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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8 章 / 共 12 章

發燒的夜晚與清晨的溫柔

作者:阿誠 · 本章 13,880 字 · 全作 160,451 字

小倩姐推門進來時,手裡拎著一條折好的濕毛巾和一包退燒藥。她彎腰把藥袋擱在床頭櫃上,床頭燈暈開一圈暖黃,把她浴衣下擺照出淺淺的褶影。 「小雨,」她聲音壓得很低,像怕驚動床上的人,「夜裡要注意他體溫,燒退了就別蓋太厚,要是又燒起來,這藥再餵一包。」 小雨從床沿站起來,接過毛巾和藥袋。指尖碰到小倩姐手背時,感覺到她掌心殘留的溫熱,像剛握過一杯熱水那樣的餘溫,不濃不淡,卻在她皮膚上留了一瞬。她點頭:「媽,妳去休息吧,這裡我看著。」 小倩姐多看了阿誠一眼,伸手把他額前的亂髮撥到旁邊,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,指腹拂過他鬢角時停了一下,像在確認什麼,然後才收回手。她直起身,拉好浴衣的腰帶,轉身走向門口。房門關上時,走廊的燈光被壓成一條細線,隨即消失。腳步聲沿著地板漸遠,最後只剩冷氣機低沉的嗡鳴,像這間房間唯一的節拍器。 小雨坐回床沿,低頭看著阿誠他燒得臉頰泛紅,嘴唇乾裂,眉頭偶爾抽動一下,眉心擠出兩道淺淺的豎紋,像睡夢中也在跟什麼較勁她把濕毛巾對摺,輕輕貼上他額頭,涼意從掌心滲進去,他眉心鬆開了一些,呼吸也稍微平穩,胸膛起伏的幅度慢慢緩下來。 她沒有縮手,就這麼坐著。床頭燈的光落在他臉上,高燒讓他的顴骨泛著不正常的紅暈,嘴唇乾得起了細皮,下唇中間甚至裂了一道小口,滲出一點乾涸的血絲她想起小時候他教她數學時,也是這副專注的神情——鉛筆在紙上沙沙劃過,他會皺著眉,指尖在題目上點兩下,等她說出答案那時候她總覺得他好高,坐在他旁邊要仰著頭才能看到他的臉,要踮著腳才能夠到他書桌的高度現在她俯視著他,才發現時間已經把他們的位置換過來了,他躺在她眼前,呼吸起伏,像一件她終於可以伸手觸碰的、從前只能仰望的東西 她伸手,指尖沿著他眉骨的弧度輕輕劃過,像在描一張地圖,從眉頭到眉尾,從他鼻梁的棱線到他顴骨的高點他隔著薄棉T散發的熱氣,從她貼合的肌膚竄進心底,像一團火苗,燒得她胸口發燙她把毛巾翻了一面,重新貼上他額頭,涼意重新蓋上去,他喉嚨裡滾過一聲低低的嘆息,像舒服,又像夢囈 「誠哥,」她低聲喊了一句,沒有回應她歎了口氣,站起身,把身上的短褲脫掉,換上一件白色棉質長T,下擺剛好蓋到大腿中段,棉布薄薄的,透著身體的溫度她掀開被子一角,側身躺上床,手臂輕搭在他胸膛上他的皮膚隔著薄薄的棉布傳來異常的高溫,像冬天裡的暖爐,燙得她微微縮了一下,卻又捨不得移開,反而把掌心貼得更實,隔著棉布感受他心臟跳動的頻率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,把臉靠在他肩窩的位置,閉上眼他身上混著藥味和汗氣,還有一點她熟悉的洗衣精味道,三種氣味攪在一起,竟然讓她覺得安心她想起小時候他揹她回家那次,他後背也是這樣,濕透了,混著汗水和肥皂味,她趴在他背上,覺得全世界就那麼大,就那麼寬,就那麼安全現在他躺在她身邊,體溫高得像要燒起來,她卻覺得同樣安心,像只要貼著他,燒得再燙也不會出事 房門被推開一條縫,走廊的光線斜斜地切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三角形小芊探進半顆頭,看見床上的景象,眼睛彎了一下,嘴角勾出一個瞭然的笑,像早就知道會看到這一幕似的 「誠哥哥燒得挺燙呢。」她輕聲說,鑽進房間,身上只穿一件白色小可愛和蕾絲內褲,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頸和腰腹,赤腳踩在地板上,無聲無息她繞到床的另一側,先伸手戳了戳阿誠的鼻尖,見他沒反應,才爬上床,膝蓋陷進床墊,床墊微微晃了一下她掌心貼上他額頭,挑眉笑了一下,掌心的溫度隔著她的皮膚傳過來,確實比平時高出不少 「還真的挺燙,」她壓低聲音,收回手,指尖在自己大腿上蹭了蹭,「媽說他半夜可能還會再燒起來?」 「嗯。」小雨沒回頭,只是把阿誠胸膛上的手臂收緊了一些,指尖在他側腰的衣料上輕輕蹭了一下,像在安撫,又像在確認他還在 小芊也沒再多問,自顧自地調整姿勢,把臉貼上阿誠的肩頭她的小可愛肩帶滑到手臂上,露出一截光滑的肩胛骨,她沒拉回去,就讓它掛在那裡她打了個哈欠,聲音軟軟的:「那我睡這邊,妳睡那邊,他要是燒起來,總有一個會醒。」 --- 半夜的房間裡只剩下冷氣機低鳴的嗡嗡聲,床頭燈的光暈昏黃地罩著三個人。阿誠的呼吸聲忽然變得不對勁——又急又淺,像一口氣吸不到底,喉嚨裡滾出含混的呻吟。 小雨本來睡得淺,聽到聲音立刻撐起身,手掌貼上他的額頭,燙得她縮了一下手。「誠哥?誠哥!」她低聲喚了兩句,阿誠沒應,眉頭擰得死緊,額角全是汗,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,薄被都被汗水浸得半透明。 她翻身下床,腳踩在地板上兩步就摸到床頭櫃的抽屜,翻出退燒塞劑——上次她發燒時醫院開的那盒,還剩兩顆,塑膠殼上印著小字。