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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章 / 共 13

獵物入籠

作者:tsai wega · 本章 7,872 · 全作 103,053

夜風從倉庫鐵皮牆的破縫灌進來,帶著荒草和鏽蝕的氣味。白承淵蜷在貨箱後的陰影裡,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,手指在水泥地上無聲地摸索——他記得這間倉庫的側窗,離地面不高,窗框鬆了,使點力就能推開。 他已經在這裡躲了將近兩個小時。宅邸的燈光早就甩在身後,他沿著排水溝走,穿過兩條暗巷,最後鑽進這片廢棄的工業區。沒有車聲,沒有狗吠,什麼都沒有。他幾乎要相信,自己真的逃出來了。 然後他聽見了腳步聲。 不是追趕的奔跑聲。是從容的、一步一頓的皮鞋聲,踩在碎瓦礫上,喀、喀、喀,節奏穩定得像在散步。 白承淵的背脊貼上貨箱冰冷的鐵皮,呼吸放輕。他側耳聽——不止一個人。皮鞋聲後面還有雜亂的靴聲,至少四五雙。 轟的一聲巨響,倉庫鐵門被從外面踹開,生鏽的鉸鏈發出刺耳的尖叫。月光從門口湧進來,楚衡站在那裡,深灰色西裝的衣角被風掀動,黑手套的手指間轉著一枚車鑰匙。他身後幾名屬下持槍散開,槍口低垂,像獵犬一樣安靜。 「白承淵。」楚衡的聲音不高,在空曠的倉庫裡卻格外清楚,「躲夠了沒有?」 白承淵沒動。他的手指扣住貨箱邊緣,指節泛白。側窗就在他右手邊七步遠的位置,窗框的鐵鏽味他都能聞到。 楚衡邁步走進來,靴子碾過地上的碎玻璃,聲音一步步逼近。他沒有加快速度,甚至沒有繞路,徑直朝白承淵藏身的角落走來,像是早就知道他在哪裡。 七步。五步。三步。 白承淵猛地彈起來,整個人朝側窗撲去。他的指尖剛碰到窗框的鐵皮,後領就被人一把揪住,整個人被扯得向後一仰,腳下絆到貨箱的邊角,重重摔在水泥地上。 後腦勺磕在地面,眼前一黑。白承淵還沒來得及翻身,一隻皮鞋就踩上了他的胸口,壓得他動彈不得。鞋底碾過他鎖骨下方的位置,帶著體重壓下來的鈍痛,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肋骨被壓迫的弧度。 楚衡低頭看著他,月光從倉庫頂部的破洞斜斜照下來,將他的臉切成明暗兩半。他沒有生氣,甚至嘴角還帶著一點笑意,像在觀賞一隻終於被逼到角落的困獸。 「跑得挺遠。」楚衡說,語氣裡聽不出喜怒,「從宅邸到這裡,走了多久?兩個小時?」 白承淵咬著牙,偏過頭去不看他的臉。胸口那只鞋壓得很重,他幾乎喘不過氣來。他能聞到楚衡皮鞋上沾著的泥土味,混著倉庫裡陳年的灰塵味,嗆得他喉嚨發癢。 楚衡蹲下身,膝蓋壓住他的腰側,力道沉得像一根鐵柱,將他整個下半身釘在地面上。空出的手伸向他頸間。白承淵下意識地縮了一下,頸側的肌肉繃緊,但那隻戴著黑手套的手指已經捏住他頸側的皮膚,力道不大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篤定。手套的皮革觸感涼涼的,貼著他溫熱的皮膚,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 「知道你是怎麼被我找到的嗎?」楚衡的聲音貼著他耳邊響起,帶著一點近乎溫柔的笑意,「你以為你跑得掉?」 他的指尖在皮膚下捻了捻,像在找什麼東西。白承淵能感到那根手指沿著他頸側的肌理慢慢摸索,按過一處軟肉,又滑到另一處,像是在確認某個位置。然後他捏住一個極小的顆粒,用力一夾。 白承淵感到一陣細微的刺痛,像被針紮了一下,皮膚下那個他一直以為是傷疤結痂的小硬塊,被硬生生夾出一個小口。溫熱的血珠滲出來,沿著頸側滑下一道細線,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。 楚衡把手舉到他眼前,黑手套的指尖上,躺著一粒米粒大的東西,金屬的表面沾著一點血絲,在月光下泛著冷光。那東西小得幾乎看不見,但白承淵一眼就認出來了。 追蹤器。 白承淵的瞳孔猛地收縮。