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姨牽著小沈的手，把他按回床邊坐下。她轉頭看向蹲在地上的小芯，語氣像在教課：「來，姊姊教妳。」 小芯仰著臉，眼睛亮亮的，像個等著上課的學生。 星姨彎下腰，纖白的手指握住小沈的雞巴，那根東西早就硬得發燙，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。她對小芯說：「妳看好了，握的時候不要太緊，像這樣——」她慢慢套弄兩下，拇指滑過龜頭，「要讓男人覺得妳在疼它，不是在掐它。」 小芯湊近了些，盯著星姨的手勢，小臉紅撲撲的。 「然後，用嘴巴。」星姨說著，低頭含住龜頭，舌頭在冠狀溝上舔了一圈，發出嘖嘖的水聲。她吞吐了幾下才吐出來，牽出一條銀絲，「吸的時候要一邊吸一邊用舌頭頂，這樣他會爽到腳軟。」 小沈的呼吸已經亂了。星姨的嘴離開雞巴，換成小芯湊上來，她學著星姨的樣子張嘴含住，牙齒輕輕刮過，小沈「嘶」地抽了一口氣。 「牙齒收一點。」星姨伸手託著小芯的下巴，「對，這樣。再深一點，慢慢來。」 小芯笨拙卻認真地吞吐著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。星姨在一旁看著，手伸到自己背後解開內衣釦子，黑色蕾絲滑落，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，奶頭已經硬了。 「換我。」星姨把小芯輕輕推開，跪到小沈面前，張嘴把整根雞巴含進去，一吞到底。小沈「啊」地叫出聲，腰往前頂了一下。星姨的喉嚨收縮著，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，口水混著前液從嘴角溢出，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。 小芯蹲在旁邊看呆了，手摸到自己胸前，隔著蕾絲揉著自己的奶子。 星姨吐出來，喘著氣說：「換妳，含著睪丸。」 小芯湊過去，張嘴含住一顆，舌頭輕輕滾動。星姨則繼續舔著雞巴根部，兩人的臉貼在一起，輪流伺候著小沈的陽具。小沈的手抓著床單，指節發白，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星姨……小芯……」 「舒服嗎？」星姨抬起眼，眼裡帶著笑。 「舒服……太爽了……」 星姨站起身，脫掉吊帶襪，赤裸地站在他面前。她轉頭對小芯說：「來，姊姊教妳用奶子。」她雙手托起自己的奶子，夾住雞巴，上下滑動。小芯學著她，也脫掉內衣，兩團大奶湊上來，四顆奶頭貼著雞巴摩擦。 「一人一邊。」星姨指揮著。 小芯跪在左邊，星姨跪在右邊，兩人用奶子夾住那根硬挺的雞巴，一上一下地搓弄。小沈低頭看著兩個女人用胸部夾著自己的陽具，奶肉擠壓著柱身，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，偶爾碰到誰的嘴唇。 「啊……要射了……」小沈喘著。 星姨加快速度，小芯也跟著用力。龜頭一陣痙攣，精液噴出來，濺在星姨的奶子上，又流到小芯的胸口。兩人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 小沈癱在床上喘氣，以為結束了。星姨卻坐到床尾，抬起一隻腳，腳趾輕輕踩上他的雞巴。那東西還沒完全軟，被腳心一踩又跳了一下。 「還沒完呢。」星姨笑著，腳掌貼著柱身上下滑動，「小芯，過來。」 小芯走過來，星姨牽著她的手，讓她把腳也踩上去。兩隻腳一左一右夾著雞巴搓弄，腳心軟軟的觸感讓小沈又硬了起來。星姨的腳趾靈活地夾著龜頭，小芯則笨拙地踩著柱身，力道忽輕忽重。 「啊……星姨……這樣……好爽……」 「喜歡嗎？」星姨的腳加快速度，「用腳也能讓你射。」 小沈的腰往上頂，雞巴在兩隻腳之間摩擦，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。星姨的腳趾夾緊，快速套弄，小沈「啊」地一聲，精液又射出來，噴在她們腳背上。 小沈大口喘著氣，雞巴還在跳。星姨蹲下來，張嘴含住那根半軟的陽具，舌頭舔乾淨殘留的精液。小芯也湊過來，舔著星姨的腳背。 「夠了……」小沈啞著嗓子，「我真的……不行了……」 星姨吐出雞巴，爬到他身邊，在他耳邊低聲說：「今天先這樣。」她親了親他的臉頰，小芯也爬過來，枕在他另一邊肩上。 小沈躺在兩個女人中間，胸口起伏著。