的腹部,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滑,從肚臍到恥骨,動作很慢,像是在試探。她的嘴唇很軟,貼在他的皮膚上,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處,讓他的腹部肌肉不自覺繃緊。 她的嘴唇滑到那根陽具上方,停了一下。然後她張開嘴,把它含進去。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瞬間,阿夜忍不住低喘了一聲。她的手沒有碰他,只是用嘴唇含著,舌頭抵在龜頭下方,動作很輕。 小蓉含著那根東西,沒有立刻動作。她閉上眼睛,像是在調整呼吸,然後慢慢開始吞吐。她的嘴唇緊緊包著他的陽具,舌頭沿著柱身滑動,從龜頭到根部,又從根部回到龜頭。動作比半年前熟練很多,知道什麼時候該用力,什麼時候該放輕。 阿夜仰起頭,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。他的手抓住她的頭髮,沒有用力,只是放在那裡,感受她頭部的動作。 小蓉繼續動作,嘴唇含著他的陽具,舌頭在嘴裡翻轉舔舐。她的唾液開始分泌,從嘴角滲出,順著他的柱身滑落,在暖黃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。她沒有停,含著他,吞吐他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又沿著繫帶滑到根部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阿夜低聲說,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用舌頭……舔它……」 小蓉聽話地伸出舌尖,沿著龜頭邊緣慢慢舔了一圈。她的舌頭很軟,很濕,貼在他的皮膚上,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。她繼續舔,從龜頭頂端沿冠狀溝滑到繫帶,又從繫帶滑到根部,動作很慢,像是在品嚐什麼。 阿夜的呼吸越來越重,手在她頭髮上收緊,引導她的頭部上下移動。小蓉順著他的力道,加快速度,嘴唇含著他的陽具,上下吞吐,唾液越分泌越多,從嘴角滲出,順著下巴滴落,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。 「唔……嗯……」小蓉發出含糊的呻吟,聲音從喉嚨深處傳來,帶著某種壓抑的愉悅。 阿夜低頭看著她。她跪在他腿間,雙馬尾隨著頭部的動作晃動,女僕裝的領口敞開,露出大片肌膚和乳溝。她的眼眶泛紅,但沒有淚水,嘴唇因為含著他的陽具而微微腫脹,口紅已經完全花了。 他抓住她的頭髮,稍微用力,把她拉開。 小蓉的嘴唇離開他的陽具,發出輕微的「啵」一聲。她抬頭看他,眼神有些迷濛,嘴唇濕潤,嘴角還殘留著唾液。 「張嘴。」 小蓉聽話地張開嘴,露出濕潤的舌頭和口腔內部。 阿夜往前站了一步,陽具抵在她張開的嘴前。他沒有立刻插入,就那樣站著,讓那根東西懸在她嘴前,龜頭前端滲出透明液體,幾乎碰到她的舌尖。 「含住。」 小蓉慢慢往前湊,張大嘴,把整個龜頭含進去。她的嘴唇緊緊包著他,舌頭抵在龜頭下方,沒有動,就那樣含著。 阿夜深吸一口氣,手抓住她的頭髮,開始自己動。他的腰往前頂,陽具在她嘴裡進出,速度不快,但很深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。小蓉的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,眼角滲出淚水,但沒有後退,沒有反抗,就那樣跪著,任由他動作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阿夜低聲說,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你學得很好……很好……」 小蓉沒有說話,只是含著他,任由他在她嘴裡進出。她的眼淚掉下來,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女僕裝的白色圍裙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。 阿夜的動作越來越快,呼吸越來越重。他低頭看著她,看著她滿臉淚痕卻沒有反抗的樣子,看著她嘴唇緊緊包著他的陽具,看著她喉嚨因為吞嚥而蠕動。 「要射了。」他說,聲音沙啞,「吞下去。」 他猛地抽出陽具,龜頭抵在她嘴唇上,精液噴射而出,濺在她嘴唇上、舌頭上、臉頰上。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滴落,滴在女僕裝的領口上。 小蓉沒有動,就那樣跪著,張著嘴,任由精液留在她臉上、嘴裡。 阿夜喘著氣,低頭看著她。她滿臉都是精液,嘴唇上、臉頰上、下巴上,白色的液體在暖黃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。她的眼眶泛紅,睫毛濕漉漉黏在一起,但沒有哭。 「吞下去。」 小蓉的喉嚨動了一下,吞了一口。然後她張開嘴,讓他知道她吞了。 「張嘴,讓我看看。」 她張開嘴,舌頭伸出來,口腔內部乾淨,沒有任何殘留。 阿夜輕笑了一聲,伸手撫摸她的臉頰,拇指擦掉她嘴角殘留的精液。 「還不夠,躺到床上去。」 --- 小蓉跪在地上,滿臉精液的痕跡還沒擦乾淨,聽到「躺到床上去」幾個字時身體明顯僵了一下。她沒有立刻動作,就那樣跪著,雙手撐在地板上,指節泛白。 阿夜沒有催促,轉身走向床邊,坐在床沿,看著她。 壁燈的光昏黃,從側面照在他的臉上,一半明一半暗。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,從她凌亂的雙馬尾,到她臉上乾涸的白濁痕跡,到她身上那件淺粉色女僕裝的領口。 「過來。」 小蓉慢慢站起來,膝蓋因為跪太久有些發軟,踉蹌了一下才站穩。她低著頭,一步一步走到床邊,站在阿夜面前。 「上去。」阿夜說,下巴朝床的方向點了一下,「在上面。」 小蓉愣了一下,抬頭看他,眼神帶著困惑和恐懼。 「你自己動。」阿夜補充,語氣平靜,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,「我在下面,你在上面。騎上來。」 小蓉的呼吸明顯變急促,胸口起伏,女僕裝的領口隨著呼吸一開一合。她咬著下唇,眼眶又開始泛紅,但沒有哭,也沒有說話。 她慢慢爬上床,動作僵硬,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。阿夜躺下來,枕頭墊在腦袋下,雙手枕在腦後,就那樣看著她。 「把衣服脫了。」他說,「上身脫掉,裙子留著。」 小蓉跪坐在床上,雙手顫抖地伸到背後,摸索到女僕裝背後的拉鍊。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晰。她拉開拉鍊,肩膀一縮,女僕裝的上半身從肩膀滑落,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。 她沒有穿胸罩。 奶子在布料滑落時彈出來,在昏黃燈光下呈現柔和的弧度。小蓉下意識用雙手抱住胸口,遮住乳尖,臉頰泛紅。 「手放下。」阿夜說。 小蓉猶豫了一下,慢慢放下雙手。她的奶子不大,但形狀很好看,乳尖是淺淺的粉色,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。 「坐上來。」阿夜說,聲音低沉。 小蓉深吸一口氣,往前挪動,膝蓋分開,跨坐在阿夜身體兩側。她的裙子還穿著,淺粉色的布料在她腿上攤開,遮住她的大腿和臀部。她懸在他身體上方,不知道該怎麼繼續。 阿夜伸手握住自己的陽具,那根東西已經半硬,龜頭前端滲出透明液體。他對準她的位置,說:「坐下去,自己來。」 小蓉低頭看著那根東西,喉嚨動了一下。她伸手往下,手指碰到自己的小穴,才發現那裡已經濕了,淫水沾濕了她的手指。她咬了咬牙,扶住阿夜的陽具,對準穴口,慢慢坐下去。 進入的瞬間兩人都發出聲音。 阿夜是低沉的悶哼,小蓉是壓抑的抽氣。她的身體緊緊包著他,溫暖而濕潤,穴壁因為緊張而收縮,夾得他有些發疼。 「放鬆。」阿夜說,雙手掐住她的腰,「你太緊了。」 小蓉深呼吸,試圖讓自己放鬆。她緩慢地往下坐,一點一點,直到完全吞入,臀部碰到他的大腿。她停在那裡,喘著氣,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。 「動。」阿夜說。 小蓉開始上下移動,動作生澀而緩慢。她不知道該怎麼掌握節奏,只是機械地抬起臀部再坐下,每次進入都發出輕微的水聲。 阿夜沒有催促,就那樣躺著,雙手放在她腰上,感受她的動作。她的身體很溫暖,穴壁的皺褶緊緊吸附著他,每一次上下都帶來強烈的快感。 「快一點。」他說。 小蓉加快速度,身體上下起伏的幅度變大,奶子隨著她的動作晃動。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阿夜的胸口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阿夜低聲說,手從她的腰移到她的奶子上,揉捏著,「你做得很好……很好……」 小蓉沒有說話,只是繼續動,眼神有些迷濛,嘴唇微張,發出輕微的喘息聲。 阿夜揉捏她的奶子,拇指撥弄她的乳尖,感受那粒小東西在指尖下變硬。她的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顫抖,動作變得有些不穩。他的手指夾住乳尖輕輕拉扯,小蓉悶哼一聲,身體往前傾,雙手撐在他的胸口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無法壓抑。 阿夜另一隻手滑到她的腰側,沿著曲線往下,隔著裙子揉捏她的臀部。裙子的布料很薄,他能感受到她臀部的溫度和彈性。他捏了幾下,手指滑到她的大腿內側,隔著布料按壓。 「濕透了。」他說,「裙子都濕了。」 小蓉的臉更紅了,加快上下移動的速度,試圖用動作掩蓋羞恥。她的身體越來越熱,淫水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流,沾濕了他的大腿根部,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。 「舒服嗎?」阿夜問。 小蓉沒有回答,只是咬著嘴唇,繼續動。 「我問你,舒服嗎?」阿夜重複,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。 「舒……舒服……」小蓉斷斷續續地說,聲音幾乎聽不見。 「大聲一點。」 「舒服!」小蓉大聲說,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,「很舒服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阿夜滿意地笑了,手從她的臀部移到她的腰,引導她的動作。