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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8 章 / 共 9 章

輪值之夜

作者:老二不休 · 本章 10,675 字 · 全作 66,554 字

晨光從木格窗漏進來,在青磚地上鋪了一道暖黃。心兒還賴在德華懷裡,手指頭在他胸口那件深灰棉襖的盤扣上繞來繞去,半晌才悶聲開口:「爸……我跟你說個事兒。」 德華低頭看她,下巴蹭過她髮頂:「嗯?」 「我跟巧兒、熙兒之前說好了,我們三個輪流來整理,一週一個,有時候住兩天,有時候住三天…一直等到你回來。」 德華沒接話,手掌貼著她後腰,輕輕摩挲。心兒又往他懷裡鑽了鑽:「你不嫌我們煩吧?」 「嫌什麼。」德華聲音低低的,帶著笑,「你們肯來,我高興還來不及。」 心兒仰起臉看他,眼眶還帶著點紅,嘴角卻彎著:「那你不許偷偷跑回山上去。」 「不跑。」 「說話算話。」 「算話。」 心兒這才滿意了,把臉埋回他胸口,悶聲說:「那……今天還早呢。」 德華低笑,手掌從她後腰滑下去,隔著裡衣薄薄的布料,捏了捏她渾圓的臀肉:「不睡了?」 心兒搖搖頭,髮絲蹭得他下巴發癢:「不想睡。」她說著,手已經從他盤扣間探進去,掌心貼著他溫熱的胸膛,指尖輕輕摳著他胸前的肌理紋路。 德華呼吸沉了一分,翻個身把她壓在身下,低頭含住她的唇。 她嘴裡還有清晨的淡淡氣息,軟軟的,帶著點濕意。他吻了一陣,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推,把裡衣的衣擺捲到胸口,露出兩團白嫩嫩的奶子。晨光裡,那兩團軟肉泛著細細的光澤,奶頭因為涼意微微立起來,像兩粒小棗。 他低頭含住一邊,舌頭裹著奶頭吮,另一邊用手掌揉著,指縫夾住奶頭輕輕搓。 心兒「嗯」的一聲,腰弓起來,手指插進他頭髮裡,腿也跟著夾緊了他的腰:「爸……嗯……」 他嘴裡含著奶頭,含糊地應了聲,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下滑,探進她褲腰裡。指尖觸到一片濕滑——她早已出水了。他兩根手指併攏,沿著那條濕縫上下滑了兩下,便順著穴口插了進去。 心兒「啊」的一聲,腳跟蹬著床單,身子往上挺了挺:「你……你怎麼……一大早就……」 德華抬起頭,嘴角還帶著水光,笑了笑:「你不也濕透了?」 心兒臉紅得不行,把臉別到一邊去,腿卻沒合上,反而微微張開了點。 德華的手指在穴裡慢慢抽送,指腹抵著前壁那塊軟肉輕輕按壓,另一手撐在她身側,低頭看她泛紅的脖子和胸口。「心兒,」他聲音低低的,「你這幾天,是不是沒夠過?」 心兒咬著下唇,沒答話,穴裡卻猛地夾緊了一下,把他的手指絞在裡面。 德華悶笑一聲,抽出手指,把褲頭扯下去,那根粗壯的陽具彈出來,頂端已經滲出晶亮的液體。他扶著肉棒,在她穴口蹭了兩下,沾滿了淫水,才慢慢頂了進去。 心兒「嗚」的一聲,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——他每次進來都撐得她發脹,那根東西上的肉瘤刮過穴壁,又麻又癢,讓她腳趾都蜷起來。 德華等她適應了一會兒,才開始動,一開始是慢慢的、淺淺的抽送,像在磨她,每一下都只進到一半就退出來,頂端正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。 心兒被他磨得難受,腰肢忍不住跟著他的節奏晃,聲音也碎碎的:「你……你倒是……進去點啊……」 「進去點?」德華俯下身,嘴唇貼著她耳根,「進去多少?」 心兒被他問得又羞又急,伸手去摟他的腰,腿也纏上他的臀:「全……全進去……」 德華低笑一聲,這才沉下腰,一挺到底——龜頭撞在她花心口上,頂得她「啊」的一聲長叫,眼淚都滲出來:「太……太深了……爸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他卻不停,掐著她的腰開始重重地操弄起來,每一下都整根沒入,又整根抽出,肉棒上的肉瘤帶著淫水翻出又帶進去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床板被頂得吱呀作響,心兒的呻吟也越來越碎,越來越急,手抓不住床單了,改去摟他的脖子,嘴唇湊上去胡亂地親他的下巴和嘴角。 