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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 章 / 共 13

逆噬

作者:tsai wega · 本章 9,377 · 全作 103,053

夜風從地牢外圍的雜草間穿過,帶著鐵鏽和潮濕泥土的氣味。雜草高及腰際,葉片邊緣割手,被風吹得沙沙作響,混著遠處排水溝裡緩慢滴落的水聲。白承淵伏在草叢深處,身體壓得極低,視線釘在地牢側門那道鐵門上。他的指尖按進泥地,壓出五道淺痕,指節泛白,呼吸卻勻得幾乎聽不見。泥巴嵌進指甲縫裡,涼意順著指根往上爬,他沒有動,像一塊長在土裡的石頭。 楚衡的身影消失在長廊盡頭已經快兩個時辰。燈火一盞盞熄了,只剩側門上方那盞昏黃的燈還亮著,燈罩上積了一層灰,光暈暈地暈開,在鐵門上投下一圈模糊的黃。蟲子繞著燈飛,偶爾撞上燈罩,發出細微的「啪」聲。 媚鈴蹲在他身側,雙刀橫在膝上,刀鋒映著月光,泛出一線冷白。她沒有說話,但呼吸壓得很低,像是把自己也融進了夜裡。風掠過她鬢邊的碎髮,她連撥都沒撥一下,只有眼珠偶爾轉動,掃過側門兩側的牆角。她腰間銀鏈軟鞭的尾端垂在泥地上,沒有發出半點聲響。 白承淵側頭看她一眼。月光照在她側臉上,眉目間那點嬌媚被夜色磨平了,只剩下刀鋒一樣的稜角。他又轉回去,盯著那扇門,目光沿著門框的縫隙走了一遍——鉸鏈的位置、鎖孔的形狀、門縫下漏出的那一線黑暗。他在腦子裡把這扇門拆開又裝回去,拆開又裝回去,直到每一處細節都刻進記憶裡。 「他在辦公室。」他低聲說,聲音幾乎只有氣音,混在風聲裡,連蟲鳴都沒驚動。「換崗之後他習慣一個人待著,處理幫裡的帳目。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。」 媚鈴點頭,沒有問他怎麼知道這些——他在鐵籠裡被關了那麼久,每一刻都在觀察,都在記。她只是握緊了刀柄,指節收攏,跟著他起身。兩人從草叢裡站起來的動作幾乎同步,沒有多餘的聲響,像是夜裡浮起來的兩道影子。 白承淵沿著地牢外牆摸到側門。牆面的水泥粗糙,蹭過他的肩頭留下一道白灰。他從懷中掏出一根細鐵絲,那是他在鐵籠欄杆銜接處拗下來的,藏在鞋底帶了一路——鐵絲不長,約莫一掌半,尾端被他用牙咬出一個小小的彎鉤,指尖磨過的地方已經發亮。他伏低身子,鐵絲探入鎖孔,指尖感受著鎖簧的阻力。鎖芯裡的彈簧卡得很緊,他微微偏了偏角度,手腕用了一點巧勁,幾下撥弄,一聲極輕的「咔噠」響起,鎖舌退回。門縫裂開一條黑線,夾著一股潮濕的黴味撲出來。 他們沒有說話,一前一後潛入黑暗。白承淵先側身擠進去,腳尖先落地,確認沒有聲響才把重心移過去。媚鈴緊隨其後,雙刀貼著身側,連衣料摩擦的聲音都壓到了最小。 走廊裡空無一人。換崗後的守衛還在另一頭巡邏,腳步聲隔著兩道牆隱約傳來,沉悶而有節奏。白承淵貼著牆根走,每一步都踩在陰影裡,後背擦過牆面的灰泥,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。他數著自己的步子——從側門到第一道迴廊是四十七步,從迴廊到樓梯口是三十一步,這些數字他在腦子裡過了無數遍,現在每一步都踩在預設的位置上。媚鈴跟在他身後,腳步輕得像貓,只有銀鏈軟鞭尾端偶爾碰到靴面,發出幾乎聽不見的細響。 他們繞過兩道迴廊,從側梯上了二樓。樓梯的木階踩上去沒有聲音——白承淵早注意到這幾階木板鬆動,他避開邊緣,踩在釘子固定的位置。二樓走廊盡頭,辦公室的燈光從門縫下漏出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線,隱約有人影在裡面晃動,偶爾翻過一頁紙的聲響。 白承淵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媚鈴一眼。她點頭,雙刀微微抬起,刀尖朝下,隨時可以出鞘。 他深吸一口氣。空氣裡有紙張和墨水的味道,還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——楚衡的習慣,他記得。