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盡頭的會議室門半掩著，小沈站在外面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抬手想敲門，又放下，把襯衫下擺往褲子裡塞了塞。 「進來吧。」裡面傳出一個清亮的男聲。 小沈推門進去。會議室不大，一張長桌橫在中間，靠窗坐著一個穿深藍西裝的男人，看起來三十出頭，肩膀很寬，領帶打得整整齊齊。他對面坐著一個女人，正低頭翻著一份履歷。 小沈的目光一掃過去就定住了。 那女人一頭黑色長髮垂在肩上，皮膚白得發亮，圓圓的大眼盯著手裡的紙，睫毛又長又密。她穿一件米白色的連身裙，領口微微敞開，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子。小沈的視線往下溜了一眼——裙子貼著身體，胸口的弧度很明顯。 他喉嚨發乾，趕快把目光移開。 「坐吧。」藍西裝的男人站起來，伸出手，「韓非，人資部的。這是我們設計總監，小月兒。」 小沈伸手握了一下，手掌又大又厚，帶著一股力氣。他點了個頭：「沈……沈立，來面試設計助理的。」 韓非笑了一下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小沈坐下，正好和小月兒面對面。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從他臉上一掃而過——沒多停留，低頭繼續翻履歷。 小沈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偷偷用餘光看她：她低頭的時候，長髮從耳邊滑下來，露出一小截耳垂，白得近乎透明。她的手指細長，翻頁的動作很輕，指甲修得圓圓的，塗著淡粉色的甲油。 「你之前在哪裡實習的？」韓非開口問。 小沈愣了一下才回神：「啊……在、在誠品廣告，做平面設計，三個月。」 「作品集帶了嗎？」 「帶了。」小沈從揹包裡抽出一個資料夾，遞過去。韓非接過來翻，小月兒也湊過去看。兩人離得很近，小沈看到小月兒的肩膀輕輕碰了一下韓非的手臂——她沒躲開。 他心裡莫名有點悶。 「這幾張排版不錯，」小月兒開口了，聲音輕輕柔柔的，指著其中一頁，「字距處理得乾淨。你學什麼的？」 「視覺傳達。」小沈答，又忍不住補了一句，「我……我平常會自己練習一些海報設計，放在網路上。」 小月兒「嗯」了一聲，沒再接話，把作品集還給韓非。她往椅背上一靠，翹起腿，裙擺順著大腿滑開一些，露出一截絲襪的邊緣。小沈的視線剛好落在那裡，心跳又快了半拍，趕快看回桌面。 面試繼續了十幾分鐘。韓非問了幾個專業問題，小沈答得磕磕絆絆，眼睛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往小月兒那邊飄。她有時低頭記筆記，有時抬起眼看韓非說話，偶爾嘴角彎一下——不是對他笑，是對韓非。 小沈覺得自己像個透明人。 「行，我們這邊大概瞭解了。」韓非闔上筆記本，「薪水跟福利我讓助理寄給你。你回去等通知吧。」 小沈站起來，椅子往後推發出刺耳的聲音。他漲紅了臉，低著頭往外走，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 小月兒正把手機拿起來，低著頭打字，沒看他。 他走出會議室，帶上門，靠在走廊牆上長長吐了一口氣。胸口悶悶的，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——她真的很漂亮，漂亮得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自己配不上。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，瘦長的手臂，寬鬆的T恤，牛仔褲洗得有點發白。他嘆口氣，往電梯走去。 三天後他接到錄取通知。韓非打來的，說他過了，下週一報到。 小沈掛掉電話，心跳得飛快。他想到那天會議室裡小月兒低頭翻履歷的樣子，想到她翹腿時裙擺滑開的那一截，想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——他也不知道那是香水還是洗髮精，總之聞著就讓人發愣。 他握著手機站了好一會兒，才想起要回覆郵件。 週一早上，小沈提早半小時到了公司。前臺的姊姊帶他到設計部，指了一張靠角落的桌子：「你坐這兒，電腦自己開，帳號密碼在桌上那張紙。」 小沈點頭坐下，把揹包放好，打開電腦。他環顧四周：辦公室不大，五六張桌子，有兩個同事已經到了，正低頭看螢幕。靠裡面的那間玻璃隔間，門半開著——小月兒坐在裡面，正對著電腦螢幕，戴著一副細框眼鏡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。 小沈的目光又黏過去了。她今天穿一件淺灰色的針織上衣，頭髮紮成低馬尾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。她專心盯著螢幕，偶爾皺一下眉，伸手去拿桌上的馬克杯喝一口。 小沈看得入神，直到電腦開機的提示音把他拉回來。他趕快低下頭，假裝在研究桌上的文件。 中午，同事們陸續出去吃飯。小沈一個人坐在位子上啃便利商店買的飯糰，眼睛忍不住又往玻璃隔間裡瞟——小月兒還在裡面，沒走。她靠在椅背上，拿出手機滑了兩下，然後站起來，走出來往茶水間的方向去了。 