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得像一鍋熬稠的墨,辦公室的燈只亮了楚衡桌前那一盞,暈黃的光圈照不透狗籠區的暗影。 白承淵蜷縮在籠子角落,四肢鐐鏈繃得死緊,鏈頭扣在籠頂鐵環上,迫使他只能維持四肢著地的跪趴姿勢。口塞的皮帶勒進嘴角,唾液順著下顎滴落,在籠底積成一小灘水漬。體內的震動棒仍嗡嗡作響,持續不斷的麻意從穴心蔓延到腰骶,讓他的膝蓋不住打顫,幾乎撐不住自身的重量。 乳夾上的銀鏈連著頸圈,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會扯動乳尖,又痛又麻,像兩根釘子釘在胸口。 他低垂著頭,銀灰色的長髮散落在籠底,沾著自己的唾液和汗水,黏在臉側,露出一截蒼白的後頸。 鏈子偶爾碰著鐵欄杆,發出細碎的叮噹聲,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 他已經放棄去數震動持續了多久,只把自己縮成一團,像一隻被關久了、連叫都懶得叫的困獸,任由身體在機械的折磨裡逐漸麻木。 辦公桌後的楚衡正低頭翻閱一份密報,指尖在紙面上輕輕敲了兩下。他看完最後一行,將密報隨手擱在桌上,目光越過燈光,落在角落的狗籠上。籠裡那團蜷縮的身影動了一下,又靜下來,只有細碎的嗚咽被口塞悶在喉嚨裡,斷斷續續地漏出來。 楚衡沒有起身,只是靠在椅背上,視線像一把鈍刀,慢慢刮過白承淵的後背、肩胛、腰窩——那條線繃得死緊,因為震動棒的緣故,肌肉不時痙攣似的抽動,帶動鏈子發出輕響。楚衡看了好一會兒,才慢悠悠地開口,聲音不高不低,正好能傳進籠子裡: 「有人來了。」 白承淵的背脊一僵,又立刻鬆下去——像是不想讓對方看出自己在聽。但楚衡沒有錯過那一瞬的緊繃,嘴角微微勾起,繼續說:「你猜,是誰?」 白承淵沒有回答——口塞堵著嘴,他也沒打算回應。他低著頭,銀灰色的髮絲遮住大半張臉,看不出表情,只有肩膀微微起伏著,喘著粗氣。楚衡站起身,浴袍下擺隨著動作敞開,露出結實的胸膛和半勃的陽具。他繞過辦公桌,慢步走到狗籠前,在籠前蹲下身,與籠內的白承淵平視: 「是媚鈴。」 白承淵的呼吸猛地一滯——那一下停頓太明顯了,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僵住了,像被人掐住了喉嚨。楚衡將他那一瞬間的反應盡收眼底,眼底的興味更深了,像是獵人看見獵物終於露出了破綻: 「青鳳閣的赤練鳳,單槍匹馬,潛進了我的地盤。」他語氣平淡,像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,「她以為瞞得過我的眼線,卻不知道從她踏進青龍幫地界的第一步,就已經有人報上來了。」 白承淵的肩膀微微發抖,不是因為震動棒,而是因為別的——某種更深的、從心底湧上來的東西。他終於抬起頭,透過籠欄的縫隙看向楚衡,口塞下的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,像是在說些什麼,卻被皮帶和橡膠堵得只剩破碎的音節。 楚衡伸手,隔著籠欄捏住他的下巴,力道不大,卻將那張滿是屈辱和驚慌的臉穩穩固定在自己面前: 「你說什麼?我聽不清。」他明知故問,語氣裡帶著玩味,「想讓我把口塞解了?」 白承淵的胸口劇烈起伏著,喉嚨裡滾出又一聲含糊的嗚咽,帶著明顯的焦急。楚衡盯著他的眼睛,那雙鳳眼裡全是怒火與驚慌交織的光,像是困在陷阱裡的野獸,明明想撲上來咬人,卻被鏈子鎖得動彈不得。楚衡看了他片刻,慢慢鬆開手,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籠裡的人: 「你放心,我不會動她。」他語氣淡淡的,像是在安撫一隻躁動的獸,「只要她識相,自己離開。」 他轉身走回辦公桌,重新在椅子上坐下,拿起桌上那杯冷透了的茶,抿了一口。白承淵的視線透過籠欄死死盯著他的背影,胸口起伏不定,喉嚨裡的嗚咽聲漸漸低下去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他低下頭,額頭抵在籠底冰冷的鐵欄上,銀灰色的長髮散落一地,遮住他的神情,只露出繃緊的下顎和不住顫抖的肩胛。 楚衡放下茶杯,目光掃過籠內那團蜷縮的身影,語氣像是隨口一說,卻字字清晰: 「你說,她要是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——身上戴著我的項圈,嘴裡塞著我的口塞,像條狗一樣被鎖在籠子裡——會是什麼表情?」 