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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章 / 共 13

勝者的獵物

作者:tsai wega · 本章 7,398 · 全作 103,053

殘破的大廳裡,斷裂的橫梁斜插在地面,月光從屋頂的破洞傾瀉而下,照在滿地碎石與乾涸的血跡上。白虎堂的匾額碎成兩半,一半還掛在牆上,另一半躺在角落的灰燼裡。 楚衡站在廢墟中央,黑色大衣的衣角被夜風掀起。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白承淵——這個曾經囂張跋扈的對手,此刻雙手被繩索反綁在身後,黑色勁裝破了好幾道口子,露出底下蒼白的皮膚和滲血的傷痕。 「白虎堂,就這點本事?」楚衡的聲音不高,卻在寂靜的廢墟裡格外清晰。 白承淵抬起頭,銀灰色的長髮散落在臉側,鳳眼裡燃著怒火。他嘴角帶著血跡,卻仍扯出一抹冷笑:「偷襲得手,得意什麼?」 楚衡沒接話,繞著他走了半圈。靴子踩在碎磚上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他停在白承淵身後,目光掃過對方被繩索勒出紅痕的手腕。 「搜過了?」 旁邊的青龍幫屬下上前一步:「回少主,身上沒搜出武器。」 「沒搜出武器。」楚衡重複了一遍,語氣裡帶著某種意味深長,「那搜得夠仔細嗎?」 屬下愣了一下,還沒來得及回答,楚衡已經蹲下身,和白承淵平視。他伸手捏住白承淵的下巴,力道不大,卻不容拒絕地將那張倔強的臉轉向自己。 「你覺得,我該不該相信他們?」楚衡問,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。 白承淵想甩開他的手,但繩索限制了動作,只換來一陣摩擦的刺痛。他咬著牙,從齒縫裡擠出話:「要殺要剮,隨你。」 「殺?」楚衡鬆開他的下巴,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俯視他,「那你未免太小看我了。」 他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,隨手丟給一旁的屬下,然後捲起襯衫袖口,露出結實的小臂。 「既然他們搜得不夠仔細,那我親自來。」 白承淵瞳孔微縮,身體下意識往後退了寸許,但繩索讓他無法退得更遠。他瞪著楚衡:「你他媽的——」 「別緊張。」楚衡在他面前蹲下,語氣裡帶著近乎愉悅的從容,「我只是確認一下,我的獵物有沒有藏著什麼不該藏的東西。」 他的手從領口開始,沿著白承淵的衣襟一寸寸往下按。指尖隔著布料壓過肩頭,順著胸膛的弧度滑到腰側,力道不輕不重,像是在檢查什麼。 白承淵的呼吸明顯滯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正常。他咬緊牙關,目光死死盯著楚衡,像一頭被逼到角落的狼。 「這裡有傷。」楚衡的手指停在側腹那道滲血的傷口上,輕輕按了一下。 白承淵悶哼一聲,額角冒出冷汗,卻硬是沒發出更大的聲音。 楚衡看著他的反應,嘴角微微勾起。他沒有停手,繼續往下檢查——沿著腰線摸到髖骨,指尖在皮帶邊緣停了片刻,然後繞到背後,按過脊骨的每一節。 「你全身都繃得很緊。」楚衡的聲音近在耳側,低得像自言自語,「怎麼,怕我發現什麼?」 「你廢話真多。」白承淵啐了一口血沫在地上。 楚衡低笑一聲,沒有生氣。他的手從背後繞回前方,按在勁裝的衣領上,指節抵住第一顆盤扣。 「這件衣服,破了。」 白承淵的呼吸停了一瞬。 「該脫了。」楚衡說,語氣平淡,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 他站起身,退後半步,目光從白承淵身上移開,掃向一旁待命的屬下。 「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了,一件不留。」 屬下愣了一瞬,隨即上前。 白承淵猛地抬頭,鳳眼裡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:「楚衡!」 