她捏著那顆藥站在床邊,看著阿誠蜷在被子裡,嘴唇乾得起了白皮,胸膛起伏得又快又淺,一時有點猶豫。可他的體溫摸起來比剛才更高了,再燒下去真要出事。她咬了咬牙,掀開他腰間的薄被,動手褪他下身那件寬鬆的居家短褲。 阿誠沒力氣配合,她只能拽著褲腰往下扯,連內褲一起拉到大腿根,露出半勃的陰莖和緊實的臀肉。她把他整個人往側邊推,他像個沒骨頭的布偶一樣軟軟地翻過去,她一手扶著他的髖骨,另一手擠了些床頭櫃上的潤滑液,抹在指尖,然後將那顆細長的塞劑對準他後門,慢慢推進去。 藥劑冰涼,碰到溫熱的腸壁那一瞬間,阿誠全身猛地一縮,腰弓起來,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模糊的嗚咽,像被燙到又像被凍到,臀部肌肉本能地夾緊,把她手指夾得卡在半途。「誠哥,放鬆,一下子就好了……」小雨低聲安撫,指尖沒有抽出來,改以極輕的力道在穴口周圍畫著圈,等他稍微鬆開一點,才把藥劑完全推進去,又用手指輕輕按了一會,確認藥不會滑出來才收回手。 可就在她抽手的同時,掌心邊緣擦過一個又硬又燙的東西——她低頭一看,阿誠的陰莖不知什麼時候完全勃起了,直挺挺地翹著,龜頭脹得發亮,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,貼在她掌緣。她愣住,手指僵在半空中沒動,視線停在那根東西上,一時不知道該收手還是該假裝沒看見。阿誠還在昏沉中,呼吸因為剛才的刺激變得更急,嘴裡含含糊糊不知道在囈語什麼,腰卻無意識地往她掌心的方向蹭了蹭,像在尋找什麼。 小雨喉嚨動了一下,沒有退開,指尖反而收攏,輕輕覆上莖身——她沒有擼動,只是用指腹貼著那發燙的表面,帶著安撫的意味,從根部慢慢滑到頂端,又滑下來,重複了幾次,像在安撫一個不舒服的孩子。阿誠在她掌心裡發出低低的嘆息,繃緊的腰腹慢慢鬆下來,眉頭也舒展了一些,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沒那麼急促了。 「小雨姊,妳在幹嘛?」小芊的聲音從旁邊響起,帶著剛醒的沙啞和一股說不清的興味。小雨手沒停,側過臉看她一眼,小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撐起身,一手支著下巴,小可愛的肩帶滑到手臂上,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掌心的位置,嘴角勾著。「他燒到快四十度,塞劑太冰了,他難受。」小雨聲音壓得很低,語氣平淡,像在解釋一件很平常的事,「我安撫他一下,不然他睡不好。」 小芊沒接話,目光從小雨的指尖移到阿誠的臉上——他側躺著,臉頰燒得泛紅,嘴唇微啟,額前的頭髮全濕了,貼在皮膚上,整個人看起來又脆弱又燙,下身卻硬得不像話,矛盾得很。小芊看了好一會,忽然輕輕笑一聲,躺回去,側身貼近阿誠的背,手臂從後面繞過去,搭在他腰上,下巴擱在他肩窩,聲音悶悶的:「那你多安撫一會,他燒退了我們才能好好睡。」 小雨沒回話,指尖的動作沒停,只是慢下來,變成一下一下順著莖身撫過去,像在順一隻受驚的貓的毛。阿誠的呼吸在她掌心裡慢慢平穩下來,額角的汗還在冒,但沒那麼燙了,身體也不再繃得像塊石頭,整個人軟下來,沉進床墊裡,偶爾從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、含糊的嘆息,像在做什麼舒服的夢。 小雨的掌心包覆著他勃起的陰莖,面前是他濕透的胸膛與恍惚的眼神,藥效正慢慢滲入他體內,他的體溫在她掌心裡一點一點降下去。 --- 阿誠的身體像一塊燒紅的鐵,熱度從皮膚底下往外竄。他意識模糊,卻又覺得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脹得發疼,疼得他不得不醒。他低低喘著,手腳不聽使喚地亂動,指尖碰到一段溫涼的腰身,便本能地順著那弧線往上攀,一把扣住,往自己懷裡帶。 小雨被他扯得身子一歪,差點整個人撲到他身上,連忙用手肘撐住床鋪,低頭看他——他額角全是汗,眼睛半闔,睫毛濕漉漉地顫,嘴唇乾裂,呼出來的氣都是燙的。她皺起眉,正要開口喊他,卻感覺到他抵在她腿間的那根東西硬得不像話,隔著她薄薄的棉質內褲,一下一下頂著她的縫隙。她愣了一下,低頭看了一眼——他漲得通紅的莖身從她掌心裡滑出來,斜斜地抵在她大腿根附近,頂端滲出清亮的液體,把她褲底沾濕一小片。她還沒反應過來,阿誠已經急喘著挺腰,胡亂地往她身上蹭,那根硬燙的東西在她穴口外滑過來又滑過去,幾次碰到入口,卻因為角度不對,怎麼也進不去,急得他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,像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小獸。小雨看著他這副狼狽樣,忍不住「噗」地笑出來。她伸手按住他胸口,掌心下那顆心臟跳得又急又亂,像要從肋骨裡蹦出來似的。她低聲說:「誠哥,你別急啊。」 她說著撐起身子,雙腿跨到他腰兩側,膝蓋跪在床鋪上,低頭把被單從他身下抽出來,露出他硬挺的莖身——那東西脹得發紫,青筋虯結,頂端濕亮亮的,還在往外滲著水。她一手扶住根部,另一手撥開自己濕透的內褲,對準了,沉腰往下坐。穴口剛含住頂端那一截,她便仰起頭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——他太燙了,燙得她裡面那層軟肉都跟著發熱。