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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0 章 / 共 15 章

母子緣

作者:Athrum · 本章 9,369 字 · 全作 155,718 字

晨光剛翻過正殿的飛簷,薄霧還沒散盡,青蓮庵的山門外便響起轎夫落轎的聲響。慧澄師太立在石階上,手裡捻著檀木念珠,目光越過半開的山門,瞧見一頂青帷小轎穩穩落地。 轎簾掀開,金老爺彎著腰鑽出來,滿面油光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膩亮。他今日換了身玄綢團花袍,腰間繫著塊羊脂玉墜,比上回那身錦緞還要講究。轎後跟著一匹棗紅馬,馬上翻身下來一個年輕人,月白長衫,腰繫青帶,身形修長,落地時衣袂一展,動作乾淨利落。 慧澄的視線在那年輕人身上停了一瞬,隨即斂目合十,聲音不高不低,卻帶著晨鐘般的清透:「金老爺遠道而來,貧尼有失遠迎。」 金老爺大步上前,拱手笑道:「師太客氣了。說好三日後來禮佛,豈敢失約。」他側身一讓,把那年輕人讓到前頭,「這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,紹陽。頭回來庵裡,帶他見見世面。」 紹陽上前一步,拱手行禮,腰彎得恰到好處:「晚輩金紹陽,見過師太。」 慧澄打量了他一眼。這年輕人眉目俊秀,膚色白皙,舉止間透著書卷氣的沉穩,與他父親那身銅臭氣截然不同。只是那雙眼睛裡,藏著一層淡淡的什麼,像是隔著一層薄霧看人,溫和卻不親近。 「紹陽公子客氣了。」慧澄微微一笑,語氣裡帶了點長輩的慈和,「貧尼常聽金老爺提起你,說你年紀輕輕便幫著打理家業,難得。」 金老爺擺了擺手,語氣裡聽不出是誇是貶:「讀了點書,腦子還算靈光,就是死板了點,不懂變通。」他說著,拍了拍紹陽的肩,力道不小,紹陽身子微微一晃,卻仍穩穩站住,嘴角掛著一抹溫和的笑。 慧澄的目光在金老爺那隻厚掌上停了一瞬,隨即笑道:「金老爺說笑了。公子這般年紀便有如此沉穩氣度,實屬難得。」 金老爺哈哈一笑,正要再說什麼,卻忽然打了個呵欠,伸手揉了揉眉心:「年紀大了,這一路顛得骨頭都快散了。師太,不知廂房可收拾好了?」 慧澄聞言,心領神會,隨即斂目道:「早已備好。」她側過身,朝身後喚道:「趙東。」 趙東一直垂首立在石階下側,聞言立刻上前一步,躬身道:「師父。」 「帶金老爺去東廂房歇息。」慧澄的聲音不疾不徐,像是隨口吩咐,「路上仔細些,別讓金老爺磕著碰著。」 趙東應了聲是,轉過身,朝金老爺做了個「請」的手勢:「金老爺,這邊請。」 金老爺邁步跟上,走了兩步又回頭,朝紹陽道:「紹陽,你跟著師太,爹歇一會兒就出來。」說罷,便跟著趙東往東廂房方向去了。 石階上只剩下慧澄與紹陽二人。晨風拂過正殿簷角的銅鈴,發出細碎的響聲。 慧澄沒有急著開口。她站在階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紹陽,目光在他眉眼間轉了一圈,又落在他腰間那枚青玉墜上。玉色溫潤,一看便知是上好的和田籽料,與他父親那身浮誇的綢緞錦袍比起來,這枚玉墜反倒更襯他這個人。 「紹陽公子。」慧澄終於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慈和,「令尊說你頭回來庵裡,可還住得慣?」 紹陽抬眸,目光清亮,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:「庵中清靜,正好讀書靜心。晚輩倒覺得比城裡舒坦。」 慧澄聞言,唇角微微一動:「公子喜歡清靜?」 「喜歡。」紹陽答得乾脆,隨即又補了一句,「城裡吵,人聲車馬聲,沒個停歇的時候。庵裡好,風聲鳥聲,聽著心裡踏實。」 慧澄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。這年輕人說話時目光坦然,像是一汪淺水,一眼就能望到底。可那水底,卻隱隱約約壓著什麼東西,沉甸甸的,連他自己恐怕都沒仔細瞧過。 「公子年紀輕輕,卻有這份淡泊心性,倒是難得。」慧澄微微一笑,語氣裡帶了點長輩的溫和,「庵中有幾卷經書,若公子得閒,不妨翻翻。