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軸沒響,老默的肩先擠了進來。他側著身,一手攔著門框,回頭低聲說了句什麼,才把門推得更開。 程安躺在床中央,赤裸的皮膚貼著涼透的床單。他沒有動,目光渙散地落在天花板上,只餘胸口在起伏,像一具還溫著的屍體。 老默進來,身後跟著一個中年男人。那人不高,肚子微微腆著,西裝領口鬆開,脖子上一圈泛紅的勒痕在昏黃燈光下格外刺眼。他站在門邊,目光掃過程安赤裸的身體,從頸側滑到胸膛,再滑到腰線,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涼意。 「兩小時。」老默的聲音乾澀,像砂紙刮過木板,「別死別殘。」 男人沒立刻應聲,目光仍黏在程安身上。「玩壞了怎麼算?」 「賠不起。」老默說,「你清楚。」 男人笑了一下,那笑聲又短又輕,像錢幣落在絨毯上。「我向來有分寸。」他往前走了一步,又停住,偏頭看向老默,「他會叫嗎?」 老默的目光掠過床上的程安,語氣平淡:「試試。」 男人挑了挑眉,沒再問。他解開西裝釦子,隨手掛在床尾的椅背上,露出裡頭皺巴巴的襯衫,衣襟上還沾著幾點暗漬。 老默退到門邊,握住門把。「兩小時後我來。」他說,「別讓我費事。」 男人擺了擺手,沒回頭。 門關上了。鎖舌咔嗒一聲落進槽裡,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,一立一躺。 男人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目光像一把鈍刀,慢慢剖開程安的皮膚。程安沒動,連眼皮都沒顫一下,只是盯著天花板,呼吸又淺又穩,彷彿那目光落在他身上,與落在牆上一樣。 男人繞到床側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這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煙臭與腥冷的氣味混在一起,黏在鼻腔裡。 「轉過來。」男人說。 程安沒動。 男人彎下腰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指腹粗糙,帶著一股煙草與古龍水混雜的氣味。那力道不重,卻穩,迫使他轉過臉來。 「我說話,你要聽。」男人說,「聽懂了就點頭。」 程安看著他,目光空洞。過了幾秒,他輕輕點了一下頭。 男人鬆開手,直起身,退後半步,目光在他身上游移,最後又落回那圈裸露的頸子上。他伸出手,拇指沿著程安頸側的皮膚慢慢滑過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 「乾淨。」男人說,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滿意,「倒是省事。」 程安沒應聲。他閉上眼,聽見衣料摩擦的窸窣聲,男人在解襯衫的釦子。 然後腳步聲響了。 男人轉過身,盯著程安,一步步靠近床邊。 --- 男人站到床邊,低頭看著程安。 他伸手,指腹沿著程安的頸側滑下,滑過鎖骨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膚,停在胸膛正中。程安的皮膚涼,男人的手卻熱,像一塊燒過的鐵貼上來,燙得他輕輕一縮。 「怕了?」男人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點玩味,「剛才不是挺安靜的?」 程安沒應聲,目光仍落在天花板上。 男人的手掌往下壓,掌心覆上他的胸膛,慢慢揉按,力道不大,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重量。程安的呼吸頓了一下,又恢復平穩。男人低頭,湊近他的耳側,呼出的氣又熱又濕,帶著煙草與古龍水混雜的味道。 「你這樣子,」男人說,聲音壓得極低,「倒讓我想多玩一會兒。」 他直起身,目光在程安身上游移,最後落在床尾的皮帶上。那條皮帶搭在椅背上,剛才脫西裝時順手掛在那裡,深棕色的牛皮,扣頭是黃銅的,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沉沉的暗光。 男人走過去,拿起皮帶,折成兩折,在掌心裡掂了掂。 程安的眼皮動了一下。 男人走回床邊,皮帶垂在身側,黃銅扣頭輕輕碰著地面,發出細微的聲響。他看著程安,目光像一把鈍刀,慢慢剖開他的皮膚。 「聽說你不聽話。」男人說,「剛才在門口,老默讓你轉過來,你沒動。」 程安沒說話。 「我這個人,不喜歡重複。」