她慢慢往下坐,讓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往裡送,飽脹感從下身一路蔓延到小腹,脹得她腰眼發酸。她咬著下唇,撐著他胸膛的手微微發抖,等整根沒入,她才鬆了一口氣,低頭看他——他眉頭鬆開了,嘴裡含含糊糊喊了聲「小雨」.她眨眨眼,沒應,只把雙腿伸直,膝蓋撐在他大腿外側,上身微微向後仰,讓重心往後挪,那根東西在體內的角度跟著變了,頂端抵到一處又酸又麻的地方,她忍不住「啊」地叫出聲來。她試著動了一下,腰往前送,莖身在她體內滑出一截,再往後坐,又整根沒入——淺淺的抽送夾著深深的頂弄,每一次都碾過那塊最敏感的地方,快感像水波一樣一圈一圈往外盪,從下身擴散到四肢,她舒服得瞇起眼,嘴角微微翹著,騰出一隻手往下探,指尖找到自己腫脹的陰蒂,輕輕揉著。揉沒兩下,她裡面那層軟肉便開始一陣一陣地縮,絞著他的莖身收緊又放鬆,她自己也覺得舒服,腰越動越快,坐下去的時候越來越重,每一次都整根吞到底,飽脹感與酥麻感疊在一起,像浪頭一樣一波高過一波。她仰著頭,張著嘴喘息,呻吟聲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漏出來:「嗯……啊……誠哥……你裡面……好燙……」 小芊的聲音從阿誠背後飄過來,帶著睡意,卻又清清楚楚:「小雨,你小聲點,把人都吵醒了。」小雨嚇了一跳,動作頓住,一回頭,正對上小芊從阿誠肩頭探出來的臉——她側躺著,一手撐著腦袋,眼睛半睜半閉,嘴角卻勾著一抹笑,眼神清明得很,哪有半點剛醒的樣子。小雨臉頰一熱,那根東西還埋在她體內,動也不是,不動也不是,只能僵著身子瞪她:「你、你什麼時候醒的?」 小芊沒答,手從阿誠腰側往前探,指尖沿著小雨的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滑,滑到她腰側,輕輕撫過那塊細嫩的皮膚,像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。她聲音低低的,帶著剛睡醒的沙啞:「你們繼續啊,我就看看。」小雨被她那一摸弄得腰眼一軟,裡面那層軟肉跟著絞了一下,阿誠在昏迷中低低哼了聲,腰無意識地往上頂了一下,正好頂在她最酸的那一點上,她忍不住「啊」地叫出聲來,連忙咬住下唇,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。 小芊輕笑一聲,手指在她腰側畫著圈:「叫出來嘛,他又聽不見。」小雨又羞又惱,偏偏身體不爭氣,被阿誠那一下頂得裡面又癢又麻,快感像潮水一樣退了又漲,漲得她眼眶發熱。她咬著牙,撐著阿誠的胸膛,重新動起來——這次她學乖了,動作放輕放慢,腰肢細細地磨,讓莖身在體內慢慢地轉、慢慢地頂,頂到那塊敏感處便停住,用穴口一下一下地吸。小芊的手沒收回,在她腰側輕輕撫著,指尖偶爾往下滑,滑到她與阿誠交合的地方,沾了一手濕滑的淫水,又沿著那濕意往上摸,摸到她的小腹,輕輕按著。 小雨被她按得裡面一陣痙攣,絞著阿誠的莖身狠狠縮了一下,阿誠在昏迷中悶哼一聲,腰又往上頂了兩下,頂得她幾乎坐不穩,整個人往前撲,趴在他胸膛上,喘著氣,裡面的軟肉還在一下一下地縮著。小芊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她背上,輕輕拍著,像在哄小孩:「好了好了,不鬧你了。」小雨趴著沒動,過了好一陣,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。她撐起身子,低頭看阿誠——他眉頭完全鬆開了,嘴唇微微張著,呼吸綿長均勻,睡得很沉的樣子,那根莖身還硬挺挺地埋在她體內,卻沒有再亂動。 她小心翼翼地抬腰,想退出來,小芊卻按住她的腰:「別動,讓他含著睡吧,你一動他又該醒了。」小雨愣了下,臉又紅了,卻沒再動,只輕輕伏回他胸膛上,把臉貼在他心口,聽著那顆心臟撲通撲通地跳,一下比一下穩,一下比一下慢。小芊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撫過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,聲音低低的:「睡吧,天快亮了。」 --- 小雨的喘息還沒勻,腰已經先動了。她撐在阿誠胸膛上的手掌往下壓了壓,膝蓋往兩邊挪開,整個人跪直起來——濕淋淋的穴口貼著莖身根部,慢慢地、慢慢地往上抬。 莖身從她體內一寸一寸退出,穴口邊緣的嫩肉被帶著往外翻,又依依不捨地吸回去。她停在最淺的地方,讓龜頭只堪堪含在穴口,那股酸脹感逼得她腰眼發軟,可她偏不往下坐,就這麼跪在那兒,讓莖身淺淺地舔著穴口那一圈嫩肉,磨一下、停一下、再磨一下。 阿誠躺在底下,燒得發燙的掌心掐著她腰側,指節收緊又鬆開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,像是催促,又像是哀求。 小雨垂眼看他,他額角全是汗,鬢髮濕成一片,眼皮半闔著,視線卻牢牢鎖在她身上,那雙眼燒得發亮,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。