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麗絲把登記簿闔上,指腹在封皮邊緣抹了兩下,確認紅色警告章的墨跡已經乾透。她拉開櫃檯下方的鐵櫃,把簿子擱在最底層,鑰匙轉了兩圈,才直起腰。 大廳裡的人潮散得差不多了,剩下幾張長桌還坐著零星的冒險者,壓低聲音說話。她揉了揉發痠的肩,把散落的文件按編號疊好,羽毛筆插回墨水瓶。值夜的同事從裡間探出頭來,她朝對方點了點頭,拎起自己的布包,從側門出去。 側門外是條窄巷,鋪著碎石,兩側牆面爬滿了青苔。這條路比走大門繞大道近得多,她一向走這裡。 黃昏的光斜斜切進巷子,把牆頭染成一層薄薄的橘。愛麗絲走了幾步,忽然聽見前頭轉角處有說話聲,嗓門不小,帶著酒氣。 「……那個聖武士,算什麼東西。」 她腳步一頓。 「記警告?他以為他是誰啊,公會是他家開的?」另一個聲音接上去,粗聲粗氣,講話有點大舌頭,「我跟你講,那筆委託,本來就該是我們的,他插手算什麼。」 愛麗絲認出那兩個聲音,心口一縮。她把布包抱緊了些,貼著牆慢慢往前挪。轉角過去就是巷口,巷口連著大街,只要走到那裡就沒事了。 她低著頭,盡量讓腳步聲輕到聽不見。 雜物堆就在牆邊,一疊爛木箱和舊麻布。她經過的時候,麻布底下忽然一陣騷動,一團灰褐色的東西竄出來,從她腳邊掠過。 「呀——」 聲音出口的瞬間她就捂住了嘴,可是來不及了。 巷口那頭,卡爾轉過身來。他瞇著眼,酒氣把他的臉燻得發紅,目光在昏光裡掃了兩下,定在她身上。 「……這不是公會那個櫃檯的嗎?」 多倫本來靠著牆,一手扶著牆面穩住身子,聽見卡爾的話才慢吞吞抬起頭,視線晃了晃,也落到巷子裡來。 --- 愛麗絲的腳跟先動了。她往側門方向退了半步,鞋底在濕石上滑了一下,整個人晃了晃。 卡爾跨前一步,五指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她整條手臂被扯得發麻。她還沒叫出聲,人已經被拖著往巷底走,公會制服裙的裙擺掃過牆邊堆著的空木箱。 「放、放開我——」她的聲音卡在喉頭,細得像從別人嘴裡出來的。 多倫從牆邊直起身,繞過那堆雜物,堵在她另一側。兩個人的影子把巷子僅剩的天光遮去大半。 「妳在櫃檯看得很開心嘛。」卡爾把她往壁面一推,後腦碰到石牆,悶響一聲。「那傢伙把我們從頭到腳數落一遍,妳在旁邊點頭、蓋章、記警告,很威風啊?」 「我、我只是照規定——」 「規定!」卡爾嗓門拔高,酒氣噴在她臉上,「規定是讓妳拿來給人當笑話看的?」 愛麗絲的背貼著牆,裙子被石面磨得沙沙響。她想解釋那兩道警告章不是她決定的,是聖武士要求、她依程序註記,可每個字一出口就斷成兩三截,卡爾聽得越發不耐,一拳捶在她耳側的牆上,石屑簌簌落下。 「結巴什麼?看不起人還裝可憐。」 多倫扯了扯卡爾的袖子,壓低聲音:「別在這兒鬧,巡守繞過來就麻煩了。帶回住處,關起門來慢慢講。」 卡爾回頭掃了一眼巷口,暮色裡大路上還有人影晃動。他轉回來,抬手往愛麗絲後頸拍了一掌,不重,卻讓她整個人往前一縮。 「安靜點。敢出聲,我就在這巷子裡讓妳丟臉。」他湊近,聲音壓得又低又黏,「公會櫃檯那張臉,大家可都認得。」 愛麗絲的嘴唇動了動,什麼也沒吐出來。她的視線越過卡爾的肩,巷口那截大路上有人走過,腳步聲近了又遠,沒人往裡看。 卡爾抓住她一邊手臂,多倫抓住另一邊,一左一右把她架離牆面。她的鞋尖在地上拖出兩道淺痕,制服裙被扯得歪向一邊。巷子越走越窄,兩側的牆往頭頂收攏,天光只剩一條灰藍的縫。 轉過巷底那道彎時,多倫的手臂橫過來勒住她的肩膀,把她整個人壓進自己懷裡,另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不讓她抬頭。