小沈低下頭，咬了一大口飯糰，嚼著嚼著，嘴角卻忍不住彎起來。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高興什麼。她連正眼都沒瞧過他一次。 茶水間裡，小月兒站在飲水機前，把手裡的杯子接滿水。她喝了一口，靠著流理臺，拿出手機點開訊息——是韓非傳來的：「晚上？」 她嘴角彎了一下，回了一個字：「嗯。」 她鎖上手機，抬眼望向辦公室的方向。那個新來的實習生正低頭啃飯糰，瘦瘦高高的，像根竹竿一樣，看起來沒什麼力氣。 小月兒收回目光，沒再多看。 晚上九點，辦公室的燈只剩走廊還亮著。小月兒一個人坐在設計總監的玻璃隔間裡，電腦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。她沒開大燈，只留了桌上那盞檯燈，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。 龍哥走進來，五十歲，微胖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。他反手把門鎖上，笑瞇瞇地走到小月兒的辦公桌前，彎下腰，伸手撥了一下她垂在肩上的長髮。 「小月兒，這麼晚了還在加班？」他的聲音帶著酒氣。 小月兒抬起頭，眼睛在檯燈下亮亮的。她沒說話，只是把椅子往後推了一點，讓龍哥的手能從她肩膀滑到領口。 龍哥的呼吸粗了，他俯下身，嘴唇貼上她的頸側，另一隻手從她裙擺探進去。小月兒輕輕哼了一聲，腿往兩邊微微張開，讓他的手往更深處摸。 --- 加班加到九點半，小沈終於撐不住了。 他趴在設計部角落的工位上，臉壓著一疊沒畫完的草稿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鉛。入職第一天就碰上專案趕稿，他從早上八點忙到現在，午飯只啃了半個飯糰，胃裡空得發慌。電腦螢幕還亮著，遊標在繪圖軟體上閃個不停，他本來只想瞇一下，結果頭一歪，整個人就沉進黑暗裡。 不知道過了多久，他迷迷糊糊聽見有人說話。 「……龍哥，這裡是辦公室……」 女人的聲音，軟軟的，帶著點為難，又沒真的拒絕。 小沈的意識從睡夢裡浮了上來，耳朵先醒了。他趴著沒動，眼皮掀開一條縫——工位離總監的玻璃隔間不遠，隔間門留了一道縫，燈光從裡面洩出來，正好能看見裡面的動靜。 他使勁眨了眨眼，才確定自己沒在做夢。 玻璃隔間裡，小月兒背靠著辦公桌，淺灰色的針織上衣被往上推了一截，露出一小片白得刺眼的腰腹。龍哥站在她面前，一手攬著她的腰，另一手從她裙擺裡抽出來，指尖沾著亮晶晶的水光。他把那隻手湊到嘴邊舔了一下，笑得滿臉得意：「小月兒，你這裡比你的嘴還甜。」 小月兒低著頭，臉頰泛紅，沒說話，只是把腿張得更開了一點。 小沈的呼吸瞬間停了。 他整個人僵在工位上，大氣都不敢喘，眼睛卻像被釘住了一樣移不開。龍哥——公司老闆，五十歲的老頭，頭髮都白了一半——正低頭親小月兒的脖子，一隻手揉著她的胸，隔著針織衫捏得她奶子變了形。小月兒仰起頭，嘴裡漏出一聲細細的呻吟，又趕快咬住嘴唇。 「別忍著。」龍哥的嘴貼著她的耳朵，「這層樓就我們兩個，叫出來沒人聽見。」 小月兒搖搖頭，眼眶紅紅的，卻伸手摟住了龍哥的脖子。 小沈覺得自己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他看見龍哥把小月兒的裙子整個掀起來，露出一雙白生生的腿，裡面沒穿內褲——小月兒的內褲掛在她腳踝上，細細一條黑色蕾絲。龍哥把她抱上辦公桌，分開她的腿，褲子往下一褪，一根粗壯的雞巴彈出來，青筋虯結。 小沈的嘴巴微微張開，連吞口水都忘了。 龍哥挺腰頂進去的時候，小月兒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，辦公桌上的文件被她的手掃到地上，嘩啦散了一地。她咬著下唇，眉頭皺著，眼睛卻閉上了，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龍哥扶著她的腰，一下一下地往裡頂，辦公桌被撞得發出規律的悶響。 「嗯……龍哥……慢點……」小月兒的腿勾在龍哥腰上，腳跟一下一下地蹭著他的後背。 「慢不了。」龍哥喘著粗氣，「你夾這麼緊，我怎麼慢？」 小沈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了自己褲子裡。他握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，偷偷套弄起來，眼睛死盯著玻璃隔間裡交纏的兩個人。龍哥把小月兒的針織衫推高，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，吸得嘖嘖作響。小月兒雙手撐在身後，頭往後仰，長髮散落在桌面上，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：「啊……好舒服……龍哥……你太會了……」 小沈的呼吸越來越粗，又怕被聽見，另一隻手死死摀住自己的嘴。他看見龍哥把小月兒翻過來，讓她趴在桌上，從後面重新插進去。小月兒的屁股翹得高高的，龍哥的大手抓著她的腰側，用力往自己懷裡帶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。 「啊啊……不行了……太深了……」小月兒的呻吟已經壓不住了，帶著哭腔，「龍哥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「去，」龍哥的巴掌拍在她屁股上，「我還沒射，你別想先跑。」 