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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章 / 共 13

折脊

作者:tsai wega · 本章 9,110 · 全作 103,053

楚衡站在長桌邊,垂眼看著癱軟的白承淵。繩索還綁著他的手肘,長褲褪到腿彎,整個人像塊被揉爛的布,趴在桌面上微微起伏。尿液沿著他的臉頰淌到桌面,匯成一小灘濕痕。 楚衡伸手,指節勾住繩結,慢慢解開。繩索一圈圈鬆脫,白承淵的手肘終於從背後放下來,手腕上勒出深紅的痕跡,皮膚磨破的地方滲著血珠。他整個人往下滑,膝蓋撞上石板地,發出一聲悶響。 「起來。」楚衡說。 白承淵沒動。他跪在地上,銀灰色的長髮散落下來,遮住半張臉。楚衡看見他的肩膀在抖,細微的、幾乎不可察的顫抖,像繃到極限的弦。 楚衡彎腰,伸手抓住他的胳膊,要把人從地上提起來。就在指尖觸到他皮膚的瞬間,白承淵猛地抬頭——那張臉上的眼淚還沒乾,眼底卻燒著火。他整個人像彈簧一樣朝楚衡撲過來,被銬了太久的手腕掄起來,拳頭砸向楚衡的側臉。 楚衡偏頭,拳風擦過耳際。他沒退,反而迎上去,一手扣住白承淵揮空的手腕,另一手掐住他的後頸,把人往下壓。白承淵的膝蓋撞上地面,他奮力扭著肩膀,嘴裡發出壓抑的低吼,像隻被逼到絕路的野獸。 「還想咬人?」楚衡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股冷意。他單手扣住白承淵的雙腕,從腰間抽出銬子,喀噠一聲扣上。金屬貼著皮膚,冰涼的觸感讓白承淵猛地一僵,像被電擊中。 他掙扎得更兇了。膝蓋在地上磨,手腕在銬子裡擰,銀色的髮絲甩到臉前,露出那雙鳳眼——裡面全是恨,燒得幾乎要溢出來。他張嘴,像是想罵什麼,喉嚨裡卻只擠出破碎的氣音。 楚衡蹲下來,與他平視。他伸手撥開白承淵額前散亂的髮絲,動作不急不緩,像是在打量一件終於到手、卻還不聽話的器物。 「你恨我。」楚衡說。 白承淵沒有回答。他死死盯著楚衡,眼眶泛紅,嘴唇抿成一條線,連呼吸都在顫。他的胸膛起伏得厲害,皮膚上還殘留著方才被輪番碰過的痕跡——腰側的指印、肩頭的齒痕、膝蓋上的淤青。他整個人像是在某種極限上搖搖欲墜。 楚衡的手從他的髮間收回,站起身。 「恨也得活著。」他語氣平淡,「你死了,白虎堂的殘局誰收?」 白承淵的喉結動了動,像是吞下了什麼。他垂下頭,銀白的髮絲重新遮住他的臉。沉默在兩人之間凝滯了片刻,刑堂裡的壁燈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,空氣裡還殘留著精液與尿液的氣味,混著舊木頭的味道,嗆得人胸口發悶。 楚衡以為他終於安靜了。 他轉過身,從桌上拿起外套——就在這個瞬間,他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、悶悶的聲響,像是牙齒咬合到極限的咯吱聲。 楚衡回頭。 白承淵跪在地上,頭用力往下低,牙關死死咬合,臉側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繃出稜角,兩腮凹陷,青筋浮起——他在咬自己的舌頭。 楚衡的瞳孔猛地收縮。 他沒有思考,整個人撲了過去,右手探進白承淵的齒間,硬生生插進他的嘴裡。牙齒狠狠咬下來,咬進他的虎口,溫熱的血立刻湧出來,沿著他的指縫往下淌。白承淵的牙關還在用力,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,楚衡感覺得到他的舌頭在牙齒間顫抖——已經咬破了,血腥味混著唾液,在他的指間漫開。 「鬆開!」楚衡的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從未有過的急迫。他左手扣住白承淵的下巴,拇指用力壓進他頜骨的縫隙,逼他張嘴,「白承淵,鬆開!」 白承淵的眼睛瞪著他,鳳眼裡全是血絲,淚水混著恨意,從眼角滑下來。他的牙關在抖,咬著楚衡的手,咬得指甲發白——卻沒有再往下用力。 