卡爾先鬆了手,快步走到轉角探出半個身子,朝街上左右張望了一遍,確認沒有巡守,才回頭朝多倫抬了抬下巴。 --- 卡爾推開那扇半朽的木門,把愛麗絲往裡一送。她踉蹌兩步,肩膀撞上屋裡唯一一張床的床沿,門閂落下的悶響截斷了街上最後一點人聲。 房間窄得一眼看盡。兩張行軍床拼在一起,床單灰撲撲的,角落堆著酒瓶與沒洗的皮甲,牆上釘著幾根掛裝備的釘子,一扇小窗蒙著油布。多倫繞過她,伸手把窗簾拉攏,只留一線暮光斜切進來,照見空氣裡浮著的灰。 「求你們……」愛麗絲的聲音一出口就散了,她撐著床沿往後縮,背抵到牆,「我什麼都不會說,真的,我發誓,我什麼都沒看見——」 「發誓?」卡爾解開皮甲最後一道扣帶,隨手往椅背一扔,腰刀跟著掛上去,金屬碰木頭的聲響讓她整個人一抖。「公會櫃檯的嘴,一天要講幾百句,妳的誓值幾個錢。」 「我不會——」 「妳會。」卡爾往前一步,酒氣先到了。他俯下身,兩隻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面上,把她困在牆與他之間。「明天一早妳坐回那張櫃檯,看見我兄弟走進來,妳那張臉藏得住?」 多倫從另一側靠近,上衣已經半脫,露出汗濕的胸膛。他沒急著動手,只是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嘴邊掛著笑。「白天那筆帳,本來想找那位聖武士算。他躲得掉,妳躲不掉。」 「我跟他沒關係……」愛麗絲搖頭,眼淚一顆接一顆砸在裙面上,「我只是照規定登記,我什麼都不知道——」 卡爾伸手抓住她的裙襬,往上一扯。布料翻過膝蓋、翻過腰,她慌忙用手去壓,指尖卻被他一把撥開。裙子捲在腰間,底下那條薄薄的內褲暴露在暮光裡。 「不要!」她整個人往牆角擠,膝蓋併攏,肩膀縮成一團。 多倫繞到床的另一側,一隻手按住她的肩,把她從牆角拽回床面。他的掌心很燙,隔著制服布料也壓得她動彈不得。「別扭了,越扭越難看。」 卡爾已經解了自己的褲頭。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,愛麗絲的眼睛一下子睜大——粗得不像話,前端泛著濕光,就這麼直挺挺地湊到她臉前。酒氣、汗味、還有一股腥羶的氣味,全壓在她鼻尖上。 「張口。」卡爾說。 她抿緊嘴唇,把臉別開,眼淚滴在床單上。 「我叫妳張口。」 她還是不動。卡爾皺了眉,朝多倫偏了偏頭。多倫的手從她肩膀滑上來,捏住她的下顎,拇指扣在一側,其餘四指扣在另一側,往下一掰。她的嘴被硬生生掰開,牙關撐著,發出含混的嗚咽。 卡爾扶著自己那根抵到她唇邊,熱燙的肉柱貼上來,前端在她嘴角蹭了蹭,蹭出一道濕痕。「舌頭別頂,頂了有妳受的。」 與此同時,他的手繞到她背後,抓住內褲的褲腰往下一扯。薄布料卡在髖骨上,他用力一拽,布絲發出細微的裂響,整條被扯到膝彎,又被他隨手一勾,落到地上。愛麗絲的腿猛地一縮,卻被多倫繞過來的手掌擋住。 多倫鬆開她的下顎,退到床尾那一側,兩隻手各抓住她一邊膝蓋,往兩旁分開。她的腿很輕,一推就開,裙襬滑到腰側,腿間那處光裸地暴露在昏光裡,小小的、緊緊閉著,被冷空氣一激,微微收縮。 「不……不要看……」她伸手想遮,手腕被多倫一把扣住,按在床面上。 床架發出吱呀一聲,像在抗議這重量。卡爾的肉柱還抵在她嘴邊,他往前送了半寸,頂開她的唇,濕熱的前端壓在她舌面上。她喉嚨裡發出乾嘔般的聲音,眼淚流得更兇,卻不敢咬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卡爾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,帶著酒後的沙啞,「含著,別用牙。」 