小沈的雞巴漲得發疼，他加快手上的速度，眼睛裡全是小月兒被幹得搖搖晃晃的身影。他覺得自己快到了，又捨不得閉眼，就那麼瞪著那扇玻璃門縫，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。 裡面的聲音越來越密——肉體拍擊聲、水聲、小月兒壓抑不住的高聲浪叫混在一起。龍哥低吼一聲，整個人往前頂死，小月兒的身子猛地繃緊，腰塌下去，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、顫抖的呻吟。 小沈也到了。他咬著自己的拳頭，整個人縮在椅子上，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，打在牛仔褲上，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。他閉著眼，胸口劇烈起伏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 等他回過神，玻璃隔間裡已經安靜了。 他趕快把褲子拉好，抓起桌上的手機，彎著腰快步往門口走。走到走廊轉角，他才敢鬆口氣，靠在牆上喘了一陣，心跳慢慢平下來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牛仔褲上的痕跡，臉一紅，趕快用外套下擺蓋住，匆匆往洗手間走去。 玻璃隔間裡，小月兒從辦公桌上滑下來，腿一軟，差點跪在地上。龍哥伸手扶了她一把，她搖搖頭，彎腰去撿散落在地上的文件。 「我幫你。」龍哥說。 「不用。」小月兒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啞，她蹲下身，一張一張把紙撿起來，疊好放在桌上。龍哥已經穿好褲子，靠在一邊點了一根煙，看著她收拾。 小月兒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裙子，正準備往外走——腳底下突然踩到一灘黏黏滑滑的東西。 她低頭一看，地板上一攤乳白色的液體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。她愣了一下，皺起眉頭，腳尖蹭了蹭那灘東西：「這是什麼……」 她抬起頭，目光掃過空蕩蕩的辦公室，心裡突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涼意。 「……難道晚上還有別人在這？」 --- 上班一個月，小沈已經摸熟了公司的一切。每天早上九點打卡，泡一杯廉價即溶咖啡，坐在自己那臺老舊電腦前處理設計稿。小月兒對他不冷不熱，交代工作時簡短俐落，從不多說一句廢話。他倒是樂在其中——能每天看見她就夠了。 中午休息時間，他習慣上頂樓睡覺。公司這棟樓不高，頂樓除了幾臺空調主機和曬衣架，沒什麼人會上來。他在角落找到一塊陰涼處，把外套墊在地上，躺下去閉上眼。 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，風吹得人昏昏欲睡。他剛要睡著，忽然聽見腳步聲。 「……別在這兒，會被看見的。」 是小月兒的聲音。小沈整個人僵住，不敢動彈。他躺在角落，被幾臺空調主機擋住視線，對方看不見他，他卻能聽得一清二楚。 「怕什麼？這個時間沒人上來。」這次是男人的聲音，低沉帶著笑意。小沈認出來了——小韓，人資部那個韓非。 腳步聲停在不遠處，接著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。小沈心跳如擂鼓，卻忍不住悄悄撐起身子，從空調主機的縫隙往聲音的方向看去。 小月兒背對著他，被小韓摟在懷裡。小韓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，低頭吻她，吻得很深，嘴唇分開時牽出一絲銀線。小月兒的呼吸明顯亂了，雙手抓著小韓的西裝前襟，指節發白。 「韓哥……」她喘著氣，聲音黏黏的，「我好想你。」 小韓笑了一下，大手從她腰側往下滑，隔著裙子揉她的屁股。小月兒輕哼一聲，整個人往他懷裡貼。 「想我哪裡？」 小月兒沒說話，仰起臉又去吻他。小韓任由她親了一陣，手從裙擺下緣伸進去，摸到她的腿。小沈看見小月兒的裙子被撩起來，露出白皙的大腿，小韓的手正沿著她腿側往上摸。 「嗯……」小月兒發出細碎的呻吟，整個人靠在小韓身上，腿軟得站不太住。 小韓把她轉過去，讓她趴在頂樓邊緣的女兒牆上。小月兒雙手撐著牆，回頭看他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嘴唇微微張開。 「韓哥……快點……」 小韓從後面貼上去，一手撩起她的裙子，另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胸。小月兒咬著下唇，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「你裡面好濕。」小韓的聲音帶著笑意，手指在她裙底動了幾下，小月兒的腰跟著抖了抖。 「還不是你……好久沒來了……」她喘著氣，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，「我好想你的雞巴……快插我……」 小沈躲在空調主機後面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看見小韓解開褲頭，褲子往下一拉，露出那根粗壯的陽具。