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從雲隙間漏下來,照在青蓮庵山門前的石階上。慧澄師太獨自走在回庵的小徑上,灰布僧袍的下襬沾了些許露水,腰間布帶被夜風吹得輕輕揚起。她步伐不快,卻穩穩的,這條路她走了千百回,閉著眼也能摸到門檻。 她剛要伸手推門,步子卻頓住了。 她沒回頭,只微微側過臉,眼角餘光掃向小徑旁的暗處——那叢矮樹後頭,有三道歪歪斜斜的影子晃了晃,跟著就傳來幾聲壓低的笑,混著酒氣,被風送過來。 「喲,師太好快活啊。」 一個錦衣漢子從樹影裡踱出來,腳步踉蹌,手指著她,笑得不乾不淨。他身後跟著兩個同樣醉醺醺的漢子,一個瘦高,一個矮胖,三人身上酒味濃得嗆人,隔著好幾步都能聞到。 慧澄認出那錦衣漢子是鎮上有名的潑皮王二,平日好賭好嫖,鎮上誰家閨女見了他都要繞道走。另兩個也是熟面孔,常在賭坊和酒肆裡廝混的貨色。 她沒動,也沒慌,只慢慢轉過身來,雙手合十,低低誦了聲佛號:「阿彌陀佛。」聲音溫溫的,像夜裡的一盞燈,「三位施主醉了。」 那錦衣漢子嘿地一笑,往前湊了兩步,酒氣幾乎要噴到她臉上:「醉?沒醉!師太在醉月樓裡快活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我們兄弟幾個?」他身後那瘦高漢子跟著起鬨:「是啊是啊,師太那身打扮,可比在庵裡好看多了!」矮胖漢子也嘿嘿傻笑,抹了把嘴:「師太,你說要是鎮上的人知道,青蓮庵的住持師父在青樓裡接客,他們會不會嚇一跳?」 慧澄垂著眼,臉上的笑意沒變,眼神卻沉了沉,像深潭裡看不見底的暗流。她抬頭,目光靜靜地從三人臉上掃過,語氣仍舊平和的:「三位施主,夜深露重,站在外頭說話容易著涼。不如隨貧尼入庵,喝碗醒酒茶,暖暖身子,有什麼話,坐下慢慢說。」 三人對視一眼,那錦衣漢子嘴角的獰笑更深了,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便宜,回頭朝兩個同伴擠了擠眼:「師太請喝茶,那敢情好。」瘦高漢子嘿嘿笑著搓了搓手,矮胖漢子已經踉蹌著往山門走了幾步,像是怕她反悔似的。 慧澄側過身,伸手推開側門,門軸發出低啞的一聲響。月光照著她的背影,灰布僧袍的輪廓在夜裡顯得分外單薄,可她站在門邊的姿態卻穩穩的,像一尊佛像,低眉垂目,等著人走進去。 三名醉漢魚貫而入,錦衣漢子走過她身邊時,還回頭朝她咧嘴笑了笑,酒氣混著汗味撲過來,慧澄只微微側了側臉,沒說話。等三人都進了門,她才跟著邁步進去,反手將側門輕輕闔上,庵門在她身後悄然合攏,一切歸於寂靜。 --- 慧澄提著燈籠走在最前,僧袍下擺掃過青石廊道,身後三個漢子的腳步聲雜亂而沉重,酒氣混著汗味在窄廊裡彌散。 禪房的門「吱呀」一聲推開,慧澄側身讓到一旁,燈籠擱在門邊的矮几上。三人魚貫而入,錦衣漢子大刺刺往禪床邊的圈椅上一坐,瘦高漢子與矮胖漢子也各自尋了椅子坐下,矮胖漢子還打了個響亮的酒嗝。 慧澄低眉垂目,走到案前。案上擱著一隻青銅香爐,爐灰已冷。她從袖中摸出三炷細香,就著燭火點燃,插進爐中。香氣裊裊升起,初時清淡,像某種陌生的花香,轉眼便濃鬱起來,帶著一股黏稠的甜,慢慢浸滿整間禪房。 她轉身,提起案上的茶壺,熱水注入三隻粗瓷碗中,雙手端著,一碗一碗遞到三人面前。 「三位施主深夜造訪,不知有何見教?」她聲音平和,眉眼含笑,像在接待遠道而來的香客。 錦衣漢子沒接茶碗,一掌拍在扶手上,木頭「砰」地一響。 「師太,別裝糊塗了!」他咧嘴冷笑,酒氣沖鼻,「你在醉月樓的風光,我們可親眼瞧見了!那紅綃衣,那……」 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慧澄半解的僧袍上,那敞開的領口下,一抹紅綃抹胸若隱若現,雪白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。