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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 章 / 共 12 章

九點的預約

作者:阿誠 · 本章 16,026 字 · 全作 160,451 字

阿誠回憶起兩年前認識嬿羽的記憶,當初一個愛跑按摩店的同事阿宏介紹的。 阿宏那傢伙,連續兩個禮拜,每次喝酒都要提一次。 「誠仔,我跟你講,那間店的小姐技術真的沒話說,你去過一次就回不去了啦。」阿宏拍著他的肩膀,口水都快噴到他臉上,「叫嬿羽,長頭髮,奶子有夠大,按到你整個人酥掉。」 阿誠當時只當耳邊風。他一個寫程式的,每天加班到九點十點,回家就是洗澡睡覺,哪有那種閒工夫去什麼半套店。更別說他根本沒去過那種地方,光是想像就覺得渾身不自在。 可是連續加班兩個月,肩頸硬得像石頭,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睡都不對勁。阿宏那句「技術真的沒話說」忽然在腦子裡轉了起來。 他拿起手機,翻到阿宏傳給他的那串地址,盯著看了五分鐘,又放下。再拿起來,又放下。第三次拿起來的時候,他撥了電話出去。 「喂,你好,我要預約……對,朋友介紹的,說找嬿羽……」 掛掉電話他整個人癱在椅子上,手心全是汗。 到了那天,他站在那間店門口,看著那扇低調到不行、連招牌都沒有的鐵門,又開始猶豫了。他在騎樓底下站了快十分鐘,來回踱步,,才終於伸手推開門。 門內是一個小小的接待區,燈光昏黃,空氣裡有淡淡的檀香味。櫃臺後面坐著一個穿黑背心的年輕妹妹,看起來頂多二十出頭,手上在摺毛巾,見他進來連眼皮都沒抬。 「有預約嗎?」 「有,我姓陳,約八點。」 「喔,誠哥是吧。」她放下毛巾,從櫃臺底下撈出一雙紙拖鞋放在他腳邊,「換鞋,包廂在二樓,我先帶你上去。」 阿誠換上拖鞋,跟著她走上窄窄的樓梯。帶位小妹走在前面,短褲底下露出兩條勻稱的腿,他趕快移開視線。二樓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用木板隔出來的包廂,門上掛著號碼牌,門縫裡隱約透出昏黃的光和低低的音樂聲。 帶位小妹推開其中一間的門,裡頭不大,一張按摩床佔了大半空間,床頭有個圓形的洞,旁邊擺著一張小茶几,上頭放著毛巾、潤滑油和幾瓶礦泉水。牆角有一個小淋浴間,玻璃門上還掛著水珠。 「誠哥你先盥洗一下,小姐等等就來。」她說完就走了,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。 阿誠站在包廂裡,有點手足無措。他把外套脫了掛在牆上的掛鉤上,走進淋浴間簡單沖了一下,熱水澆在緊繃的肩膀上,總算鬆了一點。他關掉水,擦乾身體,拿起櫃子裡準備好的免洗內褲穿上——那布料薄得跟沒穿差不多,他低頭看了一眼,又覺得有點好笑。 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原本的衣服穿回去了,然後坐在按摩床邊的椅子上,兩手放在膝蓋上,像個等著看診的病人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包廂裡只有空調的低鳴聲。他低頭看手機,又放下。心跳有點快。 他不知道所謂的半套到底是怎麼回事。阿宏只說「按到你酥掉」,具體細節一概沒講,他也不好意思問。他開始懷疑自己幹嘛沒事跑來這種地方,萬一進來的是一個大嬸怎麼辦?萬一服務很差怎麼辦?他已經開始在腦子裡盤算要怎麼不失體面地拒絕離開了。 就在他快要起身穿鞋走人的時候,門外響起了兩聲輕輕的敲門聲。 「叩、叩。」 他整個人僵住。 門被推開,一個女人探進半個身子來。長髮披在肩膀上,身上穿一件深V的白色小禮服,領口開得很低,溝壑清晰可見。