雖說談不上什麼大道理,但讀一讀,心裡能靜些。」 紹陽眼中亮了一亮,拱手道:「多謝師太,晚輩求之不得。」 慧澄含笑點頭,目光在他眉眼間又轉了一圈,才收回來,手中的念珠輕輕撥過一顆。檀木珠子在指尖碰撞,發出細微的聲響。 「公子先歇著,等令尊醒了,再讓趙東來喚你。」她說著,微微頷首,算是行了一禮。 紹陽忙還禮:「師太請便。」 慧澄轉過身,拾級而上,灰布僧袍的下襬在晨風裡輕輕擺動。她沒回頭,卻能感覺得到背後那道目光——溫和、乾淨,帶著一點書生氣的認真,正目送著她的背影。 趙東領著金老爺穿過月洞門,繞過一道迴廊,東廂房的門扉便在眼前了。他推開門,側身讓到一旁:「金老爺,請。」 金老爺邁步進去,環顧了一圈屋內陳設,滿意地點了點頭:「不錯,收拾得乾淨。」他說著,從袖中摸出一錠銀子,隨手拋給趙東,「賞你的。」 趙東下意識接住,銀子在掌心沉甸甸的,帶著金老爺掌心的餘溫。他垂眼道:「多謝金老爺。」 金老爺擺了擺手,逕自往榻上躺去:「行了,你下去吧。晚飯前別來打擾我。」 趙東應了聲是,退出門外,輕輕帶上門扉。他站在廊下,掌心那錠銀子還攥著,冰涼的觸感從指尖滲進來。他低頭看了它一眼,又抬頭望向正殿的方向——晨光裡,慧澄的身影正拾級而上,灰布僧袍的下襬被風掀起一角。 他收回目光,將銀子塞進袖中,轉身沿原路折返。 正殿前,慧澄已走到階頂,腳下是青石臺階,晨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。她站定,回過身,目光越過階下紹陽的身影,落在趙東折返的路上。那年輕人正穿過月洞門,步伐穩穩當當,像一頭馴熟的騾馬。 慧澄的嘴角微微揚起,手中的念珠又撥過一顆。檀木珠子在指尖輕輕碰撞,發出細微的聲響,像是晨風裡誰嘆了一口氣。 --- 午後的禪房裡檀香裊裊,光線從半掩的窗牖斜斜透入,在青磚地上鋪開一片暖黃。慧澄師太趺坐於蒲團上,僧袍整齊,手裡捻著一串檀木念珠,目光溫和地落在下首的紹陽公子身上。 紹陽公子坐在下首的圓凳上,月白長衫襯得他面容俊秀,眉宇間那股淡淡的憂鬱在這樣的光線裡格外清晰。他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,姿態拘謹,卻在慧澄溫和的目光下慢慢鬆弛下來。 「紹陽公子能來庵裡禮佛,老身很是歡喜。」慧澄開口,聲音不疾不徐,像春風拂過水面,「聽聞公子平日協助金老爺打理家業,事務繁重,難得靜下心來。」 紹陽微微欠身:「父親常說,禮佛能靜心。」 慧澄點頭,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:「令堂若是知道公子有這份心,必定欣慰。」 這句話像一粒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。紹陽眼睫輕輕顫了一下,垂下眼去,沉默片刻才開口:「母親……走得早,怕是看不到這些了。」 他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種壓抑多年的寂寥。慧澄沒有急著接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等他自己說下去。 紹陽頓了頓,像是被這份沉默鼓勵了,低聲道:「自幼是父親一手帶大。父親忙於生意,常年在外跑動,家中雖有僕役,卻……總覺得空落落的。」 他說到這裡,聲音低了下去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那枚青玉墜的邊緣。 慧澄將他的舉動看在眼裡,語氣愈發柔和:「公子年紀輕輕,卻能這般體諒父親,實屬難得。」 紹陽抬起頭來,目光裡有一瞬間的茫然:「有時夜深人靜,總會想,若母親還在,家中或許會暖和些。」 慧澄聞言,沉默片刻,而後緩緩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她微微彎下腰,語氣裡帶著一種母親般的慈愛:「紹陽,若不嫌棄,在庵中可喚我一聲媽媽。」 紹陽猛地抬頭,怔怔地看著她。她眉眼端麗,目光溫柔,像極了他記憶裡那個模糊的母親身影。他的眼眶驀地一熱,喉頭滾動,半晌,才低低喚出一聲:「媽媽。」 --- 夕照從窗格斜斜透進來,在禪房的地面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橘色。