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兒家的客廳燈光調得昏暗，只有落地燈散著一層暖黃的光暈。她靠在臥室門框上，身上換了一件黑色蕾絲連身內衣，腰間兩側鏤空，細帶子鬆鬆掛在髖骨上。黑色吊帶襪夾住大腿，腳踩著一雙細跟涼鞋，襯衫早就丟在辦公室的椅子上。 貴哥坐在床沿，手裡還握著剛剛那罐啤酒，看到她的瞬間，喉結動了一下，罐子擱在床頭櫃上，發出輕輕一聲響。 「星姨不在？」他問，語氣裡帶著試探。 小月兒沒答話，走到他面前，膝蓋壓上床墊，雙手撐在他肩上，整個人跨坐到他大腿上。吊帶襪的蕾絲邊磨著他的皮膚，她低頭，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：「貴哥，今天陪我。」 貴哥的手掌立刻扣住她的腰，粗糙的指腹沿著蕾絲邊緣摸進去，揉著她腰側的皮膚。他抬頭想親她，她卻往後退了半寸，嘴角帶著笑，手指按在他胸口，慢慢往下滑，隔著運動褲的布料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。 「這麼快就硬了？」她輕聲說，手指隔著布料上下套弄，感受它在掌心裡脹大變硬。貴哥悶哼一聲，仰頭靠在床頭板上，手掌掐住她的臀肉，把她往自己身上壓。 小月兒低頭，咬住他背心的領口，往下一扯，露出他結實的胸膛。她的嘴唇沿著頸側往下親，在肩窩處停了一下，舌頭舔過那條刺青的邊緣。貴哥的呼吸粗了，雙手從她臀上往上摸，隔著蕾絲揉她的乳房，指腹找到奶頭的位置，輕輕捏了一下。 她哼了一聲，腰往前頂，濕熱的穴口隔著布料蹭過他硬挺的陽具，兩人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蕾絲被淫水浸透。貴哥低聲罵了句髒話，伸手想扯掉她的內褲，她卻按住他的手。 「別急。」她直起身，慢條斯理地解開他運動褲的繩帶，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。他的陽具彈出來，粗長的一根，青筋明顯，龜頭已經脹成深紅色。她握住根部，低頭含住頂端，舌尖舔過馬眼，嘗到一點鹹腥味。 貴哥的腰往上頂了一下，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，扣住她的後腦。她含著他的龜頭，慢慢往下吞，嘴唇收緊，舌頭壓住莖身，一上一下地吞吐。他仰頭喘氣，屁股跟著她的節奏挺動，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呻吟。 她吞吐了一陣，抬起頭，嘴角牽著一條銀絲，眼睛直直看著他。然後她跨坐上去，握住他的陽具對準穴口，一點一點往下坐。他粗長的莖身撐開她的穴壁，飽脹感從內部蔓延開來，她咬住下唇，眉頭微皺，直到整根沒入，臀部貼上他的大腿。 「操……」貴哥仰頭，雙手掐住她的腰，指節泛白。 小月兒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，撐著他的胸口開始上下起伏。她的動作不快，但每一下都坐到底，讓他的龜頭頂到最深處，撞擊她的花心。蕾絲內衣的細帶隨著她的動作晃動，奶子在布料下彈跳，他伸手扯下那層薄薄的蕾絲，兩團白嫩的乳房彈出來，他握住其中一隻，拇指揉搓奶頭。 她仰起頭，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，腰肢的節奏加快，臀部用力往下坐，發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。貴哥的呼吸越來越重，額頭冒出汗珠，雙手從她的腰滑到臀上，十指掐進臀肉裡，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。 「貴哥……你頂得好深……」她低頭看他，眼眶泛紅，語氣帶著刻意的軟。 他悶哼一聲，加快挺動的速度，陽具在她體內進出，帶出黏膩的水聲。她整個人伏在他身上，奶子貼著他汗濕的胸膛，嘴唇在他頸側廝磨，低聲喘著。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，架起她的腿，大力抽送，每一下都撞到底，床墊跟著搖晃。 小月兒的手攥緊床單，腰向上弓起，呻吟聲越來越急促，穴壁開始收縮，夾緊他的陽具。他低頭咬住她的肩頭，動作加快，喉嚨裡滾出壓抑的低吼，然後猛地一挺，整根沒入，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。 她在他身下顫抖，雙腿夾緊他的腰，穴口一陣陣痙攣。 貴哥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陣，陽具慢慢軟下來，從她體內滑出，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。