他開始配合她的節奏,在她坐下去時往上頂,插得更深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小蓉的身體因為突然的深入而顫抖,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,「不行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「可以的。」阿夜說,繼續往上頂,「你可以的。」 小蓉的身體開始發軟,動作越來越不穩,每一次坐下去都伴隨著顫抖。她的穴壁開始規律地收縮,淫水大量流出,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。 「我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喘著氣說,聲音帶著哭腔,「不行……真的要去了……」 「去吧。」阿夜說,手掐住她的腰,用力往上頂。 小蓉的身體猛地繃緊,背部弓起,仰頭發出長長的呻吟。她的穴壁劇烈收縮,一陣一陣地夾緊,淫水噴射而出,濺在阿夜的小腹上。她的身體顫抖了好幾秒,然後癱軟下來,趴在他的胸口,喘著氣。 阿夜沒有射,陽具還硬著,在她體內感受她高潮後的餘韻。他的手撫摸她的背,感受她肌膚上細密的汗珠,和她急促的心跳。 「休息一下。」他低聲說。 小蓉沒有力氣回應,就那樣趴在他身上,臉埋在他的頸窩,呼吸逐漸平穩。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,穴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。 房間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。壁燈的光昏黃,照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,汗水和體液在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。 過了幾分鐘,阿夜的手從她的背滑到她的臀部,揉捏了幾下。 「還沒結束。」他說。 小蓉的身體僵了一下,抬起頭看他,眼神帶著疲憊和求饒。 「我真的不行了……」她小聲說。 「你可以的。」阿夜說,語氣不容拒絕,「剛才只是開始。」 他翻身,動作很快,小蓉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壓在身下。她的背撞到床墊,阿夜的身體壓在她身上,從後方進入。 「啊——」小蓉發出驚叫。 阿夜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,直接開始抽插。他的動作比剛才猛烈很多,每一次都插得很深,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音。 小蓉趴在床上,臉埋在枕頭裡,發出破碎的呻吟。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,奶子壓在床單上,乳尖摩擦布料帶來刺痛感。 「不要……太快了……」她含糊地說。 阿夜沒有理會,繼續猛烈抽插。他的手抓住她的腰,把她固定住,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往前滑,又被拉回來。 「太深了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阿夜沒有停,反而加快速度。他的呼吸粗重,額頭的汗珠滴在她的背上,順著她的脊椎滑落。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,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水,把床單弄得濕漉漉一片。 「叫出來。」阿夜說,「我要聽到你的聲音。」 「啊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小蓉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,悶悶的,帶著哭腔,「主人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阿夜聽到「主人」兩個字,身體明顯頓了一下,然後動作變得更加猛烈。他俯下身,貼在她的背上,在她耳邊低聲說:「再叫一次。」 「主人……啊……主人……」小蓉的聲音越來越破碎,「求求你……慢一點……」 「為什麼要慢?」阿夜說,一邊抽插一邊親吻她的耳朵,「你不是說舒服嗎?」 「舒服……但是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頂到了……」 阿夜知道她說的是什麼,他的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的軟肉,每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顫抖。他刻意加重那個位置的撞擊,小蓉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,穴壁再次開始收縮。 