他嚥了口唾沫,聲音卻更硬了:「若不想庵中名聲敗壞,需得給我們封口費!」 「封口費?」慧澄重複了一遍,語氣裡沒有一絲慌亂。她微微傾身,雙手撐在桌沿,乳峰隔著僧袍,若有似無地壓近桌上。 「三位施主,想要什麼封口,不妨直說。」 她聲音低低的,像在說一句悄悄話。腰帶不知何時鬆開了,僧袍的領口又滑落半寸,露出鎖骨下那一片瑩白。紅綃抹胸裹著豐滿的乳房,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,在燭火映照下,那紅色像一團跳動的火。 三個漢子一時忘了言語。錦衣漢子的嘴張著,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,卻沒發出聲音。瘦高漢子手中的茶碗歪了,茶水灑在褲襠上,他也渾然不覺。矮胖漢子兩眼發直,嘴角掛著涎水,嘿嘿笑了兩聲,又嚥了回去。 慧澄捻動腕上的佛珠,木珠相碰發出細碎的「噠噠」聲。她的目光逐一掃過三人,那眼神溫溫的,卻像獵人打量獵物。 「三位施主,」她輕聲開口,「深夜來庵中,想必是渴了。這茶是山泉煮的,解酒。」她端起自己那碗茶,湊到唇邊輕抿一口,目光卻始終沒離開他們。 矮胖漢子最先撐不住,端起茶碗咕咚咕咚灌了半碗,抹了把嘴,嘿嘿笑道:「師太……師太果然爽快!那我們就直說了——」他話沒說完,被錦衣漢子瞪了一眼,又縮了回去。 錦衣漢子清了清嗓子,正要開口,卻發現自己聲音有些發飄。他皺了皺眉,又咳了兩聲,才說:「師太,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。你在樓裡的事,我們不說出去,你總得……」他頓了頓,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,落在慧澄半露的胸口上,「總得有點表示吧?」 慧澄笑了。那笑意從眼底慢慢漾開,像水波一樣漫上嘴角。她沒有直起身,反而又往前傾了半分,那對豐滿的乳房幾乎要貼上桌面,紅綃抹胸的邊緣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。 「表示?」她聲音低得像呢喃,「三位施主想要什麼表示?」 香氣更濃了。那甜味像一隻無形的手,輕輕撫過每個人的鼻尖,鑽進肺裡。錦衣漢子覺得眼皮有些發沉,視線卻怎麼也離不開那一片雪白。他張了張嘴,原本想好的話到了嘴邊,卻變成一句乾巴巴的:「師太……你、你這抹胸……倒是好看……」 話一出口,他自己都愣住了。瘦高漢子噗嗤一聲笑出來,矮胖漢子更是拍著大腿嘿嘿直樂。 慧澄也笑了。她直起身,手指輕輕勾住腰帶的尾端,那條布帶像蛇一樣滑落,僧袍的領口又敞開了些,露出半邊紅綃裹著的乳房,那飽滿的弧度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。 「三位施主,」她聲音柔柔的,帶著一絲慵懶,「你們說,師太這身子,值不值一個封口?」 三個漢子已經說不出話了。矮胖漢子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他也不擦。瘦高漢子兩眼發直,喉結不停地滾動。錦衣漢子攥著扶手的手指節發白,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。 慧澄的目光掃過他們,笑意更深。她退後一步,僧袍順著肩頭滑落,露出裡頭那件紅綃抹胸——布料薄如蟬翼,緊緊裹著她豐腴的身子,腰間繫著一根細細的紅繩,繩結鬆鬆垮垮,彷彿一扯就開。 她含笑抬手,指尖勾住腰間那根紅繩,輕輕一扯。繩結散開,抹胸鬆了,她卻沒有扯下,只是讓那層薄薄的紅綃鬆鬆地掛在胸前,隨著呼吸起伏。 「誰先來?」 她聲音軟軟的,像一縷煙,飄進三個漢子的耳朵裡。 