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籠不大,兩個人擠在裡面,連轉身都困難。楚衡站在籠外,居高臨下看著籠內蜷縮的兩人,嘴角掛著一抹冷笑。 白承淵懷裡緊摟著媚鈴,後者全身赤裸,嘴裡仍塞著開口器,口水沿著嘴角流下,滴在他胸口。他沒有鬆手,反而收緊了手臂,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藏進自己身體裡。 「從今天起,你們就住這裡。」楚衡的聲音從籠外傳來,平淡得像是宣布天氣,「省得我還要分開管。」 白承淵沒抬頭,只是低低應了聲:「是。」 他懷裡的媚鈴顫了一下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,被開口器堵得說不出話。白承淵下意識地低頭,用臉頰蹭了蹭她的髮頂,動作輕得幾乎看不出來。 籠外的楚衡將這一幕看在眼裡,眼神慢慢冷了下來。 「白承淵。」他開口,語氣裡裹著一層薄冰,「跪好。」 白承淵的動作僵了一瞬,隨即輕輕鬆開媚鈴,在她身旁跪直了身體。銀灰色的髮絲散落在肩頭,他低著頭,視線落在籠底的鐵板上,沒有看楚衡,也沒有看媚鈴。 楚衡沒有立刻說話,只是繞著鐵籠走了半圈,腳步聲在空曠的地下囚籠區裡迴響,一聲一聲,像鐘擺。最後他在白承淵正前方停下來,蹲下身,與他平視。 「你剛才抱她的樣子,倒是挺溫柔的。」楚衡的聲音不高不低,卻讓白承淵的背脊緊了一瞬,「怎麼,捨不得?」 白承淵沒有回答。 「抬頭。」楚衡說。 白承淵緩緩抬起頭,眼眶微紅,淚痕還掛在頰上,但眼神裡已經沒有了先前那種絕望的哀求。他看著楚衡,嘴唇動了動,最後只吐出兩個字:「沒有。」 「沒有?」楚衡重複了一遍,語氣裡帶著玩味,「那你剛才摟著她,是在做什麼?」 白承淵沉默了幾秒,低下頭:「……是屬下逾矩了。」 「逾矩?」楚衡輕笑一聲,「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」 他站起身,繞到媚鈴身邊,低頭看了她一眼。媚鈴蜷縮在地上,四肢發抖,眼睛死死盯著楚衡的靴尖,眼神裡全是恨意。 楚衡沒有理會她的目光,只是伸手,將她腰間的銀鏈軟鞭解下來——那條鞭子早在昨夜就被收走了,現在纏在她腰上的,只是一根普通的鐵鏈,連著頸間的項圈,另一端鎖在鐵籠的欄杆上。 他拎起那根鐵鏈,在掌心掂了掂,然後轉頭看向白承淵。 「你說你逾矩了。」楚衡的聲音慢悠悠的,「那你知道逾矩的狗,該怎麼做嗎?」 白承淵的呼吸滯了一瞬。 他跪在那裡,赤裸的身體在鐵籠裡微微發抖,胸口還殘留著媚鈴的體溫。他知道楚衡要他做什麼——當著媚鈴的面,自我羞辱。 「知道。」他啞著嗓子說。 「那就做。」楚衡退後一步,靠在鐵籠邊,雙手抱胸,居高臨下地俯視他。 白承淵閉了閉眼,然後慢慢抬起手,撫上自己的身體。 他的指尖從胸口滑過,沿著腰側向下,動作僵硬得像是在執行某種儀式。媚鈴的視線落在他身上,帶著不敢置信的驚恐,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。 白承淵沒有看她。他低著頭,手指握住自己的陽具,慢吞吞地開始套弄。他的動作乾澀而生硬,沒有半分情慾,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順從。 「說話。」楚衡的聲音從籠外傳來,「告訴她,你是誰。」 白承淵的手指頓了頓,然後繼續動作。他啞著嗓子開口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:「……我是楚衡的狗。」 媚鈴的嗚咽聲猛地拔高,帶著近乎撕裂的絕望。