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窗紙透進來,在榻邊落下一片淡金。趙東醒來時,慧澄已經坐在鏡前梳髮,僧袍整齊,面色如常,彷彿昨夜什麼也沒發生。 「醒了?」她從鏡中看他,語氣平淡,「起來,躲到屏風後頭去。」 趙東一愣,隨即聽她說:「空悟那孩子該來請安了。我有件事要辦,你在裡頭看著,別出聲。」 他心裡一緊,卻沒敢多問,抓了衣裳閃身躲到屏風後。屏風是舊木的,縫隙裡能看見外頭大半間房。 沒多久,門外響起輕叩:「師父,弟子來請安。」 「進來。」 門推開,空悟捧著一缽清水走進來,青澀的臉上帶著晨起的乾淨。他放下水缽,規規矩矩跪在慧澄面前,低頭行了禮。 慧澄沒有立刻讓他起身,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,語氣柔和:「空悟,你入庵也有半年了。」 「是,師父。」 「修行講究定力。」慧澄伸手托起他的下巴,讓他看著自己,「你年紀不小了,有些功課,該開始做了。」 空悟眨了眨眼,茫然道:「弟子愚鈍,請師父開示。」 慧澄微微一笑,站起身,走向床榻邊的櫃子,從裡頭取出一條紅繩。那繩子約莫拇指粗細,編得密密實實,兩端各綴著一枚小小的銅鈴。 「這是定心繩。」她走回空悟面前,「閉關修行時綁在身上,能收攝心神,防止雜念亂竄。今日先試一試。」 空悟看著那條紅繩,有些遲疑:「師父,弟子……要綁在哪裡?」 「綁在手腕腳踝上。」慧澄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,「過來,躺到榻上去。」 空悟猶豫了一下,終究還是順從地起身,走到榻邊躺下。慧澄俯身,先拿起他的左手,將紅繩繞過腕子,往榻沿的鐵環上一扣。銅鈴叮噹一聲輕響。 空悟微微一驚:「師父,這是……」 「別怕。」慧澄的手按在他額頭上,語氣安撫,「閉關修行都要經過這一關。身子被縛住,心才能靜下來。」 她說著,又拿起空悟的右手,同樣縛在另一側鐵環上。接著是腳踝,一左一右,分別扣住。空悟躺在榻上,手腳被拉開成大字,動彈不得。銅鈴隨著他細微的掙動叮噹作響。 「師父……」他的聲音裡帶著慌亂,「弟子……弟子怕。」 慧澄在榻邊坐下,伸手輕撫他的臉頰,指腹從額心劃到眉心,又順著鼻樑滑下來,停在唇邊。空悟的呼吸微微急促,卻不敢躲。 「怕什麼。」慧澄的聲音低下來,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溫柔,「師父在這裡陪著你。」 她俯下身,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,輕聲道:「一個月後,你便脫胎換骨。」 --- 晨光剛爬上窗紙,慧澄便喚趙東起身。她已換好僧袍,端坐榻前,手中遞過一束暗紅線香。 「點上,多點幾支。」 趙東接過,低頭數了數,足有十餘支。他依言將香插進銅爐,又從櫃中取出更多,一排排點燃。不一會,寢房內煙氣濃得化不開,暗紅香頭明明滅滅,像一雙雙半闔的眼。 榻上,空悟仍被紅繩縛著手腳,鐵環扣在榻柱上,動彈不得。他吸了幾口煙氣,眉頭皺起,聲音發虛:「師父……這香好嗆,弟子頭暈……」 慧澄走回榻邊,伸手撫了撫他的光頭,語氣慈愛得像哄孩子:「這是定心香,能助你禪定。初聞有些暈,是正常的,過一會兒就好了。」 空悟「嗯」了一聲,乖乖閉上眼。慧澄起身,整了整僧袍,對趙東道:「我這便去大殿講經。你留在房裡,看著他,別讓他亂動。兩個時辰後,餵他吃些東西——櫃裡那碟糕餅,記得餵他吃下。」 趙東躬身應諾。慧澄又回頭看了空悟一眼,嘴角微微勾起,這才推門出去。 門一闔上,寢房裡靜得只剩銅爐中香灰細細塌落的聲響。趙東在榻側的圓凳上坐下,看著空悟仰躺的側臉。少年額角滲著薄汗,胸口起伏比方才更急了些,不知是香的緣故,還是被綁著不舒服。 「趙施主……」空悟睜開眼,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軟糯,「師父說,這是閉關修行的一環……弟子要這樣多久?」 「師太自有安排。」趙東低聲道。 「哦。」空悟又閉上眼,過了一會,小聲道,「這香……聞著聞著,身子有點熱。」 趙東沒接話。他聞了這香一整夜,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滋味。他起身走到櫃邊,打開瓷碟,裡頭碼著幾塊桂花糕,糕面泛著油潤的光。他拈起一塊,回到榻邊。 「師太吩咐,讓你吃些東西。」 空悟張嘴,趙東將糕餅餵進他口中。少年嚼了兩下,含糊道:「甜的……好吃。」他又嚥了嚥,舔了舔唇角,「趙施主,你也吃一塊?」 「我不餓。」趙東將碟子放回櫃上,重新坐下。 一個時辰過去。香爐裡的煙愈發濃鬱,榻上的空悟呼吸漸重,光潔的額頭上全是汗珠,臉頰泛起一層不正常的紅暈。他不安地扭了扭身子,紅繩勒著手腕,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 「趙施主……」他啞著嗓子開口,「弟子……弟子覺得好熱……」 趙東正要起身替他擦汗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慧澄推門而入,僧袍帶進一陣涼風。