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把老院照得亮堂堂的。德華踩著落葉走進院壩,腳下的碎響在夜裡格外清楚。他放下背簍,抬眼看了看屋脊上的月亮,圓得幾乎不像話,像誰在天上點了一盞燈。 院裡有人來過。蘭草盆沿的土是新翻的,澆過水的痕跡還沒乾透。階沿石縫裡的青苔刮得乾乾淨淨,堂屋門檻抹得發亮,連窗櫺的灰都擦過了。他推開門,門軸吱呀一聲。屋裡沒點燈,月光從窗格漏進來,八仙桌上擺著三隻粗瓷碗,碗下壓著信,疊得整整齊齊。 德華先拿起最上面那封,是阿成寫的,說離婚辦妥了,語氣平淡,沒提半句怨他當年做主的話。第二封阿興的,說在山裡考古隊待著好,叫爸別掛心。第三封阿國的字跡,寫得慢,說下個月回來看他。三封讀完,他把它們折好,壓回碗底。 他抬頭望窗外那輪月,聲音低低的,像是怕驚動什麼。「蘭兒,孩子們都離了。我當年按你的樣子給他們挑媳婦,以為這樣能把你的影子留在家裡。」他頓了頓,「可我這一年才想明白,我對你的那些念想,不知不覺都挪到她們身上去了——熙兒泡茶的手勢像你,巧兒笑起來的眉眼像你,心兒低著頭不說話的樣子,也像你。」 他苦笑一聲,繼續對著月亮說:「我以為我是在替孩子們選媳婦,其實是我自己放不下,換個法子把你留在身邊。這對不起你,也對不起她們三個。」 風從窗縫鑽進來,吹得桌上的紙條微微掀動。他伸手按住,指尖觸到紙上娟秀的字跡。這一年在山裡,他想過很多回——巧兒蹲在蘭草盆邊撥弄葉子的樣子,熙兒站在廚房門口欲言又止的神情,心兒靠在他懷裡哭到睡著的溫度。那些畫面像山間的霧,散不去,卻也不再硌得他疼。 「蘭兒,我不等你了。」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「孩子們的路,讓他們自己走。我這把老骨頭,該下山了。」 他靜坐了一陣,起身去灶間燒了壺水,在堂屋泡了碗茶。茶葉是去年的陳茶,味道淡了,他喝得慢,一口一口。月光從窗格移到桌角,又移到牆上。他忽然想起去年除夕,三個媳婦擠在灶間忙活的熱鬧勁,巧兒嘰嘰喳喳喊著要幫忙,熙兒低頭切菜不說話,心兒端著盤子走來走去,裙擺蹭過他的膝蓋。 喝完第三口茶,他聽見院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。鎖芯轉動,咔噠一聲,在夜裡格外清脆。德華放下茶碗,轉頭看向門口。門被推開一條縫,月光從縫裡淌進來,照出一截素色針織衫的袖口。心兒的身影出現在門檻外,手裡還攥著鑰匙,像是沒料到屋裡有人,整個人愣在那裡。 --- 月光從堂屋的木格窗斜斜照進來,落在青磚地上,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心兒站在門檻裡頭,眼眶紅腫,嘴唇抿了又抿,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嗓子眼裡。 德華剛往前邁了一步,她就撲了過來——整個人撞進他懷裡,雙手死死攥住他棉襖的前襟,指節用力到發白。 「爸!」她喊出這一聲,聲音又啞又顫,眼淚跟著就下來了,「你偷偷跑掉,半個月沒消息,一句話都不留……你、你不要我們了是不是?」 她哭得整個人都縮起來,額頭抵在他胸口,肩膀一聳一聳的,眼淚洇進他衣料裡,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。德華胸口發緊,抬手攬住她的背,手掌貼在她脊背上,隔著素色棉襖能感覺到她細細地抖。他沒急著說話,就讓她就這樣靠著,手掌在她背上緩慢地撫,一下,又一下,像在安撫一頭受驚的小獸。 「我這不是回來了嗎。」他聲音放得低,帶著沙,「好好的,一根頭髮都沒少。」 心兒不聽,把臉埋得更深,哭腔悶在他衣料裡:「你走的時候也不說一聲……我們去山上找過你,連個影子都沒有……我以為、我以為……」 她沒說下去,只是攥著他前襟的手指又緊了緊。 德華低頭,下巴抵著她髮頂,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皂角味,混著一點夜露的潮氣。他手掌從她背上移到後腦,手指插進她披散的長髮裡,輕輕按著她的頭,讓她靠得更實一些。 「以為我死在林子裡了?」