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，落在床單上。小沈睜開眼，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，被窩裡還殘留著溫熱的體香。 他撐起身，聽到廚房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。 赤腳踩在木地板上，走到客廳邊緣，他愣住了。 星姨背對著他站在瓦斯爐前，只穿一件黑色蕾絲內衣。細帶子繞過腰側，白皙的背脊一路往下，腰窩處微微凹陷。她正把蛋液倒進平底鍋，油花滋滋作響。 她似乎察覺到身後的目光，側過頭來，長髮垂在肩上，眼神帶著笑意：「醒了？」 小沈靠在門框上，視線從她的肩胛骨往下滑——內衣只遮住半邊臀瓣，露出底下兩道圓潤的弧度。晨光在她皮膚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。 「你……這樣煮飯？」他聲音有點啞。 星姨沒回頭，語氣輕飄飄的：「你昨天不是說喜歡看我嗎？」 她彎腰去拿櫥櫃裡的盤子，動作刻意放慢，腰線拉出一個彎曲的弧度。蕾絲內衣微微上移，露出一截腰側的肌膚。 小沈走過去，從身後貼上她。他的手從她腰側往前滑，掌心覆上她小腹，把她往自己身上帶。她身上有洗過澡的皂香，頭髮還帶著一點濕氣。 「蛋要焦了。」她說，語氣卻沒有半點要躲的意思。 他低頭吻她頸側，嘴唇貼著她耳後那片皮膚，感覺她輕輕顫了一下。她的手還握著鍋鏟，但動作已經停了。 「焦了就再煎一盤。」他含混地說著，另一隻手從她小腹往上，隔著蕾絲內衣覆上她的奶子。掌心裡能感覺到她乳尖已經硬了。 星姨低低笑出聲，往後靠在他胸膛上，仰起頭，露出脖子的線條：「你這樣我怎麼煮？」 「那就別煮了。」 他一手環住她的腰，另一手從她大腿後側往上探，指尖碰到內衣邊緣，勾進去。她沒穿底褲。 星姨倒抽一口氣，手裡的鍋鏟終於放下，往後伸手抓住他的頭髮：「你這個……」 他把她轉過來，面對面。她仰頭看他，眼神裡帶著被點燃的光，嘴唇微微張開。他低頭吻她，她回應得熱烈，雙手勾住他的脖子，整個人貼上來。 他把她抱上料理臺邊緣，大理石檯面冰涼，她縮了一下，隨即夾住他的腰。蕾絲內衣被扯到一側，他低頭含住她乳尖，牙齒輕磨了一下，她悶哼出聲，手指攥緊他的肩。 「你餓了？」她喘著氣問。 「餓了。」他抬起頭看她，眼神帶著笑意。 星姨笑了，伸手往下握住他已經硬挺的陽具，指尖沿著柱身滑了一圈：「那我先餵你這個？」 他沒回答，直接把她往自己身上帶。陽具抵在她穴口，她主動抬腰，濕潤的穴口含住龜頭，一點一點往下吞。兩人同時發出低喘。 她坐到底，停了一下，夾緊他，感覺他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。 「嗯……」她仰起頭，長髮垂到腰際，「你……動一下。」 他雙手撐住她的臀，開始往上頂。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，雙腿夾緊他的腰，每一下都被頂得悶哼出聲。料理臺上的盤子被她的動作震得微微移動。 「啊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她咬著下唇，聲音斷斷續續，「再深一點……」 他加快速度，把她往檯面深處壓，她後仰著撐住身體，奶子跟著節奏晃動。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，帶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你裡面好濕。」他低聲說。 星姨喘息著，伸手勾住他的後頸，把他拉近：「還不是你……弄的。啊……」 她身體突然繃緊，穴口絞緊他。他感覺到她高潮的顫抖從體內一路蔓延到四肢，她整個人軟在他身上，喘得說不出話來。 他沒停，繼續頂弄。她趴在他肩上，聲音變得破碎：「等一下……你別……啊——」 他把她抱得更緊，最後幾下又深又重，射在她體內。她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，胸口劇烈起伏，過了一陣才啞著嗓子說：「蛋……真的焦了。」 