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絨毯吞掉了腳步聲,老默粗礪的手掌扣著程安的後頸,將他推進那間私室。 燈光昏黃,像一層黏稠的蜜,從天花板垂落下來,將整間屋子浸在朦朧的暖色裡。程安赤裸的腳掌踩在地毯上,絨毛扎著腳心,涼意沿著小腿往上爬。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,繩索勒進腕骨,動一下便磨得生疼。 「跪下。」 老默的聲音乾澀,像砂紙刮過木板。他抬腳往程安膝窩一踹,程安雙膝一軟,重重砸進地毯裡。絨毛吞掉了撞擊聲,卻吞不掉膝蓋骨碰地的鈍痛。程安悶哼一聲,弓著背,赤裸的脊背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。 他抬起眼。 沈脩站在面前,西裝筆挺,黑得像一道裂縫。他沒有坐下,只是靜靜地站著,雙手插在褲袋裡,低垂著目光,像在看一件被拆開包裝的貨物。那道橫過左眉的淺疤在燈影裡若隱若現。 程安的心臟猛地抽緊。 他從沒見過這種眼神。縮了縮脖子低下頭,他不敢動。只能跪著,胸膛起伏,呼吸又急又淺。 老默退到門邊,靠著牆,點了一支煙。煙霧裊裊升起,混進昏黃的光裡,帶著一股嗆人的焦味。他沒說話,只是眯著眼,像在等著看好戲。 沈脩動了。 他緩緩繞過程安,皮鞋踩在地毯上,無聲無息。程安能感覺那道目光沿著自己的後背滑下去,從肩胛滑到腰窩,再滑到臀線,像一隻無形的手,慢條斯理地撫過每一寸裸露的皮膚。程安僵著背,連呼吸都放輕了,生怕哪裡不對。 沈脩在他身後停下。 程安看著地毯,只聽見一聲極輕的、幾不可聞的嗤笑。那聲音很短,短得像一把刀在空氣裡劃了一下。然後沈脩繞回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站定,低垂的目光落在程安低垂的頭頂上。 私室裡安靜得只剩下老默抽煙的吸氣聲,和程安自己壓抑的喘息。 沈脩終於開口,低沈的嗓音在寂靜的私室中響起。 「抬頭。」 程安沒動。他跪在地毯上,雙膝陷進絨毛裡,肩膀微微發抖,眼眶泛紅卻強忍著淚水,死死盯著那片厚重的絨面,不敢直視面前那道漆黑的身影。 --- 沈脩沒有再說第二遍。他只是靜靜地站著,像一尊黑漆漆的影子,等著。 程安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。他咬著下唇,眼眶裡那股酸澀幾乎要溢出來,可他還是慢慢抬起頭——視線先撞上沈脩的衣襟,再往上,掠過那道橫過眉骨的淺疤,最後對上那雙低垂的眼睛。 沈脩的眼神說不上兇,甚至稱得上平靜,可程安就是覺得自己像被釘在地毯上,動彈不得。 「很好。」沈脩的嗓音低沈,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,帶著一點幾不可察的玩味,「既然知道要聽話,那就省事多了。」 他動了。 沈脩往前跨了半步,皮鞋無聲地陷進絨毯裡。程安下意識想往後縮,可膝蓋還陷在地毯裡,腰被自己弓著,退無可退。他只能僵在原地,眼睜睜看著那道黑影俯低、靠近,遮住了頭頂那片昏黃的光。 一隻手伸了過來。 指尖先是落在程安的下巴,涼涼的,帶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。那力道很輕,輕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東西,卻穩穩地託著他的下頷,不許他再躲。程安被迫仰起臉,喉嚨裡那口氣堵著,連吞嚥都不敢。 「怕了?」沈脩的聲音壓得極低,幾乎貼著他的臉頰吹進耳朵裡,「剛才跪下來的時候倒挺乾脆。」 程安的睫毛顫了一下,沒吭聲。他能聞到沈脩身上那股混著皮革與冷冽木質的氣味,近得幾乎要鑽進鼻腔裡。 那隻手離開了下巴,指腹沿著他的顴骨緩緩滑過去,像在描一幅畫。程安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疙瘩,他使勁咬著牙,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。 「這張臉生得不錯。」沈脩像是自言自語,語氣裡帶著漫不經心的審視,「可惜了。」 他的指尖停在程安眼角,輕輕蹭了一下那滴沒落下的淚。 「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?」沈脩問。 程安張了張嘴,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:「……俱樂部。」 「錯。」沈脩低低笑了一下,那聲音像一把鈍刀在空氣裡劃過,「這裡是深淵。你已經掉進來了,程安。」 他說「程安」兩個字時,咬字極輕,卻讓程安整個人從脊椎底竄起一陣寒意。 沈脩的手沿著他的臉側往後滑,指腹擦過耳後那片薄薄的皮膚,程安忍不住偏了偏頭,可那隻手沒有停,一路順著後頸滑下去,最後收攏,五指從後方微微扣住他脖子。 