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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章 / 共 21

豪華海鮮燒烤與海邊夜景

作者:天橋下說書人 · 本章 19,049 · 全作 300,090

夕陽把整片海燒成紫紅色的時候,翊廷牽著心瑩的手,踩著沙灘上被曬得溫熱的石子路,領著一群人往燒烤餐廳走。餐廳的露天花園裡已經亮起一串串暖黃的燈泡,木炭的煙混著海鹽的氣味飄過來,空氣裡全是孜然和烤海鮮的香氣。 「哇——」小雯第一個衝進去,張大了嘴看著桌上那盤幾乎要滿出來的豪華海鮮拼盤,小管一隻隻肥得發亮,牡蠣碩大飽滿,巨型海蝦排成一列,旁邊還躺著一整條烤得金黃的野生石斑。「翊廷你也太誇張了吧!這、這是要把我們餵成豬嗎?」 翊廷笑了笑,拉開椅子讓心瑩坐下:「難得大家一起出來玩,吃好一點。」 「來!讓我們再次感謝陸大金牌、陸大金主!」小雯舉起啤酒杯,聲音拔得老高:「今晚大家開懷大吃,不醉不歸!」 「不醉不歸!」思雲和芳如跟著起鬨,四個杯子碰在一起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心瑩也笑著舉起自己的杯子,淺淺啜了一口,冰涼的啤酒滑過喉嚨,帶著一點麥芽的苦味和氣泡的刺感。 烤肉網上發出「滋滋」的聲響,小管烤到邊緣微微捲起,散出濃鬱的焦香。翊廷拿起夾子,熟練地翻面,然後夾起一隻烤得恰到好處的蝦,低頭剝殼。他的動作很快,拇指沿著蝦背一壓,殼就整片剝下來,露出粉白色的蝦肉,沾了一點醬汁,放進心瑩的盤子裡。 「來,趁熱。」 心瑩低頭看著盤子裡那隻剝得乾乾淨淨的蝦,蝦肉還冒著熱氣,醬汁沿著紋路慢慢滲進去。她夾起來咬了一口,鮮甜的汁水在嘴裡爆開,帶著炭火的香氣。 「好吃嗎?」翊廷問,眼睛一直看著她。 心瑩點頭,嘴裡含著蝦肉,聲音有點含糊:「嗯!超好吃——」 翊廷嘴角揚起,又夾起一塊石斑魚肉,仔細地挑掉刺,沾了醬,再放進她盤裡。他的動作自然而熟練,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一樣。心瑩看著他低著頭、專注挑魚刺的側臉,燈泡的暖光打在他輪廓分明的五官上,睫毛在顴骨投下一小片陰影。 「你別光顧著餵我,你自己也吃呀。」她夾起一塊烤小管,送到翊廷嘴邊。 翊廷愣了一下,隨即張口咬下。小管烤得外酥內嫩,醬汁沾在他嘴角,他舔了一下,眼底帶著笑意:「看妳吃得開心,我就飽了。」 「少來——」心瑩臉一紅,又夾了一塊魚肉塞到他碗裡:「你自己吃。」 翊廷沒拒絕,低頭吃了幾口,但夾子還是沒停,烤好的蝦、牡蠣、魚肉,剝好、去骨、沾醬,一塊塊往心瑩盤子裡送。他剝牡蠣的時候,拇指沿著貝殼邊緣一撬,殼「啪」地打開,露出肥嫩的蠔肉,他仔細地確認沒有碎殼,才放到心瑩面前。 「這顆好肥,妳試試。」 心瑩看著那顆飽滿的牡蠣,微微皺眉:「我不敢吃生的……」 「這是烤過的。」翊廷笑了一下,用筷子輕輕撥開蠔肉,裡面是熟透的乳白色,「妳看,熟了。」 心瑩遲疑了一下,夾起來咬了一小口。烤過的牡蠣帶著炭火的香氣,鮮味濃鬱,一點腥味都沒有。她眼睛亮了一下:「嗯……好吃!」 翊廷看她那副表情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他又夾了一隻蝦,正要剝,心瑩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。 「換我餵你。」她拿起那隻蝦,學著他剛才的動作剝殼。她的動作沒他那麼熟練,拇指壓了幾下才把殼剝開,蝦肉有點歪,但她還是沾了醬,送到翊廷嘴邊。 翊廷低頭,張口咬下。他咬的時候嘴唇輕輕擦過她的指尖,溫熱的觸感讓心瑩的手指縮了一下,耳根悄悄泛紅。 「好吃。」翊廷嚼著蝦肉,聲音低低的,眼睛一直看著她。 心瑩被他看得心跳加速,低下頭假裝夾菜,卻發現自己盤子裡的蝦殼已經堆成一座小山,而翊廷自己面前幾乎是空的。她皺了皺眉:「你怎麼都沒吃啊?」 「有啊。」翊廷夾起一塊烤魚,放進自己嘴裡,「我吃了。」 「騙人——」心瑩把自己盤子裡那塊還沒動的石斑魚夾起來,放到他碗裡:「這個給你。」 翊廷低頭看著碗裡那塊魚肉,沒有說話。他夾起來咬了一口,嚼著嚼著,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。心瑩看他吃了,才滿意地笑了,又夾了一塊小管放到他碗裡。 「多吃一點。」 「好。」翊廷應著,卻又夾起一隻蝦,剝好,放進她盤裡,「妳也多吃。」 旁邊的小雯、思雲和芳如三個人,一人手裡握著一顆牡蠣,一口咬下去,滿嘴鮮甜,目光卻齊刷刷地落在翊廷和心瑩身上。小雯嘴裡嚼著牡蠣,含糊地開口:「可惡!這海鮮再甜,都沒有你們這對甜啦!」 --- 燒烤宴的炭火終於熄了,最後一縷白煙被海風捲走。小雯伸了個懶腰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手裡的竹籤往桌上一丟:「不行了不行了,我今天吃太多,肚子快炸了。」 「誰叫妳一個人吃了六顆牡蠣。」思雲白了她一眼,卻也跟著站起來,「走吧,回飯店洗澡,明天還要早起買伴手禮。」 芳如默默收拾著桌上的空盤,目光掃過翊廷和心瑩,嘴角帶著一抹瞭然的笑:「你們……還要再待一會兒吧?」 心瑩的耳根瞬間紅了,正要開口否認,翊廷卻先一步握住她的手,聲音低低的:「我再帶她走走,消化一下。」 「哦——」小雯拖長了尾音,被思雲一把拽走:「走了走了,別當電燈泡。」 三個人嘻嘻哈哈地往飯店的方向走去,小雯還回頭補了一句:「心瑩,別太晚回來啊!我們不會鎖門的——但也不會等妳!」 心瑩羞得想追上去打她,手卻被翊廷握得牢牢的。她回頭瞪了他一眼:「你怎麼不幫我說話!」 翊廷低笑,牽著她的手往反方向的海灘走去:「我幫妳說話,她們會更起鬨。」 月光灑在沙灘上,海水退到很遠的地方,露出一大片濕潤的沙地。浪聲一波一波,規律得像呼吸。心瑩踩著沙,涼涼的觸感從腳趾縫裡滲上來,她低頭看著自己和翊廷並排的腳印,一大一小,深深淺淺。 「翊廷。」 「嗯?」 「你覺得……我們以後還會一起走很多地方嗎?」 翊廷停下腳步,轉過身面對她。月光把他半邊臉照得發亮,另外半邊藏在陰影裡,眼睛卻亮得驚人。他沒有馬上回答,而是伸手把她被海風吹亂的頭髮撥到耳後,指尖擦過她耳廓,溫熱的觸感讓心瑩縮了一下。 「會。」他說,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,卻很篤定,「不只夏天。以後的每一段旅程,我都想帶妳一起。」 心瑩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仰頭看著他,張了張嘴,還沒說出話,翊廷已經低頭吻了上來。 他的嘴唇帶著海風的鹹味和炭火的餘溫,貼上來的瞬間,心瑩的膝蓋微微發軟。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腳跟陷進濕沙裡,翊廷的手卻順勢攬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。她沒有推開,反而伸手攥住他背心的下擺,指尖蜷縮著,把布料揉成一團。 翊廷的舌頭輕輕撬開她的唇齒,探進來的時候,心瑩喉嚨裡逸出一聲細碎的嚶嚀,像是被嚇到,又像是歡迎。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移,隔著薄薄的長裙布料,掌心貼住她後背,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滲進來。