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鎖咔噠一聲彈開,程安跪在地毯上沒有抬頭。他聽得見兩組腳步聲,一組是老默那雙踩慣了地毯的皮鞋,另一組更沉、更穩,帶著金屬細微的碰撞聲。 「抬頭。」 程安閉了閉眼,慢慢仰起臉。燈光刺得他瞇了一下,視線裡先出現的是老默那張看不出情緒的臉,然後是站在他身側的男人。趙先生四十出頭,個子不高,圓臉,笑起來眼角堆著細紋,看起來像個普通的生意人。他手裡提著一隻深棕色的工具箱,皮革面,銅扣擦得發亮,不大,卻沉甸甸的,不知道裝了些什麼。他往房間中央一站,那箱子往地上一擱,悶悶的一聲響,裡頭的東西跟著晃了晃,發出幾聲細碎的、金屬與皮革摩擦的聲響,像是裡頭有活物在動。 「這就是程安?」趙先生問,聲音溫和得像在誇一道菜,「長得確實不錯。」 他說著走近兩步,低頭打量程安跪著的姿勢。程安身上那件被水浸透的薄衫還貼在背上,布料半透明,隱約透出底下幾道紅痕。趙先生的目光從他的肩滑到腰,再滑到跪著的腿彎,停在那一截露出的後頸上,看了好一會兒。 老默沒接話,低頭看了程安一眼:「趙先生是俱樂部的常客。他玩道具,你順著他,別惹事。」 程安沒出聲。他的目光落在那隻工具箱上,箱子擱在地上時發出一聲悶響,裡頭的東西跟著輕輕晃動,發出幾聲細碎的、金屬與皮革摩擦的聲響。那聲音不大,卻讓他的脊背僵了一瞬。他見過這種箱子,以前在別的地方見過,打開的時候裡頭什麼都有,每一樣都是拿來往人身上招呼的。 趙先生蹲下來,與程安平視。他伸手,捏住程安的下巴,把他的臉轉向左邊,又轉向右邊,像是在端詳一件工藝品。指腹粗糙,帶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,虎口處有一層薄繭,蹭在頜骨上有些發澀。程安沒有躲,任由那根手指扣著他的頜骨,目光低垂,看著趙先生那件熨得筆挺的襯衫領口。 「眼神不錯。」趙先生鬆開手,站起來,語氣裡帶著滿意,「有股倔勁兒,調教起來才有意思。」 他彎腰打開工具箱。銅扣啪地彈開,箱蓋翻起,露出裡頭整整齊齊的隔層——幾根皮鞭長短不一,鞭柄纏著黑皮繩,鞭身油亮,看得出用過不少次;一對金屬夾子並排放著,夾口裹了一層薄橡膠,在燈光下泛著冷光;幾副皮革手銬疊在一角,內襯絨布,看起來是訂做的;還有一些程安叫不出名字的東西,形狀各異,有的帶齒,有的帶環,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冷光,每一樣都擺得整整齊齊,像一套剛拆封的工具。 趙先生沒有急著拿什麼,只是蹲在箱子前,手指沿著那些隔層慢慢劃過,像是在挑選。他的動作很慢,帶著一種不急不躁的從容,彷彿眼前的東西不過是餐後的甜點,隨時可以享用。 程安的目光定在箱子上,瞳孔微微收縮。 --- 趙先生終於動了。他朝老默揚了揚下巴:「幫個手,把他架上那椅子。」 老默把菸頭按熄了,起身過來,一把扣住程安的上臂,力道不大,卻穩穩把人從地上提起來。程安膝蓋離開地毯時踉蹌了半步,被老默半扶半推地帶到房間中央那張調教椅前。 那椅子是深色木架,椅背微傾,扶手和椅腿上都釘著皮環,皮革坐墊磨得發亮,帶著一股淡淡的、使用過的氣味。趙先生繞到椅後,拍了拍椅背:「坐上去。」 程安頓了一下。老默在背後推了一把,他順勢坐下,冰涼的皮革貼上赤裸的臀腿,脊背僵了一瞬。趙先生沒給他適應的時間,蹲下來,拎起他的左腕,套進扶手上的皮環裡,咔噠一聲扣緊;接著是右腕,然後是腳踝,分別固定在兩側椅腿的金屬環上。皮革內襯絨布,不磨皮膚,但扣得死緊,手腕轉不動分毫。 趙先生直起身,退後兩步,打量著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程安。燈光從頭頂打下來,照得他身上清清楚楚。趙先生的目光從他的肩滑到腰,再滑到被分開固定在椅腿上的雙腿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 「綁得不錯。」他說著,又回到工具箱前蹲下,手指沿著隔層劃過,撿起一根短鞭,掂了掂,又放下;拿起那對金屬夾子,在燈光下端詳了一陣,也放回去。最後,他的指尖停在一個細長的銀色物件上——一根金屬棒,約莫食指長短,一頭圓潤,另一頭連著一個小小的環。 趙先生把它拈起來,轉過身,朝程安走來。 程安的目光落在那根金屬棒上,瞳孔微微一縮。他不知道那是什麼,但趙先生臉上的表情讓他明白,那東西遲早要往他身上招呼。 