楚衡沒有看他,低頭點了一支煙,火光在陰影裡亮了一瞬。他吐出一口煙霧,語氣淡漠:「我說了,要搜得夠仔細才行。」 屬下已經蹲下身,扯住白承淵勁裝的衣領,用力一撕——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廢墟裡格外刺耳。殘破的黑色勁裝被剝下,露出底下蒼白精瘦的上身,幾道舊傷疤橫過胸膛,和新的血跡交錯縱橫。 白承淵咬緊牙關,額角的青筋暴起。他沒有掙扎——繩索綁得太緊,掙扎只會讓自己更難看。他只是死死瞪著楚衡,目光裡滿是屈辱與不滅的怒火。 屬下沒有停手,繼續扯下他的長褲。布料摩擦過傷口,白承淵悶哼一聲,膝蓋在碎石上微微發抖,卻硬是撐著沒有倒下。 最後只剩一件黑色的貼身內褲。 屬下回頭看了楚衡一眼,楚衡叼著煙,微微點了下頭。 內褲被扯下。 白承淵整個人赤裸地跪在廢墟中央,月光照在他身上,蒼白的皮膚上傷痕交錯,像一幅破碎的畫。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——不是因為冷,而是因為屈辱。他咬著牙,嘴唇幾乎要滲出血來,卻始終沒有別開視線,就那麼直直地瞪著楚衡。 楚衡終於轉過頭來,目光從白承淵赤裸的身體上掠過,停在對方那張滿是恨意的臉上。 他吐出一口煙霧,語氣裡帶著幾不可察的愉悅:「這樣,才算搜乾淨了。」 --- 楚衡鬆開白承淵的下巴,站起身。 他慢條斯理地從大衣內袋取出一副黑手套,一根一根手指套進去,皮革貼合指節發出細微的聲響。屬下們安靜地退開兩步,讓出一片空地,月光從屋頂破洞斜斜照進來,將楚衡的影子拉得很長,正好覆蓋在白承淵赤裸的軀體上。 「他們搜得不夠仔細。」楚衡低頭看著白承淵,語氣平淡,「我親自來。」 白承淵跪在地上,赤裸的上身佈滿駁火留下的擦傷與瘀痕,月光照在蒼白的皮膚上,舊傷新痕交錯縱橫,像是某種殘酷的地圖。他仰頭瞪著楚衡,鳳眼裡的火幾乎要燒出來:「你他媽——」 楚衡蹲下身,戴著手套的右手按上他的肩頭。皮革的觸感冰冷,沿著肩頸的弧度緩慢下滑,壓過鎖骨下方的肌肉紋理,一路摸到胸口。白承淵的聲音戛然而止,身體僵住。 「別動。」楚衡的聲音很低,像是隨口吩咐,「動一下,我就從頭再摸一遍。」 白承淵咬緊牙關,頸側的青筋微微跳動,胸膛因為壓抑的怒氣而起伏,卻真的沒有再動。楚衡的手套順著胸肌的輪廓滑過,指腹隔著皮革按壓每一寸皮膚,從肋骨外側滑到腰際,再沿著背脊的凹溝一路向下。夜風從屋頂的破洞灌進來,吹得白承淵赤裸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,乳尖在冷風中微微挺立,楚衡的指腹恰好滑過那一點,隔著皮革碾了一下。 白承淵的呼吸猛地一滯。 「這裡。」楚衡的指尖停在腰側一道舊傷疤上,輕輕按了按,「怎麼來的?」 「關你屁事。」 楚衡沒惱,手套繼續往下,滑過髖骨邊緣。白承淵的腹肌猛地收緊,呼吸亂了一拍。楚衡抬眼看他,嘴角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,沒說話,只是把手掌貼上他腰側的皮膚,虎口卡著腰線,緩慢地摩挲過去。皮革的粗礪紋路刮過敏感的皮膚,白承淵的腰腹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,又硬生生壓住。 「你身上每一道疤,我都記得住位置。」楚衡說,聲音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 白承淵的呼吸停了半拍,聲音突然啞掉:「你少在那邊——」 楚衡的手套從後腰繞回前方,沿著腹肌的中線一路往下,指腹隔著皮革按過肚臍下方的絨毛,停在褲腰邊緣。那裡的皮膚因為剛才的觸碰已經微微泛紅,褲腰被撐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。 「這裡還沒搜。」楚衡說。 白承淵猛地抬頭:「你敢——」 楚衡沒等他說完,側頭朝旁邊的屬下使了個眼色。兩個人上前,一人一邊按住白承淵的肩膀,另一人解開他長褲的繫帶,將褲子連同底褲一口氣褪到膝彎。粗糙的布料刮過大腿皮膚,白承淵整個人僵住,蒼白的臉頰瞬間燒起一層薄紅。