心瑩的呼吸亂了,整個人往他懷裡靠,胸口的柔軟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,隔著兩層布料,心跳卻撞在一起。 海風吹過來,把她裙襬吹得獵獵作響。翊廷的吻很深,像是要把剛才燒烤桌上沒說出口的話全用這個吻補回來。心瑩被他吻得暈暈乎乎,雙腿發軟,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。他終於鬆開她的唇,卻沒有退開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呼吸粗重地噴在她臉上。 「心瑩。」 「……嗯?」 「我剛才說的是真的。」 心瑩的睫毛顫了顫,抬眼看他。月光下,翊廷的眼睛亮得嚇人,裡面像是燒著一團火。她張了張嘴,聲音有點啞:「我也是。」 翊廷笑了,低頭又在她唇角啄了一下,才牽起她的手往回走。兩個人的腳印在沙灘上拖出長長的一串,海水漲上來,慢慢把它們抹平。 回到飯店,走廊的燈光昏黃,地毯吸掉了他們的腳步聲。心瑩的手還被翊廷握著,掌心熱熱的,她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,嘴角忍不住往上翹。剛才那個吻的餘韻還沒散,嘴唇微微發腫,她下意識舔了一下,嘗到一點鹹味。 「到了。」翊廷在她耳邊低聲說。 心瑩抬頭,正要掏房卡,隔壁的房門忽然「喀噠」一聲開了。 小雯手裡拎著一個空水瓶,顯然正要出來裝水。她一眼看到走廊上牽著手、氣氛曖昧到不行的兩個人,眼睛「噌」地亮了,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壞笑,整個人往門框上一倚,回頭對著房間裡大喊: 「思雲!芳如!快來看啊!我們的大金主跟『轉大人』的新娘子散步約會回來啦!」 心瑩的腦袋「轟」地一聲炸了。 思雲和芳如立刻從房間裡探出頭來,三個人六隻眼睛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。心瑩的嘴唇還微微腫著,臉頰紅得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,連脖子都泛著粉色。小雯的目光在她和翊廷之間來回掃了兩圈,笑得更加不懷好意。 「哎呀~剛才海鮮燒烤吃那麼飽,又去海邊吹風散步……陸大金牌,今晚『運動量』是不是又要很大了啊?」 思雲跟著補刀:「對啊對啊,心瑩,今晚記得門要鎖好喔!不然我們隔壁可能又要聽到『奇怪的動靜』囉~」 「妳……妳們!」 心瑩的小臉「刷」地一下爆紅,連耳朵尖都在發燙。她下意識往後退,整個人縮到翊廷寬厚的背後,雙手貼著自己滾燙的臉頰,聲音又急又羞:「小雯!妳們再亂講,我……我明天伴手禮黑糖糕真的不給妳們買了啦!」 翊廷被她這一縮,整個人擋在她身前,失笑地搖了搖頭。他伸手攬住身後小姑娘的腰,把人往懷裡帶了帶,眼神帶著幾分霸氣與無奈,掃過三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閨蜜: 「好了,妳們三個別再逗她了。今天玩了一整天不累嗎?快點進去休息,明天採買伴手禮包在我身上,別打擾我們了。」 小雯立刻「啪」地一個敬禮,嘴角的壞笑一點沒收:「遵命!大金主開口,我們這就退下!陸大金牌你……慢慢『照顧』我們家心瑩啊!晚安囉~」 三個人笑嘻嘻地縮回房間,房門「砰」地關上,走廊終於安靜下來。 心瑩從翊廷懷裡抬起頭,臉還是紅的,眼眶裡甚至有點濕潤,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。她抬手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:「都怪你……她們一定又要笑我一整晚了。」 翊廷順勢攬住她的腰,低頭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,低笑著將她抱進房內,順手關上並鎖好了房門:「沒關係,今晚門鎖好了,她們聽不到。」 --- 「身上黏黏的……我想先洗個澡。」心瑩小聲道,聲音還帶著方才被閨蜜們調侃的羞赧,她低頭扯了扯身上罩著的白色長裙,海風吹過的鹽味混著燒烤的煙燻香,確實不太舒服。 「好,一塊洗。」翊廷溫柔一笑,不由分說地將她攬入懷中,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,他低頭在她髮頂輕嗅了一下,帶著笑意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:「確實該洗了,都是海風的味道。」 心瑩還沒反應過來,人已經被翊廷半推半抱地帶進了浴室。溫熱的水流從蓮蓬頭傾瀉而下,瞬間籠罩了兩人的身體,蒸氣在狹小的空間裡迅速瀰漫開來,鏡面蒙上一層霧氣。翊廷站在她身後,讓水流先沖過她的肩膀,大掌輕輕撥開她黏在頸側的濕髮,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。 「來,轉過來。」他擠了些香氛沐浴乳在掌心搓開,乳白色的泡沫帶著淡淡的柑橘香氣,他先從她的肩膀開始揉洗,大掌帶著滑順的泡沫,順著她纖細的肩頸線條緩緩推開。泡沫順著水流往下滑,滑過她微微弓起的背脊,翊廷的掌心跟著泡沫的軌跡,一路從肩胛骨揉到腰窩,力道不重不輕,卻讓心瑩的呼吸悄悄亂了拍。 「嗯……」心瑩背對著他,雙手撐在磁磚牆上,蒸氣把她白皙的肌膚燻得透出粉色。翊廷的掌心從她腰側滑到小腹,泡沫裹著他的手指,在她肚臍周圍畫了一個圈,然後又往上游移,覆上她胸前那片柔軟。 「翊廷……」心瑩的聲音軟得像要化開,她微微側過頭,從濕髮的縫隙裡看見他專注的側臉。 「嗯?」翊廷應了聲,手上的動作沒停,指腹帶著泡沫輕輕擦過她的乳尖,感受到那處在他掌心裡悄悄挺立起來。他低下頭,濕熱的嘴唇貼上她後頸那片被熱水燻得發紅的肌膚,含著那塊軟肉輕吮了一下。 「啊……」心瑩整個人一顫,膝蓋差點軟下去。翊廷另一隻手及時攬住她的腰,把人往懷裡帶,讓她的背貼著他結實的胸膛。他低頭在她肩窩處蹭了蹭,聲音被水聲襯得有些含糊:「洗乾淨了。」 熱水沖掉兩人身上的泡沫,翊廷關掉蓮蓬頭,扯過一條大浴巾先把心瑩整個裹住,動作又快又俐落,像在照顧什麼珍貴的易碎品。他自己胡亂擦了兩下,便牽著她的手回到房間。 心瑩裹著柔軟的浴巾坐在床沿,肌膚被熱水燻得透紅如櫻桃,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上,髮梢還在滴水。翊廷從浴室拿出吹風機,插上電,在她身後坐下,修長的手指穿進她濕潤的髮絲裡,暖風拂過她的頭皮,他細心地將她的長髮吹至半乾柔順。 「好了。」翊廷放下吹風機,從揹包裡拿出一瓶香氛精油,倒了些在掌心搓熱。他拍了拍床鋪:「趴過來。」 心瑩眨了眨眼,乖乖地趴到柔軟的大床上,臉頰埋進枕頭裡,浴巾在她趴下的動作間微微鬆開,露出一截白皙的背脊和腰窩的曲線。 「玩了一整天,騎車又玩水,腿和肩膀應該酸了吧?」翊廷的聲音低沉而溫柔,帶著精油的掌心貼上她的小腿肚。 「嗯……有一點點酸……」心瑩將小臉埋在枕頭裡,聲音軟綿綿的,帶著被熱水泡過的慵懶。 「別動,我幫妳放鬆一下。」 翊廷的掌心寬大溫熱,指腹帶著長期訓練磨出的粗繭,順著她小腿肚的肌肉線條,以恰到好處的力道按壓揉捏。精油在他掌心的溫度下化開,順著她纖細的腿一路滑潤。他從腳踝往上,沿著小腿肚的弧度一路推按到膝窩,再到大腿後側那片柔軟的肌膚。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帶走她一整天騎車玩水累積的痠脹,但那股溫熱的觸感擦過嬌嫩肌膚時,又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,沿著脊椎往上竄。 