他聲音帶著點笑意,語氣卻是柔的,「我這把老骨頭,山神爺還不收。」 心兒在他懷裡悶悶地哭了一陣,才慢慢止住。她抬起頭來,滿臉淚痕,月光照著,眼睛亮得嚇人。德華低頭看她,四目相對,誰也沒說話。 堂屋裡靜極了,只有她還沒完全止住的抽噎聲,和他自己一下重過一下的心跳。 她嘴唇微微張開,像是要說什麼,德華沒等她開口,低頭就吻住了她。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重,帶著山林裡風霜的粗礪,卻又極盡溫柔。心兒愣了一瞬,隨即閉上眼,雙手攀住他的肩,踮起腳尖回應他。她的嘴唇軟而涼,帶著眼淚的鹹味,被他的唇舌一點一點焐熱。德華一手攬著她的腰,一手扣著她的後腦,舌尖撬開她的牙關,探進去,纏住她的舌頭,緩慢而深地攪弄。心兒的呼吸一下子亂了,喉嚨裡溢出一聲又細又軟的嚶嚀,整個人軟下去,幾乎站不住,只能靠他攬著腰的那隻手撐著。 吻了好一陣,德華才鬆開她。心兒的嘴唇被他吻得紅腫濕亮,眼神還蒙著一層水氣,胸口起伏得厲害。他沒說話,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,往裡屋走去。心兒輕呼一聲,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,臉埋進他胸口,滾燙的呼吸隔著衣料噴在他胸膛上。 「爸……」她聲音顫著,細得像蚊子哼,「你……你輕一點,我怕……」 德華低頭看她,她整張臉都埋在他懷裡,只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,耳尖紅得透光。他腳下步子沒停,聲音低低地從胸腔裡震出來:「不怕,我慢慢來。」 裡屋的門沒關,月光從窗戶淌進來,照在床上。德華彎腰把她放在床沿上,她整個人陷進那床半舊的棉被裡,長髮散開,鋪在枕頭上,像一匹黑緞。他站在床前,低頭看她,她仰著臉看他,月光把她眼睛映得亮晶晶的,裡頭有羞怯,有緊張,還有一點藏不住的渴望。 他俯下身去,先吻她的額頭,然後是眉心,鼻尖,最後落在嘴唇上,輕輕地含住,慢慢地吮。她閉著眼,睫毛輕輕顫著,雙手攥著身下的床單,指節泛白。他的吻從她嘴唇往下移,落在頸側,溫熱的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,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,喉嚨裡溢出一聲又細又軟的呻吟。 他伸手去解她棉襖的盤扣,手指笨拙卻堅定,一顆,兩顆,露出裡面藕荷色的肚兜。她微微弓起身子,像是想躲,又像是迎合。他低頭,隔著肚兜薄薄的布料,含住她一邊乳尖,舌尖繞著那粒小小的凸起打轉,布料被口水洇濕,貼在她肌膚上,透出奶頭的形狀。她仰起頭,一聲長長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溢出來,腰肢不受控地往上拱,像是要把自己更送進他嘴裡。 他伸手繞到她背後,解開肚兜的繫帶,那塊薄薄的布料滑落下去,露出兩團白嫩嫩的奶子,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。他低頭含住一邊,舌頭裹著乳尖又吸又舔,另一邊被他的手掌攏住,指腹揉捏著那粒已經硬挺的乳頭,揉得她又細又碎地喘。她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從床單上挪開,攀住他的肩,指尖用力地掐進他肩胛的肌肉裡,指甲幾乎陷進去。 他把她的棉襖和肚兜整個褪下去,露出她白淨的上半身。她下意識抬手想擋,被他輕輕按住手腕,壓在枕頭兩側。他低頭,從她頸側一路吻下去,吻過鎖骨,吻過乳溝,吻過她平坦的小腹,溫熱的唇一路往下,她整個人都繃緊了,呼吸又急又碎,像是隨時要斷掉。 他褪下她的褲子,她沒有反抗,只是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,眼睛閉得死緊,睫毛顫得厲害。