小月兒回頭看了一眼，目光黏在上面，舔了舔嘴唇。 小韓沒廢話，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，對準她的穴口，腰一挺——「啊！」小月兒叫出聲，又趕快咬住手背，把聲音壓下去。 「韓哥……好深……」她的聲音悶在掌心裡，帶著哭腔。 小韓沒停，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。小月兒趴在女兒牆上，裙子堆在腰間，露出圓翹的屁股，被小韓撞得一晃一晃的。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傾，雙手撐不住牆，胸口貼在粗糙的水泥面上，乳尖隔著針織上衣磨得發麻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韓哥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小韓聽話地加快速度，大手從後面繞到她胸前，隔著衣服揉她的奶子。小月兒的呻吟越來越急，腰塌下去，屁股翹得更高，迎合他的撞擊。 「啊……好舒服……韓哥……」 小韓把她翻過來，讓她面對自己，一把抱起她，把她抵在女兒牆上。小月兒雙腿夾住他的腰，裙子堆在腰間，整個下身貼著他。小韓的肉棒又頂進去，她仰起頭，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她摟著小韓的脖子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，隨著他的頂弄上下起伏。小韓的動作又重又深，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，小月兒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嗚咽。 「韓哥……你頂到花心了……」她喘著氣，話都說不完整，「好舒服……不要停……」 小韓沒停，反而抱得更緊，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壓。小月兒的指甲掐進他背後的襯衫裡，攥皺了一整片布料。她低頭咬住小韓的肩膀，悶悶地叫出聲，身體顫了一下。 小韓把她放下來，讓她轉過身趴在牆上，從後面又插進去。小月兒的腰軟得像沒骨頭，被他撞得往前一頂一頂的，奶子在衣服裡晃得厲害。她回頭看他，眼睛紅紅的，帶著水光。 「韓哥……我還要……」 小韓從後面摟住她的腰，動作又深又重，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傾。小月兒的呻吟聲已經壓不住了，一聲比一聲高，在空曠的頂樓上迴盪。 「啊……韓哥……好爽……我還要……」 --- 小月兒趴在女兒牆上，裙子堆在腰間，白嫩的屁股被小韓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頂。她回頭，眼角泛紅，嘴裡含著笑：「韓哥……你雞巴真的好大，我吃過最棒的就是你這個。」 小韓從後面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，讓她仰起脖子：「真的？那你要不要多吃一點？」 「要！」小月兒毫不猶豫地喊出來，聲音又黏又軟，「我還要繼續，韓哥，別停……你幹得我好舒服，真的好舒服……」 小韓低笑一聲，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。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頂樓的空氣裡迴盪，混著小月兒越來越急促的呻吟。 小沈趴在空調主機後面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小韓的雞巴在小月兒的小穴裡進進出出，每一下都帶出濕亮的水光。小月兒的背弓著，針織上衣被汗水黏在腰上，圓潤的乳房從側面看過去，隨著撞擊的節奏一晃一晃。 「韓哥……你怎麼這麼厲害……」小月兒的聲音帶著哭腔，「我快不行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」 「去啊，」小韓喘著氣，聲音沙啞，「我還沒射完。」 小月兒的腰猛地繃緊，整個人往牆上一趴，屁股卻還高高翹著。小韓沒給她喘息的機會，扶著她的腰繼續抽送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小月兒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，手指抓著牆面，指節泛白。 「韓哥……你射給我……射進來……」她回頭看他，眼眶濕潤，「我要你射進來……」 小韓低吼一聲，狠狠頂了幾下，整個人貼上她的背，不動了。小月兒感覺得到那股熱流灌進來，燙得她渾身一顫，軟軟地癱在牆上。 小韓退出來，雞巴上還帶著白濁的精液，慢慢軟下去。他靠在一旁的管道上喘氣，伸手去摸口袋裡的煙。 「你今天怎麼這麼猛？」小韓點上煙，吐出一口白霧，語氣帶著得意，「射了三次，腿都軟了。」 小月兒撐著牆站直，把裙子拉下來，回頭對他笑：「因為韓哥你太棒了啊。