她心口一軟,腰卻跟著使壞,故意又往上抬了抬,讓龜頭幾乎要脫出穴口,只剩一小截還含在裡面——然後猛地往下一沉,整根沒入,直直撞到最深處。 「啊——」她仰起頭,頸線繃成一條弧,陰道深處被撐開的飽脹感衝上腦門,她幾乎是立刻就到了邊緣,穴肉痙攣著絞緊莖身,連帶著腰都顫起來。 她伏低身子,雙手撐在阿誠胸膛兩側,指尖陷進他汗濕的肌膚裡,開始擺動腰肢,淺淺抽出、深深頂入,每一次都故意讓龜頭刮過穴口那一圈敏感嫩肉,再一口氣捅到底,讓花心被撞得發麻。她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了折磨他還是折磨自己,只知道濕透的穴裡又酸又脹,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,她咬著下唇,卻還是漏出斷續的呻吟聲。 小芊側躺在一旁,本來只是安安靜靜看著,看了一陣,忽然撐起身,從背後湊了過來。她從後面環臂摟住小雨的腰,胸口貼上她汗濕的背脊,手掌繞到前面,一把覆上小雨晃動的乳房——那對奶子隨著她擺腰的節奏上下彈跳,她一手幾乎握不住,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揉弄,拇指來回刮過挺立的乳頭,又捏又捻,把乳尖搓得又硬又腫。 小雨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整個人一僵,仰頭往後靠進小芊懷裡,喉嚨裡漏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呻吟,腰卻沒停,反而更賣力地往下坐,吞吐的幅度又深又急。 小芊低低笑了一下,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,另一隻手順著她腰線往下滑,滑過小腹、滑過毛茸茸的恥骨,探到她腿間——指尖才碰著陰蒂,小雨整個人就猛地一顫,雙腿夾緊,穴肉跟著絞緊,把阿誠的莖身咬得死緊,阿誠悶哼一聲,腰腹繃緊,雙手掐住她腰側的力道驀地加重。 小芊的指尖卻沒停,捻住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搓揉,時輕時重、時快時慢,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頂端,又轉回來用指腹按壓打圈,小雨被她前後夾攻,整個人軟在她懷裡,腰卻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,繼續上下吞吐著阿誠的莖身,穴口被撐得滿滿的,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,淫水順著莖身淌下來,把阿誠的胯間濡濕一片。 她的呻吟已經斷不成句,只剩下破碎的單音,「啊、啊、嗯……」混著小芊低低的喘息聲,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阿誠躺在底下,被濕熱的穴肉層層疊疊包裹著,莖身每一寸都被吸得又緊又熱,小芊的手在撫弄小雨的同時,指尖偶爾會蹭過他莖身根部那一圈,那觸感輕得幾乎像沒碰到,卻又精準地撩在敏感帶上,他腰腹繃得發疼,射精的衝動一波一波往上湧,他幾乎要撐不住,只能掐著小雨的腰,啞聲喊:「小雨……我、我要……」 小雨低頭看他,眼眶紅紅的,額角全是汗,她喘著氣,卻沒停,反而加快速度,整個人幾乎是彈起來又重重坐下,每一次都讓龜頭狠狠撞進花心最深處,「誠哥……再、再一下……」她聲音又軟又啞,帶著哭腔,「我也要去了……」 小芊的指尖加快了速度,拇指和食指夾住陰蒂搓揉捻弄,另一手仍揉著她的乳房,指尖掐住乳尖往外輕輕拉扯,小雨整個人猛地繃直,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、顫抖的呻吟,穴肉劇烈痙攣著絞緊莖身,像要把裡面每一滴都榨出來——阿誠腰際一麻,再也撐不住,低吼一聲,猛地往上頂了幾下,深深埋進她體內,射了出來——濁白的熱流一股一股打在花心深處,燙得小雨又顫了一下,整個人癱軟下來,伏在他胸膛上,雙腿還在微微打顫,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莖身,淫水混著精液,沿著他根部淌下來,把床單濡濕一大片。 小芊的手還環在她腰間,指尖仍搭在她腿間,卻沒再動,只是輕輕覆著,像是在安撫她餘韻中的顫慄。阿誠的莖身在她體內緩緩軟下來,終於滑出穴口,帶出一縷濁白的黏液,混著愛液,緩緩濡濕了身下的床單。三人喘息交織成一片,天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,灰濛濛的,像是要亮了。 --- 天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,灰濛濛的,像一層薄紗罩在房間裡。阿誠的呼吸已經從方才的急促轉成了綿長,胸膛起伏的幅度也慢慢變小,眼皮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,沉沉地闔了上去。小雨趴在他胸膛上,聽著那心跳聲從狂擂慢慢緩下來,變成一種穩定的節奏,像是鼓點收了尾,曲子結束了。 她動了動,腰間一陣痠軟,像被人從中間折過又裝回去似的。