他翻身躺平，手臂遮住眼睛，胸口劇烈起伏。 小月兒撐起身，低頭看了一眼他癱軟的陽具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她伸手握住那根濕漉漉的莖身，輕輕套弄了一下，他腰一抖，悶哼一聲，伸手想擋開她。 「貴哥，怎麼了？不行了？」她笑著說，手指沒有停，繼續揉搓著軟掉的陽具。 「你……讓我喘一下……」他啞著嗓子說。 她沒理會，低頭含住龜頭，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，手指握住根部上下套弄。貴哥的腰抖了一下，陽具在她嘴裡微微跳動，慢慢又脹大起來。他低頭看她，眼神裡帶著不可置信：「你……」 她抬起頭，嘴角帶著笑，跨坐上去，對準穴口，再一次慢慢坐到底。 「貴哥，我還沒夠呢。」 這一晚，貴哥被她騎著射了三次。第三次射完，他整個人癱在床上，陽具軟得像一團麵條，連碰都碰不得。小月兒還坐在他身上，穴口濕漉漉的，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。她伸手握住那根徹底癱軟的陽具，輕輕套弄，他整個人彈了一下，伸手擋住她：「真的不行了……饒了我……」 她笑了，從他身上下來，躺在他旁邊，指尖還在他的陽具上輕輕畫圈，感受它在掌心裡一點反應都沒有。她轉頭看著他：「貴哥，我還想要呢。」 貴哥閉著眼睛，喘著氣，連話都說不出來。 臥室門被人推開一條縫，小芯探進半顆頭，一頭長髮披散著，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和短褲。她看到床上的場景，愣了一下，視線落在貴哥癱軟的陽具上，又移開。 「姊……你們結束了？」她問，語氣帶著一點不確定。 小月兒招手：「過來。」 小芯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走進來，坐到床邊。小月兒伸手攬住她的肩，把她拉近，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。小芯的耳根紅了，看了一眼癱在床上的貴哥，又看向小月兒，沒說話。 貴哥還閉著眼睛喘氣，完全沒注意到兩人的互動。 小月兒靠在小芯肩上，語氣輕柔：「芯如，你還沒滿足嗎？」 小芯低頭，手指絞著背心的下擺，沒有說話，但輕輕點了一下頭。 小月兒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：「好呀！你打給韓哥，看他要不要來。」她停了一下，視線若有所思地掃過床頭櫃上那支手機，聲音帶著一點玩味，「那要找龍哥嗎？」 --- 門鈴響的時候，貴哥還沒緩過來，癱在床上像被榨乾的抹布。小芯從床邊彈起來，紅著臉看了小月兒一眼，後者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下巴。 「去開門。」小月兒的聲音帶著剛做完的沙啞，指尖仍在貴哥軟垂的陽具上畫著圈，「叫他們進來。」 小芯拉開門的時候，韓哥已經站在玄關脫外套了，龍哥在他身後，領帶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。兩人的目光越過小芯的肩膀，看見客廳燈光下小月兒只穿一件黑色蕾絲連身內衣，吊帶襪的襪口勒在白皙的腿上，涼鞋還沒脫，細跟在地板上點出清脆的聲響。 「你們來得正好。」小月兒從床上起身，慢悠悠走到玄關，伸手拉住韓哥的領帶把人拽進來，「我妹妹等很久了。」 龍哥嘿嘿一笑，目光黏在小芯身上，正要說什麼，小月兒已經轉過身，雙手撐著鞋櫃，回頭看他：「龍哥，你站那麼遠幹嘛？」 話音剛落，小芯就被龍哥一把摟進懷裡，驚呼一聲，整個人貼在他胸口。韓哥的動作更快，大手已經掐住小月兒的腰，把她抵在玄關的牆上，低頭吻她的脖子。 四個人的呼吸在狹小的玄關裡交織，燈光是暖黃色的，照在交纏的身影上。韓哥扯下小月兒的吊帶襪帶子，指尖沿著她的腰側往上滑，隔著蕾絲揉她的奶子。小月兒仰著頭，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，手往後探，隔著褲子握住韓哥已經硬起來的陽具。 「進來就這麼急？」她笑著，聲音黏黏的，「褲子脫了。」 韓哥低聲罵了句髒話，拉開拉鍊，粗硬的肉棒彈出來，龜頭已經濕了。小月兒轉身背對他，雙手撐住鞋櫃，翹起屁股，吊帶襪的襠部早就濕透，薄薄一層布料貼著穴口。韓哥一把扯下那片濕布，扶著陽具頂了進去。 「啊……」小月兒的背弓起來，指甲扣住鞋櫃邊緣，指節泛白。 龍哥那邊也沒閒著。他把小芯壓在另一邊的牆上，兩隻手從她背心下擺伸進去，揉著那對飽滿的奶子。小芯咬著嘴唇，眼睛濕潤，身體卻沒有躲，反而微微往前挺。龍哥低頭含住她隔著布料挺立的奶頭，吸得嘖嘖作響。 「嗯……龍哥……」小芯的聲音軟軟的，帶著喘。 