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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章 / 共 9

代價的滋味

作者:阿夜 · 本章 5,540 · 全作 69,357

阿夜站在窗邊,看著阿平的身影消失在巷口。客廳裡還殘留著他兄弟慌亂的氣息,地上碎瓷片散落一地,那個明朝的花瓶現在連渣都拼不回來。 門鈴響的時候他以為阿平忘了東西。 打開門,小蓉站在門口,制服裙擺被晚風吹得輕輕晃動。她雙手絞在一起,眼神閃爍。 「阿平讓我來跟你談賠償的事。」她聲音很小,「那個花瓶……我上網查了,是真的古董對吧?我可以分期付款,或者打工慢慢還……」 阿夜沒說話,側身讓她進門。小蓉經過他身邊時,他聞到她髮梢的洗髮精味道,廉價的那種,和學校福利社賣的一樣。 「二十萬。」阿夜關上門,聲音平靜,「不是小數目。」 小蓉站在客廳中央,看著地上的碎片,肩膀微微發抖。「我知道……但我真的會還,我可以兼兩份工,每個月……」 「我不需要錢。」 這句話讓小蓉愣住了。她抬起頭,對上阿夜的目光。他的眼神和平時在學校不太一樣,不是那種溫和內斂的樣子,而是帶著某種她說不上來的專注,像在打量什麼。 阿夜往前走了一步。小蓉下意識後退,小腿碰到沙發邊緣。 「你應該知道阿平家的情況。」阿夜說,語氣像是在討論天氣,「他媽在市場賣菜,他爸打零工。二十萬,他要不吃不喝攢多久?」 「我會幫他……」 「幫他?」阿夜笑了,笑容沒到眼睛,「你一個月打工能賺多少?一萬五?兩萬?扣掉生活費,你要還兩年。這兩年你打算怎麼過?每天啃饅頭?」 小蓉咬著嘴唇,眼眶泛紅。 阿夜又往前走了一步,這次靠得很近,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。他低頭看她,視線從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,停在制服的領口。 「我有另一個提議。」 小蓉的呼吸急促起來,胸口起伏明顯。 「二十萬,一次勾銷。」阿夜的聲音壓低了,「用你的身體來還。」 空氣像是瞬間被抽乾。小蓉瞪大眼睛,連退兩步,後背撞上牆壁。「你……你說什麼?」 「我說得很清楚了。」阿夜沒動,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,「一次,還清。阿平不會知道,你不會有任何記錄,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。」 「不可能!」小蓉的聲音發顫,雙手抱在胸前,「我是阿平的女朋友!你怎麼能……你瘋了……」 阿夜沒說話,只是靜靜看著她。 小蓉臉色蒼白,咬著嘴唇說「不可能」。 阿夜冷笑一聲,不作回應。 --- 阿夜往前逼近,小蓉的後背緊貼牆壁,無路可退。 「二十萬,對阿平來說是天文數字。」阿夜的語氣依然平靜,但眼神已經不對了,「他媽在市場賣菜,一天賺多少你知道嗎?他爸打零工,一個月能接到幾天工?」 小蓉的嘴唇發白,眼眶裡蓄滿淚水。 「如果他還不出錢,我會報警。」阿夜說這話時,聲音很輕,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,「花瓶是真的古董,有鑑定書。報警之後,他不但要賠償,還會留下前科。你希望他的人生從這裡開始毀掉嗎?」 「你……」小蓉的聲音在顫抖,「你怎麼能這樣……阿平是你朋友……」 「朋友?」阿夜笑了,「他打破我的花瓶,叫我朋友來處理。他人在哪裡?」 小蓉說不出話,眼淚終於滑下來。 阿夜靠得更近,幾乎貼上她的身體。他低頭,嘴唇湊到她耳邊,聲音壓得很低:「小蓉,你還是處女對吧?」 小蓉渾身一僵,眼淚掉得更兇。 「只有你能替他還這筆債。」阿夜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,溫熱的,「用你的嘴。」 「不要……」小蓉搖頭,淚水滴在制服領口,「求求你……我真的……」 阿夜沒等她說完,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大但很堅定,直接拉到自己腿前。 「跪下。」 小蓉掙扎,但力氣比不上他,身體被拖著往下,膝蓋彎曲。她抬頭看他,滿臉淚痕,眼神裡是哀求。 阿夜低頭俯視她,沒有一絲動搖。 小蓉的雙腿發軟,膝蓋慢慢碰到地板。她的身體在發抖,制服裙擺在地面攤開,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花。她低著頭,淚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,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。 --- 客廳的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小蓉跪在地板上,膝蓋壓在制服裙上,身體還在發抖。