她掃了一眼榻上的空悟,目光在他泛紅的臉頰上停了停,隨即含笑走來。 「如何,定心香可有效?」 「弟子……弟子覺得渾身發熱……」空悟喘著氣道。 慧澄在榻緣坐下,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,指尖順著鬢角滑到耳後,輕輕摩挲。「發熱是正常的,香氣正在化開你體內的濁氣。」她的指腹沿著空悟的頸側往下滑,停在鎖骨下方,指尖在少年清瘦的胸膛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圈。 空悟身子一顫,呼吸更重了。 「師父……」 「嗯?」慧澄的手掌貼上他的胸口,掌心壓著少年單薄的肌膚,感受他急促的心跳,「空悟,你今年十八了吧?」 「是、是……」 「這個年紀,身子會有些變化。」慧澄的手往下滑,隔著僧袍撫過他腰側,力道極輕,像在拂塵,「師父問你,你可曾……夢遺過?」 空悟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嘴唇張了張,半天才擠出一句:「弟、弟子……」 「不必害羞。」慧澄的指尖沿著他腰側的曲線慢慢劃動,語氣溫柔,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,「男兒到了年紀,夜裡夢到些什麼,身子自己會洩出來。你可有過?」 空悟別開視線,聲音細如蚊蚋:「有……有過兩回……」 「夢裡見到什麼了?」慧澄俯下身,聲音壓得更低,溫熱的吐息拂過少年耳廓。 「弟子……弟子記不清了……」空悟的胸膛劇烈起伏,被師父這樣貼著問話,他全身都繃緊了,偏偏手腳被縛,想躲也躲不開。 慧澄低低笑了,手掌從他腰側移到腹部,隔著僧袍輕輕按了按,又滑到髖骨處,指尖在那裡來回摩挲。「那……」她的聲音像裹了蜜,「你夢裡,可有見到師父?」 空悟的呼吸猛地一滯,張著嘴說不出話來,臉紅得幾乎要滴血。 慧澄沒有追問,只是又撫了撫他的胸膛,指尖在乳尖的位置輕輕蹭了一下,隔著布料感受到那粒小小的突起已經硬了。她嘴角微揚,卻驟然收手,站起身來。 「好了,今日到此為止。趙東,你繼續看著他,莫要讓他亂動。」 她整了整僧袍,頭也不回地出了門。 空悟躺在榻上,胸口劇烈起伏,僧袍下襠處微微撐起一個弧度。他喘著氣,眼神茫然地盯著帳頂,嘴唇微微張著,像是想說些什麼,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 --- 夜色漸濃,寢房內燭火搖曳,催情香的煙霧裊裊升起,在昏黃的光線裡纏繞成絲。趙東坐在榻尾角落,手裡握著蒲扇,一下一下地搧著香爐,讓那股甜膩的氣味在房內擴散開來。 慧澄站在榻邊,低頭看著空悟。少年仰躺在榻上,雙手被定心繩縛在頭頂的床柱上,僧袍早已凌亂不堪,胸膛裸露,泛著一層薄薄的紅。他的呼吸又急又淺,額際的汗珠順著鬢角滾落,眼神茫然地望著師父,嘴唇微微顫抖。 「師父……弟子好熱……」空悟的聲音帶著哭腔,腰肢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,卻被繩索縛住無法動彈。 慧澄微微一笑,沒有回應。她伸手解開自己僧袍的繫帶,袍子順著豐腴的肩頭滑落,露出裡面的內衣——一件薄如蟬翼的藕色肚兜,繡著纏枝蓮紋,布料緊緊裹住兩團豐滿的奶子,幾乎要撐破那層薄綢。下身只繫著一條同色的褻褲,腰側的繫帶鬆鬆垮垮,隨時都會散開。 趙東的喉頭動了動,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她身上,手中的蒲扇慢了半拍。慧澄察覺了他的視線,回頭瞥了他一眼,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:「趙東,香不能停。」 趙東低下頭,手上的動作又加快了些,卻擋不住眼角餘光裡那具豐腴的軀體。 慧澄側身坐上榻沿,豐腴的大腿貼上空悟的腰側。她俯下身,兩團飽滿的奶子壓上少年的胸膛,隔著薄綢輕輕磨蹭,那觸感又軟又熱,空悟的呼吸猛地一滯,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。 「空悟,你可知師父為何要這樣做?」慧澄的聲音低柔,像是唸經一般平穩,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黏膩。 「弟子……不知……」空悟的聲音發抖,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往她那邊靠。 「這是『以慾證空』的秘法。」慧澄說著,豐乳在他胸口畫著圈,乳尖隔著肚兜的薄綢擦過他的肌膚,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,「你身體裡有慾念,壓著它,它就會生根。師父幫你把這些慾念引出來,你看見它們、認清它們,才能放下它們。」 