那東西被植在皮下,他洗澡的時候摸到過一個小小的硬塊,以為是傷疤結的痂,根本沒有多想。現在那個小孔還在滲血,沾濕了他的衣領,涼意滲進皮膚裡。 「什麼時候……」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,連吞嚥都困難。 楚衡把那粒追蹤器彈到地上,滾了兩圈,停在碎玻璃之間。「你逃出寢室之前就進去了。我親手埋的。」他站起身,皮鞋重新踩上白承淵的胸口,力道比剛才更重了一分,鞋底壓得他胸口的皮膚泛白,「你以為你在計畫逃跑,其實每一步都在我眼皮底下。」 白承淵躺在地上,視線落在倉庫頂部那個破洞上。月光照著他的臉,銀灰色的長髮散在水泥地上,沾了灰塵和血跡。他覺得自己的四肢突然變得很沉,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。胸口那只鞋的重量、頸側那點刺痛的傷口、地上那粒沾血的追蹤器——他跑了兩個小時,沿著排水溝,穿過暗巷,躲進這間廢棄的倉庫,他以為自己終於逃出去了。結果從一開始,那條鏈子就沒斷過。 楚衡鬆開腳,退了一步。他朝身後揚了揚下巴,聲音恢復了那種從容的、不容置疑的語氣:「動手。」 幾名屬下走上前,彎腰按住白承淵的肩頭。粗糙的手掌扣住他的手腕,把他從地上扯起來,又壓下去。白承淵沒有反抗,眼神裡的光一層層暗下去,最後只剩一片死灰。他被壓倒在地,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地,殘破的襯衫被扯開,露出底下蒼白的皮膚和舊傷的痕跡。紐扣崩落,滾進碎玻璃裡,沒人理會。楚衡站在一旁,低頭看著這一幕,黑手套的手指間,車鑰匙還在慢慢地轉。 --- 屬下們一擁而上時,白承淵還想揮臂反抗,但那條手臂才剛抬起,就被左邊的人一把扣住,往後一擰,關節發出喀的一聲脆響。右邊的人趁勢扯住他襯衫的領口,猛地往兩邊一撕——鈕扣彈跳著滾落地面,在水泥地上發出細碎的叮噹聲。破爛的白布像撕開的繭一樣敞開,露出他蒼白的胸膛,幾道舊傷橫亙在肋骨上,皮膚上還殘留著方才被按壓出的紅痕。 白承淵咬緊牙關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卻沒有發出聲音。他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,膝蓋被碎石硌得生疼,赤裸的上身在夜風中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 楚衡站在一旁,手裡轉著車鑰匙,看著屬下繼續動手——那條黑色長褲被扯住褲腳往下拽,白承淵繃緊了腰想抵抗,卻被身後的人一腳踹在腿彎,整個人往前一撲,膝蓋重重磕在地上,悶哼一聲從鼻腔裡洩出來。褲子被從腿上剝下來,連同裡褲一起褪到腳踝,露出底下兩條修長白皙的腿——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前一夜留下的青紫指痕,小腿上沾著灰塵與乾涸的血跡,腳踝處被繩索勒出的紅痕還沒消退。 他全身赤裸地跪在水泥地上,銀灰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,遮不住胸口那兩點被冷風激得挺立的乳尖。 他低著頭,鳳眼裡翻湧著恨意,卻硬生生把話吞了回去——他記得追蹤器的事,記得自己無論跑到哪裡都逃不出這個人的掌心,反抗只會換來更難堪的下場。 楚衡走到他面前,皮鞋停在他膝蓋前方不到一掌的距離。他低頭看著這具赤裸的軀體,目光從白承淵的後頸一路滑到腰窩,再落到他緊繃的大腿曲線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。 「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。」他聲音不高,卻在空曠的倉庫裡格外清晰。 白承淵的指甲摳進掌心,掐出四道月牙形的白印,卻沒有抬頭。他聽著楚衡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響繞到自己身後,然後是皮革摩擦的細碎聲音——那人在戴手套。 