他低頭看了一眼平底鍋，裡面的蛋邊緣已經焦成深褐色。兩個人都笑了。 「再煎一盤吧。」她從檯面上滑下來，腿還有點軟，扶了一下料理臺才站穩。 他伸手去拿雞蛋，她卻從身後貼上來，手往他褲腰裡探：「先別管蛋了……」 「星姨，」他抓住她的手，語氣帶著無奈，「我早上要上班。」 「嗯。」她應著，手卻沒停，沿著他小腹往下滑，「再來一次？」 他抓住她的手腕，把她拉過來，在她額頭親了一下：「真的來不及了。」 她抬起頭看他，眼神帶著明顯的慾望，手指在他掌心畫圈：「那你下班回來？」 「下班回來。」他點頭。 星姨這才鬆開手，退了一步，蕾絲內衣歪斜地掛在腰上，露出半邊乳房。她靠在料理臺邊，看著他走回臥室換衣服。 小沈套上襯衫，回頭看她。她還站在那裡，長髮散亂，嘴角帶著笑意，眼神赤裸裸地看著他，像在說：你走啊，反正晚上還是要回來。 --- 小沈下班時天色剛暗，他傳了訊息給星姨，她回了一個笑臉和電影院的地址。他到的時候，星姨已經站在售票口前，穿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連身裙，裙擺落在膝蓋上方，底下是白色絲襪，腳踩一雙細跟涼鞋。她看到他，嘴角微微揚起，舉起手裡的兩張票。 「愛情片，」她說，聲音帶著一點慵懶，「我挑的。」 小沈接過票，低頭看了一眼片名，沒說什麼。他其實不太在意看什麼片，視線忍不住往她腿上掃了一下——白絲襪貼著她的小腿，線條順著膝蓋往上收進裙擺裡，他很快移開目光。 「走吧。」星姨轉身往影廳走，高跟鞋在地磚上敲出清脆的聲響。 影廳裡人不多，他們的位置在最後一排最角落，左邊是牆，右邊是空位，再過去隔了好幾排才有人。燈光暗下來，片頭的音樂響起，星姨把包包放在腳邊，往座椅裡靠了靠。 小沈坐直身體，盯著螢幕，電影開場是一對男女在咖啡廳相遇的畫面。他努力讓自己專注在劇情上，但旁邊星姨的存在感太強——她身上的香氣混著一點汗味，若有似無地飄過來，他忍不住吸了一口氣。 然後他感覺到她動了一下。 星姨把腿疊起來，又放下，然後側過身，像是找個舒服的姿勢。她的膝蓋碰到了他的大腿外側，隔著絲襪的觸感滑涼，她沒有移開。 小沈僵了一下，沒敢動。 接下來幾分鐘，電影裡的男女主角開始爭吵，聲音有點大。小沈盯著螢幕，但注意力全在大腿上的那點觸感。星姨的膝蓋壓在他腿上，微微用力，像是要借力調整坐姿。然後她往下滑了一點，整條小腿貼上他的大腿外側，絲襪的紋路隔著西裝褲布料磨蹭。 他低頭看了一眼——她的裙擺往上捲了一些，露出一截白絲襪包裹的腿，涼鞋的細帶繞過腳踝。她的腳尖微微勾起，沿著他的小腿外側慢慢往上滑。 「星姨……」他壓低聲音。 「嗯？」她側過頭看他，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，眼神帶著一點笑意，「電影不好看嗎？」 「不是，妳……」他話沒說完，她的腳已經蹭到他大腿中間的位置，腳掌隔著褲子壓在他胯間，輕輕按了一下。 小沈倒吸一口氣，下意識伸手按住她的腳踝。她的皮膚隔著絲襪摸起來滑膩溫熱，他握住了，卻沒有推開。 星姨沒有抽回腳，反而讓腳掌在他掌心裡動了一下，腳趾隔著絲襪蜷起，蹭過他已經開始發硬的褲襠。 「你硬了。」她說，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。 小沈喉結動了一下，沒說話。他感覺自己心跳得很快，影廳裡的光線昏暗，前排的人專注盯著螢幕，沒人注意角落發生的事。 星姨把手伸過來，放在他大腿上，隔著褲子往上摸到他的胯間，指尖隔著布料描繪他勃起的形狀。她的動作很慢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 「幫我個忙，」她湊過來，嘴唇貼著他耳廓，聲音低得幾乎被電影配樂蓋過，「把褲子拉鏈拉開。」 小沈猶豫了一下。他的手伸到褲腰，金屬拉鏈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影廳裡格外清晰。他感覺自己硬得發疼，龜頭頂在內褲邊緣，馬眼滲出的液體把布料浸濕了一小塊。 星姨的手伸進去，隔著內褲握住他的肉棒，指尖從根部滑到頂端，然後把內褲往下撥。