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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 章 / 共 9 章

酒後的那一巴掌

作者:HC HMO · 本章 6,025 字 · 全作 71,074 字

天還沒亮,我就醒了。 不是被光線或聲音吵醒的,是身體自己醒的。這種感覺很怪,像有人在我腦子裡拉了根線,時間一到就扯一下。我睜著眼在黑暗裡躺了兩秒,先確認的是衣角——廣的手還攥著,手指鬆了些,但沒放。 我慢慢把衣角從她指間抽出來,一寸一寸地,像拆炸彈。她沒醒,只是指尖虛抓了兩下空氣,翻個身,臉埋進枕頭裡。 我坐在床沿穿外衣,動作壓到最輕。腰間空著,劍昨晚卸下來靠在牆邊,我還沒決定要不要帶。帶了太招搖,不帶又不安心。 「……你要去哪。」 聲音悶悶的,從枕頭裡鑽出來。我回頭,廣半張臉埋在布料裡,一隻眼睛睜著,琥珀色的,還帶著沒睡醒的霧。 「公會側門。」我說,「天還沒亮,我去問問昨天那個櫃檯的事。」 她撐起身,薄被滑到腰際,頭髮亂得像被風吹過的稻草。「我跟你去。」 我張了張嘴。合租房那件事在腦子裡轉了一圈——牆後的聲音、我當時的反應、那支針。帶她去,等於把變數多帶一個。 「……先去看看而已。」我最後只說了這句。 廣盯著我看了兩秒,像在判斷我有沒有說謊,然後掀被下床。她換衣服的時候背對著我,動作很快,沒有多餘的停頓。 我們出門時天邊剛泛一線灰白,街道上只有掃街的老頭和兩三盞沒熄的燈。石板路被夜露打濕,踩上去有細微的水聲。廣走在我半步之後,沒說話,但腳步跟得很緊。 公會側門在建築西側,一道窄門,平時給職員和雜役進出。門關著,門邊牆上釘著一塊木排班板。 我停下腳步。 排班板上釘著幾張紙條,昨天的、前天的,字跡潦草。我從上往下掃——名字、時段、簽到欄。掃到最下面,昨天那一格,愛麗絲的名字旁邊空著,沒有簽到,沒有請假,沒有代班註記。 整整一格空白。 風從巷口灌過來,把排班板邊角一張紙吹得啪啪響。廣湊過來看,沒問,只是眉頭皺了一下。 我盯著那格空白,想起昨天早上櫃檯後面的空椅子,想起牆後傳來的哭聲。 側門緊閉,門縫裡透不出一點光。 --- 側門沒有動靜,我盯了一會兒,門縫裡連腳步聲都沒有。廣在我旁邊探頭探腦,小聲問:「要敲嗎?」 「敲了只會打草驚蛇。」我收回視線,轉身往東門方向走,「先去把委託辦完。」 她快步跟上,鞋底踩在石板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。出了東門,兩側的房舍很快退成矮牆與田地,商道兩旁是半枯的野草,遠處有幾棵歪脖子樹,風一吹,葉子沙沙作響。 我放開感知,讓它像張網似的往外鋪。路邊的草叢裡有蟲,田埂上有隻野兔在刨土,再遠一點,一輛牛車正慢慢晃過來,車上堆著麻袋,趕車的老頭在打瞌睡。沒什麼異常。我收回一半注意力,留著隨時再鋪開。 廣走在我半步之後,低頭盯著自己的面板,嘴唇微微動著。 「魅力又跳了一點。」她忽然說,語氣像在報天氣。 「走路看路。」 「有在看。」她抬頭瞥我一眼,又低下去,「力量還是很低,體質也低。不過治療那欄好像多了個小字,寫著『過量供給』。」 我腳步頓了一下。「什麼意思?」 「不知道。點開只有一行說明,說供給超過需求時會產生額外效果。」她歪頭想了想,「大概就是上次把你治到——」 「好了。」我打斷她,「那個字眼以後別在路邊大聲講。」 她笑了一聲,很輕,像偷到糖。我沒回頭,耳根卻有點熱。 