他伸手搭上門把,掌心沁出一層薄汗,他沒有擦,直接壓下把手,推開門。 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。 楚衡坐在辦公桌後,低頭翻著帳冊。深色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,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,露出一截小臂——小臂上有一道舊疤,從腕骨延伸到肘彎,是去年火併留下的。他手邊擱著一杯茶,已經涼了,水面浮著一片茶葉。聽見門響,他抬眼,視線落在白承淵身上,微微一頓——然後嘴角勾起一個弧度,像是看見什麼有趣的東西。 「你居然出來了。」他的語氣平淡,甚至帶著一點讚許,像是評價一件意料之外的禮物。「我以為你至少還要再裝兩天。」 白承淵沒有接話。他大步上前,鞋底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,在楚衡起身之前,一拳砸在他側臉。拳頭撞上顴骨,力道十足,楚衡的頭偏過去,椅子往後滑了半寸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血從嘴角滲出來,沿著下頷線蜿蜒而下,滴在白襯衫領口上,暈開一朵暗色的花。他伸手抹了一下,低頭看了一眼,竟然笑了。 「學聰明了。」他說,聲音裡帶著血沫的黏稠,「不跟我廢話。」 白承淵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。他一把扯住楚衡的衣領,布料在指間擰緊,將他從椅子上拖起來。楚衡順著他的力道起身,膝蓋撞上桌沿,悶響一聲,他沒吭聲。白承淵反手將他按在桌面上,桌面上的帳冊被掃落幾本,紙張散了一地。他膝蓋頂住楚衡的後腰,壓得他動彈不得。媚鈴上前,刀尖抵住楚衡的後頸,冰涼的鐵貼上溫熱的皮膚,她低聲道:「別動。」 楚衡側過臉,被按在桌面上的姿勢讓他的脖子扭出一個不舒服的角度。他的視線越過白承淵的肩膀,看了一眼媚鈴——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,帶著某種審視——又轉回來,看著白承淵的眼睛。 「你帶她一起走。」他說,「膽子不小。」 白承淵沒有回答。他從桌上摸起楚衡自己的領帶——深灰色的絲質領帶,觸手冰涼——繞過他的手腕,用力勒緊,打了個死結。絲質的表面光滑,結打得死,越掙越緊。然後他直起身,扯著領帶將楚衡從桌上拉起來,動作粗暴,楚衡踉蹌了一步才站穩。白承淵推著他往外走。 媚鈴在前面開路,雙刀橫在身前,刀鋒在昏暗的走廊裡劃出兩道冷光。白承淵押著楚衡穿過走廊,下了樓梯,從側門鑽出地牢。整個過程安靜得近乎詭異——楚衡沒有喊叫,沒有反抗,甚至沒有試圖逃跑。他只是順著白承淵的力道走,步伐穩當,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。皮鞋踩在泥地上,沾了露水,他低頭看了一眼,沒說什麼。 地牢外停著一輛黑色轎車,引擎沒熄,排氣管裡冒著細細的白煙,是白承淵讓媚鈴提前備好的。他把楚衡塞進後座,動作不客氣,楚衡的肩膀撞上車門框,悶哼一聲,隨即被推進座位裡。白承淵自己坐進駕駛座,發動車子。媚鈴坐在副駕,刀始終沒有離手,刀尖對著後座的方向。 車子發動,沿著青龍幫地界的邊緣繞行。車燈切開夜色,輪胎碾過碎石路面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白承淵開得很快,卻不顛簸,路線明顯是提前規劃過的——穿過一片密林,枝椏刮過車頂發出刺耳的刮擦聲,在破曉前抵達白虎堂的接應點。天邊已經泛起一線灰白,霧氣還沒散,幾個人影等在路口,看見車燈亮起,快步迎上來。 白承淵下車,拉開後座門,將楚衡拖出來。楚衡的西裝皺了,領口敞開,嘴角的血乾成暗色,結成一塊硬痂。但他看著白承淵的眼神依然帶著那層玩味,像是這場失敗不過是遊戲中的一步,像是他還在等下一步棋。 白承淵沒有看他。他扯著領帶,將楚衡拖進白虎堂的刑堂。