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卻被鐵鏈拉扯住項圈,整個人又跌回地上。 白承淵的手抖了一下,卻沒有停下來。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指尖的動作也跟著加快,但陽具始終沒有完全硬起來,半軟地垂在掌心裡。 「不夠。」楚衡的聲音冷淡地響起,「她聽不清楚。」 白承淵咬緊牙關,聲音拔高了一些:「我是楚衡的狗。」 「還有呢?」 「……我是主人的狗。」他的聲音開始發顫,帶著壓抑的哭腔,「我逾矩了,求主人懲罰。」 楚衡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 鐵籠裡只剩下媚鈴含混的嗚咽聲和白承淵粗重的喘息。他跪在那裡,手裡的動作已經停了,陽具半軟地垂著,指尖微微發抖,整個人都像繃緊的弦,隨時會斷。 許久,楚衡才開口:「過來。」 白承淵放下手,膝行到籠邊,隔著鐵欄杆仰頭看他。眼淚又滑下來,順著頰邊淌落,但他沒有伸手去擦。 楚衡低頭看了他一會兒,然後彎下腰,伸手穿過欄杆,抬起媚鈴的下巴。媚鈴被迫仰起頭,嘴裡塞著開口器,口水沿著下顎淌落,眼神裡滿是屈辱與恨意。 楚衡沒有看她,視線一直鎖在白承淵身上。 「餵飽她,用你的嘴。」 --- 楚衡的手指從媚鈴下巴上收回,隔著鐵欄杆俯視籠內的兩人。他的目光落在白承淵低垂的銀灰色髮頂上,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 「張嘴。」 白承淵的脊背僵了一瞬。他懷裡的媚鈴發出含糊的嗚咽,開口器撐得她嘴角泛白,涎液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。他沒有抬頭,只是慢慢地、慢慢地俯下身,將臉湊近媚鈴的唇邊。 他先用手背擦去她嘴角的涎液,動作輕得幾乎不像一個被囚的俘虜。然後他偏過頭,張開嘴,含住她被開口器撐開的唇瓣。 楚衡從籠外遞進一小塊碎食——是剛才晚餐時剩下的肉糜,混著米飯,已經涼了。白承淵接過,含進嘴裡,用舌頭碾碎,再貼上媚鈴的唇,一點一點地渡進她口中。 媚鈴的喉嚨發出細碎的嗚咽,身體微微發抖。她的眼睛濕潤,盯著近在咫尺的白承淵,那張向來高傲的臉上此刻滿是屈辱與溫柔交織的神情。她被迫張著嘴,無法合攏,只能任憑他將食物一點一點餵進來,混著他的唾液,帶著他的溫度。 「吞下去。」白承淵低聲說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 媚鈴的喉嚨滾動了一下,勉強嚥下。她的眼眶泛紅,淚水順著鬢角滑落。 白承淵又含了一口,這次是肉糜。他貼上去的時候,舌頭不經意地掃過她的上顎,媚鈴整個身體猛地一顫,嗚咽聲變了調。白承淵的呼吸也亂了一拍,但他沒有退開,反而更深入地把食物推進她嘴裡,直到確認她嚥下才分開。 「好吃嗎。」籠外的楚衡開口,聲音帶著玩味,「我餵的,自然好吃。」 白承淵沒有回答,只是又含了一口食物,繼續餵。媚鈴的眼神從最初的羞恥無助,慢慢變得迷離。白承淵的唇貼著她的唇,舌頭在她口中攪動,混著食物的碎屑和她自己的涎液,分不清是誰的溫度。她的身體不知不覺軟下來,原本僵硬的肩膀塌進他懷裡,手指悄悄攥住他腰側的皮膚。 楚衡看著這一幕,眼神沉了沉。 「夠了。」他開口,「最後一口。」 白承淵的動作頓住。他抬起頭,看向楚衡,鳳眼裡壓著一層薄怒,卻沒有反抗。他含住最後一塊食物,這次沒有立刻餵過去,而是偏頭看向媚鈴。 媚鈴的嘴唇微張,開口器讓她的嘴無法閉合,只能等著。