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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 章 / 共 15 章

繡佛幡下

作者:Athrum · 本章 12,026 字 · 全作 155,718 字

午後的陽光從繡房木窗斜斜照進來,在青石地面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光。慧澄立在繡架旁,看著楊青將素白的絹布仔細繃上繡架,手指撫過布面時微微發顫。 「師太說要繡佛幡,我怕自己手藝不夠……」楊青低聲說,柳葉眉輕輕蹙著。 慧澄微微一笑,伸手撫過絹布邊緣,指腹在楊青手背上方停了半寸,沒有碰觸。「你繡的觀音像我瞧過了,針腳細密,線色柔和,是難得的好手藝。這佛幡供在佛前,日後香客見了,也是你的功德。」 楊青臉頰微紅:「師太過譽了。」 「不是過譽。」慧澄語氣溫和,目光卻在她低垂的眼睫上多停了一瞬,「你若是能一氣呵成繡完這幅佛幡,針腳不亂,我便單獨為你開示,講一講觀音慈悲的深意。」 楊青聞言,眼睛亮起來,連忙斂衽行禮:「多謝師太,弟子一定用心。」 慧澄頷首,轉身走向牆角的矮几。几上擱著一隻青銅香爐,爐身鏽跡斑駁,是庵中老物。她從袖中取出一小撮暗褐色的香末,指尖捻著,輕輕灑入爐中。火星舔上香末,一縷白煙裊裊升起,氣味甜膩,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暖意。 楊青已經坐回繡架前,低頭穿針引線,並未留意爐中的煙氣與尋常檀香有何不同。慧澄立在窗邊,目光落在楊青的側影上——鵝蛋臉被日光映得瑩白,頸間一截肌膚細膩如瓷,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子。 「繡佛幡講究心靜,你且慢慢繡,我去前頭看看香客。」慧澄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,腳步卻在門口頓了頓,回頭多看了一眼。 楊青應了聲,專注地落針。慧澄的嘴角微微牽動,掩上房門,腳步聲漸遠。 繡房裡安靜下來。楊青繡了片刻,繡針穿過絹布時忽然覺得指尖有些發熱,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烘著。她停了停,以為是日光曬的,便往陰涼處挪了挪凳子。可那股暖意並未消退,反而順著指尖緩緩蔓延,爬上手腕,又沿著小臂往更裡處滲。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指腹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,像是剛浸過溫水。繡針捏在指間,竟有些滑膩。她甩了甩頭,告訴自己專心,又落了幾針。 針腳開始歪了。 楊青蹙眉,拆掉那幾針重新繡,可指頭像是遲鈍了許多,明明該落在絹布上的位置,針尖卻偏了半寸。她深吸一口氣,胸口卻悶悶地發脹,連呼吸都帶著那股甜膩的香氣。 煙氣從香爐裡裊裊升起,在斜照的日光裡繚繞不散。楊青覺得眼皮有些沉,思緒也像被煙浸透了,遲鈍而模糊。她強撐著精神,又繡了十來針,繡針卻刺空了,紮在絹布旁的木框上,發出細微的「篤」一聲。 她怔怔地看著那一針,腦子裡恍惚想起趙東的臉——他站在山門前回頭看她的樣子,目光裡帶著她讀不懂的複雜情緒。胸口那股暖意忽然往下墜,落在小腹處,熱熱地化開。 她猛地回神,臉頰燙得厲害,連忙放下繡針,雙手按住臉頰。指尖觸到皮膚時,竟比平時敏感了許多,像是每一寸肌膚都張開了細小的嘴,貪婪地呼吸著這滿室的甜香。 「怎麼了?」門外傳來慧澄的聲音,溫和而關切。 楊青嚇了一跳,慌忙站起來,繡架被她帶得晃了晃。慧澄推門進來,目光在她泛紅的臉上停了一瞬,隨即露出慈祥的笑容:「可是繡累了?我瞧你許久沒動針了。」 楊青低頭,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停了手,繡了半幅的佛幡上,針腳已經亂了。她羞愧地咬住下唇:「弟子愚鈍,繡壞了……」 慧澄走近,伸手撫過絹布上那幾針凌亂的線跡,指腹在楊青繡過的地方輕輕摩挲:「不礙事,頭一回繡佛幡,心不靜是常有的。」 楊青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,混著方才爐中甜膩的香氣,竟讓她有些暈眩。她垂下眼,聲音低低的:「弟子辜負了師太的信任。」 慧澄抬手,在她發頂輕輕按了按,掌心的溫度透過髮絲滲進去:「你今日先回去歇著,這佛幡不急著一時。待你心靜了,再來繡完。」 