德華由著她親,腰上的動作卻沒慢下來,反而越操越深,越操越快,把她頂得話都說不成句,只剩下破碎的「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」的呻吟聲。 他幹了一陣,忽然停了下來,從她身體裡退出來——那根陽具濕淋淋的,還帶著她穴裡的熱氣。心兒茫然地睜開眼,還沒來得及問,他就把她整個人翻過來,讓她跪趴在床上,從後面又頂了進去——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,龜頭直接頂在她花心口上,頂得她「啊」的一聲,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,又被他掐著腰拉回來。他從後面看著她圓潤的臀肉被自己的胯骨撞得一陣陣蕩漾,肉棒在她穴裡進進出出,帶出白沫和淫水,沿著她大腿往下淌。 「爸……爸……」心兒臉埋在枕頭裡,聲音悶悶的,帶著哭腔,「太深了……真的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德華俯下身,胸膛貼著她背脊,嘴唇湊到她耳後:「受不了了?」 心兒點頭,又搖頭,穴裡卻絞得死緊,夾得他倒抽了一口氣。 他拍拍她屁股,聲音帶著粗喘:「放鬆點……你這是要夾斷我?」 心兒「嗚」的一聲,把臉埋得更深,身子卻慢慢軟下來,任由他從後面一下一下地頂弄著,頂得她眼前一陣陣發白。 他幹了百來下,感覺她穴裡開始一陣陣地痙攣,知道她快到了,便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花心上,把她頂得整個人往前聳,床頭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爸……我要……我要……」心兒話沒說完,身子猛地繃緊,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,滾燙的淫水澆在他龜頭上—— 德華被她絞得腰眼一麻,也跟著低吼一聲,深深頂進她穴裡,在她花心口上射了出來,一股一股的熱流燙得她又顫了一下,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倒在床上。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一陣,才慢慢退出來,翻身躺到她身邊,拉過被子蓋住兩人。 心兒蜷在他懷裡,還在輕輕地發抖,過了好一會兒才勻過氣來,啞著嗓子說:「爸……你……你怎麼……這麼能……」 德華低笑,手掌貼著她背脊慢慢順氣:「這不是……憋了好幾天了麼。」 心兒臉紅紅的,把臉埋進他胸口,沒再說話,只覺得他手掌溫溫的,貼著她背脊,像要把她整個人揉進懷裡似的。 窗外,晨光已經完全亮了,鳥雀在院壩邊的柿子樹上嘰嘰喳喳地叫。 心兒躺了一會兒,又撐起身子來,手指頭在他胸口畫圈:「爸……我們去院子裡曬曬太陽好不好?」 德華低頭看她:「不累了?」 「累……」心兒老實說,「但是……想跟你待著。」 德華沒說話,只是坐起來,撿起地上的裡衣幫她套上,又幫她把褲子拉好,自己隨便披了件棉襖,牽著她的手出了臥房。 院壩裡,晨光正暖,照在青石板上泛著一層溫潤的光。柿子樹的葉子已經掉光了,枝椏間掛著幾顆紅透的柿子,在風裡微微晃動。 心兒在石階上坐下,德華挨著她坐,手臂攬著她肩膀,讓她靠在自己身上。 她靠了一會兒,手又不老實起來,隔著棉襖去摸他腿間——那根東西半硬著,在她掌心裡慢慢脹大起來。 她低聲笑:「爸……你又……」 德華低頭看她,眼睛裡帶著笑意:「誰讓你摸的?」 「我摸的,怎麼了?」心兒仰起臉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,帶著點挑釁。 