「準備好適應你的新身分了嗎?」 力道不重,只是輕輕收緊,像一個提醒。程安卻覺得呼吸變沉了,那隻手勒得他喘不過氣。他僵著背,連呼吸都放輕,眼眶裡的淚終於滑下滴落地毯中。 沈脩沒有替他擦。只是那隻手又緊了一分,指腹壓著他的頸側,感受著他急促的脈搏。 「嗯?」 程安的嘴唇抖了抖,喉嚨裡滾出一個幾不可聞的音節:「……是。」 沈脩沒有鬆手。他低著頭,看著程安泛紅的眼眶,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微微加深。 「乖。」 他終於鬆開了手,卻沒有退開,只是居高臨下地站著,目光落在程安微微發抖的肩膀上。程安跪在原地,胸膛劇烈起伏,眼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求饒之色,卻連一句「放過我」都不敢說出口。 --- 沈脩轉身走向座位坐下 「過來。」沈脩說。 兩個字,輕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他解開鈕扣,拉開褲鏈,那根半硬的陽具從布料間彈出來,直直地對著程安。 程安本能地往後縮。可他身後沒有退路,老默的煙味還散在空氣裡, 程安跪著一步步地挪到沈脩雙腿間 而剛剛令他呼吸困難那隻手撫上扣住他的後腦,將他往前按。 「張嘴。」 程安咬緊牙關,眼眶發燙。他搖著頭,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,可那隻手的力道鬆了一分,但還沒等他鬆口氣便聽到一句平靜的話語 「我沒說第二遍。」 那根陽具抵在他唇上,頂開他的牙關,一寸一寸地擠進來。程安的舌頭被壓得發麻,嘴裡滿是鹹腥的氣味,他本能地想用舌頭推開,卻只讓那根東西在口腔裡滑得更深。 「含著。」沈脩的聲音從頭頂落下,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,「用舌頭舔,別用牙齒。」 程安不懂該怎麼做,只能笨拙地含著,舌面僵硬地貼著莖身。沈脩的手按著他的後腦,引導他往前,喉嚨深處湧起一陣嘔意,他猛地往後縮,卻被那隻手牢牢按住,動彈不得。 「吞不下去就慢慢來。」沈脩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近乎耐心的冷淡,「我等你。」 程安的眼眶裡滾出淚來,混著嘴角淌下的涎液,滴在沈脩的西褲上。他硬著頭皮,試著讓自己放鬆,舌頭小心翼翼地繞著莖身打轉,聽見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、滿意的低哼。 「不錯。」沈脩的手撫過他的後腦,像在安撫一頭受驚的獸,「再深一點。」 程安閉上眼,往前含。那根陽具頂進喉口,他整個人猛地一抖,嘔意翻湧,喉嚨反射性地收縮,卻讓沈脩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 「別急。」沈脩的手扣住他的下巴,「呼吸,用鼻子。」 程安照著做,鼻息粗重而紊亂,眼眶漲得通紅。他含著那根東西,舌尖笨拙地舔弄著莖身,涎液順著嘴角淌下來,滴在胸膛上。 沈脩的手按著他的後腦,開始慢慢按壓,每一次都頂得更深,程安的喉嚨被撐開,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他整個人被釘原地,雙手被綑綁,只能張著嘴承受。 「抬頭。」 程安順著那隻手的力道抬起臉,淚水模糊了視線。他嘴角殘留著涎液與濁白的痕跡,胸膛劇烈起伏,喉嚨裡滾著細碎的、止不住的喘息。 沈脩低頭看著他,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滿意的審視,像在看一件終於被打磨出雛形的東西。他沒說話,只是輕輕撫過程安泛紅的眼角,指腹蹭掉那滴將落未落的淚。 --- 沈脩從他嘴裡退出來,程安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整個人就被拽著胳膊從地上拎起來。他雙腿發軟,踉蹌著被往前推,胸膛撞上長案冰涼的木面,肩膀被人從身後按住,壓得他整張臉貼在案上。木桌的涼意滲進皮膚,他打了個哆嗦,卻動彈不得。 沈脩的手掌壓在他後腰,將他的腰往下按,臀部被迫翹起。程安感覺那根硬熱的陽具抵在他身後,貼著穴口,他全身猛然僵住,下意識往前縮,卻被按得更牢。 「別動。」沈脩的聲音從背後落下,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。 程安咬緊牙關,眼眶發燙。他感覺那根東西頂著穴口,硬生生往裡擠。乾澀的撕裂感從身後炸開,像有人拿刀從裡面剖開他,他整個人猛地繃緊,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慘叫:「啊——!」 「疼……沈脩……不行……」他嘶聲喘著,雙手被繩索勒得生疼,指甲死死掐進掌心,「真的不行……會死……」 沈脩沒停。