「嗯……翊廷……」心瑩的聲音悶在枕頭裡,帶著一點軟軟的鼻音。 「舒服嗎?」翊廷的掌心滑到她的大腿根,指腹帶著精油畫著圈,力道放輕了些。 「舒服……但是那裡……好癢……」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呼吸卻越來越重。 翊廷低笑一聲,掌心繼續往上,沿著她的腰側滑到背脊,兩隻手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線條向外推開,再順著肩胛骨揉到她的肩膀。他整個人覆上來,懸在她上方,濕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,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:「舒服一點了嗎?」 心瑩沒有立刻回答。她感覺到他結實的胸膛貼著她的背,浴巾早在他按摩的過程中滑到了腰際,兩人的肌膚隔著薄薄的蒸氣貼在一起。她緩緩轉過身來,仰躺在床上,眼眸含水、雙頰緋紅地看著眼前這個無微不至照顧她的男人。 --- 翊廷的掌心從她的肩胛骨一路滑到後頸,拇指沿著頸側的筋絡慢慢推揉。精油已經被體溫燙得溫潤,順著她泛紅的肌膚泛開一層薄薄的光澤。他壓低身體,胸膛隔著背心的布料貼上她光裸的背脊,濕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。 「舒服一點了嗎?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運動後特有的沙啞。 心瑩沒有立刻回答。浴巾在剛才的按摩中已經滑到腰際,大片背脊裸露在暖黃燈光下,他掌心的溫度像是滲進骨頭裡,把她一整天騎車玩水累積的痠脹全數融化。她感覺得到他結實的胸膛貼著她的背,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,心跳一下一下撞進她的身體裡。 她撐著手臂,慢慢轉過身來。 浴巾在她翻身的動作間徹底鬆脫,順著腰際滑落,露出大片被熱水燻得透紅的肌膚。她仰躺在床上,長髮散在枕頭上,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,雙頰緋紅,眼眸含水,直直地看著懸在她上方的男人。 翊廷的視線從她的臉滑到鎖骨,再往下,停在她胸口那片泛紅的肌膚上。他喉結動了動,聲音比剛才更啞:「玩了一整天,肩膀還酸嗎?」 心瑩沒有回答。她抬手,指尖帶著精油殘留的滑潤,輕輕碰上他的臉頰。他的臉頰有些發燙,鬢角還帶著一點濕意。她沿著顴骨慢慢往下摸,經過下顎,停在他頸側,感覺得到那裡跳動的脈搏。 「翊廷……」她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,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,「你對每個人都這麼好嗎?」 翊廷低笑一聲,握住她貼在他頸側的手,掌心包住她的手指,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。「我只對妳一個人這樣。」 他低頭,鼻尖碰上她的鼻尖,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。心瑩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,她沒有躲開,反而微微仰起下巴,閉上眼睛。 翊廷的唇輕輕貼上她的嘴角,沒有深入,只是蹭了蹭,像在試探。心瑩的呼吸亂了,她的手從他頸側滑到他後腦,手指插進他微濕的髮絲裡,將他往下帶。 翊廷順著她的力道低頭,吻住她的唇。這個吻比剛才深得多,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,纏住她的舌頭,帶著精油的香氣和她嘴裡淡淡的甜味。心瑩發出細碎的嚶嚀,身體不自覺地往上弓,胸口貼上他結實的胸膛,隔著那層背心,她感覺得到他身體的溫度燙得驚人。 翊廷的左手撐在她耳側,右手沿著她的腰側慢慢往下滑,掌心擦過她敏感的腰窩,她整個人顫了一下,雙腿不自覺地夾緊。 「嗯……」她偏過頭,喘息著,「翊廷……你的背心……」 翊廷低笑,撐起身子,單手扯住背心的下襬往上一拉,露出一大片精實的胸膛和腹肌。肌肉線條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,隨著呼吸起伏。 心瑩的目光從他的胸膛滑到腹肌,又往下,停在他褲腰的位置,臉頰燒得更紅了。她伸手,指尖輕輕碰上他的腹肌,沿著肌肉的紋路慢慢往下摸,感覺得到那裡的肌膚緊實而滾燙。 「滿意嗎?」翊廷低頭看著她,眼神深邃得像要把她吸進去。 心瑩羞得別開視線,手卻沒有收回,指尖繼續在他腹肌上畫著圈。「你……你身材很好……」 「那妳喜歡嗎?」 心瑩咬了咬下唇,沒有回答。她撐起身子,湊過去,嘴唇貼上他的胸口,輕輕吻了一下。翊廷的呼吸明顯頓了一拍,他低頭,吻住她的額頭,再沿著鼻樑往下,重新覆上她的唇。 這次的吻比剛才更重,他整個人壓下來,將她重新按回柔軟的床鋪裡。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,她感覺得到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肉線條,也感覺得到他褲腰下面那處明顯的硬挺正抵著她的小腹。 心瑩的呼吸徹底亂了,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,浴巾早在她翻身時就滑到了床沿,兩人之間只剩那一層薄薄的布料。 翊廷的吻從她的唇滑到頸側,沿著她跳動的脈搏一路往下,濕熱的呼吸噴在她泛紅的肌膚上。心瑩仰起頭,發出細碎的呻吟,手指插進他的髮絲裡,將他按得更近。 「翊廷……我……」 她的話沒說完,翊廷的唇已經滑到她胸口,隔著那層薄薄的浴巾,含住她已經挺立的乳尖。心瑩整個人弓起來,聲音帶著顫抖:「啊……不要……」 嘴上說著不要,她的手指卻扣緊他的後腦,將他按得更深。翊廷低笑一聲,齒尖輕輕磨過她敏感的乳尖,她整個人軟成一灘水,呼吸又急又亂,胸口劇烈起伏。 「舒服嗎?」翊廷抬起頭,嘴唇泛著一層水光,眼神暗沉。 心瑩沒有回答,她伸手,指尖碰上他的臉頰,沿著顴骨慢慢往下摸,眼神迷離,呼吸急促,泛紅的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。她張了張嘴,聲音又軟又啞:「你……你過來一點……」 翊廷順著她的力道低頭,她勾住他的脖子,將他拉近,吻住他的唇。浴巾在她身下徹底滑落,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,滾燙的肌膚貼在一起,呼吸交纏,慾望在精油香氣中徹底點燃。 --- 翊廷的唇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往下,舔過那層薄汗,鹹鹹的、混著精油的花香。心瑩仰著頭,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手指插在他髮間,把他按得更近。他的齒尖輕輕磨過她挺立的乳尖,她整個人弓起來,腰離開床面,聲音又軟又黏:「嗯……翊廷……」 他低笑,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,托住她的臀,將她往自己懷裡帶。