她撐著床單慢慢起身,膝蓋跪在濕濡的床單上,涼意從皮膚滲進來。她低頭看了阿誠一眼,他睡得很沉,眉頭鬆開著,嘴角甚至微微往上翹,像是做了什麼好夢。 小雨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毛巾,那毛巾是昨晚小倩姐擰來的,已經乾了大半,邊角還帶著一點涼意。她赤著腳下床,走到浴室裡擰了熱水,把毛巾浸透再絞乾,水珠沿著她手腕滴到地板上。她回到床邊,蹲下身,先擦了擦他胯間那片濕黏的痕跡。 體液已經半乾,在皮膚上凝成薄薄一層,她用溫熱的毛巾壓上去,輕輕按了按,等那層乾掉的東西軟化了才慢慢擦掉。阿誠在睡夢中動了一下,像是被那溫度驚到,隨即又安靜下來,呼吸沒亂。 她沿著莖身底下的皺褶細細擦過去,動作輕得像在擦一件會碎的東西,連皮都捨不得拉扯。腿間的毛髮被汗和體液黏成一綹一綹的,她一根一根撥開,用毛巾角沾著水慢慢抿過去,直到那片皮膚恢復乾爽。 她又換了一面毛巾,擦過他小腹、腰側,那些汗漬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鹽痕,被她一點一點抹掉。最後她拉過薄被,從他腳踝開始往上蓋,一路蓋到胸口,把被角掖在他下巴底下,像在包一個怕著涼的孩子。 她蹲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,他睡著時看起來比醒著年輕,臉上的稜角都軟了,呼吸聲均勻地起伏著,像是很久沒睡得這麼沉過。 她這才覺得自己腰真的酸了,撐著床沿站起來,膝蓋喀地響了一下。 她轉過身,看見小芊側躺在那裡,一隻手伸在薄被底下,位置在她自己腿間。小芊的指尖在被單下慢慢動著,動作不疾不徐,像在彈什麼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的曲子。她嘴角噙著笑,眼神卻清亮得很,一點睡意也沒有,就那樣直直地看著小雨忙碌。 「姐姐,你這樣好像小媳婦喔。」小芊的聲音帶著一點啞,像是剛從什麼深處撈上來,尾音拖著,手指在被子底下動了一下。 小雨瞪了她一眼,沒理她,把毛巾疊好放在床頭櫃上。 小芊也不在意,指尖的動作沒停,目光從小雨臉上滑到阿誠沉睡的側臉,又滑回小雨身上「妹妹你也是一樣啊。」她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一點笑,像是發現了什麼只有她知道的祕密。她的手指在被單下動得更慢了些,指節微微彎起,像是刻意讓小雨看見她在做什麼,又像只是隨手為之。 小雨看著她,沒說話,嘴角卻動了一下,像是想笑又壓住了。她走到床的另一側,掀開薄被鑽進去,在阿誠身邊躺下,側過身,把臉靠在他肩窩上,鼻尖抵著他的皮膚,那上面還帶著一點汗味和肥皂味混在一起的氣味,溫溫的,像剛曬過的被子。 她伸手搭在他胸口,指尖順著他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。 阿誠在睡夢中像是感覺到了,手臂動了一下,下意識地往她那側攏了攏,像是要把她圈進懷裡,動作很輕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 小雨沒有動,任由他攬著,閉上眼睛,呼吸慢慢放長。 過了一會兒,她覺得有什麼不對,睜開眼,看見小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手上的動作,側躺著,撐著頭看她,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笑意,像在等她說什麼 小雨沒說話,只是把臉往阿誠肩窩裡埋了埋,悶悶地哼了一聲 小芊笑了,聲音很輕,像是氣音,她翻過身,也躺平了,看著天花板,過了一陣才說「妹妹,你剛剛擦得很仔細耶。」 「他生病嘛。」小雨的聲音從阿誠肩窩裡傳出來,悶悶的,帶著一點鼻音 「嗯。」小芊應了聲,語氣裡帶著笑意,像是沒打算接下去,又像是已經得到了她要的答案。她翻過身,背對著小雨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蓋到肩膀,聲音低低的,像是自言自語「誠哥哥睡著了,我們也睡一下吧。」 小雨沒答話,過了一陣,她從被窩裡伸出手,把小芊肩頭的被子往下拉了一點,蓋住她露出來的後頸,然後又縮回阿誠身邊,把臉貼回他肩窩裡 房間裡安靜下來,只剩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——阿誠的綿長,小雨的淺緩,小芊的慢慢也勻了。窗簾縫裡的天光比方才亮了些,灰濛濛的,像是天要亮了,又像是還沒亮透,一切都還籠在一層薄薄的睡意裡。 小雨閉著眼睛,聽著阿誠心跳聲穩穩地從他胸膛傳過來,一下,又一下,像是什麼東西落定了,終於安穩地停在該在的地方。 她覺得自己的眼皮也沉了,意識慢慢模糊,身體陷進被褥裡,像是被什麼溫暖的東西包住,動也不想動了 過了一陣,她感覺小芊翻過身,一隻手搭了過來,落在她腰側,指尖輕輕碰了碰她,像是在確認她還在不在 小雨沒動,由著她搭著,呼吸維持著方才的節奏,像是已經睡著了 小芊的手在她腰側停了一陣,然後慢慢收回去,又翻回她那側,之後就沒再動了 小雨這才睜開眼,側過頭,看見小芊的背影蜷在被子裡,肩胛骨的輪廓在薄被下微微凸起,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她又低頭看了看阿誠,他睡得很沉,連嘴唇都放鬆地微微張開著,胸口平穩地起伏著。