他一手按著程安的後腰,一手扣住他的肩胛,陽具一寸一寸往裡頂,碾過乾澀緊窒的腸道。程安能感覺那根東西在體內撐開每一道褶皺,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,痛得他眼前發黑。他張著嘴,唾液淌在桌面上,喉嚨裡滾著破碎的嗚咽。 「你這裡太緊了。」沈脩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耐心,「放鬆。」 程安搖著頭,淚水模糊了視線。他怎麼放鬆?那根東西還在往裡擠,每深入一分,痛楚就往上竄一分,沿著脊椎爬到後腦。 「沈脩……求你……」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「拔出去……求你……」 沈脩沒有回應。他終於將整根陽具埋了進去,停在那裡,讓程安適應。程安趴在案上,胸膛劇烈起伏,眼淚一顆顆砸在桌面上。他感覺自己被撐到極限,腸道像被撕裂成兩半,痛感一陣一陣地抽。 「疼……」他啞著嗓子,幾乎說不出話,「沈脩……我會死的……」 「不會。」沈脩的聲音平靜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。他緩緩往外抽,程安剛鬆一口氣,下一刻卻被他猛地頂了回去,撞進最深處。 「啊——!」 程安的慘叫被撞碎在喉嚨裡。他整個人往前衝,胸膛撞上桌面,痛得他弓起背,卻被沈脩按著後腰拉回來,再次狠狠頂入。沒有潤滑的抽送乾澀而艱澀,每一下都像在撕裂他,程安的眼淚止不住地淌,嗚咽聲斷斷續續。 「太深了……沈脩……」他喘著,聲音裡帶著哭腔,「求你……慢一點……」 沈脩沒理他。他一手扣住程安的後頸,將他壓在案上,另一手掐著他的腰,陽具在乾澀的穴口裡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程安被他撞得整個人往前滑,臉頰蹭著桌面,痛感沿著脊椎蔓延,淹沒了他所有的知覺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程安的叫喊聲漸弱,只剩下啞掉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。他的意識被痛楚撞得支離破碎,眼前一片模糊,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別的什麼。他張著嘴,涎液淌在桌面上,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。 沈脩的動作漸快,陽具在擠開的腸道裡進出,帶出黏膩的聲響。程安趴在案上,身體隨著撞擊晃動,聲音越來越弱,只剩下喉嚨裡偶爾漏出的悶哼。他抓著桌沿的手指鬆了又緊,最後無力地垂下,任由身後的男人將他撞得搖搖晃晃。 --- 沈脩從他身體裡退出來時,程安甚至沒力氣撐住自己。他整個人往前趴,額頭抵著冰涼的木面,胸口劇烈起伏,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。腸道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鈍痛,一陣一陣地抽,他夾緊雙腿,卻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了。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響。程安偏過頭,視線模糊地掃過——沈脩站在案邊,低著頭,慢條斯理地將襯衫下擺塞回西裝褲裡,拉上拉鍊,扣好皮帶。每一個動作都從容、精準,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。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,目光掃過來,落在癱在案上的程安身上。 程安縮了一下。 「老默。」沈脩的聲音平淡。 門邊煙霧動了動,老默掐滅了菸頭,走過來,粗礪的手掌扣住程安的肩膀,把他從案上拉起來。程安雙腿打顫,站不穩,整個人往老默身上歪。老默沒扶他,只是鬆開手,讓他又滑回地上。 「帶他去清理。」沈脩說。 程安跪坐在地毯上,赤裸的皮膚貼著絨毛,涼意沿著膝蓋往上爬。他低著頭,視線落在自己膝前那片模糊的暗色裡,腦中一片空白。剛才的痛、剛才的求饒、剛才被貫穿的感覺,全都像隔了一層水,模糊不清。他甚至想不起自己剛才喊了什麼。 沈脩走到門口,停了下來。他沒有回頭,聲音從門邊傳來,低沉平淡:「別讓我失望。」 程安抬起眼。 門框裡那道黑色的身影沒有停留,話音落下便邁步走了出去。門在他身後闔上,發出一聲輕響。程安跪在原地,盯著那扇關上的門,胸口一陣發緊。他不知道沈脩這句話是什麼意思,也不知道接下來等著他的是什麼。 他只知道,自己還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