德華沒答話,直接把她撈起來,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,背靠著柿子樹的樹幹,把她的褲頭扯到一邊,扶著肉棒又頂了進去—— 心兒「啊」的一聲,雙手摟住他脖子,整個人掛在他身上:「你……你這就在院子裡……」 「你不是說想跟我待著麼。」德華掐著她的腰,由下往上頂弄著,頂得她身子一顛一顛的,"這不是……待著麼。」 心兒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,只能摟緊他脖子,把臉埋在他肩窩裡,悶聲呻吟著。晨光曬在她背上,暖洋洋的,他卻頂得她一身汗,裡衣都濕透了,貼在皮膚上黏黏的,又涼又熱的。 她穴裡被他頂得一陣陣發麻,淫水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,滴在青石板上,留下一小灘水漬。 她羞得不行,卻又捨不得讓他停,只能把腿夾得更緊,穴裡也跟著絞得更緊,絞得他低低喘了一聲:「你這小騷貨……想夾死我?」 心兒被他說得臉更紅了,把臉埋得更深,聲音悶悶的:「你……你別說……」 德華低笑,卻也不再說話,只是加快了頂弄的速度,把她頂得整個人都在他懷裡顛簸著,奶子隔著裡衣貼著他胸膛,兩團軟肉被擠得變了形,奶頭硬硬地抵著他,隔著布料磨蹭著。 他幹了一陣,又停了下來,把她抱起來,讓她雙腿纏著他的腰,就著這個姿勢往院壩邊的籬笆走去——每走一步,肉棒就在她穴裡頂一下,頂得她「啊」的一聲,又不敢叫太大聲,只能咬著嘴唇悶聲哼著:「爸……你……你要去哪裡……」 「去後面林子裡。」德華聲音沉沉的,帶著粗喘,「你不是說……想跟我待著麼。」 他抱著她穿過籬笆的缺口,走上那條通往後坡林子的土路。路兩邊的雜草已經枯黃了,踩上去沙沙作響。晨光透過稀疏的樹梢灑下來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 他走到一棵老松樹下,把她抵在樹幹上,又開始動起來——粗糙的樹皮隔著裡衣磨著她的背,涼涼的,他卻熱得像團火,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燙透了。 心兒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,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,任由他把自己按在樹上操弄著。松針不時落下來,掉在她頭髮上、肩膀上,她也顧不上去撿,只覺得他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深處,頂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。 她不知道他幹了多久,只記得他換了好幾個姿勢——一會兒把她抵在樹上,一會兒又把她放在厚厚的松針地上,讓她跪著從後面進來,一會兒又把她抱起來,邊走邊幹——她的意識被快感撞得七零八落的,只記得他好像怎麼也射不完,幹了一次又一次,像是要把這幾天的份都補回來似的。 等她終於回過神來,已經快中午了。陽光照在林子裡,暖洋洋的,她躺在一堆松針上,裡衣散亂著,胸口、脖子、腿上都是紅紅的印子,穴裡還淌著他留下的精液,黏黏的,熱熱的。 德華躺在她身邊,手肘撐著地,低頭看她,眼睛裡帶著笑:「餓了沒有?」 心兒瞪了他一眼,想罵他,卻又沒力氣,只能軟軟地說:「餓了……你抱我回去。」 德華笑了笑,坐起來,把她連人帶衣服抱起來,往老屋走回去。 她窩在他懷裡,臉貼著他胸口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,覺得這幾天像是做夢一樣——他好像怎麼也要不夠她,她也怎麼都不夠他似的,白天黑夜,院子裡、林子裡,到處都是他們歡愛的痕跡。 她想到這裡,臉又紅了,把臉往他懷裡埋了埋。 德華低頭看她:「怎麼了?」 「沒……」心兒悶聲說,「就是……覺得你好像……怎麼也幹不夠似的。」 德華腳步頓了一下,低頭看她,嘴角揚了揚:「那你呢?」 心兒沒答話,只是在他懷裡蹭了蹭,過了好一會兒才悶聲說:「我也……不夠。」 德華沒說話,只是收緊了手臂,把她抱得更緊了些,大步往屋裡走去。 