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芯身上換了件白色襯衫，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，扣子只扣到第二顆。她紮著馬尾，手裡拎著一條深藍色百褶裙，在客廳轉了一圈。 「學生的那種，你喜歡嗎？」她歪著頭笑。 小沈的視線從她敞開的領口滑下去，白襯衫底下沒穿內衣，兩顆奶頭頂著布料，隱約能看見形狀。他喉嚨發乾，嗯了一聲。 小芯把裙子套上，拉鍊拉到一半就停了，側身對著他：「幫我拉。」 他走過去，手碰到她腰側的拉鍊時，她往後靠進他懷裡，仰頭看他：「我問過星姨了，她說可以。」 小沈的手停住。 「她說她不在的時候，讓我好好陪你。」小芯轉過身，踮起腳，嘴唇湊到他耳邊，「她說你喜歡主動的。」 他還沒回答，小芯已經蹲下去，拉開他褲子的拉鍊。 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，昏黃的光照在她白襯衫上。她掏出他的雞巴，張嘴含進去，舌頭貼著莖身往上舔，然後整根吞到喉嚨深處。小沈倒抽一口氣，手扶住她的後腦。她抬著眼看他，嘴裡含著他的陽具，慢慢吞吐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。 「嗯……」她發出含糊的呻吟，頭越動越快，兩隻手捧著他的囊袋揉捏。 小沈的腰開始發麻，他往後退了一步：「夠了，妳起來。」 小芯站起來，嘴唇濕亮，笑了一下：「不喜歡？」 「喜歡。」他一把抱起她，往臥室走，「但我不想那麼快。」 他把她放到床上，掀開那條百褶裙。她沒穿內褲，小穴已經濕透了，淫水沿著縫隙往下流。她張開腿，自己用手指撥開穴口：「來嘛，我想要你。」 小沈壓上去，雞巴抵著穴口磨了兩下，小芯的腰立刻拱起來，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。他一口氣插到底，她叫出聲來，雙手抓住他的背。 「啊……好深……你怎麼……每次都這麼深……」 他沒說話，腰開始用力抽送。小芯的腿夾住他的腰，腳跟頂著他的屁股往裡壓。她的呻吟越來越響，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。 「再快一點……求你……」 小沈把她翻過去，從後面幹進去。她的臉埋進枕頭裡，聲音悶悶的，但腰卻翹得更高，自己往後頂。他一手抓著她的腰，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，指頭夾著奶頭搓。小芯全身都在抖，小穴一陣陣收縮。 「我不行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趴在床上，小穴夾得死緊，小沈也撐不住，狠狠頂了幾下，射在她裡面。她喘著氣，翻過身來看他，眼神濕潤：「還沒完吧？」 小沈笑了一下，又壓上去。 這一夜他們換了好幾個姿勢，從床上一路做到浴室，又回到床上。小芯高潮了不知道幾次，聲音啞了，腿也軟了，但每次他問她要不要停，她都搖頭說不要。天亮的時候，窗外透進灰白的光，小芯癱在他懷裡，全身都是汗和乾掉的精液，小穴還含著他半硬的雞巴。 「這才是我想要的……」她閉著眼，嘴角帶著笑，「你比那些男人好太多了。」 小沈沒說話，手輕輕撫著她的背。她在他懷裡縮了縮，像是要睡著了。 他忽然想到，星姨說外公出事，不知道情況怎麼樣。是不是該去鄉下星姨家看外公。 --- 鄉下的路彎彎繞繞，小芯開車，小沈坐在副駕，窗外的稻田綠油油一片。 「星姨外公家就是這附近，」小芯說，「她小時候常來這邊過暑假。」 小沈嗯了一聲。車子拐過一個彎，前方出現一間白色的小教堂，尖尖的屋頂，十字架立在最上面。教堂旁邊是一棟老式的三合院，門口種著幾棵龍眼樹。 「到了。」