三人對視一眼,幾乎同時從椅子上彈起來。矮胖漢子踉蹌著撲向禪床,錦衣漢子一把扯開自己的衣襟,瘦高漢子則撲得最急,腳下絆到矮凳,整個人往前栽,卻正好撲向慧澄站立的方向。 --- 慧澄含笑看著錦衣漢子第一個撲到她面前,他滿身酒氣,兩眼發直,伸手就要攬她的腰。她腳下一轉,順勢牽住他的手腕,往禪床上一帶,那漢子踉蹌著仰倒下去,錦衣衣襟敞開,露出汗濕的胸膛。 她跟著欺身上前,一手按在他胸口,另一手慢條斯理地解自己腰間那條紅繩。紅綃抹胸鬆脫下來,滑過她豐腴的肩頭,落在床單上,她整個人便光裸裸地騎坐到他腰上,頸間那串佛珠垂下來,冰涼的珠子貼著她滾燙的皮膚。 她俯下身,肥軟的奶子壓在他胸膛上,壓得他喘氣聲都粗了。 「阿彌陀佛,」她低低念了聲,聲音帶笑,「施主好生硬啊。」 那漢子被她壓著,腰下那根東西早已硬得發燙,隔著褲子頂在她腿間。她也不急著脫他褲子,只微微抬腰,用自己濕熱的穴口隔著布料在他那硬挺上頭磨蹭,一下一下,慢得很,卻磨得他兩手抓住床單,指節都泛了白。「師太……師太……」他啞著嗓子喊她,腰往上頂,想讓她快些,她卻偏偏放慢了,只拿那溫熱的牝戶在他陽具根部輕輕蹭,蹭得他額頭冒汗,嘴裡胡亂唸著佛號。 旁邊那瘦高漢子與矮胖漢子看得眼都紅了,兩人湊上前來,一個伸手要摸她的背,一個往她腰間摸去。她頭也不回,一手往後一推,正推在瘦高漢子胸口,把他推得踉蹌退了半步:「輪著來,莫急。」她笑吟吟地說,眼尾往上挑,「貧尼今夜就在這兒,跑不了的。」 那錦衣漢子被她磨得受不了,兩手掐住她的腰,要把她往上頂。她順勢抬起身,伸手扯他褲腰,把那硬挺的陽物掏出來——粗大一根,青筋盤繞,龜頭漲得紫紅,她握在掌心裡,低頭看了一眼,嘴角笑意更深:「倒是根好東西。」她扶著那根陽具,對準自己濕淋淋的穴口,腰一沉,整根沒了進去,兩人同時悶哼出聲。她體內又熱又緊,像一張濕軟的嘴,把那陽具密密實實地含住,他仰起脖子,喉嚨裡滾出低啞的呻吟,兩手抓住她的腰,指頭陷進她豐腴的肉裡。 她也不急著動,只騎在他身上,微微搖著腰,讓那根硬物在她體內慢慢磨,磨得他自己先受不住,挺腰往上頂,頂得她胸前那對肥奶跟著晃蕩,佛珠在兩人之間輕輕碰撞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「施主莫急啊,」她喘息著說,聲音又黏又軟,「貧尼這不是……在伺候你麼?」 她說歸說,腰卻慢慢加快了,從磨蹭變成上下套弄,豐臀起落間,淫水順著那陽具淌下來,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濕亮,肉體拍擊聲在禪房裡迴盪著,一聲接一聲,夾著那漢子越來越粗重的喘息。她騎在上頭,腰肢款擺得像條水蛇,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波浪,那漢子兩眼發直盯著她胸前,嘴裡胡亂叫著:「師太……好師太……再快些……」她笑了一下,果真加快速度,騎得又急又重,那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,他爽得兩腿繃直,腰往上頂得又急又猛,沒幾下便低吼一聲,精液猛地射進她體內,燙得她渾身一顫,伏在他身上喘了一陣,才慢慢直起身,那陽具從她穴裡滑出來,濕淋淋地軟在一旁。 她從他身上爬下來,赤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,轉身看向那兩個站在床邊看得目瞪口呆的漢子。瘦高漢子喉結滾動,褲襠撐得老高,矮胖漢子嘴角流著涎,兩眼發直,手已經摸到自己褲腰上。她笑吟吟地走過去,伸手牽住瘦高漢子的手腕,把他拉到床沿站定,自己跪了下去,仰頭看他:「輪到你了。」 