她伸出手,把他臉頰邊一根翹起來的頭髮撥平,指尖在他太陽穴上停了停,然後收回手,把被子拉高,蓋到自己下巴 她閉上眼睛,這一次是真的覺得睏了,像有什麼東西終於放下來,身體沉進床墊裡,意識慢慢融進那層灰濛濛的天光裡,什麼也不想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——也許很長,也許只有幾分鐘——她聽見小芊的聲音從那側傳過來,低低的,像是貼著枕頭說的「妹妹。」 「嗯。」她應了聲,聲音已經帶著濃濃的睡意,像是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 「我們以後……都這樣,好不好?」 小雨沒馬上答。過了一陣,她動了動,把臉往阿誠肩窩裡埋了埋,聲音悶悶的,像是從被子裡傳出來的「……嗯。」 小芊沒再說話。房間裡又安靜下來,只剩下呼吸聲,三個人交錯著,慢慢都勻了,像是終於找到同一條節奏,一起沉進那片灰濛濛的天光裡 小雨的意識浮浮沉沉的,像是要睡著了,又像是還醒著一點,整個人輕飄飄的,只剩下阿誠胸膛那穩穩的起伏貼著她的臉,一下,又一下,像什麼東西在數著,數著數著就要把她帶進夢裡了 她閉著眼睛,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,像是做了什麼好夢,又像是什麼都沒想,只是覺得這樣很好,好到她不想動,不想說話,不想睜開眼,就想一直這樣貼著他,聽著他心跳,等著天亮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有鳥叫了,聲音細細的,隔著窗簾傳進來,像在試嗓子,叫兩聲停一下,又叫兩聲。天光從灰濛濛的變成了淡青色,像是夜真的過去了,一切都要亮起來了 小雨沒動,也沒睜眼,只是把呼吸放得更慢,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 小芊翻身的聲音從那側傳來,過了一陣,她低聲說,聲音帶著剛醒的啞「妹妹,天亮了。」 「嗯。」小雨應了聲,還是沒動,像是捨不得離開這個溫度 「誠哥哥還在睡。」 --- 晨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地照進來,打在阿誠眼皮上。他皺了皺眉,意識從厚重的睡意裡慢慢浮上來——身體像被什麼東西壓著,又熱又黏,額頭上的汗乾了又濕,睡衣貼在皮膚上,難受得緊。 他撐開眼皮,光線刺得他瞇了好一會,視線才慢慢對焦。 左邊是小雨,右邊是小芊。姊妹倆都只穿了件細肩帶的薄洋裝,布料薄得幾乎透明,晨光從側面打過來,把肌膚的色澤和身體的曲線都映得清清楚楚——奶尖的形狀貼在布料上頭,恥丘的陰影在裙擺底下若隱若現,兩人一左一右地仰躺在他身側,呼吸均勻,睡得正沉。 他動了動手臂,才發現兩邊都被壓著——小雨枕在他左肩上,小芊的頭靠在他右臂,整個人幾乎是半趴在他胸口睡的。他想抽手,手臂麻得不太聽使喚,動作間驚動了小芊。 小芊的眼睛先睜開一條縫,看見他醒了,嘴角彎起來,懶懶地撐起身子,細肩帶從肩上滑下一截,露出一邊奶子的弧度,她也不拉,就那麼歪著頭看他:「誠哥哥,你醒了啊。」 這一聲把小雨也吵醒了。小雨揉著眼睛坐起來,薄被從身上滑落,她低頭看了阿誠一眼,又和小芊對視了一下,兩個人像是通了什麼默契似的,誰也沒說話,就同時動手來扯他的衣服。 「等等——」阿誠啞著嗓子想阻止,但他燒了一整夜,手腳虛得沒什麼力氣,姊妹倆一人拉一邊,把他那件汗濕透了的睡衣從頭上剝了下來,又去扯他的短褲,他攔都攔不住,只能任由兩人把他脫得精光 「你衣服都濕透了,這樣睡會著涼的。」小雨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,手上卻不停,拿了條溫毛巾過來,先在他額頭上按了按,然後沿著他的頸側慢慢往下擦 小芊跪在他身旁,沒拿毛巾,就那麼俯下身來,整個人貼了上來——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,她的體溫比他的低,布料貼上他高溫的皮膚,一陣涼意從胸口漫開,舒服得他閉上眼,喉間洩出一聲低低的嘆息。 她也不急著動,就那樣貼著,胸口壓在他胸膛上,布料底下的乳尖隔著薄布蹭過他的皮膚,帶起一陣細細的戰慄 毛巾擦過他鎖骨往下,沿著胸骨一路滑到腰側,濕熱的觸感帶走皮膚上的黏膩,涼意一陣陣地滲進去,他原本昏沉的腦袋清醒了些許,身體卻更沉地陷進床墊裡——像是被什麼東西烘著,又軟又暖,連骨頭都鬆了開來 小芊的手沿著他腰側往下滑,指腹在他小腹上畫著圈,然後停在他腿間——那裡已經半硬了,她指尖隔著一層空氣,沿著莖身的形狀輕輕畫過,沒有碰到,但那股癢意從那一路竄上來,讓他腰腹微微一縮 「哥哥,還想要嗎?」