她一邊說,一邊用身體磨蹭他——豐滿的小腹貼上他的腰側,順著他繃緊的肌肉線條緩緩滑動,溫熱的觸感像一塊上好的暖玉。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腰側往下,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髖骨,卻在靠近下腹的地方停住,轉而向上撫過他的肋間,又回到胸口。 空悟的喘息越來越重,胸膛劇烈起伏,被慧澄的奶子壓著的地方已經泛出一片濕熱的紅。他的陽具在僧褲裡撐起一個明顯的輪廓,褲子被頂得繃緊,趙東的目光掃過去,又趕忙移開。 「師父……那裡……好脹……」空悟的聲音帶著哭腔,腰肢不自覺地往上頂,像是想尋求什麼,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。 慧澄沒有碰他的下腹,反而將身體往下滑了一寸,豐滿的大腿壓上他的大腿,隔著薄薄的僧褲磨蹭。她的膝蓋頂在他兩腿之間,卻故意避開那處脹硬的地方,只在旁邊輕輕蹭動。 「脹,是因為慾念在翻湧。」慧澄的聲音帶著一種唸經般的平緩,「你看著它,不要怕它。」 她俯下身,嘴唇貼上他的頸側,溫熱的舌尖輕輕舔過那層薄薄的汗漬,空悟的身體猛地一顫,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。 「師父……」他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顫抖,眼眶泛紅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「弟子……弟子好難受……」 慧澄沒有停下,豐乳繼續在他胸口磨蹭,手指順著他的手臂滑到手腕,與他被縛住的手交纏,輕輕握住他顫抖的指尖。 「難受就對了。」她的聲音低得像呢喃,「慾念翻湧的時候,就是觀照自己的最好時機。你看著它,讓它燒,讓它滾,等它燒到盡頭,自然就空了。」 空悟聽不懂她的話,只知道師父的體溫貼在自己身上,又軟又熱,那股香味鑽進鼻子裡,讓他的腦子昏昏沉沉的。他的身體像是被火燒著,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,卻不知道該怎麼撲滅。 趙東坐在榻尾,蒲扇機械地搧著,香煙裊裊升騰。他看著慧澄的豐乳壓在少年胸口,看著她的大腿在少年身側磨蹭,看著空悟從羞赧到低喘,身體愈發繃緊,卻無處發洩。他想起自己當初也是這樣,被師太一步步引著走,從抗拒到順從,從順從到沉淪。 他低下頭,不敢再看。 慧澄的動作沒有停。她的嘴唇從空悟的頸側滑到耳後,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吮了一下,空悟的腰猛地弓起,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。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,指腹擦過他的乳尖,那處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,她輕輕捻了一下,空悟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。 「嗚……師父……不要……」嘴上說著不要,身體卻往她手心裡拱,那反應誠實得讓人心驚。 慧澄低低笑了,聲音裡帶著滿意的愉悅。她沒有繼續刺激那處,反而鬆開手,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滑,指尖停在僧褲的邊緣,輕輕勾了一下,卻沒有褪下。那動作極輕極慢,空悟的身體繃得更緊,腰肢不住地往上頂,像是想追著她的手去。 「師父……求您……」空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,只知道身體裡那股火燒得他快要發瘋,眼淚終於滾落下來,順著鬢角流進耳朵裡。 慧澄的手卻收了回來,豐乳重新壓上他的胸口,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邊:「今夜且止。」 空悟的喉間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,整個身體弓起來,繩索被繃得死緊,胸膛劇烈起伏,眼淚混著汗水淌了滿臉。 慧澄卻滑下榻緣,站在榻邊,笑吟吟地看著他,語氣輕柔得像是唸佛號:「明日繼續。」 --- 半月過去,青蓮庵的晨鐘照常響起,但空悟已經不再跟著誦經了。 趙東每次踏進慧澄的寢房,總會先看見那張榻上蜷縮的身影——空悟被鐵環縛著手腳,薄被凌亂地堆在腰間,眼睛半睜半闔,目光卻不知落在何處,只是盯著天花板的某一處,嘴唇微微開闔,卻聽不見半個佛號。 慧澄一早便出了門,說是去前殿處理信眾的供養事宜。