楊青點頭,猶豫了一下:「那……開示的事……」 慧澄笑了,眼角的細紋舒展開來,慈祥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意味:「等你繡完佛幡,我自然會為你開示。你且放心。」 楊青鬆了一口氣,收拾好繡籃,躬身行禮後退了出去。繡房裡重新安靜下來,只剩香爐裡的煙氣仍裊裊不散。 慧澄立在繡架前,目光落在楊青方才坐過的凳子上,凳面還留著一點餘溫。她伸手撫過絹布上那幾針凌亂的繡線,指腹細細摩挲,像是在品味什麼。 楊青走到門口時,慧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:「楊青。」 她回頭。 慧澄立在門內陰影處,灰色僧袍的衣角被風掀起一角,露出袍下豔紅薄紗的邊緣。她嘴角微揚,目光落在楊青泛紅的側臉上,聲音溫軟:「明日再來,我等你。」 --- 楊青捧著繡佛幡走回寢房,腳步比平時慢了些。她記得師太的話——這幡要掛在窗前,待明日開光,需以虔誠之心供養。可不知怎的,她這身子從繡房出來就越發不對勁,像有團火在皮肉底下竄,燒得她兩頰發燙,連腳底板都跟著發熱。 她推開房門,一股悶熱的氣流撲面而來,午後的日頭從窗紙篩進來,在青磚地上投下幾塊亮斑,空氣裡浮著細細的塵埃,帶著庵裡常有的檀香味——可這香氣今天聞著,竟讓她胸口發緊,呼吸都跟著變淺。 她將繡幡捧到窗前,想找個掛鉤掛起來,指尖剛碰到窗框,一陣暈眩猛地湧上來,視線裡的蓮花圖樣忽然像被水浸過,邊緣模糊成一片,晃蕩著浮動起來。她扶住窗臺,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那晃蕩沒停,反倒連自己的手背都看起來有些不真切,像隔著一層熱氣在看東西。 「怎麼……這樣熱……」 她低聲呢喃,抬手去解外衫的繫帶,手指有些發抖,打了兩次結才解開,淡青繡花襦裙從肩頭滑落,堆在腳邊,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褻衣。她將外衫拾起搭在椅背上,又走到盆架前,絞了條濕帕子,貼在額上拭了拭,涼意滲進皮膚,她舒了一口氣,可那股涼勁只撐了一瞬,轉眼便被體內翻湧上來的燥熱吞沒——濕帕貼過的地方非但沒涼透,反倒像被熱氣蒸過,泛起一層細細的癢意,順著臉頰往下蔓延,滑過頸側,滑進領口,在胸口那處盤旋不去。 她低頭看了一眼,褻衣的布料已經有些潮,貼在胸脯上,隱隱透出膚色,兩團乳肉隨呼吸起伏,頂端那兩粒不知何時已經硬了,將薄薄的衣料頂起兩個小尖,她臉一熱,慌忙別開視線,可那股空虛感卻不依不饒地從小腹深處鑽上來,像有隻手在裡面輕輕撓,撓得她腿心發軟,幾乎站不穩當。 「開光需純淨之體……」 師太的話在耳邊響起,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她遲疑了片刻,指尖捏住褻衣的衣帶,又鬆開,又捏住,反覆了兩次,終於咬牙將衣帶扯開——褻衣從肩頭褪下,兩團飽滿的奶子彈跳著露出來,白晃晃的,在午後的日光裡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,她一手環在胸前,卻遮不住多少,指尖觸到自己肌膚時,那觸感竟讓她打了個細細的哆嗦——熱,她的皮膚比平時燙了許多,指腹貼上去,像貼在一塊溫過的玉上,又滑又膩。 她將繡佛幡展開,那幅白綾底子繡著蓮花的幡布比她想像中寬大,展開來幾乎能將她整個人裹住,她將幡布披上肩頭,綾料涼滑的觸感貼上赤裸的肌膚,她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——那涼意像水一樣淌過她的肩、她的背、她的胸口,可涼意只停留了一瞬,便被她體內的熱氣蒸得溫了,綾料貼在奶子上,繡線的紋路蹭過乳尖,蹭得那兩粒硬蒂一陣酥麻,她腿一軟,跪倒在窗前。 她跪在青磚地上,膝蓋抵著冰涼的磚面,雙手攥緊披在身上的繡幡,低聲誦起心經:「觀自在菩薩,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……照見五蘊皆空,度一切苦厄……」 經文從嘴裡念出來,聲音卻比她預想中要啞,帶著一絲不穩的顫抖,她強迫自己專注在經文的字句上,可那些字句像被水泡過,一個一個從她腦海裡滑過去,留不下痕跡——反倒是一陣一陣的熱浪從身體深處湧上來,一波接著一波,將她的思緒沖得七零八落,她額角沁出細汗,汗水沿著鬢角滑落,滴在繡幡的蓮花圖樣上,暈開一小團深色。 