多倫低頭看著她分開的腿間,空出一隻手,指腹沿著她小穴外側那圈軟肉抹了一下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,腰往上一弓,又被按回去。「水不少啊。」多倫笑了一聲,把沾濕的手指舉到她眼前晃了晃。 愛麗絲把臉別開,臉頰燙得通紅,嘴唇被卡爾的肉柱撐著,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。她的手指攥著身下的床單,攥得指節泛白,另一隻手被多倫按著,動不了半分。 卡爾在她嘴裡慢慢抽送起來,不急,一下一下頂到舌根,每次退出去都帶出一線唾液,掛在她嘴角。他低頭看著她滿臉淚痕、嘴唇被撐開的樣子,喉間滾出一聲低笑。「公會那張笑臉,原來也能哭成這樣。」 多倫的手從她膝蓋滑上來,掌心貼著腿側的皮膚往上,停在髖骨邊緣,拇指壓著那處凹陷,其餘手指扣住她的腿,把她固定成敞開的姿勢。他回頭看了卡爾一眼,抬了抬下巴。 卡爾從她嘴裡退出來,肉柱上沾滿了唾液,亮晶晶的。他跪上床沿,膝蓋陷進灰撲撲的床單裡,身體壓下來,把暮光擋去大半。愛麗絲的視線裡只剩他的胸膛和那根粗得誇張的東西,正一點一點朝她腿間靠近。 「張開。」卡爾說。 她搖頭,腿卻被多倫牢牢按著。多倫的手掌壓在她腿根外側,力道沉得讓她整條腿都陷進床墊裡,分毫挪不動。卡爾扶著自己那根,前端抵上她腿間那處緊緊閉著的軟肉,熱度燙得她整個人一縮。 「不要——求你們——」 「現在求,晚了。」 多倫按住她的大腿根部把位置固定,卡爾扶著自己那根粗得誇張的肉柱抵上她腿間。 --- 卡爾沒再開口,腰往前一送,粗大的肉莖硬生生撐開她的穴口,一寸寸往裡推。愛麗絲的背猛地弓起來,喉間擠出一聲被掐斷的尖叫,眼淚一下子湧出眼眶。太粗了,撐得她整個下身發脹發燙,穴裡的嫩肉被一層層擠開,像要把她從中間劈成兩半。 「哈啊——不、不要……」她話還沒說完,多倫已經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扳正,沾著酒氣的肉莖抵上她的嘴唇。 「張嘴。」多倫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,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。 愛麗絲咬緊牙關,多倫的大拇指直接撬進她齒間,往旁邊一扯,下巴被掰開的同時,那根粗硬的東西就頂了進來,一路塞到她的舌根。她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,乾嘔了一下,眼淚流得更兇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多倫按住她的後腦,把她整顆頭往自己胯下壓。 卡爾在後面開始動。第一下就撞到底,愛麗絲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聳,整張臉埋進多倫的小腹。她發出悶悶的嗚咽,那聲音被嘴裡的肉莖堵得支離破碎。卡爾退出來,又狠狠撞進去,床架跟著發出嘎吱的聲響,一下一下撞在牆上。 「這穴真緊。」卡爾喘著氣,手掌扣住她的腰,指頭陷進腰側的軟肉裡,「白天在櫃檯後面坐得那麼端正,底下藏著這麼個好東西。」 愛麗絲用力搖頭,臉頰蹭著多倫的肉莖,嘴裡含糊地發出否認的聲音。