他低頭看看自己那根被伺候了一整個下午的雞巴，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被徹底開發過的痠麻感。星姨的手搭在他腹肌上，指尖輕輕劃著圈，小芯的呼吸噴在他頸側，溫熱濕潤。窗外天色已經偏黃，臥室裡瀰漫著精液和女人體液混在一起的氣味。他閉上眼，嘴角忍不住往上彎——被兩個女人輪流用嘴、用奶、用腳伺候到射了三次，這種待遇他做夢都沒想過。星姨的腳趾還在他小腿上蹭了一下，小芯則往他懷裡鑽了鑽，像隻撒嬌的貓。小沈的雞巴又微微跳了一下，但他實在沒力氣再硬一次了。他張開手臂，把兩個女人攬進懷裡，覺得自己大概是全天下最爽的男人。 --- 小芯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，一圈又一圈，從鎖骨往下滑到腹肌，又繞回原處。小沈閉著眼，嘴角還掛著笑，累得連眼皮都掀不開。她的指尖沿著他腹肌的紋路往下，碰到短褲的鬆緊帶，停了一下，又繼續往下探。 「小芯……」他啞著嗓子，手覆上她的手腕，「妳還沒夠？」 小芯沒說話，只是把臉湊近他耳邊，鼻息噴在他頸側。她跨坐到他身上，隔著布料磨蹭他半軟的陽具，一下一下，緩慢而用力。小沈倒抽一口氣，手扶住她的腰，想把她推開，手指卻在碰到她肌膚的瞬間收緊了。 「妳這樣……」他聲音發抖，「我會控制不住。」 「那就別控制。」小芯低聲說，臀部往下壓了壓，隔著短褲感受他的硬度。她自己也濕透了，內褲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，整個陰部貼在他腿上，黏糊糊的一片。她磨了兩下，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，腰肢扭動的速度越來越快。 小沈的呼吸粗重起來。他本來已經累到快睡著，被她這樣磨蹭，身體反而一點一點甦醒。他撐起身子，看見小芯滿臉通紅，眼神迷離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喘息著。她跨在他身上，奶子隨著動作晃動，乳頭硬挺著。 「星姨說……」小芯喘著氣，「說要等你同意……」 「我同意。」小沈脫口而出。 小芯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她伸手拉下他的短褲，陽具彈出來，已經半硬，在她手裡迅速脹大。她吞了口口水，扶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，慢慢往下坐。 才進去一個頭，她就抖了一下，整個人僵住。 「好、好漲……」她咬著下唇，眼眶泛紅，身體卻繼續往下沉。龜頭撐開她的穴肉，一寸一寸往裡擠，她的腳趾蜷起來，膝蓋在兩側發抖，卻不肯停。她喘著氣，終於整根坐到底，穴口緊咬著他的根部，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。 「啊……」她仰起頭，長髮披散在肩上，身體微微顫抖，「好深……」 小沈兩手掐住她的腰，往上頂了一下。小芯整個人彈起來，又落下去，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：「嗚……別、別動……」 「妳自己騎上來的，」小沈啞著聲，又頂了一下，「現在叫我別動？」 小芯沒回答，雙手撐在他胸口，開始自己動。她上下起伏，速度不快，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，穴肉緊緊絞著他的肉棒，像是怕他跑掉。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，夾雜著吸氣聲，身體越來越熱，動作也越來越快。 小沈被她夾得頭皮發麻，翻身把她壓在下面。他抓住她的膝蓋往兩邊推開，陽具在濕透的穴口磨了兩下，然後用力插到底。 「啊！」小芯尖叫一聲，身體弓起來，雙腿夾緊他的腰。她的穴口痙攣般收縮著，整個人劇烈顫抖，連話都說不出來，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。小沈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絞緊，溫熱的液體湧出來，沿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淌。 他沒有停。