他分開她的腿,低頭湊近她腿間,溫熱的鼻息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,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他伸出舌頭,沿著那條縫從下往上舔了一道,她整個人像觸了電一樣彈了一下,一聲尖叫被她自己死死嚥回去,變成一聲又悶又顫的嗚咽。 他的舌頭撥開兩片軟肉,找到那粒小小的肉珠,輕輕含住,舌尖快速地點弄著。她的腰猛地往上拱了一下,雙腿夾緊,被他用手掌撐住,按著分開,不讓她合攏。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,從齒縫裡漏出來,帶著哭腔:「爸……啊……別、別這樣……受不了……」 他沒停,舌頭往更深處探,往那小小的穴口裡鑽,她整個人都顫起來,雙手死死攥著床單,指節泛白,腰肢不受控地扭動著,像是想躲,又像是想要更多。他舔了一陣,她的淫水已經流了他一手,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滴,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。她喘得厲害,聲音又黏又軟:「爸……我、我受不了了……求你……」 他抬起頭來,嘴唇濕亮,月光下泛著水光。她躺在床上,滿臉通紅,眼神水潤潤的,胸口起伏得厲害,奶子跟著一顫一顫的。她撐起身子,手往下探,顫顫地扯開他腰間的褲頭,那根粗壯的陽具彈出來,上頭佈滿細密的肉瘤,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。她低頭,張嘴含住頂端,龜頭太大,她只能含住半截,嘴唇撐得發酸,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,又用嘴唇裹著用力吸。他悶哼一聲,手指插進她髮間,沒有用力,只是輕輕搭著,指尖微微發顫。 她含了一陣,吐出龜頭,換了手握住柱身,張嘴把整個頂端連同半截柱身吞進去,喉嚨裡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,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她白嫩的奶子上。他被她吸得喘氣聲越來越重,手掌按著她的後腦,沒有用力壓,只是輕輕撫著她的頭髮,像是在鼓勵她繼續。她又吸又舔了一陣,才吐出來,抬頭看他,嘴唇濕亮,眼睛水潤潤的,聲音帶著請求:「爸……你、你別太用力……我怕疼……」 他沒說話,只是把她按回床上,身體覆上去,兩人肌膚相貼,胸膛貼著她的奶子,硬挺的陽具抵在她腿間,隔著那層濕滑的水液,輕輕磨著穴口。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,雙手環住他的背,手指搭在他肩胛上,不敢用力,只是輕輕搭著。他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耳垂,聲音啞得帶著沙:「不會讓你疼的。」 ---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,在舊木床上鋪了一層銀白。德華俯身貼著她,粗糙的掌心沿著她腰線往上滑,一路摸到乳房下緣,拇指揉著那團軟肉的側邊,力道沉沉的。心兒的呼吸在他掌下亂了節拍,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,奶頭蹭在他結實的胸肌上,硬成兩粒小石子。 他低頭吻她,不是淺嘗輒止的那種。舌頭直接探進去,勾住她的舌尖纏繞,吮得嘖嘖作響。心兒被他吻得喘不過氣,鼻息噴在他臉上,熱乎乎的。德華的吻順著她唇角滑到頸側,張嘴含住她耳垂輕輕咬了一下,又沿著脖頸一路舔到肩窩,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。她仰起脖子,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軟糯的嚶嚀。 德華一手撐在枕邊,一手扶著自己那根脹得發燙的雞巴,龜頭抵在她濕滑的穴口。光是這麼抵著,淫水就把他的龜頭浸得發亮。他沒急著進去,龜頭順著那道濕縫上下滑動,蹭過她腫脹的陰蒂,又滑回穴口磨蹭,就是不往裡頭頂。 