他的陽具彈出來，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，她握住他，掌心溫暖乾燥，開始上下套弄。 小沈咬住下唇，仰頭靠在椅背上。她的動作不快，像是在玩弄他，指尖時不時劃過龜頭頂端，沾了點前列腺液，抹在莖身上。 「你看，」她低聲說，語氣帶著愉悅，「電影還在演。」 螢幕上男女主角正在接吻，配樂輕柔。小沈根本看不進去，他只感覺她的手在他胯間動作，掌心裹著他的肉棒，來回摩擦，每一次經過頂端都讓他腰眼發麻。 他伸手想去碰她，星姨卻按住他的手。 「別急，」她湊到他耳邊，「先把褲子脫下來一點。」 小沈照做了，解開皮帶，把西裝褲往下褪到膝蓋。星姨的手重新握住他，這次沒有隔著任何布料，直接貼著皮膚。她的拇指壓在龜頭下方的溝槽上，輕輕揉了一圈，他整個人抖了一下。 「舒服嗎？」她問。 「嗯……」他聲音有點啞。 星姨沒再說話，手上動作加快，套弄的節奏越來越快。她的掌心貼著莖身摩擦，每一次都從根部推到頂端，拇指在龜頭上打轉。小沈感覺快感堆積，腰腹繃緊，他伸手按住她的手腕，示意自己要到了。 星姨沒有停，反而加快了速度。她的指尖掐住龜頭根部，拇指用力碾過馬眼，他整個人弓起身體，射精的衝擊讓他在座椅上顫了一下，精液噴在她手上、小腹上，黏稠溫熱。 他喘著氣，靠在椅背上，感覺大腦一片空白。 星姨抽回手，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白濁，然後在他大腿上擦乾淨。她沒說什麼，只是側過身，把裙擺往上撩，露出白絲襪包裹的胯部。小沈看到她的內褲——一條黑色的蕾絲，已經被淫水浸透，濕了一大片。 「換你了，」她抓著他的手，按在自己腿間，「摸我。」 小沈的指尖隔著絲襪碰到她濕潤的縫隙，她輕輕吸了一口氣，腿微微張開。他把絲襪往旁邊撥，手指直接貼上她濕透的內褲布料，指尖順著縫隙滑動，隔著蕾絲感覺到她溫熱的肉唇。 星姨咬著下唇，仰頭看天花板，手抓著座椅扶手。小沈的指腹壓在她陰蒂上，隔著濕透的布料畫圈，她的腰微微拱起，腿根夾緊，又放開。 「進來，」她低聲說，聲音帶著喘息，「手指。」 小沈把她的內褲往旁邊撥，指尖順著濕滑的穴口滑進去。裡面很熱，淫水裹著他的手指，他慢慢推進，直到指節沒入。星姨的呼吸急促起來，手抓著他手臂，指甲陷進他皮膚裡。 他動了一下手指，彎起指節在她體內頂弄，她的腰跟著他的節奏起伏。影廳裡燈光昏暗，前排的人專注看電影，沒人回頭。 「再深一點……」她喘息著說。 小沈又加了一根手指，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抽送，掌心壓在她陰蒂上用力摩擦。星姨咬住自己的手背，壓抑著呻吟，身體繃緊，腿夾住他的手。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抖了一下，穴口痙攣著絞緊他的手指，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，沾濕了座椅。 她靠在他肩上喘了一陣，然後抬起頭，眼神帶著濕潤的光。 「坐過來。」她說，聲音沙啞。 小沈站起來，褲子還褪在膝蓋上。星姨側過身，把裙擺撩到腰際，整個人趴在座椅扶手上，翹起臀部。白絲襪包裹的臀部圓潤飽滿，她伸手把內褲撥到一邊，露出濕漉漉的穴口，淫水泛著光。 「從後面進來，」她回頭看他，「快一點。」 小沈握住自己的肉棒，龜頭抵住她濕滑的穴口，腰往前一頂，整根沒入。星姨悶哼一聲，手指抓緊座椅扶手，指節泛白。她的穴裡又熱又緊，淫水裹著他的肉棒，濕滑得幾乎沒有阻力。 他開始抽送，手扶著她的腰側，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頂入。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影廳裡格外清晰，混著她壓抑的喘息。前排有人動了一下，兩人同時僵住，但那人只是調整坐姿，沒有回頭。 小沈放慢速度，改成淺淺的抽插，每一次只頂到一半就退出來。星姨被他吊著，忍不住往後頂腰，主動去吞他的肉棒。 「別停……」她低聲說，聲音帶著顫抖，「快一點……」 他加快速度，手掌扣住她的髖骨，用力往自己懷裡帶。