他想併攏雙腿,但膝蓋被人壓著,只能跪在原地,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。陰莖因為冷風和羞恥半軟地垂著,囊袋縮成一團,恥毛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。 「放開!」他掙扎了一下,肩膀被人按得更緊。 楚衡揮了揮手,屬下們鬆開手退開。白承淵想動,但褲子還絆在膝彎,他只能跪在原地,胸膛劇烈起伏,眼尾泛紅地瞪著楚衡。 「轉過去。」楚衡說。 「你做夢。」 楚衡沒重複第二遍。他伸手扣住白承淵的後頸,力道不大,卻精準地壓在頸骨兩側的穴位上,白承淵的身體本能地一軟,被順勢按得往前趴下去,雙手仍然反綁在背後,整個人伏在碎石地面上,臀部被迫翹起。膝彎的褲子絆住他的動作,讓他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。 「既然你不配合,那就這樣搜。」楚衡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,帶著一種令人牙癢的從容。 白承淵的臉頰貼著冰涼的地面,咬著牙,額角的青筋暴起。他能感覺到自己赤裸的臀部暴露在夜風裡,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,偏偏身體因為剛才的壓制還在微微發抖。碎石硌著他的胸口和腹部,冰涼的觸感沿著皮膚蔓延。 楚衡戴著手套的手掌重新貼上他的後腰,皮革的觸感比剛才更清晰。手掌沿著腰窩的凹陷緩慢下滑,指腹隔著手套一寸一寸地按過脊椎末端的肌肉,最後停在腰臀交界的地方。那裡的皮膚因為剛才的觸碰已經泛紅,楚衡的拇指沿著腰線來回摩挲,像是確認肌肉紋理,又像是在感受掌下的觸感。 白承淵的呼吸明顯變重了,他死死咬著下唇,不肯讓聲音漏出來。楚衡的手掌覆上他左邊臀瓣,隔著皮革揉按了一下,像是在檢查肌肉紋理,又像是在感受掌下的觸感。白承淵的臀部繃得死緊,肌肉在皮革下微微顫抖。 「放鬆。」楚衡說,「你繃得這麼緊,我怎麼搜得仔細?」 「你搜夠了沒有——」白承淵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,帶著壓抑到極點的顫抖。 楚衡沒有回答。他的手套沿著臀瓣的弧度滑向中間,指腹輕輕壓進那道縫隙的邊緣,隔著皮革在敏感的皮膚上緩緩滑過。白承淵的腰猛地塌下去一截,膝蓋在地面上打了個滑,喉嚨裡滾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。 「這裡。」楚衡的指尖停在股縫間,隔著手套輕輕按壓,「還沒搜過。」 白承淵的後背繃成一張弓,臉埋進碎石裡,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。他感覺得到那隻戴著手套的手正沿著他的股縫緩慢滑動,皮革的觸感粗礪而清晰,一寸一寸地標記著他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。月光照在他赤裸的臀上,那道縫隙間微微泛著濕潤的光澤,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。 --- 楚衡的手指在股縫間停了一瞬,隔著手套的布料感受那處的緊緻與溫熱。白承淵的腰肢繃得死緊,像一張拉滿的弓,隨時要彈起來反抗,卻又被繩索和壓在腰窩上的力道鎖在原地。 「別動。」楚衡語氣平淡,指尖卻毫不客氣地沿著穴口的皺褶滑了一圈,確認外緣沒有藏匿任何東西的縫隙。 白承淵的呼吸粗重起來,臉側貼著冰涼的地面,銀灰色的長髮散亂在碎石間。他咬著牙,從齒縫裡擠出聲音:「你搜夠了沒有?」 「還沒。」楚衡說著,手套的指尖頂開穴口,往裡探入一個指節。 白承淵整個人猛地一僵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。那根手指隔著乳膠手套侵入體內的感覺又冷又怪,異物的脹感從下腹竄上來,他幾乎想弓起身子把對方頂出去,可雙手被反綁在身後,腰窩上那隻手穩穩壓著他,連挪動半寸都難。 楚衡的指尖在溫熱的內壁裡緩慢地轉動,隔著薄薄的乳膠,他能感受到那處肌肉正劇烈地收縮,抗拒著外來物的侵入。