他閉了閉眼,胸口起伏著,心跳又急又亂,卻動也不動地跪著,像一尊被人擺好姿勢的雕像。 楚衡戴好手套,活動了一下指節,黑色薄皮貼合著每一根手指的形狀,連指腹的紋路都壓得清清楚楚。他重新走回白承淵面前,左手伸出去,一把揪住那把銀灰色的長髮,往上一提——白承淵被迫仰起頭,頸部的線條繃成一條緊繃的弧線,喉結暴露在空氣中,微微顫動著。 他眼眶泛紅,眼底的水光在燈光下閃爍,卻仍倔強地瞪著楚衡,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。 楚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沒有說話,右手揚起,掌心帶著風——啪。 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摑在白承淵左頰上,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炸開,像一聲短促的鞭響。 白承淵的頭被打得偏向右邊,銀灰色的髮絲甩過臉側,頰上迅速浮起一片紅印。他咬緊牙關,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,卻沒有喊出聲來——他不想在楚衡面前示弱,尤其是在這種時候,他寧可把這口氣咬碎了吞進肚子裡。 楚衡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,右手反手又是一掌,摑在右頰上,力道比剛才更重——啪。白承淵的眼前一陣發黑,耳朵裡嗡嗡作響,腦海裡有短暫的空白,等他回過神來,嘴裡已經嚐到一股鐵鏽味,舌尖舔到唇角,破了一道口子,滲出血來。他喘了一口氣,胸口起伏著,卻仍撐著脖子沒有低頭,鳳眼裡的水光更盛,卻硬撐著沒有落下。 楚衡甩了甩手,像是評估著剛才的力道,然後又揚起——第三掌落在同一邊頰上,疊在剛才的紅印上,白承淵的頭往後一仰,牙關終於鬆開,一聲壓抑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——眼淚跟著湧出眼眶,沿著腫脹的頰滑下來,混進嘴角的血水裡,又鹹又腥。他全身繃緊,肩胛骨聳起,雙手被反翦在身後,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,卻止不住眼淚一滴滴砸在水泥地上,在灰塵裡暈開深色的圓點。 楚衡看著他哭,沒有說話,眼底卻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——像是滿意,又像是某種更深沉的愉悅。他鬆開揪著頭髮的手,白承淵的頭失去支撐,往下垂了一瞬,又勉強撐住,沒有整個癱下去,但肩膀在止不住地發抖,赤裸的肌膚上泛起一層薄薄的冷汗,在燈光下泛著水光。 楚衡往後退了一步,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黑色手套的掌心微微泛紅——剛才那幾掌的力道確實不輕。他甩了甩手,像是要把那點熱意甩掉,然後偏了偏頭,對一旁的屬下使了個眼色:「按住他胸膛。」屬下們立刻上前,兩隻手掌分別壓在白承淵的胸口,將他往後一推——白承淵的背脊撞上身後那臺廢棄機臺的鐵架,發出沉悶的一聲響,肩胛骨硌在冰冷的金屬上,痛得他倒抽一口氣,眼淚又滾下來兩滴,卻再也擠不出更多——他已經哭到眼眶發酸,腫脹的雙頰貼著冰涼的空氣,又麻又刺,嘴角的血水沿著下巴滴落,在鎖骨上蜿蜒出一道細細的紅痕,然後消失在胸膛起伏的陰影裡。 --- 藤條的破空聲在倉庫裡炸開,第一下落在白承淵左邊胸膛上,白皙的皮膚瞬間浮起一道鮮紅的檳痕,像一條火蛇纏上他的肋骨。 白承淵的背脊猛地撞上身後的鐵架,鐵架發出沉悶的嗡鳴,他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悶哼,卻硬生生把後半截痛呼吞了回去,牙關咬得咯咯作響。 楚衡站在他敞開的雙腿之間,右手握著藤條,深灰西裝的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線條流暢的前臂。