刑堂裡陰冷,牆壁上掛著鐵鏈和刑具,空氣裡有一股陳舊的鐵鏽味。鐵鏈繞過刑柱,鎖死,鏈條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,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。楚衡被固定在柱子上,手腕上的鐵環勒進皮膚,留下淺淺的紅印。 他退後一步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縛在柱上的楚衡。晨光從他身後照來,從刑堂高處那扇窄窗漏進來,照在他背上,銀灰色的長髮被風吹起,幾縷拂過臉頰。他低頭看著這個曾經掌控他一切的男人,眼底是一片冰冷的平靜——沒有恨意,沒有得意,只有一種終於走到這一步的篤定。 --- 晨光從鐵欄縫隙漏進來,在地牢石地上拖出幾道細長的光影。楚衡被仰面壓在鐵桌上,四肢大張——手腕和腳踝分別被繩索綁縛,固定在桌角的鐵環上。他身上那套深灰色西裝還穿得齊整,領帶鬆垮地掛在頸間,襯衫釦子被扯開了兩顆,露出鎖骨下的一片胸膛。他的嘴被開口器撐開,上下頜無法閉合,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,沿著下頷滴落在西裝前襟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。 白承淵站在桌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黑袍敞開,腰間束帶鬆垮地垂著,他雙手撐在桌沿,俯身湊近楚衡的臉,銀灰色髮絲垂落下來,掃過楚衡的額角。 「你記得你怎麼對我的嗎?」白承淵的聲音很低,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「灌腸、鞭打、狗籠、按摩棒。你一樣一樣地來,說要讓我徹底認清自己是什麼東西。」 楚衡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啞笑,但開口器堵著嘴,那聲音含混不清,像是嗚咽又像是嗤笑。他的眼底翻湧著陰鷙的光,即使被綁縛在鐵桌上,那雙鷹一樣的眼睛仍死死盯著白承淵,像是要把這個畫面刻進骨血裡。 白承淵直起身,朝門口揚了揚下巴。 鐵門被推開,十二名白虎堂手下魚貫而入,腳步整齊,在鐵桌四周站成一個圓圈。他們穿的都是深色短打,腰間別著刀,每個人看著鐵桌上被縛的男人,眼神裡帶著壓抑的興奮與惡意。 白承淵退後一步,站到媚鈴身側。媚鈴一身赤紅勁裝,雙刀掛在腰間,杏眼裡翻湧著恨意與快意交織的光。她看著楚衡被綁在鐵桌上的樣子,唇角微微勾起,像是終於等到這一刻。 「動手。」白承淵的聲音不高不低,正好傳進每個人耳朵裡。 第一個手下走上前,俯身解開楚衡的皮帶。楚衡的瞳孔驟縮,身體猛地繃緊,繩索勒進手腕的嫩肉裡,但鐵環固定得死緊,他動彈不得。西裝褲被褪到膝彎處,露出內裡的黑色三角褲。那手下扯下內褲,楚衡半勃的陽具暴露在晨光中,在眾目睽睽之下微微抽動了一下。楚衡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,額角青筋暴起,喉嚨裡滾出壓抑的悶哼。 第二個手下繞到鐵桌另一側,蹲下身,一隻手握住楚衡的陽具,粗糙的指腹摩挲過龜頭頂端。楚衡的腰猛地一彈,又被繩索拉回來,四肢繃成弓形。那手下像是玩弄一件玩物,時而套弄,時而用拇指按壓冠溝處,楚衡的陽具在他手裡逐漸脹大,變得滾燙堅硬。楚衡的眼睛裡佈滿血絲,他想夾緊雙腿,但腳踝被綁縛在鐵環上,雙腿大張,什麼都擋不住。 第三個人走上前,解開自己的褲腰帶。楚衡的瞳孔驟縮,喉嚨裡滾出含混的嘶吼——他用力搖頭,額角的汗順著鬢邊滑落,但開口器堵著嘴,他連一句完整的抗拒都說不出來。那人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,另一手按住楚衡的膝蓋,將他的腿壓得更開,然後對準那緊閉的穴口,猛地頂了進去。 楚衡的整個身體繃緊了一瞬,像是被雷電擊中。