她的眼神裡有害怕,也有依賴——像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,卻無力阻止。 白承淵貼上去,將食物渡進她嘴裡。這次他沒有立刻退開,而是用舌頭將食物推到她喉嚨深處,直到她被迫吞下。媚鈴的喉嚨發出咕嚕一聲,眼角又滑下一滴淚。 「吞乾淨了。」白承淵啞聲說。 楚衡笑了。 他伸手從欄杆縫隙中遞進一個空碗,裡面還剩最後一點湯汁。「把碗舔乾淨,然後——」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白承淵身下,「尿進她嘴裡。」 白承淵的瞳孔驟縮。 媚鈴的嗚咽聲陡然拔高,身體往後縮,卻被白承淵的懷抱牢牢鎖住。他低頭看了她一眼,那一眼裡有愧疚、有痛苦、還有某種近乎絕望的溫柔。 他沒有說話,只是接過碗,低頭舔乾淨碗底的湯汁。每一次舌尖掃過碗壁,都像是在舔自己的尊嚴。 然後他放下碗,將媚鈴的身體扶正,讓她仰躺在地。他分開她的腿,跪在她身前,低頭看著她被開口器撐開的嘴。 「對不起。」他低聲說。 媚鈴的眼淚洶湧而出,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。她想搖頭,卻被開口器鎖住,只能無力地看著白承淵。 白承淵閉上眼,再睜開時,眼底一片死寂。他伸手扶住自己的陽具,對準她的嘴,開始排尿。 溫熱的液體打在媚鈴的舌面上,她猛地一顫,嗚咽聲被堵在喉嚨裡,濁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,混著涎液流向下巴。她的手指攥緊又鬆開,像是想抓住什麼,卻什麼都抓不住。 白承淵沒有看她的臉。他偏過頭,視線落在籠外的黑暗裡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卻什麼都沒說。 直到最後一滴尿完,他才放下手,俯下身,用袖子——不,他沒有袖子,他赤裸著身體。他只能用手掌輕輕擦去媚鈴嘴角的濁液,動作溫柔得令人心碎。 媚鈴的嗚咽聲慢慢低了下去,變成細碎的抽泣。她的眼睛閉著,睫毛濕成一片,身體還在微微顫抖。 白承淵將她攬進懷裡,下巴抵著她的髮頂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:「吞下去。」 媚鈴的喉嚨滾動了兩下,嚥下了最後一口混著尿液的食物殘渣。 籠外,楚衡鼓起掌來。 「乖狗。」 --- 楚衡蹲在籠外,手指摩挲著遙控器的光滑外殼,紅燈在指縫間明明滅滅。他看了會白承淵垂落的銀灰髮尾,目光又滑向媚鈴腿間那片水光——方才被尿液澆淋過的皮膚還泛著濕潤,在燈下亮得刺眼。 「嘴張開。」 白承淵的肩膀僵了一瞬,隨即緩緩轉過身,面對媚鈴敞開的雙腿。她的穴口還腫著,被開口器堵住的嘴只能發出含混的鼻音,眼眶裡蓄著一層薄薄的水霧。 楚衡從籠外推進一根細長的按摩棒,塑膠滾過鐵板,停在白承淵膝前。 「用嘴,放進去。」 白承淵的手指攥緊又鬆開。他彎下腰,嘴唇貼上那根冰涼的塑膠,舌尖捲住棒身,一點一點銜起來。他伏低身體,湊近媚鈴腿間,濕熱的呼吸撲在她腫脹的穴口上,她整個人顫了一下。 他含著按摩棒,用嘴唇對準穴口,頂了進去。塑膠的表面沾著他的唾液,滑膩地撐開媚鈴的皺褶,她嗚咽一聲,腰肢往上拱了拱,穴口本能地收縮,把那根細棒吞進去半截。白承淵沒有鬆口,嘴唇貼著她的花瓣,舌尖推著棒身往深處送,直到整根都沒入她體內,只剩底座抵在穴口。 媚鈴的大腿劇烈地抖著,開口器裡溢出一串含混的呻吟。白承淵抬起頭時,嘴角還牽著一道晶亮的銀絲,混著她的淫水,他伸出舌頭舔掉,沒看楚衡。 「手裡那根粗的。」楚衡的聲音從籠外傳來,帶著欣賞的意味,「也放進去。」 白承淵撿起那根粗的,拇指粗細的矽膠棒在他掌心裡沉甸甸的。