白承淵的肩胛猛地一陣痙攣,整個人像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,幾乎要撐不住四肢著地的姿勢。他死死咬著口塞,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、幾近破碎的嗚咽,身體在震動棒的持續折磨下不住發抖,卻連躲避的餘地都沒有——鏈子把他鎖得死死的,動彈不得。 楚衡看著他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,像看著一件終於被馴服的、卻仍帶著野性的獵物,眼底滿是愉悅與掌控的滿足。 狗籠裡,白承淵的身體仍在不住顫抖,銀灰色的髮絲間露出的那隻眼睛裡,閃過一道驚慌的光。 --- 媚鈴被押進來的時候,白承淵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,猛地撲到籠邊,鎖鏈嘩啦一聲繃到最緊,勒得他頸側的青筋暴起。他張著嘴,喉嚨裡發出乾澀的嘶聲,一句完整的話都擠不出來。 楚衡站在辦公室中央,看著這一幕,眼底的溫度一點一點冷下去。 「放開她!」白承淵終於擠出聲音,嘶啞得像破了洞的風箱,「楚衡,你衝我來——你怎麼對我都行——放了她!」 媚鈴被兩個屬下押著,雙手反綁在背後,勁裝上裂了好幾道口子,露出裡面染血的裡衣。她抬起頭,看見籠子裡赤裸的、鎖鏈纏身的白承淵,眼眶猛地紅了,卻硬生生把淚逼了回去,咬著牙罵了一句:「姓楚的,你這個畜生!」 楚衡沒理她,視線一直釘在白承淵臉上。他走過去,伸手捏住籠子的鐵欄杆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裡面的人:「你剛才說什麼?再說一遍。」 白承淵仰著頭,鳳眼裡全是血絲,聲音顫得不成樣子:「我求你——放了她——」 「求我?」楚衡重複這兩個字,語氣像是含著碎冰,「你為了她,開口求我?你被我關了這麼多天,一句軟話都沒說過。她來了,你就跪了?」 白承淵沒有答話,額角抵在鐵欄杆上,肩膀劇烈地起伏著。鎖鏈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碎的碰撞聲,像是某種無聲的哀求。 楚衡盯著他看了很久,久到辦公室的空氣都凝結成塊。然後他直起身,朝屬下揮了揮手:「把她綁到桌上。」 媚鈴被推搡著壓到辦公桌上,兩個屬下動作粗魯地把她按趴下去。她拼命扭動著身體,雙腳亂蹬,嘴裡罵聲不斷:「楚衡!你敢碰我——青鳳閣不會放過你——」 楚衡走過來,一把扯住她後領,勁裝的布料應聲撕裂,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。媚鈴的罵聲斷了一瞬,隨即更加猛烈地掙紮起來。楚衡面無表情地把她翻過來,仰面朝上,一手按住她的肩膀,另一手扯住腰帶一抽,整條勁裝褲連著裡褲被一把拽到膝彎。 「楚衡!」媚鈴的聲音尖銳起來,雙腿拼命夾緊,「你滾開——!」 楚衡沒理她,朝屬下擺了擺手。兩條繩子分別綁住她的手腕和腳踝,用力拉開,拴在辦公桌的四個桌腳上。媚鈴被拉成一個大字,雙腿被迫大張開,兩腿之間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燈光下——她的陰戶乾淨光潔,陰唇因為驚恐和憤怒微微顫抖著,泛著淡淡的粉紅色。 白承淵的呼吸徹底亂了,他跪在籠子裡,手指死死攥著鐵欄杆,聲音像是從喉嚨裡刮出來的:「楚衡……你衝我來……別碰她……」 楚衡轉過頭,看著籠子裡的人,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:「你求我?」 白承淵低下頭,銀灰色的髮絲遮住大半張臉。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楚衡以為他又要硬撐下去,然後他動了——鎖鏈嘩啦作響,他慢慢地、生澀地,把額頭磕在籠底的鐵板上,發出沉悶的一聲響。 「求你。」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「放了她。」 楚衡的瞳孔驟然收縮,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。