韓哥在小月兒體內抽送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，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晃，奶子在蕾絲裡蕩出波浪。小月兒回頭看他，眼睛裡帶著水光，嘴角卻勾著笑：「韓哥……你不是說要弄死我嗎？就這點力氣？」 韓哥被她激得眼睛發紅，掐住她的腰加大力道，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玄關迴盪。小月兒的呻吟越來越響，穴裡的水聲黏膩，順著大腿往下淌。她一隻手往後抓住韓哥的手腕，指甲嵌進他的皮膚：「再快……再快點……」 龍哥聽到動靜，鬆開小芯的奶子，轉頭看了一眼，咧嘴笑了：「韓哥，你不行啊，讓月兒喊成這樣。」 小芯趁他分神，推了他一把，喘著氣蹲下去，拉開他的褲子拉鍊，掏出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，張嘴含進去。龍哥倒吸一口氣，手按住她的後腦勺，低聲說：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小芯你這張嘴真會吸。」 玄關裡只剩下四個人粗重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聲音。韓哥在小月兒身後猛幹，龜頭頂開她緊緻的穴肉，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透明的淫水，濺在地板上。小月兒的腿開始發抖，腳跟踮著，涼鞋歪歪扭扭掛在腳上。 「要去了……韓哥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她咬著牙，聲音斷斷續續。 韓哥沒停，反而掐著她的腰更用力地頂，小月兒全身一緊，穴肉絞著他的陽具，高潮的熱流從體內湧出來。韓哥被她夾得悶哼一聲，又狠插了十幾下，才低吼著射進去。 小芯還在龍哥胯間吞吐，嘴裡含著他的陽具，舌頭繞著龜頭舔。龍哥仰著頭，手按在她後腦，腰往前頂，越來越快。小芯被頂得眼角泛淚，卻沒有退開，喉嚨發出嗚嗚的聲音。 韓哥喘著氣從後面退出來，陽具上還掛著黏稠的精液。小月兒趴在鞋櫃上，胸口起伏，吊帶襪滑到大腿中段，蕾絲內衣歪到一邊，露出半邊奶子。她回頭看了一眼癱在床上的貴哥，又看了看妹妹嘴裡含著龍哥的陽具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。 「貴哥。」她喊，聲音啞啞的，「你休息夠了沒？」 貴哥從床上撐起身，目光落在玄關這一幕上。小芯跪在地上，嘴裡含著龍哥的陽具，屁股對著客廳，白色背心捲到胸口。他的陽具顫了顫，又硬起來。 貴哥爬下床，走過去，跪在小芯身後，扶著自己重新勃起的陽具，對準她濕透的穴口，腰一沉，整根沒入。小芯猛地一抖，嘴裡的陽具差點滑出來，龍哥按住她的頭，沒讓她吐。 小月兒看著這一幕，笑出聲來，撐著鞋櫃站直，朝韓哥走過去。 --- 客廳的燈光昏黃，空氣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，五個人像疊在一起的肉塊，誰也分不清誰的手放在誰身上。 小韓把小月兒壓在沙發扶手上，從後面挺進她身體裡，她翹著屁股，臉貼著皮面，嘴裡發出黏膩的呻吟。他一手扣著她的腰，另一手繞到前面，揉捏她晃動的奶子，指腹掐住奶頭往外拉。 「韓哥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小月兒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，回過頭看他，眼神濕潤。 他加重力道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，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她仰起脖子，指甲攥著沙發布面，指尖泛白。 另一頭，貴哥把軟掉的小芯抱到地毯上，讓她趴著，從背後重新插入她。「姊姊……你們都好壞……」小芯的屁股被撞得往前晃，聲音軟綿綿的，帶著哭腔，「龍哥才剛剛……」她話沒說完，貴哥就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拉，肉棒整根沒入，她嗚咽一聲，手臂撐不住，胸口貼到地毯上。 龍哥坐在單人椅上，褲子拉鍊敞開，半硬的陽具垂著，看著眼前交纏的肉體，嘴角帶著笑。他伸手把小芯的頭撈起來，拇指壓著她的嘴唇，「張嘴，」他聲音低啞，「含著。」小芯眼角泛淚，乖乖張嘴含住他半硬的陽具，舌頭笨拙地舔弄。龍哥舒服地嘆了口氣，手按著她的後腦，慢慢挺腰，在她嘴裡抽送起來。 小韓幹著小月兒，側頭看見龍哥把陽具塞進小芯嘴裡，眼底燒起一股火。