他看了媚鈴一眼,她正望著他,眼神裡混著屈辱和依賴,像是溺水的人拽住最後一根浮木。他低下頭,將棒身抵住穴口,已經被撐開的穴縫微微張著,他慢慢推進去,媚鈴的呻吟瞬間拔高,又被開口器悶成破碎的嗚咽。 粗棒撐開她的內壁,將先前那根細棒擠到更深處。媚鈴的腰弓起來,腳跟踩著鐵板蹬了兩下,白承淵一手壓住她的髖骨,一手繼續往裡送,直到整根矽膠棒都沒入她體內,只剩底座抵著穴口。 「乖。」楚衡的語氣裡帶著愉悅,「現在,用你的雞巴,插進她的小穴裡。」 白承淵的動作停了。 他跪在媚鈴腿間,兩根按摩棒還塞在她體內,穴口被撐得發亮,淫水順著棒身淌到鐵板上。他低著頭,銀灰色的髮絲垂落,遮住半張臉,看不見表情。 「……你說了,用嘴和手。」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 楚衡笑了一下,遙控器在他掌心裡轉了半圈:「我改主意了。」 沉默。籠外的燈光從鐵欄縫隙漏進來,照在白承淵的背脊上,他肩胛骨的線條繃得死緊,像是隨時會折斷。媚鈴在他身下動了動,開口器裡擠出幾個模糊的音節,像是在喊他名字,又像是在說不要。 白承淵閉上眼。再睜開時,他伸手拔掉塞在她穴裡的兩根按摩棒,濕淋淋地丟到一旁。媚鈴的穴口失去堵塞,一張一合地收縮著,淫水汩汩地往外淌,在鐵板上積了一小灘。 他扶住自己的陽具,龜頭抵住她的穴口,停了一拍。媚鈴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,胸口劇烈起伏,奶子跟著顫動。他腰身往前一送,整根沒入。 媚鈴的嗚咽聲悶在開口器裡,眼淚瞬間湧出來,沿著眼角滑進鬢髮。她的穴裡又熱又緊,被兩根按摩棒撐開過的內壁還沒完全闔攏,他的陽具擠進去時,粗硬的肉棒碾過每一寸皺褶,她的大腿猛地夾緊,又被他用手掌壓開。 白承淵沒有動。他伏在她身上,額頭抵著她的肩窩,陽具深埋在她體內,感受著她穴壁一波一波的收縮,像是要把他絞死在裡頭。她的身體在顫抖,從肩膀到腰肢都在細密地發抖,開口器裡溢出的聲音帶著哭腔,含糊地喊著什麼。 「動。」楚衡的聲音從籠外傳來,遙控器在他指尖轉了一圈,「我不說停,不準停。」 白承淵的腰開始動。他抽出來大半截,再緩緩頂進去,龜頭刮過她敏感的內壁,媚鈴的嗚咽聲陡然拔高。他加快了節奏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撞得她的身體往前滑,又被他的手扣住髖骨拉回來。 媚鈴的穴裡越來越濕,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流出來,打濕了鐵板。她的奶子跟著他頂弄的節奏晃動,乳尖硬挺著,在空氣裡顫。她仰著頭,開口器鎖住她的嘴,口水順著嘴角淌到頸側,她只能從鼻腔裡擠出破碎的呻吟,一聲比一聲急。 楚衡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按鈕。 媚鈴體內深處突然震動起來——那兩根被丟在一旁的按摩棒,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調成了震動模式,其中一根就壓在她腰下,抵著她的臀縫震動。媚鈴整個人彈了一下,穴壁猛地絞緊,夾得白承淵悶哼一聲,腰身頓住。 「繼續。」楚衡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她裡面咬得這麼緊,你捨得停?」 白承淵咬著牙,重新動起來。每頂一下,媚鈴體內的震動就碾過她的花心,她的身體痙攣般地顫抖,淫水大量湧出,順著大腿根淌到鐵板上,又被他的抽送攪成白沫。