開口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口水順著嘴角淌得更兇了,浸濕了領口那片襯衫。那人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,立刻開始抽送,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惡意與羞辱的節奏,鐵桌被撞得微微晃動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 與此同時,第四個人繞到楚衡頭頂的位置,解開褲襠,將半勃的陽具湊到楚衡被撐開的嘴邊。楚衡的頭猛地偏開,但第五個人立刻伸手按住他的額頭,將他的臉扳正。那人的陽具抵在楚衡的嘴唇上,蹭了兩下,楚衡的牙關咬得死緊——但開口器撐著他的上下頜,他根本咬不攏嘴,那人的龜頭順勢頂了進去,抵在舌根處。楚衡的喉嚨裡滾出乾嘔的聲音,眼睛裡泛起水光,但那人沒有停,開始在他嘴裡抽送起來。 「看著點。」白承淵的聲音從一旁傳來,不高不低,「讓他好好嘗嘗。」 楚衡的視線從眼眶裡射向白承淵,那眼神裡滿是恨意與屈辱,但白承淵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像是看完一場早該上演的戲。 前後同時被貫穿的感覺讓楚衡的意識幾乎斷裂。後穴被粗大的陽具撐開、填滿,每一次抽送都帶著肉體撞擊的黏膩聲響;嘴裡也被塞得滿滿的,龜頭頂在喉嚨深處,幾乎讓他喘不過氣。他的陽具在身前高高翹起,被第二個手下握在手裡繼續套弄著,時快時慢,像是刻意折磨。前列腺被頂到的瞬間,楚衡的腰猛地彈起,陽具在手裡跳了跳,前端的馬眼滲出一縷清液,被那人用手指抹開,塗在龜頭頂端。 「看,他硬了。」第五個人低聲說,帶著惡意的笑。 圍成一圈的其他人也笑了,低沉的、壓抑的笑聲在鐵桌四周迴盪。楚衡閉上眼睛,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——後穴被操得發麻,嘴裡的陽具頂得他淚水直流,前端的陽具卻硬得發燙,在眾目睽睽之下跳動著,像是背叛了他最後的尊嚴。 第一個人退了出去,第二個人立刻接上,毫不留情地頂入那已經被操得紅腫的穴口。楚衡的身體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抵抗,只能承受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擊。與此同時,嘴裡的那人也加快了節奏,粗重的喘息在鐵桌上方迴盪,然後猛地一挺腰,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楚衡的喉嚨深處。楚衡被嗆得劇烈咳嗽,但開口器撐著嘴,他連閉嘴都做不到,白濁的液體順著嘴角淌下來,混著口水滴落在西裝領口和襯衫上。 「吞下去。」白承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像是命令,又像是提醒。 楚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被迫嚥下嘴裡的精液。更多的白濁沿著嘴角溢出來,在他的下巴和前襟上拉出一道黏膩的絲線。他睜開眼睛,視線模糊地掃過圍在四周的人——十二個人,圍成一圈,每一個都看著他此刻的狼狽。 第二個人也退了出來,第三個人接上,粗大的陽具頂入紅腫的穴口,楚衡的腰猛地一顫,但已經連悶哼都發不出了。前端的陽具又被另一隻手握住,粗糙的指腹摩挲著龜頭頂端,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馬眼,楚衡的身體猛地弓起,四肢繃緊,繩索勒進手腕嫩肉裡,但那人沒有放過他,繼續玩弄著他的陽具,像是把玩一件無關緊要的玩具。 第四個人走到他面前,解開褲腰帶,將半軟的陽具湊到他嘴邊。楚衡偏過頭,但第五個人立刻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將他的臉扳回來,那人的陽具順勢頂了進去,抵在舌根處,開始抽送。