他抓著她的腰，開始猛烈抽插，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，發出啪啪的聲響。小芯被他幹得整個人往床頭頂，奶子劇烈晃動，嘴裡只剩下單調的尖叫和喘息。 「啊、啊、不、不行了……」她哭喊著，雙手抓著床單，「太、太深了……」 小沈沒理她，繼續加快速度。她的穴肉絞得越來越緊，伴隨著一陣陣痙攣，然後他感覺到大腿上一陣溫熱的液體噴出來——她尿了。小芯整個人僵住，穴口猛烈收縮，尿液噴灑在兩人身上，沿著床單暈開一片深色。 「嗚……」她哭出聲來，身體還在抖，「我、我……」 「沒關係。」小沈喘著氣，低頭吻了她一下，肉棒繼續在她體內抽送。她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不像話，每一寸穴肉都在絞緊他，他咬著牙又狠狠插了十幾下，才在她體內射出來。 小芯癱在床上，眼神渙散，胸口劇烈起伏，身體還在微微抽搐。小沈從她體內退出來，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的穴口流出來，淌在床單上。 「該我嘍。」 星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小沈轉頭，看見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光了，側躺在他旁邊，手撐著頭，眼神帶著笑，從容地看著他。 「你還有力氣嗎？」她問，聲音帶著誘惑。 小沈還沒回答，星姨已經翻了個身，跨到他身上。她扶著他的陽具，腿間早就濕透了，穴口泛著水光。她對著他的肉棒，慢慢往下坐，一寸一寸吞進去。 「嗯……」她仰起頭，滿足地嘆了口氣，「果然……還是你最舒服。」 她開始動，速度不快，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，穴肉像是會吸一樣，緊緊裹著他的陽具。她的眼神帶著笑意，低頭看著他，嘴角微微上揚。 「你知道嗎，」她低聲說，臀部緩慢地晃動，「其實我一直都很色……只是……」她俯下身，在他耳邊輕聲說，「只對你色。」 小沈伸手抱住她，翻身把她壓在下面，陽具在她體內深深頂了一下。星姨「啊」地叫出聲，雙手摟住他的脖子，雙腿夾緊他的腰，笑得滿足又放肆。 --- 窗外的天光從灰藍漸成淡白，小沈睜開眼時，星姨的頭髮散在他胸口，帶著汗水的甜味。他動了一下，發現自己還硬著，頂在星姨的小腹上。 星姨沒睜眼，嘴角卻勾起來：「醒了？」 她的手往下探，握住他的陽具，輕輕套弄了兩下。小沈倒抽一口氣，腰不自覺往前頂。 「星姨……」 「叫什麼叫。」星姨翻身跨到他身上，濕潤的穴口抵著他的龜頭，慢慢往下坐，「晨練時間到了。」 小芯從旁邊翻過身，揉著眼睛看過來，視線落在兩人交合處，眼神一下子清醒了。她湊過來，趴在床邊，盯著小沈的陽具在星姨體內進出，忍不住吞了口口水。 「姊……」小芯的聲音軟軟的，「我也想……」 星姨沒停，腰上下起伏著，偏頭看了小芯一眼：「過來。」 小芯像得到許可的小狗，爬過來，低頭含住小沈的奶頭，用牙齒輕輕磨著。小沈全身一顫，陽具在星姨體內跳了一下，星姨悶哼一聲，加快了速度。 「你這樣……我會先出來……」星姨喘著氣，手掌撐在小沈胸口，指節微微泛白。 小芯抬起頭，嘴邊還牽著一條銀絲：「姊，換我好不好？」 星姨沒說話，直接從他身上翻下來，把小芯推了上去。小芯跨坐上去，扶著他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，一口氣坐到底，仰頭發出滿足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小沈哥……好滿……」 小沈抓住她的腰，往上頂了一下，小芯整個人軟掉，趴在他胸口，穴肉一陣陣收縮。 「你怎麼……這麼會頂……」小芯的聲音帶著哭腔，「韓哥跟龍哥……都沒你……」 「別提他們。」星姨從後面貼上來，手繞到小芯胸前揉捏她的奶子，嘴巴湊到她耳邊，「現在只有小沈哥。」 小芯被揉得渾身發軟，腰卻沒停，前後搖晃著，穴口吞吐著他的陽具。小沈被夾得頭皮發麻，翻身把她壓在下面，換了自己在上面，狠狠頂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太深了……小沈哥……慢一點……」 「剛才不是說要換你嗎？」小沈低頭吻她的脖子，腰卻一下比一下重，「現在又叫我慢？」 