阿夜低頭看著她的頭頂,髮絲有些亂,肩膀隨著抽泣起伏。 他沒有立刻動作,就那樣靜靜站著,讓沉默壓在她身上。 過了大概十秒,阿夜才開口,聲音很輕,但每個字都很清楚:「如果你現在反悔,我馬上打電話給阿平。」 小蓉的肩膀猛地繃緊。她沒有抬頭,但阿夜看見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蜷曲,指節發白。 漫長的幾秒過去。 小蓉緩慢地搖了搖頭,動作很小,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做出這個決定。淚水從她下巴滴落,在地板上暈開。 然後她顫巍巍地抬起手。 手指在空氣中抖得厲害,碰到阿夜褲子的布料時像是觸電一樣縮了一下,但很快又貼回去。她的指尖摸索著,找到內褲的邊緣,動作生澀而遲疑,像是不確定該怎麼做。 阿夜深吸一口氣,胸口起伏。他伸手,輕輕托住小蓉的下巴,強迫她抬起頭。 她的臉上全是淚痕,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,眼眶通紅。嘴唇因為咬得太用力而泛白,上面還殘留著血絲。 「張開嘴。」阿夜說,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。 小蓉的眼神閃爍,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。她的喉嚨動了一下,吞了口口水,然後慢慢地、慢慢地張開了嘴唇。 泛白的唇瓣分開,露出裡面濕潤的舌尖。她的舌頭微微伸出,抵在下唇上,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,顫抖著等待。 燈光照在她臉上,淚痕反射著細碎的光。屋外傳來一輛汽車駛過的聲音,由遠而近,又由近而遠,消失在夜色中。 客廳重新陷入沉默。 小蓉跪在地板上,仰著頭,張開泛白的嘴唇,舌尖微微伸出,等待著。 --- 阿夜託著她下巴的手沒有放開,小蓉的身體繃得更緊,眼皮顫了一下,但沒有閉上眼睛——她睜著那雙通紅的淚眼,看著他,像是在等待最後的判決。 阿夜的另一隻手移到褲頭,解開釦子,拉下拉鍊。動作很慢,像是故意放給她看的。內褲邊緣露出來,深灰色的棉質布料,底下已經鼓起的形狀清晰可見。 小蓉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,胸口起伏得很厲害,制服領口的釦子隨著她的呼吸一開一合。她沒有移開視線,但眼眶裡又蓄滿了新的淚水。 阿夜把內褲往下拉,半硬的陽具彈出來,龜頭前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。他沒有催促,就那樣站著,讓那根東西懸在她張開的嘴前不到兩公分的距離。 「含住。」他說,聲音低沉,帶著一點沙啞。 小蓉的嘴唇在發抖。她看著眼前那根陌生的男性器官,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——不是臭的,但很陌生,是她從未接觸過的氣味。她的胃翻攪了一下,喉嚨緊縮,差點乾嘔出來。 但她沒有後退。 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,滴在她的制服裙上。她閉上眼睛,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,然後慢慢地、慢慢地往前湊過去。 嘴唇碰到龜頭的那一刻,兩個人都僵住了。 阿夜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。小蓉的嘴唇很軟,但冰涼,貼在他敏感的皮膚上像是某種電流竄過。她的嘴唇只是碰著,沒有動作,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。 「張大一點。」阿夜低聲說,壓住想往前頂的衝動,「用嘴唇包住牙齒,不然會刮到。」 小蓉的睫毛顫了一下,聽話地微微張大嘴,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。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的瞬間,阿夜忍不住低喘了一聲,握在她下巴上的手指不自覺收緊。那種濕潤、柔軟、溫熱的觸感跟他自慰時完全不一樣——是真實的、活生生的嘴,有呼吸,有顫抖,有唾液。 小蓉含著那根東西,眉頭緊緊皺在一起。陌生男性的氣味直接衝進鼻腔,帶著一點汗味和更濃鬱的腥羶味,她的胃又開始翻攪,喉嚨本能地收縮,想吐。但她忍住了,因為她感覺到阿夜的手指在她後腦按了一下——不重,但很明確,像是在提醒她繼續。 她不知道該怎麼動。 她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,甚至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跪在地上,含著男友朋友的雞巴。