兩人的身體貼得沒有一絲縫隙,她感覺得到他褲腰下面那處硬挺正抵著她的小腹,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滾燙的溫度。心瑩的呼吸徹底亂了,雙腿纏上他的腰,腳跟輕輕蹭著他的後背,把他往自己身上勾。 「心瑩……」翊廷抬起頭,嘴唇泛著水光,眼神暗沉得像要把她吞進去,「妳好香。」 她的臉燒得更紅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下來吻住。這個吻又深又重,他的舌頭鑽進來,纏著她的,捲走她所有的呼吸。心瑩覺得自己像泡在溫水裡,全身軟綿綿的,只有小腹那裡燒著一把火,越燒越旺。 翊廷的手從她的臀沿著腰側往上摸,掌心滾燙,所到之處都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。他吻著她的唇角,聲音低啞:「今天……可以嗎?」 心瑩的腦袋「嗡」地一聲,整張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。她張了張嘴,聲音小得像蚊子叫:「嗯……可、可以……」 翊廷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,他低頭吻住她,大掌攬住她的腰,將她往自己懷裡壓。心瑩感覺得到他身體繃緊的肌肉線條,也感覺得到他褲腰下方那處硬挺正隔著布料抵著她,燙得嚇人。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,手指下意識抓緊他的肩膀。 就在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、氣氛熾熱到頂點的時候,心瑩突然想到什麼,小臉漲得通紅,氣喘吁吁地伸出小手,擋在他滾燙的胸膛上。 「等……等等……」 翊廷動作一頓,深邃的眼裡帶著忍耐的熾熱,聲音沙啞:「嗯?怎麼了?」 心瑩害羞得不敢看他,視線飄到一邊,小手戰戰兢兢地伸向枕頭底下,摸出一個精緻的小方盒——那是剛才在走廊上被小雯打趣時,她偷偷塞進心瑩口袋裡的保險套。 翊廷愣了一下,隨即低笑出聲,眼裡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。 「小雯剛才……偷偷給我的……」心瑩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叫,雙頰燙得嚇人,「為了……為了避免懷孕……」 翊廷看著她害羞又貼心的模樣,笑意更深了。他湊到她耳邊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,聲音低沉誘人:「那我們心瑩……幫我套上,好不好?」 「妳……你自己來啦……」心瑩害羞得想躲,手裡的盒子卻被他輕輕按住。 翊廷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盛滿了深情與期待。心瑩的心跳漏了一拍,她咬了咬下唇,到底還是心軟了。 「那……那你別看……」 翊廷忍著笑,乖乖別開視線。心瑩紅著臉,顫抖著指尖拆開包裝,塑膠膜的「嘶啦」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她低頭,視線落在他褲腰下方那處明顯的隆起上,臉頰燒得更厲害了。 她深吸一口氣,伸手去解他的褲頭。指尖因為緊張而發抖,好幾次都沒能順利解開。翊廷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地等著,呼吸卻明顯粗重了幾分。 終於,褲頭鬆開,她拉下他的褲子,那根硬挺的雞巴彈出來,直直地抵在她眼前。心瑩倒抽一口氣,小臉漲得通紅——她從來沒有這麼近地看過男人的那裡,粗壯的莖身泛著一層水光,青筋虯結,頂端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。 「心瑩……」翊廷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「別怕。」 她咬了咬唇,顫抖著指尖,將保險套的鋁箔撕開。潤滑液的氣味混著他身上的汗味鑽進鼻腔,她的呼吸又亂了幾分。她小心翼翼地將保險套套上他的頂端,指尖碰到那處滾燙的肌膚時,整個人縮了一下,卻還是咬著牙,一點一點地將它往下捲。 翊廷的呼吸明顯重了好幾拍,胸膛劇烈起伏,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心瑩的手抖得更厲害了,卻還是堅持著把保險套完整地套好。 「好……好了……」 她抬起頭,正好對上翊廷那雙暗沉熾熱的眼睛。他低頭看著她,眼裡翻湧著濃烈的慾望與深情,聲音低啞得不像話:「心瑩……」 他俯身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泛紅的耳廓,她的小耳朵紅得幾乎要融化,連脖子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。翊廷低低地笑了,吻了吻她的耳尖,聲音裡帶著滿滿的寵溺與壓抑的慾望:「我們心瑩,怎麼這麼可愛……」 心瑩羞得整張臉埋進他懷裡,小手抓著他的肩膀,指尖微微發抖。翊廷的吻從她的耳畔滑到頸側,濕熱的呼吸噴在她泛紅的肌膚上,她整個人軟成一灘水,雙腿卻更緊地纏上他的腰,將他往自己身上勾。 --- 翊廷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,胸膛裡那團火幾乎要將理智燒穿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捧起她的臉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 這個吻和剛才截然不同——霸道、熾熱,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。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,纏住她的舌尖,深深地吮吸,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身體裡。心瑩嗚咽一聲,小手抓著他的肩膀,被吻得暈暈乎乎,連呼吸都亂了節奏。 好半晌,他才微微退開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喘息著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:「心瑩,謝謝妳……」 她還沒來得及回應,他的吻又落了下來。這次是頸側,濕熱的唇瓣貼著她跳動的脈搏,一路往下,含住她因為興奮而挺立的奶頭。心瑩「啊」地一聲輕叫,腰肢猛地弓起,整個人往他懷裡送。 精油的滑順讓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暢行無阻,大掌攬住她柔軟的腰肢,指尖在她腰側的曲線上流連,帶著令人顫慄的曖昧。運動員強健的體魄壓在她身上,滾燙的肌膚貼著她的,每一寸觸碰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與溫柔。 翊廷的吻一路向下,嘴唇擦過她的小腹,在她肚臍周圍打了個轉。心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雙手無意識地插進他的髮間,指節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白。