他以為白承淵會咬牙硬撐、會罵他、會用那種倔強的眼神瞪著他——可他沒有。他為了那個女人,跪下來磕頭了。 妒火從心底騰地竄起來,燒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。 他大步走到桌前,一把扯開媚鈴的上衣,衣襟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。媚鈴的乳房彈出來,雪白豐滿,乳尖因為羞恥和寒冷微微挺立。楚衡伸手握住其中一隻,力道毫不留情地揉捏著,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,像是要把那團軟肉捏碎。 「你看清楚了,」楚衡的聲音低沉而危險,「她在我手上。」 媚鈴咬著唇,眼眶通紅,卻硬是沒讓淚掉下來。她死死瞪著楚衡,目光裡全是恨意,像要把他的臉燒出兩個洞。 楚衡放開她的乳房,伸手從桌上拿起一支筆——鋼筆,筆身冰涼,帶著金屬的光澤。他把筆尖抵在媚鈴的小穴口,冰涼的觸感讓媚鈴猛地一縮,身體繃得死緊。 「住手!」白承淵的嘶吼從籠子裡傳出來,鎖鏈被扯得嘩嘩作響,「楚衡!你衝我來!你怎麼折磨我都行——別碰她!」 楚衡像是沒聽見,筆尖沿著陰唇慢慢滑動,從穴口一路劃到陰蒂的位置,輕輕壓了一下。媚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,她死死咬著下唇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,眼眶裡的淚終於沒忍住,滾落下來。 「你看,」楚衡的聲音帶著殘酷的平靜,「她比你乾淨多了。沒被人碰過吧?」 他說著,把鋼筆抵在穴口,慢慢地往裡推。媚鈴猛地弓起腰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,雙腿拼命想合攏,卻被繩子死死拉住,動彈不得。 「不要——」白承淵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,「楚衡,我求你——我什麼都聽你的——你放了她——」 楚衡停下動作,筆尖停在媚鈴體內,轉頭看向籠子。白承淵跪在籠裡,額頭抵著鐵欄杆,滿臉淚痕,鎖鏈纏著他的身體,像一條枷鎖把他鎖死在絕望裡。 「你什麼都聽我的?」楚衡重複這句話,語氣裡帶著某種殘酷的玩味,「那好。」 他抽出鋼筆,隨手扔在桌上。媚鈴的小穴因為突然的空虛微微收縮著,穴口泛著濕潤的光澤——她的身體在恐懼中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水,恥辱地暴露在燈光下。 楚衡從桌上拿起幾個小夾子——木質的,夾力不大,但夾在敏感處足夠讓人發狂。他走到媚鈴腿間,俯下身,一手撥開她濕漉漉的陰唇,另一手把小夾子夾在右邊陰唇上。媚鈴猛地一顫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臉漲得通紅。 「楚衡!」白承淵嘶吼著,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,「你放開她——!」 楚衡沒理他,又拿起一個夾子,夾在左邊陰唇上。兩個小夾子分別夾住兩片陰唇,向外拉扯著,露出裡面嫩紅的肉,濕漉漉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。媚鈴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,她死死閉著眼,淚水順著眼角滑落,卻倔強地不肯哭出聲。 「你覺得她乾淨?」楚衡直起身,看著籠子裡的白承淵,聲音冰冷,「那我就把她弄髒給你看。」 他朝屬下揚了揚下巴。一個屬下捧著一個託盤走過來,上面放著一個開口器——金屬製的,兩片弧形夾板撐開後能固定住嘴型。楚衡接過來,走到媚鈴頭邊,一手捏住她的下頜,強迫她張開嘴。 媚鈴拼命搖頭,牙關咬得死緊,但楚衡的手指力道極大,捏著她的下頜往裡一壓,趁她吃痛鬆口的瞬間,把開口器塞了進去。金屬夾板撐開她的嘴,上下兩排牙齒被強制分開,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她想罵人,卻只發出嗚嗚的含混聲。 「這樣安靜多了。」楚衡滿意地看著她,然後轉頭看向籠子裡的白承淵,「你繼續求啊。我聽著呢。」 白承淵跪在籠子裡,眼淚已經流了滿臉,鎖鏈隨著他顫抖的身體發出細碎的聲響。