楚衡的手指在他嘴裡,能感覺到他舌頭上的傷口,溫熱的、濡濕的,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顫動。他沒有抽手,反而把手指往裡探了一點,壓住那條舌頭。 「不準咬。」他說,聲音很低,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,「你敢死在我面前,我就把你白虎堂剩下的人一個一個拖出來,在你墳前弄死。」 白承淵的喉嚨裡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響,像是哭,又像是笑。他的牙關終於鬆開了,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下去,往前栽進楚衡的懷裡。楚衡的手還在他嘴裡,傷口流著血,滴在白承淵的下巴上,混著他的唾液與淚水,分不清是誰的血。 白承淵的額頭抵在楚衡的胸口,肩膀劇烈地抖。他的雙手被銬在背後,整個人蜷縮在楚衡身前,像隻終於放棄抵抗的野獸,只剩下身體還在微微抽搐。 楚衡沒有動。他的右手仍停留在白承淵的口中,指腹感受著那條舌頭上的傷口——破了,但不深,還在流血。他慢慢收回手,血沿著虎口淌下,滴在刑堂的石板地上。 白承淵沒有抬頭。他的呼吸急促而破碎,貼著楚衡的衣料,一下一下,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肺裡哭出來。 --- 楚衡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血,那腥紅的顏色從虎口蜿蜒而下,滴在白承淵銀灰色的髮絲間。他剛才為了阻止那張嘴咬斷舌頭,指節幾乎被對方咬穿,此刻傷口正一陣一陣地跳痛。 怒意從胸口燒上來。 他鬆開白承淵的後腦,轉身從刑架上取下一副口塞。這副口塞和之前用的不一樣——中間是空的,一條狹窄的管道貫穿橡膠球體,兩側的皮帶綴著銅釦。 「想咬舌?」楚衡蹲下身,將口塞舉到白承淵面前,「那就別想再闔上嘴。」 白承淵跪在地上,嘴角還淌著剛才咬舌時滲出的血,鳳眼裡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。他看著那副中空口塞,下顎繃緊,卻沒力氣再反抗——剛才那一口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氣力。 楚衡一手扣住他的下顎,拇指按在頰側的關節處,用力一壓,白承淵的嘴便被迫張開。橡膠球體抵住齒關,楚衡毫不客氣地往裡推,直到那根管道頂住舌根,才將皮帶繞到腦後,勒緊扣死。 「唔——」白承淵發出悶哼,唾液順著中空的管道從嘴角滲出來,滴在胸口。他想用舌頭把那東西頂出去,但那管道抵得太深,每一次吞嚥反而讓口水流得更兇。 楚衡看著他狼狽的模樣,眼神裡的火光暗了暗。他揚手,一巴掌甩過去。 啪。 白承淵的頭被打偏,銀灰色的髮絲飛散,臉上浮起紅腫的掌印。他還沒回過神,楚衡反手又是一巴掌,打在同一側,力道更重。 「唔嗯!」白承淵整個人往旁邊倒,手銬鏈條扯得叮噹作響。他撐著地面想爬起來,肩膀卻被楚衡一腳踩住,壓回地上。 「我讓你死了嗎?」楚衡的聲音低而沉,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,「白承淵,你聽清楚了——從今以後,這條命是我的。我沒說你可以死,你就得好好活著。」 白承淵側著臉貼在冰冷的地面上,眼裡燒著火,嘴唇被口塞撐開,無法回話,只能發出粗重的喘息。 楚衡鬆開腳,從一旁的刑具架上取下一個銅製的注射器,裡面裝著淡黃色的藥液。他繞到白承淵身後,單膝跪地,目光落在對方臀縫間那個還塞著的肛塞上。 「剛才那些屬下灌進去的東西,」他伸手握住肛塞的底座,輕輕轉了半圈,白承淵的身體立刻繃緊,「我沒說可以流出來。」 他拔出肛塞,白承淵的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,一股混濁的液體正要往外淌——楚衡的手指已經堵了上去,將注射器的尖端抵住穴口,拇指一推,藥液順著管壁灌了進去。 「唔——!」