他沒有停留太久,很快又沿著原路吻回來,最終停在她耳畔,低聲說:「心瑩,我要進去了。」 心瑩的心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她咬著下唇,輕輕點頭,雙腿卻更緊地纏上他的腰。 翊廷一手扶住自己套著保險套的陽具,頂端抵住她濕滑的穴口。那處已經被精油和淫水浸得透亮,柔軟地張開著,像是等著他。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小臉,啞聲說:「放鬆……我進去了。」 話音落下,他腰身一沉,陽具慢慢地頂了進去。 「嗯啊……」心瑩的背瞬間弓起,雙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,指節用力到泛白。 保險套的薄膜帶來一層微妙的隔閡感,卻仍然無法阻擋那根粗壯的陽具一寸一寸撐開她的穴道。翊廷感覺到自己被溫熱濕軟的肉壁緊緊包裹,隔著薄薄的橡膠,那股吸吮般的壓力依然清晰得讓他頭皮發麻。他停了一下,等她適應,然後才慢慢地抽出來,再緩緩地頂進去。 「嗯……翊廷……好深……」心瑩的呻吟帶著哭腔,雙腿在他腰側微微發抖。 「乖,放鬆……」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,腰身的動作卻沒有停。慢磨了幾下之後,他開始加快節奏,陽具在保險套的潤滑下進出得越來越順暢,每一次抽送都帶出「噗啾、噗啾」的水聲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心瑩的聲音斷斷續續,小手從他肩膀滑到他的後背,指尖在他結實的肌肉上劃過,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。 翊廷的呼吸粗重起來,他撐起身體,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——那根套著保險套的陽具在她濕淋淋的小穴裡進進出出,帶出些許被潤滑液和淫水攪成白色的泡沫。那畫面讓他眼眶發熱,腰身的動作不由得又快了兩分。 「心瑩……妳裡面好緊……」他啞聲說著,俯身含住她的耳垂,「隔著套子都感覺得到妳在夾我……」 心瑩羞得滿臉通紅,卻被他頂得連話都說不出完整的一句,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:「啊……嗯……別、別說……」 翊廷低低地笑了,故意放慢速度,陽具退到穴口,再猛地整根沒入。心瑩「啊——」地一聲尖叫,腰肢弓起,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,絞得他悶哼出聲。 「這樣呢?」他壞心眼地問,又重重頂了一下。 「啊……不要……好深……」心瑩的眼角泛出淚花,雙手用力抓著他的手臂,「翊廷……我、我要……」 「要什麼?」他放慢動作,陽具在她體內慢慢磨著,磨得她渾身發軟。 「要你……快一點……」她羞得把臉埋進他懷裡,聲音小得像蚊子叫。 翊廷的心臟猛地一跳,他不再逗她,撐起身體,雙手扣住她的腰,開始猛烈地抽送。陽具在保險套的包裹下一次次頂開她的穴道,撞擊她最深處的花心,帶出「啪、啪、啪」的肉體拍擊聲,混著黏膩的水聲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翊廷……好舒服……不要停……」心瑩的呻吟變得又軟又媚,雙腿纏在他腰上,隨著他的節奏搖晃,小穴一收一縮地吸著他。 翊廷的額角沁出薄汗,運動員的體力讓他有著用不完的勁,他換了幾個角度,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。心瑩的哭腔越來越明顯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小穴一陣陣痙攣。 「翊廷……我、我要去了……」她啞聲喊著,指甲在他背上劃過。 「一起……」翊廷低吼一聲,腰身猛地加速,陽具在她體內狠狠地抽插了十幾下,然後重重頂進最深處,射了出來。 滾燙的精液隔著保險套衝擊著她的穴壁,心瑩的腰猛地弓起,小穴劇烈收縮,整個人像是被拋上浪尖,又軟軟地墜落下來,癱在他懷裡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 翊廷伏在她身上,胸膛劇烈起伏,過了好一會兒才微微退開。他低頭看了一眼——保險套裡盛滿了他剛剛射出的精液,頂端沉甸甸地墜著。他將套子小心地退了下來,打個結,丟進床頭櫃旁的小垃圾桶裡。 心瑩紅著臉,視線忍不住往那個方向飄了一下,又飛快地移開。 翊廷沒有說話,只是重新俯身吻了吻她,然後從床頭櫃裡又摸出一個新的保險套,撕開包裝,熟練地套上。那根陽具在短暫的軟化後又迅速恢復了硬挺,隔著薄薄的橡膠,依然脹得青筋虯結,兇猛得嚇人。 「心瑩……」他啞聲喚她,「還行嗎?」 心瑩咬了咬唇,看著他那根套著保險套、依然粗壯得嚇人的陽具,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猶豫了一下,卻還是輕輕點頭,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。 翊廷的眼神暗了暗,沒有再多問,扶著陽具再一次頂了進去。 這一夜,他像是永遠不知疲倦似的,一次又一次地要她。每一次射完,他都會短暫地軟化,然後在她溫熱的穴道裡重新硬起來,換上新的保險套,繼續進攻。心瑩被他頂得連呻吟都斷斷續續,高潮了一次又一次,小穴裡又酸又麻,卻又捨不得推開他。 第二個、第三個、第四個……保險套一個一個被打結丟進垃圾桶,每一個都盛滿了他滾燙的精液。心瑩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,只知道翊廷的陽具隔著保險套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,那股摩擦的熱度幾乎要把她融化。 直到第五個保險套用完,翊廷才終於滿足地嘆了口氣,將她攬入懷中。心瑩已經累得連手指都動不了了,全身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裡。 她低頭,看到床頭那個被他打結丟在垃圾桶邊的保險套,裡面盛滿了他滾燙的精液,她羞得滿臉通紅,卻還是忍不住伸手,將最後一個保險套拿起來,好奇地湊到眼前看了看。 「嗯?」翊廷低聲問,聲音裡帶著笑意,「看什麼?」 心瑩嚇了一跳,手裡的保險套差點掉下來。她紅著臉,結結巴巴地說:「沒、沒有……」 翊廷低低地笑了,將她攬入懷中,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珠。兩人喘息著對視,窗外澎湖的海浪聲溫柔地拍打著海岸,一聲一聲,像是為他們伴奏。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,暖黃的燈光下,兩人的影子在牆上緊緊交纏,靜謐而溫馨。 --- 陽光從落地窗大片大片地湧進來,把整間餐廳烤得暖洋洋的,海風混著咖啡和烤土司的香氣在空氣裡打轉。翊廷牽著心瑩走進餐廳時,一眼就看見靠窗那桌的三個人——小雯戴著墨鏡,翹著腿,手裡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就擱在盤子上,百無聊賴地晃著腳;思雲正低頭攪豆漿,芳如坐在她旁邊,託著腮看窗外。 心瑩的手在他掌心裡輕輕收緊了一下。