他看著桌上被綁成大字、嘴被撐開、陰唇被夾子拉開的媚鈴,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聲,像是某種瀕死的野獸。 「我求你……」他啞著嗓子,聲音斷斷續續的,「你放了她……我什麼都聽你的……我當你的狗……我什麼都願意……你放了她……」 楚衡看著他,眼底的闇火燒得更旺了。他走過去,蹲在籠前,伸手隔著鐵欄杆捏住白承淵的下巴,強迫他抬起頭:「你為了她,什麼都願意?」 白承淵滿臉淚痕,鳳眼裡全是血絲,他看著楚衡,聲音顫抖:「放了她……求你……」 楚衡盯著他看了很久,然後慢慢笑了。那個笑容裡帶著某種危險的滿足:「好。你過來,親自伺候她。把她玩到高潮,我就放了她。」 白承淵的瞳孔驟然收縮。 媚鈴趴在桌上,嘴被開口器撐著無法出聲,只能發出嗚嗚的哭聲。她看著籠子裡的白承淵,眼裡全是淚,卻帶著恨意死死瞪著楚衡——那種目光,像是要把他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下來。 白承淵的鎖鏈被解開,他顫抖著爬出籠子,赤裸的身體上滿是傷痕與淤青。他爬到楚衡腳邊,哭喊著伸手抓住楚衡浴袍的下擺,仰起頭,滿臉淚痕,聲音破碎而絕望:「我求你——你放了她——我什麼都聽你的——」 媚鈴眼中含淚卻憤恨瞪視,目光如火,恨意與淚水交織在一起,死死地瞪著楚衡。 --- 楚衡的藤鞭在掌心敲了兩下,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 「還愣著做什麼?」他垂眼看著跪在桌邊的白承淵,語氣平淡,「用手,用舌頭,把她全身舔一遍。舔到她高潮為止,才準停。」 白承淵跪在地上,赤裸的肩背劇烈起伏,眼淚一顆接一顆砸在紅木地板上。他沒有抬頭,顫抖的手指伸向媚鈴的腰側,指尖觸到肌膚的那一刻,媚鈴整個人繃緊了,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——開口器撐著她的嘴,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死死瞪著楚衡,眼眶燒得通紅。 白承淵的手掌貼上她的腰腹,掌心滾燙,卻抖得不成樣子。他俯下身,嘴唇落在她小腹的上緣,輕輕一碰就像被燙到似的退開,隨即又顫著貼上去。媚鈴的身體劇烈一顫,喉嚨裡那聲嗚咽變了調,夾著某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顫音。 「舔。」楚衡的聲音從頭頂落下,「你沒吃過飯嗎?用力。」 白承淵的肩膀縮了一下,舌頭終於真正貼上她的肌膚。他沿著她的腰線緩緩往上舔,舌尖劃過肚臍邊緣時,媚鈴的小腹猛地收縮,腹肌繃出一條條清晰的線條。她仰著頭,嘴被撐開,口水順著嘴角淌落,在桌面匯成一小灘。 「她的奶子。」楚衡的藤鞭指了指,「舔乾淨。」 白承淵頓了一下,視線落在媚鈴胸前。那對乳房因為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,乳尖上的銀夾子在燈下泛著冷光。他顫著手,摘下左邊的銀夾子,乳尖立即充血挺立,脹成深紅色。媚鈴喉嚨裡擠出一聲尖細的嗚咽,腰拱起來,像是想躲,又被綁縛的手腕拉了回去。 白承淵俯下身,張嘴含住那顆乳尖,舌頭小心翼翼地舔過頂端。媚鈴的身體猛地弓起,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開口器的縫隙裡漏出來。白承淵像是被那聲音嚇到了,動作一滯,卻又立刻繼續——含著、吸吮著,舌頭來回撥弄那粒硬挺的乳珠,直到它完全濕潤,泛著水光。 楚衡站在一旁,陽具在浴袍下早已完全勃起,頂著布料撐出明顯的形狀。他沒有碰自己,只是看著——看著白承淵的舌頭在媚鈴身上留下的濕痕,看著媚鈴眼裡的恨意一點一點被快感沖散。 「另一邊。」楚衡說。 白承淵摘下右邊的夾子,同樣含進嘴裡,這次吸得比剛才更久。媚鈴的腰開始輕輕扭動,綁在桌角的雙腿微微磨蹭,靴子底摩擦紅木桌面發出細碎的聲響。她嘴裡漏出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,夾著斷斷續續的鼻音。 「往下。」楚衡的藤鞭沿著媚鈴的小腹往下劃,「舔到她濕了為止。」 白承淵的唇離開她的乳尖,留下一片濕亮的水痕。他順著小腹往下舔,舌頭劃過肚臍,劃過恥骨上方那一小片光滑的肌膚。