她的腦袋一片空白,只剩下本能——嘴巴含著東西,不知道該吞還是該吐,唾液開始分泌,從嘴角滲出來,順著下巴滴落。 阿夜低頭看著她。她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,臉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,嘴角牽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線。她的嘴唇緊緊包著他的龜頭,兩頰因為含著東西而微微凹陷。 「動一下。」他啞聲說,「用舌頭。」 小蓉聽到了,但她的舌頭僵硬得像塊木頭。她試著動了一下,舌尖碰到龜頭下方的繫帶,阿夜的腰明顯抖了一下。 「對……就是那裡。」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啞,「像吃冰棒一樣……舔它。」 吃冰棒。這個荒謬的比喻讓小蓉的眼淚又掉了幾滴,但她還是照做了。她試著放鬆舌頭,想像那是冰棒——雖然口感完全不同,溫熱的、跳動的、帶著鹹腥味的——她伸出舌尖,沿著龜頭的邊緣慢慢地舔了一圈。 阿夜的呼吸明顯變重了。 小蓉聽到他的喘息聲,不知道為什麼,那聲音讓她稍微不那麼害怕了——至少她的動作是對的。她繼續舔,從龜頭的頂端沿著冠狀溝滑到繫帶,再繞回來,像是在用舌頭描繪那根東西的形狀。 唾液越分泌越多,她的嘴角已經完全濕了,透明的液體順著下巴滴到地板上。她的動作從生澀慢慢變得稍微順暢了一點,舌頭不再那麼僵硬,偶爾還會試著把整個龜頭吞得更深一些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阿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按在她後腦的手輕輕施力,引導她的頭往前,「再深一點……用喉嚨……」 小蓉被壓得往前,龜頭頂到喉嚨深處,她本能地乾嘔了一下,身體往後縮。阿夜沒有強迫她,鬆了力道,讓她退出來喘口氣。 她咳了幾聲,唾液牽出一條長長的絲線,掛在嘴角和龜頭之間,在燈光下閃著光。她滿臉通紅,不知道是缺氧還是羞恥,眼淚又流了下來。 「對不起……我……」她小聲說,聲音沙啞。 「沒事。」阿夜的聲音也比剛才啞了很多,「慢慢來……用舌頭多舔一下再吞。」 小蓉吸了吸鼻子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,然後再次張開嘴,含了進去。 這一次她學聰明瞭。她先用舌尖在龜頭周圍打轉,讓唾液充分潤滑,然後才慢慢地往喉嚨深處送。她的舌頭順著莖身滑動,從根部到頂端,再從頂端回到根部,像是在熟悉那根東西的每一寸紋理。 阿夜的喘息聲越來越大,手掌按在她的後腦,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。他沒有用力壓她,只是輕輕撫摸,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。 小蓉的動作越來越順暢。她發現只要用舌頭墊在牙齒和陽具之間,就不會刮到他;只要吞嚥的時候喉嚨放鬆,就不會乾嘔。她甚至開始找到一種節奏——低頭含進去,抬頭吐出來,舌頭在中間打轉,唾液在嘴角牽絲。 客廳裡只剩下濕潤的嘖嘖聲和阿夜越來越重的喘息。 立燈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——一個站著的身影,一個跪著的身影,交疊在一起,隨著動作輕輕晃動。地毯上已經濕了一小塊,是她的唾液和眼淚。 阿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小蓉的嘴角滲出唾液,發出濕潤的嘖嘖聲。 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每一圈都帶出更多透明的液體,順著莖身滑下來,沾濕了阿夜的陰囊。她聽到頭頂傳來他壓抑的低吼,像野獸被鎖在喉嚨裡的咆哮。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,最後抓住他褲管兩側的布料,指節泛白,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浮木。 阿夜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前頂,動作很輕,但頻率越來越快。小蓉的頭跟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,髮絲散落在臉頰兩側,幾縷黏在濕潤的嘴角。