翊廷低頭,看見她側邊那枚珍珠髮飾在陽光裡閃著細碎的光,耳根泛起一層淡淡的粉。他沒說話,只是握緊了她的手,往那桌走去。 小雯的墨鏡幾乎是瞬間摘下來的。她瞇著眼,目光從心瑩紅潤的臉頰掃到那件鵝黃色細肩帶短裙,再到她微微發飄的步伐,最後落在翊廷神清氣爽的側臉上,嘴角慢慢咧開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。 「喲——」她拖長了尾音,把三明治往盤子裡一丟,「看看這是誰啊?我們家心瑩今天穿得這麼俏皮亮麗,側邊還夾了個小髮飾~嘖嘖,整個人水靈靈的,簡直就像剛被愛情深度滋養過的花朵一樣!果然有男朋友陪伴的夜晚就是不一樣啊~」 心瑩的小臉「轟」地一下紅到脖子根。她下意識伸手去摸側邊的髮飾,指尖碰到那枚冰涼的珍珠,又飛快地縮回來,小聲嘟囔:「妳……妳們少來啦!就只是隨手拿件衣服換上而已……」 思雲和芳如捂著嘴,肩膀一抖一抖地笑,誰都沒說話,但那表情分明是「我們信妳個鬼」。 翊廷拉開心瑩旁邊的椅子,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,自己才跟著落座。他剛拿起菜單,小雯那邊忽然「啪」地一聲,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,震得豆漿杯都跳了一下。 「靠!別想轉移話題!」小雯中氣十足,聲音直直穿過半個餐廳,「快跟老孃坦白——昨晚我送的那盒『五備裝』,到底還剩幾個?!用得還順手吧!」 「噗——!」 思雲一口豆漿全噴在桌上,嗆得拼命咳嗽,眼淚都飆出來了。芳如也好不到哪去,整個人縮在椅子上,手裡的衛生紙按在嘴角,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。 餐廳裡其他幾桌的客人齊刷刷轉過頭來,有人筷子停在半空,有人嘴角帶著會心的笑意,目光全落在他們這一桌。 心瑩的腦袋「嗡」地一聲。她感覺自己的臉從額頭一路燙到胸口,連指尖都在發麻。她慌慌張張地伸手去拉小雯的袖子,聲音帶著哭腔:「小雯!妳……妳講話太大聲了啦!這裡還有別人……什麼殘量啦!妳討厭死了!」 「怕什麼!」小雯壞笑著眨眨眼,絲毫不打算放過她,「看妳今天這滋潤的小氣色跟微飄的步伐,老孃送的『安全裝備』絕對派上用場了!」她轉頭,視線落在翊廷身上,語氣裡帶著明晃晃的挑釁,「陸大金牌,你說是不是?昨晚那一盒五備裝,你有沒有辜負老孃的一番苦心啊?」 翊廷放下菜單,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。他一手自然地攬住心瑩的纖腰,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在她腰側輕輕蹭了一下,才從容開口:「嗯,多謝妳的禮物,用得很充實,殘量剛好。今天的伴手禮大採買,妳們想買多少,我全包了。」 餐廳安靜了一瞬。 下一秒,小雯「哇靠」一聲,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,高舉雙手歡呼:「姐夫大氣!五個全用完也太猛了吧!老孃這禮物送得太值了啦!」 「小雯——!不許再說了啦!」 心瑩羞得整張臉埋進翊廷胸膛裡,小拳頭一下一下砸在他胸口,力道輕得像撓癢。翊廷低低地笑,胸膛震動著,大掌扣在她後腦勺,把她按得更緊了些,下巴抵著她頭頂,聲音帶著笑意從喉嚨裡滾出來:「好了好了,不鬧了,先讓妳們嫂子吃口東西。」 心瑩在他懷裡悶悶地哼了一聲,沒抬頭,但耳朵紅得像要滴血。 思雲終於從嗆咳裡緩過來,眼角還掛著淚,拿衛生紙又按了按嘴角:「小雯妳真的是……一大早就這麼勁爆,我豆漿都還沒吞下去。」 「這叫關心好嗎!」小雯理直氣壯地坐回去,重新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,「我這是替心瑩把關,看看陸大金牌有沒有好好疼我們家妹妹。」 芳如終於忍不住,撲哧一聲笑出來,整張臉埋在手掌裡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 翊廷低頭,看見心瑩還埋在他胸前不肯起來,只露出半截通紅的耳尖,和一截白嫩嫩的後頸。他伸手,指尖輕輕撥了撥她鬢邊的碎髮,低聲說:「好了,再不起來,豆漿要涼了。」 心瑩這才慢吞吞地從他懷裡抬起頭,眼眶有點紅,嘴裡嘟囔著「都怪妳們」,伸手去夠自己的豆漿杯。她低著頭喝了一口,眼神偷偷從杯沿上方飄出去,掃過小雯那張得意洋洋的臉,又掃過思雲和芳如還在忍笑的嘴角,最後落在翊廷側臉上——他正低頭翻手機,陽光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陰影,嘴角那抹弧度還沒完全收起來。 她忽然覺得,這個暑假好像比她想像中還要長,還要好。 「好啦好啦,快吃啦!」她故意板起臉,把豆漿往小雯那邊推了推,「不然出海前妳們就要餓暈了。」 「遵命——嫂夫人!」小雯誇張地敬了個禮,逗得思雲和芳如又笑成一團。 翊廷放下手機,側頭看了心瑩一眼。她正低著頭喝豆漿,陽光落在她側邊的髮飾上,珍珠映著光,像清晨海面上的一滴露水。他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點,伸手,在桌下輕輕握住了她空著的那隻手。 心瑩的手微微一顫,沒有抽開。她低著頭,耳根紅紅的,卻悄悄回握了他。 早餐廳裡充斥著五人爆笑打鬧與無盡甜寵的歡笑聲,大二升大三暑假這趟澎湖之旅的早晨,在滿滿的歡樂與幸福中熱鬧展開。 --- 退房手續辦得俐落,五個人的行李塞進後車廂時,小雯還對著翊廷搬箱子的背影吹了聲口哨,惹得心瑩又紅了臉。車子繞過幾個彎,停在馬公市區最熱鬧的名產一條街。車門一開,熾熱的海風裹著黑糖熬煮的甜香與海鮮乾貨的鹹鮮撲面而來,兩種氣味在陽光裡攪成一團濃鬱的暖流,鑽進鼻腔。街兩旁店家招牌林立,騎樓下掛著一串串曬得油亮的小管乾,風一吹就輕輕晃動,影子在地上碎成一格一格的。 四個女孩一下車,整條街的目光就像被磁鐵吸住似的聚了過來。小雯那身純白短版美式T恤配高腰丹寧熱褲,一雙長腿在陽光下白得發亮,她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頭,頭上掛著墨鏡,活像剛從美式校園片裡走出來。思雲穿淡青色日系蕾絲細肩帶連身裙,內搭白色雪紡短袖,低馬尾隨步伐微微擺動,書卷氣裡透著一股令人怦然心動的溫柔。芳如一襲法式復古方領燕麥色襯衫裙,腰間細皮帶勾勒出優雅線條,簡約金屬耳環在耳垂上閃著細碎的光,幹練中帶著輕奢的成熟韻味。 心瑩挽著翊廷的手臂走在最後。鵝黃色俏皮短裙襯得她肌膚雪白透亮,側邊髮絲夾著海洋珍珠小髮飾,被翊廷高大的身影半攏著,整個人透著一股被愛情滋潤後的嬌豔。路邊幾個店家老闆探出頭來,目光在她們身上轉了一圈,又落到翊廷身上,像是在猜這幾個漂亮女孩怎麼會跟著一個男人出來。翊廷倒是神色如常,只是那隻搭在心瑩腰側的手,無聲地宣示了所有權。 「姐妹們!昨晚陸大金牌都親口承諾包辦了,今天給我衝啊!」小雯興奮地招手,拉著裙擺飄飄的思雲與俐落時尚的芳如殺進了名產店。 店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澎湖特產——剛出爐的黑糖糕還冒著熱氣,香氣濃鬱得直往鼻子裡鑽;冰涼的仙人掌冰心糕在玻璃櫃裡透著粉嫩的色澤;一整排幹貝海鮮醬瓶身油亮,辣香混著海味;角落的竹籃裡堆著鹹香酥脆的黑花生和小香魚乾。老闆娘熱情地招呼著,手裡夾子不停翻動架上剛烤好的小卷片,焦香混著甜味在空氣裡擴散開來。 小雯和芳如手裡的購物籃很快就被塞爆了,連平時最文靜的思雲都挑了好幾盒黑糖糕,說是準備帶給指導教授與繫上的朋友。