慧澄半倚在榻上,僧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,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。紹陽靠在她懷裡,月白長衫的衣帶已經散開,露出一截瘦削卻結實的胸膛。 「媽媽。」他低低喚了一聲,聲音裡帶著顫。 慧澄沒有應聲,只是抬手撫上他的後腦,指腹順著他的髮絲慢慢往下滑,滑過後頸,滑過脊背,掌心貼著他的背脊輕輕按壓。紹陽的呼吸明顯亂了,身子往她懷裡又靠了靠,像一隻終於找到歸處的雛鳥。 「媽媽……」他又喚,聲音比方才更啞。 慧澄低頭看他,目光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。她另一隻手從他腰側探進去,指腹貼著他腰間的肌膚,不輕不重地畫著圈。紹陽的身子猛地一僵,卻沒有躲開,反而把臉埋進她頸窩裡,鼻尖蹭著她的皮膚,貪婪地吸著她身上的檀香。 「乖孩子。」慧澄終於開口,聲音低低的,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,「媽媽在這裡。」 她說著,手已經從他腰側滑到他胸前,掌心貼著他心口,感受著那顆心臟在掌下急促地跳動。紹陽的呼吸越來越重,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攥住了她的僧袍邊緣,指節泛白。 「媽媽……我……」他抬起頭,眼眶泛紅,眼底濕漉漉的,像是要哭出來,「我從來沒有……沒有這樣過……」 慧澄沒有說話,只是低頭,唇瓣輕輕擦過他的額角。紹陽整個人像是被點著了火,猛地攬住她的腰,把臉埋進她胸口,聲音悶悶的:「媽媽,別丟下我。」 慧澄嘴角微微一勾,隨即斂去,換上一副溫柔憐惜的神情。她一手攬著他的後腦,一手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撫,隔著薄薄的長衫,一路滑到他腰際,指尖勾住他鬆散的衣帶,一點一點往外抽。 紹陽的身子僵了一瞬,呼吸明顯急促起來。他沒有阻止,只是把臉埋得更深,雙手攥著她的僧袍,指節發白又鬆開,鬆開又攥緊。 衣帶滑落,月白長衫敞開,露出少年人清瘦的身軀。夕照落在他的肩頭,皮膚白得近乎透明,鎖骨處微微起伏。慧澄的掌心貼著他的肩胛,慢慢往下撫,指腹順著脊骨的凹陷一路滑到腰窩,輕輕按了一下。 紹陽的腰猛地一顫,悶哼一聲,從她懷裡抬起頭來,滿臉通紅,眼底卻帶著一種迷亂的渴望。 「媽媽……」他啞著聲音,像是哀求,又像是試探。 慧澄沒有應聲,只是攬著他的腰,把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。僧袍早就在方才的動作間滑落大半,露出她豐腴飽滿的胸脯,白花花的一片,在夕照裡泛著溫潤的光。紹陽的目光落在上面,喉結動了動,呼吸粗重。 「想不想讓媽媽疼你?」慧澄低聲問,聲音裡帶著一種蠱惑般的溫柔。 紹陽的耳根紅得滴血,卻還是點了點頭,聲音細若蚊蚋:「想……」 慧澄笑了,攬著他的後頸,把他往自己身上帶。紹陽的身子貼上來,皮膚與皮膚相觸的瞬間,他整個人像是被燙著了,猛地一顫,卻沒有退開,反而順著她的力道伏下去,唇瓣貼上她的鎖骨,帶著一種生澀的急切,胡亂地親著。 慧澄仰起頭,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嘆息。她一手攬著他的背,一手順著他腰側往下滑,指尖勾住他褻褲的邊緣,慢慢往下褪。紹陽的呼吸越來越重,親吻的動作也越來越亂,從鎖骨一路滑到她胸口,唇瓣擦過她豐滿的乳緣,遲疑了一下,隨即張口含住。 慧澄的腰猛地一弓,喉間溢出一聲綿長的呻吟。她攬著他的後腦,把他往自己胸口按了按,聲音帶著喘:「乖孩子……對,就是這樣……」 紹陽像是得了鼓勵,動作更加賣力,含著她的乳頭又吸又舔,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,摸到她腿間,隔著薄薄的褻褲,掌心貼著那處微微的濕意,遲疑著不敢動。 慧澄低低笑了一聲,牽著他的手,引著他探進褻褲裡。紹陽的指尖觸到那一片濕滑,整個人像是被電著了,猛地一縮,卻又被慧澄按住。 「別怕。」