白承淵的腰猛地彈起,手鐐鏈條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金屬聲。那藥液冰涼,灌進腸道裡卻燒灼般地發熱,他整個人像被從裡面點著了一樣,額角青筋暴起。 楚衡拔出注射器,將肛塞重新塞回去,銅製底座「咔」地一聲卡緊。白承淵趴在地上,胸口劇烈起伏,額頭抵著地面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。 楚衡站起身,從牆上取下那根藤條。細長的黑色藤條在空中揮了一下,發出凌厲的破風聲。 他踢了踢白承淵的肩,讓對方翻過來,仰面朝上。 「白虎堂的少主,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白承淵,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,「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奴隸。跪著、趴著、躺著——我讓你擺什麼姿勢,你就得擺什麼姿勢。我讓你張嘴,你就得張嘴;我讓你含著,你就得含著。」 白承淵仰躺在地上,銀灰色的髮絲散亂地貼在額角和臉側,鳳眼裡滿是恨意。他想說話,口塞卻只讓他的聲音變成含糊的嗚咽。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滑過下顎,滴在鎖骨下方。 楚衡舉起藤條。 第一鞭落在胸口,從左肩斜劈到腰側,一道紅痕瞬間浮起,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鐵絲在他蒼白的皮膚上劃了一筆。白承淵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爆出一聲悶哼,手銬鏈條嘩啦作響。 「數著。」楚衡說。 第二鞭落在腹部,橫著抽過那塊緊繃的腹肌。白承淵的腰猛地一彈,銀灰色的髮絲甩動,嘴角的口水被甩出去幾滴。他咬住口塞的橡膠,眼裡的血絲蔓延開來。 第三鞭落在肋骨側面,力道比前兩鞭更重。藤條抽在皮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,一道腫起的鞭痕立刻浮現。白承淵的呼吸急促起來,胸口起伏著,鞭痕隨著他的呼吸在皮膚上跳動。 楚衡繞到他身側,藤條的尖端從那道腫痕上輕輕劃過。白承淵的肌肉在藤條下顫抖,像是被燙到一樣。 第四鞭落在髖骨上,白承淵的腰猛地扭動,手銬鏈條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。他的額頭滲出薄汗,銀灰色的髮絲黏在臉側,鳳眼裡恨意未減,但眼眶已經泛紅。 第五鞭落在膝蓋上方,白承淵的腿反射性地彈了一下。他咬著口塞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,身體在冰冷的地面上翻動,像是想躲開下一次揮擊。 楚衡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。第六鞭、第七鞭、第八鞭——藤條接連落下,抽在他的腰側、肩頭、大腿上,每一鞭都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紅腫的痕跡。白承淵的身體在地面上翻滾,手銬鏈條和腳鐐的鐵鏈碰撞在一起,發出嘩啦啦的金屬聲,混著他喉嚨裡壓抑不住的悶哼。 「唔——嗯!」他滾到半圈,背脊貼上地面,胸口那道鞭痕被地板的灰塵蹭過,火辣辣地發疼。他弓起腰,額頭的青筋暴起,銀灰色的髮絲沾著汗水貼在臉側。 楚衡停了片刻,看著他滿身的鞭痕——紅腫的條紋交錯在蒼白的皮膚上,從胸口蔓延到腰腹,從肩頭延伸到膝蓋。白承淵仰躺在地上,胸膛劇烈起伏,口塞的管道裡淌出混著血絲的口水,在嘴角牽出一道細長的銀線。 「這只是開始。」楚衡的聲音很輕,像是說給自己聽的。 他舉起藤條,最後一鞭抽在白承淵的大腿外側,力道之大,讓白承淵整個人翻了一圈,趴在地上,滿身鞭痕——紅腫的條紋交錯在蒼白的皮膚上,汗水混著血痕在燈光下發亮。