她看起來大概二十五、六歲,五官柔和,笑起來眼睛彎彎的。 「你好,我是嬿羽,可以幫你服務嗎?」 她的聲音軟軟的,帶著一點南部口音,像在撒嬌。 阿誠喉嚨乾得說不出話,愣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句:「……好。」 嬿羽走進來,門在她身後帶上。她走到按摩床邊,把手上的一條乾淨毛巾鋪好,然後轉過頭來看他,笑了一下:「怎麼稱呼啊?」 「我、我叫阿誠。」 「誠哥。」她唸了一遍,像是在記住這個名字,「那你先去盥洗一下,我整理一下東西。」 「我……我已經洗好了。」 嬿羽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,轉過頭來看他,眼裡帶著笑:「那怎麼還穿著衣服?」 阿誠的耳朵發燙,他張了張嘴,老實承認:「……今天第一次來。」 「看得出來。」嬿羽笑出聲來,聲音輕輕軟軟的,沒有惡意,「誠哥那你把衣服脫了,趴上按摩床吧。」 阿誠深吸一口氣,站起身,背對她脫去上衣與長褲。免洗內褲薄得可憐,他幾乎能感覺到她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他迅速趴上按摩床,臉埋進床頭洞的軟墊裡,閉上眼睛。 --- 嬿羽的掌心貼上他後背的時候,阿誠整個人縮了一下。 那雙手不像按摩師傅那樣一上來就使勁,反倒先在他肩胛骨外緣輕輕覆了一會兒,像是給皮膚時間認得她的觸碰。然後才慢慢往下推,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紋理,一掌一掌地壓下去。 力道不輕不重,剛好壓在酸脹的點上,阿誠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口長氣。 「誠哥平常都坐辦公室吧?」嬿羽的聲音從他頭頂上方傳來,帶著臺南人特有的軟糯尾音,「肩膀這塊硬得跟石頭一樣。」 「嗯……工程師,整天盯電腦。」他臉埋在軟墊裡,聲音悶悶的。 「看得出來。」她笑了一下,拇指沿著他肩胛骨內緣打圈,「這邊都僵住了,我幫你多按按。」 她的指腹厚實又溫熱,壓在緊繃的肌肉上有一種扎實的舒服感。阿誠原本繃緊的肩膀一點一點鬆開來,呼吸也慢慢拉長了。她從肩胛骨推到腰側,手掌貼著皮膚往下滑,力道均勻又連貫,推得他整個背脊都發熱起來。 「誠哥平常都去哪裡放鬆?」嬿羽問,聲音帶著說話時的氣音,「除了我那邊。」 「沒……就偶爾跑跑步。」他含糊地應,其實根本沒在專心想答案。 她的手掌已經滑到他腰窩,兩隻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凹陷往下按,按得他又酸又麻,腿都跟著發軟了。「誠哥皮膚真好,又白又嫩的。」她語氣帶笑,「比我一個女生還細緻。」 阿誠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,哼了一聲當作回應。他趴著的姿勢讓視線正好落在按摩床洞口下方的地板上,但嬿羽移動位置的時候,他眼角餘光能瞥見她站在床邊的小腿——線條勻稱,膚色白淨,沿著小腿肚往上是渾圓的膝蓋,再往上就被床沿擋住了視線。 他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,吞了口口水,把臉往軟墊裡埋深了一點。 嬿羽按到他的大腿後側時,手掌沿著肌肉線條往下推,力道比剛才重了些,推得他大腿根的筋都跟著痠起來。她換位置的時候,手肘不小心擦過他垂在床邊的小臂——那一下皮膚碰皮膚的觸感,讓阿誠心頭猛地一跳,整條手臂都僵住了 「會痛嗎?」嬿羽馬上停手,低頭看他。 「沒……不會。」他聲音有點啞,「你按得……很舒服。」 她笑了一下,繼續手上的動作,但這次手掌貼上他大腿的時候,拇指沿著肌肉紋理往外推,力道放輕了一些,推得他整個下半身都鬆軟下來。