多倫低笑,把她的頭按得更深,龜頭頂到喉嚨深處,她的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小腹。 「別搖頭,」多倫說,「舌頭動一動。」 她不肯,卡爾就在後面加了力氣,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,嘴唇被迫在多倫的肉莖上磨蹭。來回幾次,她終於撐不住,舌頭顫抖著舔了上去,鹹腥的味道漫進嘴裡。 「這不就對了。」多倫舒服地瞇起眼。 卡爾的速度越來越快,肉體拍擊的聲音混著黏膩的水聲,從她腿間傳出來。她的淫水被操得往外淌,順著大腿往下流,滴在灰撲撲的床單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卡爾每撞一下,她的奶子就從制服領口裡晃出來,隔著濕透的布料甩動。 「嗯……嗚、嗯……」她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,想併攏腿,多倫的膝蓋卡在她腿間,讓她只能維持著被前後夾住的姿勢。 卡爾忽然整個人壓下來,胸口貼上她的背,腰猛地一挺,停了。愛麗絲感覺到體內的肉莖脹了一圈,接著一股滾燙的液體噴進最深處。量多得嚇人,一股接一股,灌得她小腹慢慢鼓起來,撐出一點弧度。 「唔——」她想叫,嘴被堵著,只能發出悶響。 卡爾射了整整一分鐘,最後一下抽出來時,白濁的精液跟著湧出穴口,沿著她腿間往下淌,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。愛麗絲的腿軟得撐不住,整個人往前塌,多倫卻在這時也到了極限,按住她的後腦,肉莖在她嘴裡脹大,濃稠的精液噴進喉嚨。她吞不及,白濁從嘴角溢出來,順著下巴滴落。 多倫抽出來,龜頭離開嘴唇時還牽著一道白絲。愛麗絲大口喘氣,嘴角掛著精液,眼睛紅得厲害,整個人抖得像篩子。 「才剛開始。」卡爾拍了拍她的臀,聲音裡帶著笑。 果然,沒過十幾秒,兩人的肉莖又硬挺起來。卡爾把她翻過去,讓她側躺著,自己跪到她身後,掰開她的臀瓣,龜頭抵上那個從沒被碰過的後穴。愛麗絲猛地睜大眼。 「那裡不行——」 「行不行我說了算。」卡爾吐了口唾沫抹上去,腰一沉。 後穴被撐開的痛楚讓她整個人繃緊,叫聲拔高,卻被多倫重新塞進嘴裡的肉莖堵了回去。多倫這回跪在她面前,讓她仰著頭含,一隻手扣著她的後頸,另一隻手揉上她晃動的奶子,隔著濕布料捏住乳頭搓弄。 「前面也別閒著。」多倫朝卡爾抬了抬下巴。 卡爾從後穴退出來,換了個位置,多倫同時把肉莖從她嘴裡抽出,兩人一前一後交換。卡爾繞到前面,扶著肉莖捅進她的小穴,多倫則到了她身後,按著她的後腦往枕頭上壓,龜頭抵住後穴擠進去。 「嗚——」愛麗絲的臉被按在枕頭裡,聲音悶得幾乎聽不見,屁股卻被多倫頂得高高翹起。 房間裡只剩床架撞牆的悶響、兩人粗重的喘息,還有她從枕頭裡漏出來的、拔高的嗚咽。卡爾在前面操得又深又急,多倫在後面跟著節奏頂,兩根粗大的肉莖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進出,把她夾在中間撞得前後搖晃。 「太、太深了……」她好不容易抬起頭,話說到一半又被頂散。 「深才好。」卡爾捏住她的下巴,「妳這張嘴白天不是挺會講?現在怎麼只會叫?」 愛麗絲答不上來,眼淚把枕頭打濕了一小塊。多倫在後面越頂越快,手掌按著她的後腰,把她整個人往卡爾的方向推。她的身體被夾得死死的,連躲都躲不開,只能承受著前後兩邊的撞擊,穴裡和後穴都被撐得滿滿的,淫水被操得往外濺。 「要、要壞掉了……」她帶著哭腔喊。 「壞不了。」多倫俯下身,貼著她耳邊說,「櫃檯的椅子明天妳還得坐。」 