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厚重的窗簾縫隙間滲進來,在床沿劃出一道細長的光帶。楚衡半靠在床頭,意識從淺眠中浮起,最先感受到的是腿間溫熱的觸感。 他微微低頭,看見白承淵跪伏在他胯間,銀灰色的長髮散落在肩胛骨兩側,隨著頭部的動作輕輕晃動。那張曾經囂張跋扈的臉上,此刻只剩下順從的麻木——雙目低垂,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,嘴唇含著他晨間勃起的陽具,動作認真而機械。 楚衡沒有出聲打斷,只是靜靜地看著。白承淵的頭在他腿間起伏,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處,喉嚨的收縮隔著肉壁傳來,帶出細微的吞嚥聲。那雙曾經握刀的手,此刻撐在他大腿兩側,指尖微微發白,不知是用力還是別的原因。他伸手撫過白承淵的髮絲,銀灰色的髮絲從指縫間滑落,柔軟得不像話。 記憶裡那個在廢墟中揚著下巴冷笑的少年,和眼前這個跪在他胯間、乖巧吞吐的俘虜,在楚衡腦海中短暫重疊,又迅速分離。征服的快意從脊椎底端竄上來,像一口溫熱的酒,在胸腔裡化開。 他按著白承淵後腦的手加了幾分力道,白承淵沒有抗拒,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將陽具吞得更深,鼻尖幾乎貼上他的下腹。楚衡低低地哼出一聲,腰胯微微挺動,在白承淵溫熱的口腔裡抽送了幾下,才緩緩退了出來。白承淵的嘴角牽出一道銀絲,垂落在下巴上,他沒有抬手去擦,只是安靜地跪著,等著下一個指令。 楚衡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臉來。白承淵的眼睛是紅的,眼眶裡還殘著淚光,眼神卻空洞得像是什麼都沒在看。楚衡盯著那雙眼睛看了幾息,拇指擦過他嘴角的濕潤,低聲說:「做得不錯。」 白承淵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垂下眼睫,像一隻馴服的獸,在主人掌下斂起所有爪牙。楚衡的目光沿著他的頸線滑下去,看見項圈緊貼著喉嚨,銀灰色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。他鬆開手,翻身下床,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,回頭看了白承淵一眼:「過來。」 白承淵的動作遲了半拍。楚衡沒有催促,只是站在床邊,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。空氣凝滯了幾個呼吸的時間,然後白承淵動了——他撐起手臂,膝蓋在床褥上移動,一步一步,膝行著跟到楚衡腳邊。動作裡沒有抗拒,也沒有討好,只是順從,像水往低處流那樣自然。 浴室的燈亮起來,白瓷的洗手檯映著冷白的光。楚衡站在馬桶前,解開褲腰。白承淵跪在他腳邊的瓷磚上,膝蓋貼著冰涼的地面,銀灰色的長髮垂落,遮住半張臉。楚衡沒有開口,只是用手按了按他的後腦,白承淵便仰起臉來,張開嘴。 溫熱的液體落下來,濺在舌面上,帶著一股淡而刺鼻的氣味。白承淵沒有閉眼,也沒有閃躲,他微微仰著頭,讓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,喉結滾動的節奏穩定而規律。有些液體從嘴角溢出來,沿著下巴滑落,滴在胸前,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。 楚衡低頭看著這一幕。白承淵跪在晨光與燈光交界的陰影裡,臉上是濕的,眼睛是紅的,卻安靜得像一尊沒有知覺的雕像。楚衡伸手,指腹擦過他嘴角的水漬,動作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。 白承淵沒有抬頭。他的目光低垂,落在楚衡的腳踝上,空空洞洞的,什麼也沒有映進去。 --- 晨光從落地窗斜切進來,在餐桌的白瓷盤上畫出一道暖色。