她低頭仔細比較著包裝上的日期,低馬尾垂在肩側,認真得像是挑選什麼重要文獻。芳如則站在幹貝醬貨架前,一手拎著一瓶,對著瓶身標籤研究成分,嘴裡念念有詞:「這個辣度標三顆星,那罐標兩顆,小雯妳吃辣,這罐給妳……」 「心瑩!妳看這個幹貝醬!拌麵超好吃!」小雯興奮地指著整排幹貝醬,回頭對心瑩喊道。 心瑩剛想走上前拿兩罐,身旁的高大影子已經先一步跨了過去。翊廷單手極其輕鬆地拿下了整整一箱幹貝醬,順手又搬了兩大箱綜合黑糖糕與仙人掌冰心糕,直接擺在了店家的結帳櫃檯上。他彎腰放箱子時,淺灰色Polo衫貼在背上,肩胛骨牽動的肌理線條一隱一現,臂膀的肌肉在陽光斜照下撐出飽滿的弧度。 心瑩嚇了一跳,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角,小聲道:「翊廷!你拿太多了啦,我們四個哪吃得完呀?」 翊廷順勢攬住心瑩的纖腰,將她往自己懷裡貼了貼,低頭看著她,眼眸裡滿是專寵與縱容:「這不是給妳一個人吃的。妳們四個宿舍一份,繫上同學一份,剩下的帶回臺南分給朋友。妳們閨蜜幾個難得出來玩,想買什麼就拿,不用省。」他說話時胸膛微微震動,隔著薄薄的衣料貼在她肩側,溫熱的體溫透過來。 說完,翊廷極其自然地從皮夾裡抽出一張黑色的無限信用卡,遞給了目瞪口呆的店家老闆:「老闆,這些,還有她們手上購物籃裡所有的東西,全部一起結帳。另外幫我打包成可以託運的標準大箱。」 「哇——!!!」 看到翊廷刷卡時那毫不猶豫、霸氣十足的模樣,小雯、思雲和芳如三個人眼睛瞬間放光,圍在一起興奮地狂拍手。小雯抱著剛打包好的黑糖糕,笑得合不攏嘴,高聲喊道:「姐夫威武!心瑩我們這輩子跟定妳這個大嫂了!這腿太粗太好抱了啦!」 思雲撥了撥淡青色長裙的裙擺,甜甜地笑著附和:「謝謝翊廷~我們這趟真的太有福氣了。」 芳如則整了整燕麥色襯衫裙,拿出手機開玩笑說:「不愧是國家隊金牌主力,這刷卡的爆發力比你在賽場上還猛!我這財金系的都忍不住想給你的大方打滿分了!」 老闆娘動作俐落地將一箱箱名產打包好,膠帶撕拉的聲響清脆。店裡其他客人看著這陣仗,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心瑩站在翊廷身邊,看著閨蜜們歡天喜地的樣子,小臉微微泛紅,但心裡甜得像融化了的黑糖。她抬頭看著翊廷英挺的側臉,陽光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陰影,下顎線條乾淨利落,她輕聲道:「你把她們胃口養這麼大,以後她們交男友標準太高怎麼辦?」 翊廷低頭在她耳邊低語,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磁性,氣流拂過她耳廓,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:「她們找什麼標準我不管。只要妳這輩子,非我不可就好。」 --- 名產店老闆娘俐落地把最後一箱黑糖糕封好,膠帶「嘶啦」一聲拉到底。翊廷彎腰,單手勾起三箱沉甸甸的包裹,指節因為重量微微泛白,臂膀的肌肉線條從淺灰色Polo衫袖口撐出飽滿的弧度。他回頭,語氣裡帶著從容的笑意:「走吧,機場。」 「耶——!」 小雯第一個歡呼出聲,抱著裝滿幹貝醬的紙袋蹦蹦跳跳地跟上。思雲和芳如也笑著拎起各自的戰利品,四個女孩嘰嘰喳喳地湧出店門,澎湖午後的陽光一下子灑了滿身。 翊廷走在最前頭,三箱名產在他手裡像拎了三袋棉花,步伐穩健。心瑩小跑兩步跟上他,仰頭看著他輕鬆的側臉,忍不住小聲道:「你一個人拿那麼多,要不要分我一點?」 「不用。」翊廷偏頭看她,嘴角勾著笑,「妳負責美美的就好。」 心瑩臉頰一熱,還沒來得及回話,身後小雯已經大聲接話:「姐夫說得對!大嫂妳負責美美的,我們負責吃吃吃!」 「妳閉嘴啦!」心瑩回頭瞪她,耳尖卻紅透了。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走進馬公機場大廳。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,在大理石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。翊廷把三箱名產放到託運櫃檯前,工作人員接過包裹時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個高挑挺拔的年輕人,又看了看他身後四個打扮亮眼的女孩,笑著搖搖頭。 託運手續辦妥,翊廷領著她們走向候機室。玻璃窗外,一架綠白相間的班機正靜靜停在停機坪上,跑道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熱浪。 「澎湖真的好美喔——」芳如靠在窗邊,看著窗外蔚藍的海天交界,語氣裡帶著不捨,「下次還要再來。」 「那就要看姐夫什麼時候再帶我們出團啦!」小雯立刻接口,朝著翊廷擠眉弄眼。 翊廷笑了笑,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心瑩:「只要心瑩說想來,隨時都可以。」 心瑩被他這一句話說得心跳漏了半拍,低下頭假裝整理裙擺。廣播響起登機通知,翊廷自然地牽起她的手,溫熱的大掌將她的小手整個包住,往登機門走去。 飛機起飛時,心瑩靠著窗,看著澎湖的島嶼輪廓在蔚藍的海面上越縮越小,最後化成一顆綠色的珍珠。翊廷坐在她旁邊,手臂貼著她的手臂,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。她悄悄側頭看他,他正閉著眼小憩,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,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陰影。 她輕輕把頭靠在他肩上,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海風的鹹味,心裡安穩得像是被整個世界保護著。 飛機穩穩降落在高雄小港機場時,午後的陽光已經染上一層橘紅。翊廷醒來,低頭看見靠在自己肩上睡得正熟的心瑩,嘴角不自覺地彎起。他沒有叫醒她,只是靜靜坐著,等她睫毛顫了顫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。 「到了?」心瑩揉了揉眼睛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。 「到了。」翊廷伸手幫她撥了撥睡亂的劉海,「走吧,我送妳們回臺南。」 走出接機大廳,南部的熱風撲面而來。翊廷自然地接過心瑩手裡的小揹包,另一隻大掌與她十指緊扣。閨蜜三人提著大包小包的伴手禮跟在後面,嘰嘰喳喳地討論著黑糖糕要分誰幾盒。 停車場裡,翊廷打開那輛黑色轎車的後備箱,將三箱名產和女孩們的行李一一放好。後備箱被黑糖糕、冰心糕與幹貝醬塞得滿滿當當,小雯看著這一幕,忍不住打趣道: 「廷哥,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!不只包辦澎湖行程,還幫我們扛這麼多伴手禮!」 翊廷挑了挑眉,關上車門,轉過身沉穩道:「這兩天妳們照顧心瑩辛苦了,這些拿回宿舍慢慢吃。上車吧,我直接開車送妳們回臺南學校。」 「姐夫萬歲!」小雯第一個拉開後座車門鑽進去,思雲和芳如也笑著上車。 黑色轎車駛上國道一號。夕陽的光影透過車窗灑進車內,將一切都烘托得溫馨而柔軟。後座的三人因為這幾天的狂歡有些疲憊,嘰嘰喳喳討論了一會兒名產怎麼分後,便陸續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。 