慧澄的聲音低低的,帶著一種溫柔的蠱惑,「媽媽教你。」 她牽著他的手,引著他的指尖在那濕滑的縫隙間慢慢滑動。紹陽的呼吸越來越重,指腹笨拙地摸索著,偶爾碰到那處敏感的凸起,慧澄便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,腰肢跟著微微一顫。 紹陽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,指腹對著那處輕輕按壓揉弄。慧澄的喘息越來越急促,攬著他後頸的手收緊,指尖陷進他的髮絲裡:「嗯……乖孩子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 紹陽抬起頭,滿臉通紅,眼底卻亮晶晶的,像是終於找到了一件事能讓媽媽開心。他伏在她身上,指腹不斷揉弄著那處,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懷裡帶。 慧澄的腿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他的腰,腳跟抵著他腰窩,輕輕往自己身上帶。紹陽順著她的力道伏下去,身下那根硬挺的陽具隔著薄薄的褻褲抵在她腿間,燙得嚇人。慧澄伸手探進去,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,指腹順著柱身慢慢滑動。 紹陽的腰猛地一顫,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整張臉漲得通紅,像是要滴出血來。慧澄低低笑了一聲,牽著他的手,引著他褪下自己的褻褲,然後攬著他的腰,讓那根滾燙的陽具抵在她濕滑的穴口。 「來。」慧澄的聲音低低的,帶著一種溫柔的蠱惑,「媽媽教你。」 紹陽的呼吸粗重,額角沁出薄汗,眼底混著羞赧與渴望。他伏在她身上,腰身緩緩往前送,那根陽具一點一點沒入她濕熱的小穴裡。慧澄的喉間溢出一聲綿長的呻吟,腿纏得更緊,腳跟抵著他腰窩,把他往自己深處帶。 紹陽整個人都僵住了,像是被那緊緻濕熱的包裹感驚到,好一會兒才動起來。他一開始動得很笨拙,只是淺淺地抽送,腰身起伏的幅度很小,像是在試探。慧澄沒有催促,只是攬著他的後背,掌心貼著他汗濕的脊骨,一下一下地撫著。 「好孩子……」她低聲說,聲音帶著喘,「再深一點……」 紹陽像是得了指令,腰身猛地往下沉,整根沒入。慧澄的腰弓起來,喉間溢出一聲拔高的呻吟。紹陽像是被她的反應鼓舞,開始加快抽送的節奏,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抽出,撞得她胸前那對豐乳跟著晃蕩。 「媽媽……媽媽……」他伏在她身上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帶著一種近乎哭腔的迷亂,「媽媽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慧澄攬著他的後頸,把他往自己懷裡帶,唇瓣貼著他的耳廓,低聲說:「乖孩子……媽媽也舒服……」 紹陽的動作越來越快,越來越用力,整個人像是被本能驅使著,腰身猛烈地起伏抽送。慧澄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,腿纏著他的腰,腳跟抵著他腰窩,把他往自己深處帶。 「媽媽……我……我要……」紹陽的聲音斷斷續續,滿臉通紅,眼底濕漉漉的,像是要哭出來。 慧澄攬著他的背,掌心貼著他汗濕的脊骨,低聲說:「去吧……媽媽接著你……」 紹陽的腰猛地一挺,整個人僵住,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滾燙的精液噴灑在她體內深處。他伏在她身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身子微微發抖,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。 慧澄攬著他,掌心順著他的背脊一下一下地撫著,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獸。