他沒有急著抽出來,反而又往裡推了半分,指腹沿著內壁仔細地按壓過每一寸皺褶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 白承淵的額角抵著地面,牙關咬得咯咯作響。那根手指在他體內翻攪的感覺讓他胃裡一陣翻湧,可更讓他難堪的是,身體深處竟隱隱泛起一股陌生的熱意。他死死閉著眼,強迫自己不去感受那股從尾椎竄上來的酥麻。 「裡面……什麼都沒有。」楚衡確認每一寸都被檢查過,才緩緩抽出手指。手套上沾了透明的黏液,在月光下泛著水光。 他站起身,居高臨下看著伏趴在地的白承淵。那人的臀部暴露在月色裡,被褪到膝彎的長褲勒住大腿,膝蓋上磨出的紅痕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。穴口因為剛才的侵入還沒完全闔上,微微張著,透出一點濕潤的痕跡。 楚衡脫下手套,隨手扔在一邊。他彎腰,一把扯住白承淵手臂上的繩索,把人從地上拎起來。白承淵踉蹌著站穩,膝蓋還在打顫,卻硬撐著不肯彎下腰去。 「你倒是能忍。」楚衡盯著他,目光從那張倔強的臉一路往下滑,掃過頸側那道舊傷、胸膛上殘留的鞭痕,最後落在那雙因為褲子褪落而光裸的腿之間。他伸手,捏住白承淵的下巴,強迫他抬頭對上自己的目光。 「沒藏東西,算你識相。」楚衡的聲音低了下去,帶著壓抑的熱度,「可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?」 白承淵冷笑,嘴角的血跡已經乾涸:「你想怎樣?」 楚衡沒回答,鬆開他的下巴,轉身走向停在廢墟外的車。走了兩步,他回頭看了一眼,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:「跟上。」 白承淵站在原地,雙腿間涼意陣陣,膝蓋上的紅痕隱隱發疼。他看著楚衡的背影,恨意像火一樣燒上來,可繩索還在手上,身上連塊遮羞的布都沒有,反抗只是徒增羞辱。他咬著下唇,邁開步子跟了上去。 車子停在廢墟外的碎石路上,黑色車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光。楚衡拉開後座的門,側身讓開:「進去。」 白承淵站在車門前,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夜風裡,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他攥緊被綁在身後的拳頭,沒有抬頭看楚衡,只是盯著車廂內昏暗的空間,遲疑了兩秒。 「怎麼,要我請你?」楚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帶著一點玩味。 白承淵深吸一口氣,低下頭,彎腰鑽進車裡。車廂內空間不大,他赤裸著身體,雙手被綁在身後,只能跪著蜷縮在地板上。膝蓋壓在車毯上,粗糙的織物磨著他磨破的皮膚,他皺了皺眉,卻沒吭聲。 楚衡跟著上了車,關上車門。狹窄的空間裡,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。楚衡坐在座位上,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白承淵——那人銀灰色的長髮散落在赤裸的背脊上,腰線在月光透過車窗照進來的光線裡勾勒出流暢的弧度,臀部壓在腳後跟上,膝蓋微微分開,露出腿間那片陰影。 白承淵別開臉,不看他,可耳尖的紅暈卻出賣了他此刻的情緒。他的呼吸有些不穩,胸膛起伏著,被繩索勒出的紅痕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。 楚衡的目光從他的後頸沿著脊椎一路滑到腰窩,再落到那兩瓣緊繃的臀肉上,最後停在他因為跪姿而微微分開的腿間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,像是在打量一件終於落入掌心的獵物。 車門關上,白承淵赤裸被綁跪在車子地板上。楚衡坐在他身前,目光在他身上流連。 --- 車廂裡只聽得見引擎低沉的運轉聲。白承淵跪在地毯上,雙手反綁,長褲褪到膝彎,赤裸的臀壓在腳跟上。