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五晚上七點，門鈴準時響起。 阿夜從沙發上站起來，走到門口時刻意停了三秒才開門。小蓉站在門外，穿著學校制服，裙擺在夜風中輕輕晃動。她的臉色比上次更白，眼眶底下有淡淡的陰影，像是這幾天都沒睡好。 「進來。」阿夜側身讓她進門。 小蓉低著頭走進客廳，腳步很輕，像怕踩碎什麼。她站在沙發旁邊，雙手絞在身前，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客廳的窗簾拉得嚴實，吊燈只開了最暗的那一檔，昏黃的光線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 阿夜關上門，走回她面前，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沉默像無形的重量壓在小蓉身上，她的呼吸越來越淺，肩膀繃得死緊。 「你記得我上次說的話嗎？」阿夜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 小蓉的喉嚨動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 「說出來。」 「……每週三和週五，放學後直接過來。」她的聲音很小，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「還有呢？」 小蓉的睫毛顫了顫，嘴唇動了幾下才發出聲音：「……聽你的話。」 阿夜滿意地點了點頭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半公尺。小蓉的身體明顯繃緊，但她沒有後退。 「把裙子脫掉。」 小蓉的呼吸停了一拍。她的手抬起來，指尖碰到制服裙的釦子時抖了一下，然後慢慢地解開。金屬釦子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中格外清脆。她拉開拉鍊，裙子的腰際鬆開，布料順著她的腿滑落，堆在腳踝邊。 她站在那裡，下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棉質內褲，大腿裸露在昏黃的燈光下。她的腿很直，膝蓋輕輕靠在一起，腳趾因為緊張而蜷曲。 阿夜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動，掃過鎖骨、胸口、腰際，最後停在那條白色內褲上。他伸出手，指尖碰到她腰側的皮膚時，小蓉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。 「冷嗎？」 小蓉搖頭，嘴唇抿得死緊。 阿夜的手沒有收回，而是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前滑，掌心貼在她的小腹上。他的手掌很熱，溫度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傳到她皮膚上。小蓉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，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。 「把內褲也脫了。」 小蓉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，眼眶裡開始泛出水光。但她沒有反抗，手伸到腰際，勾住內褲的邊緣，慢慢地往下拉。白色布料滑過大腿、膝蓋、小腿，最後落到腳踝邊，和制服裙堆在一起。 她赤裸地站在昏黃的燈光下，雙腿微微併攏，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，最後垂在身體兩側，指尖輕輕發抖。 阿夜沒有立刻動作。他就站在那裡，目光從她的腳踝慢慢往上移動，經過小腿、膝蓋、大腿，最後停在她雙腿之間那片柔軟的陰毛上。他的視線像實質的觸碰，小蓉的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。 「轉過去，手撐在沙發扶手上。」 小蓉的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但最終什麼也沒說。她慢慢地轉過身，彎下腰，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。她的背脊繃成一條直線，臀部微微翹起，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呈現出柔和的曲線。 阿夜走到她身後，距離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沐浴乳的味道——和她髮梢的洗髮精同一個味道，廉價的那種。他伸出手，掌心貼上她的腰窩，沿著脊椎慢慢往上滑。小蓉的身體在他手指經過的地方微微顫抖，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顆粒。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肩胛骨之間，又順著原路慢慢滑回來，經過腰窩、臀部，最後停在她大腿後側。他的指尖在她皮膚上畫著圓圈，力道很輕，像在試探她的反應。 小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撐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。她咬著下唇，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，但當阿夜的手指滑到她大腿內側時，她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。 