她的嗚咽聲越來越破碎,喉嚨裡擠出幾個含糊的音節,像是他的名字,又像是求饒。 白承淵的呼吸也亂了。她絞得太緊,濕熱的內壁裹著他的陽具,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強烈的吸附感,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來。他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啞著嗓子說:「別夾那麼緊……」 媚鈴聽不見。她的身體在震動和頂弄裡徹底失控,腰肢痙攣般扭動,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他的肉棒,淫水順著棒身淌了滿地。她的眼眶裡蓄滿淚,視線模糊地看著他,開口器裡擠出的聲音帶著哭腔,像是在喊他的名字。 白承淵的腰越來越快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碾過她的花心,媚鈴的嗚咽聲陡然拔高,穴壁絞緊,像是要把他的陽具絞死在裡頭。他伏在她身上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喘著粗氣,最後一下重重頂進去,陽具在她體內跳動,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最深處。 媚鈴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,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,淫水混著他射進去的精液,順著大腿根淌出來。她的眼眶裡蓄滿淚,混著汗水沿著臉頰滑下來,她看著他,嘴唇動了動,無聲地喊他的名字。 白承淵伏在她身上喘息,汗水順著銀灰色的髮梢滴在她肩窩裡,肩膀一起一伏。他沒有立刻退出來,陽具還埋在她體內,感受著她穴壁一波一波的餘韻收縮,像是捨不得放開。 楚衡站在籠外,遙控器在掌心裡轉了一圈,紅燈滅了。他看著籠內交疊的兩人,慢慢勾起嘴角。 --- 楚衡蹲在籠外,目光像一把鈍刀,慢慢刮過白承淵赤裸的背脊。伏在地上的人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來,肩胛骨隨著喘息起伏,汗珠沿著腰線滑落,滴在媚鈴的腿根上。 「今日到此為止。」 楚衡站起身,居高臨下看著籠內交疊的兩人。白承淵沒有動,陽具還埋在媚鈴身體裡,濕熱的軟肉正一下一下收縮著,像是捨不得放他走。 「明日還有新花樣。」楚衡的聲音從籠外飄進來,平淡得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,「你若再反抗,我就加倍還在她身上。」 白承淵的肩膀緊了一下。媚鈴在他身下發出細碎的嗚咽,雙腿還軟軟地掛在他腰側,穴口含著他的陽具,混濁的白濁正沿著縫隙緩慢淌出,在鐵籠的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。 「聽到了沒有?」楚衡踢了一下鐵欄杆,鏗鏘聲在空曠的地下囚籠區裡迴盪。 「……聽到了。」白承淵啞著嗓子應聲,撐起手臂,陽具從媚鈴身體裡滑出來,帶出一聲濕黏的輕響。媚鈴縮了一下,小穴一張一闔,白濁順著股溝流到鐵板上。 楚衡沒有立刻走。他站在籠外,目光沉沉地看著白承淵翻身坐起,把媚鈴攬進懷裡。她的臉埋在他胸口,肩膀還在抖,哭聲壓得極低,像受傷的小獸。 「白承淵。」楚衡又叫了他的名字。 白承淵抬起頭,銀灰色的髮絲黏在額角,眼神裡是一片被碾碎後又勉強拼湊起來的平靜。