卡爾笑了一聲,動作沒停。兩人又輪流射了一回,精液從她前後兩個洞裡一起往外流,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。愛麗絲整個人軟趴趴地趴著,連哭的力氣都沒了,只有身體還隨著他們的動作微微抽搐。 卡爾把她翻成正面,讓她仰躺在濕透的床單上。她金髮散了一枕頭,臉上、嘴角、下巴都是精液的痕跡,眼睛半睜著,喘得胸口起伏。卡爾與多倫各自重新勃起,硬挺的肉莖在暮光裡泛著水光,兩人一左一右跪到她腿間,龜頭同時抵上她的小穴與屁眼入口。 --- 卡爾的腰沉下去,龜頭撐開那道窄緊的穴口,一寸寸往裡推。愛麗絲的背脊從床單上彈起,喉間擠出的聲音被多倫堵住——他捏著她的下頜,把自己那根粗硬的東西塞進她嘴裡,一路頂到喉頭。她被前後同時撐開,兩處都脹得發疼,眼淚順著臉側滑進耳窩。 「唔——」她的悶哼被撞碎。卡爾往裡頂到底,多倫同時從她嘴裡退出來,換了口氣又塞回去。兩個人像商量好似的,一進一出,把她夾在中間來回推。床板發出快要散架的聲響,一下一下撞著牆。 「這後頭也這麼緊。」多倫喘著,手掌壓住她的後腰,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按。愛麗絲的膝蓋在濕床單上打滑,卡爾伸手扣住她腰側,指頭掐進軟肉裡。 「別亂動。」卡爾低聲說,語氣像在吩咐什麼雜事,「夾好。」 她哪裡還動得了。兩根東西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同時抽送,插得她又脹又麻,小穴裡的騷水被擠出來,順著股溝往下淌,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。卡爾的抽送慢而沉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頂得她小腹發痠;多倫從後頭進得又急又碎,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,又被卡爾扣著腰拉回來。前後兩股力道夾著她,像要把她從中間拆開。 多倫先忍不住,喉間滾出一聲低吼,腰往前一頂,射了。熱流灌進後穴,一股接一股,射得又久又猛,愛麗絲的腰塌下去,整個人往前趴,臉埋進卡爾的頸窩。她能感覺那股熱在身體裡頭淌開,後穴一陣陣發脹,連帶前面的小穴也跟著收縮,夾得卡爾悶哼了一聲。 「這麼快就夾成這樣。」卡爾說,聲音壓得很低。 多倫射了整整一分多鐘才停,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灘白濁,順著她腿側往下流。他喘著氣靠到牆邊,瞇著眼歇了一會,手卻沒離開她的背,順著脊溝慢慢往下摸。沒多久他又硬了,湊過來把她的臉扳過去,重新塞進她嘴裡。 「還早呢。」多倫含糊地說,聲音裡帶著睏意。 卡爾跟著也到了。他頂到最深處,悶哼著射出來,精液一股股打進小穴裡,愛麗絲的小腹一陣陣發緊,小腿猛地痙攣,腰塌下去又彈起來,喉間發出破碎的氣音。她高潮了,穴裡的嫩肉一陣陣收縮,把卡爾夾得又低喘了一聲。 「哈啊……不、不行了……」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。 卡爾退出來,沒多久又恢復硬度,重新頂進去。這一夜就這麼過去。兩人輪流在她身上發洩,一個射完換另一個,中間只隔片刻,硬起來又插回去,誰也沒真的退開過。愛麗絲被翻來覆去地擺弄,有時仰躺,有時側著,有時被抱起來坐在卡爾身上,多倫從後面擠進同一個穴口旁邊的縫隙。