她攥緊幡布的手指關節泛白,口中經文斷斷續續:「色不異空……空不異色……色即是……是……」 「空」字卡在喉嚨裡,怎麼也吐不出來,她的呼吸越來越急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,披在肩上的繡幡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滑落一角,露出半邊白嫩的肩頭和一段鎖骨下方的肌膚——她顧不上拉回,只覺得體內那股空虛感越發強烈,像有團火在燒,燒得她渾身發軟,連跪都跪不穩當,膝蓋在磚地上微微打滑,她額角沁汗,口中經文斷續,手中攥緊繡幡,指節泛白,整個人像被那團火燒得失了神,只剩下最後一線清明勉強撐著她沒有整個人癱軟下去。 --- 午後的青蓮庵靜得只剩下風聲。空悟提著滿滿一桶水,從井邊繞過迴廊,步子邁得又輕又快——師父囑咐他,給西廂的佛前添淨水,莫誤了時辰。 他剛轉過走廊拐角,腳步卻猛地一頓。 桶裡的水蕩了一下,濺出幾滴,打濕了他的僧鞋。 他愣住了。 楊青施主的寢房門虛掩著,門縫裡透出一線光,而那一線光裡,他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。 楊青背對著門跪在窗前,赤裸著上身。那幅繡佛幡從她肩頭披下來,半掩著胸前,卻遮不住瑩白如玉的肌膚——她的肩胛骨微微起伏,腰線在幡布下若隱若現,像一截剛剝了殼的筍,白得晃眼。她的頭微微垂著,好像在低聲念著什麼,聲音黏黏糊糊的,聽不真切,卻帶著一股軟綿綿的媚意。 空悟只覺得血氣往腦門上衝。他猛地別過臉,水桶在手中險些脫了手,發出哐噹一聲輕響。他慌忙穩住,心口咚咚地擂個不停,耳根燒得發燙。 阿彌陀佛。他閉緊眼睛,心裡唸了好幾遍佛號,卻怎麼也壓不住剛才那一幕——那一片白得刺目的背,那半掩的胸,那微微顫動的腰線…… 他到底年紀輕,身子才被師父開了竅,哪裡經得住這等場面。 他忍不住又偷偷轉過頭去,目光從門縫裡溜進去——楊青仍跪在那裡,繡幡從她肩頭滑落了一角,露出半邊圓潤的肩頭,膚色在午後的光裡泛著一層淡淡的粉。她似乎難受得很,身子輕輕扭動著,雙膝不住地蹭著地面,嘴裡細細地喘著氣,像在忍耐著什麼。 空悟喉頭滾了滾,攥緊水桶的手背上青筋都浮了起來。他告訴自己該走,腳卻像生了根似的釘在原地,動彈不得。 就在這時,身後響起一道低低的聲音: 「空悟。」 那聲音又輕又柔,卻像一根針,刺得他整個人僵住了。 空悟猛地回頭,慧澄正立在走廊轉角的陰影裡,灰色僧袍垂落,面容半明半暗,目光沉靜地落在他身上,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 她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,將他方才的失態盡收眼底。 空悟的臉色刷地白了,又轉為通紅,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一個字來。 「你看到了?」慧澄緩緩走近,腳步無聲,僧袍下擺輕拂過廊上的青磚,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意味,「楊青施主在房裡……你看到了什麼?」 空悟嘴唇哆嗦了一下,垂下眼,不敢看她:「弟子、弟子什麼也沒看到……」 「哦?」慧澄在他面前站定,低頭看他,聲音帶著笑意,「沒看到,那你臉紅什麼?」 空悟的頭垂得更低,幾乎要埋進胸口裡,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。他張了張嘴,卻發現自己連謊話都編不圓——他確實看到了,而且那一幕此刻還在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,怎麼也甩不掉。 慧澄伸出手,輕撫他的光頭,掌心溫熱,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。那觸感讓空悟微微一顫,卻又莫名地安心下來——師父的手,向來能讓他安定。 「不必忍著。」慧澄的聲音低了下去,像在他耳邊呢喃,「你這個年紀,身子裡有火,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那是人的本性,佛也攔不住。」 空悟抬起頭,眼眶微微泛紅,聲音帶著顫:「師父,弟子……弟子方才心裡亂得很,弟子不敢……」 「有什麼不敢的?」慧澄的指尖從他光頭緩緩滑下,落在他的後頸上,輕輕揉著,「師父不是教過你了麼?慾望這種東西,你越壓著它,它越要反撲。你不如順著它,看清它,把它交出來,交給師父,師父替你接著。」 空悟的呼吸急促起來,後頸上那隻手溫熱而有力,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。