你那個雞巴，真的，我吃過的男人裡沒一個比得上你。」 小韓笑了，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：「就你會說話。」 小月兒低頭整理衣服，嘴角掛著笑，眼神卻在那一瞬間閃過什麼。她背對著小韓，看著頂樓的鐵欄杆，心裡有個聲音輕輕響起。 韓哥確實很厲害了……三次，換成別的男人早就不行了。可是為什麼，我還是覺得不夠？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，那裡還留著溫熱的液體感。身體是滿足的，骨頭都酥了，但心底深處有某個地方，像是空著一個洞。韓哥的雞巴夠粗夠長，頂得她快要暈過去，可那個洞依然敞著，等著什麼更深的東西來填。 她想起龍哥。那個五十歲的老頭，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時，她總是配合地笑。龍哥的雞巴她見過，不算大，硬度也一般，但她每次都能演得像第一次被幹一樣興奮。說到底，龍哥能給她的，是這間公司的權力，是設計總監的位置，是每個月那張薪水單上漂亮的數字。 而小韓，是年輕力壯的肉體，是隨時能把她按在牆上操到腿軟的野獸。 她兩個都要。 小月兒把頭髮攏到耳後，轉過身，臉上又掛起那副乖巧的笑容。「韓哥，我先下去了，下午還有會。」 「嗯。」小韓叼著煙，朝她揮揮手，「晚上再約？」 「再說吧。」小月兒對他眨眨眼，踩著高跟鞋往樓梯口走去。 空調主機後面，小沈整個人縮成一團，連呼吸都不敢用力。他剛才看到了什麼？小月兒和小韓……在公司頂樓……而且小韓射了三次，小月兒還說他是最棒的…… 他腦子裡一片混亂，像是有人把一桶冰水從頭頂澆下來。小月兒不是龍哥的女人嗎？那個五十歲的老闆，每次開會都盯著她胸口看的那個龍哥，不是她背後的那個人嗎？ 他躲在主機後面，看著小月兒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，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。她剛才趴在牆上喊「韓哥」時候的表情，那雙濕潤的眼睛，那張喊到沙啞的嘴——明明跟他在辦公室裡看到的那個乖巧文靜的設計總監判若兩人。 小韓抽完煙，也走了。頂樓恢復安靜，只剩下風吹過空調主機的低沉嗡鳴。 小沈慢慢從主機後面爬出來，腿蹲麻了，站起來時踉蹌了一下。他扶著牆，看著剛才小月兒趴過的那面女兒牆，牆面上還留著幾道她手指抓過的痕跡。 他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，反覆轉著，怎麼也停不下來： 小月兒的情人不是老闆嗎？怎麼又變成小韓了？ --- 下班後的聚餐選在公司附近那間常去的居酒屋。小沈跟著同事們走進去時，一眼就看見小月兒已經坐在裡面的位置——她換了衣服，一件黑色貼身短裙裹著腰身，裙擺堪堪蓋住大腿中段，底下是黑色絲襪，腳上一雙細跟高跟鞋。她正低頭看菜單，長髮披在肩上，耳垂掛著小小的珍珠耳環。 小沈在心裡喊了聲糟糕。 座位是長桌，他走過去時發現只剩一個空位——正好在小月兒對面。他硬著頭皮坐下來，把外套擱在腿上，盡量讓身體往桌子靠。 「小沈，今天怎麼這麼安靜？」旁邊的同事遞過啤酒，「來，喝一杯。」 他接過杯子灌了一口，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，卻一點也沒降下體內的燥熱。小月兒就坐在對面，她一彎腰拿桌上的濕紙巾，領口微微敞開，那對豐滿的乳房在黑色布料下擠出一道深深的溝。小沈的目光像被釘住一樣，怎麼也移不開。 他的褲襠開始發緊。 「小沈，你要吃什麼？」小月兒抬頭看他，圓圓的眼睛帶著笑意。 「啊……隨便，都可以。」他低頭假裝看菜單，實際上一個字也沒看進去。他的雞巴已經硬了，頂在牛仔褲裡脹得發疼。他不敢站起來，只能僵著身體坐在原位，把外套往腿上又拉緊了些。 小月兒點完菜，把菜單交給服務生，視線不經意地掃過他——然後停住了。 她看見他腿上的外套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。 小沈察覺到她的目光，臉瞬間燒紅。他夾緊雙腿，把外套往下壓，但那個形狀太明顯了，怎麼也藏不住。他只能假裝專注地喝啤酒，耳根燙得快要冒煙。 菜陸續上桌。小沈低著頭機械地夾菜，不敢抬眼看對面的人。小月兒倒是神色如常，和旁邊的同事聊著工作上的事，偶爾發出輕笑聲。她笑起來時眼睛彎成月牙，嘴角有淺淺的梨渦。 小沈的心跳得厲害，褲襠裡的雞巴硬得發痛，頂著牛仔褲的布料，前端已經滲出一點濕意。他不敢動，怕一動就被看出來，只能僵著腰坐在那裡，用外套下擺死死壓著。 「哎呀。」小月兒的筷子掉在地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她彎下腰去撿。 小沈鬆了一口氣，心想她沒注意到自己。他低頭夾了一塊炸雞塞進嘴裡，正要咬下去—— 桌下，小月兒的手停住了。她蹲在桌底，視線正好落在他腿間那個高高撐起的帳篷上。牛仔褲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，從她這個角度看去，那東西的輪廓清晰可見——又粗又長，隔著布料都能看出份量十足。 小月兒眨了眨眼，有點意外。她本來以為這個瘦高個的實習生沒什麼看頭，但眼前這個尺寸……恐怕不比小韓差。 她伸手撿起筷子，慢慢直起身坐回位子上，若無其事地把筷子放在桌上。