她湊到他耳畔,聲音低低的,帶著點笑,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,手指卻已經沿著他復甦的莖身輕輕畫著圈,指尖偶爾擦過莖頭,又很快移開,像在逗弄他似的 他張了張嘴,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,只能搖了搖頭,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很——那根東西在她指尖底下慢慢脹大,硬挺起來,頂在她指腹下頭,微微跳動著 小雨的毛巾擦到他腰側,停了停,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,又把毛巾翻了一面,繼續往下擦,擦過他髖骨,擦過他小腹,擦到腿間——溫熱的毛巾裹住他半硬的莖身,輕輕壓了壓,那股熱意從底下一路竄上來,他腰眼一酸,喘出一口氣來 小芊的手指還在上頭畫著圈,見他有了反應,笑得更開了:「你看,明明就還想要。」她說著,手指沿著莖身往下滑,輕輕托住他的囊袋,掌心貼著根部,微微收緊,那陣酥麻從底下一路蔓延上來,他腳趾蜷了蜷,呼吸粗重起來 小雨把毛巾放到一旁,側身貼上他胸膛,微涼的肌膚隔著薄薄布料貼著他高溫的皮膚,那陣涼意讓他舒服得歎出一口氣來——她沒動,就那樣貼著,手卻已經悄悄滑到他腿間,指腹沿著莖身從根部一路滑到頂端,輕輕蹭過莖頭的縫隙,那裡的黏液滲出來,沾濕了她的指尖 他呼吸猛地一緊,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頂,她的指尖卻已經移開了,輕輕畫著圈,又蹭了蹭莖頭底下的溝槽,那陣酥麻從那一路擴散開來,他雙手攥緊床單,指節泛白,喘聲粗重起來 小芊低頭湊近他耳畔,舌尖輕輕舔過他耳廓,聲音帶著笑:「誠哥哥,你這樣好色喔。」 --- 意識一點一點回來,先是聽見鳥叫,然後是身旁均勻的呼吸聲——左邊一個,右邊一個,夾著他,熱烘烘的。 他慢慢睜開眼,視線模糊了幾秒才對上焦。小芊趴在他右側,臉頰貼著他手臂,睡得很沉,嘴角壓出一點口水印;小雨在他左邊,側躺著,額頭抵著他肩膀,呼吸又輕又長。 兩個人都還穿著那件細肩帶的薄洋裝睡衣,布料皺得亂七八糟,領口鬆垮垮地敞著,露出一大片肌膚。 阿誠想動,腰卻酸得厲害,像被卡車輾過一整夜。他皺著眉,低低哼出一聲:「嗯……」 「嗯?」小雨先醒了,迷迷糊糊地抬頭,鼻音濃重,「誠哥?你醒了?」 阿誠張了張嘴,嗓子啞得幾乎出不了聲:「……渴。」 小雨撐起身,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水杯,遞到他嘴邊。阿誠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,溫水滑過乾裂的喉嚨,整個人鬆了一點點。 「還難受嗎?」小雨放下杯子,手掌貼上他額頭,「好像沒那麼燙了……」 阿誠眨眨眼,視線從她臉上滑到她敞開的領口——那件薄洋裝的肩帶滑到手臂中段,胸前兩團軟肉幾乎要從布料邊緣溢出來,乳頭隔著薄薄的棉料頂出兩個小點。 他喉結動了一下,聲音還是啞的:「……好舒服。」 小雨愣了一瞬,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,臉一下子紅了,卻沒有拉肩帶,反而笑了,聲音軟軟的:「誠哥,你燒還沒退乾淨吧?一大早就這樣……」 「哪裡舒服?」小芊的聲音從右邊冒出來,帶著剛醒的鼻音和笑意,「誠哥哥,你說說看,哪裡舒服?」 阿誠轉頭,小芊不知什麼時候也醒了,撐著頭側躺,那件洋裝的肩帶乾脆滑到手臂,半邊奶子露在外面,乳尖在晨光裡泛著淡褐色的光。她一點不遮,還故意把胸往前挺了挺,歪著頭看他。 阿誠的視線在她們兩個之間轉了一圈,喉嚨又乾了,這次不是因為燒。他舔了舔嘴唇,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:「……全身都舒服。」 小芊噗嗤笑了出來,伸手戳了戳他額頭:「你喔,燒壞了是不是?全身都舒服——那要不要更舒服一點?」 她說著,手已經滑到他胸口,指尖順著他鎖骨往下劃——不對,是順著胸骨中間那條線,一路往下滑,越過肚臍,碰到他腿間那根半硬的東西。阿誠倒抽一口氣,身體先於意識反應,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迅速脹大,硬挺挺地彈起來。 「哇,」小芊捏了捏,語氣又驚又笑,「誠哥哥,你燒成這樣還這麼精神啊?」 小雨在另一邊已經坐起來,咬著下唇看他,眼神猶豫了一下,然後她伸手,抓住自己洋裝的下擺,往上一拉——整件脫掉,露出底下光溜溜的身體,什麼都沒穿。 小芊看了她一眼,也跟著坐起來,把自己那件洋裝從肩上剝下來,隨手扔到床尾。兩個人一左一右,赤裸裸地貼上他兩側。 阿誠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,雙手不自覺地——不,是主動地——分別攬住她們兩個的腰,掌心貼上溫熱的皮膚。 小雨的皮膚滑得像緞子,小芊的緊實一些,兩個人的溫度都比他的低,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涼意,像兩塊涼毛巾裹住他發燙的身體。 「這樣降溫,」小芊在他耳邊說,嘴唇蹭著他耳廓,「醫生有沒有跟你說過?」 小雨沒說話,低頭含住他左邊乳頭,舌頭又軟又熱,輕輕舔弄著。阿誠悶哼一聲,腰往上挺了挺,硬得發疼的陰莖抵在小雨腿側,微微跳動。 小雨鬆開他的乳頭,抬頭看他,眼睛水潤潤的,聲音帶著喘:「誠哥……你、你想要嗎?」 