「又要去了?」阿夜問。 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啊……又要去了……」 「等我一起。」阿夜說,放慢速度,改成深而慢的抽插,「等我。」 小蓉的身體在高潮的邊緣徘徊,穴壁一下一下地收縮,卻得不到足夠的刺激去突破那個臨界點。她的手抓緊床單,發出難耐的呻吟。 「快點……求求你……快點……」她哀求道。 阿夜沒有加快,反而更慢,每一次都插到最深,停留幾秒,再慢慢抽出。小蓉的身體因為這種折磨而顫抖,淫水大量流出,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。 「拜託……主人……拜託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「讓我高潮……求求你……」 阿夜終於加快速度,猛烈抽插了幾十下,然後猛地插到底,身體僵住。 「射了。」他低聲說,精液噴射而出。 小蓉在同一瞬間達到高潮,身體劇烈顫抖,穴壁瘋狂收縮,淫水噴射而出。她的呻吟變成尖叫,然後變成哭聲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枕頭上。 阿夜趴在她身上,喘著氣,汗水滴在她的背上。他的陽具還在她體內,感受她高潮後的餘韻。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。 窗外的天空開始泛白,微弱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。小蓉側躺蜷縮,身下一片濕痕,女僕裝完全報廢,皺巴巴地堆在床角。 阿夜起身走向浴室,沒回頭。 --- 浴室的水聲停了。 阿夜推開門走出來,腰間圍著一條白色浴巾,頭髮還在滴水,水珠沿著後頸滑落,滴在地板上,在深色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水痕。他沒往臥室方向看,直接走進客廳,從茶几上拿起手機,螢幕亮起,顯示幾則未讀訊息。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,眉頭微微皺起,像是在回覆什麼重要的內容。 小蓉聽見腳步聲,從浴室門口探出頭。她身上穿著他的舊襯衫,太長了,下擺蓋到大腿根部,領口鬆垮垮地露出鎖骨和肩膀,布料薄得能隱約看見她乳房的輪廓。她的頭髮亂糟糟的,幾縷髮絲黏在額頭和臉頰上,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,但眼神已經沒有昨晚那種迷離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。 「阿夜……」她開口,聲音有點啞,喉嚨因為昨晚的呻吟和尖叫而乾澀。 阿夜沒有抬頭,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,像是在回訊息。客廳裡只有他手指點擊螢幕的輕微聲響,和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晨光。陽光斜斜地照進來,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光帶,灰塵在光線中緩慢飄動。 「以後不用再來了。」 他的語氣很平淡,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 小蓉愣在浴室門口,身體明顯僵住。她的手還扶著門框,指尖慢慢收緊,指節泛白,木質門框在她的指甲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突然加速,砰砰砰地撞擊著胸腔,像是在敲一扇打不開的門。 「……為什麼?」她的聲音很小,帶著一絲顫抖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阿夜終於抬起頭,看了她一眼。她的表情很複雜,困惑、不安、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他聳了聳肩,把手機放回茶几上,手機在木質桌面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。 「膩了。」 兩個字,輕飄飄的,像羽毛落在地上,卻在她心裡砸出一個坑。 小蓉的嘴唇微微張開,像是想說什麼,卻發不出聲音。她站在那裡,身體微微發抖,眼眶開始泛紅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但她拼命忍住,不讓它掉下來。她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氣味——他身上的沐浴乳香,混雜著汗味和體液的腥味,從臥室的方向飄過來。 阿夜轉身走向臥室,他的腳步聲在地板上發出規律的聲響。他打開衣櫃,從裡面拿出一件乾淨的T恤和牛仔褲,衣架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聲。他背對著她,一邊穿衣服一邊說話,語氣依然平淡,像是在閒聊。 「而且阿平昨天跟我說,他打算下個月跟你求婚。」 小蓉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人用力捶了一下,悶悶的痛。 