紹陽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,整個人軟軟地趴在她懷裡,臉頰貼著她豐滿的胸口,像是終於找到了歸處。 「媽媽……」他低低喚了一句,聲音帶著濃重的睏意。 慧澄沒有應聲,只是攬著他,掌心順著他的髮絲慢慢撫著。夕照已經慢慢消退,禪房內的光線暗下來,檀香混著情慾的餘韻,在空氣裡纏繞不散。 紹陽的呼吸越來越均勻,整個人沉沉睡去,蜷在她懷裡,像一隻終於放下所有戒備的幼獸。慧澄低頭看著他,目光落在他安詳的睡顏上,眼底的溫柔一點一點褪去,換上一種冷靜而滿足的光。 --- 夜色濃稠,青蓮庵的廂房廊下掛著兩盞舊燈籠,燭火在風裡搖晃,將門前石階照出一團昏黃的光暈。慧澄理了理僧袍的衣襟,腳步輕緩,走到金老爺的廂房前,抬手叩了叩門。 「師太?」門內傳來金老爺的聲音,帶著幾分散漫的倦意。 門軸轉動,他披著外袍探出半個身子,見是慧澄,神色鬆了鬆,側身讓開:「夜裡勞煩師太親自走一趟,可是有什麼要緊事?」 慧澄斂目合十,聲音不高不低,在夜風裡卻清晰得很:「老爺客氣了。貧尼只是過來道聲晚安,順便說一聲——紹陽公子已在禪房安歇下了。」 金老爺眉梢動了動,那雙細長三角眼在燭火下閃過一抹光:「哦?那孩子……倒是安分。」 慧澄微微一笑,語調從容:「公子心思細膩,與庵中有緣。頭回來,便能靜下心來讀經禮佛,實屬難得。」 金老爺沒有立刻接話,目光在慧澄臉上轉了一圈,半晌才道:「師太的意思是……」 慧澄低聲說:「老爺放心。」 四個字,語氣輕柔,卻帶著一股篤定的分量。金老爺怔了怔,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,沉吟片刻,終於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問。 「那就有勞師太費心了。」他說著,手往袖中探去,抽出一疊銀票,紙張在燭火下泛著一層含蓄的光澤,「庵裡日常開銷大,這些權當添些香油。」 慧澄合十,微微躬身,雙手接過那疊銀票,指腹在紙面上輕輕一壓,厚度比上回又多了幾成。她面上波瀾不驚,只淡淡道:「老爺慈悲,佛祖會記著的。」 金老爺擺了擺手,打個呵欠,道:「夜深了,師太也早些歇息吧。」 慧澄點頭,將銀票收進袖中,轉身步入夜色。燈籠的光在她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,僧袍的下襬在夜風裡輕輕擺動,腳步聲漸遠,消失在廊道的盡頭。廂房門虛掩著,燭火映著金老爺那張若有所思的臉,細長的眼睛瞇了瞇,半晌,他緩緩掩上房門。 --- 晨光從窗紙裡透進來,薄薄一層,像是有人把稀釋過的蜜水灑在禪房的地磚上。慧澄立在窗邊,灰布僧袍的輪廓被光暈勾出一道柔和的邊,她手裡捻著念珠,沒回頭,像是早就知道他醒了。 紹陽躺在榻上,被子蓋到胸口,眼睛睜著,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。昨夜的畫面一幀一幀湧上來——她喚他「好孩子」的聲音、她手掌按在他後背的溫度、她身體貼上來時那陣帶著檀香味的熱氣——他耳根發燙,喉嚨發乾,把視線別開,卻又忍不住轉回去。 「醒了?」 慧澄轉過身來,聲音輕得像落在枕邊的一根線。她走近榻邊,晨光從她背後照過來,把她整個人的輪廓鍍了一層暖融融的光,連僧袍下那隱約的曲線都柔和了幾分。紹陽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,只低低「嗯」了一聲,臉上的熱意更明顯了。 慧澄在榻沿坐下,伸手理了理他額前散下來的髮絲,指腹順著鬢角滑到他耳後,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:「昨夜睡得可好?」 紹陽喉結動了動,聲音有些啞:「……好。」 「那就好。」慧澄的目光落在他臉上,溫溫的,像母親看孩子,又像別的東西,「好孩子,媽媽想要。」 這句話來得太直,紹陽愣了一下,還沒反應過來,慧澄已經俯下身來,僧袍的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裡面一片白膩的肌膚,帶著檀香與體溫混在一起的氣味,撲在他臉上。她的嘴唇貼上他的,不重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,舌尖輕輕撬開他的牙關,探了進去。 