商道往前拐了個彎,路邊的草叢裡露出一截車轅,木頭斷裂的聲響混著低低的咒罵傳過來。我抬手示意廣停下,自己先走過去。 一輛載貨的板車側翻在路溝邊,車輪陷進軟土裡,車上的木箱散了一地。一個中年車伕正蹲在旁邊,一手扶著翻倒的車鬥,一手按住自己小腿,褲管上滲著血。 「需要幫忙嗎?」我問。 他抬頭看我,又看看我身後的廣,猶豫了一瞬。「車軸卡住了,我一個人抬不動。小兄弟,能不能搭把手?」 「可以。」我把外衣下襬往腰間一塞,走到車鬥另一側,「你扶穩,我數到三。」 車伕應了聲,撐起身子。我蹲低,肩膀抵住車鬥邊緣,一、二、三——木頭發出嘎吱的哀鳴,車輪從軟土裡被硬生生拔出來,我順勢把整輛車推回路面。車伕鬆了口氣,卻因為用力過猛,小腿上的傷口又滲出血來。 「廣。」 她已經走過來了,蹲在車伕旁邊,手掌覆上他的小腿。淡金色的光從她掌心滲出來,像溫水一樣漫過傷口。車伕先是縮了一下,隨即愣住,低頭看著那道擦傷在光裡一點一點收攏、結痂。 「這……這是治療術?」他聲音都變了。 「嗯。」廣應得很隨意,眼睛盯著傷口,神情專注得和平時判若兩人。她另一隻手撐在膝蓋上,劉海垂下來擋住半邊臉,光從她指縫間漏出來,映得那截小腿一片暖色。 「好了。」她收回手,站起來拍了拍掌心,「別碰水,今天別走太多路。」 車伕連聲道謝,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,才敢去握她的手,握完又轉向我,彎腰鞠了一躬。「兩位真是……真是活菩薩。」 「舉手之勞。」我把外衣拉好,「車軸沒斷的話就快上路吧,這段路午後容易起風。」 車伕把散落的木箱重新搬上車,綁緊繩索,跳上車轅,又回頭朝我們揮了揮手,這才趕著牛慢慢走遠。車輪重新壓上商道,吱呀作響。 我站在路邊,看著廣。她還維持著剛才治療時的姿勢,手半舉在胸前,像是沒回過神。風把她額前的髮絲吹開,露出那雙琥珀色的眼睛,裡頭映著遠去的車影。 「走了。」我說。 她「喔」了一聲,跟上來。我沒再說別的,只是把感知重新鋪開,繼續往前走。 --- 廣把手放下,像是甩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,快步跟上我。 我們沿著商道走了約莫半個時辰,路旁出現兩排修剪整齊的矮樹籬,籬後是一棟石造宅邸,屋簷下掛著風乾的藥草束,氣味飄出來有點像薄荷混著煙燻。傭人開門時腰彎得很低,一聽我們是接委託的冒險者,立刻把我們往裡頭請。 餐廳比我想像的大,長桌鋪著深紅桌布,燭臺上的蠟燒得正旺,奶油燉肉的氣味壓過了整間屋子。委託人是個圓臉的中年婦人,招呼我們坐下時手沒停過,一碟一碟往桌上端。 「路上辛苦了吧?先吃,委託的事飯後再說。」 我道了謝,正要動叉,桌尾一個約莫七八歲的男孩已經滑下椅子,繞到廣那側。 「姊姊,妳是冒險者嗎?妳打過什麼魔物?」 廣嘴裡還嚼著麵包,抬眼看他,語氣平得像在報帳:「打過三隻。兩隻小的,一隻大的。」 「怎麼打的?用劍嗎?妳有劍嗎?」 「沒有劍。用治療術。把同伴治好,他去打。」 男孩愣了一下,顯然這答案不在他的預期裡。他改拉廣的袖口:「那妳下次帶我去看,我躲在後面就好。」 廣把袖子抽回來,叉子插進盤裡的燉蘿蔔:「你躲後面,魔物會先吃你。」 「我不怕!」 「我怕。」廣說,「帶你去,我要多治一個人。」 男孩不放棄,又繞到她另一邊,這次直接抱住她手臂:「那講故事就好,講一個,一個就好。」 廣沒有甩開,只是低頭看著那雙掛在自己臂上的手,像在評估某種難度偏低的障礙物。她把叉子換到另一隻手,繼續吃,邊吃邊說:「故事要收費。