媚鈴的大腿猛地夾緊,又被迫張開——她的腳踝也被固定在桌沿,動彈不得。白承淵的雙手按住她的髖骨,像是要把她釘在桌面上,舌頭繼續往下,終於碰到了那兩片微微腫脹的陰唇。 媚鈴喉嚨裡那聲嗚咽拔高了,變成尖銳的、帶哭腔的呻吟。她的臀部離開桌面,又重重落回去,銀鏈子嘩啦啦響了一陣。白承淵的舌頭撥開陰唇,找到那粒藏在裡面的陰蒂,輕輕一舔,媚鈴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,綁在桌面上的手腕攥得死緊,指節泛白。 「對,就是那裡。」楚衡的聲音帶著滿意的低啞,「舔到她高潮。她沒到,你不準停。」 白承淵沒有回答,只是把臉埋進她腿間,舌頭一下一下舔著那粒腫脹的肉珠。媚鈴的呻吟聲開始破碎了,夾著含混的哭腔,臀部隨著他的節奏微微起伏,像是在迎合,又像是想逃。白承淵的舌頭加快速度,同時伸出一根手指,沿著她的穴口緩緩推了進去。 媚鈴的腰猛地拱起,一聲尖銳的哭叫從開口器裡漏出來,像是被那一根手指捅穿了什麼堤防。白承淵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、按壓,舌頭繼續舔弄著陰蒂,節奏越來越快,越來越重。媚鈴的雙腿開始劇烈顫抖,靴跟敲在桌沿上發出急促的叩叩聲,喉嚨裡的嗚咽聲連成一線,像某種瀕臨崩潰的哀鳴。 然後她到了。 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,腰背離桌,臀部懸空,大腿痙攣似的夾緊白承淵的頭。一聲長長的、尖銳的哭叫從她被撐開的嘴裡衝出來,眼淚順著顴骨滾落。白承淵沒有停,舌頭繼續舔著,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,像是要把她每一絲高潮的餘韻都榨乾。媚鈴的哭叫慢慢軟下去,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,身體還在微微痙攣,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。 「舔乾淨。」楚衡說。 白承淵低下頭,嘴唇貼上她濕透的穴口,舌頭細細地舔過每一道皺褶,把流出來的淫水一點一點捲進嘴裡。媚鈴的腿還在顫抖,卻已經沒有力氣抗拒了,只有喉嚨裡偶爾漏出一聲細小的抽噎。 「起來。」楚衡的聲音從頭頂落下,「過來,把它舔硬。」 白承淵的動作頓住了。他緩緩抬起頭,眼裡還帶著淚,目光掠過楚衡浴袍下那根完全勃起的陽具,又飛快地移開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顫著身體爬過去,跪在楚衡面前,張嘴含住那根滾燙的肉棒。楚衡的手按上他的後腦,沒有用力,只是輕輕壓著,感受他的舌頭笨拙地裹住柱身,一點一點往深處吞。 「用點力。」楚衡的呼吸微微粗了,「吸。」 白承淵的雙頰凹陷下去,用力吸吮著,舌頭沿著莖身舔弄,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,他乾嘔了一下,眼淚又湧出來,卻沒有退開。楚衡看著他濕潤的眼睛、通紅的鼻尖、因為含著陽具而鼓起的雙頰,眼底那團火燒得更旺了。他掐著白承淵的下巴,把自己的陽具抽出來,龜頭擦過他的嘴唇,拉出一條銀絲。 「夠了。」楚衡啞著聲音說,「去,插進去。把她幹到高潮。」 白承淵跪在原地,胸口劇烈起伏,像是用盡全力才撐住沒有垮下去。他轉過身,看向桌上那具還在高潮餘韻裡顫抖的身體——媚鈴的腿還開著,穴口濕漉漉的,泛著水光。他爬上去,跪在她腿間,顫抖著扶住自己半硬的陽具,對準她的穴口。 他停了一下。 楚衡的藤鞭輕輕敲了敲桌面:「要我幫你?」 白承淵閉上眼,腰往前一送,陽具撐開媚鈴緊熱的穴口,一寸一寸頂了進去。媚鈴的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,身體在他身下弓起來,又被他壓下去。白承淵壓在她身上,一動不動,額頭抵著她的肩膀,眼淚淌在她鎖骨上,燙得她微微一顫。 「動。」楚衡說。 白承淵開始動了。他抽出來,又緩慢地頂進去,每一次都深深埋進她體內,像是要把自己釘在她身體裡。媚鈴的嗚咽聲漸次升高,夾著含混的、不成調的呻吟,綁在頭頂的手腕攥得死緊。白承淵的節奏一點一點加快,腰臀的動作從遲疑變成機械的重複,像是把所有的知覺都關閉了,只剩下身體在執行某個指令。 「快一點。」楚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「她快到了。」 