小芯把車停好。 小沈下車，一眼就看見教堂門口站著一個人。黑色的修女服裹著纖細的身段，裙擺開了一道叉，露出一截白得發亮的小腿，往上延伸，隱約能看見黑色絲襪的邊緣。 那人轉過頭來。是星姨。 她戴著白色的頭巾，黑長髮盤在裡面，露出一張素淨的臉。修女服的領口開得很高，胸前卻被撐出飽滿的弧度。她看見小沈，嘴角微微勾起，眼神裡帶著笑意。 「你怎麼來了？」她走過來，語氣裡帶著意外，「小芯帶你來的？」 小芯點頭：「他說想來看看你。」 星姨看了小沈一眼，那眼神裡有東西在流轉。小沈喉嚨有點乾，視線忍不住往她裙擺的開叉處飄。那條黑絲襪裹著筆直的腿，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。 「進來吧，」星姨說，轉身往教堂裡走，「外公在裡面禱告。」 教堂裡光線昏暗，長椅一排排排開，最前面是一個講臺，一個白髮老人正閉著眼喃喃禱告。星姨帶著他們在最後一排坐下，自己卻站起來，往側邊的走廊走去。 小沈的目光跟著她。走廊很暗，只有幾扇彩色玻璃窗透進光來。星姨一個人在走廊裡走著，修女服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晃，那道開叉時隱時現，黑色絲襪在暗處泛著光。 小沈覺得自己快忍不住了。他站起來，跟小芯說了句「我去一下廁所」，就沿著走廊走過去。 走廊盡頭，星姨正要拐進一間小房間。小沈快走幾步，在她進門前一把摀住她的嘴，把她推進房間裡。 星姨嚇了一跳，身體僵住，嗚嗚地掙紮了幾下。小沈從後面貼上去，一手摀著她的嘴，另一手直接撩起修女服的裙擺。黑色絲襪的褲底已經濕了一片，他扯開那片薄布，掏出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，對著穴口直接頂了進去。 星姨的身體猛地一顫，嗚咽聲從他掌心漏出來。裡面又熱又緊，濕得不像話。小沈頂到最深處時，她的腰軟了下去，整個人靠在他懷裡。 「嗚……嗯……」她在他掌心裡扭動，卻沒有再掙扎。 小沈慢慢地抽送起來。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脹大，頂到花心時，她整個人抖了一下。他鬆開她的嘴，改為摟住她的腰。 「是你……」星姨喘著氣，聲音帶著顫抖，「你這小壞蛋……怎麼跑來鄉下拉……」 小沈沒說話，只是加快速度。她的身體像是有記憶，記得他的形狀、他的溫度。他抽出來，再狠狠頂進去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星姨咬著下唇，壓低聲音，「我不是叫小芯陪妳……」 「她讓我舒服了，」小沈在她耳邊說，「但我更想妳。」 星姨的呼吸亂了。她伸手往後，勾住小沈的脖子，回頭看他，眼裡滿是水光。小沈把她轉過來，面對面，抬起她一條腿掛在腰上，又頂了進去。 「嗯啊……」她仰起頭，額頭抵著牆壁，聲音斷斷續續，「你這個……壞東西……」 走廊裡很安靜，只有肉體撞擊的聲響和壓抑的喘息。小沈把她按在牆上，一下比一下重，她的身體軟得像要融化。 「夠了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她求饒似的說，雙腿卻夾得更緊。 小沈沒停，反而加快了節奏。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碎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，修女服被撩到腰間，黑色的絲襪皺成一團。 「要去了……」她咬著他的肩膀，聲音悶悶的，「你這壞蛋……一來就……」 小沈用力頂了幾下，她整個人繃緊，抽搐著高潮了。他沒有停，繼續抽送，直到她癱軟在他懷裡，才低吼一聲，射在她體內。 