趙東站在榻邊,低頭看著空悟——他瘦了不少,原本就清瘦的臉頰現在更是凹陷下去,顴骨撐起一層薄薄的皮,唇色蒼白,唯有兩頰浮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,像是燒著一把悶火。 趙東蹲下身,從袖中抽出一方布帕,替他擦了擦額角的汗。空悟的眼神慢慢轉過來,焦距聚了又散,好半天才認出他,啞著嗓子叫了聲:「趙施主……」 「撐住。」趙東低聲說,聲音壓得極輕,像是怕被誰聽見,「師父她……總會過去的。」 空悟盯著他看了半晌,忽然眼眶一紅,猛地伸手——鐵環鏈子嘩啦一響,他的手夠不到趙東,只扯住了他的衣袖,五指攥得死緊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。趙東心口一緊,沒有抽回手,任由他攥著,只覺得那手指冰涼,微微發著抖。 「我……」空悟喉嚨滾了滾,聲音又乾又啞,「我是不是……做錯了什麼?師父說我體內有魔障,要用定心繩鎖住,可是……可是我每晚都好難受,趙施主,我……」 他沒說完,忽然咬住下唇,別開臉去,耳根卻紅透了。趙東看見他下襠的薄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,不由得也別開了目光,心中一陣複雜。 他知道那種滋味——被慧澄撩撥到極處,卻又硬生生收手,渾身上下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,連呼吸都帶著焦躁。他當初也曾經這樣被對待過,只是那時他還能逃,能躲,能回房自己解決,而空悟卻被鐵環鎖在這裡,連碰自己一下都辦不到。 趙東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,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。他只能又替他擦了擦汗,低聲道:「師父她……是在幫你修行,你忍一忍,忍過去就好了。」 空悟沒應聲,只是閉上眼,胸膛起伏著,呼吸粗重而紊亂。趙東看見他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,心裡那股不安又湧了上來——這半個月來,空悟一日比一日憔悴,白天昏昏沉沉,夜裡卻被慧澄撩撥得滿身是汗,慾火焚身卻無處發洩。慧澄說這是「以慾證空」,要先讓他體會慾唸的苦,才能看破它,可趙東看著空悟這副模樣,總覺得哪裡不對——這哪裡像修行,分明是折磨。 但他什麼也沒說,只是默默把布帕收回袖中,又替他掖了掖被角。 他已經答應了慧澄,做她的玩具,聽她的話,不能拒絕。 他說不出口那些疑問,也不敢說。 他只能趁慧澄不在的時候,多看他兩眼,替他擦擦汗,說一句「撐住」,彷彿這樣就能讓自己心裡好過一些。 門外響起腳步聲,趙東立刻站起身,退到榻尾角落站好,低頭垂目,像個守規矩的僕從。慧澄推門進來,手裡端著一隻木盤,盤上擱著一壺茶、兩碟素餅,看見趙東站在角落,又看了看榻上閉著眼的空悟,嘴角微微一揚:「趙施主心善,又來照看空悟了?」 趙東低頭道:「弟子不敢,只是見他出了些汗,替他擦了擦。」 慧澄將木盤擱在桌上,走過來,伸手摸了摸空悟的額頭,又掀開薄被一角,低頭看了一眼,隨即蓋回去,笑著說:「嗯,氣色比昨日好多了,修行見效了。」 空悟縮了縮身子,沒敢看她,只是低低叫了聲「師父」。慧澄在他榻邊坐下,伸手撫了撫他的光頭,語氣溫柔:「怎麼了,不舒服麼?」 「沒有……」空悟囁嚅著,「就是……就是有點熱。」 「熱是正常的,」慧澄的聲音又輕又柔,像哄小孩,「慾火燒起來的時候,身子自然會熱,你忍住了,就是修行。等哪一天你忍到極處卻能心如止水,那就成了。」 空悟似懂非懂地點頭,趙東站在角落,低著頭,不敢出聲,只覺得慧澄那話聽起來句句在理,可細想又覺得哪裡都不對勁,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 慧澄轉過頭來看他,目光帶著笑意:「趙東,今夜留下來吧。」 趙東心跳漏了一拍,低頭應了聲:「是。」 慧澄滿意地點頭,又拍了拍空悟的臉頰,站起身來,理了理僧袍:「好了,你歇著吧,晚課前我再來看你。」 她端著木盤走到桌邊,倒了杯茶,慢慢喝了一口,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窗外——天色已經暗下來了,再過兩日便是滿月之夜了。 趙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窗外天邊已經浮起一彎淡淡的月牙,薄雲掩著,光暈朦朧。他不知怎地,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——好像有什麼事,要在那個滿月之夜發生。 他低下頭,握緊了拳頭,沒有再多想。 夜裡,趙東照例留在寢房裡,坐在榻尾的圓凳上,低頭守著。慧澄坐在梳妝臺前,對著銅鏡慢慢拆下髮髻,長髮披散下來,落在灰色的僧袍上,倒映著燭光,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。 