你付得起嗎?」 「我有零用錢!」 「不夠。我的故事很貴。」 我在對面看著這一幕,叉子停在半空。那孩子纏人的勁頭跟某個人在某些時候挺像的——不是廣,是以前團裡那些練到一半賴在地上不肯起來的丫頭。可看著廣被人這樣扯著袖子、一句一句擋回去,我胸口卻堵著一小塊說不上來的東西,像被誰拿指節輕輕敲了一下。 婦人終於注意到這頭,放下湯勺走過來,一把將男孩從廣身上剝下來:「夠了,讓客人吃飯。」男孩在她懷裡扭了兩下,被她夾在腋下帶走,臨走還回頭喊:「姊姊下次再來!」 廣朝他抬了抬下巴算是回應,轉回來,叉起一塊燉肉放進嘴裡,神情跟剛才沒兩樣。 我看著她低頭吃菜的側臉,忽然發現自己嘴角是往上揚的。 --- 晚餐結束後,主人親自提著一盞油燈帶我們上樓。走廊的木頭被踩得吱呀作響,燈影在石牆上一晃一晃。客房不大,一張雙人床佔去大半空間,窗邊擱了張矮桌,上頭擺著水壺和兩只杯子,壺口還冒著細煙。主人交代了幾句熱水在哪、明早幾時用飯,便帶上門走了,門軸轉動的聲音在房裡迴盪了好一會兒。 我解開外衣,往床頭一靠,後腦勺抵著牆。那幾杯酒在胃裡燒著,熱度順著胸口往上爬,眼皮沉,腦子卻不肯安分。廣站在桌邊,背對著我,低頭看她的面板,嘴裡念念有詞,大概又在算那些數字。燭火從側面打過去,把她那頭淡金色的長髮照出一層暖光,髮尾掃在肩胛上,隨著她偶爾的動作滑開又貼回去。 她研究得入神,身體跟著手勢輕輕晃。腰一擺一擺的,臀部的弧線在冒險裝束下被布料繃得清楚,隨著動作左右挪,皮質的褲面被撐出細細的褶。她抬手抹了一下額角,大概是房裡悶,領口鬆了半寸,後頸那片皮膚在燭光下泛著薄汗的光。我盯著那道汗痕,喉頭發乾。 酒精把理智泡軟了。我沒多想,撐起身,伸手往那晃動的地方拍了一下。掌心貼上去,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那股彈性,聲音不大,卻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。 廣的背脊頓住,面板的光還映在她臉側。她沒立刻轉頭,手停在半空,像是要確認剛才那下是不是錯覺。過了一息,她把手放下,肩膀才慢慢鬆開。 「……嗯?」她低低應了一聲,聲音裡帶著被打斷的不解,尾音拖著,沒有責備的意思。 我收回手,重新靠回牆上,酒氣順著呼吸散出來。房裡一時只剩燭芯偶爾爆開的細響。她回過神,轉過身來,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燭光下有點朦朧,看著我,灰默地開口:「等不及了嗎。」 --- 我沒等她說完,彎腰一把將她攔腰抱起。 「喂——」廣的腳離了地,兩隻手拍在我肩上,聲音裡還帶著剛才那股挑釁的尾音,「你幹嘛?」 「今晚妳的腳不準踩到地上。」我抱著她往床邊走,她整個人輕得像沒重量,只有貼在我胸口那截腰是實的,熱的。 「口氣真大。」她仰起臉看我,燭光從側面打過來,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全是挑釁,「我倒要看看你撐多久。」 我把她放到床上,床板吱了一聲。她撐起上半身想再開口,我已經壓上去,一手扣住她的髖,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早就硬得發脹的雞巴,抵在她腿間。她的穴口濕了,剛才那點試探就夠了,龜頭一碰上那圈皺褶,她就抽了口氣。 「這麼快就——」她的話斷在喉嚨裡。 我往前一頂,龜頭擠開穴口,那圈緊窄的肉環箍上來,一層一層地咬。