每一次她以為自己撐不住了,另一根就又頂進來,把她重新填滿。 「不要了……真的不要了……」她啞著嗓子求,話還沒說完就被頂斷。 「妳還能說話,就是還行。」多倫在她耳邊說,動作卻沒慢下來。 她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幾回,只知道每次被推上去,身體就抖得停不下來,聲音從哭叫變成乾啞的氣音,最後連氣音都發不出來。卡爾的胸口被她抓出幾道紅痕,多倫的肩上也留下牙印,兩個人都像沒感覺似的,只顧著在她身上進出。窗外的天色從深黑轉成灰藍,又慢慢透出一點白。 天快亮的時候,她癱軟下去,頭歪在卡爾胸口,不再動了。 卡爾與多倫又各射了一回才停下。兩人都沒退出來,就著插入的姿勢把她夾在中間。多倫從後面摟著她的腰,半軟的肉莖還埋在她後穴裡;卡爾仰躺著,她的腿跨在他腰側,小穴含著他那根。誰也沒說話,房間裡只剩三個人慢慢平復的呼吸聲,還有床板偶爾發出的輕響。 「還早呢。」多倫含糊地念了一句,眼皮已經闔上,「我們有一個晚上。」 卡爾哼了一聲,算是應了。他抬手把愛麗絲散在臉上的頭髮撥開,動作不輕不重,像在挪一件東西。 窗外的天色一點一點轉白,晨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,在牆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。愛麗絲昏迷在兩個男人中間,金髮散在卡爾胸口,制服皺成一團掛在腰間,小穴與後穴分別還插著兩根半軟的肉莖,白濁從交合處慢慢滲出來,把床單浸出一小片濕痕。 --- 晨光從窗縫斜進來,落在床沿那道乾涸的白痕上。卡爾先睜開眼,頭殼像被人拿木槌敲了一整夜,嘴裡一股酸苦的酒氣。他撐起半邊身子,低頭看見愛麗絲癱在兩人之間,金髮黏在臉頰上,制服皺成一團,裙襬捲到腰際,腿還掛在他腰側,小穴含著他半軟的肉莖,白濁順著根部淌到床單上,已經涼了。 「喂。」卡爾推了多倫一把,聲音啞得難聽,「起來,天亮了。」 多倫從愛麗絲背後抬起臉,紅色短髮亂成一撮一撮,皮甲扣錯了一格,肩帶歪到腋下。他愣愣地看著床上那片狼藉,又看看自己下身,臉一下子白了。「這、這怎麼辦?她……她還昏著。要不要帶去公會後巷丟著?」 「丟個屁。」卡爾壓低聲音,扭頭往門口那條縫張望,街上已經有推車的軋軋聲,「這個時辰去公會後巷,巡守正好換班,撞見我們抬著個昏迷的公會櫃臺,你想怎麼解釋?」 多倫手忙腳亂地從床腳撿起腰刀,刀鞘磕在木地板上咚了一聲,他嚇得縮了縮脖子。「那、那放著不管?她醒了跑去跟硯臣講——」 「她講什麼?」卡爾嘴上硬,視線卻黏回愛麗絲身上。晨光把她那身皺爛的制服照得半透,胸口那兩團肉被擠得從襟口鼓出來,腰細得不像話,屁股陷在床墊裡,還留著昨夜被掐出來的紅印。他喉頭動了一下,宿醉的鈍痛忽然被別的東西蓋過去,下腹一緊,原本半軟的肉莖又脹起來,從她穴口滑出半截,帶出一線黏白。 「卡爾?」多倫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吞了口口水。 「急什麼。」卡爾把愛麗絲的腰撈起來,整個人翻成仰躺,抓住她兩條腿往上一折,膝蓋壓到胸口兩側,那個被操了一夜的小穴紅腫地敞著,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吐白。「反正都這樣了,多一次少一次有差嗎?」 他扶著自己硬起來的肉棒,對準穴口一挺到底。愛麗絲在昏迷裡悶出一聲短促的氣音,腰彈了一下,眉心皺起來,卻沒醒。