傍晚的風從木格窗的縫隙裡鑽進來,帶著山林間草木的涼意。心兒蜷在德華懷裡,薄被只蓋到腰間,露出大片泛著紅痕的肩頭和胸口。她臉頰還帶著潮紅,額角貼著他下顎,呼吸慢慢勻下來,手指頭在他胸膛上無意識地畫著圈。 德華一隻手臂環著她的腰,手掌貼著她小腹,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,沒說話,只是安靜地聽她呼吸。 過了好一會兒,心兒才動了動,聲音啞啞的,帶著剛做完愛的慵懶:「爸……」 「嗯。」 「明天……」她頓了一下,聲音軟軟的,「明天輪到熙兒來這整理」 德華手掌在她腰側停了一下,沒出聲。 心兒又往他懷裡蹭了蹭,把臉貼在他頸窩裡:「我還沒跟她說你回來了呢……她要是知道了,準得怪我一個人霸著你這麼多天。」 德華沉默了一陣,才低低「嗯」了一聲,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攏了攏:「她……這陣子好麼?」 「好。」心兒聲音悶悶的,「就是……老唸叨你。」 --- 夜風從院門縫裡鑽進來,灌進她領口,冷得她打了個哆嗦。熙兒站在門檻外頭,手裡拎著那個裝了換洗衣裳的布包,指節被風吹得發僵。她本該天亮才到,可心兒那通電話說得含含糊糊,她心裡擱不下,翻來覆去到半夜,索性披了衣裳出了門,走了兩個多鐘頭的山路,天邊剛泛起魚肚白就到了。 她推開虛掩的院門,腳下踩著落葉的碎響,院子裡靜得出奇,只有風聲和蟲鳴。她正要往灶房去,卻聽見正屋那頭隱約傳來聲響——細細的,悶悶的,帶著哭腔的鼻音,又夾著黏膩的哼哼,不像難受,倒像是……她腳步頓住,布包帶子在指尖絞緊。 她曉得自己不該聽,可那聲音像長了鉤子,勾得她邁不動步。窗戶沒關嚴,留著兩指寬的縫,裡頭透出昏黃的燈光,還有那聲音——斷斷續續的,壓得低低的,卻又藏不住那股子從骨頭裡滲出來的酥軟。她聽見心兒帶著哭腔說:「爸……太深了……」那聲音軟爛得像化了的糖,黏在耳膜上,她臉頰騰地燒起來,腳下卻像生了根,蹲到了窗臺下頭。 她從窗縫裡望進去,燈影昏黃,床上的被褥揉成一團,心兒趴在枕頭上,腰塌得低低的,白花花的臀瓣被德華握在手裡,他跪在她身後,那根粗大的陽具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,速度快得帶出殘影,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屋子裡格外響亮。心兒的呻吟被頂得碎成一片,斷斷續續的,帶著哭腔,又帶著說不清的歡快,像貓兒叫春似的,一聲比一聲軟,一聲比一聲媚,聽得她腿根發酸,膝蓋幾乎撐不住身子的重量。 她該走。她真的該走。她是長媳,是阿國的媳婦,是三個孩子的娘,她怎麼能蹲在窗臺下頭偷看公公和弟媳做那種事?可她的腳不聽話,眼睛也不聽話,死死黏在窗縫那頭,挪不開半寸。她看見德華俯下身去,寬厚的胸膛貼上心兒的脊背,嘴唇湊到她耳邊不知道說了句什麼,心兒的哭腔更軟了,嘴裡含糊地喊著「爸……爸……」那聲音裡頭沒有半點勉強,全是膩到骨頭裡的依賴和歡愉。 熙兒的指尖掐進掌心裡,呼吸卻越來越亂。她腦子裡亂糟糟的,一會兒是心兒那張潮紅的臉,一會兒是德華結實的背脊,一會兒又是自己躺在旅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樣子——她想起那天在鎮上,自己親手解開德華的盤扣,指尖觸到他胸膛滾燙的溫度,那時候她心裡頭就想:要是他也這樣對她……她夾緊了腿,褻褲那兒已經濕了一片,黏黏的,熱熱的,貼著皮膚,癢得她心慌。 屋裡頭的聲響越來越急,肉體拍擊聲又密又快,心兒的呻吟變成了破碎的嗚咽,帶著哭腔喊著「要去了……爸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看見德華的腰猛地一沉,整個人繃緊了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,隨即趴伏在心兒背上,胸膛劇烈起伏著。燈影裡,他的側臉露出來,額角沁著薄汗,眉眼間那股子壓抑的狠勁還沒完全褪去,嘴角卻微微揚起,帶著點滿足又帶著點溫柔的弧度——是她在鎮上旅館那晚,自己腦子裡描繪過無數次的神情。