阿誠閉著眼睛,呼吸慢慢變深,整個人陷入一種半睡半醒的舒服狀態裡——直到嬿羽的手忽然停住,離開了床邊。 他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,像是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。他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聲音,下意識抬頭往聲音的方向看去—— 嬿羽站在床邊一步遠的距離,雙手繞到背後,正把身上那件深V白色小禮服的拉鍊拉下來。布料從她肩上滑落,露出底下白色蕾絲的內衣——胸罩包裹著飽滿的乳房,腰側的肌膚白得發亮,裙擺落在地上堆成一圈淺白色的布料。她彎腰把內褲也褪下來,白色蕾絲沿著大腿滑落,露出光潔的胯間——一叢修剪整齊的深色陰毛,沿著恥骨的線條往下延伸,襯得那片肌膚更加白皙。 她站直身體的時候,奶子跟著輕輕晃了一下——32C的尺寸不算大,但形狀飽滿挺翹,乳頭隔著蕾絲隱約透出淡粉色,腰線收得很細,髖骨的線條在燈光下勾出一道彎弧,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尊白瓷的人像。 阿誠的呼吸整個停住了。 他趴在按摩床上,臉對著她的方向,視線從她鎖骨一路往下滑,滑過胸脯、腰線、滑過平坦的小腹,落在那片深色的毛髮上——他的陰莖幾乎是瞬間就硬了起來,脹大的龜頭抵在按摩床的軟墊上,被自己的體重壓得又脹又痛,卻又帶著一種尖銳的快意,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氣。 嬿羽沒說話,只是看著他,嘴角微微彎著,眼神裡帶著一種溫柔的瞭然。她一步一步走過來,奶子在走動中輕輕晃動,乳尖在蕾絲下若隱若現,走到床邊站定,低頭看他。 「誠哥。」她開口,聲音軟軟的,「你這樣趴著,不會不舒服嗎?」 阿誠的臉埋在軟墊裡,整個耳朵都紅透了。他當然不舒服——陰莖硬得發疼,被壓在身體和床墊之間,脹得幾乎要爆開來,每一下心跳都帶著鈍鈍的痛感,卻又混著一股說不清的快意,讓他既想翻身解脫,又想就這樣壓著不動,讓那股脹痛繼續燒下去。 「還……還好。」他聲音悶在軟墊裡,帶著明顯的緊繃,「你繼續……沒關係。」 嬿羽沒接話,只是輕輕笑了一下,然後他聽到她彎腰的聲音——她的呼吸湊近他耳邊,溫熱的氣流拂過他耳廓,帶著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。 「誠哥的皮膚真的很嫩。」她低聲說,聲音帶著笑意,「我都有點捨不得用力了。」 她直起身體,手掌重新貼上他的背,但這次掌心沒有帶著按摩的力道,只是輕輕順著脊椎的線條往下滑,滑過腰窩,滑過臀沿——她的指尖沿著他內褲的邊緣劃過,若有若無地擦過尾椎下方的皮膚,讓阿誠整個背脊都麻了一下,陰莖又脹大了一圈,龜頭抵在軟墊上,漲得幾乎要滲出水來。他趴著的姿勢讓勃起的陰莖壓在床墊上,脹痛感伴隨著快意襲來。 --- 嬿羽的指尖先落在阿誠的後頸,力道輕得像是羽毛拂過,卻帶著一股鑽進肌肉裡的酥麻。她沒說話,一個指頭順著脊椎慢慢往下點,一下、一下,不急不緩,像是彈琴。包廂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小燈,牆上貼著淺色的壁紙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精油香氣,混著嬿羽身上那股乾淨的沐浴乳味道。 阿誠趴在按摩床上,臉埋在洞裡,背脊跟著她的節奏微微發熱。他本來以為所謂的半套會是直接上手揉搓,沒想到竟是這種若有似無的碰觸,舒服歸舒服,卻讓人心癢難耐。她的指尖隔著布料壓在皮膚上,力道拿捏得剛好,不輕不重,卻讓每一寸被碰過的肌肉都跟著放鬆下來。 