趙先生在他面前站定,把那根金屬棒在指間轉了一圈,低頭看著他,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人:「別緊張,先試試這個。你乖一點,我就不用別的。」 程安沒出聲,目光定在那根銀亮的金屬棒上。他的呼吸淺了一瞬,指尖在皮革扶手上微微收緊,顫了一下。 --- 趙先生把那根銀亮的金屬棒湊近程安眼前,讓他看清楚。「會有一點涼,忍一忍就過去了。」 程安沒來得及反應,趙先生的左手已經握住他的陽具,拇指和食指輕輕掐住龜頭,把那根半軟的肉棒往上抬了抬。金屬棒的圓頭貼上馬眼,冰涼的觸感讓程安腰腹猛地一縮,椅子發出咯吱一聲。 「別動。」趙先生語氣平靜,手腕穩穩推進。 金屬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尿道,冰涼的異物感順著莖身往上竄。程安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額角滲出薄汗,雙手在皮環裡攥緊又鬆開。趙先生推進到只剩那個小環露在外面,停住,低頭端詳了一陣,滿意地「嗯」了一聲。 「不錯,挺能忍。」 他鬆開手,退後一步,從工具箱裡拿起那根短鞭。鞭身是黑色牛皮,尾端裂成細條。趙先生在掌心裡掂了掂,忽然手腕一抖——啪的一聲脆響,鞭梢抽在程安胸口,一道紅痕立刻浮現在蒼白的皮膚上。 「啊!」程安上半身猛地前傾,又被皮環扯回椅背上。 「數著。」趙先生說,第二鞭落下來,抽在左邊乳頭旁邊。 「一……」程安咬著牙擠出一個字。 第三鞭、第四鞭接連落下,抽在腹部和肋骨上,每一鞭都精準地避開剛才的位置。程安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斷續的喘氣,胸口和肚子交錯著紅腫的鞭痕,皮膚火辣辣地發燙。趙先生打完第六鞭,停了下來,把鞭子擱在一邊,滿意地看著自己的「作品」。 「皮膚不錯,紅得漂亮。」 他蹲下身,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跳蛋,黑色矽膠,圓頭。趙先生擠了一點潤滑液在上面,繞到椅子側面,一手抬起程安一條腿,另一手把跳蛋抵在肛門口,慢慢推進。 冰涼的異物撐開括約肌,程安「唔」地悶哼一聲,腰部不自覺地扭動。跳蛋完全沒入後,趙先生按開遙控,低頻的震動立刻從體內深處擴散開來,麻癢感沿著脊椎往上爬。程安呼吸一滯,額頭抵住椅背,喉嚨裡滾出斷續的呻吟。 趙先生沒給他適應的時間,又從工具箱裡拿出兩片圓形貼片,撕開背膠,分別貼在程安兩邊睪丸上。貼片冰涼,帶著細微的黏性,趙先生把電線接到一個小方盒上,拇指搭在旋鈕上。 「最後一個。」他低頭看著程安,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人,「這個會有點刺激,你忍著點。」 旋鈕轉動,一陣尖銳的電流猝不及防地竄過睪丸,直衝下腹。程安整個人像被電擊的魚一樣彈起來,又被皮環死死扯回椅背上,喉嚨裡爆出一聲沙啞的慘叫:「啊——!」 電流沒有停。趙先生慢慢轉著旋鈕,強度一級一級往上加。程安的腰弓成一道弧線,全身肌肉痙攣般地繃緊,跳蛋在體內震動著,鞭痕在燈光下泛著紅腫的光,馬眼裡的金屬棒被充血的陽具夾得發疼。他張著嘴,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,只有破碎的、不成調的喘息。 趙先生鬆開旋鈕,電流停了。程安癱在椅子上,身體還在餘悸中微微抽搐,眼神渙散,瞳孔失焦地望向天花板。 --- 趙先生鬆開皮環,程安的手腕和腳踝立刻軟軟地垂下來。他沒動,身體還掛在椅子上,像一攤被抽去骨頭的肉,胸口和腹部交錯的鞭痕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。 趙先生繞到椅子正面,一手握住程安一條小腿,往上抬,架到自己肩上。另一條腿也被抬起來,程安的腰被迫折起,臀部懸空,整個人只剩後背抵著椅面。那個跳蛋還埋在體內,低頻震動沒有停,細微的嗡嗡聲貼著皮膚傳出來,程安的小腹一陣陣發麻。 「別……別這樣……」程安啞著嗓子,聲音乾得像砂紙。 「剛才不是說好了嗎,忍著點。」趙先生說,解開褲腰,掏出已經半硬的陽具,在掌心裡擼了兩下,龜頭在他手裡漲得發亮,「你裡面那個東西還在震,正好幫我暖暖。」 他扶著陽具,抵在跳蛋旁邊的穴口。程安的括約肌因為剛才的異物和電流還在痙攣般收縮,趙先生用力一頂,半根雞巴擠了進去,擠得那顆跳蛋往更深處滑。