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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章 / 共 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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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矮肥醜 · 本章 5,213 · 全作 47,415

老默推開私室的門,昏黃的燈光像黏稠的蜜淌出來。程安跪在地毯上,赤裸的脊背泛著薄薄一層汗光,聽見腳步聲也沒抬頭。 門口的男人跨進來,個頭不高,圓臉,穿一件洗得發白的夾克,身上的菸味混著廉價古龍水。他掃了程安一眼,咧嘴笑出滿口黃牙:「喲,這就是那個新來的?」 老默靠在門框上,點了根煙,煙霧裊裊升起:「嗯,貨色不錯,馴了一個月。」 男人繞著程安走了半圈,像在打量一匹牲口。程安跪著不動,目光低垂,落在自己交疊的手上。他聽見那男人咂了咂嘴,聲音帶著笑:「免費的?真的假的?」 「陳夫人交代的,這一回不收錢。」老默吐出一口煙霧,「別玩壞了就行。」 「嘿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」男人搓了搓手,蹲下來,伸手捏住程安的下巴往上抬。程安被迫仰起臉,燈光刺進眼睛裡,他微微眯起眼,沒躲。 「長得是乾淨。」男人湊近了看,鼻息噴在他臉上,帶著一股酸腐的煙臭味,「眼睛不錯,會勾人。」 程安沒說話,眼神空洞地回望他。男人的拇指在他頰上蹭了蹭,粗糙的指腹刮過皮膚,力道不大,卻帶著一股令人不適的黏膩。 「行。」男人站起身,回頭朝老默擺擺手,「你先出去吧,我慢慢玩。」 老默沒動,夾著煙的手指了指角落:「別死了。」 「放心,我有數。」男人搓著手,目光在程安身上游走,像在挑一塊下鍋的肉。 老默又看了程安一眼,目光冷淡,像在看一件擺設。他掐滅煙頭,轉身走出門外,門在身後合攏,鎖舌咔噠一聲咬進鎖孔。 程安跪在原地,聽著那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,一點一點消失在絨毯的盡頭。私室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那男人粗重的呼吸聲,和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 --- 男人繞到程安身後,從口袋裡掏出一卷麻繩。程安聽見繩索摩擦的聲響,肩膀微微繃緊,卻沒有回頭。那男人哼著不成調的小曲,將繩子繞過程安的手腕,打了個結實的結,然後用力往上一拉。 程安的雙臂被扯過頭頂,整個人被吊離地面。繩子穿過天花板上的鐵環,發出咯吱一聲悶響。他腳尖勉強點著地,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手腕上,關節處傳來尖銳的拉扯感。他咬住下唇,沒讓自己發出聲音。 「這樣就好看多了。」男人繞回他面前,目光從他繃緊的頸線一路往下滑,掃過平坦的胸膛,停在兩腿之間。他伸出手,掌心貼上程安的腰側。 程安瑟縮了一下,腰腹的肌肉猛地收緊。那隻手粗糙,帶著菸草和汗漬的氣味,沿著他的肋緣緩慢往上爬,指腹碾過皮膚,像在摸一塊尚未下鍋的肉。男人不緊不慢,從腰側摸到胸口,又從胸口滑到肩胛,像是要把這具身體的每一寸都記下來。 「皮膚不錯,滑的。」男人嘖了嘖嘴,手指在程安後頸停了停,然後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滑,停在腰窩處,打著圈按了按。 程安呼吸亂了一拍,手腕在繩索裡不自覺地攥緊。那隻手繞到前方,掌心覆上他的陰莖。 他沒硬。那東西軟軟地垂在男人掌心裡,像一團死肉。男人不以為意,五指收攏,慢條斯理地搓揉起來,拇指在龜頭上打轉。程安別過臉,視線釘在牆角的一塊暗斑上,牙關咬得死緊。 「別繃著。」男人說,手上的動作卻沒停,「放鬆點,舒服就哼一聲。」 