他沒有急著揮第二下,反而用藤條的尖端輕輕劃過那道新添的檳痕,沿著它的軌跡慢慢往下滑,像在描摹一件藝術品。 「狗,倒是挺會忍。」楚衡的聲音低而平,帶著審視的意味,「就是不知道這身皮肉,能撐到第幾下。」 白承淵啐了一口血沫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:「你也就……這點手段了。」 楚衡沒接話,手腕一抖,藤條再次落下——這一鞭斜斜抽過右邊胸膛,正好擦過乳首那點淺粉,白承淵的胸膛猛地一縮,那聲痛哼終於沒壓住,從喉嚨裡滾出來:「呃——!」 「叫得挺好聽。」楚衡的語氣帶著讚賞,眼底卻沒有溫度,「繼續。」 他揮出第三下,這一鞭抽在左邊腰側,白承淵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弓起身,藤條的尾端掃過他小腹下方,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。他雙手撐在地上,指節泛白,指甲掐進粗糙的水泥地面,卻硬撐著沒有倒下。 楚衡揮了揮手,兩個屬下立刻上前,一人一邊扣住白承淵的手腕,將他的手臂從地上扯起來,強迫他攤開掌心。楚衡走過去,藤條抵在白承淵的左掌心上,輕輕點了點:「手張開。」 白承淵倔強地瞪著他,手指卻在屬下的強制下被一根一根掰開,露出掌心那層薄薄的繭——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跡。藤條高高揚起,落下——「啪!」 第一下落在左掌心,白承淵的整個手臂猛地一抖,掌心立刻浮起一道腫脹的紅痕,他咬緊牙關,一聲不吭。楚衡沒給他喘息的機會,第二下緊接著落下,打在同樣的位置,白承淵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,又被屬下強行掰開,第三下、第四下接連落下,掌心的皮膚腫得發亮,一道道檳痕交錯重疊,像一張紅色的網覆蓋在他的掌心上。 白承淵的額頭沁出冷汗,銀灰色的髮絲黏在臉側,他死死咬住下唇,把所有的痛呼都鎖在喉嚨裡,只有偶爾洩出的一絲氣音洩露了他正承受的劇痛。 「手是拿來握刀的,」楚衡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,語氣平淡得像在教訓一隻不聽話的狗,「握不住刀的手,留著也沒用。」 他鬆開藤條,屬下立刻將白承淵的上身往下壓,強迫他趴伏在地上,胸膛貼著冰冷的水泥地,背脊的線條在蒼白的燈光下起伏著。另一名屬下抓住他的腳踝,將他的雙腿從地上抬起來,然後用力往兩邊拉開——白承淵的腰被迫懸空,只有肩膀和後腦勺撐著地面,臀部被高高抬起,整個下半身完全敞開在楚衡面前。 楚衡蹲下身,藤條的尖端輕輕劃過白承淵的大腿內側,那裡的皮膚細嫩,從未受過這樣的對待,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。他沒有急著動手,反而用藤條的尾端沿著那條敏感的紋路慢慢往下滑,滑過膝窩,又滑回大腿根部,白承淵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,卻仍舊倔強地不肯發出聲音。 「這裡,」楚衡的聲音低得幾乎貼著他的皮膚,「逃的時候,用上了吧?」 藤條高高揚起,落下——「啪!」 第一下落在大腿內側,白承淵的整個大腿猛地一夾,又被屬下死壓住膝蓋強行拉開,第二下緊接著落在同樣的位置,皮膚立刻浮起一道鮮紅的檳痕,腫得老高,白承淵終於沒忍住,一聲壓抑的痛哼從喉嚨裡滾出來:「嗯——!」 「疼嗎?」楚衡的語氣帶著近乎溫柔的詢問,卻沒有停手的意思,「還有更疼的。」 第三下落在右邊大腿內側,白承淵的腰猛地一彈,整個人幾乎從地上彈起來,卻被屬下死死壓住肩膀按回去,第四下落在左邊大腿根部,離那處脆弱的器官只差一點,白承淵的呼吸徹底亂了,胸膛劇烈起伏著,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,滴進水泥地的裂縫裡。 