阿夜穿上褲子,拉上拉鍊,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他轉過身來看著她,手插在褲子口袋裡,姿態隨意。他的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笑容,那個笑容像一把刀,精準地插進她的胸口。 「我讓他以為你週末都在幫他打工還債,很感人吧?他昨天還在跟我說,等他存夠錢,要帶你去海邊,找個漂亮的地方,單膝下跪。」 他說著,語氣像是在講一個笑話,眼睛裡卻沒有任何笑意。 小蓉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,但她沒有眨眼,就那樣直直地看著他,像是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。她的視線模糊了,他的臉在水光中扭曲變形,但她還是固執地看著,嘴唇顫抖著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 「你自由了,小蓉。」 阿夜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,輕到幾乎被晨光吞沒。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,落在他的側臉上,在他臉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。 「照片和影片我已經刪掉,保留著也沒意思。」 他說完,轉身走向客廳,腳步聲在地板上響起,每一步都像是在敲在她的心上。他從沙發上拿起車鑰匙,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小蓉站在原地,像是被釘在地板上。她的眼淚終於落下,一滴,兩滴,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襯衫領口上,在淺色布料上暈開成深色的水漬。但那不是喜悅的眼淚,也不是憤怒的眼淚,而是一種混合瞭解脫與被拋棄的複雜空洞,像是心裡某個地方突然被掏空了,留下一個洞,風吹過去,涼颼颼的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抖,從指尖開始,蔓延到全身,像是站在冬天的風裡。 她慢慢蹲下,膝蓋碰到地板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瓷磚地板冰涼的觸感透過布料傳到大腿上,讓她打了個冷顫。然後整個人蜷縮起來,雙手抱住膝蓋,額頭抵在膝蓋上。眼淚不停地掉,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,落在瓷磚地板上,暈開成一塊塊深色的水漬。她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,粗重而顫抖,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掙扎。 阿夜走到門口,換上球鞋,彎腰繫鞋帶。他的動作很從容,像只是要出門買個早餐。鞋帶在他的手指間穿梭,打結,拉緊,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流暢。 他站直身體,手放在門把上,停了一下。 沒有回頭。 門打開,晨光湧進來,照亮走廊,也照亮她蜷縮在地上的身影。陽光落在她身上,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空氣中飄進早晨的氣息——潮濕的草味,遠處的車聲,還有一點點早餐店的油煙味。 他走出去,門在身後關上,喀噠一聲,鎖舌彈進鎖孔。 空屋裡只剩下小蓉一個人。 她跪在客廳地板上,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,拉長她的影子,像一條黑色的河流,蜿蜒在地板上。手邊的女僕裝像一灘廢棄的布,淺粉色的布料皺巴巴地堆在地板上,白色蕾絲邊緣沾著乾涸的體液痕跡,在晨光中泛著暗淡的光澤。裙擺皺成一團,蝴蝶結歪歪斜斜地垂在一邊,像是被人粗暴地扯下來扔在地上。 她的哭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,低低的,壓抑的,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嗚咽。她能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牆壁之間反彈,然後消散在空氣中,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。 陽光慢慢移動,從她的腳邊爬到她的膝蓋上,溫暖的觸感包裹著她的皮膚。她抬起頭,淚眼模糊地看著那道陽光,眼淚順著她的下巴滴落,在陽光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芒。 然後她低下頭,把臉埋在膝蓋裡,繼續哭。 門外的走廊上,阿夜的腳步聲越來越遠,最後消失在樓梯間。 車子引擎啟動的聲音從樓下傳來,低沉而平穩,然後漸漸遠去,融入城市的車流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