她的眼眶還是紅的,但淚已經止住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專注——她只想把這件事做好,快點結束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吸一下……」阿夜的拇指在她後腦的髮絲裡摩挲,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,「像吸珍珠奶茶那樣……吸我的雞巴。」 這個比喻比冰棒更荒謬,但小蓉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執行了指令。她收縮兩頰,用力吸了一口,阿夜的腰猛地往前一頂,龜頭直接插進她喉嚨深處。 她這次沒有乾嘔,只是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,緊緊夾住龜頭,像是某種天然的束縛。阿夜悶哼一聲,手指在她後腦用力按了一下,整根陽具埋進她嘴裡。 小蓉的鼻尖貼著他的恥毛,聞到更濃的體味。她的眼淚又擠出來幾滴,但她沒有退縮,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,喉嚨一下一下地收縮,包裹著他的龜頭。 「操……」阿夜低聲罵了一句,聲音顫抖,「你他媽的……天生就是吃雞巴的料……」 小蓉聽到這句話,身體顫了一下,但沒有反抗。她感覺自己的恥辱感在這一刻反而鈍化了——像是身體已經承受了太多,大腦選擇關閉一部分感官來保護自己。她只剩下嘴巴、舌頭、喉嚨,還有那根在她嘴裡跳動的陽具。 阿夜開始抽送,動作從緩慢變得越來越快。他沒有完全拔出來,只是在她的口腔和喉嚨之間來回進出,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。小蓉的唾液被攪成白色的泡沫,從嘴角溢出,滴在她制服裙的膝蓋位置,布料濕了一塊,顏色變深。 她的舌頭沒有停,即使在被動的抽送中,她還是試著用舌尖去舔他的莖身,去碰他的陰囊。她的動作已經不再是生澀的試探,而是帶上了一種近乎本能的熟練——像是她的身體比她的腦袋更早學會了這項技能。 阿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小蓉的嘴角滲出唾液,發出濕潤的嘖嘖聲。 他的大腿開始顫抖,陰囊收緊,陽具在她嘴裡變得更硬、更燙。小蓉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舌根處跳動,像是某種即將爆發的預兆。 「要射了……」阿夜低吼,手掌按住她的後腦,不讓她退開,「吞下去……全部吞下去……」 小蓉的瞳孔放大,本能地想往後縮,但阿夜的手勁很大,牢牢固定住她的頭。她只能睜大眼睛,看著他腹部肌肉繃緊,感覺到嘴裡的陽具猛地跳了幾下,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出來,直接衝進她的喉嚨深處。 精液的味道比她想像中更腥、更鹹,帶著一點苦味,濃稠地黏在她的舌根和喉嚨壁上。她本能地吞了一下,但第二股又噴出來,她來不及吞,白色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,順著下巴滴到地板上,和唾液混在一起。 阿夜的腰又頂了幾下,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射進她嘴裡,才慢慢停下來。他的喘息聲在客廳裡迴盪,胸口劇烈起伏,手掌還按在她的後腦,沒有放開。 小蓉含著他的陽具,嘴裡全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。她的睫毛濕透,臉頰泛紅,嘴角掛著白色的液體,整個人跪在地毯上,像一隻被玩壞的娃娃。 沉默持續了幾秒。 阿夜慢慢退出她的嘴,龜頭從她唇間滑出來,牽出一條混著精液的透明絲線,在空中晃了兩下,斷掉,滴在她的制服裙上。 小蓉的嘴還張著,舌尖上殘留著白色的液體。她緩緩閉上嘴,喉嚨動了一下,把嘴裡剩下的精液吞了下去——苦味順著食道滑下去,她的胃又翻攪了一下,但她忍住了。 她抬起頭,看著阿夜。 淚痕乾在臉上,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。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動作而變得紅潤,不再像之前那樣蒼白。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色的液體,她伸出舌頭,把它舔掉。 阿夜低頭看著她,眼神暗沉,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。他伸手,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嘴角,動作輕柔得跟剛才判若兩人。 「做得很好。」他說,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