副駕駛座上,心瑩側過頭,注視著正在專心開車的翊廷。夕陽的光暈勾勒著他英挺的側臉輪廓,手指穩穩地握著方向盤,眼神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。她悄悄伸出小手,覆在了他放在打檔桿旁的大掌上。 翊廷順勢反握住她,掌心的滾燙體溫順著指尖一路蔓延到心瑩的心窩裡。 「在想什麼?」翊廷目視前方,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,低聲問道。 心瑩看著自己脖子上閃爍的「海洋之心」項鍊,小聲嘀咕著:「在想……暑假過後就是大三了。時間過得好快,澎湖這幾天就像作夢一樣……接下來你又要回國家隊集訓,我們又要分開在桃園跟臺南了。」 翊廷握著她的手稍微用力了些,聲音低沉且充滿堅定的力量:「心瑩,聽好。澎湖只是我們正式在一起的起點。接下來大三、大四這兩年,我有兩個約定要給妳。」 「第一個約定——只要我沒有閉門集訓,每個星期五的傍晚,這輛車一定會準時停在妳臺南宿舍樓下。我會多拿金牌,拿了獎金就帶妳去吃好吃的、帶妳出去玩。」 心瑩聽著,眼眶微微發熱。 「第二個約定——兩年後,等妳國貿系畢業,我在臺北的新家已經裝修好了。到時候,妳直接搬過來跟我住。我們不再分開。」 他的聲音平穩而篤定,像是早在心裡演練過千百遍。夕陽透過擋風玻璃照進來,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鍍了一層溫暖的金色。心瑩看著他,看著這個從國小就記得她、等了十年的人,喉嚨有些發緊。 她低下頭,又抬起,眼眶微紅,甜甜地點了點頭:「好,一言為定!」 --- 夜幕低垂,黑色轎車平穩地滑進臺南女生宿舍門口,停在那棵老榕樹下。車燈熄滅,引擎聲沉下去,四周只剩下晚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 後座的思雲率先醒了過來,揉了揉眼睛,伸了個懶腰:「到了嗎?」 小雯和芳如也陸續睜開眼,三個人迷迷糊糊地解開安全帶,推開車門下車。夜風迎面撲來,帶著草地和泥土的氣味,把車內殘留的冷氣一下子吹散了。 翊廷繞到後車廂,把伴手禮一箱一箱搬出來。澎湖的名產裝了好幾個紙箱,還有鹹餅、花生糖、幹貝醬,堆在後車廂裡滿滿當當。 「哇,這麼多!」小雯抱起一箱鹹餅,眼睛亮晶晶的,「陸大金牌,你這趟根本是把整個澎湖都搬回來了吧!」 翊廷笑了笑,沒多說什麼,只是把最重的那箱幹貝醬扛上肩,又拎起兩袋名產,朝著宿舍大門走去。心瑩跟在他身後,手裡也提著一小袋東西,腳步輕快。 走到宿舍門口,翊廷放下箱子,轉過身,伸手幫心瑩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。他的動作很輕,指尖順著她鬢角的碎髮往後攏,又幫她把揹包的肩帶調整好,讓揹包服貼地掛在她肩上。 小雯抱著箱子站在一旁,看到這一幕,忍不住酸溜溜地開口:「哎呀呀~看我們陸大金牌這專情樣!澎湖這一趟回來,我們家心瑩簡直是被寵成天上的小仙女了!可憐我們三個單身狗,回宿舍又要面對孤單寂寞冷的青春囉~」 思雲和芳如在一旁偷笑,芳如抿著嘴,思雲則是直接笑出聲:「小雯妳這醋勁也太大了吧!」 翊廷攬住心瑩的肩膀,嘴角微微上揚,對著閨蜜三人霸氣開口:「不用羨慕。這兩年,我發揮我在體育界跟國家隊的人脈,幫妳們三個挑最優秀、最專情的兄弟。只要妳們看得上,我來當紅娘。」 「哇——!!陸大金牌萬歲!」小雯興奮地大喊,「一定要找身材跟體能跟你一樣頂級的天菜喔!」 心瑩在翊廷懷裡咯咯直笑,挑眉反擊小雯:「小雯,妳現在喊得這麼大聲,到時候陸大金牌幫妳介紹成功,看我怎麼現場直球起鬨打鬧妳!」 「來啊來啊,誰怕誰!」小雯挺起胸膛,「我要是脫單了,第一個請妳喝喜酒!」 思雲搖搖頭,笑著推開宿舍大門:「好了好了,別在大門口吵了,先把東西搬進去吧。」 幾個人合力把伴手禮和行李搬進宿舍大廳,堆在角落。翊廷站在門口,沒有進去,只是看著心瑩忙進忙出,幫室友們把東西歸位。 等一切安頓好,心瑩才走出來,站在翊廷面前。宿舍大廳的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,把她臉頰的輪廓映得柔軟。 翊廷伸出手,牽住她,低聲說:「陪我去那邊走走。」 心瑩沒有猶豫,任由他牽著,跟著他走到宿舍旁那棵大樹下。這裡遠離宿舍大門的燈光,月光穿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晚風吹過,樹葉沙沙作響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極長。 翊廷停下腳步,轉過身,將心瑩整個人攬進懷裡。她的臉貼在他胸膛上,隔著淺灰色Polo衫,能聽到他沉穩的心跳聲。 「回去之後好好休息,這幾天累壞了吧?」翊廷低頭看著她,月光落在她仰起的臉上,那雙眼睛亮晶晶的,帶著水光。 心瑩雙手環住他寬厚的腰身,仰起小臉,聲音軟軟的:「那你開車回桃園要小心,到了給我發訊息……」 「好。」翊廷低低地應了一聲。 他低下頭,覆上了她的唇。 這個吻和澎湖那一夜的熾熱急切不同,像是慢慢流淌的溪水,溫柔而綿長。他的嘴唇貼著她的,輕輕磨蹭,舌尖探出來,細細描繪她的唇形。心瑩的呼吸微微發顫,雙手在他腰後收緊,整個人往他懷裡貼得更深。 翊廷的手原本攬在她腰上,吻著吻著,掌心順著她腰側的曲線慢慢往下滑,滑過短裙的腰際,指尖探進裙擺的邊緣。鵝黃色短裙的布料輕薄柔軟,他的手貼著她的臀側,隔著薄薄的內褲,掌心覆住那團豐盈的弧度。 心瑩的身子一僵,隨即又放軟,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嚶嚀。翊廷的吻沒有停,舌尖輕輕撬開她的唇齒,探進去,纏住她的舌。同時,他的手掌慢慢收攏,揉捏著她的臀肉,力道不重,卻帶著明顯的佔有意味。 心瑩的腿有些發軟,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。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,胸口的心跳亂成一團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翊廷的指尖沿著臀縫輕輕劃過,隔著布料按了按那處柔軟的凹陷,她猛地一顫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但翊廷沒有繼續深入。他的手指只是停在那裡,輕輕按了按,便鬆開了。他慢慢離開她的唇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喘息有些重,聲音沙啞得像是壓著什麼:「好了……再親下去,我今晚就走不了了。」 心瑩的臉上燒得厲害,連耳根都是燙的。她把臉埋進他胸膛,悶悶地嗯了一聲,聲音又軟又黏:「那你……那你快點回去……開車小心……」 翊廷低低笑了,胸膛微微震動。他抬起手,用粗繭的大拇指輕輕撫過她微微紅腫的唇瓣,又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,聲音溫柔得像是怕驚碎什麼:「進去吧,早點休息。」 心瑩紅著臉,點了點頭,從他懷裡退開,轉身走向宿舍大門。走了幾步,又回頭,朝他揮了揮手。月光下,她的眼睛彎成月牙,嘴角帶著甜甜的笑。翊廷站在大樹下,看著她推開宿舍大門,身影消失在門內,才轉身走向停車場。
天橋下說書人

另有《沉淪的鈴鐺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