她沒有回頭,只是對著鏡子裡的趙東說:「你說,空悟那孩子,是不是長得挺俊的?」 趙東一愣,不知該怎麼接話,只能含糊應了聲:「是……還行。」 慧澄笑了笑,拿起梳子慢慢梳著長髮,語氣隨意得像在話家常:「他剛來的時候,瘦得跟隻小猴似的,這兩年養下來,總算長開了,眉眼也清秀了,皮膚也白了,看著就讓人歡喜。」 趙東低著頭,不敢接話,只覺得她這話聽著像在誇晚輩,可語氣裡那股子意味,卻讓他後背微微發涼。 慧澄也沒等他接話,放下梳子,站起身來,走到榻邊,低頭看著空悟——他已經睡著了,呼吸均勻,眉頭卻微微蹙著,像是睡夢中也不安穩。慧澄伸手,輕輕撫了撫他的臉頰,指腹從他眉骨滑到鼻樑,又滑到嘴唇,在那微微張開的唇瓣上停了停,才收回手,轉身對趙東說:「好了,你也歇著吧,明日還要早起。」 趙東應了聲,起身替她鋪好被褥,退到外間的矮榻上躺下,卻輾轉許久都睡不著。他閉著眼,耳朵裡聽見裡間慧澄的呼吸聲漸勻,又聽見榻上鐵鏈偶爾嘩啦輕響——是空悟在翻身,或是在夢裡不安地動彈著。 他睜開眼,盯著漆黑的屋頂,心想:這日子,什麼時候才是個頭? 一夜無話。次日清晨,趙東醒來時,天剛濛濛亮,慧澄已經不在房裡了,大約是去大殿主持早課了。他起身整理好衣袍,走到裡間去看空悟——空悟已經醒了,仰躺在榻上,眼睛睜著,直直地瞪著天花板,嘴唇微微開闔,卻聽不見半個佛號,只是粗重地喘息著,胸膛起伏得又急又淺,像是喘不過氣來似的。 趙東走近兩步,低聲喚了聲:「空悟?」 空悟沒有反應,目光仍然定在天花板上一處,瞳孔渙散,像是穿透了屋頂,看向不知名的地方。趙東心中一凜——那眼神裡已經沒有了半月前的清明與乾淨,只剩下滿滿的茫然與空洞,像是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地掏空了,只剩下一個殼子躺在這裡,等著夜裡那場不知何時會結束的折磨。 --- 慧澄踏入寢房時,晨光正從窗縫漏進來,落在她披散的長髮上。她目光掃過榻邊,趙東與空悟之間那點交握的痕跡彷彿被她一眼看穿,嘴角微微揚起。 「趙東,」她說,聲音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份量,「今夜滿月前夕,你留下。」 趙東心頭一緊,張了張嘴想說什麼,卻在慧澄那雙含笑的眼裡把話嚥了回去。他低頭應了聲「是」,眼角餘光瞥見榻上的空悟——少年的呼吸仍舊紊亂,眼神卻從天花板移到了慧澄身上,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依賴。 「空悟,」慧澄走到榻邊,指尖拂過少年的臉頰,「今晚讓你看刺激的事。」 空悟眨了眨眼,乾淨的瞳孔裡滿是茫然,卻還是乖乖點頭:「師父說甚麼,弟子都聽。」 月亮從窗格間升起時,寢房裡只點了一盞燈。慧澄站在燈影裡,對趙東招了招手:「過來,替我寬衣。」 趙東走過去,手指觸到僧袍的繫帶時微微遲疑。慧澄沒催他,只是靜靜站著,呼吸平穩。他深吸一口氣,解開繫帶,僧袍從她肩頭滑落——裡頭竟是一身豔紅的薄紗,領口低得幾乎遮不住那對豐滿的奶子,腰間繫著金線流蘇,裙衩開到髖骨。 趙東愣住了。空悟也瞪大眼,脫口而出:「師父……這是甚麼衣裳?」 慧澄轉身,薄紗隨動作輕輕晃動,她語氣從容:「這是師父年輕時穿過的衣裳。空悟,你今年十八了,是時候進行性教育了。」 她說著,牽過趙東的手,將他引到榻邊,自己先坐上去,再拉著他跨坐在她身前。趙東的長褲早已撐起帳篷,慧澄伸手隔著布料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,趙東低喘一聲,腰桿微微發顫。 「趙東,」她抬眼看他,語氣帶笑,「你教教空悟,男人是怎麼取悅女人的。」 趙東臉頰發燙,卻不敢違逆。他俯身吻住慧澄的頸側,手掌從薄紗下緣探進去,揉住她飽滿的奶子。慧澄低低哼了聲,手指勾住他褲腰往下一扯,那根雞巴便彈了出來,青筋虯結,龜頭泛著水光。 空悟躺在榻上,手腳被鐵環縛住,目光卻死死釘在兩人身上。他看著趙東的唇沿著慧澄的頸側一路往下,含住她乳尖時,慧澄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——空悟的下襠猛地撐起,僧袍被頂出一個尖角,他驚慌地別開臉,卻又忍不住轉回來。 「空悟,」慧澄的聲音帶著喘,卻依然清晰,「看著,師父教你——女人的奶子,要用嘴唇含住,用牙齒輕磨,力道要剛剛好。」 趙東依言含住另一邊,舌尖頂著乳尖輕舔,慧澄的喘息漸重,手指插入他髮間,將他按得更深。榻上的空悟看著這一幕,呼吸急促起來,被縛住的手攥緊了薄被,下襠的脹痛讓他眼眶發紅。 「師父……弟子、弟子這裡好脹……」空悟的聲音帶著哭腔。 慧澄轉頭看他,目光裡帶著溫柔的鼓勵:「那是自然的,空悟。你看著趙東怎麼做,等明日,師父便教你怎麼用。」她說著,伸手將趙東的雞巴扶正,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,腰肢一沉,那根肉棒便整根沒入。 趙東悶哼一聲,龜頭頂到花心,慧澄的穴肉立刻絞了上來,濕熱的內壁緊緊吸附著他。