楚衡坐在椅裡,黑色絲質浴袍鬆垮地敞著領口,他用筷子夾起一塊蒸得軟爛的山藥,送進自己嘴裡,嚼了幾下,便伸手扣住白承淵的下巴。 白承淵跪在他腳邊,項圈的絨面貼著頸側,溫順地仰起頭,嘴唇微張,等著他。楚衡俯下身,將嚼碎的山藥渡進他嘴裡,舌頭順勢掃過他的上顎,帶出一縷溫熱的唾液。白承淵的睫毛顫了一下,沒有躲,乖乖地吞了下去,舌尖卻在楚衡的唇邊輕輕舔了一圈,將殘留的碎屑捲進自己嘴裡。那個動作太自然了,自然得像一隻討好主人的狗,又帶著某種近乎情侶的親暱。 楚衡的指尖在他下頷摩挲了兩下,看著他低垂的眉眼,心裡湧起一股滿意的鈍重感。馴化完成了。這隻曾經咬人的白虎,現在會跪在他腳邊,張嘴等他餵食,連殘渣都捨不得浪費。他幾乎要笑出來,鬆開手,往後靠回椅背,語氣帶著慵懶的賞賜:「乖。」 白承淵沒有抬頭,只是低低地應了聲「嗯」,像是已經習慣了這個字。楚衡又夾了一塊肉,照樣嚼碎了餵過去,這次沒有再扣他的下巴,白承淵自己湊上來,嘴唇貼著他的嘴唇,舌尖小心翼翼地探進來,將食物捲走。楚衡的浴袍領口敞著,白承淵的鼻尖蹭過他胸口裸露的皮膚,溫熱的呼吸打在他胸肌上緣那片肌理上,楚衡的腹肌微微收緊了一瞬。 他沒有制止。這種程度的親近,已經不會讓他起戒心了。 飯吃到一半,楚衡擱起桌上的手機,滑了幾下,處理了幾條訊息。白承淵安靜地跪在腳邊,沒有得到指令就沒有動,只有鈴鐺在頸間隨著呼吸微微晃動,發出細碎的叮噹聲。楚衡低頭看了他一眼,見他乖乖地垂著眼,像一尊溫順的雕塑,便放鬆了注意力,把心思放回手機螢幕上。 白承淵的目光在那一瞬間掠過楚衡的下巴,落向餐桌旁的落地窗,又很快收回來,恢復成那副溫順的模樣。窗外有庭院,庭外有圍牆,牆外是街——他數著那些距離,又數了數自己身上的束縛:項圈、掌套、綁帶,每一樣都在提醒他,他現在是狗,不是人。 楚衡吃完最後一口,把碗筷往桌上一擱,站起來。他走進臥室,換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裝,出來時手裡拎著一件皮製的連身綁帶。白承淵認得那件東西,他沒有抵抗,順從地讓楚衡替他穿上,皮帶勒過肩胛、腰側、髖股,在背後交叉扣緊,將他整個身體束成一條繃緊的弧線。掌套也套上了,軟墊壓在地板上,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 楚衡牽起項圈上的牽繩,往辦公室走去。白承淵四肢著地,跟在他身後爬行,鈴鐺叮噹作響,在長廊裡迴盪著。他已經不覺得屈辱了,或者說,他已經學會不讓那種感覺浮上臉面。爬行變成了一種機械的動作,掌套壓過冷硬的磁磚,膝蓋磨著地面,每一步都穩穩地跟在楚衡的靴跟之後。 辦公室的門推開,冷氣撲面而來。楚衡走到辦公椅前坐下,牽繩鬆開,隨手搭在桌沿。白承淵沒有等指令,自動地爬進桌下,蜷起身體,將頭靠在楚衡的鞋邊。皮綁帶勒著他的肩胛,他調整了一下姿勢,讓自己縮得更小一些,幾乎貼著地板。 楚衡伸手下來,拍了拍他的頭,掌心在他銀灰色的髮上停了一瞬,像是拍一隻聽話的犬。白承淵沒有動,眼皮低垂著,呼吸平穩。楚衡滿意地收回手,翻開桌上的文件,開始處理幫務。 桌下光線昏暗,白承淵的視線在陰影中慢慢移動。他先看了辦公室的門——厚重的木門,門鎖是舊式的銅鎖,從裡面可以轉開,但需要站起來才碰得到。他又看了窗——落地窗,玻璃很厚,外頭有鐵欄杆,欄杆的間距比他的肩寬窄一些。他數了數從桌下到門口的距離,又數了數到窗邊的距離,然後把目光收回來,靜靜地靠在楚衡的鞋邊,像一隻真正溫順的狗。 --- 傍晚光線從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,像一把鈍刀擱在床單上。楚衡推開寢室門時,白承淵已經跪在床中央——狗裝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尾,赤裸的身體微微發抖,但腰挺得筆直。 他沒動,就站在門口看。白承淵的銀灰色長髮散在肩頭,背上的鞭痕在昏光裡泛著暗紅。他等了幾秒,才慢慢開口:「過來。」 白承淵沒有猶豫,膝蓋在床單上挪動,爬到床沿停住,仰起臉看他。那雙鳳眼裡沒有白天的倔強,只有一種小心翼翼的順從,像在討好,又像在試探。 