他想說「弟子不敢」,可話到嘴邊,卻變成了一句囁嚅:「可是……可是楊青施主她……」 「楊青的事,師父自有安排。」慧澄的聲音沉了下去,帶著一股安撫的力道,「你只管聽師父的話。師父不會害你。」 空悟抿著唇,猶豫了片刻,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:「師父……弟子方才看見她……她好像很難受……」 「那是她在修行。」慧澄微微一笑,語氣篤定,「她正在過一道關,過了這道關,她的境界就更上一層樓。你不必替她擔心,你只管管好你自己。」 她說著,手從他後頸移開,指尖順著他的脊背緩緩往下滑,隔著僧袍,落在他腰窩處,輕輕按了按。空悟的身子微微一僵,卻沒有躲開——師父這樣碰他,他已經習慣了,甚至隱隱期待著。 「你方才看見她的身子,心裡是什麼感覺?」慧澄湊近了些,聲音壓得極低,像在他耳廓裡繞,「是不是覺得身上發熱,心裡發慌,想看,又不敢看?」 空悟的喉頭滾了滾,半晌,終於老實地點了點頭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:「弟子……弟子心裡亂得很,弟子覺得自己犯了戒……」 「傻孩子。」慧澄低低笑了起來,那笑聲帶著一股蠱惑的意味,「身子起了反應,那是因為你身子好,血氣足。佛家講究順其自然,你硬要壓著它,才是逆了天道。」 她頓了頓,指尖又在他腰窩處畫了個圈,聲音柔得像一灘春水:「師父準你,接受你自己的慾望。你心裡想看,那就去看——但有一條,」她的語氣驀地沉了下去,「不許破她的身子。她是師父的人,師父自有安排,你聽明白了?」 空悟抬起頭,迎上慧澄的目光——那目光沉靜如深潭,卻又帶著一股不容違逆的威壓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,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,只能顫顫地點了點頭,啞著嗓子應道:「弟子……弟子聽明白了。」 慧澄滿意地笑了,伸手又撫了撫他的光頭,語氣溫柔得像哄孩子:「去吧。師父在後頭看著你。」 --- 空悟推開門時,木門發出輕微的「吱呀」聲。楊青側臥在床榻上,繡佛幡滑落腰際,上半身赤裸著,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。她聽見聲響,迷濛地抬起眼皮,視線模糊中只見一個灰色身影走近。她嘴唇囁嚅,像是想喚一聲趙東,又像是想叫師父,可喉嚨裡只滾出一縷細弱的氣音,身子卻軟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 空悟站在床前,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肩頭,一時竟有些發怔。師父方才的話還在耳邊迴響——「她身子金貴,你不可破她。」他嚥了口唾沫,遲疑地伸出手,按在她肩上。掌心觸到一片滾燙,那熱度像是燒紅的磚,燙得他猛地縮回手,倒退了半步。「怎麼這樣燙……」他喃喃著,心跳陡然加快。他本想轉身去尋師父,可腳下卻像生了根。窗縫裡滲進一縷若有若無的香氣,那味道他認得——是師父房裡常點的那種檀香。他吸了一口,只覺得那股香氣順著鼻腔鑽進腦子裡,下腹像是被什麼點著了,一陣燥熱騰騰地往上湧。 空悟握了握拳頭,指尖發麻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,方才觸到的那片滾燙彷彿還留在掌心裡,熱得發燙。師父說這是毒,是慾,可他怎麼覺得,這熱度比唸一百遍經文還要真實。他目光又落回楊青身上——她側躺著,胸前的奶子因姿勢擠壓出一道深深的溝壑,腰肢纖細,肌膚白得晃眼。她呼吸淺淺的,每一次吐氣都帶著一股潮熱的香,混著檀香的味道,鑽進他鼻子裡,攪得他腦子發脹。空悟喉頭滾動,呼吸粗重起來。他想起師父教過他的那些動作——「你壓住她,手要這樣放,她動的時候你不要慌,順著她的力道走。」當時師父說這些話時,語氣平淡,像是教他掃地、挑水一樣尋常。可此刻他站在這裡,面對一個赤裸的女人,那些話全變了味,像是某種他不敢深想的暗示。 他笨拙地爬上床榻,膝蓋壓在楊青身側,木板床發出細微的吱嘎聲。楊青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壓上來,身體本能地想躲,卻只是微微動了動腰,便又癱軟下去。她的手臂軟軟地搭在身側,像一攤化開的蠟,連推拒的力氣都沒有。空悟俯身湊近她,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頸窩。那裡汗津津的,毛孔裡散出一股溫熱的體香,不是檀香,是另一種更腥甜、更黏人的味道,鑽進他鼻腔裡,讓他後腦勺一陣發麻。