她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,像一頭終於獵到獵物的野獸,既兇猛又滿足,既霸道又溫柔,她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,一股說不清的酸澀和渴望同時湧上來。 她無聲地從窗臺下退開,腳踩著落葉,一點聲音也不敢出,快步出了院門,把門虛掩回去,沿著來時的山路往回走。風吹在臉上,涼得她打了個哆嗦,可那股子從腿根處湧上來的熱流卻沒退,黏黏的,濕濕的的,貼著她的褻褲,她夾緊了腿,又站了一會兒,才繼續往鎮上走。 鎮上旅館的房間小,床硬,被褥帶著一股子潮氣,她躺到床上,卻怎麼也睡不著,眼睛一閉就是剛才窗縫裡頭那畫面——心兒趴在床上,腰塌得低低的,德華跪在她身後,那根粗大的陽具進進出出,頂得她聲音碎成一片……她翻來覆去,被褥被她蹬得亂糟糟的,身上那件藕荷色夾襖也沒脫,只解開盤扣,手不知不覺就摸上了自己的奶子,隔著裡衣揉著,指尖捏著奶頭,輕輕搓著,又覺得不夠,另一隻手往下探,隔著褻褲按著小穴,那兒已經濕了一片,黏黏的,熱熱的。 她閉著眼,手指隔著布料揉著,腦子裡全是德華的樣子和心兒的聲音——「爸……太深了……」她想起自己主動解開他盤扣那天,指尖觸到他胸膛的溫度,想起他低聲問她「你想好了?」時那雙眼睛,裡頭有壓抑的慾望也有溫柔的縱容——她想好了。她真的想好了。從那天起她就想好了,她不後悔,一點也不後悔,她甚至盼著這一天早點來,盼著他也那樣對她,盼著他跪在她身後,那根粗大的陽具也這樣深深埋進她身體裡,頂得她聲音碎成一片,頂得她忘了自己是誰。她的手指越揉越快,指尖隔著濕透的褻褲按著那顆腫脹的肉粒,嘴裡咬著枕頭角,嚥下那聲快要溢出來的呻吟,心想心兒真的做了,自己也想要了。 --- 熙兒在鎮上街頭撞見德華時,手裡還攥著旅館那張揉皺的房卡。她本是出來買早點的,昨晚一夜沒睡好,眼下泛著青,夾襖領口豎著,風一吹還是往脖子裡鑽。遠遠看見那道挺拔的身影從布莊出來,她腳下頓了頓,心口猛地一跳。 「爸!」 她喊出口才覺得聲音有點啞,快步走過去。德華回頭,見是她,眉眼鬆開來,手裡提著兩包用麻繩紮著的點心。「熙兒?你也來鎮上。」 「嗯……出來走走。」她順了順鬢角的髮絲,目光在他身上打了個轉,又低下去,「昨晚……住旅館了,沒回去。」 德華沒追問,只把點心換到左手,右手自然地接過她手裡那個布袋子。「走吧,一道回去。」 熙兒愣了一瞬,那袋子的繩結已經被他握在手裡,指節粗大,骨節分明。她沒說話,跟在他身側往鎮口走。 兩人沿著土路走了一陣,德華問起家裡的年貨、問起阿國有沒有打電話回來,熙兒一一答了,聲音細細的,說阿國年前忙,怕是得除夕前才趕得回來。德華聽著,「嗯」一聲,步子放慢了些,像是刻意等她。 「爸,你昨晚……睡得好嗎?」 她問完就後悔了,這話裡頭帶著刺似的。德華側過臉看她一眼,嘴角動了動,「還行。你倒是沒睡好吧,眼下都青了。」 熙兒臉一熱,別開頭去,沒接話。一路進了院壩,老柿子樹的枯枝在風裡晃著,幾片殘葉落下來,被她踩在腳底下。德華把點心擱在堂屋桌上,回頭見她還站在門檻邊,手裡攥著圍巾穗子,指尖繞來繞去。 「進來坐,外頭風大。」 他說著,伸手替她把圍巾鬆開,指腹擦過她頸側,帶著點粗繭的觸感。熙兒縮了一下,又沒躲,垂著眼,看他那件深灰棉襖的衣襟敞著,裡頭是件藏青色的褂子,領口鬆鬆地扣著兩顆。 她忽然伸手,指尖捏住那顆盤扣,輕輕一扯,就開了。 德華沒動,低頭看她,目光沉沉的,帶著點審視,又帶著點縱容。「熙兒?」 「爸,我……」 她話沒說完,指尖已經順著敞開的衣襟滑進去,貼著他胸膛那層薄薄的肌肉,掌心底下是滾燙的體溫。德華呼吸重了一瞬,伸手握住她手腕,沒使勁,只是扣著,「你想好了?」 熙兒沒說話,仰起臉看他,眼鏡片後頭那雙眼睛濕漉漉的,帶著一夜沒睡的倔強和決然。她往前湊了半步,整個人幾乎貼進他懷裡,另一隻手去扯他腰間的布帶結子,指尖發抖,卻沒停。 德華鬆開她手腕,順勢攬住她腰,往屋裡帶。門在身後掩上,院壩的風聲一下子遠了,屋裡靜得能聽見她粗重的呼吸。她被他按在床沿坐下,棉襖的盤扣被他從襟口一顆顆解開,露出裡頭藕荷色的肚兜帶子,細細一條,掛在頸後,襯得肩頭一片白。 