白承淵的動作加快了,每一下都撞得媚鈴的臀部發出悶響。媚鈴的呻吟聲拔高,變成連續的、破碎的哭叫,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弓起,穴口絞緊他的陽具,一陣陣痙攣著收縮。白承淵沒有停,繼續猛烈地頂弄著,直到媚鈴的哭叫聲軟成一片嗚咽,癱在桌面上只剩喘息的力氣。 然後他自己的身體也繃緊了,腰猛地一挺,射在她體內。他整個人癱軟下去,趴在媚鈴身上,額頭抵著她的肩窩,全身都在發抖。 楚衡看著這一幕,眼底的陰鬱像滾燙的巖漿。他伸手,一把扣住白承淵的後頸,把他從媚鈴身上拽起來,往桌沿一按。 「趴好。」 白承淵沒有反抗,順著他的力道趴下去,腰塌著,臀部翹起來,腿間還滴著方才留下的黏膩。楚衡扶著自己的陽具,抵上他身後那處還微微腫著的穴口,腰一沉,整根沒入。 白承淵的背脊猛地弓起,一聲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,卻沒有躲。楚衡掐著他的腰,開始猛烈地抽送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,撞得他整個人往前滑,又被拉回來。媚鈴躺在旁邊,別過頭去,眼淚順著鬢角滑進桌面木紋裡。 楚衡一手掐著白承淵的後頸,一手扣住他的腰,俯下身,嘴唇貼著他的耳背,聲音低啞得像從喉嚨裡碾出來的: 「從今以後,你,跟她,都是我的奴。」 白承淵的肩猛地一塌,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骨頭,整個人縮成一小團,趴在桌上,一動不動,只有背脊還微微起伏著。媚鈴閉著眼,沒有回頭。楚衡直起身,陽具還埋在他身體裡,沒有抽出來——他看著桌上兩具交疊的身體,看著白承淵癱軟在媚鈴身上,看著媚鈴別過頭去,眼底的佔有慾像一團燒不盡的火,沉沉地亮著。 --- 楚衡從白承淵體內退出來時,白承淵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,從桌面滑落,半跪半趴地癱在媚鈴身側。媚鈴的雙手被縛在身後,見他倒下來,下意識地往旁邊縮了縮,卻沒能躲開——白承淵的額頭抵在她肩頭,銀灰色的髮絲散落在她頸側,呼吸又淺又急,像是隨時會斷掉。 楚衡站在桌邊,慢條斯理地繫好浴袍腰帶,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片刻。他沒有急著開口,只是看著白承淵的背脊——那條線繃得死緊,肌肉還在不由自主地抽搐。媚鈴別著頭,眼眶泛紅,卻倔強地沒有讓淚掉下來。 「起來。」楚衡開口,聲音不高不低。 白承淵的肩膀動了動,像是想撐起身體,但手臂發軟,撐到一半又塌了下去。楚衡沒有伸手扶他,只是等著。過了幾息,白承淵終於用手肘撐著桌面,一點一點地爬起來,跪在桌邊,低垂著頭。 楚衡繞過辦公桌,從抽屜裡取出一條皮繩和一隻銀色開口器。他走到媚鈴面前,蹲下身,將開口器舉到她眼前——那東西由兩片金屬夾板組成,中間有一個圓形開口,可以將人的嘴巴撐開到無法閉合的程度。 「張嘴。」楚衡說。 媚鈴瞪著他,目光裡燒著火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楚衡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像是在等一場註定會輸的對峙。果然,半晌後,媚鈴的嘴唇微微顫動,終究慢慢地張開了。 楚衡將開口器扣進她嘴裡,金屬夾板卡住上下牙床,圓形開口撐在唇間。媚鈴的嘴巴被撐到最大,唾液從嘴角滲出來,沿著下巴滑落。她發出含混的嗚咽聲,想合上嘴卻辦不到,只能瞪大眼睛,恨意幾乎要從眼眶裡溢出來。 楚衡站起身,退後一步,滿意地看了看她被迫張開的嘴——口水順著開口器的邊緣往下淌,滴在她破碎的衣襟上。 「這樣就安靜多了。」楚衡說,聲音裡帶著幾分散漫。他轉向白承淵,抬手抓住他的後頸,將他往媚鈴面前推了推,「去,把你的口水吐到她嘴裡。」 白承淵的背脊猛地繃緊。他跪在媚鈴面前,距離近得能看清她嘴裡被撐開的黏膜,看清她嘴唇因為長時間張開而微微發抖。媚鈴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,眼底有恨,有屈辱,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——像是失望,又像是認命。 