她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晃動，白絲襪包裹的腿繃緊，腳跟離地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，淫水被帶出來，沿著絲襪流到膝窩。 「太深了……」星姨的聲音破碎，帶著壓抑的哭腔，「頂到了……」 小沈沒停，反而頂得更用力。她的穴壁絞緊，像是要把他吸住，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。他感覺自己又要射了，腰眼發麻，動作加快。 「射進來，」星姨像是感覺到了，回頭看他，眼神濕潤，「射到裡面。」 他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深，整根沒入後頂著她最裡面的軟肉射了。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，她的身體跟著痙攣，穴口絞緊，像是要把他榨乾。 他退出來的時候，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，沿著白絲襪往下淌，在膝窩處匯成一道濕痕。她趴了一陣，才慢慢直起身，拉下裙擺。 「內褲穿回去，」她低聲說，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，「走出去的時候還會一直流，很刺激。」 小沈把褲子拉好，拉鏈拉上。星姨站起來，整理了一下裙擺，白絲襪上的濕痕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看不出來。她踩著高跟鞋往外走，步伐平穩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 他跟在後面，看著她的背影，裙擺微微晃動。影廳外燈光亮起，她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帶著一抹笑。 「下次，」她說，眼神意味深長，「我們試點更刺激的。」 --- 週末早上，陽光把窗簾曬得透亮。小沈剛洗完澡出來，就看見星姨坐在客廳沙發上，手裡拎著一個帆布袋，翹著腿看他。 「今天有空嗎？」她問，語氣像是隨口一說，眼神卻直勾勾盯著他。 「有啊，怎麼了？」 「帶你去我學校逛逛。」她站起來，把帆布袋甩到肩上，「我其實是課輔老師，課不多，所以你才覺得我好像沒在上班。」 小沈愣了一下。他一直以為她是做什麼自由職業的，沒想到是老師。 「走吧。」星姨已經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他，嘴角帶著一抹笑，「趁週末沒人，讓你看看我平常待的地方。」 學校離市區不遠，是一所私立中學。週末的校園空蕩蕩的，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星姨穿著淺灰色針織連身裙，白絲襪裹著小腿，踩著細跟涼鞋走在前面，帶他穿過操場、經過教學樓。 「這是我平常上課的教室。」她推開一扇門，裡頭擺著整齊的課桌椅，黑板上還留著粉筆字。 小沈走進去，空氣裡有淡淡的粉筆灰味和木頭香。他站在講臺前，回頭看那些課桌椅，想像她站在這裡上課的樣子。 「怎麼，在想我站講臺上的樣子？」星姨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胸看他。 「有一點。」他老實承認。 她笑了一下，沒說話，轉身走到教室角落的一個櫃子前，打開門，從裡面拿出一個袋子。 「等我一下。」她說完就走出教室，往走廊盡頭的廁所方向去了。 小沈在教室裡走了一圈，在窗邊的課桌椅坐下，看著外面空曠的操場。過了一會兒，腳步聲從門口傳來。 他轉頭，整個人愣住了。 星姨站在門口，身上那件淺灰色針織連身裙不見了，換成一套深藍色的學生制服——白襯衫、百褶裙，裙擺堪堪蓋住大腿一半，白絲襪換成了及膝的黑色長襪，腳上踩著一雙帆布鞋。她的黑長髮沒紮，披在肩上，看起來真的像個女高中生。 「怎麼樣？」