他低頭去吻她頸側,嘴唇帶著點涼意,鼻息卻是熱的,噴在她耳後那片皮膚上,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她仰著頭,「嗯」了聲,手指攥住他衣襟,把他往下拉,嘴唇貼上去,咬他下唇,又鬆開,喘著氣說:「爸,你別說話了……進來。」 德華低低笑了聲,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摸,隔著肚兜揉她奶子,掌心粗礪,揉得她整個人都軟了,往後仰倒在床上,藕荷色夾襖褪到肩頭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肩窩和半邊奶子,奶頭在布料底下硬起來,頂出一個小尖。 他俯身下去,含住那一點,隔著布料用牙齒輕磨,濕熱的氣息透過來,她腰肢猛地拱起來,嘴裡漏出幾聲細碎的呻吟,手指插進他頭髮裡,胡亂地抓著 「爸……嗯……別磨了……」 她聲音帶著哭腔的尾音,又帶著點不耐煩,雙腿夾緊又鬆開,蹭著他腰側。德華抬起頭來,眼底帶著笑,「急什麼。」說著手已經滑下去,扯開她褻褲的繩結,指腹探進去,觸到一片濕滑,穴口熱乎乎地咬著他指尖。 她倒抽一口氣,整個人繃了一下,又慢慢鬆開,腿張開了些,聲音啞啞的,「你倒是……進來啊……」 德華沒再逗她,抽出手,解了自己褲腰,那根東西彈出來時,她目光直直地盯著,喉嚨裡嚥了口唾沫,看著他龜頭頂端那層薄薄的濕意,還有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肉瘤,心口跳得厲害。 他扶著雞巴對準她穴口,龜頭頂開那兩片濕漉漉的肉瓣,慢慢往裡送——她穴口小,被撐開的脹感一下子湧上來,她皺著眉,嘴裡「嘶」了聲,手指緊抓著他手臂,「慢點……你慢點……」 德華頓了頓,等她喘了幾口,才又往裡頂,肉棒上的肉瘤刮過她內壁那些褶皺,每一寸都帶著磨人的觸感,她腰肢開始發抖,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「嗯……啊……」的聲音,他整根沒入時,她覺得花心深處被頂到了一下,整個人猛地一顫,穴肉絞得死緊,德華也被她絞得悶哼一聲,低頭吻她額角,「別夾那麼緊……放鬆點。」 熙兒喘著氣,眼眶泛紅,聲音帶著點委屈,「你……你頂得太深了……」 德華沒答話,開始慢慢抽送,每一下都磨著她的敏感處,退出去時幾乎只剩龜頭在裡面,又整根沒入,頂得她話都碎成一聲聲的呻吟,「啊……啊……爸……嗯……」她腿纏上他腰,腳跟蹬著他臀側,把他往裡頭帶,嘴裡含含糊糊地,「再快點……嗯……別停……」 他依言加快了節奏,肉棒在她穴裡進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,肉體拍擊聲在靜謐的屋裡格外清晰,她奶子在他眼前晃著,他低頭含住一邊,吸得嘖嘖作響,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聳,指尖掐進他肩頭的肌肉裡,留下一道道紅痕 「爸……我要……嗯……不行了……」 她聲音斷斷續續的,帶著哭腔,穴肉開始一陣陣地收縮,絞得他頭皮發麻,德華低喘著,抽送的節奏加快,每一下都狠狠頂進最深處,頂得她花心發麻,整個人像被電擊過一樣顫抖著,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——「啊——」 她高潮時腰猛地弓起,穴肉絞得死緊,一股熱流澆在他龜頭上,德華被她絞得撐不住,低吼一聲,抵著她花心深處射了進去,精液一股股地衝進她體內,燙得她又抖了一下,癱軟下去 屋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。她夾襖敞著,肚兜帶子鬆了,半掛在肩頭,頭髮散亂在枕上,眼鏡歪到一邊去了,臉頰泛著紅暈,目光還有些渙散,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,胸口起伏著,像是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來 窗外山風把窗紙吹得簌簌作響,屋裡靜得只剩兩人的呼吸,交織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 --- 熙兒側躺在他懷裡,夾襖敞著,肚兜半掛在胸前,下身黏膩的觸感還沒退乾淨。