他張嘴含住她頸側一塊軟肉,學著師父曾在他身上做過的樣子,輕輕吸吮。他記得師父的舌尖是怎麼繞著他的皮膚打轉的,記得那陣酥麻是怎麼從頸側竄到脊椎底的——他想依樣畫葫蘆,可他的舌頭又笨又重,只知道一昧地舔、一昧地吸,像是要把那塊肉含化了似的。 楊青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,那聲音細細軟軟的,像是貓叫,又像是呻吟。她腰肢不自覺地扭了一下,像是在躲,又像是在迎。空悟聽見那聲音,下腹更緊了,那根雞巴脹得發疼,頂在僧袍粗礪的布料上,磨得他龜頭一陣發麻。他騰出一隻手,顫巍巍地覆上她胸前的奶子。那團軟肉溫熱飽滿,他手掌不算大,卻也握不住滿滿一捧。他笨拙地揉捏起來,指腹陷進軟肉裡,又鬆開,那手感又滑又彈——他從來沒摸過這樣的東西,一時間腦子裡嗡嗡作響,手上的力道也沒了輕重。楊青的奶頭在他掌心裡硬了起來,小小的,像一粒豆子,他指腹不小心刮過,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,嘴裡又哼出一聲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楊青的聲音斷斷續續,像是從夢裡擠出來的。她手指動了動,像是想抓住什麼,最後只是虛虛地攥住了空悟僧袍的下擺,布料在她指間皺成一團。她不知道自己身下的人是誰,只覺得那雙手帶著一股陌生的力道,揉得她又熱又脹,小穴裡一陣陣發酸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下墜。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拱起來,貼著空悟的腹部蹭了蹭,像是在尋求更多。 空悟感覺到她指尖的力道,像是被鼓勵了一般,膽子大了起來。他鬆開她的奶子,手掌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,撫過她光滑的腰窩——那裡的皮膚細得像是上好的絹布,他掌心粗礪的繭子刮過去,楊青又是一陣輕顫。他繞到前面,隔著裙褲按在她腿間那處柔軟上。楊青猛地一縮,膝蓋夾緊了些,卻擋不住他隔著布料磨蹭的動作。那處隔著一層棉布,又濕又熱,他掌心按上去,幾乎能感受到布料底下那條縫的形狀——軟的、熱的、微微翕動著。 空悟自己也難受得緊,他下身那根肉棒早已硬邦邦地頂在僧袍裡,脹得發疼。他不知該怎麼做,只知道本能地挺動腰胯,隔著層層布料,在她腿間那處柔軟的縫隙上來回廝磨。布料粗礪,磨得他龜頭發麻,卻又有一股說不出的快意從尾椎竄上來,像是有一團火在腹腔裡燒,怎麼也澆不滅。他越磨越快,腰胯的動作從笨拙變得急切,粗喘一聲接一聲從鼻腔裡噴出來,噴在楊青的頸窩裡,熱得她縮了縮脖子。 楊青被他磨得腰肢亂扭,嘴裡斷斷續續地溢出呻吟: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她的手指攥得更緊了,僧袍下擺在她指間擰成一團,指節泛白。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只覺得腿間那處被磨得又酸又脹,小穴裡一陣陣收縮,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吸進去,卻又什麼都沒有。她的腰弓起來,臀瓣離開床面,貼著空悟的胯部蹭——她想要更多,卻不知道該怎麼要。 空悟被她這麼一蹭,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,腰胯的動作猛地頓住,又更用力地壓回去。兩人隔著布料廝磨,粗礪的僧袍和棉裙褲疊在一起,磨得雙方都又痛又快。楊青的呻吟聲越來越密,從喉嚨裡滾出來的氣音帶著黏稠的水聲,空悟的喘息也粗重得像拉風箱,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,在午後悶熱的空氣裡凝成一團白霧似的熱氣。他低頭,額角抵上她的額角,皮膚相貼的地方滾燙滾燙的——她的熱度傳到他身上,他的汗又滴到她臉上,混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 楊青弓起身子,腰腹繃成一條緊繃的弧線,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長吟:「嗯——」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哭腔,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滿足感。