他開始抽送,起初是慢的,整根拔出再整根搗入,每一次都撞得慧澄奶子晃動,薄紗下的乳尖在燈光裡若隱若現。 「啊……就是這樣,」慧澄仰起頭,頸子繃出一條弧線,「空悟,你看清楚了——男人要這樣頂,頂到最深處,女人會很舒服……」 她說著,腰肢迎著趙東的動作起伏,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,在榻上洇出一小片深色。趙東的節奏漸快,肉棒在穴裡進出時帶出黏膩的水聲,慧澄的呻吟斷斷續續,卻不忘轉頭對空悟說話。 「空悟……你瞧,他的手,」慧澄拉過趙東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,「要這樣揉,力道不能太重,也不能太輕……」 空悟瞪著那隻在師父奶子上揉捏的手,下襠的帳篷已經濕了一小塊,他羞恥得想閉眼,卻怎麼也移不開視線。趙東的抽送越來越快,雞巴在慧澄穴裡猛烈進出,水聲越來越響,慧澄的呻吟也越來越放浪,全然沒了白日裡那副莊嚴的模樣。 「啊……趙東……再快些……對,就是那裡……」慧澄的腿勾上趙東的腰,將他往更深處帶,穴肉一陣陣絞緊,「空悟,你看到了嗎……這就是男女交合……師父教你,以後你就懂了……」 空悟的呼吸粗重,額上沁出薄汗,被縛的手腳微微發抖。他看著趙東的雞巴在師父穴裡進出,看著師父的奶子在燈下晃動,聽著那些淫靡的水聲與呻吟——身體裡那股陌生的燥熱幾乎要將他燒穿,他忍不住低低嗚咽一聲,下襠的脹痛讓他難受得扭動起來。 慧澄察覺了他的反應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她翻身將趙東壓在身下,跨坐在他腰上,背對著空悟,腰肢前後擺動,讓趙東的肉棒在穴裡攪動,不久就射精了。她回頭看向空悟,伸手抹去他額上的汗珠,指尖沿著他臉頰滑下,輕聲問:「看懂了嗎?」 --- 滿月的光從窗紙透進來,在榻前鋪了一層銀白。慧澄從趙東身上起身,理了理袒至腰際的僧袍,朝門口揚了揚下巴:「趙東,你到門外守着,莫讓人進來。」 趙東低垂著目光,應了聲「是」,從榻邊退開,腳步遲疑了一下,終究還是跨出門檻,將門帶上。隔著一扇門板,屋內的聲響模糊了,他跪坐在門外廊下,兩手搭在膝上,指尖微微收緊。 月光照著他半敞的衣襟,裡面還殘著方才歡好的餘溫,可他此刻只覺後背發涼——他知道師父要對空悟做什麼,他方才親眼看著那孩子被鐵環鎖在榻上,手腳皆縛,僅剩腰下一縷薄被墊著,陽具赤紅挺立,頂端滲著清液,像是被火烤著似的脹痛。 趙東閉了閉眼,把那畫面從腦中趕出去,可門內傳來的聲音卻又鑽進耳裡。 慧澄的聲音低柔帶笑,像哄貓兒似的:「空悟,今夜師太陪你,你喜歡對我做甚麼也成。」 空悟的喘息粗重,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沙啞:「師父……弟子、弟子可以嗎?」 慧澄笑了,那笑聲像蜜糖裹著針:「當然可以,師太今夜是你的。」 趙東聽見鐵鏈嘩啦作響的空響,像是綁縛鬆脫了的聲響,隨即是一聲悶響,像是有什麼重物撲倒了人,接著是衣料被撕扯的裂帛聲。空悟的喘息陡然變濃,混著慧澄低低的悶哼。 「師父……師父的奶子好大……」空悟的聲音含糊,像是把臉埋進了什麼柔軟的東西裡,「弟子想舔……」 慧澄的聲調微微上揚:「舔吧,師太準了。」 趙東攥緊了膝上的衣料,指節泛白。他聽見空悟發出近乎野獸的吮吸聲,嘖嘖有聲,中間夾著慧澄壓抑的鼻音,偶爾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:「嗯……好孩子……用力些……」空悟的喘息越來越急,伴著衣料摩擦的窸窣聲,還有手掌拍在肉體上的悶響——那孩子下手沒輕沒重,像是要把師父揉碎了吞下去似的。 慧澄卻只是笑,聲音帶著愉悅的顫抖:「急什麼……慢慢來……」 趙東喉頭滾了一下,強迫自己把目光釘在廊柱的漆面上,可耳朵卻不聽使喚地捕捉每一絲聲響。 他聽見空悟的喘息變成了一種帶著哭腔的嗚咽,像是忍耐到了極限:「師父……弟子、弟子好脹……」慧澄的聲音帶著笑意:「脹哪兒了?說給師太聽聽。」空悟的聲音斷斷續續:「陽、陽具……脹得疼……師父……弟子想……」慧澄「嗯」了一聲,聲調慢悠悠的:「想甚麼?說清楚。」 空悟像是被逼急了,聲音帶著委屈的哭腔:「想、想插進去……」慧澄低低笑了起來,那笑聲裡有種趙東熟悉的、掌控一切的滿足:「好,師太幫你。」 趙東聽見一陣窸窣聲響,像是慧澄在調整姿勢,接著是空悟發出一聲近乎哭嚎的呻吟——那聲音又尖又啞,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燙了一下,又像是某種憋了許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似的:「啊、啊……師父……好、好緊……」慧澄的聲調帶著愉悅的喘息:「嗯……你這孽障……頂得師太真深……」空悟的哭腔更濃了:「師父……弟子、弟子要……」慧澄的聲音帶著催促:「要甚麼?說。」 