她靠在他胸口喘氣，半晌才抬起頭，眼裡帶著笑意：「外公還在裡面禱告呢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小沈說，低頭吻了她一下。 「晚上，」她小聲說，「禱告室，我等你。」 小沈還沒開口，她已經整理好修女服，轉身走出房間。裙擺的開叉處，絲襪的破洞若隱若現。 晚餐時間，教堂的長桌上擺著簡單的飯菜。外公坐在主位，小芯坐在旁邊，星姨挨著小沈坐下。她表面端莊，手卻在桌下悄悄伸過來，沿著他的大腿往上摸。小沈僵了一下，她卻若無其事地夾菜，指尖隔著褲子按在他半硬的雞巴上。 飯還沒吃完，她的手已經拉開他的褲鏈，探了進去，握住他硬起來的陽具，輕輕套弄。小沈咬著牙，壓著呼吸，她卻低頭喝湯，指尖在他的龜頭上打轉。 外公放下碗，說要去禱告室準備明天的講道。星姨站起來，跟在小沈身邊走。經過走廊時，她湊過來，小聲說：「禱告室，門沒鎖。」 小沈看著她走進禱告室，門虛掩著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推開門走了進去。 --- 小沈推開虛掩的門，禱告室裡點著幾根蠟燭，昏黃的光映在牆上的十字架上。星姨站在窗邊，背對著他，修女服的裙擺開叉處露出一截白皙的腿。 「把門關上。」她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某種命令的意味。 小沈順手帶上門，鎖扣咔嗒一聲。星姨這才轉過身來，頭巾已經解開，黑長髮披散下來，垂在胸前。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，嘴角噙著笑。 「外公還在隔壁唸經，」她走過來，手指勾住小沈的衣領，「你最好小聲點。」 她踮起腳尖吻上來，嘴唇柔軟，帶著淡淡的檀香味。小沈的手順著她的腰滑下去，隔著絲襪揉捏她的臀肉，星姨輕哼一聲，整個人貼上來。 「還有小芯呢，」星姨在他耳邊低語，「她在外面等著。」 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，兩下，停了，又兩下。星姨鬆開小沈，走去開門。小芯站在門口，換了一身輕便的碎花連衣裙，臉頰微微泛紅。 「進來吧。」星姨拉她進來，順手把門鎖上。 小芯看了小沈一眼，咬了咬嘴唇，沒說話。星姨牽著她的手走到小沈面前，三個人擠在小小的禱告室裡，蠟燭的光把影子拉得長長的。 「今天讓你試試，」星姨的聲音帶著笑意，「兩個女人一起伺候你。」 小芯先蹲下去，拉開小沈的褲鏈，低頭含住。她的技巧比第一次熟練太多，舌頭靈活地繞著頂端打轉，小沈倒抽一口氣，手扶住她的後腦。星姨從背後貼上來，解開自己的修女服，露出裡面沒穿內衣的奶子，從後面貼著小沈的背磨蹭，手指繞到前面撫弄他的胸口。 「舒服嗎？」星姨在他耳邊呵氣。 小沈嗯了一聲，聲音已經有點啞。小芯抬起頭，嘴角牽著一絲銀線，眼神濕漉漉的。 「換我。」星姨把小芯拉起來，自己蹲下去，張嘴含住。她的節奏跟小芯不同，又深又慢，舌頭裹著柱身往裡吞，小沈的腰不由自主往前頂了一下。小芯站在旁邊看著，手伸過來撫摸小沈的胸口，低頭親他的頸側。 星姨吞了一陣，站起來，把小沈推到牆邊，背對著她。她撩起裙擺，把絲襪往下一扯，露出光裸的臀。小沈從後面摟住她的腰，雞巴頂在穴口，蹭了兩下，一挺而入。 星姨悶哼一聲，手撐在牆上。小沈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，小芯繞到前面蹲下，抬頭看著星姨的表情，伸手揉她的奶子。星姨咬著嘴唇，壓低聲音呻吟，身體隨著撞擊輕輕晃動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星姨的喘息越來越重，她回頭看了小沈一眼，眼神裡滿是慾望。 小芯站起來，湊過去吻住星姨的嘴，兩人的舌頭交纏。