男人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,「你聽懂了,就趴好。」 程安閉上眼。 男人沒再開口。他抬手,皮帶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——啪。 那聲音脆得像裂帛,落在程安的腰側,皮膚瞬間泛起一道紅痕,火辣辣的疼從那處炸開,蔓延到整片腰腹。程安悶哼一聲,身體猛地弓起,又壓回去,肩膀微微顫抖。 「一聲。」男人說,「還有。」 第二下落在臀側,力道比剛才重了些,皮帶抽在皮膚上,留下更深的紅印。程安咬住下唇,沒讓聲音漏出來,額角滲出細汗。 男人繞到另一側,皮帶輕輕點著床沿,像在丈量位置。程安的呼吸變了,又急又淺,胸膛起伏著,腰側的紅痕在昏黃燈光下格外刺眼。 「你挺能忍。」男人說,「這倒是省事。」 第三下落在後背,斜斜地抽過肩胛骨下方,程安整個人往前一撲,手肘撐住床面,背上的紅痕像一道火燒的烙印,疼得他眼前發白。他沒叫出聲,只是壓著喉嚨裡的呻吟,肩膀抖得厲害。 男人放下皮帶,走近一步,伸手覆上那道紅痕,掌心貼著發燙的皮膚,慢慢摩挲。程安縮了一下,卻沒躲開,背脊繃成一條緊繃的弧線。 「疼嗎?」男人問,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滿意。 程安沒應聲。 男人收回手,退後半步,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紅痕上,從腰側到臀側,再到後背,三道紅痕在昏黃燈光下像三條火蛇,蜿蜒在蒼白的皮膚上。 他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。 --- 男人壓上來的時候,程安還沒從皮帶的疼痛裡緩過神。床墊陷下去,沉重的體重壓在他背上,傷處被壓得發燙,他悶哼一聲,手腕被人捉住反剪到腰後,單手扣住。另一隻手掐著他的後頸,把他的臉按進枕頭裡,呼吸被堵住大半。 「叫啊。」男人的聲音貼著他耳根,熱氣噴在耳廓上,「剛才那麼能忍,現在也忍給我看。」 程安沒出聲,咬著牙,肩膀抖得厲害。男人嗤笑一聲,掐著他後頸的手往下滑,沿著脊椎一路摸到腰窩,指腹在紅痕上重重碾過,程安疼得倒抽一口涼氣,腰塌下去,屁股不自覺翹高了些。 「這就對了。」男人說。 接著他感覺到大腿被撐開,硬燙的雞巴抵在肛門口,沒給他適應的時間,腰一沉,整根頂了進去。程安眼前一黑,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,皺褶被撐到極限,乾澀的甬道被粗硬的肉棒強行擴開,又脹又疼,他手指攥緊床單,指節泛白。 「操……真緊。」男人喘著氣,停了一瞬,隨即開始抽送。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,肛門被帶得外翻,又深深吞進去,乾澀的摩擦燒得程安發疼,他終於忍不住叫出聲,帶著哭腔:「疼……慢點、求你……」 男人沒理他,反而掐住他的腰,把他往自己胯下按,抽送的力道更重,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他壓抑的喘息。他俯下身,張嘴咬住程安的肩頸,牙齒陷進皮肉裡,留下一個深深的齒痕,程安疼得整個人往前縮,卻被壓得動彈不得。 「求你……真的不行……」程安的聲音抖得不成調,眼淚糊了滿臉,混著汗水滴進枕頭裡,「太深了……受不了……」 男人像是被他這副樣子取悅了,抽送的節奏又快了幾分,雞巴捅進最深處,頂著腸道碾磨,程安的身體猛地一顫,腸肉絞緊,男人悶哼一聲,掐著他腰側的手收緊,留下幾道青紫的指印。 「哭什麼。」男人喘著氣說,聲音裡帶著笑,「你越哭,我越想幹死你。」 他說著,又狠狠頂了十幾下,程安的哭聲已經斷了,只剩下氣音和抽噎,身體被撞得往前一下一下地頂到床頭,頭撞在床板上發出悶響,他也沒反應,像是連躲的力氣都沒了。 男人壓在他背上,抽送的動作終於慢下來,粗喘著,雞巴還埋在他身體裡。程安趴著,臉埋在枕頭裡,哭聲漸弱,眼神空洞地望著床單的紋路,像是靈魂已經從身體裡抽離出去。 男人喘息著,從他身體裡退出來,翻身躺到一旁。 --- 男人翻身壓了上來,一隻手扣住程安的肩膀,把他從枕頭裡翻了過來。程安仰面朝上,眼神渙散,眼淚還掛在顴骨上,身體軟得像灘泥。男人低頭看了他一眼,嗤笑一聲,伸手撈起他一條腿,架到自己腰側,膝蓋頂開他雙腿之間,硬燙的雞巴抵在穴口,蹭了兩下,腰一沉,整根頂了進去。 「呃……!」程安喉嚨裡擠出一聲啞得幾乎聽不見的嗚咽,身體本能地弓起來,腸道被粗暴撐開的脹痛讓他眼前發黑。