「要射了……」空悟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「師父、弟子忍不住了……」慧澄低聲一笑:「射吧,都射給師太。」 趙東聽見空悟發出一聲長長的、近乎嘶鳴的呻吟,那聲音裡混著某種徹底釋放的顫慄,隨即是一陣急促的喘息,像是一頭奔跑過度的獸終於癱倒。他本以為這就完了,可門內卻傳來慧澄帶著驚喜的聲音:「喲,還沒軟呢?」 空悟的喘息裡帶著茫然:「師父……弟子、弟子還想……」慧澄笑了:「那就再來,師太受得住。」趙東聽見鐵鏈又響了兩聲,隨即是一陣沉重的肉體碰撞聲,像是空悟把慧澄翻了過去,又像是換了什麼姿勢,接著是急促的、毫無章法的抽送聲,混著水聲,和空悟粗重的喘息:「師父……弟子這次、這次會慢點……」慧澄的呻吟斷斷續續:「嗯……你這孩子……學得倒快……啊……頂到那兒了……」空悟的喘息裡帶上一點得意:「師父喜歡麼?」慧澄的聲音帶著笑:「喜歡……師太喜歡得緊……」 趙東把額頭抵在廊柱上,閉著眼,指尖陷進掌心裡,卻不敢出聲。他聽見門內的聲音一次又一次地升高——空悟的呻吟從哭嚎變成嘶啞,又變成帶著茫然的哭腔;慧澄的呻吟則從壓抑的鼻音變成放浪的浪叫,夾著一聲聲「好孩子」「再深些」「頂死師太了」。每當空悟射完一回,趙東以為終於要停歇時,門內便又響起肉體拍擊聲,像是那少年的慾望永遠也填不滿似的。 他數不清裡頭換了多少姿勢——有時是急促的、像要把人釘穿的猛烈衝撞;有時是緩慢的、帶著某種惡意的研磨;空悟的呻吟從一開始的哭嚎變成嘶啞的嗚咽,又變成帶著茫然的呻吟,像是已經被快感淹沒到只剩下本能。慧澄的聲音始終帶著笑,偶爾夾著一聲讚許:「好孩子……這回撐得久了……」趙東的指節掐得發白,心裡某個角落已經麻木了,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反覆轉著:那孩子、那孩子還撐得住麼? 門內的聲響終於慢慢歇了下來,只剩下粗重而紊亂的喘息。趙東聽見慧澄的聲調帶著滿足的慵懶:「十回……你這孩子倒是把師太餵得飽飽的。」空悟沒有回話,只剩下斷斷續續的、像是已經脫力的喘氣聲。 趙東跪在門外,後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,他不敢動,也不敢出聲,只聽著門內慧澄低低地笑了起來,那笑聲裡有種貓捉耗子後的愉悅。 他聽見她輕聲說:「今夜還長呢。」 --- 慧澄從空悟身上撐起身子,那根半軟的陽具從她穴口滑出,帶出一縷濁白的黏絲。她低頭看著身下這具年輕的軀體,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,伸手從榻邊的香爐裡拈起一小撮暗紅色的粉末,湊到唇邊,深深吸了一口。 她俯下身,雙唇貼上空悟微張的嘴,將那口帶著甜腥氣息的煙霧緩緩渡了進去。 空悟的喉結動了一下,煙霧順著氣管湧入肺腑。他原本失焦的雙眼忽然眨了眨,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。過去一個月裡,慧澄每日在禪房焚香,那些暗香早已滲進他的血脈骨髓,此刻這一縷濃煙不過是引信,轟然點燃了他體內積蓄的慾念。 他猛地睜開眼,瞳孔裡燒著一團野火。 「師——」空悟才吐了一個字,整個人便像被彈簧彈起,翻身將慧澄壓在身下。慧澄還沒來得及笑出聲,那根重新脹大的肉棒已經頂開她的穴口,一口氣捅到最深處。 「嗯啊——!」慧澄的驚呼化成了長長的呻吟,雙腿本能地纏上空悟的腰。 空悟什麼都沒想,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:動。他掐著慧澄的腰,挺動臀部,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深。那根年輕的肉棒像一柄燒紅的鐵杵,在慧澄濕滑的小穴裡進進出出,撞得她豐腴的奶子跟著劇烈晃蕩。 「空悟……你這孩子……」慧澄伸手撫上他的臉,話還沒說完,又被一記猛烈的頂弄撞斷了話頭,「啊……好深……!」 空悟的喘息粗重得像野獸,他低頭含住慧澄的奶頭,用力吸吮,像是嬰孩貪婪地汲取乳汁。慧澄的指尖陷進他光滑的後背,指甲刮過之處留下一道道紅痕——她喜歡這種被野性撕裂的感覺。 「師父……師父……」空悟含糊地喚著,聲音裡帶著哭腔,卻怎麼也停不下來。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只知道體內有團火燒得他難受,只有這樣拼命地動、拼命地往那個濕熱的洞穴裡鑽,才能稍稍緩解那股灼熱。 慧澄在他身下笑得妖嬈,豐腴的身子隨著他的抽送起伏,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,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,在寢房裡迴盪。 「好孩子……用力……對,就是這樣……」慧澄的腳尖繃直,纏在他腰後的腳跟一下一下地催促著他,「師父的裡面……舒服嗎?」 