她的小穴隔著布料一陣劇烈收縮,連帶著大腿內部的肌肉都在抖,膝蓋夾緊了空悟的腰側,又慢慢鬆開。空悟壓在她身上喘氣,胸口劇烈起伏,僧袍後背濕了一大片,不知是汗還是別的什麼。他額角還貼著她的,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,呼吸交纏,熱氣在狹小的縫隙裡來回流轉。他低頭看她——她眼皮半闔,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汗珠,嘴唇微張,露出粉色的舌尖,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打過的蓮花,軟趴趴地攤在床榻上。 空悟的呼吸還沒平復,下腹那團火也沒完全熄滅,可他不知接下來該做什麼了。師父說不可破她——他記著。可他現在這樣隔著布料磨蹭,算不算破了?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她身上那股熱度、那股香味,像是黏在他皮膚上一樣,怎麼也甩不掉。他撐著手臂,稍微抬起一點身子,低頭看她——楊青的眼睛半睜著,視線迷離,像是還沒從方才那陣痙攣裡回過神來。她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最後只擠出一聲細弱的嘆息,像是貓咪伸懶腰時發出的嗚咽。 空悟覺得自己的心跳又快了。他伏低身子,重新貼回她身上,額角抵著她的額角,鼻尖蹭著她的鼻尖。兩人的皮膚貼在一起,滾燙的、濕漉漉的,像是要融成一體。他沒動,只是壓著她,聽她細細的喘息,感受她胸口起伏時奶子貼著他胸膛的擠壓感。楊青的手指還攥著他的僧袍下擺,沒有鬆開。 --- 慧澄走近床邊,看著空悟伏在楊青身上,僧袍敞開,下身隔著一層薄布貼著楊青腿間磨蹭。她搖了搖頭,這孩子終究太嫩,連解褲都不會。 「空悟,起來。」她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。 空悟身子一僵,連忙撐起,滿臉通紅:「師、師父……弟子……」 慧澄沒理他,伸手探向楊青腰間,指尖勾住褻褲的繫帶,輕輕一扯。楊青迷迷糊糊地「嗯」了一聲,雙腿微微張開,任由褲頭鬆脫。慧澄將褻褲從她臀下抽出,丟到床尾,露出少女光潔的下身。午後的悶熱空氣貼上那片濕潤的肌膚,楊青打了個寒顫,腿根處泛著水光,在昏黃的光線下亮晶晶的。 「師父,這……」空悟瞪大眼睛,喉結滾動,呼吸粗重起來。 「看著。」慧澄握住他的陽具,那東西早已硬挺發燙,在她掌心裡跳動。她引著他跪回楊青腿間,將龜頭抵在她腿根處,沿著縫隙上下滑蹭。楊青的大腿內側肌膚細嫩,龜頭每滑過一次,便帶出一道濕亮的水痕。 楊青身子一顫,從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:「嗯……」 「就這樣,」慧澄的聲音低沉而平穩,帶著教導的意味,「在她腿間磨,別進去。她身子敏感,你慢慢來。」 空悟依言動作,雙手扶住楊青的腰,陽具在她濕滑的腿間來回滑動。楊青的淫水已經濡濕了整個腿根,龜頭每滑過一次,便帶出黏膩的水聲。楊青的腰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,嘴裡發出斷續的嚶嚀。 「啊……好熱……」 空悟被她這聲音刺激得更加興奮,動作也快了幾分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在楊青腿間進出,龜頭擦過她泛紅的肌膚,帶出絲絲透明的淫水,黏在兩人的皮膚上拉出細線。楊青的腿根被他磨得發燙,微微顫抖著,卻沒有合攏的意思。 慧澄在一旁看著,目光落在楊青胸前——那對奶子因呼吸急促而起伏著,乳尖早已挺立泛紅,在悶熱的空氣中微微顫動。她伸出手,五指覆上楊青的左乳,不輕不重地揉捏,掌心粗糙的繭磨過乳尖,楊青嗚咽一聲,腰拱得更高。 「取悅女人,不只是下面動,」慧澄邊揉邊說,拇指碾過乳尖,「這裡也要照顧到。你試試。」 空悟猶豫了一下,騰出一隻手,笨拙地覆上楊青另一邊的奶子。他的手掌因常年勞作而粗糙,一碰上楊青細嫩的肌膚,楊青便顫了一下,嘴裡溢出更響的呻吟:「啊……」 「輕點,」慧澄糾正他,「她皮膚嫩,你這樣會弄疼她。用指腹,慢慢揉。」 空悟放輕力道,學著慧澄的動作,拇指在乳尖上打圈。楊青的奶子在他掌心裡軟得像一團麵團,乳尖卻硬挺著,在他粗糙的指腹下滾動。楊青的喘息越來越急促,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,空悟能感覺到手下的肌膚越來越燙,像是要燒起來一樣。 