心兒被磨得難受,腰肢不自覺地扭動,像是想把他吞進去。 「心兒,」他低聲喚她,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,「我進去了?」 心兒別過臉,耳根紅透了,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鼻尖擠出一個「嗯」,輕得像貓叫。 德華沒有立刻動作,而是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,嘴唇貼著她滾燙的皮膚,低聲說:「要是疼,妳就跟我說,我就停下來。」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眉心,癢癢的,心兒閉著眼睛,又輕輕「嗯」了一聲,雙手攀上他的肩膀,指尖微微收緊。 他這才沉腰。龜頭抵住穴口的嫩肉,緩慢地撐開那道狹窄的縫。才進去一個頭,阻力就明顯得嚇人——她的花徑又緊又熱,層層疊疊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樣,死死絞住他的龜頭,寸步難行。德華額頭上滲出薄汗,撐在她身側的手臂肌肉繃得死緊,卻硬是忍著沒往裡頂,只讓龜頭含在她穴口裡,等她適應。 心兒皺起眉頭,唇縫裡洩出一絲抽氣聲:「嗯……疼……」 那聲音又輕又細,卻像針一樣扎進德華耳朵裡。他立刻停住,一動不敢動,低頭看她——月光下,她眼眶裡蓄著一層薄薄的水光,鼻尖微微發紅,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泛白。他心疼得不行,低頭吻住她的眼角,舌尖輕輕舔去那滴終於滾落的淚珠,鹹鹹的,帶著她的體溫。 「不哭了,」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眼皮,聲音低得像是怕嚇著她,「我不動了,等妳好了再說。」 他撐著身體,靜靜地含著她,龜頭埋在她體內最深處的入口,感受她花徑裡一陣一陣的收縮,從劇烈到慢慢平復。他的拇指在她腰側輕輕畫圈,一下一下地安撫她緊繃的肌肉。過了好一陣子,心兒緊皺的眉頭才鬆開,攀在他肩上的手指也鬆了力道,呼吸從急促慢慢勻下來。 「是不是……好了點?」他啞著嗓子問。 心兒沒說話,紅著臉,把臉埋進他頸窩裡,過了好半晌才極輕地動了一下腰,像是催促,又像是默許。 德華這才重新往裡頂。這次比剛才順了些,濕滑的淫水潤著他的肉棒,讓它能一寸一寸地滑進她體內。但他依然不敢快,只慢慢地、慢慢地往裡推,感覺她的嫩肉一層一層地被他撐開,包裹著他,又熱又軟。他整根沒入的時候,龜頭輕輕抵在她花徑深處,兩人同時頓了一下——心兒從他頸窩裡抬起臉,眼神有些迷離,嘴唇微微張著,像是想說什麼,卻只發出一聲細細的嘆息。 「進去了……」德華低聲說,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,「心兒……妳裡面真暖……」 心兒沒回話,只是伸手摟住他的脖子,把他往自己身上帶。德華會意,俯身貼緊她,胸膛壓著她軟軟的奶子,開始緩慢地抽送。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輕輕頂回去,龜頭擦過她花徑的每一寸嫩肉,帶出一陣陣酥麻。淫水被他攪得發出細微的水聲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 「疼嗎?」他問,聲音埋在她耳邊,帶著喘。 心兒搖搖頭,過了一會兒又極輕地「嗯」一聲,像是說不疼了。德華便加快了些許,抽送的幅度也大了起來,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她花徑深處那塊軟肉上,撞得她身子輕輕一顫。 「心兒……」他低聲喚她,聲音又啞又沉,「這一年……我天天都在想妳。」 心兒的喘息亂了一拍,沒接話,但摟著他脖子的手臂收緊了些。 「想妳的頭髮,想妳身上的味道,」他每說一句就頂一下,聲音斷斷續續,「想妳冬天坐在灶臺邊烤火的時候,臉被火光照得紅紅的……想妳笑起來的時候,眼睛彎成兩道月牙……」 「我進山這一年,夜裡躺在帳篷裡,翻來覆去睡不著,腦子裡全是妳。」