小沈完全不知道她看見了什麼，還在低頭吃飯。 小月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。她把一條腿從桌子底下伸過去，絲襪包覆的腳尖輕輕蹭過小沈的褲管。 小沈愣了一下，以為是不小心碰到的，往後縮了縮。但那條腿跟著追了過來，這次直接貼上他的小腿，順著往上滑，絲襪的觸感隔著牛仔褲布料傳過來，帶著微涼的滑膩。 他抬頭看小月兒——她正和旁邊的人說話，表情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。但桌底下，她的腳已經挪到他褲襠的位置，腳尖輕輕壓上去，隔著牛仔褲踩住那根硬挺的雞巴。 小沈倒抽一口涼氣，整個人僵住。他不敢動，也不敢出聲，只能死死咬著牙，感覺她的腳掌隔著布料來回磨蹭，一下一下壓在他脹硬的雞巴上。那觸感太清晰了——絲襪的滑、腳掌的溫度、踩壓的力道，全都集中在那一點上。 「小沈，你怎麼不吃了？」小月兒轉過頭看他，笑得溫柔，「不合胃口嗎？」 「沒、沒有……好吃。」他聲音發抖，額頭滲出細汗。桌底下那條腿還在動，腳尖沿著他雞巴的形狀來回描摹，偶爾用腳跟壓一下頂端。他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，腰背僵直，連呼吸都不敢用力。 「那就多吃點。」小月兒微笑著轉回去繼續聊天，腳上的動作卻沒停。 小沈的雞巴在她腳掌的磨蹭下脹到極限，前端濕了一片，牛仔褲上暈開深色的痕跡。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，那種酸脹的酥麻感從尾椎竄上來，一波一波衝擊著理智。他咬緊牙關，想夾緊雙腿，但她的腳卡在那裡，他怎麼也使不上力。 終於，他整個人猛地一顫，腰腹繃緊，雞巴在她腳掌的壓迫下射了出來。精液一股一股地湧出，把內褲和牛仔褲浸得濕透。他死死咬住嘴唇，才沒讓呻吟聲漏出來。 他癱坐在椅子上，氣喘吁吁，額頭全是汗。他想，終於結束了。 但下一刻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——那根雞巴依然硬挺著，頂在濕透的牛仔褲裡，沒有半分軟下來的跡象。 小月兒也注意到了。她收回腳，端起啤酒喝了一口，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他腿間那個依然高高撐起的弧度，眼神裡多了一絲玩味。 她放下杯子，託著下巴看他，嘴角噙著笑。這個瘦高個的實習生，比她想像的有趣多了——射了還硬著，這倒是少見。她打量著他，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，不知道這根雞巴吃起來是什麼味道。 --- 小月兒站起來的時候身子晃了一下，手撐住桌沿，臉頰泛著一層薄紅。她眨眨眼，看向小沈，聲音軟軟的：「我好像喝多了……小沈，你送我回去好不好？」 小沈喉嚨發緊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——外套還蓋著，但那股脹意根本沒消。他想拒絕，可小月兒已經走過來，伸手勾住他的手臂，整個人靠了過來，淡淡的酒氣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撲進鼻腔。 「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家在哪。」他聲音乾澀。 小月兒歪著頭看他，圓圓的大眼裡帶著點笑意：「那你帶我去酒店好了。」 小沈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他張了張嘴，什麼都沒說出來。小月兒已經挽著他往外走，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，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他手臂上。 他攔了輛計程車。上車之後小月兒靠在他肩上，閉著眼睛，呼吸均勻，像是真的睡著了。小沈僵著身體，動都不敢動，鼻尖全是她髮絲的香味。司機問去哪，他報了最近的一家商務酒店。 房間是標準大床房。小沈刷開門，小月兒走進去，在床邊站定，回頭看他，眼神清醒得很，一點醉意都沒有。 「你沒醉？」小沈愣住。 小月兒沒回答，只是伸手拉下裙子的側邊拉鍊。黑色短裙順著她白皙的腿滑落在地，露出裡面的絲襪——沒穿內褲，絲襪底下什麼都沒有，一片黑色蕾絲邊緣貼著她腰側。 小沈腦子轟的一聲。 「過來。」小月兒勾了勾手指。 他像被牽著線的木偶走過去。小月兒抬手解他的牛仔褲釦子，拉鍊拉開，手伸進去，隔著內褲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，輕輕捏了一下。 「好大。」她仰頭看他，嘴角帶著笑，「我早就想試試了。」 小沈倒吸一口氣，她已經把內褲拉下來，那根雞巴彈出來，二十公分，粗得她一手握不住。小月兒低頭看了一眼，滿意地舔了舔嘴唇，然後蹲下去，張嘴含住龜頭。 小沈整個人僵住。濕熱的口腔包住他，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，他腿一軟，扶住牆才沒跪下去。小月兒含著他，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，嘴裡發出含糊的「嗯嗯」聲，吸得又重又急。 