她走進來，在講臺前轉了一圈，百褶裙跟著飄起來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腿根，「像不像學妹？」 小沈喉嚨發乾，一時說不出話來。她明明三十五歲了，穿上這套制服卻一點都不違和，甚至因為那張白淨的臉上帶著成熟女人才有的從容，反而比真高中生更勾人。 星姨走到他面前，彎下腰，雙手撐在他身側的課桌上，湊近他，聲音低低的：「學長，你怎麼一個人在教室裡呀？」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，混著制服布料新洗過的皂香。小沈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滑，白襯衫領口微敞，能看到裡面若隱若現的乳溝。 「星姨……」他啞著嗓子開口。 「叫學姊。」她打斷他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「現在我是你的學姊。」 她直起身，走到講臺前，拿起一支粉筆，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字，然後回頭看他：「學長，你有沒有交過女朋友啊？」 小沈坐在課桌椅裡，看著她站在講臺上，制服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，黑色長襪裹著勻稱的小腿。他感覺自己褲襠已經開始發緊。 「有……有過。」他回答。 「那你有沒有跟學妹做過？」她放下粉筆，轉身面對他，手撐在講臺邊緣，身體微微前傾，「嗯？」 他搖頭。 星姨笑了，笑得很慢，像是貓看著獵物。她走下講臺，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，在他旁邊的座位坐下來，側過身面對他，一條腿搭到另一條腿上，百褶裙順著大腿滑開，露出黑色長襪上緣那一截白嫩的肌膚。 「那你想不想幹學妹呀？」她歪著頭看他，語氣像在問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問題。 小沈的呼吸粗重起來。她湊近他，手放到他大腿上，隔著西裝褲的布料，掌心沿著他大腿往上滑，停在他鼓起的褲襠上，輕輕按了一下。 「都硬成這樣了。」她低聲說，手指隔著布料慢慢揉，「學長好色喔。」 他伸手想抱她，被她擋住。 「等一下。」她站起來，走到教室門口，把門關上，鎖好，又走回來。窗簾沒拉，陽光從窗外照進來，把整間教室照得亮堂堂的。 她走回他面前，低頭看他，然後慢慢跪下來，跪在課桌椅之間狹窄的走道上，雙手放到他褲腰上，解開皮帶、拉開拉鏈，把已經硬挺的肉棒從內褲裡掏出來。 「學妹幫學長含一下好不好？」她抬頭看他，眼裡帶著水光，沒等他回答，就低頭含了進去。 小沈倒抽一口氣，後腦勺靠在牆上。她的嘴又熱又濕，舌頭繞著龜頭打轉，一隻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，另一隻手隔著西裝褲揉他的囊袋。教室裡安靜得只剩下她吞吐時發出的嘖嘖水聲。 「嗯……學妹……」他忍不住伸手，手指插進她的黑髮裡，輕輕按住她的頭。 她配合地加快速度，嘴含得更深，喉嚨收縮著夾住龜頭。小沈的腰忍不住往上頂了一下，她沒有退開，反而順著他的節奏，整根吞進去又吐出來，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，滴在他的褲子上。 「夠了……夠了……」他拉她起來，她順勢跨坐到他的大腿上，制服裙堆在腰間，黑色長襪上緣那一截白嫩的肌膚貼著他的大腿。她伸手到自己身下，把內褲撥到一邊，扶著他的肉棒對準穴口，慢慢坐下去。 「嗯……」她仰起頭，長髮披散在肩上，身體慢慢往下沉，直到整根沒入。她停了一下，適應那飽脹的感覺，然後開始動，腰肢前後擺動，制服襯衫下的奶子跟著晃。 小沈雙手掐住她的腰，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感受到她腰身的溫度。她低頭看他，額角滲著薄汗，嘴角帶著笑：「學長……你幹學妹……幹得爽不爽？」 「爽……」他啞著嗓子回答，腰往上頂了一下。 「啊……」她叫出聲，身體往前傾，雙手撐在他肩膀上，加快速度上下動。