「師父……她、她好像……」空悟聲音發抖,楊青腿間的淫水已經淌到床單上,他的陽具滑動時帶出嘖嘖的水聲,在寂靜的廂房裡格外清晰。 「她快到了,」慧澄低聲說,「別停,繼續。」 空悟加快了腿間的磨蹭,龜頭一次次擦過濕滑的縫隙,每一次都堪堪避開穴口。楊青的呻吟越來越急促,雙手胡亂抓住身下的繡佛幡,指節泛白。她的腰肢跟著空悟的節奏扭動,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躲,腿根處的肌肉繃緊又鬆弛,反覆幾次後終於夾緊了空悟的陽具。 「別……啊……」楊青猛地弓起腰,聲音裡帶著哭腔,「要去了……要……」 「忍住,」慧澄語氣嚴厲,「還沒到。」 楊青的身子突然繃緊,腰高高拱起,一聲長吟從喉間迸出:「啊——!」她的身子劇烈顫抖了幾下,隨即癱軟下來,雙腿無力地張開,淫水順著腿根淌下,浸濕了身下的繡佛幡。空悟能感覺到她的穴口在顫抖,那股熱氣隔著半寸距離撲在他的龜頭上,他幾乎要忍不住頂進去。 楊青的胸口劇烈起伏,奶子上還留著慧澄和空悟的指印,紅痕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明顯。她的眼皮顫了顫,終究沒能睜開,整個人陷入半昏迷狀態,嘴角還殘留著方才高潮時的餘韻。 空悟喘著粗氣,低頭看著楊青——她已經閉上眼睛,胸口劇烈起伏,腿根處一片狼藉,淫水混著汗液在燈光下泛著光。他感覺自己硬得發疼,龜頭脹得發紫,卻不敢再動一下。 慧澄鬆開楊青的奶子,直起身,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從容:「好了,起來吧。」 空悟慌忙退開,陽具還硬挺著,僧袍下襬濕了一片。他低頭站在一旁,不敢直視師父,喉嚨裡像堵了什麼,說不出話。 慧澄看了一眼楊青的下身——處子之身完好無損,但腿根、腰側、胸口都布滿了紅痕,吻痕與指印交錯,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眼。 「她沒事,」慧澄淡淡地說,「休息一晚便好。」 空悟低著頭,聲音細如蚊蚋:「弟子……弟子是不是做錯了……」 慧澄轉過身,看著他通紅的耳根,語氣裡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:「你做得很好。修行之路,本就是一步步來的。今日到此為止,你先出去吧。」 空悟張了張嘴,終究沒再說什麼,躬身行了一禮,快步退出了寢房。門扉合攏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 慧澄轉回床邊,楊青已經徹底昏睡過去,呼吸均勻,面容安詳。繡佛幡被她壓在身下,皺成一團,沾染了淫水的痕跡。慧澄俯身,拉過床角的薄被,輕輕蓋在她赤裸的身子上,指尖拂過她額前的碎髮。 她的目光落在楊青沉睡的側臉上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——那笑意裡沒有慈悲,只有算計。 --- 楊青悠悠轉醒,眼皮沉重得像掛了鉛。她先是感到一陣陌生的暖意,才發現自己正枕在慧澄師太的臂彎裡,身上只蓋著一條薄被,肌膚貼著肌膚,她的心猛地一沉,驚慌地撐起身子:「師父……我、我怎麼……」 慧澄的手輕輕按在她肩頭,語氣溫柔得像哄孩子:「別慌,好孩子。」 楊青低頭看見自己赤裸的肩頭,薄被滑落,露出胸口幾道淺淺的紅痕,她倒抽一口氣,聲音發顫:「師父,我……這是怎麼了?我怎麼會……」 慧澄將她攬回懷裡,掌心貼著她的後背,緩緩摩挲:「方才你身上湧起一陣淫熱,是業障發作的徵兆。空悟替你排解了那股熱氣,你才得以安睡。這是往生極樂的業相,不必羞恥。」 楊青聞言,腦中轟然作響。她隱約記得些什麼——模糊的、破碎的片段,像是隔著水看東西,看不真切,卻又隱約能感覺到些什麼。她記得自己身體發熱,記得有人壓在她身上,記得一陣陣陌生的顫慄……她不敢再想下去,只覺得下身黏膩得難受,胸口也隱隱發疼。 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,卻牽動了腿間的酸脹,忍不住輕輕「嘶」了一聲。 那股黏膩感順著腿縫往上爬,濕涼的觸感貼著皮膚,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有一片濕滑的痕跡,已經乾了大半,卻仍帶著某種陌生的氣味,混在午後悶熱的空氣裡,鑽進她鼻腔。她不敢低頭去看,只覺得臉頰發燙,心跳得又急又亂。 慧澄的手撫上她的臉頰,拇指擦過她眼角:「修行之路,需拋卻執念。你方才已踏出第一步,往後只會愈來愈好。」 楊青抬眼望向慧澄,師父的眉眼慈祥,目光溫柔,像是能包容一切。