小沈加快速度，肉棒在緊熱的穴裡進出，發出黏膩的水聲。星姨被夾在中間，身體抖了一下，腿軟得快要撐不住。 「換我……換我……」小芯拉開星姨，自己趴到桌上，裙子掀起來，內褲已經濕了一片。小沈抽出雞巴，順勢插進小芯的穴裡，她啊的一聲叫出來，又趕緊咬住手背。 星姨從後面抱住小沈，奶子貼著他的背，手伸到前面摸他的腹部。小沈在小芯體內抽送，又伸手往後探，摸到星姨的穴口，已經濕得不像話，手指順著滑進去，星姨的呼吸立刻亂了。 蠟燭的光搖搖晃晃，三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。小沈在小芯體內衝刺，她的小腿繃緊，腰塌下去，聲音斷斷續續：「啊……要去了……嗯……」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痙攣了一下，穴肉絞緊。小沈抽出來，轉向星姨，把她按在牆上，從正面插進去。星姨的腿夾住他的腰，手摟著他的脖子，喘息貼在他耳邊。 「射進來……」她低聲說，「都射進來……」 小沈加快動作，星姨的呻吟越來越急促，最後咬住他的肩膀悶哼出聲。小沈也到了極限，一股熱流射進她體內，星姨的身體顫了一下，慢慢滑下來。 三個人癱在禱告室的長椅上，蠟燭燒了大半截。小芯靠在小沈肩上，星姨躺在他腿上，誰都沒說話。 過了一陣，門外響起腳步聲，一個蒼老的聲音喊：「小星啊，禱告完了沒？」 星姨應聲站起來，拉好修女服，回頭看了小沈一眼，笑了笑。 外公沒事了，一家人一起回了城市。 --- 小沈躺在床上，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。客廳的燈還亮著，星姨出門前說去樓下便利店買點東西，順便看看外公那邊有沒有回電。他打了個呵欠，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。 窗戶沒關緊，夜風把窗簾吹得鼓起來。他閉上眼，腦子裡還在轉著今天的事——小芯靠在他肩上睡著時的表情，星姨整理修女服時回頭看他的那一眼。 陽臺外傳來一聲輕響，像是什麼東西碰到欄杆。他沒在意，翻個身繼續躺著。 床墊忽然往下陷了一塊。 小沈猛地睜開眼，黑暗中一個人影正跨坐在他腰上。房間沒開燈，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一點光，勾勒出女人披散的長髮和纖細的肩線。 「星姨？」他啞著嗓子問。 對方沒說話，只是俯下身，溫熱的嘴唇貼上他的頸側。那股熟悉的香味鑽進鼻腔，跟星姨常用的沐浴乳味道很像。小沈放鬆下來，伸手攬住她的腰——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，能摸到腰線的弧度。 「怎麼從陽臺進來？」他咕噥著，手往下滑，隔著睡褲揉她的臀。 她還是沒吭聲，只把臉埋在他肩窩裡，鼻尖蹭著他的皮膚。小沈覺得今晚的星姨有點反常，平時她總會說點什麼撩他兩句，今天卻安靜得不像話。但他沒多想，反正她本來就喜歡玩些花樣。 她伸手拉下他的睡褲，指尖碰到他半硬的雞巴時頓了一下，然後整個握住，上下擼動了幾下。小沈倒抽一口氣，胯下的東西在她手裡迅速脹大發硬。 她低頭，濕熱的嘴含住龜頭。小沈「嘶」地一聲，腰不自覺往上頂了一下。她的舌頭沿著莖身舔下去，又含回來，吞吐的速度不快，卻每一下都吸得很用力。小沈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，指尖陷進她發絲裡。她順勢含得更深，喉嚨收縮了一下，整根吞進去。 「嗯……」他忍不住哼出聲，胯骨隨著她的節奏輕輕頂動。 她吸了一陣，吐出雞巴，濕淋淋的唾液牽著絲。然後她撐起身，黑暗中能看見她脫掉上衣的輪廓，白花花的胸脯在路燈光裡晃了一下。她沒脫內褲，只把它撥到一邊，扶著他的雞巴對準穴口，慢慢坐下去。 