紹陽腦子裡嗡了一下,昨夜的回憶還沒退乾淨,身體卻已經先一步有了反應——她的手從他衣襟滑進去,掌心貼著他胸口的皮膚,溫熱的,帶著薄繭,一路往下撫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,像是在摸一件熟練的物件。他呼吸粗起來,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僧袍下擺,指節攥緊了,卻沒有推開她。 慧澄的嘴唇離開他的,低頭看了他一眼,目光裡帶著笑意,聲音低低的,帶著一種篤定的溫柔:「好孩子,別怕。」 她直起身,順手解開自己僧袍的繫帶,灰布衣裳從肩頭滑落,裡面只著一件薄薄的藕色褻衣,布料貼著身體,該鼓的地方鼓,該凹的地方凹,晨光從她背後透過來,把那層薄布照得幾乎透光,連乳尖的形狀都隱隱約約地顯出來。紹陽的視線像是被釘住了一樣,移不開,心跳擂鼓似的撞著胸腔,喉嚨乾得發疼。 慧澄沒有急著脫他的衣裳,而是先俯下身,手掌撐在他身側,嘴唇順著他的頸側一路吻下去,濕熱的觸感沿著皮膚蔓延,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,不重,卻讓他的呼吸猛地一滯。她的手同時從他衣襟裡抽出來,往下移,隔著褲子按在他已經硬起來的地方,隔著布料揉了幾下,力道不輕不重,正好讓他喘出一口粗氣來。 「媽媽……」紹陽啞著嗓子叫了聲,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哀求。 慧澄的手沒停,嘴湊到他耳邊,聲音低低的,帶著笑:「好孩子,媽媽在呢。」 她把他的褲子褪下來,那根東西彈出來,硬挺挺的,脹得發紅。慧澄低頭看了一眼,目光裡帶著滿意的神色,手掌順著根部往上擼了一把,拇指在頂端打了一圈,紹陽整個人猛地一顫,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了一下,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慧澄沒有多耽擱,她直起身,褪下自己褻衣的下裳,跨坐到他的腰上,一手扶著他那根東西,對準了自己濕淋淋的穴口,慢慢往下坐。紹陽只覺得一陣溫熱緊緻的包裹從頂端一路蔓延到根部,像是被什麼吸住了一樣,舒服得他後腦勺發麻,雙手本能地扣住她的腰側,指節收緊了,卻不知道該往哪兒使力。 慧澄撐著他的胸口,慢慢動起來,腰肢前後擺動,幅度不大,卻每一下都磨到最深處,磨得紹陽眼前一陣一陣發白。她低頭看著他,目光裡帶著溫柔的掌控,聲音帶著喘息,卻還是穩穩的:「好孩子,舒服嗎?」 「舒……舒服……」紹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,被她每一下的動作頂得支離破碎,「媽媽……媽媽……」 慧澄笑了笑,俯下身來,豐腴的胸脯貼上他的胸口,柔軟的觸感壓著他的皮膚,她在他耳邊低低地「嗯」了聲,聲音帶著黏稠的濕意,同時腰下加快了速度,一下一下地往下坐,坐得又深又重,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寂靜的禪房裡格外清晰,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和他失控的呻吟,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把他整個人罩在裡面,動彈不得。 紹陽在她身下徹底失了分寸,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後背,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衣胡亂地摸,指尖碰到她脊溝時,慧澄的腰猛地一縮,穴口跟著絞緊了一瞬,他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,幾乎要交代出去,卻又硬生生忍住了,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,牙關咬得咯吱作響 慧澄察覺到了,她慢下來,不再那樣猛烈地起落,而是改成深而緩的研磨,每一下都停在他最深處,輕輕轉一下腰,再慢慢退出來,退到穴口邊緣,又緩緩吞進去。