他撐著手臂想爬起來,卻在劇痛中失去平衡,整個人滾了半圈,手銬鏈條和腳鐐的鐵鏈在地面上碰撞,發出嘩啦啦的金屬聲響。 --- 鞭子從楚衡手中滑落,藤條在石磚上彈了一下,滾進陰影裡。他沒再多看一眼,彎下腰,一手穿過白承淵的腋下,一手撈起他的膝彎,將人從地上整個抱了起來。 白承淵的四肢在空中徒勞地蹬了一下,銬鏈嘩啦作響,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。楚衡沒理會,將他往懷裡一收,大步走出刑堂。屬下們垂首讓路,沒人敢抬頭看少主懷裡那具滿是傷痕的赤裸軀體。 穿過長廊的夜風,踢開寢室的門,楚衡徑直走進浴室。大理石地面冰涼,他將白承淵放在浴缸旁,白承淵立刻蜷起身子,銀灰色的長髮黏在汗濕的背脊上,鞭痕在蒼白的皮膚上縱橫交錯,像一張紅色的網。 楚衡蹲下身,解開白承淵手腳上的鐐銬,重新調整鏈條的長度——將雙腳往上捲,固定在頭兩側的牆環上;白承淵被迫折成一個半圓的姿勢,腰背懸空,只剩肩胛骨抵著地面,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頸椎和肩關節上,喉嚨裡發出痛苦的悶哼。楚衡站起身,低頭打量著這個姿勢——白承淵的臀部和後穴完全暴露在燈光下,雙腿大張,連大腿內側的細微顫抖都看得一清二楚。 他伸手,握住白承淵腰間的肛塞,緩慢地往外抽。白承淵的腰猛地一顫,肛塞從穴口拔出的瞬間,發出輕微的「啵」的一聲,被堵了一整晚的腸道裡湧出一股濁液,順著會陰淌到地板上,白承淵的耳根瞬間紅透了,別過臉去,咬住下唇,卻因為口塞的緣故連咬都咬不緊,口水從嘴角淌下來,滴在冰涼的石板上 楚衡沒說話,打開牆上的水龍頭,溫水從蓮蓬頭裡傾瀉而下,澆在白承淵身上。白承淵全身緊繃,水珠沿著鞭痕滑過,帶走血漬和汗水,在燈光下閃著紅色的光。楚衡擠了沐浴乳,搓出泡沫,從白承淵的頸側開始,一路往下搓洗——手掌貼著皮膚,力道不輕不重,像在清洗一件上好的瓷器,連每一道鞭痕的邊緣都仔細揉過。白承淵僵著身體,別開視線,不願看他,但身體卻在溫水和泡沫的揉搓下,一點一點地鬆弛下來 楚衡搓到腰側時,白承淵的呼吸忽然亂了一拍——楚衡的手沒有停,順著腰線往下滑,來到臀縫之間,手指沾著泡沫,沿著會陰往後滑,停在穴口邊緣。白承淵的背脊瞬間繃緊,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,雙腿想合攏,卻被鏈條牢牢固定住,只能眼睜睜地感覺楚衡的手指在那裡打轉 「這裡也要洗乾淨。」楚衡說,聲音平淡,像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他起身,從牆角拿了一支長柄浴刷,刷毛是硬尼龍,沾了水,擠上沐浴乳,搓出厚厚的泡沫,然後蹲回白承淵身前,將浴刷的刷頭抵在白承淵的穴口上。白承淵的瞳孔猛地收縮,喉嚨裡發出劇烈的嗚咽聲,他的腰用力往上弓,想躲開那冰涼的觸感,但鏈條將他的雙腿鎖死在頭兩側,他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,懸在空中,連躲都沒地方躲 「別動。」楚衡說,語氣沒有起伏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浴刷的刷頭順著泡沫滑進穴口——白承淵的全身劇烈地彈了一下,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嗚咽,眼淚瞬間湧出來,沿著鬢角淌進銀灰色的髮絲裡。他的手指在地板上徒勞地抓撓,卻什麼都抓不住,只能感受那支冰涼的浴刷一寸一寸地往身體裡鑽——刷毛刮過腸壁,帶著泡沫的滑膩感,又刺又脹,和他先前體驗過的任何東西都不一樣。他從沒想過,一支刷子也能帶來這麼清晰的侵略感 楚衡的動作很慢,像在清洗一件精緻的器具,連每一個褶皺都不放過。浴刷推進到一半時,他停下來,稍微退出一點,又轉著角度往裡推——白承淵的腰猛地彈起來,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,泡沫混著腸液從穴口被擠出來,淌在他的會陰和大腿上,濕淋淋的一片 「裡面也要洗乾淨。」