她伸手扯開他褲腰,那根硬挺的陽具彈出來,又長又直,她低頭張嘴含住,舌尖繞著龜頭舔了一圈,舔得他倒抽一口涼氣,兩手抓住她的肩頭,指頭收緊又鬆開,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她含著那根陽具,慢慢往深處吞,吞到喉嚨口,他爽得腰都軟了,兩手捧住她的頭,不敢動,只低低喘著:「師太……你、你這嘴……」她抬眼看他,眼尾上挑,含著那陽具含糊地笑了一下,舌頭在莖身上頭舔下繞,舔得他兩腿打顫,沒一會便洩在她嘴裡,白濁的精液順著她嘴角淌下來,她也不嫌,就著那精液把陽具舔乾淨了,才鬆口站起身,用手背抹了抹嘴角,轉向那矮胖漢子。 矮胖漢子早已自己把褲子褪了,露出一根粗短的陽物,硬得發亮,她走過去,也不多話,蹲下身,一手握住那陽具,低頭含住,另一手揉著他囊袋,他爽得兩腿一軟,背靠著牆滑坐下去,嘴裡啊啊亂叫,沒幾下便洩了,精液噴了她滿臉,她閉著眼,任那白濁順著臉頰往下淌,過了一陣才睜開眼,伸手抹了一把,笑吟吟地看著三人:「這便夠了?」 三人癱在地上,褲腰鬆垮,腿軟得站不起來,眼神卻滿是貪婪與依戀,盯著她赤裸的身子,捨不得移開視線。她也不急著穿衣裳,只慢條斯理地走到床邊,檢起那件灰布僧袍披上,佛珠仍掛在頸間,赤足立於床前,低頭俯視著三人喘息。 她指尖拈起頸間佛珠,緩聲說:「這便是貧尼的『封口』,三位施主若肯守密,日後還有得樂子;若不肯——」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三人,「這催情香的滋味,已入骨,日後怕是想忘也忘不掉了。」 三人面面相覷,腿軟難起,眼神卻滿是貪婪與依戀,半晌,那錦衣漢子先撐著身子爬起來,跪伏在地,另外兩人跟著跪下,齊喚:「師太慈悲。」 慧澄微微一笑,將佛珠鏈繞於腕間,低聲說:「明夜再來,貧尼還有更妙的法門。」 --- 晨光從窗紙透進來,禪房裡還殘著夜裡那股暖甜味。三名漢子已穿戴齊整,跪在床前,錦衣漢子為首,低聲道:「師太慈悲,小的們叨擾一夜,多謝師太開示。」 慧澄披著僧袍,立在窗前,佛珠繞腕,晨光映得她面容慈和。她含笑點頭,聲音溫溫的:「庵門夜不閉,但得守口如瓶。」 三人連聲應諾,魚貫退出禪房。腳步聲穿過院子,漸遠漸無。慧澄目送他們身影消失在院門外,唇角那抹笑意沒淡,反倒深了些許。 她輕捻佛珠,低聲自語:「這等粗漢,倒是好使喚的棋子。」 話落,她轉念又思及醉月樓中楊青與紅姐的佈局——那頭線得慢慢牽,庵裡這幾條也不能鬆。日後連起來,鎮上的耳目,便盡在她掌中了。 她踱回案前,撥了撥香灰,將殘香徹底熄滅。香灰散開,那股暖甜味隨之淡去。她鎖上禪房門,轉往繡房方向。 腦中已盤算下一局棋。 繡房的門虛掩著,她伸手一推,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。晨光從窗紙斜斜照進來,落在牆上那幅未完成的佛幡上,金線在光裡微微閃爍。她立在門口,目光掃過那幅佛幡,僧袍下擺沾著晨露,沉甸甸地垂著.。 --- 夜色深濃。慧澄師太剛從繡房轉回禪房,還沒坐穩,便聽見外頭傳來幾道腳步聲——雜沓、凌亂,帶著酒氣,在夜裡格外清晰。 她拈著佛珠的手頓了頓,嘴角卻浮起一抹瞭然的笑意。 果然,不一會兒,禪房門被輕輕叩響,外頭壓著嗓子喊:「師太……師太,弟子們來了。」 慧澄不疾不徐地起身,將僧袍攏了攏,走去開了門。門外站著三個熟悉的面孔——瘦高漢子、矮胖漢子、錦衣漢子,身後還跟著兩個沒見過的閒漢,一個滿臉橫肉,一個獐頭鼠目,都帶著幾分酒意,眼神卻亮得發光。五人見到慧澄,齊齊跪了下去,伏地便拜:「師太佛法無邊,弟子們特來聽法。」 慧澄含笑,目光在五人身上掃了一圈,聲音溫溫的:「施主們有心了,起來說話。」她側身讓開門,五人魚貫而入,禪房裡立時擠了不少人氣,混著外頭帶進來的酒氣,在暖甜的檀香裡攪成一股曖昧的氣味。 她撥亮燭火,又拈起一撮新香添進香爐裡,那香氣比昨夜更濃了幾分,甜得有些發膩,像蜜糖化在空氣裡,吸進肺裡都帶著黏意。 