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呼吸噴在她唇上,「我砍柴回來,院子裡空蕩蕩的,灶臺是冷的,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……那時候我就想,要是妳在就好了。」 心兒的眼眶一熱,原本攀在他背上的手慢慢滑到他後腰,指尖陷進他結實的肌肉裡。她沒說話,但腰肢開始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,像是回應他這些話。 德華感受到她的變化,抽送的速度又快了兩分。淫水被他攪得咕啾作響,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,浸濕了身下的床單。心兒的呻吟開始壓不住,從喉嚨裡一聲一聲地溢出來,又軟又媚。 「啊……德華……」她叫他的名字,聲音帶著顫抖,「你……你慢點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德華卻沒慢,反而頂得更重了些。龜頭重重碾過她花徑深處那塊軟肉,激得她整個人弓起身子,奶子貼著他的胸膛磨蹭,奶頭硬得像兩粒小石子。他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,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,心兒「啊」的一聲叫出來,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。 「德華……別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卻又夾雜著說不清的愉悅,「你別這樣……我會受不了……」 「受不了什麼?」德華啞著嗓子問,嘴唇從她奶頭移到她頸側,張嘴含住她的耳垂,「是受不了我這樣子……還是受不了我說話?」 心兒被他問得滿臉通紅,別過臉不肯看他,但身體卻誠實得很——花徑裡一陣收縮,絞得德華倒吸一口涼氣。 「妳夾這麼緊,是想讓我快點射嗎?」他低笑,聲音震在她耳膜上,熱氣噴得她半邊臉都麻了。 「你……你別說了!」心兒羞得伸手捶他胸口,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枕邊。他俯身吻住她,把她的嗚咽全吞進嘴裡,腰下卻沒停,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猛烈抽送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頂得她身子跟著上下晃動。 心兒被他幹得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一聲聲地叫著他的名字,聲音斷斷續續,又軟又媚。她的身體被他頂得發燙,兩團奶子跟著顫出誘人的波紋,他低頭含住她另一邊奶頭,用力吸吮,激得她「啊」的一聲長吟,腰肢弓得像一張滿弓。 「德華……我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」心兒的聲音帶著哭腔,雙腿夾緊他的腰,腳跟抵著他腰窩往自己身上壓,「你……你再快點……啊……」 德華被她這句話刺激得血脈賁張,抽送的速度又快了幾分。他撐著她的腰,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猛烈進出,每一下都整根沒入,龜頭重重頂在她花心上。心兒的身子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,手指在他背上亂抓,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他的名字。 「德華……啊……德華……別停……求你別停……」 德華聽著她的淫語,腰眼發麻,抽送的力道又重了幾分。他想起這一年來,一個人進山,一個人生火做飯,夜裡躺在帳篷裡,腦子裡全是她的影子。他想起冬天砍柴回來,院子裡空蕩蕩的,灶臺是冷的,連喊一聲都沒人應。