「想要……」他啞著嗓子,手從她腰上滑下去,掌心包住她渾圓的臀肉,往自己身上按,「小雨……讓我……」 小雨卻按住他的手,搖了搖頭,聲音軟但堅定:「誠哥,你還沒好,別亂動。讓我來,好不好?」 她說著,撐起身,從他身邊挪開,從床頭抓過一個枕頭,墊到他腰後:「你坐起來一點,腿伸直。」 阿誠被她指揮著,半撐起身子,背靠著枕頭坐好,雙腿伸直。小雨跨跪到他身上,膝蓋壓在他大腿兩側,一手扶住他硬挺的陰莖,對準自己腿間——她的小穴已經濕了,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,沾著亮晶晶的水光。 她咬著下唇,慢慢地往下放,龜頭頂開穴口,一寸一寸吞進去。 阿誠仰起頭,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:「啊……」 小雨也喘著氣,停了幾秒,等自己適應了,才開始動——她雙手撐在他胸口,腳掌壓在床上,用大腿的力量控制節奏,慢慢地抬起、放下,抬起、放下,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吃得更深。 她自己動了一陣子,速度慢慢加快,呼吸也越來越急,胸前兩團軟肉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,乳尖在他視線裡蕩出白花花的弧線。 「嗯……誠哥……好深……」她仰起臉,聲音又軟又黏,「你、你頂到最裡面了……」 阿誠雙手握住她的腰,想往上頂,卻被她按住:「別動……讓我來……我自己動……嗯……」 她加快速度,臀部起落得又急又重,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陰莖吞到根部,穴口緊緊咬著他的莖身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阿誠被她夾得頭皮發麻,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——不,是用力扣著她的胯骨,指節發白,呼吸粗得像拉風箱。 「小雨……小雨……我、我快……」他話沒說完,腰猛地一挺,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穴裡,燙得小雨渾身一顫,跟著絞緊穴口,仰著頭尖聲叫出來:「啊——」 她趴倒在他身上,胸口劇烈起伏,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。阿誠也喘得厲害,全身汗涔涔的,燒好像又退了一層,眼皮沉得幾乎睜不開。 「誠哥?」小雨撐起身,撥開他額前汗濕的頭髮,「你別睡啊——」 阿誠張了張嘴,聲音含含糊糊的:「……嗯……沒睡……」話沒說完,頭一歪,又昏睡過去。 小芊在旁邊一直沒出聲,這會兒湊過來,伸手探了探他鼻息,又捏了捏他半軟的陰莖:「哎,又暈了?」 「讓他睡吧……」小雨輕輕把阿誠放平,抽過薄被蓋到他腰間,「他燒了一整夜,體力都耗光了……」 小芊卻沒跟著躺下,她低頭看了看阿誠腿間那根東西——半軟著,莖身上還沾著小雨的淫水和他的精液,濕漉漉的一片。她舔了舔嘴唇,伸手握住,低下頭,張嘴含了進去。 「小芊!」小雨低聲叫,「妳幹嘛——」 「他剛才說好舒服,」小芊含含糊糊地說,舌頭沿著莖身舔了一圈,「我讓他再舒服一次啊。」 她說著,含住龜頭,用力吸吮,舌頭又軟又熱地纏著他打轉。阿誠在昏睡中皺了皺眉,陽具在她嘴裡慢慢脹大,又硬挺起來,腰無意識地往上頂了頂。小芊一手握著莖根,一手託著囊袋,頭一上一下地吞吐,發出嘖嘖的水聲,沒多久,他身體猛地一繃,濃稠的精液射進她嘴裡,她嗆了一下,卻沒吐出來,咕咚一聲吞了下去,然後伸出舌頭把嘴角殘留的白色液體舔乾淨。 「唔……」阿誠含含糊糊地哼了聲,又沉沉睡過去,這次連眼皮都沒動。 小芊抹了抹嘴,有點得意地看了小雨一眼:「好了,這下他舒服夠了。」 小雨瞪她:「妳怎麼這樣啊……他還在發燒耶!」 「發燒正好啊,出汗降溫嘛。」小芊理直氣壯地聳聳肩,然後爬下床,從浴室擰了條溫毛巾回來,丟給小雨一條,自己拿一條,兩個人一人一邊,幫阿誠把腿間、小腹上殘留的體液擦乾淨,又把他身上的汗擦了擦,重新蓋好薄被。 阿誠睡得沉沉的,呼吸平穩,臉色比剛才好了不少,退了燒的皮膚摸起來涼涼的。 小芊站在床邊,伸了個懶腰,打了個哈欠:「好了,該去上課了。」 小雨點點頭,彎腰在阿誠額頭上親了一下,聲音輕得像耳語:「誠哥,好好休息。」 小芊也湊過來,在他臉頰上啄了一口,然後兩個人從衣櫃裡拿出制服——小芊的是護專的淺藍色,小雨的是白底藍條紋——快手快腳地換好,把頭髮隨便紮了紮,背起書包走到門口。 小芊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睡死的阿誠,嘴角彎了彎,對小雨說:「他應該沒事了啦。」 小雨嗯了聲,拉開門,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去,門關上前,小芊的聲音從門縫裡飄進來—— 「誠哥哥,快點好起來喔。」
阿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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