楚衡的眼睛裡泛起水光,口水混著精液沿著嘴角淌下來,下巴和前襟已經濕了一大片,深灰色的西裝外套上沾滿了白濁的痕跡。 鐵桌四周的十二個人輪流上前,一個接一個地佔有他的嘴和後穴。楚衡的意識在快感與屈辱之間搖擺,身體被反覆貫穿、填滿、射精,前端的陽具被人握在手裡時而套弄時而按壓,前列腺被頂到極限時,他的腰猛地彈起,陽具在手裡跳了跳,濺出一縷白濁,射在面前那人的小腹上。那人低聲罵了一句,但他沒有停,繼續套弄著楚衡的陽具,直到他射到精囊乾癟,再也擠不出東西。 最後一人退出楚衡的身體時,楚衡已經癱軟在鐵桌上,四肢再也使不上力氣。他的後穴腫得幾乎合不攏,穴口的嫩肉泛著紅腫的水光,白濁的液體沿著穴口淌下來,滴在鐵桌表面。身上那套深灰色西裝還穿在身上,但已經皺成一團——領帶歪斜地掛在頸間,襯衫前襟濕透,沾滿了精液和口水,西裝外套上佈滿了白色的斑駁痕跡。他的陽具軟軟地垂在腿間,前端還掛著殘留的白濁。 楚衡癱軟在地,白承淵與媚鈴交換冷峻目光。 --- 晨光從鐵欄縫隙漏進來,白承淵踩住楚衡的後頸,將那張被開口器撐開的嘴壓向地面。楚衡的膝蓋跪在冰冷石地上,四肢被繩索拖拽著,像一條被釘住的蛇。 白承淵蹲下身,從媚鈴手裡的鐵盤上拈起一塊饅頭,放進自己嘴裡嚼了幾下,然後俯身湊近楚衡的嘴——那張嘴被開口器撐得大開,下頜痠麻,連合攏都做不到。白承淵將嚼爛的饅頭吐進他嘴裡,指腹壓過他的舌面,強迫他嚥下。 「吃。」白承淵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條狗,「你當初餵我的時候,不是挺高興的嗎?」 楚衡的喉嚨發出低沉的嗚咽,饅頭混著唾液滑進食道。他眼角泛紅,恨意從眼眶裡溢出來。 媚鈴走過來,手裡端著一碗粥,用勺子舀了一口,放進自己嘴裡含著,然後彎下腰,對著楚衡的嘴吐進去。粥還帶著她的溫度,混著她的唾液,順著楚衡的舌根流下去。 「張嘴。」媚鈴的語氣帶著戲謔,「張大點,灑出來就沒了。」 楚衡的喉結滾動,被迫吞下第二口。白承淵在一旁看著,嘴角勾起一抹笑:「以後你的飯,都是我們用嘴餵的。張嘴,接著。」 如此反覆十來口,饅頭和粥混在一起,從楚衡的嘴角溢出些許,順著下巴滴落。白承淵用拇指替他抹去,然後將那根手指塞進楚衡嘴裡,讓他舔乾淨。 「乖。」白承淵拍了拍他的臉,「現在,該喝水了。」 他站起身,解開褲腰。楚衡的瞳孔驟縮——白承淵掏出陽具,對著他的嘴,尿液噴湧而出,帶著溫熱的騷味,直直射進他張開的口腔。楚衡想躲,後頸卻被白承淵的腳踩住,動彈不得。 「吞下去。」白承淵的聲音帶著殘酷的溫柔,「一滴都不準漏。」 楚衡的喉嚨被迫蠕動,尿液混著口水順著食道滑下去。他眼眶泛紅,卻連閉嘴都做不到——開口器鎖著他的下頜,他只能張著嘴,承受著羞辱。 媚鈴也走過來,撩起裙擺,蹲在楚衡面前。她掏出小穴,對著楚衡的嘴,尿液噴灑而出,濺在他臉上、嘴裡。楚衡的睫毛顫了顫,尿液順著他的臉頰滑落,滴在鎖骨上。 「喝乾淨。」媚鈴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這是賞你的。」 楚衡的喉嚨蠕動著,被迫吞下兩人的尿液。他的胸腔劇烈起伏,眼角泛著水光,恨意和屈辱在他眼底翻湧成一片暗紅。 白承淵看著他,笑意更深了。他轉過頭,看向媚鈴,目光裡掠過一瞬熾熱:「過來。」 媚鈴走過來,白承淵一把摟住她的腰,將她按在楚衡面前。媚鈴的紅衣被撩起,露出白皙的腿根,白承淵從背後掀起她的裙擺,掏出陽具,對準她的穴口,猛地頂了進去。 「嗯啊……」媚鈴仰起頭,發出一聲軟膩的呻吟,雙手撐在楚衡的肩上,小穴被粗大的肉棒撐開,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。 白承淵掐著她的腰,用力抽送。媚鈴的奶子在紅衣下晃動,乳尖隔著布料磨蹭著楚衡的臉——楚衡張著嘴,開口器鎖著,他連咬合都做不到,只能眼睜睜看著媚鈴的胯在眼前晃動,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滴落,濺在他臉上。 