楚衡說,聲音裡帶著某種近乎溫和的耐心,「你身上每一處,都要我親自來洗。」 白承淵的鳳眼裡滿是恨意,卻連瞪人的力氣都快沒了,只能看著楚衡抽出浴刷,又擠了一些沐浴乳,重新搓出泡沫,然後再次將刷頭抵住穴口——這一次,楚衡沒有猶豫,一口氣將整支刷頭推了進去,直到刷柄的根部抵在臀瓣上,白承淵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,全身僵直,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楚衡沒有立刻抽出來,而是讓刷頭留在裡面,轉了轉角度,像在清洗一個瓶子內部一樣,緩慢地轉了一圈——白承淵的腰猛地弓起來,雙腿在鏈條裡劇烈地抖動,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,刷毛刮過腸壁的觸感太清晰了,每一根尼龍絲都像在細細地碾過他的敏感點,讓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「放鬆。」楚衡說,另一隻手按在白承淵的小腹上,輕輕往下壓,「你越緊張,越難洗乾淨。」 白承淵用力閉上眼睛,全身還在微微發抖,卻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——他只能感覺楚衡的浴刷在後穴裡緩慢地抽送,進進出出,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些泡沫,每一次推入都重新填滿,像在清洗一根管道一樣,仔細、徹底、不留餘地 直到楚衡認為洗乾淨了,他才將浴刷抽出來,丟在一旁——白承淵的全身鬆懈下來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像剛從水裡撈起來一樣,全身都在發抖,後穴還微微張著,一時闔不攏,泡沫和腸液混在一起,沿著會陰淌到地板上 楚衡沒多看,站起身,打開蓮蓬頭,調到最大水量,強力的水注直接沖在白承淵身上——水壓很大,澆在鞭痕上,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,白承淵的全身猛地繃緊,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,卻連躲都沒地方躲,只能任憑強力水注從胸口往下沖,沖過小腹,沖過會陰,將殘留的泡沫和污漬全部沖乾淨,水流淌了一地 楚衡關掉水龍頭,浴室裡安靜下來,只剩白承淵粗重的喘息聲在水汽裡迴盪 他解開白承淵腳上的鏈條,重新將人抱起來,走出浴室,穿過寢室,將人放到房間角落的一根柱子前——柱子上有鐵環,他將白承淵的雙手高舉過頭,銬在鐵環上,又將雙腳的鐐銬扣在柱子底部的鐵環上,讓白承淵跪在地板上,腳踝鎖在地上,動彈不得 白承淵跪在那裡,全身赤裸,滿身鞭痕被水沖得泛紅,銀灰色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側和背上,口塞還是含著,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,滴在胸前,在燈光下閃著光 楚衡轉身離開,不一會端了一盤食物回來,在柱子前蹲下,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白承淵——這個曾經囂張跋扈的對手,此刻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,全身赤裸,鎖在地上,連動都不能動 他夾起一塊肉,放進自己嘴裡,嚼了兩口,然後俯下身,將嚼碎的食物吐進白承淵口塞的洞裡——白承淵瞪大眼睛,喉嚨裡發出抗拒的嗚咽,楚衡伸手掐住他的下巴,往上抬,強迫他吞嚥。碎肉混著楚衡的口水滑過舌根,滑進喉嚨裡,白承淵被迫咽下去,眼裡全是屈辱的淚水 楚衡又夾起一口飯,嚼了嚼,再次吐進那個洞裡 「吞下去。」