她心中稍定,卻仍止不住那股慌亂——她低頭,看見自己身上那些痕跡,又飛快地別開眼,聲音細如蚊蚋:「師父……空悟師弟他……」 慧澄順著她的目光望去。 空悟站在床尾,低著頭,雙手握拳垂在身側,指節泛白,嘴唇緊抿成一條線,目光死死釘在地面上,不敢抬頭看向楊青。他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,額角沁出一層薄汗,順著鬢角滑落,滴在衣領上。 楊青的視線掃過他泛紅的耳尖,目光又落在他握緊的拳頭上——那雙手,她記得那雙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觸感,記得指腹粗糙的繭刮過她皮膚時的酥麻。她臉頰驀地燒起來,趕忙把目光移開,卻不知該往哪兒放,只能盯著自己膝蓋上薄被的皺褶,胸口那幾道紅痕隱隱發燙,像是被人用指腹反覆揉過的痕跡,還帶著微微的腫脹感。 慧澄見狀,淡淡道:「空悟,你先出去罷。」 空悟身子一僵,張了張嘴,像是想說什麼,喉結上下動了動,終究只是低低應了聲「是」,轉身快步往外走,腳步有些踉蹌,在門檻上絆了一下,扶住門框才穩住身子,頭也不回地出去了。他走出去時帶起一陣風,門簾晃了晃,楊青聞到他身上殘留的汗味混著一股說不清的氣味,和她腿間那股味道一模一樣,她的臉又燒了起來。 房門輕輕闔上,屋內靜了下來。楊青鬆了口氣,卻又覺得心裡空落落的,她低頭看著自己裸露的肩頭,忽然伸手拉緊了薄被,將自己裹得嚴實,像是這樣才能抵擋些什麼。 沉默了一陣,楊青忽然開口,聲音有些啞:「師父……」 慧澄應了聲:「嗯?」 楊青咬了咬唇,像是鼓足了勇氣,低聲問:「東哥……他知道嗎?」 慧澄的眼神微微一閃,隨即笑了,那笑容溫和得沒有半分破綻:「他日後自然會知曉。你只需專心修行,其餘的事,不必多想。」 楊青沒再說話,只是低著頭,眼眶卻慢慢紅了,淚水無聲地滑落,滴在薄被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。她沒有哭出聲,只是肩膀輕輕顫抖,像是把所有的話都嚥回了肚子裡,只剩下無聲的委屈和茫然。 慧澄看著她顫抖的肩頭,沒有再開口,只是靜靜地坐了一會兒,然後起身,理了理僧袍的衣襟,緩步走向房門。 走到門邊時,她回頭看了楊青一眼——楊青側躺在床上,整個人縮成一團,薄被拉得蓋住半張臉,背對著她,肩膀仍微微抽動著,低低的啜泣聲悶在被子裡,斷斷續續地傳出來,像一隻受了驚的小獸,把自己藏進最暗的角落裡。 慧澄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,嘴角那抹笑意淡了些,眼底卻沉著什麼,然後她輕輕拉開房門,走了出去,房門在身後闔上,發出一聲輕響,將那壓抑的哭聲關在了門內。 --- 慧澄回到方丈室,佛珠在指間緩緩轉動。她剛在蒲團上坐定,門外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 空悟推門而入,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,額頭重重磕在地上:「師父,弟子犯了淫戒……弟子玷污了楊施主,請師父責罰。」 慧澄看著他顫抖的肩頭,嘴角微微勾起。她起身走到他面前,彎腰將他扶起,溫聲道:「你只是依我吩咐行事,何罪之有?」 空悟抬起頭,眼眶泛紅,滿臉困惑:「可是師父,弟子……」 「沒有可是。」慧澄打斷他,掌心貼上他的臉頰,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,「那是修行。楊青身上的業障需要排解,你幫了她,也幫了自己。這是功德。」 空悟張了張嘴,終究沒再說什麼,低低應了聲「是」。 慧澄轉身走到案前,將那幅繡佛幡展開。楊青繡的蓮花栩栩如生,花瓣卻已沾上點點污漬,像是被什麼浸染過。她微笑點頭,指尖撫過那幾處痕跡,彷彿在欣賞一件得意的作品。 她將幡仔細摺好,遞向空悟:「送去給趙東,就說楊青在庵中修行有成,後日可來接她。」 空悟遲疑著,雙手卻不敢伸出:「師父,弟子……弟子怕見趙施主。」 慧澄臉色一沉,聲音冷了幾分:「你若不從,我便將今日之事告訴楊青,說你強佔了她。」 空悟臉色刷地白了,顫抖著接過繡幡,低頭退去,腳步倉皇。 門輕輕闔上。慧澄獨自坐回蒲團,指尖摩挲著佛珠,輕聲自語:「身體一旦記住了這種感覺,便再也回不去了。接下來,就要奪心了。」 她閉上眼,嘴角的笑意更深:「楊青,你身心都會屬於我。」 木魚聲響起,篤篤的聲響在寂靜的方丈室裡迴盪。繡佛幡已不在眼前,窗外暮色沉沉。
Athrum

另有《淫獸淨化》《肉體商戰》等 1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