「放鬆。」阿夜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，低沉而平靜，「你太緊了。」 小蓉沒有回答，但她咬著的嘴唇鬆開了一些，身體的緊繃程度也稍微減輕了一點。 阿夜的手指繼續在她大腿內側遊走，時輕時重，像在彈奏某種無聲的樂曲。他的指尖偶爾會碰到她雙腿之間那片柔軟的縫隙，但每次都是一觸即離，從不停留。 小蓉的呼吸越來越亂，撐在扶手上的手開始微微發抖。她的身體在阿夜的撫摸下逐漸產生反應，雙腿之間開始滲出濕意，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隱約的水光。 「你濕了。」阿夜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。 小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從耳朵一直蔓延到脖子。她把臉埋進手臂裡，不讓阿夜看到她的表情。 阿夜的手指終於離開了她的身體。他站直身體，往後退了一步，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。 「跪下。」 小蓉的身體僵了一瞬。她慢慢地轉過身，膝蓋彎曲，跪在客廳的地板上。地板很硬，膝蓋骨壓在木頭上有點疼，但她沒有吭聲。她低著頭，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姿態順從得像一隻馴服的動物。 阿夜站在她面前，低頭俯視她。昏黃的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，在他的臉上投下陰影，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模糊。他伸手解開褲頭的釦子，拉開拉鍊，露出底下已經半硬的陽具。 「張開嘴。」 小蓉的呼吸急促起來，但她沒有猶豫太久。她抬起頭，眼眶裡蓄著淚水，但她還是張開了嘴，露出裡面濕潤的舌尖。 阿夜往前站了一步，手握住自己的陽具，對準她張開的嘴。龜頭碰到她的下唇時，他感覺到她的嘴唇在發抖。 「含進去。」 小蓉閉上眼睛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。她慢慢地往前湊，嘴唇包住龜頭，一點一點地把它含進嘴裡。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的瞬間，阿夜忍不住低喘了一聲。 她的動作比上次稍微熟練了一些，舌頭知道該往哪裡放，牙齒也知道該如何收起來。她含著他的陽具，頭部開始前後移動，唾液順著嘴角滲出來，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光澤。 阿夜伸手按住她的後腦，引導她吞吐的節奏。她的口腔很熱，舌頭柔軟而濕滑，每一次吞吐都在他的陽具上留下濕潤的痕跡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他的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，「再深一點。」 小蓉的眼淚掉得更兇了，但她還是聽話地把頭往前湊，讓他的陽具頂到喉嚨深處。喉嚨的本能反應讓她想要乾嘔，但她忍住了，喉嚨的肌肉收縮著包裹住龜頭，帶來一種奇異的壓迫感。 阿夜的呼吸越來越重，按在她後腦的手也越來越用力。他的腰開始隨著她的吞吐前後移動，節奏越來越快。 「快要射了……」他啞聲說，「吞下去。」 小蓉的動作停了一瞬，但她沒有退開。她繼續含著他的陽具，舌頭在他的龜頭上來回舔弄，直到她感覺到他的身體繃緊，一股溫熱的液體射進她的喉嚨深處。 阿夜的身體顫了一下，按在她後腦的手鬆開，往後退了一步。他的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，龜頭上還殘留著透明的唾液和白色精液的混合物。 小蓉跪在地上，劇烈地咳嗽起來。她的嘴裡全是精液的腥味，有些從嘴角溢出來，順著下巴滴落，在制服裙上留下白色的痕跡。她的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，整張臉都濕漉漉的。 阿夜低頭看著她，胸口還在起伏。他彎下腰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強迫她抬起頭。 「張開嘴。」 小蓉的睫毛顫了一下，淚水順著臉頰滑落。她慢慢地張開嘴，露出裡面滿是白色液體的舌尖和口腔。 昏黃的燈光照在她臉上，她嘴裡的白濁液體在光線下閃著濕潤的光澤，順著舌頭慢慢往下流，從嘴角滲出來，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。 --- 阿夜彎下腰，伸手扣住小蓉的手腕，把她從地上拉起來。她的腿還在發軟，站不穩，踉蹌了一下撞進他懷裡。制服裙的布料摩擦他的褲子，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抖，像受驚的小動物。 「趴到沙發上。」他說，聲音不大，但語氣裡沒有商量餘地。 小蓉的眼淚又掉下來，但她沒有反抗。她轉過身，雙手扶著沙發扶手，彎下腰，身體蜷成一個弓形。制服裙繃在她臀部的曲線上，因為彎腰的動作往上縮了一些，露出大腿後側的皮膚。 阿夜站在她身後，伸手抓住她的裙擺往上掀。白色的棉質內褲露出來，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臀部的弧線，在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。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，動作很慢，像是在確認她不會突然逃跑。