他拔出雞巴，把小月兒翻過來，讓她仰躺在扶手上，雙腿架到他肩上，然後一口氣重新捅進去，比剛才更狠更快。小月兒尖叫一聲，奶子劇烈晃動，雙手抓住他手臂，「韓哥！你怎麼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他低頭咬住她頸側的皮膚，腰胯發狠地撞她，每一下都碾過花心，她眼睛翻白，嘴裡只剩破碎的呻吟 貴哥幹著小芯，看她嘴裡含著龍哥的陽具，心裡湧起一股征服欲。他加快抽送的速度，手指繞到她胸前，用力揉捏她飽滿的奶子，指縫夾住奶頭擰轉。小芯前後都被堵住，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，身體抖得厲害，穴肉跟著一陣陣收縮，絞得貴哥倒抽一口氣 「操……妳夾太緊了……」貴哥額頭冒汗，掐著她的腰狠狠頂了十幾下，精關一鬆，全數射進她體內深處。小芯被燙得全身痙攣，嘴裡含著的陽具也跟著抖了一下，龍哥悶哼一聲，按著她的頭不放，精液直接灌進她喉嚨裡。小芯嗆得咳嗽，眼角逼出淚水，嘴角溢出白濁，順著下巴滴到地毯上 小韓看著這一幕，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，抽送的動作愈發粗暴，每一下都撞得小月兒的臀肉啪啪作響。「韓哥……你……你今天怎麼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小月兒的聲音已經啞了，雙腿夾緊他的腰，穴肉痙攣似地絞著他，他低吼一聲，用力頂了幾下，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，她全身繃緊，腳尖繃直，過了幾秒才癱軟下來，大口喘氣 小韓退出來，陽具還硬著，沾著濕亮的淫水和精液。他坐到地毯上，把小月兒拉過來，讓她跨坐在他身上，雞巴重新頂入她濕透的穴口。「自己動，」他扣著她的腰，聲音低沉，「讓我看妳多想要。」小月兒咬著下唇，雙手撐著他的肩膀，開始上下起伏，腰肢扭動得像條蛇，每一下都坐到最深，發出滿足的嘆息 龍哥站起來，走到小月兒身後，手扶著半硬的陽具，抵住她後面那口緊緻的小穴，「前面吃著韓哥的，後面也讓我嘗嘗。」小月兒回頭看他，眼神迷離，沒說話，只是把屁股往後湊了湊。龍哥扶著陽具慢慢頂進去，她皺著眉，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，身體卻沒有退開，反而往後吞得更深，三個人疊在一起，像一團分不開的肉 小芯趴在地毯上喘氣，腿間還淌著精液，膝蓋磨得發紅。她撐著身子想爬起來，貴哥卻從後面壓上來，半硬的陽具重新抵住她的穴口，她嗚咽一聲，「貴哥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他卻沒停，扶著陽具慢慢推進去，她癱軟在地毯上，任由他從後面抽送，嘴裡只剩細碎的嗚咽 客廳裡肉體撞擊聲、呻吟聲、喘息聲混成一片，五個人像野獸一樣交纏，誰也停不下來。小月兒夾在中間，前後都被填滿，穴肉和後穴同時被撐開，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，她仰著頭，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，身體痙攣似地抖動，高潮一波接著一波 不知過了多久，客廳終於安靜下來。五個人橫七豎八地癱在地毯、沙發和椅子上，身上都黏著汗液和體液，誰也沒力氣動彈 小月兒趴在小韓胸口，腿間還淌著精液，目光掃過客廳裡癱軟的男人和妹妹，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。她發現自己一個人的身體已經填不滿了——要兩個人、三個人的重量一起壓上來，她才覺得夠。她喜歡這樣，喜歡被撐滿、被填滿，喜歡所有人都為她虛脫無力的樣子。 --- 午休時間，辦公室裡飄著飯菜香。小沈從紙袋裡拿出保溫盒，掀開蓋子的瞬間，蒸氣撲上臉，紅燒肉的醬色油亮亮地裹在飯上，旁邊還擺了半顆滷蛋和燙過的青江菜。 「哇，沈哥，又是愛心便當啊？」隔壁座的阿ken湊過來，眼睛盯著那盒飯，「你女朋友手藝真好，每天都換花樣。」 小沈笑了笑，沒否認也沒承認。他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，醬汁鹹甜適中，肉燉得軟爛。星姨早上出門前塞給他的時候，還特意叮囑「中午要吃完，別浪費」。 「這肉滷得真夠味。」阿ken吞了吞口水，「我每天中午都吃便利商店，看了你的便當都覺得自己可憐。」 「下次請你吃。」小沈隨口應了句。 「真的假的？那我可記住了啊。」阿ken拍了拍他的肩，回到自己座位。 辦公室裡陸陸續續有人吃完飯開始滑手機，小沈低頭扒飯，眼角餘光掃到走廊那頭。小月兒站在她的辦公室門口，手裡端著一杯咖啡，目光正落在他桌上那個保溫盒上。 她看了幾秒，沒說話，轉身進了辦公室，門沒關緊。 