「別……別這樣……」他喘著氣，聲音都在抖。 小月兒沒理他，吸得更用力了。小沈撐不住，腰往前頂了一下，雞巴插進她喉嚨更深處。她嗆了一下，退出半截，眼角泛著淚光，卻還是笑：「急什麼？」 她站起來，背對著他彎下腰，雙手撐在床沿，把圓潤的屁股翹起來。絲襪被她勾到一邊，露出濕淋淋的小穴，穴口泛著水光，騷水已經順著大腿流下來。 「插進來。」她回頭看他，聲音軟得發膩。 小沈腦子一片空白。他握住雞巴湊過去，龜頭抵住穴口，輕輕一頂——濕滑的肉壁立刻吸住他，又熱又緊。他慢慢推進，一寸一寸往裡擠，小月兒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：「嗯……好大……慢點……」 他推進到一半就卡住了，穴裡太緊，夾得他頭皮發麻。小月兒往後頂了一下，整根雞巴瞬間沒入，直抵花心。 「啊——！」她叫出聲，腰塌下去，屁股卻往後壓得更緊，「好深……你頂到裡面了……」 小沈扶住她的腰，開始抽送。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插進去，濕熱的肉壁緊緊裹著他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小月兒被他頂得往前一晃一晃，奶子在裙子上衣裡晃出波浪，她伸手扯掉上衣，黑色胸罩解開，一對白嫩的奶子彈出來，隨著他的撞擊上下甩動。 「再快一點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她趴在床上，屁股高高翹起，聲音斷斷續續，「用力幹我……小沈……用力……」 小沈抓著她的腰加快速度，肉體拍擊聲啪啪作響，又響又脆。小月兒的呻吟越拉越長，穴裡的水越流越多，順著他抽送的動作滴到床單上。 他正幹得起勁，小月兒忽然往前爬開，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，帶著一縷透明的騷水。她翻過身，躺在床上，滿臉通紅，眼睛裡全是水光，朝他勾了勾手指。 「上來。」 小沈還沒反應過來，她已經翻到他身上，把他壓在床上。小月兒騎在他腰上，手握住那根濕淋淋的雞巴，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，慢慢坐下去。 「嗯……」她仰起頭，長髮散在肩上，穴口一點一點吞進他的肉棒，直到整根沒入，她喘了一口氣，低頭看他，嘴角帶著得意的笑，「你終於吃了我呀。」 小沈被她夾得頭皮發麻，說不出話來。小月兒開始動了，腰肢前後搖擺，屁股畫著圈，穴裡又濕又熱，夾得他幾乎要射。 「我早就想要了……」她俯下身，奶子貼著他的胸膛，在他耳邊低聲說，「從你第一天來公司，我就想騎在你身上……」 她撐起身，開始上下起伏，屁股重重坐下去又抬起來，每一下都整根吞到底。小沈躺在她身下，雞巴被她的穴吸得又緊又熱，她動得越來越快，啪啪聲響徹房間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好爽……」小月兒仰著頭，聲音又尖又軟，「你的雞巴好大……頂到我花心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 她突然加快速度，屁股瘋狂地上下套弄，穴肉死死絞住他。小沈撐不住，腰一挺，精液猛地射進她體內，一股一股地噴。 小月兒被燙得渾身一抖，伏在他身上喘著氣，穴裡還含著他半軟的雞巴。她低頭看他，笑了一下：「還沒完呢。」 她輕輕動了一下腰，小沈感覺那根雞巴又硬起來了。他翻身把她壓在下面，重新插進去，開始新一輪抽送。 他們從床上幹到浴室，又從浴室幹回床上。小月兒被他換了幾個姿勢，趴著、躺著、側著，最後她騎在他身上，累得腰都動不動了，卻還是夾著他不放。小沈射了三次，每一次都射進她穴裡，最後一次射完，他整個人癱在床上，雞巴還埋在她體內，兩個人全身都是汗，床單濕了一大片。 小月兒趴在他胸口，閉上眼睛，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小沈伸手攬住她的腰，她也沒推開，就這麼睡著了。 半夜裡他醒過來一次，小月兒還在他懷裡，腿纏著他的腿，穴裡濕熱的液體乾了又濕。他又硬了，輕輕頂了兩下，她迷迷糊糊地哼了兩聲，身體往後迎了迎。他摟著她，又插進去，兩個人沒說話，就著半睡半醒的狀態緩慢地動著，直到再一次射出來。 天亮的時候，小沈睜開眼，小月兒已經不在床上了。他側過頭，看見她站在鏡子前，換好了一身OL裝——白色襯衫塞進黑色窄裙裡，絲襪套好，高跟鞋穿在腳上，正在戴珍珠耳環。她回頭看了他一眼，眼神裡帶著昨晚的餘韻，嘴角微微勾起。 她走過來，蹲在床邊，拉開他身上的被子，低頭含住那根還半硬的雞巴。小沈倒吸一口氣，她吸了幾下，肉棒在她嘴裡迅速脹大，她吐出來，舔了舔嘴唇，聲音帶著笑意：「早上起來，又想做了。」 --- 茶水間的熱水壺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，小沈盯著杯裡的即溶咖啡慢慢溶開，思緒還停留在剛才的會議上——小月兒站在投影幕前講解提案時，窄裙包著渾圓的屁股，他得拼命把視線釘在筆記本上才沒出醜。 身後傳來高跟鞋踩地板的聲音，他沒回頭，以為是哪個同事來倒水。 腳步聲在他背後停住。下一秒，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，隔著西裝褲一把抓住他半硬的雞巴。 