楚衡說,聲音平淡,沒有一絲波瀾 白承淵的喉嚨蠕動著,一口,兩口,三口——他跪在柱前,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,身體還在微微發抖,卻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。楚衡餵了七八口,直到他認為夠了,才放下筷子,伸手抹掉白承淵嘴角淌下來的食物殘渣和口水 白承淵的鳳眼裡滿是恨意,卻連瞪人的力氣都快沒了 楚衡看著他,嘴角微微勾起:「這只是開始。」 --- 寢室裡燭火搖晃,將兩道影子拉長又縮短。楚衡坐在床沿,黑色睡袍鬆垮地掛在肩上,露出胸口幾道淺淺的抓痕,已經結了痂。他手裡端著一碗粥,白瓷碗沿還冒著熱氣,湯匙在裡頭慢慢攪動,發出輕微的碰撞聲。 跪在床前地毯上的白承淵,全身赤裸,滿身鞭痕交錯,從肩膀一路蔓延到腰側,紅腫的印子有些地方滲著細小的血珠。他雙手被鐵環銬在身後,鎖鏈連著床柱,手腳的鐐銬都沒除,沉甸甸地壓著他的四肢。口塞仍含在嘴裡,皮革帶子勒過臉頰,在腦後扣得死緊,他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 楚衡沒有急著開口,低頭舀了一匙粥,湊到自己唇邊吹了吹,然後含進嘴裡,咀嚼了幾下,才抬起眼看向白承淵。 白承淵的目光冷冷地瞪著他,鳳眼裡恨意未減,卻又藏著一層畏懼——方才咬舌被攔下來的記憶,還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,連帶著喉嚨深處那股腥甜的血味,都還沒散乾淨 楚衡放下湯匙,伸手捏住白承淵的下巴,力道不大,卻不容拒絕地將那張倔強的臉扳向自己「張嘴。」他聲音平淡,卻帶著命令的意味。 白承淵沒有動,牙關咬得更緊,口塞的皮革在他頰邊勒出更深的印子「不張?」楚衡挑了挑眉,語氣裡沒什麼怒氣,卻讓人心底發寒,「那這碗粥,我就倒去餵狗了。你餓著,是你的損失。」 白承淵的喉結動了動,卻仍倔強地別開視線,不肯妥協——可他的肚子卻不爭氣地發出一聲輕響,在寂靜的寢室裡格外清晰「餓了?」楚衡低笑一聲,鬆開他的下巴,將那匙粥從自己嘴裡取出來——粥已經被嚼得爛軟,混著口涎,遞到白承淵唇邊,「吃。」 白承淵瞪著那匙粥,胃裡翻攪著飢餓的鈍痛,自尊卻像根刺一樣梗在胸口他偏過頭,拒絕張嘴,楚衡也不急,就那麼舉著湯匙等著,像是有的是時間耗「不吃?」楚衡的聲音低了下去,帶著某種危險的溫柔,「那我換個方式餵你。」 他放下湯匙,伸手解開白承淵腦後的口塞帶扣——皮革鬆開的瞬間,白承淵的下巴痠得幾乎合不攏,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,他卻顧不上擦,警覺地瞪著楚衡「你……」他聲音沙啞,喉嚨乾澀得像是砂紙刮過,話還沒說完,楚衡已經低頭含了一口粥,然後捏住他的下頜,強迫他張開嘴——溫熱的唇貼上來,粥連著口水被渡進他嘴裡,帶著楚衡口腔的溫度,混著淡淡的茶香,順著喉嚨滑下去 白承淵嗆了一下,卻被楚衡捏著下巴,強迫他嚥下去「吞好。」楚衡的聲音貼著他的唇響起,低沉而清晰,「沒吞好,就是懲罰。」他鬆開手,退開些距離,看著白承淵嘴角殘留的粥漬,伸手用拇指替他抹去,動作算不上溫柔,卻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佔有 白承淵喘著氣,瞪著他,恨意和屈辱在胸口翻湧,卻又不得不承認——那口粥下肚,胃裡的飢餓確實緩了些,身體的誠實讓他自己都覺得噁心 楚衡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,又含了一口粥,低頭餵過來。這次白承淵沒有再抗拒,僵著身體,任由楚衡將那口粥渡進他嘴裡,機械地嚥下去——一口、兩口、三口,直到碗底見了空,楚衡才放下碗,伸手重新將口塞替他戴回去,皮革帶子勒緊,在腦後扣死 「以後每一頓,都是我這樣餵你。」楚衡的聲音不高,卻在寂靜的寢室裡格外清晰,「你張不張嘴,由我說了算。」