百褶裙翻開堆在腰上，黑色長襪裹著大腿，白嫩的臀部撞在他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。 教室裡陽光正好，窗外偶爾有鳥叫聲。她騎在他身上，制服襯衫的扣子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兩顆，露出裡面白花花的奶子，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。 「學長……學妹快到了……」她喘著氣說，身體開始發抖，穴裡一陣陣收縮絞緊他的肉棒。 小沈也快忍不住了，他雙手扣住她的腰，用力往上頂，頂得她的聲音斷成碎片，只剩下單音的呻吟。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，嘴裡含著他的耳垂，顫抖著達到高潮，穴裡一陣痙攣。 他也在那陣絞緊中射了，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。她趴在他肩上喘氣，過了一會兒才慢慢直起身，低頭看他，嘴角帶著一抹慵懶的笑。 她從他腿上站起來，制服裙垂下來蓋住大腿。她低頭看了一眼，伸手到裙底，把流出來的精液抹開，然後把手放到他面前，指尖沾著白濁的液體。 「學長射了好多。」她笑著說，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。 小沈看著她，心跳還沒平復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制服，白襯衫上沾了點汗漬，裙擺也皺了。她沒急著整理，反而走到講臺前，背對著他彎下腰，撿起掉在地上的粉筆。 制服裙隨著她的動作貼在臀部上，勾勒出圓潤的曲線。她回頭看他，眼神帶著水光：「要不要再來一次？」 他走過去，從後面掀開她的裙子，黑色長襪上緣那一截白嫩的肌膚上還沾著他剛才射出來的精液。他把她的內褲拉到膝蓋，扶著還沒完全軟下來的肉棒，從後面重新插進去。 「嗯……」她雙手撐在講臺上，回頭看他，聲音帶著笑，「學長……這次……射在外面好不好……」 他沒回答，只是加快速度，掐著她的腰用力抽送。她趴在講臺上，制服襯衫的領口敞開，奶子壓在冰冷的桌面上，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他抽出來的時候，她轉過身，面對他跪下來，張開嘴。他握著肉棒對著她的臉，射出來的精液噴在她臉上、頭髮上、敞開的制服領口上，白濁的液體掛在她睫毛上，順著鼻樑往下流。 她閉著眼睛，仰著臉，任由精液灑在她身上，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。 --- 醫院的走廊永遠是那股消毒水味，混著點什麼說不上來的悶。小沈拎著水果籃跟在星姨身後，看她推開病房門，裡頭一個頭髮花白的婦人靠在床頭，精神看起來還不錯。 「姨媽，今天氣色好多了。」星姨走過去，在床邊坐下，握住婦人的手。 婦人笑瞇瞇地看了她一眼，又看向門口的小沈：「這孩子是？」 「我朋友，陪我來的。」星姨沒多解釋，語氣淡淡的，但小沈注意到她回頭看了自己一眼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 他走過去把水果籃放在床頭櫃上，禮貌地點頭：「阿姨好，我叫小沈。」 「好好好，長得真俊。」婦人打量他幾眼，笑得合不攏嘴，「小怡第一次帶男生來看我呢。」 星姨沒接話，低頭幫婦人削蘋果。小沈站在一旁，有點侷促，目光忍不住往窗外飄——這家醫院的護理站正好在對面，幾個護士走來走去，短裙白襪，裙擺隨著步伐一蕩一蕩的。 他喉嚨動了一下，趕緊把視線拉回來。 星姨削完蘋果，跟婦人聊了一會兒家常，又幫她倒了杯水，才起身說要走了。婦人依依不捨地拉著她的手叮囑了幾句，星姨一一應下，帶著小沈出了病房。 走廊上，小沈的目光又不自覺地往護理站那邊溜。一個年輕護士彎腰在櫃檯後面拿東西，白色短裙繃在圓潤的臀部上，裙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。 