「誠哥肩膀好硬。」嬿羽軟軟的嗓音從他背後傳來,帶著臺南腔,「平常都坐辦公室齁?」 他嗯了聲,來不及回答,她的手指已經滑到腰側,輕輕畫著圈。那力道剛好卡在會癢跟舒服之間,阿誠縮了一下,翻身不是,不動也不是,只能悶聲喘氣。她的指尖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,在他腰側的肌肉上打轉,酥麻感沿著神經往上爬,讓他整片背脊都跟著緊繃起來。 「會癢齁?」 嬿羽輕笑,溫熱的掌心貼上他腰間的皮膚,沿著腰線慢慢往下推,滑過臀部,落在大腿後側。她的手掌帶著薄繭,卻不粗糙,貼著他的皮膚滑動時帶著一股溫熱的觸感,讓阿誠的呼吸忍不住亂了半拍。她的手指順著肌肉紋理輕點,一路往內側探去。 阿誠的大腿內側特別敏感,她只是用指腹輕輕點著,那酥麻感就沿著腿根往上竄,整條腿都繃緊了。他聽見自己的喘息聲越來越重,忍不住把臉埋進洞裡,悶哼出聲。 「嗯……」 嬿羽的手指在他大腿內側流連,輕點幾下又滑開,像是在逗他。她似乎很清楚怎麼撩撥一個男人的神經,每次剛好點到那個最敏感的位置,又立刻鬆開,讓那股酥麻感在半空中懸著,不上不下。那酥麻感一層層疊加,讓阿誠的腰不自覺地微微起伏,陰莖脹大壓在床墊上,硬得發疼。 「誠哥皮膚很嫩耶。」嬿羽的掌心又貼回他大腿後側,輕輕揉著,「平常有在保養齁?」 他哪裡有在保養,被她這樣摸來摸去,全身都發燙。阿誠張了張嘴,只擠出一句:「沒、沒有……」聲音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。 嬿羽沒接話,手掌順著大腿往上滑,整個人跟著移動。她跨坐到阿誠大腿上,赤裸的肌膚貼著他的皮膚,溫熱又滑膩。 阿誠整個人僵住。 嬿羽沒穿內衣,也沒穿內褲。她的臀部就坐在他大腿上,飽滿的軟肉貼著他的皮膚,熱度透過接觸面傳過來,他幾乎能感覺到她臀縫的形狀。她的奶子隔著一層薄薄的肌膚貼在他的背脊上,柔軟的乳肉壓著他的脊椎,微微凸起的乳頭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。 「嬿羽,妳……」 「嗯?」她彎下腰,長髮垂落在他肩上,聲音貼著他耳畔響起,「誠哥不喜歡嗎?」 阿誠喉嚨乾得說不出話。她整個人貼在他背上,乳房壓著他的肩胛骨,隨著她移動輕輕磨蹭,乳頭微微硬挺,刮過他的皮膚。那觸感又軟又熱,讓他背脊竄過一陣電流。 「喜、喜歡……」 嬿羽笑了,身體跟著他的背脊輕輕磨蹭,乳房貼著他的皮膚滑動。她沒有急著往下,反而用乳尖在他背上畫著圈,柔軟的乳肉擠壓變形,那觸感讓阿誠的呼吸越來越重。她的體重很輕,坐在他大腿上幾乎沒有壓迫感,但那種肌膚相貼的溫熱觸感,卻比任何重量都更有存在感。 「啊……」 阿誠忍不住呻吟出聲。她的乳房太軟了,貼著他的背滑動時,那種溫熱的擠壓感讓他的陰莖脹到極點,壓在床墊上跳動著,龜頭擠出一點透明的液體,沾濕了免洗內褲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硬得發疼,頂在床墊上,每一次她的乳房摩擦過他的背脊,那股快感就沿著脊椎往下竄,讓他的腰忍不住跟著起伏。 嬿羽的唇貼上他的耳朵,舌尖輕輕舔過耳廓,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。她沿著他的耳朵往下舔,經過頸側,一路吻到肩胛骨,濕熱的舌尖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涼涼的水痕。她的牙齒偶爾輕輕咬住他的皮膚,力道不重,卻帶著一股酥麻的刺激感,讓阿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。 阿誠的腰跟著抖了一下,整片背脊都酥了。