小芯被頂得說不出話，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，雙腿夾緊他的腰，腳跟抵在他臀上，跟著他的節奏晃動。 星姨在旁邊看著，手不知不覺滑到自己腿間，揉著濕透的穴口。小沈瞥見她的動作，伸手把她拉過來，讓她趴在小芯旁邊，從後面插了進去。 「嗯……」星姨咬著下唇，眼神迷離，「你這樣……兩邊都顧……」 小沈沒回答，腰腹用力，在兩個女人之間輪流抽送。小芯被插得眼神渙散，嘴裡不斷叫著「小沈哥」；星姨則閉著眼，偶爾發出壓抑的悶哼，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合。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幾次，只知道每一次射完，沒多久又硬起來。小芯和星姨輪流騎他、含他、用奶子夾他，他像被掏空了一樣，卻又貪婪地想要更多。 天色完全亮了，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，照在三人交纏的赤裸身體上。小沈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，小芯趴在他胸口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 「小沈哥餓了。」 「我去弄早餐。」星姨起身，赤裸著走向廚房，腰肢搖曳，臀上還殘留著剛才拍打留下的紅印。 小沈看著她的背影，又低頭看趴在自己身上的小芯。小芯的嘴唇紅腫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一隻得到獎賞的小貓。 「小沈哥……」她湊到他耳邊，聲音又軟又黏，「我肚子也餓了，可是……我那裡還想再吃一次。」 小沈還沒回答，星姨的聲音從廚房傳來：「過來吃早餐了。」 他把小芯抱起來，走到廚房。星姨站在爐臺前，身上只圍了一條圍裙，露出整個光裸的背和臀。她回頭看他們一眼，沒說話，只是把煎好的蛋鏟到盤子裡。 小沈把小芯放在餐桌椅上，自己坐到另一邊。星姨端著盤子過來，彎腰放下的時候，圍裙下緣掀開，露出濕潤的穴口——她剛才也沒穿內褲。 「姊……你這樣……」小芯盯著她腿間，吞了口口水。 「怎麼？」星姨坐下來，翹起腿，圍裙底下若隱若現，「你剛才不是吃得很開心？」 小沈伸手拿吐司，星姨的腳卻從桌下伸過來，踩在他大腿上，慢慢往上移。他僵住，嘴裡的吐司還沒嚥下去。 「好好吃早餐。」星姨語氣平淡，腳趾卻隔著他的短褲按在陽具上，「吃完再繼續。」 小芯沒發現桌下的動靜，咬了一口蛋，眼神卻一直往小沈身上飄：「小沈哥……你跟我姊……現在算什麼關係啊？」 小沈被桌下的腳弄得心不在焉：「什麼什麼關係……」 「就是……」小芯放下叉子，手指絞著衣角，「你跟我姊在一起了，那……我還能找你嗎？」 星姨的腳停住了。她看著小芯，眼神帶著玩味。 「你想找小沈哥？」 小芯的臉一下子紅了，低下頭：「我……我知道這樣不對……可是我忍不住……韓哥、龍哥、貴哥……他們都比不上小沈哥……」 她抬起頭，眼眶有點紅：「姊，我問你一個問題……」 星姨沒說話，只是看著她。 「我……我可以當小三嗎？」小芯的聲音帶著顫抖，「我不想失去小沈哥……我知道我姊你才是正宮……可是……我真的不想失去他……」 --- 小芯回家時，客廳燈亮著，星姨坐在沙發上，手裡端著一杯熱茶，像是等了她很久。 「姨。」小芯換了拖鞋走進來，聲音還帶著剛才的興奮，「我回來了。」 星姨放下茶杯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小芯乖乖坐過去，臉上的笑還沒收。 「你今天跟小沈的事，姨都看在眼裡。」星姨開口，語氣平靜，「你問能不能當小三，我沒回答你，是因為我想讓你好好想清楚。」 小芯低頭，手指絞著衣角。 「讓你當小老婆可以。」星姨說，「但有一個條件——不能再跟其他人做愛。你能嗎？」 小芯抬頭，張了張嘴。 「如果能，三天後給我答案。」星姨看著她，眼神認真，「這三天，你好好想想。想清楚了再告訴我。」 小芯沉默了幾秒，點頭：「好，我會想清楚的。」 她嘴上這麼說，心裡卻浮起另一個念頭——她想起今天在星姨家學到的那些技巧，那些讓小沈舒服到失控的動作，她還沒在別人身上試過。 她想知道，是不是只有小沈會那樣反應。 --- 隔天下午，她約了小韓。 飯店房間的窗簾拉了一半，光線昏黃。小韓坐在床沿，看著她脫掉連身裙，露出底下那套黑色蕾絲內衣，忍不住嚥了口口水。 「你今天怎麼突然約我？」