他吞了口口水，正要移開視線，手臂突然被一隻手握住。 「看夠了沒？」星姨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點涼涼的笑意。 小沈嚇了一跳，轉頭看她。星姨沒生氣，眼裡反而有種說不清的光，她湊近他耳邊，聲音軟軟的：「你剛剛盯著那幾個護士看了好久呢。」 「我、我沒有……」小沈臉一熱。 星姨沒拆穿他，只是牽著他往走廊盡頭走。小沈被她拉著，經過護理站，經過樓梯間，最後停在一扇寫著「員工專用」的門前。星姨推了一下，門沒鎖，裡頭是一間小廁所，乾淨整潔，還有一股淡淡的清潔劑味。 她把他拉進去，反手鎖上門，然後轉過身，背靠著門板，仰頭看他。 「你不是想看護士嗎？」她說著，手伸到背後，把裙子的拉鏈拉開，淺藍色的連身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，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和光裸的肌膚，「我穿給你看。」 小沈的呼吸一下就粗了。星姨的皮膚白得發亮，在廁所日光燈下像會反光，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，襯得那張臉格外嫵媚。她抬手把內衣的扣子解開，兩團飽滿的乳房彈出來，頂端的乳頭已經微微挺立。 「你……」小沈嗓子發乾。 星姨走近他，伸手隔著褲子握住他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東西，隔著布料揉了幾下，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：「你真猴急。」 「我哪有……」小沈想辯解，但她的手已經拉開他的拉鏈，把硬挺的陽具掏出來，溫熱的手指握住莖身上下套弄。 「不承認？」星姨挑眉，低頭看著手裡的肉棒，指尖輕輕刮過頂端滲出的前液，「都硬成這樣了，還說沒有？」 小沈倒抽一口氣，後腰抵著洗手檯邊緣，被她握著套弄，快感一陣陣往上竄。星姨蹲下去，張嘴含住他的龜頭，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頂端，舌頭靈巧地舔過冠狀溝。 「嗯……」小沈抓住她的肩膀，指節泛白。 星姨吞吐了幾下，抬起眼看他，嘴裡含著他的陽具，眼神帶著詢問。小沈點頭，她這才加快了速度，一手握著莖身根部，一手揉著囊袋，嘴巴吞吐得又深又急。 小沈仰起頭，後腦勺抵著鏡子，呼吸急促。她舔得太好，沒幾分鐘他就覺得腰眼發麻，忍不住按住她的頭：「星姨……我要射了……」 星姨沒躲，反而含得更深，喉嚨收縮著吸吮他的頂端。小沈悶哼一聲，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嘴裡，她沒吐出來，吞了下去，然後鬆開嘴，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。 「舒服了？」她站起來，舔了舔嘴唇。 小沈喘著氣，看著她嘴角那點晶亮，心臟還在狂跳：「嗯……」 星姨笑了一下，拿衛生紙擦了擦嘴角，把裙子拉回肩上，整理好內衣，又恢復成那個冷淡的星姨。她打開門鎖，回頭看他：「走吧，回家。」 ── 回到家，小沈先進浴室沖澡。熱水澆在身上，他閉著眼，腦子裡全是醫院裡星姨蹲下去含住他的畫面，剛射完沒多久的下身又隱隱有了反應。他甩甩頭，把水關掉，擦了身體套上短褲走出來。 客廳裡沒人。 他正要喊，臥室的門開了。 星姨站在門口，穿了一件白色的護士短裙，裙擺短得只到大腿根部，露出一雙白得晃眼的長腿，腳上套著白色的吊帶襪，襪口勒在豐腴的大腿上緣，勒出一道淺淺的痕。她頭上還戴了一頂白色的護士帽，長髮披在肩上，襯著那張冷淡的臉，反差大得讓小沈瞬間硬了。 「看什麼？」星姨偏了偏頭，語氣淡淡的，但手卻慢慢撫過自己裙擺下的腿側，「你不是喜歡護士嗎？」 小沈站在客廳中間，喉結上下滾動，盯著她，兩秒後他往前跨了一步，又一步，然後直接撲上去，一把抱住她往臥室裡帶。 星姨被他撲得往後踉蹌，背撞上床墊，沒等她反應過來，小沈已經壓在她身上，低頭咬住她的嘴唇，舌頭撬開她的牙關，混著她嘴裡淡淡的甜味。