白承淵沒有動。楚衡的手從他後頸滑到他耳後,指尖在他耳垂上輕輕揉了一下,語氣平淡:「你不吐,我就讓弟兄們來。她這張嘴,總有人想用。」 白承淵的喉結動了動。他低下頭,湊近媚鈴面前,嘴唇張開,將一口唾液吐進她被迫張開的嘴裡。唾液落在她的舌頭上,媚鈴的眼睛猛地瞪大,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,卻因為開口器而無法閉嘴吐出來。白承淵別開視線,像是連多看一眼都無法忍受。 楚衡低低地笑了,聲音裡帶著愉悅。他繞到兩人身側,從桌上的工具箱裡取出一根黑色按摩棒——粗長的一根,前端微微彎曲,表面佈滿凸起的顆粒。他將按摩棒遞到白承淵面前。 「拿好。」楚衡說,「插進她嘴裡。」 白承淵的手接過按摩棒時微微顫抖。他跪在媚鈴面前,視線落在她被迫張開的嘴上——開口器的圓形開口正好容納按摩棒的粗度。媚鈴的喉嚨裡發出嗚咽聲,頭往後縮,但楚衡從後面按住她的後腦勺,將她固定在原地。 「她嘴巴裡有口水,夠潤了。」楚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「動手。」 白承淵握著按摩棒,遲疑了不過一息,便將前端抵上媚鈴的唇。媚鈴的頭用力搖動,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尖叫,但楚衡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紋絲不動。白承淵閉了閉眼,將按摩棒推進她嘴裡。 開口器將她的嘴巴撐到最大,按摩棒順著圓形開口滑入,頂到咽喉時媚鈴的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,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。白承淵的手一頓,像是想抽出來,但楚衡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:「繼續。」 白承淵的手指收緊,開始抽送。按摩棒在媚鈴嘴裡進出,每一次抽出來時都帶出黏稠的唾液,滴在她下巴和衣襟上。媚鈴的眼眶泛紅,淚水終於滾落下來,沿著臉頰滑進嘴角。她的頭被楚衡扣住,無法閃躲,只能任由那根冰冷的東西在她嘴裡進出,喉嚨裡不斷發出嗚咽和乾嘔的聲響。 楚衡站在一旁,目光落在白承淵緊繃的側臉上,語氣帶著幾分散漫:「她嘴裡比你身上熱,是不是?」 白承淵沒有回答。他的視線低垂著,只看著按摩棒在媚鈴嘴裡進出的畫面——那畫面刺眼得讓他幾乎想閉上眼睛,但他沒有。他機械地抽送著,手臂的肌肉繃得死緊,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能讓自己不甩開手。 「夠了。」楚衡開口,白承淵的手立刻停下來,按摩棒從媚鈴嘴裡抽出。媚鈴劇烈地咳嗽起來,唾液順著下巴淌了滿襟,開口器依然扣在嘴裡,她想合上嘴卻辦不到,只能張著嘴喘息。 楚衡從白承淵手裡抽走按摩棒,在掌心掂了掂,然後遞回給他:「繼續,這次換下面。」 白承淵的手指顫了一下,接過按摩棒,目光落在媚鈴的腰間——她的勁裝已經破碎,下身的布料在剛才的拉扯中已經褪到膝彎,露出赤裸的下體。媚鈴的雙腿併攏著,膝蓋微微發抖,像是想夾緊卻因為被縛的姿勢而無法完全合攏。 「她剛才濕過一次,現在應該還不夠潤。」楚衡的聲音帶著涼意,「你幫她潤一下。」 白承淵的手指收緊,幾乎要將按摩棒攥碎。他低下頭,視線落在媚鈴的下體——那裡的肌膚因為剛才的性事還泛著紅,微濕的痕跡殘留在腿根。他伸出另一隻手,指尖觸上媚鈴的穴口時,她的身體猛地一顫,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。 白承淵的指尖在她穴口輕輕揉了揉,沾了少許濕意,然後將按摩棒抵上去。媚鈴的頭拼命搖動,被縛的雙手在身後攥緊,但白承淵沒有停——他將按摩棒推進她的身體裡,媚鈴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 白承淵開始抽送。按摩棒在她體內進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媚鈴的頭用力往後仰,開口器扣在嘴裡,唾液沿著嘴角淌落,濕了整片衣襟。她的眼眶泛紅,淚水不停地滾落,喉嚨裡只剩下嗚咽和喘息。