男人壓著他的腿,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頂得他身體跟著晃動,背脊在床上磨蹭出火辣辣的疼。 「哭不出來了?」男人喘著氣,聲音裡帶著笑,「剛才不是叫得挺響?」 程安沒說話,嘴唇微微顫動,目光空洞地落在天花板上,像是什麼都聽不見。男人皺了皺眉,像是對他的反應不太滿意,騰出一隻手,撈起扔在床邊的皮帶,對折,繞過程安的脖子,收緊。 皮革勒進皮肉,氣管被壓扁的瞬間,程安的眼睛猛地瞪大,喉嚨裡發出嘶嘶的氣音,雙手本能地抬起,抓住皮帶的兩端,卻沒有力氣扯開。男人沒停,雞巴還在他身體裡抽送,每頂一下,皮帶就勒得更緊一分,程安的臉漲得通紅,青筋浮在太陽穴上,張著嘴卻吸不進一口氣。 「夠……」程安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,「不……行了……」 男人沒有鬆手,反而又收緊了一點,程安的視線開始模糊,眼前一片灰白,身體的疼痛像是隔了一層水,又遠又近,只剩下脖子上火燒般的窒息感和體內粗硬的頂弄。他不再掙紮了,手指鬆開皮帶,軟軟地垂在床單上,身體隨著男人的動作無力地晃動,眼皮半闔,像是隨時會昏過去。 男人看著他這副樣子,呼吸粗重起來,抽送的節奏加快,皮帶又勒緊了一瞬,程安的身體猛地一顫,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氣音,四肢痙攣般抖了兩下,然後徹底軟了。男人悶哼一聲,雞巴深深頂進他身體裡,繳了出來。 他鬆開皮帶,粗喘著退開,翻身躺到一旁。程安癱軟在床上,脖頸上一道鮮紅的勒痕,胸口微弱地起伏著,一動不動,像個被丟棄的破布娃娃。 --- 門被推開的時候,程安甚至沒有力氣抬頭。 老默的腳步聲沉沉的,踩在地毯上幾乎無聲,只有他腰間那串鑰匙發出細碎的碰撞。他站在床邊,低頭看了程安一眼,目光掃過他脖子上的勒痕、身上乾涸的血跡,又轉向旁邊那個男人。 「狀況還行?」老默問,語氣平淡得像在檢查一件貨物。 客人正從床上下來,拉著鬆垮的褲腰,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。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癱軟的程安,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。 「不錯,挺耐操的。」他套上外套,隨手理了理衣領,「下次再來。」 老默沒應聲,側身讓開門口的路。客人走出去,門在他身後合攏,鎖舌咔噠一聲咬進鎖扣。 房間裡安靜下來。程安趴在床上,臉埋在枕頭裡,背脊上佈滿深淺不一的紅痕和淤青,腰窩處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濁。他的呼吸很淺,每一次吐氣都帶著微微的顫抖,像是連呼吸都在耗盡力氣。 老默走過來,站在床邊,低頭看了他一陣。 「不錯,還活著。」 程安沒有反應。他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,像是聽到,又像是沒聽到。 老默沒再說什麼,轉身走到牆角,拎起那根橡膠水管。水龍頭擰開的嘩啦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,冷水砸在地毯上,濺起細碎的水花。他拖著水管走回來,對著程安的身體,從後背開始沖。 水是冷的。程安的身體猛地一顫,肌肉本能地收緊,但他沒有躲,也沒有出聲,只是任由水流沖刷過背脊上的血跡和汙濁,混著淡紅色的水淌進床單裡,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。 老默沖得很仔細,像是洗一件沾了汙漬的衣物。他沒有刻意避開那些傷口,水流掃過破皮的地方時,程安的肩膀會微微抽動一下,但始終沒有哼出聲。 沖完,老默把水管往角落一扔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,叼了一根點上。他站在床邊抽了兩口,煙霧在昏黃的燈光裡緩慢擴散。 「明天還有客人。」他說,聲音沒什麼起伏,「別死。」 他沒等程安回答,轉身走了出去。門鎖再次咔噠一聲合上,房間重歸寂靜。 程安一動不動地趴著,濕透的床單貼著皮膚,冰冷滲進骨頭裡。他睜著眼,目光落在前方某個模糊的點上,眼裡什麼都沒有。呼吸微弱而平穩,像是連絕望的力氣都已經耗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