內褲滑過她的臀尖，順著大腿往下褪，露出底下那片從未被人看過的肌膚。 小蓉的身體繃得很緊，雙手緊緊抓著沙發扶手，指節泛白。她把臉埋在手臂裡，悶悶的哭聲從臂彎裡傳出來，肩膀隨著抽泣上下聳動。 阿夜沒有催促。他站在她身後，視線從她的後頸沿著脊椎滑到腰窩，再落到臀部。她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，腰線收得很細，臀部卻圓潤地向外展開，形成一道柔軟的弧線。他的目光在那道弧線上停了一瞬，喉結動了一下。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，拉下拉鍊，那根半硬的陽具彈出來。他往前站了一步，膝蓋頂開她的雙腿，讓她的身體分開一些。他的龜頭抵在她的小穴口，隔著一層濕潤的黏液，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和柔軟。 「會有點痛。」他低聲說，「忍一下。」 小蓉的身體猛地繃緊，哭聲變成了急促的喘息。「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好痛……」 「還沒進去。」阿夜說，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，「放鬆。」 他的手扶住她的腰側，拇指按在她髖骨的凹陷處，感受到她皮膚底下的顫抖。他沒有急著進入，而是讓龜頭抵在穴口慢慢磨蹭，沾上她分泌出來的淫水。她的身體很誠實，即使她嘴上在求饒，小穴已經開始分泌液體，穴口的肌肉隨著他的磨蹭微微收縮。 「你……你在幹嘛……」小蓉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帶著哭腔。 「讓妳濕一點，不然會受傷。」阿夜說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解釋一道數學題，但他的呼吸明顯比剛才重了。 他的龜頭在穴口滑了幾下，沾滿透明的液體之後，他稍微往後退了一點，然後腰往前一挺，龜頭擠開穴口的肌肉，頂了進去。 小蓉的身體猛地弓起來，像是被電到一樣，整個人往前縮。她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抓出指甲刮過布料的聲音，嘴裡發出一個破碎的尖叫，但很快又咬住嘴唇壓下去。 「好痛……好痛……你出去……」 阿夜沒有動。他的陽具只進去了一個龜頭，穴口的肌肉緊緊咬住他，阻力很大，又濕又熱。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排斥他，肌肉收縮著想要把他推出去，但同時又因為異物入侵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，讓他的龜頭滑得更深。 「放鬆。」他又說了一次，手掌從她的腰側滑到小腹，輕輕按壓，「深呼吸。」 小蓉的胸口劇烈起伏，她聽話地深吸了一口氣，身體稍微軟了一些。阿夜趁著這個瞬間，腰往前一送，整根陽具順著淫水的潤滑滑進了她的體內。 小蓉的身體僵住了。她的嘴張開，但沒有發出聲音，眼淚無聲地滑下來，滴在沙發坐墊上。她的體內又熱又緊，濕滑的肉壁緊緊包裹住他的陽具，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縮、顫抖，像是要把不屬於她的東西擠出去。 阿夜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。那種被濕熱包裹的感覺幾乎讓他立刻就想射出來，但他忍住了。他停在她體內，沒有立刻抽送，給她時間適應。 「動了。」他低聲說。 然後他慢慢地往後抽，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，帶出一縷透明的液體，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。他沒有完全退出，龜頭還卡在穴口，然後又緩緩地頂了回去。 小蓉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，她的手從沙發扶手滑到坐墊上，整個人幾乎要趴下去，但阿夜的雙手扣住她的腰，把她固定在原位。他的節奏很慢，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，直到他的恥骨貼上她的臀部，整根陽具完全埋在她體內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小蓉的呻吟聲從牙縫裡擠出來，帶著哭腔，但又混雜著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顫音。 阿夜開始加快節奏。他的腰前後擺動，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，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水，發出黏膩的水聲。她的肉壁緊緊吸附著他，隨著他的抽送收縮、放鬆、再收縮，像是有生命一樣。 就在這個時候—— 手機鈴聲響了。 聲音從地板上傳來，是小蓉的制服裙口袋。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，是一首流行歌的副歌，重複的旋律像警報一樣切割著空氣。 阿夜的動作停下來。他的陽具還插在她體內，但腰不再動了。他低頭看向地板，小蓉的裙子上，手機螢幕亮了起來。 螢幕上顯示兩個字：阿平。 小蓉的身體猛地僵住。她的頭從臂彎裡抬起來，轉向地板上的手機，瞳孔收縮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 「不要接……」她顫聲說，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，「求你……不要讓他聽到……」 阿夜沒有說話。