白承淵沒有看她——他側著頭,視線落在桌面上某一處,機械地抽送著。 「快一點。」楚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「她喜歡快的。」 白承淵的手速加快了。按摩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,發出淫靡的水聲。媚鈴的身體劇烈顫抖,被縛的雙手在身後攥得指節發白,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——她想尖叫,卻因為開口器而只能發出含混的聲響。她的頭用力搖晃著,像是在說「不要」,但白承淵沒有停下來。 楚衡看著這一幕,嘴角微微勾起。他走到白承淵身後,彎下腰,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:「我只對你有興趣,你知道的。」 白承淵的動作頓了頓,又繼續抽送。 「但我不介意我的狗養寵物。」楚衡繼續說,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意味,「她可以留下來,當你的寵物。你每天伺候她,像剛才這樣——直到你不想養了為止。」 白承淵的手指鬆了又緊,緊了又鬆。 「若你不想要她——」楚衡直起身,聲音平淡,「我就把她交給弟兄們。青鳳閣的大小姐,他們會很樂意。」 白承淵的手停住了。他沒有回頭,只是低著頭,看著媚鈴——她仰躺在桌邊,開口器撐著嘴,唾液和淚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,胸部劇烈起伏,被縛的雙手在身後微微顫抖。她的目光穿過淚水看向他,眼底有恨,有屈辱,有說不清的複雜情緒。 白承淵低下頭,繼續抽送。他的動作比剛才慢了,但沒有停。媚鈴的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,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,像是一隻被釘在桌面上的蝴蝶。 「我會好好養她。」白承淵低聲說,聲音沙啞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「不會讓弟兄們碰她。」 楚衡看著他的側臉,眼底慢慢浮起一抹滿意的笑意。他沒有再說話,只是伸手從白承淵手裡接過按摩棒,隨手扔進工具箱裡。 「好。」楚衡說,「那就這樣定了。」 他彎下腰,解開媚鈴手腕上的繩索,換上一副新的鐐鏈,將她的雙手反扣在背後,鏈子另一頭扣在狗籠旁的鐵環上。隨後,他取出一條黑色皮項圈,扣上媚鈴的頸子——項圈上綴著一枚銀色銘牌,與白承淵頸上那條一模一樣。 媚鈴低著頭,沒有反抗。開口器還扣在她嘴裡,唾液沿著下巴淌落,滴在鎖鏈上。她的肩膀微微顫抖,像是在壓抑什麼,又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。 楚衡退後一步,看了看籠內的白承淵——他縮回籠角,低垂著頭,銀灰色的髮絲遮住大半張臉——又看了看籠邊的媚鈴,她的鏈子與籠頂的鐵環相連,跪坐在地上,像一隻被拴住的鳥。 楚衡走到辦公桌後,在皮椅上坐下來,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。他從抽屜裡取出一串鎖鏈,在掌心慢慢把玩——鏈環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。 籠內的白承淵低垂著頭,沒有動。媚鈴跪在籠旁,鏈子繃得筆直,她微微側頭,視線穿過凌亂的髮絲看向籠內——白承淵像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,抬起頭,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。那一瞬間,白承淵的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情緒,像是愧疚,又像是某種說不清的溫柔。然後他別開視線,將臉埋進臂彎裡。 媚鈴也移開了目光,低下頭,盯著自己膝前的地面。 楚衡靠在椅背上,把玩著鎖鏈,神情悠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