下午的會議室裡，小月兒站在白板前講解新專案的視覺方向，黑色鉛筆裙包裹著腰線，頭髮紮成低馬尾。小沈坐在長桌中段，筆記本攤開，偶爾抬頭記兩筆。 「這個區塊的色調要再暖一點。」小月兒用筆尖點著白板上的色票，「小沈，你那邊的素材整理好了嗎？」 「好了。」小沈翻開筆記本，「昨天下午已經把參考圖都分類歸檔，等一下傳到共用資料夾。」 小月兒點頭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，又移回白板。會議結束後，大家陸續收拾東西離開。小沈把筆記本夾在腋下，正要往外走，小月兒叫住他。 「小沈，等一下。」 他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她。小月兒把白板筆放回託盤，轉過身來，雙手抱胸靠在桌沿，語氣隨意：「最近看你每天都帶便當？」 「嗯。」小沈點頭，「朋友幫我準備的。」 「朋友？」小月兒挑眉，嘴角微微勾起，「哪個朋友這麼賢慧？」 小沈沒接話，只是笑了笑。他不想在小月兒面前多談星姨的事，總覺得說了會讓場面變複雜。 小月兒見他不答，也沒追問，低頭翻了一下手上的文件，語氣淡淡的：「便當是好事，總比天天吃外食強。不過你最近午休都忙著吃飯，都沒時間跟我聊兩句了。」 「有嗎？」小沈撓了撓後腦勺，「我以為妳最近也很忙。」 「忙是忙。」小月兒抬起眼看他，目光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，「但總覺得你好像離我有點遠了。」 小沈沒說話。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，只有空調的低鳴聲。他低頭看了一下手錶：「下午還有事要處理，我先回去了。」 「去吧。」小月兒點頭，語氣平靜。 小沈轉身走出會議室，門在身後輕輕闔上。他沿著走廊走回座位，坐下來把筆記本攤開，螢幕亮起，他盯著畫面愣了一會。 腦子裡還迴盪著小月兒那句「你好像離我有點遠了」。他確實是刻意保持距離的。跟星姨在一起之後，他不想再讓自己陷進小月兒那種反覆拉扯的關係裡。可是小月兒剛才看他的眼神，帶著那種熟悉的、帶著掌控意味的注視，好像她隨時可以把他拉回去。 他深吸一口氣，把手放到鍵盤上，開始整理會議紀錄。 傍晚下班前，小沈把最後一份文件存檔，關掉電腦。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，往走廊那頭看了一眼。小月兒的辦公室燈還亮著，她坐在桌前，低頭看著什麼，螢幕的光映在她側臉上。 他沒有過去打招呼，拎起揹包，往電梯方向走。電梯門關上的瞬間，他看見小月兒從辦公室裡走出來，站在走廊上，目光穿過玻璃門，落在他身上。 電梯開始下降，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。小沈靠在電梯壁上，閉了一下眼。他想起星姨早上出門前在他額頭上落下的那個吻，輕輕的、帶著她的氣味。 他睜開眼，電梯到了一樓，門打開，他走出去，推開大樓的玻璃門。傍晚的風帶著點涼意，吹在臉上，他拉緊外套，往捷運站的方向走。 身後的大樓裡，小月兒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，看著那個背影越走越遠。她手裡握著手機，螢幕上還留著之前傳給小沈的那些照片——他沒回，一張都沒回。 她垂下眼，指尖在螢幕上劃了一下，又把照片一張一張刪掉。她不信。她不信那個當初在居酒屋桌下被她用腳尖撩撥一下就硬了的男生，會真的對她無動於衷。她見過他看她的眼神，見過他在她身上失控的樣子，見過他射完之後還硬著、被她騎到求饒的模樣。那樣的人，怎麼可能說走就走。 她把手機收進口袋，轉身走回辦公室，燈還亮著。 --- 傍晚的風從捷運站吹過來，帶著一點濕氣。小沈走進家門時，廚房裡飄出蔥花的香氣。 「回來啦？」星姨從廚房探出頭，身上繫著他的舊圍裙，裡頭只穿了一件白色細肩帶背心，下身是條寬鬆的家居短褲。她手裡拿著鍋鏟，朝他晃了晃，「去洗手，快好了。」 小沈放下背包，走進廚房看了一眼鍋裡的菜——番茄炒蛋，還有一鍋蘿蔔排骨湯。他嗯了一聲，轉身去洗手。 吃飯的時候兩人沒怎麼說話。星姨坐在對面，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碗裡，然後繼續低頭扒飯。電視開著，播一部老掉牙的八點檔，男主角跪在女主角面前哭喊著不要走。 「這戲好假。」小沈說。 星姨笑了一下，沒接話，把湯碗推到他面前。 吃飽飯，兩人窩在客廳的舊沙發上看電視。星姨把腿縮到沙發上，整個人靠著他，頭枕在他肩上。她沒穿胸罩，背心底下兩團軟肉貼著他的手臂，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溫度。 小沈伸手攬住她的肩，目光落在電視上，卻沒真的在看。