他彎下腰，伸手撿起那支手機。螢幕還在亮，鈴聲持續響著，「阿平」兩個字在黑暗中一閃一閃。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然後把螢幕轉向小蓉。 「接起來。」 小蓉的瞳孔猛地收縮。她搖頭，淚水隨著動作甩落。「不……不行……我不能……」 「我說，接起來。」阿夜的聲音仍然平靜，但他的腰往前頂了一下，插在她體內的陽具又深入了一些，「告訴他妳在打工，一切正常。如果不接，他會懷疑。」 小蓉的嘴唇顫抖，淚水流進嘴角，鹹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手機還在響，鈴聲像是催命符一樣，每一秒都在縮短她的思考時間。 「我……我說不出來……」 阿夜的手按住她的後腦，強迫她保持低頭的姿勢。他的另一隻手把手機遞到她面前，手指已經滑到接聽鍵上。 「妳可以。」他說，聲音很低，在她耳邊響起，「深呼吸，然後接起來。說妳在打工，一切都好。說完就說要忙了，掛掉。」 小蓉的眼淚掉在手機螢幕上，在「阿平」兩個字上暈開。她的手在抖，但還是慢慢地伸出來，接過手機。手指滑過螢幕，接通了電話。 「喂？」 阿平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，帶著一點喘，像是剛跑完步：「小蓉！妳在哪？我打了好幾通！」 小蓉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。她張開嘴，但發不出聲音。阿夜在她身後，陽具還插在她體內，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提醒著她現在在做什麼。 「我……我在打工……」她的聲音發抖，但勉強擠了出來，「怎麼了？」 「沒啦，就想說今天沒看到妳，有點想妳。」阿平的聲音帶著笑，像是在撒嬌，「妳打工累不累？要不要我去接妳？」 小蓉的眼淚又掉下來。她咬住嘴唇，忍住快要溢出來的哭聲。阿夜在她身後開始緩慢地抽送，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，動作很輕、很慢，幾乎沒有聲音，但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體內最深處。 「不……不用……」她的聲音在顫抖，脖子上的青筋因為壓抑而浮起來，「我自己回去就好……」 「妳聲音怎麼怪怪的？」阿平的聲音帶著疑惑，「感冒了？」 「嗯……有點……喉嚨不太舒服……」小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阿夜的抽送雖然慢，但每一次都頂在她敏感的地方，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。 阿夜低頭，嘴唇湊到她耳邊。他用氣音說，聲音小到只有她能聽見：「說妳很想他。」 小蓉的身體僵了一下。她轉頭，淚眼模糊地看著阿夜，眼神裡是哀求。但阿夜的眼神沒有動搖，他的腰又往前頂了一下，插得更深。 「我……我也想你……」小蓉的聲音帶著哭腔，但勉強擠出了這句話。 阿平在電話那頭笑了，聲音聽起來很高興：「真的喔？那明天我去找妳！妳想吃什麼？」 阿夜的抽送開始加快。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的頻率越來越高，發出輕微的水聲，混雜在通話的間隙裡。小蓉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，她必須用一隻手撐住沙發才能保持平衡。 「隨便……都可以……」她的聲音越來越不穩，呼吸越來越急促，「阿平……我……我要忙了……」 「喔好，那妳忙，明天見！」 「嗯……掰掰……」 小蓉按下掛斷鍵，手機從她手裡滑落，掉在沙發坐墊上。她的身體往前一軟，整個人趴在沙發上，嘴裡溢出壓抑已久的呻吟。 阿夜沒有停下來。他的雙手扣住她的腰，陽具在她體內快速地進出，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，沙發的彈簧發出規律的吱嘎聲。 小蓉一手抓著手機貼在耳邊，另一手捂著嘴強忍呻吟，阿夜在她身後持續用力撞擊。 --- 阿夜離開後，客廳陷入一片寂靜。 小蓉趴臥在沙發上，臉埋在坐墊裡，身體還在微微發抖。大腿內側濕黏的感覺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，制服裙皺成一團堆在腰上，內褲還掛在膝蓋彎處。她沒有力氣動，連把內褲拉回來的力氣都沒有。 過了很久，她才慢慢撐起身體。 制服裙從腰上滑落，布料貼在濕漉漉的大腿上。她低頭看著自己膝蓋內側殘留的白色痕跡，喉嚨緊了一下，眼眶又開始發酸。她用力眨了眨眼，把眼淚逼回去，然後顫抖著伸手，把掛在膝蓋的內褲拉上來。布料擦過大腿時，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，那裡還殘留著阿夜手指的觸感。 她站起來，腿軟了一下，扶住沙發扶手才站穩。 客廳的碎瓷片還在地上，她看了一眼，胃裡翻攪了一下。她彎腰撿起制服外套，手指碰到布料時，聞到上面殘留的氣味——阿夜的汗水味，還有別的什麼。她把外套抱在懷裡，站在原地，目光空洞地看著前方。 窗外的天色暗下來了。 她穿上外套，拉鍊拉到最高，遮住脖子上淺淺的紅痕。然後她走到門口，手放在門把上，遲疑了一下，回頭看了一眼客廳。沙發坐墊還凹著，地板上有水漬，空氣中殘留著歡愛後的氣味。 她轉開門把。 門外的風吹在臉上，涼涼的。她站在門檻上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，然後抬起頭。 天空是暗藍色的，幾顆星星已經亮起來。她看著那些星星，眼眶慢慢泛紅，但沒有哭出來。 她不知道以後該怎麼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