楚衡伸手,拇指壓在他下唇上,緩慢地摩挲。白承淵張開嘴,含住他的指節,舌頭小心翼翼地舔過指腹。楚衡感覺那濕熱的觸感沿著指尖往上竄,小腹一緊。 「跪好。」他收回手,解開皮帶。 白承淵立刻轉過身,膝蓋分開,腰塌下去,臀部抬高。鞭痕在腰側交錯成暗紅的網,他卻主動把身體打開,將最脆弱的地方露出來。楚衡看著這一幕,喉結動了一下——這隻倔強的狗,終於學會怎麼討好他了。 他沒有急著進去,而是俯下身,掌心貼上那條鞭痕最深的腰側,用力一按。白承淵悶哼一聲,身體顫了一下,卻沒有躲,反而把腰壓得更低。 「疼?」 「……不疼。」聲音悶在枕頭裡,帶著一點顫。 楚衡笑了,手指沿著鞭痕慢慢往下滑,滑過腰窩,滑過臀縫,停在穴口。那處已經濕了,黏膩的淫水沾在他指尖上。他故意不用力,只是輕輕蹭著外緣,慢條斯理地劃圈。 白承淵的呼吸明顯亂了,臀部微微往後蹭,像是在求他進去。楚衡卻抽回手,拍了一下他的臀肉:「急什麼?」 「求你……」白承淵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,悶悶的,帶著討好的顫音,「進來。」 楚衡的雞巴早就硬得發燙,但他偏要慢慢來。他扶著龜頭抵住穴口,不進去,只是在那圈濕潤的軟肉上磨蹭。白承淵的腰開始發抖,臀縫裡滲出更多淫水,沿著會陰往下淌。 「再說一次。」 「求你……操我。」 楚衡腰一沉,整根雞巴猛地捅進去。白承淵的背瞬間繃緊,手指攥住床單,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。穴裡的嫩肉燙得像火,緊緊咬住他的陽具,又濕又軟,像一張貪婪的嘴。 楚衡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,立刻開始抽送。九淺一深,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花心上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白承淵被他頂得往前聳,又被他扣住腰拉回來,雞巴整根沒入,撐得穴口發白。 「夾這麼緊,」楚衡咬牙,又往深處頂了一下,「這麼想要?」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白承淵的呻吟已經斷不成句,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漏出來,「太深……慢、慢一點……」 「慢?」楚衡故意放慢速度,卻抽到只剩龜頭在穴口,然後猛地整根插入,「你剛才不是求我操你嗎?」 白承淵的腰塌得更低,臀部卻高高翹著,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吞進去。楚衡看著他這個姿態,心裡那股火越燒越旺。他伸手扣住白承淵的腰,把人往後一拉,改變角度,雞巴從斜下方頂進去,狠狠碾過穴壁上一處敏感點。 「啊!」白承淵的呻吟陡然拔高,身體劇烈顫抖,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,「那裡……不要……」 「不要?」楚衡笑聲低沉,故意對著那個點連續撞擊,「你這裡明明在咬我。」 白承淵沒再說話,只剩下壓抑的喘息和偶爾漏出的呻吟。楚衡知道他忍得辛苦,卻偏要逼他開口。他伸手繞到前面,握住白承淵的半硬的陽具,拇指按在馬眼上,慢慢揉。 「說,誰在操你?」 「你……」白承淵的聲音啞啞的,「楚衡……」 「誰?」 「楚衡……主人……」那兩個字從嘴裡擠出來時,白承淵的身體猛地收緊,穴裡一陣痙痙的收縮,像是高潮前的預兆。 楚衡被夾得倒抽一口涼氣,加快速度,雞巴猛幹了十幾下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撞得白承淵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。白承淵終於忍不住,聲音拔高,帶著哭腔:「要去了……楚衡,我要……」 「跪好,不許動。」