程安悶哼一聲,腰猛地弓起,睪丸上的貼片還貼著,電擊的餘悸讓他的肌肉一陣陣打顫。 「啊……太、太滿了……」程安張著嘴,呼吸斷成碎片。 「滿就對了。」趙先生說,扶著他的腿開始抽送。雞巴在那個被跳蛋佔了一半的穴裡進出,每一下都頂到跳蛋,震動沿著肉壁傳開,程安的大腿抖個不停,腳跟踩在他肩上,腳踝上的皮環勒出一道紅印。 「唔……嗯……別頂那裡……」程安斷斷續續地求饒,聲音軟得不像話。 趙先生沒理他,反而加快速度,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,撞得椅子吱嘎響。跳蛋被頂得在體內亂竄,震動一陣一陣地撞在前列腺上,程安的陽具硬得發疼,馬眼裡的金屬棒跟著晃動,滲出一絲透明的淫水。 「你看,身體倒是很誠實。」趙先生喘著氣,低頭看了一眼被頂得直流水的那根,「嘴上說不要,這裡夾得我生疼。」 程安別過臉,沒吭聲。他體內又熱又脹,跳蛋的震動和雞巴的抽送攪在一起,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,他咬著下唇,喉嚨裡壓著細碎的呻吟。 趙先生突然停住,雞巴整根埋在最深處不動,跳蛋的震動一下一下頂著他的龜頭,他低低地「操」了一聲,然後猛地開始猛幹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頂得程安的腰離了椅面,又重重落回去。 「啊——!不、不行……要去了……」程安的呻吟終於壓不住,斷在趙先生用力一頂的瞬間。他整個人繃緊,穴裡一陣劇烈收縮,夾得趙先生也跟著低吼一聲,死死抵在深處射了進去。 趙先生喘了幾口氣,慢慢抽出雞巴,跳蛋還留在裡面,震動聲嗡嗡地響。他拉上褲鏈,整理好衣服,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手,看了一眼癱在椅子上的程安。 程安一動不動,腿還掛在椅邊,半開的穴口淌著混濁的白濁,身上的鞭痕和電擊的紅印交錯著,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,像一隻被拆壞的玩偶。 --- 趙先生收起手帕,彎腰提起工具箱,銅扣咔噠一聲合上。他回頭看了程安一眼,像在打量一件用完的器具,目光裡帶著滿足的餘裕。 「下次再來看你。」他對老默點點頭,逕自開了門走出去。 門鎖咔噠一聲重新咬合。老默站在原地沒動,等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,才慢吞吞走到椅子邊。他低頭看了程安一眼,那顆跳蛋還埋在穴裡,嗡嗡的震動聲細得像蚊子叫。 「客人走了,這東西該拿出來了。」老默語氣平淡,像在說一件例行公事。 他沒戴手套,直接伸手探進程安腿間,兩根手指往肛門一插,夾住那顆濕滑的跳蛋往外一扯。程安悶哼一聲,身體猛地一縮,穴口被扯得微微外翻著,白濁的精液跟著淌出來,沿著會陰滴在椅面上。跳蛋拔出來後還在震,老默隨手往旁邊一扔,滾了兩圈,嗡嗡聲戛然而止。 程安癱在椅子上,腿還掛在椅邊,穴口一開一合地收縮著,什麼都流出來了。 老默解開褲腰,掏出那根半硬的雞巴,往掌心吐了口唾沫胡亂抹了兩下,沒等程安反應過來,直接頂進那口還沒合攏的穴裡。程安「啊」地叫了半聲,啞掉了,腰猛地弓起來,又重重摔回椅面。老默壓著他的腿,沒什麼節奏地抽送,幾十下就射了,溫熱的精液灌進深處,他撐著程安的膝蓋喘了兩口氣,抽出雞巴,拉上褲鏈。 程安躺在原地,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,像一具被反覆使用的容器。 老默轉身走到角落,擰開水龍頭,冷水嘩啦啦衝進水桶裡。他提著桶走回來,二話不說整桶潑在程安身上。冰水兜頭澆下,程安打了個哆嗦,身體縮起來,卻沒發出聲音。老默又接了一桶,這次慢慢從他胸口往下沖,把鞭痕上的汗漬、穴口淌出來的白濁,連同皮膚上殘留的氣味一併沖掉。 「行了。」老默把桶放回角落,抽了條乾毛巾丟在程安身上,「擦乾。」 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淌,程安緩慢地撐起身體,腿軟得幾乎站不住。他抓著毛巾胡亂擦了兩下,濕漉漉地挪到房間角落,背靠著牆,蜷縮成一團,雙臂環住膝蓋,眼神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