程安沒吭聲。但那隻手的動作確實有效,溫熱的掌心裹著他,一上一下地擼動,指腹不時刮過冠狀溝。他感覺那東西在男人手裡一點一點脹大,像一條被喚醒的蛇,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。他閉上眼,喉嚨裡湧上一陣反胃感。 男人察覺到他的變化,笑出聲:「這不是有反應嗎?」 程安沒答話,陽具在對方手裡脹得發疼,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。男人的拇指蘸了那點濕意,抹在柱身上,繼續不緊不慢地搓著。快感像一層薄薄的潮水,沿著脊椎往上爬。程安的呼吸開始變淺,小腿微微發抖,腳尖在地毯上蹭了蹭。 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,男人卻猛地鬆了手。 冰涼的空氣裹上脹熱的陽具,程安幾乎是本能地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,腰胯往前送了半寸。男人看著他這副樣子,咧嘴笑了笑,手指轉而捏住他左邊的乳頭,兩指夾著,輕輕一擰。 「啊——」程安沒忍住,悶哼出聲。乳尖在粗暴的揉捏下迅速硬挺,男人卻不滿足於此,又用指腹在上面來回碾壓,力道不輕不重,帶著一股惡意的耐心。程安仰起頭,後腦抵著自己吊起的上臂,胸膛劇烈起伏。 男人一手揉著他的乳頭,另一手又滑回他的陽具上,輕輕握住,卻不再動作。快感卡在半空中,不上不下,像一根細針戳在他的神經上。 程安喘著氣,陽具脹痛。 --- 男人鬆開手,退後兩步,歪著頭打量程安。那目光像在審一件剛拆封的貨物,從漲紅的陽具看到繃緊的小腹,又從起伏的胸膛移到別開的側臉。 「撐不住了啊?」他語氣裡帶著玩味,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喉結動了動,「這才多久。」 程安沒答話。吊著的雙臂已經開始發酸,手腕被繩子勒出一道紅痕,火辣辣地疼。他垂下眼,盯著地毯上自己模糊的影子,胸膛起伏,呼出的氣又熱又急。陽具還硬著,頂端掛著一點濕意,在空氣裡微微顫動,像在提醒他剛才的失態。 男人踱到他側面,繞了半圈,像在欣賞什麼展品。杯沿抵著唇,目光從他後背滑到腰窩,又滑到膝彎。 「老默。」男人忽然開口,聲音不大,「這貨你從哪兒弄來的?」 老默靠在門邊,煙夾在指間,煙灰積了一截。「外頭來的,欠了債。」他語氣平淡,像在報一筆帳,「底子乾淨,沒病。」 「底子乾淨。」男人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,像是在嚼什麼東西,嘴角勾了勾,「乾淨是乾淨,就是太緊了。剛才那幾下,你看他繃得跟弓弦似的。」 老默沒接話,低頭彈了彈煙灰。 男人轉回來,又面對程安。他把杯子擱在桌上,玻璃碰著木面,發出一聲輕響。程安的肩膀下意識一縮,喉嚨裡湧上一陣乾澀。他不知道對方接下來要做什麼,只能繃著身體,等著。 「你叫什麼?」 程安愣了一下,張了張嘴,聲音乾啞:「程、程安。」 「程安。」男人唸了一遍,點頭,「名字不錯。剛才那反應也不錯——」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程安仍然硬著的陽具上,「就是太緊張了。緊張的人,玩起來沒意思。」 程安沒吭聲。汗水順著鬢角滑下來,滴在地毯上,洇出一小塊深色。 男人看著他,像在等他說點什麼。程安卻只是垂著眼,呼吸一點一點平復下來。陽具在涼意裡慢慢軟了下去,垂在兩腿之間,像一團被抽走力氣的影子。 「行吧。」男人說,語氣裡帶著點興味,「不急,慢慢來。」 他往前邁了一步,皮鞋踩進程安的視線裡。程安抬起眼,看見那張臉在昏黃燈光下俯下來,嘴角噙著笑,眼神卻像一潭深水,看不見底。 「放鬆點,」男人說,伸出手,掌心貼上程安的臉頰,拇指在他顴骨上蹭了一下,「我們還有的是時間。」 --- 男人的手指離開他的臉頰,繞到他身後。程安聽見布料摩擦的細響,接著一雙微涼的手掌貼上他的臀肉,緩慢地揉捏著。他繃緊了背脊,肩膀聳起,卻沒躲開——雙臂被繩子吊著,他無處可躲。 程安閉上眼。汗水沿著脊椎滑下去,滴進臀縫裡,被男人的指腹接住,順勢滑向那個緊閉的穴口。