銀灰色的長髮散亂地垂在肩上,他低著頭,目光死死釘在地毯的紋路上,像是要把那塊織物燒出洞來。膝蓋抵著粗糙的絨面,冷氣從出風口吹過來,拂過他裸露的腰側,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。 楚衡坐在對面,長腿交疊,領帶鬆鬆掛在頸側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安靜地看著面前的人,目光從那截蒼白的後頸一路滑到腰窩的凹陷處,再落到膝蓋微開的弧度上。車廂裡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還沒散乾淨,混著皮革座椅的氣味,黏在鼻腔裡揮之不去。 車子碾過一段不平的路面,白承淵的身體跟著晃了一下,膝蓋在地毯上蹭出細碎的聲響。他咬牙撐住,肩膀的線條繃得像拉滿的弓弦。反綁在背後的雙手因為長時間維持同一個姿勢,指尖已經有些發麻。 「膝蓋不疼?」楚衡終於開口,聲線平淡。 白承淵沒抬頭。他的視線仍鎖在地毯上,像是要把那塊深灰色的織物看穿。後頸的肌肉繃得發緊,連帶著耳根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紅。 楚衡也不等他回答,身體前傾,伸手按住他的肩膀。那隻手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壓下來,力道不重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,將白承淵微微晃動的上半身穩住。掌心貼著肩胛骨的邊緣,帶著一點涼意,透過布料滲進皮膚裡。 「不說話?」楚衡的手指沿著肩胛骨的邊緣慢慢滑下去,像是在確認什麼,「剛才在廢墟裡不是還挺會說的?」 白承淵的呼吸沉了一拍,偏過頭,躲開那隻手的方向。長髮從肩上滑落,露出半截蒼白的頸側,那裡還留著剛才纏鬥時蹭出的一道紅痕。 楚衡沒有追,反而往後靠回椅背。他伸出一隻腳,鞋尖輕輕抵上白承淵蜷縮的小腿,順著往上,撥開那層鬆垮的毯子邊緣。白承淵的肌肉瞬間繃緊,但他沒地方退——身後是座椅,身前是楚衡的腿,膝蓋被卡在中間,動彈不得。他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陰莖因為姿勢的關係半壓在毯子上,冰涼的空氣拂過敏感的頂端,讓他不自禁地縮了一下。 楚衡的鞋尖繼續往上,隔著薄薄的毯子,踩上白承淵腿間那處軟垂的器官。力道很輕,像是試探,又像是確認什麼東西的存在。皮鞋的觸感隔著絨面傳過來,帶著一點重量,壓在軟肉上,微微陷下去。 白承淵的整個身體僵住了。他猛地抬起頭,鳳眼裡燒著火,唇線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。他沒有叫喊,也沒有求饒,只是死死盯著楚衡,像是要用眼神把對方釘穿。他能感覺到自己那處在鞋底的壓力下微微發熱,血液開始往那個方向湧去,即使他拚命想壓制這種反應。 楚衡對上那雙燃著怒火的眼睛,腳下卻沒有移開,只是穩穩踩著,隔著毯子施了一點力。鞋尖碾了一下,像是踩滅菸頭那樣,緩慢而刻意。白承淵的呼吸猛地一滯,牙關咬得更緊,卻擋不住腿間那處開始微微發硬的趨勢。他恨自己身體的反應,恨那處軟肉在楚衡的鞋底下慢慢脹大,頂著毯子的絨面,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。 「白承淵。」他叫他的名字,語速緩慢,像是在品味這三個字在舌尖的重量,「你現在這副樣子,倒是比剛才順眼多了。」 白承淵的喉嚨滾了一下,聲音啞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「你他媽……」 「嗯?」楚衡的腳又壓下去一點點,打斷了他沒說完的話,「說下去。」 鞋底隔著絨面壓在已經半硬的陰莖上,力道不重,卻帶著一種輕蔑的篤定。白承淵能感覺到自己那處在壓力下跳動了一下,頂端滲出一點濕意,沾在毯子內側。他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,不知道是羞恥還是憤怒。 