小沈倒抽一口氣，手裡的杯子差點滑掉。 「小月兒……！」他壓低聲音，喉嚨發緊，「這裡是公司……」 小月兒整個人貼上他的背，豐滿的奶子隔著襯衫壓在他肩胛骨上，圓潤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。她的嘴唇湊到他耳邊，熱氣噴在耳廓上：「我想要被你插。」 就這一句，小沈的雞巴在她手裡瞬間脹到發疼。她隔著褲子揉了幾下，指腹沿著莖身來回摩挲，滿意地哼了一聲：「都硬成這樣了，還裝什麼。」 她鬆開手，繞到他面前，反手把茶水間的門鎖上。小沈愣在原地，看她踩著高跟鞋走回來，纖細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自己白襯衫的釦子，露出裡面淡紫色的蕾絲胸罩，豐滿的奶子被托出深深的溝。 「過來。」她勾了勾手指。 小沈吞了口口水，走過去。小月兒抬手勾住他的脖子，踮起腳尖吻他，舌頭靈巧地鑽進來，帶著咖啡的苦香。另一隻手往下，拉開他褲子的拉鍊，隔著內褲揉搓那根硬到發燙的肉棒。 「嗯……」她在他嘴裡哼出聲，手指鑽進內褲邊緣，直接握住那根滾燙的陽具，「好燙……小沈，你怎麼這麼硬？」 他窘得滿臉通紅，卻被她握得腰眼發麻。小月兒蹲下去，張嘴含住龜頭，濕熱的口腔包裹上來，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。小沈扶住流理臺邊緣，手指攥緊，幾乎站不穩。 她吞吐了一陣，抬起頭，嘴角牽著銀亮的絲線：「想不想幹我？」 「想……」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。 小月兒站起身，背對著他，雙手撐在流理臺上，翹起圓臀。她穿的是黑色窄裙，裙擺剛好到大腿中段，絲襪包裹著渾圓的屁股。她回頭看他，眼神帶著挑釁：「裙子掀起來。」 小沈顫抖著手掀開裙擺——裡面沒穿內褲。絲襪的襠部被撕開一道口子，濕漉漉的小穴已經泛著水光，穴口一張一合。她竟然早就準備好了。 「還愣著？」小月兒催促道，屁股往後頂了一下。 他扶住自己脹到發痛的肉棒，龜頭抵住那個濕透的穴口，慢慢推進。才剛進去一個頭，小月兒就發出一聲壓抑的嚶嚀，雙手撐著的流理臺發出輕微的震動。 「嗯……進來……全部進來……」 小沈腰一沉，整根雞巴沒入那濕熱緊緻的小穴裡。裡面的肉壁立刻絞緊，像是活的，一層一層裹著他吸吮。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陽具消失在她腿間，絲襪被撐得繃緊，白嫩的臀肉被撞得微微凹陷。 「啊……好深……」小月兒仰起頭，後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，聲音帶著顫抖，「小沈……你怎麼……這麼大……」 他開始抽送，一開始還記得壓低動作幅度，怕被外面走廊經過的同事聽見。但小月兒裡面又熱又緊，夾得他頭皮發麻，沒幾下就顧不上控制力道。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茶水間裡迴盪，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她咬著下唇，眼角泛紅，「不要停……」 小沈雙手扣住她的腰，加快速度，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。小月兒的奶子隔著蕾絲胸罩晃出乳白色的波浪，她伸手扯下胸罩，兩團豐滿的奶子彈出來，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。 「小沈……你太厲害了……」她的聲音破碎，斷斷續續，「怎麼會……這麼會幹……」 他把她轉過來，抬起她一條腿掛在自己臂彎裡，從正面插進去。小月兒整個人掛在他身上，雙臂環住他的脖子，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，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。高跟鞋掛在腳尖上晃了晃，掉在地上，絲襪包裹的腳背繃得筆直。 「啊——！」她突然全身繃緊，小穴劇烈收縮，一陣痙攣從腰腹蔓延開來，「要去了……小沈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他沒有停，反而加快速度，頂著她痙攏的穴肉繼續抽插。小月兒高潮的餘韻還沒過，又被連續的撞擊推上另一個高峰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，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。 「你怎麼……還能繼續……」她喘著氣，眼神渙散，帶著不敢置信的茫然。 小沈的雞巴在她體內依然堅硬如鐵，抽插的節奏沒有半點減緩。小月兒癱軟在他懷裡，雙腿夾不住他的腰，整個人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彈。她第一次被幹到這種程度——以前不管是龍哥還是小韓，沒人能讓她高潮這麼徹底，更沒人能射完還繼續操她。 「小沈……你……」她氣喘吁吁，眼角帶淚，嘴角卻勾起一個滿足的笑，「我以後……不需要他們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