紹陽被她這樣磨得快要發瘋,喘著氣,聲音帶著哭腔:「媽媽……媽媽你別……」 「別什麼?」慧澄低低地笑,聲音帶著沙啞的魅惑,「別停?」 她說著,忽然猛地往下一坐,整根沒入,紹陽「啊」地一聲叫出來,腰弓起來,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,隨即一陣強烈的痙攣從根部蔓延開來,他死死攥著她的後背,指節泛白,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,交代在她身體裡了 慧澄沒有立刻起來,她伏在他身上,等他痙攣的餘韻慢慢平息,才緩緩直起身,退出他身體時,穴口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,沿著他的根部往下淌,她低頭看了一眼,目光裡帶著滿意的溫柔,伸手從榻邊的矮几上拈了塊帕子,替他細細擦乾淨了 紹陽躺在床上,胸膛劇烈起伏著,眼神渙散,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來。慧澄下了榻,重新繫好褻衣,又披上僧袍,繫帶子時動作不緊不慢的,像是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。她轉過身來,在榻沿坐下,伸手幫他理了理衣襟,把敞開的領口攏好,指尖順著衣料的皺褶撫平,動作輕柔得像是母親在替孩子收拾出門的衣裳 「媽媽會好好疼你。」她說,聲音不高不低,溫溫的,落在禪房的寂靜裡,像是承諾,又像是宣告。 紹陽躺在床上,看著她的臉,晨光從她背後照過來,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柔和的光暈裡,面容慈悲莊嚴,像是廟裡供著的菩薩——可他剛才明明在她身體裡交代過一回,這種反差讓他腦子裡一陣恍惚,既覺得荒謬,又覺得安心,兩種情緒絞在一起,分不清哪個更多些 他低低地應了聲:「……媽媽。」 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依戀,又夾著一層淡淡的疑慮,像是隔著一層薄霧看人,看不真切,卻又捨不得別開眼 慧澄微微一笑,眼角的細紋舒展開來,目光裡帶著滿意的溫柔,伸手牽起他的手,掌心貼著掌心,溫熱的,穩穩的,把他從榻上帶起來:「來,媽媽帶你去禮佛。」 紹陽順著她的力道起身,腳下微微踉蹌了一下,站穩了,被她牽著往門口走。他低垂著頭,月白長衫的衣擺還帶著些微的褶皺,步伐遲疑了一瞬,卻沒有抗拒,跟著她的步子,跨出了禪房的門檻 晨光從廊簷下斜斜地照下來,落在兩人身上,把慧澄的灰布僧袍和紹陽的月白長衫都鍍了一層暖融融的光,像是給他們披了一層薄薄的金紗。 --- 晨光鋪滿正殿前的石階,金老爺一身玄綢富貴袍,滿面紅光,拱手向慧澄連聲道謝:「師太佛法無邊,此番齋戒,老夫受益匪淺,日後必定再來添香油,還望師太莫嫌叨擾。」 慧澄合十垂目,端嚴慈悲:「金老爺客氣了,庵中簡陋,難得老爺不嫌棄。」 金老爺笑呵呵地轉頭看了紹陽一眼,紹陽一身月白長衫,站在父親身側,目光卻越過慧澄的肩頭,落在她身後敞開的殿門上,那裡面檀香裊裊,佛像莊嚴,像在無聲地召喚他。金老爺拍了拍兒子的肩:「走了,還看什麼?」 紹陽收回目光,向慧澄躬身行禮,聲音溫和:「師太,多謝款待。」 慧澄微微一笑,目光在他清俊的眉眼間停了一瞬,合十道:「阿彌陀佛,紹陽公子有佛緣,隨時可來。」 紹陽的耳根微微泛紅,沒有答話,只又行了一禮,便隨父親轉身走向停在甬道旁的轎子。 轎簾掀開,他彎腰鑽入,臨進轎前卻又回頭望了一眼。慧澄仍立在石階上,晨光將她的灰布僧袍鍍上一層暖金色,她微微頷首,目光溫潤,像母親目送遠行的孩子。紹陽心頭一熱,那點方才隱隱作祟的疑慮,此刻竟被這一眼熨得平貼了些,他放下轎簾,在轎內坐定。 轎夫吆喝一聲,轎子穩穩抬起,沿著甬道向外行去。 慧澄立在石階上,目送那頂青布小轎漸行漸遠,直到轎影消失在甬道盡頭的石拱門外,她才收回視線。
Athrum

另有《淫獸淨化》《肉體商戰》等 1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