他伸手想攬她的腰。 小芯閃了一下，笑著推開他：「別急嘛，韓哥。今天換我來伺候你。」 她記得星姨教的——先隔著褲子按，按到對方呼吸變粗，再慢慢拉下拉鍊。她蹲下來，手指隔著布料撫弄那團鼓脹，小韓的悶哼從頭頂傳來，她心裡暗暗記著節奏。 她拉下他的內褲，陽具彈出來，比她預想的粗一些。她沒有急著含進去，而是先用手掌包住根部，輕輕揉了幾下，再用嘴唇貼著柱身慢慢往上舔，到頂端時張嘴含住，舌頭壓著冠狀溝打轉。 小韓倒抽一口氣，手抓住床單。 她記得星姨說的——要含深一點，喉嚨放鬆，吸的時候用舌頭頂住。她試著照做，把小韓的陽具往喉嚨深處送，頂到喉頭時停了一下，再退出來，換成手口並用，一手揉著根部，嘴含著頂端吸吮。 「操……小芯你……」小韓的喘息越來越重，腰忍不住往上頂。 她沒停，反而加快速度，舌頭繞著頂端舔了一圈，再整根含進去，吞到最深處。小韓的陽具在她嘴裡跳動，她感覺到他快要射了，但她沒退開，繼續吸著。 「要射了……」小韓話沒說完，精液就噴進她嘴裡。她含著沒吐，直到他軟下來才鬆口，拿紙巾擦了擦嘴角。 小韓癱在床上，胸口劇烈起伏，滿臉不可置信：「你……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厲害了？」 小芯笑了笑，沒說話。 她心裡清楚——韓哥這樣就繳械了，她還沒使出全力。 她想起星姨教她那些技巧時說的話：「男人都一樣，你只要知道怎麼弄，他們就撐不住。」 小韓確實撐不住了。他翻身想抱她，被她輕輕推開：「韓哥，你休息一下吧。」 她起身去浴室洗臉，看著鏡子裡自己微腫的嘴唇，心裡那個念頭更清楚了——小韓滿足不了她。 她想要更多。 --- 晚上，她躺在床上翻手機。通訊錄滑到貴哥的名字，指尖停了一秒，點了進去。 「貴哥，睡了嗎？要不要出來走走？」 訊息發出去不到五分鐘，回覆就來了：「妳在哪？我去接妳。」 她勾起嘴角，換了件短裙，套上外套出門。 夜色裡，她站在路燈下，看著貴哥的車駛過來，停在她面前。車窗搖下，貴哥探出頭，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，笑了：「上車吧。」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，心想——試試看吧，韓哥不行，也許貴哥可以。 車子沒有開遠，拐了幾個彎，停在一處河堤邊的暗巷。路燈的光照不進來，只有車內儀表板微微亮著。貴哥熄了火，側過身看她，手搭上她的大腿，隔著短裙的布料往上摸。 「這裡沒人，」他低聲說，「就在車上？」 小芯沒回答，直接湊過去吻他。她的手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，隔著牛仔褲按上那團鼓脹——比小韓的還要硬，還要大。 她拉開他的褲頭，陽具彈出來，粗長的一根，青筋盤繞。她低頭含住，舌頭沿著柱身舔，剛吸了兩口，貴哥的手就按住她的後腦，腰往上頂了一下。 「操，妳嘴裡好熱。」他喘著說。 小芯沒停，照著星姨教的節奏，含深、吞吐、舌頭壓著頂端打轉。貴哥的反應比小韓還大，沒幾分鐘就抓住她的肩膀：「夠了夠了，我要幹妳了。」 他把她從腿上拉起來，掀起她的短裙，扯下內褲。她跨坐在他身上，扶著他的陽具對準穴口，慢慢往下坐。 「嗯……」她咬著下唇，感受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撐開她的身體。 貴哥雙手掐住她的腰，往上頂了一下，頂得她整個人彈起來又落下。她扶著他的肩膀開始上下動，速度越來越快，肉體拍擊的聲音在車廂裡迴盪。 「妳今天怎麼這麼緊？」貴哥喘著問，「夾得我好爽。」 小芯沒答話，只是加快腰上的動作。她的身體記得星姨教的——夾緊、放鬆、再夾緊，用穴口吸住他的陽具。貴哥的呼吸越來越亂，雙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部，用力揉捏。 「不行了……」貴哥的腰猛地往上頂了幾下，精液射在她體內，燙得她渾身一顫。 他癱在座椅上喘氣，小芯趴在他胸口，聽著他的心跳慢慢平復。她心裡清楚——貴哥也撐不了多久。 她想要的，不是這種幾分鐘就結束的痛快。她想起小沈在她身上奮戰時，那種持續的、深入的、把她整個人填滿的節奏。 她閉上眼，腦海裡浮現的，是小沈壓在她身上，汗水滴在她頸側的畫面。她知道自己該回家了，三天後要給星姨一個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