指尖在那裡打著圈,不急不緩,像在試探什麼。 「放鬆點。」男人說,「你夾這麼緊,我怎麼進去?」 程安強迫自己鬆開繃緊的臀部。那根手指便趁著這點鬆懈頂了進去,乾澀的腸壁被撐開,鈍痛沿著尾椎竄上來。他悶哼一聲,額頭抵在吊著的雙臂上,手指攥緊了繩索。 「疼?」男人問,語氣裡沒多少關心的意思。 程安沒答話。疼痛確實慢慢退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飽脹感。那根手指在裡面緩慢地轉動,彎曲,按壓著腸壁。突然,某個點被壓到,程安的腰猛地一彈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「找到了。」男人說,語氣滿意。 他開始用指腹按壓那個點,一下,又一下,力道不重,卻精準得讓程安發抖。快感像細小的電流,從被按壓的地方擴散開來,沿著脊椎往上爬,竄進四肢百骸。程安的呼吸亂了,腰不自覺地跟著那節奏擺動,像是想躲,又像是想迎。 「舒服了?」男人低聲笑,「剛才還繃得跟弓弦似的。」 程安咬住下唇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可那根手指沒有放過他,按壓的頻率加快了些,力道也加重了。腸壁開始發熱,分泌出濕潤的液體,讓那根手指滑動得更順暢。程安能聽見自己體內發出的黏膩水聲,羞恥感與快感絞在一起,把他的理智攪成一團漿糊。 「嗯……」他沒忍住,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。 「這才對嘛。」男人說,又加了一根手指。兩根手指並排撐開腸壁,撐得程安嗚咽一聲。擴張的脹痛裡混著快感,那兩根手指開始一前一後地抽送,時輕時重地碾過前列腺,每一次都讓程安的腰軟下去一截。 「哈……啊……」他張著嘴,喘得又急又淺。陽具硬得發疼,頂端掛著透明的液體,隨著身體的晃動甩出細絲。他覺得自己快到了,腸壁開始收縮,絞緊那兩根手指。 「快了吧?」男人說,語氣裡帶著玩味。 然後,手指停了。 程安愣住。腸壁還在陣陣收縮,夾著那兩根靜止不動的手指。快感像被攔腰斬斷的河流,卡在半途,上不去也下不來。他發出嗚咽般的聲音,腰不自覺地往後蹭,想讓那兩根手指再動一動。 「急什麼。」男人抽出手指,濕漉漉的指尖在他臀肉上擦了擦,「我說過,我們有的是時間。」 程安癱軟在繩索上,胸膛劇烈起伏。他以為男人會就此收手,可下一秒,兩根手指又頂了進來,這次帶著潤滑液,涼得他打了個哆嗦。 「這次我們慢慢來。」男人說,手指在裡面緩慢地轉動,「你什麼時候學會忍了,我什麼時候停。」 程安閉上眼,眼淚從眼角滑下來。那兩根手指再次按上那個點,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。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,只知道每一次快感被推到頂點又硬生生掐斷的瞬間,他離崩潰就更近一步。 男人反覆玩弄著他的極限,將他推向高潮邊緣,又在最終一刻抽手。房間裡只剩下程安壓抑的喘息和男人低沉的調笑聲。 程安全身顫抖,精神幾近渙散。 --- 男人繞回程安面前,皮鞋踩在絨毯上無聲無息。他蹲下身,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方疊得整齊的紗布,展開,雪白的棉紗在昏黃燈光下格外刺眼。 程安還吊在繩索上,手腕勒得發紫,腰腹間全是剛才被反覆玩弄留下的濕痕。那根陽具硬挺著,頂端掛著一縷透明的液體,隨著他細碎的顫抖微微晃動。 「看這裡。」男人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。 他將紗布覆上龜頭。棉紗吸走那縷液體,乾燥的觸感貼上最敏感的神經末梢,程安倒抽一口氣,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。 「別動。」 男人按住他的髖骨,指腹壓著紗布,開始輕輕摩擦。粗糙的棉纖維在龜頭上碾過,像細密的砂紙刮過濕潤的嫩肉。