白承淵閉上嘴,嘴唇抿得更緊,下巴的線條繃得發白。他的胸口劇烈起伏,連帶著肩膀都在微微發顫,卻硬生生把話吞了回去。他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處在楚衡的注視下完全硬了起來,脹大的龜頭頂著毯子,每一絲摩擦都清晰得令人髮指。 楚衡看著他,目光落在他腿間撐起的弧度上,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,但表面上仍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沉穩。他收回腳,鞋尖重新落回車廂地板,然後起身,在白承淵面前蹲下來。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。白承淵下意識往後縮,後背抵上座椅,無路可退。他腿間那處硬得發疼,抵在毯子上,連帶著小腹都在微微抽動。他恨自己這樣的反應,卻無力阻止。 楚衡伸手,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仰起臉。那隻手力道拿捏得剛剛好,不會留下瘀青,卻也讓人甩不開。拇指擦過他的下唇,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。 「往後日子還長。」楚衡說,聲音低而平穩,像是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,「你有的是時間慢慢想清楚——該怎麼跟我說話,該怎麼認清自己的位置。」 白承淵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,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。但他沒再開口,只是倔強地仰著下巴,不肯在那隻手的力道下低頭。可他腿間那處依然硬著,頂著毯子,像是某種無法否認的證據。 楚衡鬆開他,站起身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車廂內重新安靜下來,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轟鳴和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響。白承淵能感覺到自己那處的硬度慢慢消退了一些,但濕意還留在毯子上,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。 白承淵慢慢垂下頭,長髮遮住他的表情。他的肩膀依然繃著,膝蓋依然跪在地毯上,但那股針鋒相對的氣焰,像是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壓了下去。他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殘留的濕意正在變涼,貼在皮膚上,帶著一種黏膩的羞辱感。 楚衡靠在椅背上,視線落在窗外流動的夜色裡,卻沒有真正在看風景。他的手指在膝上輕輕叩了兩下,像是在盤算什麼。 車子駛過一段沒有路燈的路段,車廂內暗了一瞬。白承淵跪在那裡,一動不動,像一座被遺棄的石像。他的呼吸逐漸平復下來,但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還繃著,像是隨時準備反擊。他腿間那處終於完全軟了下去,但那股被踩踏過的觸感還留在皮膚上,揮之不去。 楚衡沒有再看他,只是閉上眼睛,嘴角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。 車窗外,夜色無聲流動。白承淵跪在陰影裡,忍著滿身羞辱,任由楚衡的視線像無形的繩索,一圈一圈將他纏得越來越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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