「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」空悟的眼眶發紅,淚水混著汗水從臉頰滑落,滴在慧澄的胸口。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,只覺得身體裡那股快感太滿了,滿到從眼睛裡溢出來。 慧澄伸手捧住他的臉,拇指擦去他眼角的淚,語氣裡帶著溫柔的蠱惑:「乖,哭什麼……師父在教你修行呢。」 空悟嗚咽著點頭,挺動的速度卻一點沒慢下來。他的陽具在慧澄的小穴裡橫衝直撞,每一次都捅到最深處那團軟肉上,頂得慧澄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亢。 「啊——!你這孩子……頂到師父的花心了……」慧澄的腰肢猛地弓起,奶子貼上空悟的胸膛,豐腴的乳肉被壓得變了形。她摟住空悟的脖子,將他整個人都按進自己懷裡,雙腿夾得更緊,「再快一點……師父快到了……」 空悟像是聽懂了,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。他的喘息粗重而急促,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少年人用不完的蠻力,將慧澄豐腴的身子撞得在榻上顛簸。 門外,趙東跪在廊下,聽著裡頭傳來的聲響,喉結上下滾動。他握著自己半勃的陽具,手掌機械地套弄著,卻怎麼也不敢推開那扇門。 裡頭傳來慧澄一聲拔高的尖叫,隨即是一陣斷斷續續的呻吟,像哭又像笑。空悟的喘息聲跟著急促到極點,接著是一聲低低的嘶吼,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 慧澄的呻吟慢慢低了下去,變成細碎的嚶嚀。空悟伏在她身上,身體痙攣似的抽動了幾下,終於癱軟下來,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,軟綿綿地壓在她懷裡。 慧澄撫著他汗濕的後背,感受著體內那根陽具正慢慢退軟,嘴角的弧度越揚越大。她側過頭,目光落在門縫處那道若隱若現的身影上,聲音裡帶著慵懶的笑意:「趙東,進來。」 趙東的身子一僵,猶豫了片刻,終究還是推開了門。寢房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甜氣味,混著檀香與汗水的味道,幾乎讓人窒息。他低著頭走進去,目光掠過榻上交纏的兩人,又飛快地移開。 「把這裡收拾乾淨。」慧澄的聲音淡淡的,像是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,「衣物收好,香爐換一爐新的。」 趙東應了聲「是」,彎腰從地上撿起散落的僧袍與內衣。他的手微微發抖,指尖觸到那件被撕破的絲襪時,心跳漏了一拍。 榻上,慧澄已經擁著空悟躺下,一手攬著少年赤裸的腰,將他整個人都圈進自己懷裡。空悟像隻倦極的貓,縮在她胸前,呼吸均勻,嘴角還殘留著涎液,睡顏裡帶著一種近乎嬰兒般的純淨。 趙東把衣物疊好放在榻邊的几上,又去換了香爐裡的灰。他回頭看了一眼——慧澄已經閉上了眼,豐腴的身子裹著空悟,兩人一絲不掛地交纏在一起,肌膚貼著肌膚,像兩尊交疊的白玉。 寢房裡還殘留著方才激烈的痕跡,榻上洇開的水漬與濁白的精液混在一處,黏膩的氣味久久不散。趙東站在榻邊,手裡攥著一團揉皺的僧袍,看著那對相擁而眠的身影,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,說不出話來。 --- 晨光從窗紙隙縫漏進來,落在榻上交疊的兩人身上。慧澄率先起身,披上僧袍,腰帶鬆鬆繫著,坐到鏡前梳髮。趙東站在榻側,一夜未闔眼,眼底泛青,衣襟猶有皺褶。 梳齒劃過灰白長髮,慧澄從鏡中瞥他一眼,開口道:「趙東,過來。」 他走到她身後,垂手站定。慧澄放下木梳,轉過身,聲音輕緩:「空悟已開竅,往後便是自己人了。」 趙東目光落在榻上。空悟蜷在薄被裡,半張臉埋在枕中,眉頭微蹙,睡夢中偶爾抽搐一下,雙腕露在被子外,淤痕在晨光下格外刺眼。他喉頭動了動,卻沒說出話來。 慧澄見他神色,伸手勾住他頸項,將他拉低,低聲笑道:「你心疼他?那便好好待他。」 趙東被她勾得彎下腰,鼻尖幾乎蹭到她鬢邊,茫然點了點頭。慧澄鬆開手,理了理衣襟,語氣轉為平淡:「日後庵中事務,你多看著些。」 「是。」趙東應下,聲音乾澀。 慧澄滿意地點頭,起身走到榻前,捻熄了榻邊殘香。目光掃過空悟蜷縮的身影,嘴角幾不可察地揚了揚——這孩子往後會比趙東更聽話。這一局,她的網又收緊了一寸。 窗外晨光照進寢房,落在三人身上,卻沒半分暖意。 趙東在榻邊蹲下,伸手扶起空悟,讓他靠在自己臂彎裡。空悟眼皮顫了顫,沒醒。趙東從几上取了水碗,湊到他唇邊,輕聲道:「喝點水。」 空悟如嬰孩般張口,含住碗沿,喉頭動了動,嚥下幾口。趙東替他擦了嘴角水漬,將他放回枕上,掖了掖被角。 鏡前,慧澄看著這一幕,露出淺笑,雙手合十,低誦一聲佛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