她身上的香味混著一點油煙味，反而讓他覺得踏實。他低頭，嘴唇碰了碰她的髮頂。 星姨沒動，只往他懷裡又蹭了蹭。 電視裡的女主角哭得撕心裂肺，男主角摔門而出。星姨嘆了一口氣，伸手拿起遙控器關掉。 「無聊死了。」她仰頭看他，眼睛在燈光下亮亮的，「你抱我去床上好不好？」 小沈沒說話，直接攬住她的腰把她抱起來。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，雙腿夾住他的腰，手臂圈著他的脖子，低聲笑了一下。他走進臥室，把她放在床上，她順勢往後一倒，黑髮散在枕頭上。 他壓上去的時候，她已經把背心撩到胸口，露出底下那對白花花的奶子。他低頭含住一邊，她嗯了一聲，手指插進他的髮間，輕輕按著他的後腦勺。 「你今天……好像特別想要。」她說，聲音帶著笑意。 小沈沒回答，只是把她的短褲連著內褲一起扯下來。她的身體早就濕了，他手指探過去時，穴口滑膩得不像話。 他脫掉自己的短褲，硬得發燙的雞巴抵在她腿間。她抬腿勾住他的腰，往下一壓——他整根插了進去，兩人同時發出低喘。 她裡面又熱又緊，濕軟的肉壁吸附著他，像在挽留。他撐在她上方，開始抽送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她仰著頭，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，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。 「嗯……好深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他加快速度，床架發出規律的吱呀聲。她的腿夾得更緊，腳跟抵著他的腰，往上迎合他的撞擊。他俯下身吻她，舌頭攪在一起，身下的動作沒停。 她先到的，身體繃緊，小穴一陣陣收縮，夾得他頭皮發麻。他沒停，繼續抽送，她推著他的胸口喊不要了，聲音軟得發顫，但他知道她還沒真的夠——她嘴上說不要，腿卻沒鬆開。 他把她翻過來，從後面重新插進去。她趴在床上，臉埋進枕頭裡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哭腔。他抓著她的腰，一下一下撞進去，啪、啪、啪的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響。 最後他射在她裡面，濃稠的熱液一股一股灌進去，她抖了一下，整個人癱在床上。 他還沒拔出來，又硬了。 第二輪他把她抱到床沿，站在地上幹她。她仰躺著，雙腿掛在他肩上，小穴被撐得滿滿的。她看著他，眼神濕潤，嘴裡喊著他的名字。他低頭吻她的小腿，動作沒停。 第三輪她騎在他身上，自己動。她撐著他的胸口，腰肢起伏，奶子晃得厲害。他伸手握住她的腰，往上頂，她仰起頭，發出長長的呻吟。 第四輪他把她按在牆上，從背後幹她。她雙手撐著牆壁，臀瓣貼著他的胯，被他撞得往前一晃一晃。 第五輪她已經軟成一灘水，躺在他懷裡，連動的力氣都沒有。他從後面摟著她，慢慢磨著，她嗚咽著說不要了、真的不要了，但他還是又射了一次。 最後他終於停下來，兩人滿身是汗，黏在一起。星姨躺在他懷裡，腿間淌著他射進去的東西，連話都說不出來，只輕輕喘著。 他低頭看她，她閉著眼睛，嘴角帶著一點笑。 門外，樓梯間的聲控燈早就暗了。 小月兒站在門外，背貼著牆，手心全是汗。她本來只是想看看是誰——她跟蹤小沈回來，想知道他下班後跟誰在一起。她以為會看到一個普通女人，也許長得還行，但絕對比不上她。 可是她什麼都沒看到。門縫裡透出來的光線太暗，她只能隱約看到兩個人影交疊在床上。她聽到了聲音——那個男人的喘息聲，她太熟悉了。她聽過他在她身上發出過同樣的聲音，聽過他喊她的名字，聽過他射的時候壓抑的低吼。 可是現在，他對著別的女人發出同樣的聲音。 她咬著嘴唇，手指攥緊。她聽到了女人叫床的聲音，軟綿綿的，帶著哭腔。她聽到床架搖晃的聲音，聽到肉體碰撞的聲音，聽到男人低沉的喘息一聲比一聲急促。 她數著——一次、兩次、三次、四次、五次。 五次。他射了五次。那個女人還在哼。 小月兒站在門外，腿有點軟。她感覺自己下面濕了，內褲黏在皮膚上，又熱又癢。她伸手按住自己的小腹，那裡有一團火在燒，燒得她渾身發燙。 可惡。 她咬著牙，轉身快步走下樓梯。高跟鞋在樓梯間發出清脆的響聲，一聲比一聲急。 她走出公寓大門，夜風吹在身上，卻吹不散那股燥熱。她拿出手機，撥了貴哥的電話——沒接。又撥小韓的——也沒接。 她罵了一句髒話，把手機塞回包裡，攔了一輛計程車。 「去最近的酒吧。」她對司機說，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。 車子啟動，她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門外聽到的那個聲音還在腦子裡迴盪——那個女人綿軟的呻吟，還有小沈低沉而急促的喘息。