卡爾掐著她的髖骨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,床架跟著吱呀作響,白濁被擠出來,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,混著新淌的淫水,黏膩的水聲一下下響在安靜的房裡。 「哈啊……不……」愛麗絲的頭在枕上偏來偏去,聲音細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,眼睛仍閉著,睫毛卻抖得厲害。 多倫站在床邊看了半晌,褲襠早就撐起來,他扯開腰帶,湊到床頭,把愛麗絲的頭扳側,肉棒塞進她微張的嘴裡。她喉間發出含糊的嗚咽,舌頭被頂得亂動,口水從嘴角溢出來,沿著臉頰滴到枕上。 「這樣都還能含。」多倫喘著說,扶著她的後腦慢慢頂。 卡爾越操越急,把她兩條腿架到自己肩上,整個人壓上去,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。愛麗絲的胸口劇烈起伏,奶子在制服裡晃得厲害,乳尖把布料頂出兩個濕點。她的小穴一陣陣收緊,夾得卡爾低吼出聲。 「要射了……操,這穴真會吸。」他頂到最深處停住,精液一股股灌進去,射了足足一分多鐘,愛麗絲的小腹微微鼓起,腰塌下去,小腿猛地痙攣了一下,喉間漏出破碎的氣音,眼睛還是沒睜開。 多倫跟著抽送幾下,也射在她嘴裡,白濁從她唇邊溢出來,流到下巴。他退開,靠著床柱喘氣,臉上那點害怕早沒了,只剩滿足的茫然。 卡爾從她身體裡退出來,坐在床沿抹了把臉,忽然想起什麼,彎腰去翻自己那件丟在地上的外褲,從腰帶內側的暗袋裡摸出一支用油紙裹著的小針管,玻璃管裡是渾濁的淡黃液體,管身上用炭筆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字。 「這什麼?」多倫湊過來。 「黑市買的。」卡爾把油紙剝開,「說是給女人打下去,第一次的對象會黏得緊,叫她往東不敢往西。只對頭一回有用。」他頓了頓,看著愛麗絲那張昏沉的臉,「副作用是腦子會鈍,搞不好就傻一輩子。」 多倫愣了一下。「那……還打?」 「不打,她醒了跑去跟那個聖武士哭,我們兩個吃不完兜著走。」卡爾捏起愛麗絲的手臂,把針頭扎進她肘彎內側,慢慢推到底。愛麗絲的身子輕輕抽了一下,眉頭擰緊,嘴唇動了動,沒發出聲音。藥液推完,卡爾抽出針管,隨手丟進牆角的破陶罐裡。 「行了。」他跳下床,開始套褲子,「快穿,趁街上人還不多。」 多倫也慌忙撿起自己的衣物。兩人胡亂把皮甲扣好,卡爾把愛麗絲的腿擺回床上,拉過那條薄被蓋到她胸口,又把窗板掩上,屋裡頓時暗下來。他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輪廓,然後把門帶上,從外頭把門閂卡死,又拿一截木楔塞進門縫底下,搡了兩下確認推不開。 「這樣她醒了也出不去。」卡爾拍了拍手上的灰。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梯,推開合租房的大門,清晨的街道泛著薄霧,石板還帶著夜裡的濕氣。走到公會側門前,卡爾停下來把歪掉的皮甲肩帶扯正,多倫也低頭整理腰間那圈釦錯的帶子。 「昨晚喝太多了。」卡爾打了個呵欠,聲音放得正好能讓門邊掃地的雜役聽見,「腦子到現在還脹。」 「是啊,下次不喝那種便宜貨了。」多倫揉著太陽穴附和,眼角卻往側門裡瞟了一眼。 側門緊閉,門軸上掛著公會的銅牌,霧氣在牌面上凝了一層水。兩人整理好衣著,若無其事地往街口走去,身後那棟合租房二樓的窗板靜靜合著,門從外頭卡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