她的舌尖沿著他的脊椎一路往下,經過腰窩時故意停了一下,在那裡畫了幾個圈,才繼續往下滑。那種濕熱的觸感沿著他的皮膚爬行,留下一道道涼涼的痕跡,讓他的肌肉不由自主地跟著收縮。 嬿羽的舌頭繼續往下,沿著脊椎一路舔到腰窩,又順著臀部滑到屁股上,濕熱的舌尖在他尾椎附近打轉。阿誠咬著牙,呻吟聲還是從齒縫漏出來。她的舌尖在那裡畫著圈,偶爾輕輕咬一下他的臀肉,讓他的腰忍不住跟著顫抖。 「嗯、啊……」 她的舌頭沒停,順著大腿後側一路舔下去,經過膝窩,滑到小腿。那濕熱的觸感沿著他的皮膚往下爬,阿誠的腿繃得死緊,腳跟抵著床單,連腳趾都蜷縮起來。她的舌頭經過膝窩時,他整條腿都跟著抖了一下,那種酥麻感比大腿內側還要強烈,讓他忍不住發出短促的抽氣聲。 舔到小腿後,嬿羽的舌頭又沿著原路往上舔回來。經過大腿內側時,她特別慢,舌尖在他敏感的皮膚上細細畫著圈,一下又一下,讓阿誠的腰忍不住扭動起來。她的舌尖帶著溫熱的濕氣,在他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地方來回舔弄,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,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讓他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。 「啊……嬿羽……那裡……」 「這裡怎麼了?」 嬿羽的舌尖在他大腿內側輕輕點著,就是不往中間去。她的手指順著他的大腿往上滑,卻在快要碰到重點部位時又滑開,讓那股酥麻感在半空中懸著。阿誠被她逗得全身發燙,陰莖硬到發疼,頂在床墊上跳動著,龜頭滲出的液體把內褲都浸濕了一小塊。 「很、很癢……」 「很癢齁?」 嬿羽笑了,舌頭終於離開他的大腿內側,沿著臀縫往上舔,濕熱的舌尖滑過尾椎,又爬上他的背脊,一路舔回後頸。她的舌尖經過他尾椎時,阿誠整個人抖了一下,腰塌下去又拱起來,那種酥麻感沿著脊椎直衝腦門,讓他幾乎要叫出聲。 阿誠被她舔得全身酥麻,舒服得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聲。他從來沒想過光是這樣的觸碰就能讓他興奮成這樣,嬿羽的嘴唇和舌頭像是有魔力,所到之處都留下一片滾燙。她的手指還在他大腿內側輕輕畫著圈,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讓他的陰莖一直維持著脹痛的狀態,硬得發燙。 「誠哥舒服嗎?」 「舒、舒服……」 「那誠哥要乖乖聽話喔。」 嬿羽爬起來,手掌拍了拍他的屁股,力道不輕不重:「屁股抬起來一下。」 阿誠順從地撐起腰,讓臀部離開床面。嬿羽的手勾住免洗內褲的邊緣,那層薄薄的布料被拉開,彈性繃到極限,然後慢慢往下脫。她的手指帶著溫熱的觸感,貼著他的皮膚滑動,讓那股酥麻感沿著腰際擴散開來。 布料擦過他勃起的陰莖時,阿誠倒吸一口氣,腰跟著抖了抖。那種摩擦感又癢又麻,龜頭被粗糙的布料刮過,他忍不住呻吟出聲,整個人顫了一下。嬿羽的手指貼著他的腰側,像是在安撫他,又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。 嬿羽沒有加快速度,反而拉得更慢,讓那層薄薄的布料在他性器上多停留了幾秒,才慢慢滑過龜頭,擦過柱身,一路褪到膝蓋。那層布料帶著他龜頭上滲出的液體,濕濕涼涼地貼著他的皮膚往下滑,讓他的腰忍不住跟著扭動。 內褲被完全脫下,丟到一旁。 阿誠重新趴回床上,全身赤裸。他的陰莖懸在腿間,因為趴著的姿勢微微下垂,卻依然硬挺著,色澤粉嫩,龜頭碩大如雞蛋,因包皮已割而完全裸露,冠狀溝深陷,馬眼滲出透明液體。長度約十六公分,柱身粗壯,微微上翹如彎刀,血管盤踞其上,顯得猙獰又性感。 --- 嬿羽的舌尖落在阿誠腰窩時,他整個人縮了一下,背脊的肌肉瞬間繃緊,像一條被觸電的魚。她沒急著往下,反而用舌面壓著那塊凹陷的皮膚,慢慢畫了一個小圈,濕熱的觸感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紋理擴散開來,然後才順著臀溝的弧度往下滑。 阿誠趴在按摩床上,臉側埋在毛巾裡,呼吸已經亂了節奏,胸膛急促起伏,鼻息噴在毛巾纖維上,悶出一片溫熱的潮氣。她的舌頭濕熱柔軟,沿著會陰往下探到陰囊時,他大腿肌肉猛地繃緊,膝蓋在床單上微微打滑——她張嘴含住一側,輕輕吸吮,那顆睪丸在她嘴裡滾動,她先用舌頭裹著畫圈,再用牙齒輕磨表皮,然後加重吸吮的力道,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都吸出來一樣。 阿誠悶哼一聲,雙手攥緊床單,指節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浮起來。「嗯……」他咬住下唇,想把聲音壓回去,但嬿羽的舌尖又換了角度,舔過陰囊上每一道皺褶,把他好不容易撐住的理智又舔散了。 嬿羽吐出陰囊,舌尖又回到會陰,來回舔弄。那塊皮膚被舔得發燙,她的舌頭又濕又熱,每一次掠過都帶起一陣酥麻,像是有一條細小的電流沿著會陰往四處亂竄,竄進他的尾椎,竄進他的大腿內側,竄進他幾乎要爆炸的陰莖裡。阿誠的大腿肌肉繃得死緊,陰莖硬得發疼,龜頭頂在床單上,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,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,把身下的床單濡濕了一小塊。 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,光是這樣被舔著會陰,就比任何一次做愛都還要折磨——那種折磨不是痛,而是一種綿密而持續的酥麻,像有人用羽毛不斷掃過他最敏感的神經末梢,每一次都差一點,卻又始終沒讓他碰到那個臨界點 「誠哥,跪起來。」嬿羽的聲音帶著笑,語氣卻不容拒絕,「讓我看看你。」 阿誠撐起身體,跪在床上,膝蓋分開,大腿肌肉還在微微顫抖,像是剛才那一輪舔弄已經把他全身的力氣都抽走了。嬿羽繞到他面前,視線落在他腿間——那根雞巴硬挺挺地翹著,龜頭飽滿發亮,前液已經流到莖身上,在燈光下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,隨著他跪著的姿勢微微晃動。 她沒說話,只是伸手輕輕握住根部,拇指蹭過龜頭頂端,把那滴前液抹開,均勻地塗在龜頭表面,讓那顆飽滿的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阿誠倒抽一口氣,腰桿一顫,差點沒撐住,雙手連忙撐住床沿,指節泛白 「別急。」嬿羽低聲說,然後低頭,舌尖從莖身根部一路往上舔,經過龜頭時輕輕繞了一圈,又沿著中線往下滑過會陰,最後停在陰囊上,張嘴含住一側輕輕吸吮。「啊……」阿誠的膝蓋在顫抖,雙手撐著床沿,指節泛白,膝蓋在床單上微微打滑,整個人搖搖欲墜,像是隨時會撐不住趴下去 她的舌頭又軟又熱,在陰囊上舔弄了一陣,才又順著會陰往上,一路舔回龜頭,然後舌尖沿著龜頭的形狀打轉,不時用唇瓣含住頂端輕輕吸吮,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,每一次吸吮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,既不會太輕讓他感覺不到,又不會太重讓他覺得疼痛。 阿誠的喘息越來越粗重,陰莖在她手裡跳動了一下,馬眼又滲出一滴前液,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流,流進她的指縫裡。