她咬著下唇，手指攥緊了裙擺。 她一定要找個男人。現在就要。 --- 酒吧門口的霓虹燈在夜色裡閃著曖昧的紫光，小月兒推門進去，冷氣撲在發燙的皮膚上，她整個人還是燥的。腦子裡全是剛才隔著門板聽到的聲音——那女人的呻吟，一聲比一聲浪，小沈的喘息粗得像野獸。她攥緊手提包，指甲掐進掌心，走到吧檯前，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響。 「威士忌，純的。」 酒保推過一杯琥珀色液體，她仰頭灌下去，喉嚨燒出一條火線。手機震了一下，是小韓傳來的訊息，她看都沒看就鎖了螢幕。現在誰都不想理，只想找個男人，把自己填滿，把腦子裡那些聲音擠出去。 「美女一個人？」 旁邊湊過來兩個男的，長得幾乎一模一樣，短袖T恤，手臂上紋著同樣的圖騰，一個左耳戴著銀環，另一個右耳。雙胞胎。說話的那個笑得露出一口白牙，手肘撐在吧檯上，身體朝她傾過來。 小月兒轉頭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另一個。兩個人都盯著她，目光從她的臉滑到領口，再滑到裙擺下露出的那截小腿。她今天穿的是黑色鉛筆裙，低馬尾，妝化得淡，但這副清純樣反而更勾人。 「一個人喝酒多無聊。」另一個開口了，聲音比第一個低沉些，「我們請妳。」 小月兒把空杯放下，嘴角勾了一下。她站起來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，走到雙胞胎中間，一手搭上一個人的肩膀。 「廁所在哪？」 她聲音不大，語氣卻帶著命令。雙胞胎對視一眼，臉上的笑都僵了一瞬，隨即跟上她。 酒吧後面的走廊盡頭是員工廁所，門沒鎖。小月兒推開門，裡頭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，空間窄得只能容下兩三個人。她轉過身，背靠著牆，看著兩個男人擠進來，門在身後關上。 「一起上。」她說，語氣平得沒有一絲猶豫。 雙胞胎愣了一秒，接著左耳銀環那個先笑了，伸手摟住她的腰，把她往懷裡帶，另一人的手從後面繞上來，貼在她裙擺的拉鍊上。小月兒沒動，任由那人的手指拉下拉鍊，裙子的布料順著她的腿滑下去，堆在腳邊。 她裡面穿的是黑色蕾絲內褲，濕得早就透了。第一個人的手隔著薄薄的布料按上去，指腹壓著那條縫，輕輕一劃——她咬住下唇，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哼。 「這麼濕了？」那人低聲笑，手指勾開內褲的邊緣，兩根手指順著滑進去。小月兒的腰猛地往前一挺，後腦勺撞在牆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 另一個人蹲下來，雙手掐住她的臀肉，把她的腿分得更開。他湊上去，舌頭隔著布料舔了一下，濕熱的氣息隔著蕾絲撲在穴口上，她整個人抖了一下。手指在裡面抽送起來，兩根並在一起，彎著往上頂，頂到某個點的時候，她的膝蓋軟了，整個人往下滑。 第一個人接住她，把她轉過去，臉貼著冰涼的瓷磚牆面。後面那人的手指沒停，從後面插進去，轉著圈攪動，淫水順著指根淌下來，滴在地板上。前面那個站起來，拉下拉鍊，雞巴彈出來，硬得發燙，抵在她嘴邊。 「張嘴。」 小月兒抬眼看了他一下，張開嘴含進去。那根東西比小沈的細，也比小韓的短，但塞進嘴裡還是撐得她嘴角發酸。後面兩根手指頂著花心磨，前面那根在她嘴裡抽送，她嗚嗚地叫，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。 雙胞胎的默契確實好。後面的人手指抽出來，換了三根，撐得穴口發脹，前面的人同時退出去，換成拇指按著她的陰蒂打圈。她的腰塌下去，屁股翹起來，整個人被夾在中間，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湧上來——不像小沈那種又猛又深的幹法，這種細密的、交替的刺激反而讓她的腿一直抖，站都站不穩。 「換。」後面的人說了一句。 兩人交換位置，新的手指插進來，角度跟剛才完全不同，頂著另一側的內壁磨。小月兒的頭往後仰，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——她第一次被這種配合搞得暈頭轉向，龍哥那套橫衝直撞的技術在他們面前真的不夠看，光是手指就讓她快要交代了。 前面的人蹲下來，舌頭貼上她的陰蒂，輕輕一吸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，腰弓起來，雙腿夾緊，卻被後面的人撐開。兩人的節奏完全同步——吸一下，手指就頂一下；舔一圈，就磨一圈。她的腦子一片空白，剛才那些聲音、那些畫面全被衝散了，只剩下身體裡一波一波往上漲的快感。 她高潮的時候，整個人趴在牆上，腿軟得撐不住，後面的人攬住她的腰，前面的人站起來，雞巴抵在她嘴邊，她張嘴含住，幾下就射了，精液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去。