他站起身,繞到床頭,從櫃子裡取出幾樣東西——一副厚實的皮手套,連著手腕處的鎖扣,還有一副腳鐐,比白承淵腳上原本那副更沉,內層墊著粗糙的獸皮,邊緣釘著鐵釘 白承淵看著那些東西,眼底的恨意閃了閃,卻沒有說話——他已經學會了,在這種時候開口,只會換來更難堪的對待 楚衡蹲下身,先將那副皮手套套進白承淵的手——手套內層的獸皮粗糙,磨得他皮膚發疼,手腕處的鎖扣喀噠一聲扣緊,將他的手指活動範圍限制到最小,連彎曲都困難然後楚衡又將那副腳鐐替他換上,鐵環沉甸甸地壓在腳踝上,獸皮內襯磨著皮膚,每一步都會發出沉重的鐵鏈拖地聲「這是你的標準配備。」楚衡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「口塞、手套、腳鐐——不聽話,就是用藤條教訓。」 白承淵跪在地上,全身被束縛得幾乎動彈不得,口塞含著,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,眼底的恨意卻像火一樣燒著,燒得眼眶泛紅,卻又倔強地不肯落淚 楚衡低頭看了他一會兒,然後彎腰,一把將他從地上撈起來——白承淵身體一僵,卻被鎖鏈和手套限制著,連推拒都做不到,只能任由楚衡將他抱到床上,翻過身,背對著楚衡 楚衡跟著上床,從背後貼上來,一手攬過他的腰,將他整個人圈進懷裡,另一手毫不客氣地覆上他的胸口,五指收攏,揉捏著那團軟肉,力道帶著懲罰性的重,捏得白承淵悶哼一聲,身體本能地往前縮,卻又被楚衡的懷抱擋回來 同時,楚衡的下身頂了上來——硬熱的陽具隔著睡袍,抵在他後穴的入口,帶著明確的威脅「別亂動。」楚衡的聲音貼著他的後頸響起,低沉的氣音拂過皮膚,「你要是敢動一下,我就直接插進去。」 白承淵的呼吸猛地一滯,全身僵得像塊石頭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,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身後那根硬物的溫度與形狀,隔著薄薄的布料,抵在他最私密的地方,隨時都可能破入——他不敢動,連手指都攥緊在手套裡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楚衡的手從他胸口慢慢往下滑,掌心貼著他腰側的皮膚,一路摸到小腹,然後又往下,覆上他前庭——白承淵的呼吸瞬間亂了,那處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,卻又不受控制地慢慢脹大,硬挺起來,頂著楚衡的掌心「嘴上說不要,身體倒是誠實。」楚衡低笑,手指收攏,不緊不慢地揉弄著那根硬熱的陽具,拇指刮過頂端的小口,惹得白承淵整個人猛地一顫,嗚咽聲從口塞縫隙裡漏出來,帶著壓抑的哭腔 「記住這個感覺。」楚衡的嘴唇貼著他耳廓,聲音低得像呢喃,「你是我的狗,全身上下,都是我的——包括這裡。」他手指一緊,白承淵的身體瞬間繃緊,卻又因為身後那根硬物抵著後穴,連躲避都不敢,只能僵著身體,任由楚衡的掌心和手指在他身上點火 楚衡沒有進一步動作,就那麼從背後抱著他,一手揉著他的前庭,一手抓著他的胸口,硬熱的陽具抵著他後穴,像是某種無聲的警告——白承淵的呼吸越來越亂,身體在楚衡的掌心裡微微發顫,卻又不敢真的亂動,只能咬緊了口塞,任由那些羞恥的反應在楚衡的指尖下一一暴露,無處遁形 燭火搖曳了一下,然後暗了下去,寢室裡只剩下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,和偶爾一兩聲鎖鏈的細響——白承淵的手腳都被束縛著,連翻身都做不到,只能僵著身體,被楚衡從背後牢牢鎖在懷裡,他最後的意識裡,是楚衡的掌心貼著他心口,那溫度穩穩地跳動著,像是另一顆心跳,和他的重疊在一起 楚衡閉上眼,收緊手臂,將他整個圈進自己懷中,感受著懷裡那具身體的溫度、重量、微微起伏的呼吸,像是抱著一件終於到手的寶物,捨不得鬆開他低頭,唇輕輕碰了碰白承淵後頸那塊細嫩的皮膚,那處皮膚微微發燙,帶著汗液的鹹味,混著鞭痕的藥草氣,在他唇下微微顫了顫,又安靜下去,然後低聲說:「睡吧。」
tsai weg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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