「啊……好深……」媚鈴的呻吟斷斷續續,她低頭看了楚衡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笑,「楚衡,你看清楚了嗎?你當初怎麼對我們的,現在我們就怎麼對你。」 白承淵的抽送越來越快,陽具在媚鈴的小穴裡進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媚鈴的腰肢隨著他的節奏搖晃,奶子在他眼前晃出誘人的弧線,她伸手扯開自己的衣襟,露出兩團白嫩的奶子,乳尖在晨光裡微微顫抖。 「含住它。」白承淵低聲說,掐著媚鈴的腰,將她往前壓。媚鈴的奶子貼上楚衡的嘴,乳尖被塞進他張開的口腔裡。楚衡的舌頭被迫舔過那顆挺立的乳尖,媚鈴發出一聲尖細的呻吟:「嗯……舔得真好……」 白承淵的陽具在媚鈴的小穴裡猛烈抽插,龜頭頂開花心,媚鈴的腰猛地弓起,小穴一陣痙攣,淫水噴湧而出,澆在白承淵的肉棒上。白承淵低吼一聲,陽具在媚鈴體內猛烈跳動,精液噴射而出,灌滿她的小穴。 媚鈴癱軟在白承淵懷裡,喘息著,小穴裡的精液順著大腿根滴落,濺在楚衡的臉上。楚衡張著嘴,滿臉都是兩人的液體——尿液、淫水、精液混在一起,順著他的下巴滴落,在晨光裡泛著濁光。 白承淵鬆開媚鈴,退後一步。媚鈴整理好衣襟,低頭看了楚衡一眼,又看向白承淵。白承淵蹲下身,看著楚衡那張被羞辱得扭曲的臉,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酷:「你現在知道,我當初是什麼感覺了。」 他站起身,朝媚鈴揚了揚下巴。媚鈴走過來,將楚衡從地上拖起,鎖在地牢角落的鐵柱旁。楚衡的背脊抵著冰冷的鐵柱,四肢被鐵鏈固定,嘴裡的開口器還鎖著,穢物和尿液順著他的嘴角滴落,在晨光裡泛著濁光。 他的眼神從凌亂的髮絲間望出來,像一頭受傷的野獸——滿是恨意,滿是屈辱,卻又帶著一種無法熄滅的、倔強的光。 --- 鐵門合攏的聲響在地牢裡迴盪了許久才散去。白承淵站在鐵柱前,手裡握著一條白鞭——鞭身是上等牛皮編成,浸過油,在火把的光下泛著沉甸甸的光澤。他沒有急著動手,只是垂著眼,看著蜷縮在角落的楚衡。楚衡的四肢被鐵鏈固定在鐵柱上,開口器還鎖在嘴裡,口水順著下顎淌到胸膛,和剛才被餵食時留下的穢物混在一起,在火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。 媚鈴立在他身側,雙刀入鞘,手卻按在刀柄上,目光掃過地牢的每個角落,最後落在楚衡身上。 白承淵揚起手,鞭梢在空中劃出一道尖銳的破空聲,然後結結實實地抽在楚衡的胸膛上。皮肉被抽開的聲音悶而沉,楚衡的胸膛猛地一縮,卻沒有發出聲音——開口器堵著嘴,他只能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悶哼。白承淵沒有停,第二鞭緊跟著落下,抽在腰側,留下一道紅腫的鞭痕。第三鞭落在肩胛,第四鞭落在後背,每一鞭都帶著力道,卻不致命,像是刻意要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紀錄。 鞭身落在皮膚上時,楚衡能清楚感受到那條皮革的紋路——粗糙的、帶著油腥氣的,像一條燒紅的鐵蛇咬進肉裡,再被猛地撕開。第一鞭的痛是尖銳的,像被針扎進骨縫;第二鞭的痛是鈍的,像一塊巨石碾過肋骨;第三鞭開始,痛感疊在一起,他幾乎分不清哪一鞭落在哪裡,只知道每一次抽離都會帶起一片火辣辣的灼熱,像是皮膚被整片掀起又貼回去。他的背脊不自覺地繃緊,肩胛骨抵著冰涼的石牆,鐵鏈在動作間發出細碎的嘩啦聲,卻怎麼也躲不開下一鞭。 楚衡的皮膚很快布滿了交錯的鞭痕,紅腫的隆起在火光下泛著熱氣,有些地方滲出細小的血珠,順著肌肉的紋路往下淌,在腰側匯成一道細細的紅線。他咬著開口器,牙關抵著鐵片,口水混著血絲從嘴角溢出來,沿著下顎滴在胸口——那裡的痕跡已經分不清是淫水還是血了。他的目光穿過垂落的髮絲,死死盯著白承淵——那目光裡沒有求饒,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倔強,像是無論被抽多少鞭,他都不會開口討一句軟話。白承淵握著鞭子,停了片刻,像是在等他說話。