他看著籠外那張臉,等著下文。 「你今晚做得不錯。」楚衡嘴角勾了一下,語氣裡帶著某種近乎讚許的冷意,「她高潮的樣子,比你好看。」 白承淵沒有接話,只是收緊了手臂。媚鈴在他懷裡僵了一下,隨即把臉埋得更深,手指攥著他胸口的皮膚,攥得發白。 楚衡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像是要把這一幕刻進眼睛裡。然後他轉身,腳步聲在鐵籠外響起,一聲一聲,踩在潮濕的水泥地上,漸行漸遠。 鐵籠區的燈光昏黃,只夠照亮籠內一小塊地方。白承淵低著頭,看著懷裡的媚鈴。她的身體還在輕輕發抖,皮膚上留著剛才被折騰出來的紅痕,從頸側一路蔓延到腰胯。他伸手把她散落的黑髮撥到耳後,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。 「他走了。」白承淵啞著嗓子說。 媚鈴沒有抬頭,只是在他懷裡又縮了縮,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應了聲:「嗯。」 鐵籠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,和遠處偶爾滴落的水聲。白承淵靠著鐵欄杆坐著,媚鈴枕在他腿上,蜷成一團。他低頭看她,她的睫毛還濕著,鼻尖通紅,嘴唇微微腫起來——剛才被楚衡逼著張開嘴時磨破了一點皮。 「對不起。」白承淵說。 媚鈴搖了搖頭,聲音悶悶的:「別說了。」 白承淵便不再開口。他伸手撫過她的髮絲,一下,又一下,像是要把她哄睡。媚鈴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,身體不再發抖,手指卻還攥著他的手臂,攥得死緊。 「承淵哥。」她忽然開口,聲音輕得像嘆氣,「你別丟下我。」 白承淵的手停了半拍。 「不會。」他說。 媚鈴沒有再說話,只是把臉往他掌心裡蹭了蹭。鐵籠裡又安靜下來,只有鈴鐺在項圈上偶爾發出一聲輕響。 白承淵低頭看著她,目光落在她頸側那圈紅痕上——那是項圈勒出來的。他伸手碰了碰那圈痕跡,媚鈴微微縮了一下,卻沒有躲開。 「疼嗎?」他問。 「……不疼。」她閉著眼睛說,「比剛才好多了。」 白承淵沒有再問。他把她往懷裡攏了攏,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胸口,聽著心跳聲,一下一下,沉穩而緩慢。 燈光在鐵籠上方晃了一下,又恢復了昏黃的平靜。白承淵背靠著鐵欄杆,感覺著媚鈴的體溫貼在自己身上,她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膚,溫熱而潮濕。他閉上眼睛,腦海裡卻浮現楚衡離開時那句「明日還有新花樣」。 媚鈴在他懷裡動了一下,像是睡不安穩。白承淵睜開眼,低頭看她,她的眉心微微蹙著,嘴裡含糊地囈語了什麼,聽不真切。 他伸手,指腹輕輕落在她眉心,把她蹙起的皺紋撫平。媚鈴的眉頭鬆開,呼吸又沉了下去。 白承淵沒有再動,就那麼坐著,看著她睡著的臉。鐵籠外的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斜,投在冰冷的鐵板上。 許久之後,他微微低下頭,嘴唇落在媚鈴的額頭上——很輕,像羽毛掠過水面。 籠內的鈴鐺隨著他低頭的動作輕輕響了一下,清脆而短促。媚鈴在他懷裡睡得安穩,沒有醒來。白承淵的嘴唇貼在她額頭上,停了一瞬,然後緩緩抬起眼。 燈光照進他眼底,那裡面沒有溫柔,只有一片冰冷的暗光,沉沉地壓在瞳孔深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