楚衡站起身,藤條的尖端轉向那根半軟的陰莖——它因為剛才的折磨而微微顫抖著,龜頭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,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。藤條輕輕抵在上面,白承淵的整個身體猛地一僵,連呼吸都停了一拍。 「這根東西,」楚衡的語氣帶著審視,「剛才倒是挺精神的。」 藤條高高揚起,落下——「啪!」 第一下抽在陰莖側面,白承淵的腰猛地弓起,一聲破碎的慘叫從他喉嚨裡炸開:「啊——!」他的手指在水泥地上抓出幾道白痕,膝蓋劇烈抖動著,幾乎要從屬下的壓制下掙脫出去。 楚衡沒有停,第二下緊接著落下,抽在龜頭上方,白承淵的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彈動,一聲嘶啞的哭喊從他喉嚨裡擠出來:「不要——!」他的眼眶徹底紅了,淚水終於沒忍住,順著臉頰滑落,混著嘴角的血跡,在蒼白的臉上蜿蜒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痕跡。 「狗,要懂得討饒。」楚衡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,語氣帶著近乎殘忍的溫柔,「你求我,我就停。」 白承淵咬緊牙關,倔強地別過頭去,不肯讓那兩個字從嘴裡吐出來。楚衡的眼底閃過一絲讚賞,卻沒有心軟,藤條再次落下,這一鞭抽在陰莖根部,白承淵的整個腰猛地一彈,一聲悶哼從鼻腔裡洩出,卻硬撐著沒有叫出聲。他銀灰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水泥地上,胸膛劇烈起伏著,淚水和汗水交織在一起,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楚衡收住藤條,退後一步,目光冷然掃過白承淵身上交錯的檳痕——胸膛上兩道,腰側一道,大腿內側四道,陰莖上三道,每一道都腫得發亮,泛著紅紫色的光澤。他揮了揮手,屬下們立刻將白承淵從仰躺的姿勢強行翻過來,讓他趴伏在地上,背脊的線條在燈光下起伏著,臀部因為剛才的折磨而微微顫抖著。 另一名屬下伸手扣住白承淵的臀瓣,用力往兩邊掰開,那處從未被這樣暴露過的後穴瞬間敞開在空氣中,穴口的嫩肉因為羞恥而微微收縮著,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。楚衡的眼底暗了暗,藤條的尖端輕輕抵在那處緊閉的穴口上,白承淵的整個身體猛地一僵,連呼吸都停了一拍。 「這裡,」楚衡的聲音低得幾乎貼著他的皮膚,「還沒好好教過。」 藤條高高揚起,落下——「啪!」 第一下抽在臀瓣上,白承淵的整個臀部猛地一縮,一聲壓抑的痛哼從他喉嚨裡滾出來:「嗯——!」第二下緊接著落下,抽在另一邊臀瓣上,白承淵的腰猛地一彈,手指在水泥地上抓出幾道白痕,卻硬撐著沒有叫出聲。第三下落在臀縫中間,藤條的尾端掃過那處緊閉的穴口,白承淵的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彈動,一聲破碎的哭喊終於沒壓住:「啊——!不要——!」 --- 楚衡一抬手,兩個屬下立刻彎腰,將白承淵從伏姿翻了過來。白承淵仰面朝天,銀灰色的長髮散在水泥地上,沾著灰塵與汗,貼在額角。他眼睛半闔著,目光空洞,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,連呼吸都淺得幾乎聽不見。 楚衡蹲下身,從屬下遞來的皮箱裡揀出一顆黑色的口塞式按摩棒。那東西比成人拇指粗些,表面覆著軟膠,他拇指按了按開關,震動聲嗡嗡響起,在倉庫裡迴盪 「張嘴。」楚衡說。白承淵沒動靜,嘴唇微微發顫,像是連張嘴的力氣都沒了。楚衡也不急,伸手捏住他的下頷,指腹陷進頰肉,微微使力便迫他張開了嘴,口腔乾燥,舌頭無力地癱在齒後,楚衡將按摩棒塞了進去,調整好角度,讓軟膠卡在齒間,又將外側的固定帶繞到腦後扣緊。