這些畫面在他腦子裡轉,他只能把所有的勁都使在腰上,頂得她一聲聲叫出來。 「心兒……」他啞著嗓子,「叫我……再叫大聲點……」 「德華……啊……」心兒的眼眶熱了,聲音又軟又媚,帶著哭腔,「德華……你快把我幹壞了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 德華被她叫得頭皮發麻,低頭含住她的耳垂,舌尖舔過耳廓,低聲說:「我也快了……妳夾緊……」 心兒的手撫上他的背,指尖陷進他結實的肌肉裡,雙腿夾緊他的腰,喘息聲與呻吟交織在一起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 --- 晨光從窗紙縫裡漏進來,像一條細細的金線,恰好落在心兒的眼皮上。她皺了皺眉,下意識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,手卻先一步往身側探去——空的。 她整個人僵住了。眼皮猛地掀開,側頭看向枕邊。被子疊得整整齊齊,連一個凹陷都沒留下。她愣愣地看著那片空蕩蕩的床單,昨夜的一切像潮水一樣湧回來——德華壓在她身上,她張開腿纏住他的腰,他低聲喊她名字,她哭著說「別停」……那些畫面太清晰了,清晰到她幾乎還能感覺到他留在她體內的飽脹感。 她咬了咬唇,手慢慢往下探,指尖順著小腹滑進兩腿之間。碰到穴口的那一瞬,她輕輕倒吸一口氣——腫的,微微發燙,指尖沾上一點黏膩的潮潤。她猛地縮回手,眼眶一熱,眼淚就下來了。不是夢。他真的來過,真的進到她身體裡,真的在她耳邊喘著氣說「心兒,我的心兒」。可是人呢?又走了?跟以前一樣,天不亮就離開,連一句話都不留?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,深深吸了一口——枕上還有他的氣味,松木混著汗味,還有一點乾草的味道。她貪婪地吸著,眼淚把枕巾洇濕了一小片,喉嚨裡堵著一聲嗚咽,怎麼也嚥不下去。 「醒了?」 聲音從門邊傳來,低沉溫柔,帶著一點笑意。 她猛地抬頭,淚眼朦朧中,看見德華站在門邊,背光而立,晨光在他身後勾出一道金邊。他手裡端著一碗熱粥,白瓷碗邊沿冒著裊裊的熱氣,身上那件深灰棉襖的盤扣扣得整整齊齊,像是已經起來好一陣子了。 她愣住了,眼淚還掛在頰上,一時間忘了反應。 他看著她滿臉淚痕的模樣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大步走過來,把粥碗擱在床頭矮櫃上,坐在床沿,伸手替她把黏在頰上的髮絲攏到耳後,指腹在她眼角輕輕蹭了一下:「哭什麼?以為我走了?」 她嘴唇抖了抖,沒說話,眼淚卻掉得更兇了。她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衣角,攥得指節發白,像是怕他一鬆手就會消失似的。 他沒動,任她攥著,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,拇指在她顴骨上慢慢摩挲:「我說了不走,就肯定不走。」 她吸了吸鼻子,聲音悶悶的,帶著哭腔:「我醒來……枕頭是空的……我以為……」 「以為我又跟以前一樣,天亮就跑?」他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無奈,卻又透著一股認真,「昨夜跟你說的話,每一句都算數。」 她抬眼看他,眼眶紅紅的,鼻尖也紅紅的,像隻受驚的兔子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,最後只低低「嗯」了一聲,手卻還是沒鬆開他的衣角。 他低頭看了看她攥著衣角的手,嘴角微微彎了彎:「粥要涼了。」 她搖搖頭,聲音黏黏的:「不想喝。」 「多少喝一點。」他伸手端起粥碗,用湯匙攪了攪,舀起一勺,湊到嘴邊輕輕吹了吹,才遞到她唇邊,「我熬的,放了紅棗和桂圓。」 她看著他低頭吹粥的側臉——晨光從窗縫裡斜斜照進來,落在他鬢角上,把他粗獷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暖意。她鼻子一酸,眼淚又湧上來,卻還是乖乖張開嘴,把那勺粥含進嘴裡——溫熱的,帶著紅棗的甜香,一路暖到胃裡。 