她「唔」了一聲，雙腿自動纏上他的腰，手勾住他的脖子。 小沈一手扯著她的護士裙往上推，布料發出「嘶」的一聲，露出裡面沒穿內褲的私處——她早就準備好了，穴口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「你……」小沈喘著氣看她。 星姨躺在床上，頭髮散在枕頭上，眼神帶著一點得意的笑意：「我穿這樣，你忍得住？」 小沈沒回答，低頭含住她的乳頭，舌頭繞著乳暈打轉，又用牙齒輕磨。星姨身體一顫，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，手抓住他的頭髮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他舔夠了，直起身，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陽具，頂端抵住她的穴口，緩慢地推進。濕熱的內壁立刻包裹上來，緊緻地吸吮著他，星姨仰起頭，脖子繃出一條好看的線。 「啊……」她咬著下唇，眼裡泛著水光，「進來……都進來……」 小沈撐著她的膝窩，將她的腿壓到胸前，用力往裡頂。龜頭撞擊花心，星姨整個人顫了一下，嘴裡洩出破碎的呻吟。 「嗯啊……好深……」 小沈開始抽送，一開始還帶著點耐心，一下一下往深處頂，後來節奏越來越快，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，混著黏膩的水聲。星姨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，只能斷斷續續地叫，手指攥緊床單，指節泛白。 「再快一點……」她喘著氣，「小沈……再快……」 小沈換了個角度，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，整根沒入再拔出，又快又重地操進去。星姨尖叫一聲，腰拱起來，穴裡一陣陣收縮，夾得他頭皮發麻。 「星姨……妳夾太緊了……」小沈咬牙。 「那就射進來……」星姨眼神迷離，聲音軟得滴出水，「射進來……都給我……」 小沈低吼一聲，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，陰莖在她體內脹大，然後一股股射出滾燙的精液。星姨被他射得身體又是一陣顫抖，穴口收縮著，像是要把他的東西全都吞進去。 他撐在她身上喘了一陣，才慢慢退出來。身體一離開，穴口便流出混濁的白濁，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淌。星姨躺在床上，護士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，吊帶襪還掛在腿上，胸口起伏著。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，把他拽回床上，翻過身，從背後抱住他，腿纏上他的腰，濕潤的私處貼著他的臀縫。 「別走……」她含糊地說。 小沈翻過身面對她，她的身體還帶著高潮後的餘溫，軟軟地貼著他。他伸手攬住她的腰，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胸口，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，像一隻蜷縮的貓。 過了一陣，她動了一下，腿微微分開，他的下身還帶著剛才的濕滑，順著她的姿勢，半硬的陽具又滑進她體內。她悶哼一聲，但沒躲，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。 小沈摟著她，感覺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慢慢鬆弛下來，呼吸均勻，像是睡著了。他低頭看她，睫毛長長地垂著，嘴角還帶著一點弧度。他的陽具還埋在她體內，溫熱的內壁包裹著他，能感覺到她穴裡殘留的精液正順著兩人的交合處緩緩流出來。 他沒抽出來，就這麼抱著她，閉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