她腿還軟著,膝蓋抵著他大腿,整個人蜷成一團縮在他臂彎裡,像隻被餵飽的貓,連手指頭都不想動。 德華一手攬著她腰,另一手還擱在她背上,掌心貼著她脊骨,隔著薄薄一層汗濕的肌膚,能摸到她呼吸起伏的節奏。他低頭看她,她頭髮散在他臂彎裡,幾縷汗濕的髮絲貼在臉頰上,眼尾還帶著沒褪乾淨的紅,睫毛半垂著,像是隨時要睡過去。 他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,指腹順著腰線來回畫,動作輕緩,像在安撫她,又像捨不得停下來。熙兒被他摸得舒服,鼻尖蹭了蹭他胸口,聲音帶著事後的倦懶:「爸。」 「嗯?」 她沒說話,手指在他心口那塊舊疤上停了停,又往下滑,滑到他腹肌上,指腹順著肌肉紋理慢慢劃。過了一陣,她才低低開了口:「爸,我昨晚來過。」 德華撫她背的手頓住了。他沒立刻接話,屋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,一下一下擂在胸腔裡,又重又沉。他手臂下意識收緊,把她往懷裡帶了帶,像是怕她跑掉,又像是不知道該拿什麼表情對她。 「你……什麼時候來的?」 「你屋裡燈還亮著的時候。」熙兒聲音埋在他胸口,溫熱的吐氣噴在他皮膚上,「你跟心兒……我看見了。」 德華沉默了很久。他喉頭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又嚥了回去,最後啞著嗓子擠出一句:「……對不住。」 熙兒沒接話,手指在他腹肌上畫著圈,畫了好幾圈,才輕聲說:「我昨晚回去,一個人躺在旅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」她頓了頓,「滿腦子都是你們的聲音。」 德華呼吸頓了一下,手掌在她背上收緊,指尖壓進她肩胛骨邊緣的軟肉裡,又慢慢鬆開,改成輕輕摩挲她肩頭。「熙兒……」 「我沒怪你。」她抬起頭來看他,眼裡水光閃閃的,聲音卻穩穩的,「我今早來找你,是我想清楚了,我要自己走進來。」她手指從他腹肌往上滑,滑到他胸口,掌心貼著他心跳的位置,感覺那底下的跳動又快又重,像擂鼓一樣震著她掌心,「我沒有後悔。」 德華看著她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,半晌沒說話。他手掌從她背上滑到她後腦勺,手指插進她發間,輕輕扣著她後頸,把她往自己跟前帶了帶,額頭抵著她額頭。「你這傻孩子。」他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「我這把年紀……你們一個個往我這兒撞,我……」 熙兒沒讓他說完,湊上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,輕輕的,像羽毛拂過一樣。她退開一點,看著他眼睛,嘴角帶著一點笑意:「你別說了,我心裡有數。」 德華被她這一親弄得愣住了,半晌才回過神來,手指在她後頸摩挲著,嘴角動了動,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,最後只是把她往懷裡攬緊了些,下巴擱在她頭頂,低低嘆了口氣。「你這孩子……叫我怎麼說你好。」 熙兒窩在他懷裡,臉貼著他胸膛,聽著他心跳聲從急促慢慢平穩下來,心裡踏實得很。她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劃拉,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他皮膚,像在確認什麼似的。 過了一陣,她低聲說:「爸,你明天要上京城了。」 「嗯。」 「我……我等你回來。」 德華沒接話,只把她攬得更緊了些,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順著,像是在安撫她,又像是在安撫自己。 