楚衡命令道,同時鬆開他的前端,雙手扣住他腰側,把人釘在雞巴上,狠命地頂弄最後幾下。 白承淵的背弓到極限,穴裡的嫩肉劇烈絞緊,一股熱流從深處噴出來,澆在楚衡的龜頭上。他整個人癱軟下來,趴在床上,只剩下細細的喘息。 楚衡沒有停,趁著那陣痙攣還沒過去,又猛插了十幾下,才低吼一聲,整根埋進最深處,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。他伏在白承淵背上,喘著氣,感覺對方穴裡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,像在挽留他。 過了一陣,他撐起身,將白承淵翻過來。那張蒼白的臉泛著紅,眼眶微濕,睫毛上掛著水珠,嘴唇微張,還在喘。楚衡伸手撥開他額前散落的銀髮,低頭在他眉心落下一吻,帶著滿足和佔有。 「你離不開我了,白承淵。」他低聲說。 白承淵沒有回答,只是垂下眼簾,順從地靠進他懷裡。楚衡摟著他,下巴擱在他髮頂,閉上眼感受懷裡溫熱的重量。他終於徹底放下防備——這隻馴服的狗,已經不會再咬人了。 白承淵將臉埋進楚衡胸口,聽那顆心臟沉穩有力的跳動。他的手指卻悄悄伸出,在楚衡看不見的角度,輕輕摩挲著床單邊緣粗糙的縫線。那觸感很細微,像是某種確認——確認這張床單的材質,確認這個距離,確認那扇窗離這裡有多遠。他的視線越過楚衡的肩膀,落在不遠處衣帽間那扇沒關嚴的窗戶上,暮色從縫隙裡滲進來,像一條細細的光路。 --- 楚衡是在後半夜醒過來的。 懷裡空盪,涼意從身側竄進來,像是有人把一扇門打開又關上,帶走了所有的熱度。他本能地伸手往旁邊摸,指尖碰到床單,餘溫還在,但人已經不在了。他起初沒當回事,以為白承淵只是去浴室或者如廁,翻身想繼續睡,手卻在枕頭底下碰到一個冰涼的東西——鈴鐺,還有項圈的皮質觸感。 他坐起來。 月光從半開的窗戶灑進來,照在空盪的枕頭上。項圈被他從枕下抽出,鈴鐺在指間晃了一下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楚衡捏著那枚鈴鐺,目光從窗戶掃到門口,床邊的地板上,白承淵的腳印還隱約可見——赤腳踩過的地方,灰塵被蹭開了一道痕跡,指向門口。 他掀開薄被,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。 腳底的冷意沿著腳踝竄上來,他卻沒停步,大步走到寢室門口,一把推開門。走廊空盪。 月光從樓梯口的窗戶斜斜照進來,在木地板上鋪了一層冷白的光。樓梯往下延伸,隱沒在陰影裡。楚衡倚在門框上,目光順著那道月光一路看到樓梯轉角,然後收回來,落在自己手裡那枚鈴鐺上。 「逃了。」 他低聲說,語氣裡沒有怒意,反倒像在確認一件意料之中的事。嘴角的弧度慢慢勾起,帶著興味,目光卻在月光裡亮得嚇人。 他沒立刻追出去,反而退回房裡,慢條斯理地打開衣櫃。 襯衫、長褲、皮靴。他一件件穿上,動作不急不緩,像是要去赴一場約。換好衣服,他走到床頭櫃前,拿起車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,又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枚鈴鐺——項圈還握在他掌心裡,皮質溫潤,鈴鐺輕晃。 他哼起歌來。 旋律斷斷續續,不成調,卻帶著某種輕快的節奏。他推開宅門,夜風撲面而來,月光鋪滿前院,樹影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。 楚衡跨出門檻,靴子踩在碎石上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項圈,鈴鐺在月光下泛著冷光,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。 「跑吧。」他低聲說,聲音裡帶著狩獵前的興奮,「跑遠一點,追起來才有意思。」 他邁步走進夜色裡,車鑰匙在指間轉了一圈,發出輕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