她回到禪床邊坐下,佛珠在指間慢慢轉著,含笑開口:「這幾日,鎮上可有什麼新鮮事?」 瘦高漢子搶先開口:「師太不知,如今茶樓酒肆裡,好些人在議論青蓮庵的師太……」他頓了頓,嘿嘿笑了兩聲,「說師太風韻猶存,比鎮上那些年輕媳婦兒還有看頭,只是沒人敢明說,都只當豔羨。」 慧澄聽在耳裡,面上慈悲之色更濃,眼底卻閃過一抹暗喜。她轉了轉佛珠,嘆道:「世人多執迷,貪戀皮相之歡,卻不知色身本是渡船,若能以欲供佛,功德無量。」她說著,目光在五人臉上一一流連,聲音輕了幾分:「既然施主們有心向佛,今夜便傳你們一道『歡喜禪』。」 五人聞言,眼睛齊齊亮了,喉頭滾動,卻無人說話,只等著她下一個動作。 慧澄慢慢站起身,伸手解開僧袍的繫帶,灰色的僧袍順著肩頭滑落,露出裡頭紅綃抹胸,豐腴的奶子在燭光下撐出一道深深的溝壑,白得晃眼。頸間那串佛珠垂在奶溝上方,珠子泛著溫潤的光,襯著那片雪白的皮肉,竟比什麼首飾都更撩人。 五人喉頭齊齊發出吞嚥的聲音,矮胖漢子的褲襠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。 慧澄卻不慌不忙,走到羅帳邊,掀開帳簾,回頭看了他們一眼:「來吧,一個一個來。」 五人像得了號令,爭先恐後地湧向羅帳,瘦高漢子搶了先,矮胖漢子推了他一把,錦衣漢子卻已經在脫衣裳了。慧澄在帳內輕笑一聲:「莫急,都有份。」她引著五人先後鑽進羅帳,自己也褪了抹胸,露出兩團豐碩的奶子,奶頭已經硬了,在涼意裡挺著。 她先將瘦高漢子按在身下,俯下身去,張嘴含住他硬挺的雞巴,舌頭裹著龜頭打轉,瘦高漢子倒抽一口涼氣,腰桿猛地往上頂,口中「嘶嘶」地吸著氣。慧澄吞吐了幾下,又轉頭去握矮胖漢子的陽具,手指圈著莖身上下擼動,那肉棒在她手心裡跳了跳,馬眼滲出清亮的液體,她拇指抹了那點騷水,塗在龜頭上,慢慢打圈。矮胖漢子喘著粗氣,伸手要去摸她的奶子,慧澄也不躲,任由他揉捏著,自己卻側過身去,將屁股湊向錦衣漢子,那穴口已經濕了,淫水順著縫兒流下來,在燭光下亮晶晶的:「來,先從你開始。」 錦衣漢子大喜,挺著雞巴湊上去,龜頭頂開穴口,一挺身便整根插了進去,慧澄「嗯」地一聲,腰肢卻順著那力道往前送了送,將那根肉棒吃得更深,穴裡的嫩肉裹著陽具吸吮著,錦衣漢子爽得倒吸一口涼氣,扶著她的腰便抽送起來,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慧澄伏在矮胖漢子腿間,嘴裡還含著瘦高漢子的雞巴,身子卻被錦衣漢子從後頭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晃,奶子垂著蕩出白晃晃的波浪,她鬆了口,喘息著笑道:「阿彌陀佛……施主這般虔誠,佛菩薩都看在眼裡……」話沒說完,錦衣漢子一個深頂,頂得她尾音碎成一聲綿軟的呻吟。 錦衣漢子洩了之後,癱在旁邊喘氣,矮胖漢子迫不及待地翻身上去,將慧澄按在身下,粗短的雞巴捅進那濕淋淋的小穴裡,沒什麼章法地亂頂,頂得慧澄的佛珠在頸間晃蕩,珠子碰著奶肉發出細碎的聲響。慧澄被他頂得乳波蕩漾,卻仍含笑,伸手撫著他的臉:「施主莫急,慢慢來,功德要細細修才有滋味……」矮胖漢子哪裡忍得住,伏在她身上猛幹了幾十下,便悶哼一聲洩了。 輪到瘦高漢子時,慧澄已經濕透了,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,在身下的褥子上洇出一片深色。她翻身將瘦高漢子壓在身下,扶著他的雞巴對準穴口,緩緩坐了下去,那肉棒頂開層層嫩肉,一寸寸沒入,她仰起頭,長長地「啊」了一聲,聲音又軟又媚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帶著滿足的顫抖。