小沈悶哼一聲，雙手扣住她的腰。裡面又濕又熱，緊得不像話，像是好久沒被碰過一樣絞著他的肉棒。她坐到底之後停了一下，然後開始緩慢地上下動起來。 「星姨……」他喘著氣叫她。 她還是沒說話，只是加快了一點速度，雙手撐在他胸口，腰肢畫著圈。小沈被她夾得頭皮發麻，仰起脖子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。她的動作越來越快，肉體相撞發出啪啪的聲響，混著兩人粗重的喘息。 「太爽了……」黑暗中，那女人忽然開口，聲音帶著顫抖，「好希望我老公也這麼厲害……」 小沈愣了一下。這聲音不對。 「以後吃不到怎麼辦……」她繼續說，語氣裡帶著哭腔，「每天聽你們在隔壁做，我早就忍不住了……」 小沈的雞巴還插在她身體裡，但腦子像被潑了盆冷水。他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，按亮屏幕——光線照亮那張臉。不是星姨。 是隔壁的鄰居阿姨。四十出頭，平時在樓道裡碰見會點頭打招呼的那個。她皮膚白，頭髮長，身形跟星姨有七八分像。此刻她滿臉通紅，眼角帶著淚，騎在他身上還在輕輕晃動。 「你……」小沈張了張嘴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 鄰居阿姨見他醒了，也沒停下來，反而俯身抱住他，胸口貼著他的胸膛，聲音又啞又軟：「對不起……我實在忍不住了……每天晚上都聽到你們……我老公不行，我好久沒……」 她說著，腰又動起來，裡面的軟肉一收一縮地絞著他。小沈的雞巴被她夾得發脹，理智告訴他該推開，身體卻誠實地僵在那裡。她感受到他的猶豫，哭著說：「就這一次……讓我吃完這一次……以後我保證不來了……」 小沈閉上眼，喉嚨乾澀。她動得越來越急，穴裡的水聲嘖嘖作響，整個人趴在他身上，奶子貼著他的胸膛磨蹭。他終究沒推開她，只是別過頭，任她騎著自己發洩。 鄰居阿姨高潮的時候咬著他的肩膀，悶聲嗚咽著，身體痙攣了好幾下，然後軟趴在他身上喘氣。她趴了一會兒，撐起身，胡亂擦了把臉，聲音帶著滿足後的虛弱：「謝謝你……我走了……」 她爬下床，撿起地上的衣服，光著身子摸黑往陽臺走去。小沈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雞巴還硬著，上面沾滿她的水。 門外忽然響起鑰匙轉動的聲音。客廳的燈亮起來，腳步聲往臥室走來。 鄰居阿姨剛翻出陽臺，臥室門就被推開了。小沈心臟猛跳，來不及反應，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人影鑽進床底——是鄰居阿姨，她沒走成，聽到開門聲又縮了回來，蜷在床下的陰影裡。 「怎麼還沒睡？」星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她走進來，脫掉外套，掀開被子躺到他身邊。 小沈喉嚨發緊，全身僵硬，雞巴還半硬著，上面濕漉漉的，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。 星姨的手伸進被子裡，握住他的雞巴，頓了一下。 「你老二怎麼濕濕的？」她語氣帶著疑惑。 小沈心跳如擂鼓，卻強撐著笑了一下：「還不是妳弄的。」 星姨「哼」了一聲，以為他在說她出門前親熱的事，沒多想，翻身跨到他身上，把雞巴對準自己已經濕透的小穴，慢慢坐了下去。小沈倒吸一口氣，她裡面又熱又緊，把他整根吞進去之後，趴在他胸口打了個呵欠。 「睡了。」她咕噥一聲，就這麼含著他，閉上眼睛。 小沈躺在黑暗中，雞巴還埋在星姨身體裡，床底下藏著一個剛跟他做完的鄰居阿姨。他動也不敢動，只能僵硬地躺著，任星姨的呼吸逐漸平穩，沉入夢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