廣整個人往上弓了一下,手抓住我的手臂,指節泛白。 「啊……好脹……」她喘著,聲音被撐開似的發顫,「你、你慢一點……」 我沒慢。腰沉下去,一路頂到底,她那圈收口像是有意識地吸住我,每退一寸就夾得更緊。我退出來,又重重頂進去,這一記撞得她整個人往床頭滑。 「哈啊——」她仰起頭,頸側的筋全浮起來,「太深了……你這樣、會壞掉……」 「壞掉?」我壓低身體,胸口貼上她的奶子,那兩團軟肉被我壓得變形,「妳不是要看我撐多久?」 她咬住下唇瞪我,眼神還想撐住那股勢頭,可身體先撐不住了。我開始抽送,不快,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,撞得她小腹一縮一縮。淫水被帶出來,沿著她臀縫淌到床單上,黏膩的水聲混在肉體拍擊聲裡。 「嗯……啊、硯臣……」她的聲音開始散,手從我手臂滑到床單上,攥起一團布,「你這樣……我沒辦法……」 我加快節奏,腰一下一下往上撞,她的奶子跟著晃,乳尖在燭光裡劃出小小的弧。她的小穴越夾越兇,內壁一陣一陣地痙攣,夾得我腰眼發麻。 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——」她整個人繃起來,腿纏上我的腰,腳跟壓在我臀後,然後猛地鬆開,腰塌下去,嘴裡漏出一長串含糊的呻吟。 我沒停,趁她還在餘韻裡繼續頂。她眼神開始散,喘著氣抬手,掌心貼上我的胸口。 「治療術……」她含糊地說,「不然我會被你弄昏……」 綠光從她掌心滲進我皮膚,那股熟悉的暖流衝上來,疲勞被抽走,連帶把剛才那點快到的感覺也壓了回去。我低聲罵了句,腰卻更狠地往下砸。 「妳倒是會挑時機。」 「你、你不是說……不會讓我腳踩地上……」她笑得斷斷續續,「那總得……讓我有力氣撐著……」 我扣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,讓她跪趴在床上,從後面重新頂進去。這個角度進得更深,她整個人往前一趴,臉埋進枕頭裡,悶悶地叫了一聲。 「啊——那裡、不要……」 「不要?」我俯身貼上她的背,胸口壓著她的肩胛,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,「那妳夾這麼緊幹什麼。」 她說不出話,只有一聲比一聲碎的呻吟。我操得又深又急,她的小穴被磨得發燙,淫水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滴。她撐著床的手臂開始抖,抖到後來整個人往下塌,只剩髖還被我扣著。 我感覺到自己快到了,腰一緊,整根埋進最深處射出來。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,射了整整一分鐘,射到她小腹都微微鼓起,白濁從交合處溢出來,順著她腿根往下流。 我退出來,她整個人軟倒在床上,喘得像剛跑完一段長路。 「……結束了?」她側過臉,眼神還帶著點得意。 不到半分鐘,我又硬了。 廣的眼睛睜大了一點。「等等——」 我把她翻回正面,重新壓上去,龜頭抵著還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,一挺腰又插了進去。這次裡面又濕又滑,混著我剛射的東西,抽送起來聲音更黏。 「啊……你怎麼、又……」她兩隻手推在我腹部,推不動,反倒被我頂得手滑開。 「妳不是要看我撐多久。」我重複她剛才的話,腰下不停。 第二回我沒留力,每一下都撞到底。