白承淵的嘴被撐開,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,沿著下頷滑到頸側,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楚衡站起身,視線從他臉上移開,落在他腿間——方才被藤條抽過的皮膚,從腰側到臀瓣,佈滿交錯的紅痕,腫得發亮,臀縫間的穴口更是被抽到整個腫起來,原本的皺褶被撐平,只剩一條細縫,微微翕動著,像被燙熟的蚌肉,連收縮都顯得多餘。楚衡從箱子裡又揀出那根大尺寸的按摩棒——黑色,表面凹凸不平,比他方才用的那根粗上整整一圈,他按下開關試了試,震動聲低沉而悶,像某種野獸的低鳴 「掰開。」楚衡說。屬下立刻伸手,將白承淵的臀瓣往兩邊掰開,露出那條腫得幾乎閉合的縫隙。楚衡將按摩棒抵在穴口,沒有急著推進去,而是先讓震動的頂端貼著腫脹的皮膚來回碾了碾,白承淵的腰猛地一彈,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——那裡的皮膚被藤條抽得又燙又敏感,震動一貼上去,便像有電流竄過脊椎,逼得他腳尖都繃直了,卻被鐵環扣著,動彈不得 楚衡看著他的反應,嘴角微微勾了勾,手腕一沉,將按摩棒緩緩推了進去——穴口腫得幾乎沒有餘裕,按摩棒頂開那條細縫時,白承淵的嘴猛地張大,卻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,口水順著嘴角淌得更兇了,沿著下頷滑到頸側,在鎖骨上積了一小灘。楚衡沒有停,一手扶著按摩棒底部,慢慢地、堅定地往裡送,直到整根沒入,只剩底座貼著他腫脹的臀肉,微微震顫著 楚衡站起身,視線在他身上停留片刻,目光掃過他佈滿紅痕的胸膛、微微起伏的腰腹、還有那條被撐開的縫隙——他轉頭朝屬下點了下頭:「籠子拿過來。」 兩個屬下轉身,從角落拖來一隻鋼製狗籠——四方形,欄杆粗壯,底板是整片鋼板,沒有鋪任何東西,冷冰冰的,散發著鐵鏽的氣味。楚衡親自彎腰,伸手扣住白承淵的胳膊,將他從地上拖起來——白承淵的四肢軟得像斷了線的傀儡,任由他擺弄,楚衡將他翻成跪趴的姿勢,讓他四肢撐地,然後壓著他的後頸,將人往籠子裡塞進去 白承淵的身體一進籠子,就被冷硬的鋼板硌得打了個哆嗦,但楚衡沒給他適應的時間,伸手將他的雙手拉到籠子側邊,用鐵環喀噠一聲扣在欄杆上,又將他的雙腳也分別扣好——四肢被拉開,跪趴的姿勢被固定在籠子中央,臉頰貼著冰涼的鋼板,臀瓣高高翹起,那根按摩棒的底座還露在外面,嗡嗡地震動著,將震波一波波送進他體內,逼得他腰腹一陣陣發抖 楚衡彎腰,隔著籠子的欄杆,伸手撫過白承淵腫脹的頰——指尖滑過他滾燙的皮膚,觸到他眼角淌下來的淚,他沒有替他擦,只是指腹輕輕蹭了蹭那塊被藤條抽過、微微腫起的頰肉,低聲說:「回家了,我的狗。」 白承淵沒有回應,嘴裡塞著按摩棒,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,眼淚順著鼻樑淌下來,滴在鋼板上,暈開一小灘水痕。他的身體被震動逼得陣陣顫抖,四肢卻被鐵環牢牢扣著,連蜷縮的餘地都沒有,只能維持著那個屈辱的跪趴姿勢,像一件被裝進箱子的貨物,等著被運走 楚衡直起身,朝屬下揮了下手——兩個屬下上前,一左一右抬起狗籠,往倉庫門口走去,籠子在他們手中微微晃動,白承淵的四肢被鐵環固定在欄杆上,身體隨著晃動輕輕撞擊鋼板,發出沉悶的聲響,他嘴裡的口塞按摩棒還在震,體內那根也沒有停,兩股震動疊在一起,沿著脊椎向上竄,逼得他眼淚又淌下來,卻連合攏腿的餘地都沒有,只能任憑身體在籠子裡晃蕩 楚衡走在前面,皮鞋踩過水泥地,發出規律的聲響,屬下將狗籠抬到車尾,打開後車廂,把籠子推進去的動作帶著幾分工整,籠子在後車廂裡微微晃了晃,便靜止下來——鐵門蓋下,光線從縫隙裡收窄,白承淵最後看見的是楚衡側身坐上後座的身影,車門關上,隔絕了倉庫裡蒼白的燈光 後車廂蓋下,狗籠隱沒入黑暗,楚衡坐上後座,手指輕敲膝頭,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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