程安咬緊牙關,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。那觸感太刺激了,乾燥、粗糙、帶著隱約的刺痛,跟他身體裡正泛濫的濕意形成尖銳的對比。 「嗯……」他偏過頭,想把臉藏進肩膀裡。 男人沒給他躲的餘地。手指壓著紗布轉了一圈,力道不輕不重,正好壓在那條敏感的溝壑上。程安全身繃緊,繩索發出繃緊的聲響。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,他聽見自己嘴裡洩出斷續的呻吟,帶著哭腔。 「舒服嗎?」男人問,語氣裡帶著玩味。 程安不答,只是喘。那根陽具在紗布的摩擦下脹得發疼,頂端又滲出新的液體,被棉紗吸走,又接著磨。乾了又濕,濕了又乾,反覆之間,快感堆疊得越來越滿。 「要到了?」男人低聲說,「忍著。」 他加快了摩擦的速度。程安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擺動,往前頂,又往後縮,像是在逃,又像是在追。繩索在他腕骨上磨出紅痕,他顧不上疼,整個人都被那股堆積的快感淹沒。 「求……」他啞著嗓子開口,又立刻咬住下唇。 「求什麼?」男人問,手上沒停。 「求你……」程安的聲音碎成斷片,「讓我……」 「讓你什麼?」 那層紗布壓著龜頭頂端,畫著圓圈。程安的膝蓋抖得撐不住,整個人往前傾,幾乎要跪進地毯裡。他張著嘴,喘得又急又淺,腸壁一陣陣收縮,陽具硬得發燙,頂端掛著晶亮的液體,被紗布一次次拭去。 「讓我射……」他終於說出口,聲音裡帶著哭腔。 男人停了。 紗布離開龜頭,快感像被抽走的潮水,瞬間退得一乾二淨。程安愣住,喉嚨裡擠出一聲絕望的嗚咽。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紫的陽具,頂端紅腫,沾著紗布留下的棉絮,滲出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。差一點。就差一點。 「我說過,」男人站起身,把紗布摺好收回口袋,「我們有的是時間。」 他退開兩步,看著程安吊在繩索上,渾身脫力,眼神空洞。 --- 老默的敲門聲很輕,兩下,像某種約定好的暗號。 男人聽見了,手上動作卻沒停。他壓著那層紗布,指腹在龜頭頂端快速碾過,粗糙的棉纖維刮過濕潤的嫩肉,又快又重。程安還沒從上一波折磨裡回過神,快感便像決堤的洪水猛地衝上來。他張著嘴,連嗚咽都發不出,腰身繃成一張弓,繩索勒進腕骨,整個人往前挺。 「這次……」男人低聲說,「準了。」 紗布沒有離開。 程安的身體猛地一僵,陽具脹得發疼,頂端滲出的液體被棉紗吸走,又接著磨。他覺得自己像被撐到極限的弦,繃得太久,斷裂的那一瞬間反而沒有聲音。精液一股一股地湧出來,比往常多得多,白濁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,滴在地毯上,洇開深色的圓點。他射了很久,久到自己都數不清,身體一抽一抽地顫抖,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。 男人終於停手,把紗布對折,隨手扔進角落的垃圾桶。他看了程安一眼,像是確認這件玩物還活著,然後轉身走向門口。 門開了又關。 老默進來的時候,程安還吊在繩索上,頭垂著,頭髮被汗黏在額角。他解開繩子,程安像一灘爛泥癱進地毯裡,膝蓋著地,半晌沒動。老默沒說話,拿起水管,冷水嘩地沖下來,澆在程安背上。他打了個哆嗦,卻沒有躲。 他沒有多看程安一眼,轉身走出門。門鎖咔嗒一聲扣上。 程安蜷縮在角落裡,赤裸的身體還在滴水,地毯洇濕了一小片。他閉著眼,聽著腳步聲遠去,直到走廊徹底安靜下來。
矮肥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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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有《光影》《從錢》等 2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