她從一開始的驚呼,到後來只剩斷斷續續的氣音,再到後來連氣音都散了。她的眼神開始對不上焦,嘴裡呢喃著我聽不清的字句,手偶爾抬起來想抓什麼,又軟軟地落回去。 我又射了一次,這次她連反應都慢了半拍,只從喉間擠出一聲細細的哼。我退出來,她整個人攤平,頭髮散在枕上,胸口起伏得很淺。 不到半分鐘,我再度硬起來,把她撈進懷裡,讓她側躺著,從背後再進去。她已經沒力氣抗議了,只是在我頂進去的時候,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軟軟的、幾乎是撒嬌的呻吟。 「硯臣……」她含糊地叫我的名字,尾音拖得很長,「我……不行了……」 「妳還可以。」我貼著她耳後說,手扣著她的腰,一下一下往裡送。 她的小穴還是夾得很緊,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,整個人軟綿綿地跟著我的節奏晃。我射第三回的時候,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。 等我再退出來,她側躺著,眼睛半睜,瞳孔散得對不上焦,嘴唇微微張著,裡頭滾出幾個不成句的音節,像是想說什麼,又像是單純的氣音。 我把她撈回懷裡,讓她的頭靠在我胸口。她的呼吸慢慢沉下去,眼皮闔上,沒多久就沒了動靜,整個人軟在我臂彎裡,睡過去了。 --- 我是被窗縫透進來的冷光刺醒的。手臂還壓在廣的腰上,她整個人縮成一團,額頭抵著我的肩窩,呼出來的氣細細的、熱熱的。薄被滑到腰際,露出光裸的背脊,上頭有幾道昨晚留下的紅印。我慢慢抽回手,把被子往上拉,蓋到她肩頭,順手把那截露在外面的腳踝也塞進去。 起身的時候床板響了一聲,廣的眉皺了一下,沒醒。我套上外衣,一件一件把裝備歸位——劍帶繞過腰間,扣環壓上,輕甲的綁帶重新收緊。動作壓得很輕,腦子卻已經在跑回程的路線:東門出去,沿著石階往下,先繞到那間合租房外頭看一眼窗子,再往公會側門探探櫃檯的動靜。昨晚隔著牆聽到的那些聲音還在耳朵裡,哭腔、求饒、還有卡爾那副醉腔。我甩了下頭,把那段壓回去,先辦正事。 腰間劍鞘碰地,我蹲下去撿,背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。 「……硯臣?」 廣半撐起身,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,眼睛睜了一條縫,手已經伸過來揪住我衣角,力氣小得像貓爪子。 「還早。」我回頭看她,「多睡一會。」 她嗯了一聲,手指卻沒鬆,反而抓緊了些。 「你、要出去?」聲音啞啞的,尾音拖著睏意。 「去跟主人辭行,順道辦點事。」我把她揪著衣角的手輕輕撥開,塞回被裡,「東門集合前回來。」 她眼皮沉下去,含糊地應了句什麼,大概是「快點」。被子被她自己拉高到下巴,只露出一小截鼻尖。 我拎起劍,走到門邊,手搭上門把。回頭看了一眼——被子底下那團動了動,廣翻了個身,臉埋進枕頭裡,一隻手卻從被緣伸出來,虛虛地抓著被角,像怕它跑掉似的。
HC HMO

另有《擁有宗身肉體的我,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(神劍篇)》《擁有宗身肉體的我,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(陸府篇)》等 3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