院子裡蟲鳴一陣一陣的,風從院門口的柿子樹梢頭穿過來,帶著夜裡露水的涼意,吹得屋簷下掛的乾辣椒輕輕晃動。屋裡燈光從半掩的房門斜斜灑出來,在院壩的青石板上鋪了一地暖黃,映出兩道交疊的長影,一道寬一道窄,影子尾端融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 德華坐在院中竹椅上,熙兒披著夾襖坐在他腿上,整個人軟綿綿地靠著他,腿還有些發軟,踩在地上使不上勁,膝蓋微微打顫著。她頭髮散著,披在肩頭,夾襖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,露出底下半截紅肚兜的邊緣,在燈下映出一小片肌膚的白光。德華一手攬著她腰,另一手擱在她膝蓋上,掌心貼著她膝蓋骨,指腹輕輕按著,像是幫她緩著腿軟的勁兒。 「腿還軟著?」他低頭問她,聲音低低的,帶著一點笑意。 熙兒臉紅了一下,沒說話,只把臉往他頸窩裡埋了埋,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膚,悶悶地「嗯」了一聲。 德華被她蹭得脖子癢,偏了偏頭,手掌在她膝蓋上拍了拍:「叫你逞強。」 熙兒在他頸窩裡悶悶地笑出聲來,聲音帶著鼻音,又軟又糯:「我哪裡逞強了。」 「剛才誰說『再來一次』的?」德華語氣裡帶著促狹,「我還沒動幾下,你腿就抖成那樣了。」 熙兒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,力氣軟綿綿的,跟撓癢似的:「你別說了!」她聲音又羞又惱,臉整個埋進他頸窩裡,耳尖都紅透了,「你……你那根東西……誰受得了。」 德華被她這句話逗得笑出聲來,胸膛震動著,手掌從她膝蓋往上滑,滑到她大腿外側,輕輕拍了拍:「好好好,不說你了。」他頓了頓,聲音低下來,帶著一點認真,「這兩天……辛苦你了。」 熙兒在他頸窩裡靜了一瞬,過了一陣,才低低說:「不辛苦。」她聲音悶悶的,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柔軟,「我……我喜歡跟你在一起。」 德華沒接話,手掌在她腿側輕輕摩挲著,過了一陣,才低低「嗯」了一聲,把她往懷裡攬緊了些。 院門外的土路上忽然亮起兩道車燈,黃澄澄的光穿過夜色,從院門口的縫隙裡斜斜照進來,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,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沖淡了一瞬,又暗下去——車子熄了火,燈滅了。 德華身子微微繃了一下,攬著熙兒腰的手臂下意識收緊了些,目光往院門口的方向看去。熙兒也抬起頭來,順著他目光看過去,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攥緊了衣料,指節微微泛白,心裡怦怦跳著,不知道來的是誰。 腳步聲從院門口傳來,輕快的,帶著一點小跑的節奏,踩在青石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,接著是一聲帶笑的喊:「爸——!我來啦!」 巧兒的身影從院門口探進來,短髮在夜風裡翹著幾縷,圓臉上帶著笑,眼睛亮晶晶的,一手拎著一瓶酒,瓶身在她手裡晃著,映著屋裡透出的燈光,亮晃晃的,另一手插在薄棉襖口袋裡,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頸子:「哎喲,熙兒嫂也在啊。」 她站在院門口,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,笑瞇瞇的,像什麼也沒看見似的,舉起手裡的酒瓶晃了晃,酒液在瓶裡蕩出細碎的聲響:「反正下禮拜才輪到我,我先來看看爸,不行嗎。」
老二不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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