她吞了兩口，反手抓住後面那人的褲襠，硬著的，她轉過身，背靠著牆，張開腿。 「進來。」 那人壓上來，雞巴頂進穴口，比手指粗，但也就一般尺寸。抽送起來卻有種奇妙的節奏——他每頂一下，旁邊那人就湊過來親她的脖子，手指揉著她的陰蒂，兩邊的動作像同一個人在控制，一進一退，一揉一頂，配合得嚴絲合縫。 小月兒仰著頭，呻吟一聲比一聲高，她難得體驗到另一種爽，跟小沈那種狂野的衝撞完全不同，是細密的、綿長的，像被兩張網同時兜住，怎麼都逃不出去。 可惜雞巴撐不了多久。射完之後，另一個人接上，又撐了十來分鐘，也交代了。小月兒靠在牆上喘氣，腿間淌著混濁的液體，她低頭看了一眼，兩個人都軟著，癱在她面前。 她彎腰撿起裙子，拉上拉鍊，從包裡掏出手機。 「電話留一個。」她說，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，「下次再約。」 雙胞胎互相看了一眼，其中一個報了號碼，她打了過去，對方口袋裡響起鈴聲。她存下號碼，螢幕上顯示「王氏兄弟」，鎖上手機，推開廁所門，高跟鞋踩著走廊的地板走了出去。 --- 門鈴響的時候，小沈正躺在沙發上看手機。他放下手機去開門，看到門口站著的人，愣了一下。 小芯穿著一件白色連身裙，頭髮披散著，看起來剛洗過澡。她站在門口，兩隻手背在身後，微微歪著頭看他。 「小沈哥。」她叫了他一聲，聲音軟軟的。 「妳怎麼來了？」小沈撐著門框，沒有讓開的意思。 「我……」小芯咬了咬嘴唇，「我路過，就想來看看你。」 小沈沒說話。他知道小芯不是路過——她住的地方離這裡起碼要轉兩趟車。 「進來坐一下吧。」他終究還是讓開了身。 小芯換了拖鞋走進客廳，四處看了看。她坐在沙發上，兩條腿併攏，手放在膝蓋上，看起來有點侷促。小沈從冰箱拿了一瓶水遞給她，在她對面坐下。 「小沈哥，你最近好嗎？」小芯接過水，沒打開。 「還行。」小沈說，「妳呢？」 「我……」小芯低下頭，手指轉著瓶蓋，「我最近跟很多人……那個了。」 小沈沒接話。 「但我一直想……」小芯抬起頭看他，眼神有點濕，「我第一次是給你的，小沈哥。我一直想回味那種感覺，想知道是不是……是不是無可取代的。」 小沈沉默了一陣。他想起那天晚上，蒙著眼，以為是小月兒，結果是小芯。她當時也是這樣，聲音軟軟的，身體卻熱得發燙。 「小芯，」他開口，「我有女朋友了。」 「我知道，星姨嘛。」小芯說，「我不會跟她搶你，我就是想……」 「不行。」小沈打斷她，「除非我女友同意，不然我不能碰妳。」 小芯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閉上了。她低著頭，手指絞在一起，看起來有點失落。 廚房裡傳來一聲輕響。小沈轉頭看過去，星姨靠在廚房門框上，手裡端著一杯水，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。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，下身是黑色短褲，長髮披散著，看起來像是剛睡醒。 「星姨。」小沈叫了她一聲。 「我聽到你們說話了。」星姨走過來，在小沈身邊坐下，自然地靠在他肩上。她看著小芯，眼神帶著笑意，「你說得對，要先問過我。」 小芯抬起頭，看著星姨，表情有點複雜。 星姨伸手摸了摸小沈的胸口，然後看向小芯：「妳說想試試他？」 小芯點頭，臉有點紅。 星姨笑了。她站起來，牽起小沈的手，把他往臥室方向帶。走到臥室門口時，她回頭看了小芯一眼：「妳也來。」 小芯愣了一下，站起來，跟著走進去。 臥室裡，星姨讓小沈坐在床邊，然後自己走到衣櫃前，拉開門。她從裡面拿出兩套衣服，一套白色蕾絲，一套黑色蕾絲，回頭看著小沈，眼神帶著挑逗。 「你等一下。」她說。 小沈坐在床邊，看著星姨和小芯分別走進浴室和陽臺。過了一會兒，兩人幾乎同時出來。 星姨換上了黑色蕾絲內衣，黑色吊帶襪，長髮披在肩上，白皮膚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白得發亮。她走過來，在他面前轉了一圈，裙擺微微揚起。 小芯站在門口，身上是白色蕾絲內衣，白色吊帶襪，胸前兩團奶子被蕾絲託著，看起來又大又挺。她有點害羞，雙手擋在胸前，但還是走了過來。 兩人一左一右站在小沈面前。 星姨彎下腰，湊到他耳邊，聲音帶著笑：「你想先吃誰？」 小芯也走過來，蹲在他面前，仰著頭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：「小沈哥，你先選我好不好？」 小沈坐在床邊，看著眼前兩個女人——一個白蕾絲，一個黑蕾絲，一個稚氣，一個成熟。他張了張嘴，喉嚨有點乾。 「我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