她嚼了嚼,嚥下去,聲音還帶著鼻音:「好吃。」 「好吃就多喝點。」他又舀了一勺,遞到她嘴邊,「昨夜折騰那麼久,肚子裡沒東西怎麼行。」 她臉一熱,想起昨夜自己纏著他不放的樣子,耳根燙得厲害,低頭把那勺粥含進嘴裡,含含糊糊地說:「你別說……」 「我偏要說。」他語氣裡帶著笑,「昨夜誰一直喊『別停』?嗯?」 她羞得整張臉都埋進枕頭裡,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:「你不許說了!」 他低低笑了起來,伸手揉了揉她後腦勺的頭髮:「好了,不逗你了,把粥喝完。」 她這才慢慢從枕頭裡抬起臉來,臉頰紅撲撲的,眼角還掛著淚,嘴角卻已經彎了起來他她伸手接過粥碗,自己捧著喝了一小口,又抬頭看他:「你真的不走?」 「不走。」他看著她,眼神認真,「今天哪兒都不去,就在這兒陪你。」 她心裡一暖,低頭又喝了一口粥,溫熱的粥液滑過喉嚨,那股暖意一路蔓延到胸口,又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她喝完最後一口,把空碗放回床頭矮櫃上,轉頭看他。 他伸手接過碗,放好,又回過頭來,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沾著的粥漬:「吃飽了?」 她點點頭,猶豫了一下,忽然伸手去解他棉襖的盤扣。 他微微一怔,握住她的手:「怎麼了?」 她抬起眼看他,眼眶還紅著,眼神卻帶著一股執拗:「我還要你。」 他愣了一下,隨即低聲笑了,語氣裡帶著心疼:「昨夜才剛……」 「我知道。」她打斷他,聲音輕輕的,卻很堅定,「我就是要你。」 他嘆了口氣,伸手撫上她的臉,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摩挲:「小穴還腫著呢,等好了……」 她沒等他說完,整個人往前傾,手探進他棉襖襟口,隔著裡衣摸到他胸膛結實的肌肉,聲音帶著一股委屈的軟:「不要等……我就要你現在幹我。」 他倒吸一口氣,伸手握住她手腕,語氣裡帶著無奈與寵溺:「心兒……」 她卻不管不顧,整個人撲進他懷裡,臉埋進他頸窩,悶悶的聲音帶著哭腔:「我怕你一走……又不回來了……我不管,我就要你……」 他沉默了一瞬,隨即伸手環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,下巴擱在她頭頂,聲音低低的,帶著一股疼惜:「傻姑娘……我說了不走,就不會走。」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,仰起臉來看他,眼眶裡還蓄著淚,嘴角卻帶著笑:「那你……再抱抱我。」 他低頭看著她,晨光從窗縫裡漏進來,在她睫毛上鍍了一層細碎的金光,把她一張小臉映得格外柔軟他他伸手替她把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,指腹在她耳廓上輕輕劃過,聲音低低的:「抱多久都行。」 她心裡一酸,眼眶又熱了,卻沒再哭她她把臉埋進他胸口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,隔著薄薄的裡衣,他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過來,暖得她不想動彈。 他低頭,下巴擱在她頭頂,嗅著她發間淡淡的桂花香,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著,像哄孩子一樣。 「粥喝完了。」她小聲說。 「嗯。」 「那……你今天還走嗎?」 「不走。」他握緊了她的手,「今天哪兒也不去,就在這兒陪你。」 她眼眶又熱了,卻沒再哭她她把臉埋進他胸口,鼻尖蹭了蹭他的衣襟,聲音悶悶的:「嗯。」 晨光從窗縫裡斜斜照進來,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她心兒依偎在他懷裡,仰頭看他,德華也低頭看她,兩人在晨光中靜靜對視,誰也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