楚衡沒有開口,只是喘著氣,胸膛起伏著,牽動身上的鐵鏈發出輕響。他的呼吸很重,每一次吐氣都帶著喉嚨深處的沙啞聲,像是剛才的鞭打把他的聲音也打碎了,卻還是倔強地不讓任何一聲呻吟漏出來。白承淵垂下眼,鞭梢在他手裡繞了一圈,然後鬆開。 「關進去。」 媚鈴動了——她沒用刀,只是快步走到角落,拎起那隻鋼製狗籠的籠門,拉開。白承淵走上前,解開楚衡四肢的鐵鏈,一手扣住他的後頸,將他從地上拎起來。楚衡的腿因為長時間蜷縮而發軟,踉蹌了一下,膝蓋撞上石地面,發出一聲悶響,又被白承淵半拖半拽地推到狗籠前,推進籠子裡。 他的後背擦過鐵欄杆邊緣,剛被鞭子抽開的傷口被冰冷的鐵條一刮,痛得他整個人一縮,卻還是沒出聲,只是咬著開口器,喉嚨裡擠出一聲極低的悶哼。籠子裡鋪著一層乾草,草屑沾上他濕黏的皮膚,癢得讓人發狂,但他連伸手去撓的餘地都沒有——四肢被蜷著塞進狹小的空間,肩膀抵著鐵欄杆,膝蓋頂著胸口,連轉個身都難。 籠門在身後合攏,落鎖的聲音清脆而短促。狗籠的空間不大,楚衡蜷在裡面,四肢幾乎沒有多餘的活動餘地。他身上滿是鞭痕和穢物,鐵欄杆貼著皮膚,冰涼的觸感讓他微微打了個寒顫。他透過欄杆看著外面的白承淵,目光穿過汗濕的髮絲,仍然帶著那股倔強的光。白承淵站在籠外,低頭看著他。火把的光在他銀灰色的髮絲上跳動,在他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影子。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楚衡以為他不會再開口。 「楚衡。」 楚衡沒有應聲,只是隔著鐵欄杆與他對視。白承淵蹲下身,與籠內的楚衡平視。他的表情很平靜,平靜得幾乎溫柔,但楚衡見過他所有的樣子,知道這種平靜底下藏著什麼。 「你記住。」白承淵開口,聲音不高不低,正好能傳進籠子裡,「從明天起,每天會有十二個人輪流來看你。十二個。」他頓了一下,像是要讓這句話在楚衡耳邊落地生根,「他們會好好照顧你的。」 楚衡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,但沒有移開視線。開口器堵著嘴,他說不出話,但那道目光裡透出的東西,白承淵看得懂——恨意、屈辱,和不肯熄滅的光。白承淵沒有再多看他,站起身,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媚鈴。媚鈴站在原地,手仍按在刀柄上,目光在楚衡和白承淵之間來回掃過,最後落在白承淵身上,像是要確認他沒事。 「走吧。」白承淵說。媚鈴沒有立刻動。她看著籠裡的楚衡,看著他滿身鞭痕和穢物,蜷在鐵欄杆裡,像一隻終於被關進籠裡的野獸。她的目光裡閃過什麼,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,跟上了白承淵的腳步。白承淵走到地牢門口,停了下來。他沒有回頭,聲音卻清楚地傳回籠子裡: 「對了——我和媚鈴對你的舌頭很有興趣。」他頓了一下,「你最好好好服侍著。要是讓我們不高興了……」 他沒有把話說完,但那句沒說出口的話比說出來的更重。楚衡在籠子裡動了一下,鐵鏈發出輕響,像是某種回應。白承淵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。火把的光在籠裡投下斑駁的影子,楚衡蜷在那裡,滿身傷痕,目光卻倔強地穿過欄杆,落在他身上。白承淵看著他,嘴角微微動了一下,像是笑,又像是別的什麼。 「等你傷好了……」 他站在地牢門口,火把的光在他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。媚鈴站在他身側,紅衣在火光下像是燃燒的火焰。他看著籠裡的楚衡,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: 「我會找隻真正的狗,來跟你做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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