她騎在他身上,腰肢前後擺動著,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蕩,瘦高漢子伸手握住她的腰,被她夾得倒抽涼氣:「師太……好緊……」慧澄低低笑著,俯下身去,湊在他耳邊:「以欲供佛,功德無量……施主只管受著便是……」她說著,腰下卻加快了,穴肉裹著雞巴一陣陣絞緊,瘦高漢子撐不住,幾十下便洩在她身子裡,癱在褥子上直喘。 那兩個新來的閒漢早在旁邊看得眼睛發直,褲襠硬得發疼,慧澄從瘦高漢子身上起來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,卻不慌不忙地爬向他們,一手握住一根雞巴,笑吟吟地輪流含弄,時而用奶子夾著陽具上下套弄,時而張開腿讓他們輪番插入,穴口被撐得又酸又脹,淫水混著精液被帶出來,在燭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。她始終從容,哪怕被頂得乳波蕩漾,呻吟聲斷斷續續,卻總能在喘息間擠出一句含笑的佛號:「阿彌陀佛……施主好生虔誠……」五人輪番上陣,洩了又起,起了又洩,羅帳裡喘息聲、水聲、肉體拍擊聲混成一片,夾著慧澄時高時低的呻吟與輕笑,燭火搖曳著,映在帳簾上,只見人影交疊起伏,分不清誰是誰。 不知過了多久,五人才終於癱軟下來,橫七豎八地倒在羅帳內外,陽具都軟垂著,沾著精液與淫水,神情恍惚而滿足,像被抽空了似的,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。 慧澄撐著身子坐起來,豐腴的身段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,紅綃抹胸早已不知被扔到哪裡去了,她也不急著找,只披上僧袍,掩住那一片狼藉的春光,赤著腳下了禪床,走到矮几邊,提壺倒了五杯溫茶,指尖拈了些許藥粉,分別調進杯中,攪了攪,端到五人面前,聲音溫溫的:「喝杯茶,定定神。」 五人迷迷糊糊地接過茶,仰頭灌了下去,溫熱的茶水滑進喉嚨,帶著一股淡淡的苦澀,隨即化開一陣安穩的暖意,眼皮便沉了幾分。慧澄看著他們喝完,收了杯子,又叮囑道:「這事只可夜裡來,白日莫聲張——否則功德便散了,佛菩薩也護不住你們了。」 五人諾諾稱是,搖搖晃晃地爬起來,整理著衣裳,扶著牆魚貫出了禪房,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似的,一路踉蹌著往院門走去。 慧澄倚在門框邊,目送著那五道身影搖搖晃晃地消失在院門外,夜風拂過,吹動她鬢邊的碎發,她手中的佛珠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冷冽的光,唇角那抹笑意幽深難測,像夜裡悄然綻開的曇花,無人知曉它的顏色。 --- 晨光剛從山脊後頭浮起一線。慧澄師太立在門檻外,灰布僧袍被曉風吹得微微貼身,腰間布帶繫得齊整,手中拂塵擱在臂彎裡,目光靜靜送著最後一道身影沿鎮口小徑歪斜走遠。 那身影走幾步還回頭望一眼,見她仍立在原處,慌忙躬身行個禮,又踉蹌往前去了。 直到那身影縮成一個黑點,消失在晨霧與田埂交界的盡頭,慧澄才收回目光,指尖撥過一粒佛珠。 這幾日,夜裡摸黑上山的已有七八人,白日裡見了她,卻一個個比香客還恭敬,低頭合掌喊「師太」,沒人敢多嘴半句庵裡的事。鎮上那些閒漢的嘴,反倒成了她的牆——誰敢議論青蓮庵半句是非,自然有人去堵。 她轉身邁過門檻,腳踏進庵門內的石板地,僧袍下擺掃過微濕的地面,步伐不疾不徐。指尖一顆一顆撥著佛珠,心思卻不在佛號上:那幾個漢子已收得差不多了,日後鎮上有什麼風吹草動,自會有人遞話進來。 她走過廊下,嘴角慢慢浮起一點笑意,低聲自語:「這網,才剛撒開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