嬿羽沒急著吞下去,反而讓舌尖順著那滴液體往下滑,一路舔到會陰,然後繼續往下——阿誠感覺她的舌頭鑽進了他身後那道緊閉的皺褶,他整個人猛地一震,腰桿瞬間弓起來:「等——!」 嬿羽沒停。她的舌尖壓著那圈皺褶,先輕輕畫了一圈,然後用舌面抵著,緩慢而堅定地往裡頂。那裡的肌肉先是抗拒地收緊,但她的舌頭濕熱又軟,順著他的呼吸節奏一點一點鑽進去,像是要把那圈緊閉的肌肉一點一點撬開——阿誠的腦袋瞬間空白,雙手猛地撐住床沿,腰桿不受控制地弓起來,像是有人在他脊椎裡點了一把火——那感覺太陌生了,又太強烈,像一道電流從尾椎直竄上天靈蓋,他聽見自己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:「啊——!」 嬿羽的舌頭在他體內輕輕攪動,同時一手握住他的陰莖,開始慢慢套弄,拇指沿著莖身上的血管紋路滑動,時輕時重地按壓著那些凸起的經絡。阿誠的全身都在發抖,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,完全無法預測,也完全無法抵擋,每一次她的舌頭鑽進去,他的腰就弓一下,每一次她的手往上套弄,他的膝蓋就軟一分——她的舌頭鑽得更深,套弄的速度也加快,掌心包住龜頭旋轉著摩擦——他突然感覺一陣強烈的痙攣從腹部竄起,陰莖在她手裡劇烈跳動,像是裡面的東西已經等不及要衝出來:「不、不行——!」 話沒說完,精液就射出來了,第一道噴在她手指上,帶著滾燙的溫度,把她的指縫都沾濕了。嬿羽沒躲,一手握住龜頭,感受著他射精的抖動,一股一股的熱流噴在她手指間,順著指縫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——但她沒停下來,套弄的動作放慢,改成輕輕的擼動,舌頭仍然輕輕舔著他身後那圈皺褶,舌尖沿著那圈被舔開的肌肉邊緣打轉——阿誠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,趴在床上,腰臀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,一聲一聲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:「嗯……啊……哈……」他射了十幾道,精液噴在她手上、床單上,快感扭曲得他連話都說不完整,連腳尖都繃直了,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在床上,只剩腰臀還在不由自主地抽動 嬿羽等他終於軟下來,才慢慢收回舌頭,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精液,又擦了擦床單上的痕跡,動作熟練又從容,像是做過千百次一樣。她站起身,從床頭櫃拿了條乾淨的毛巾,把殘留的精液擦乾淨,連他龜頭上殘留的液體也仔細拭去,然後把毛巾摺好放在床頭櫃上,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「第一次被這樣服務啊?」她輕聲問,語氣裡帶著笑意,像是在聊今天天氣一樣自然。阿誠趴在床上,臉埋在毛巾裡,聲音悶悶的,耳根已經紅透了:「嗯……太刺激了,完全沒辦法預測……一下子就射了。」他說話的時候,聲音還有點抖,像是還沒從剛才那陣強烈的快感裡回過神來 嬿羽看著他——這個男人明明有一根那麼大的東西,反應卻青澀得像個處男,連射精之後的餘韻都能讓他害羞成這樣。她舔了舔嘴唇,目光從他汗濕的背脊滑到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陰莖上,那根東西雖然已經射過一次,卻還是半翹著,龜頭飽滿,就算半軟的狀態也看得出分量,尺寸驚人,要是完全硬起來,恐怕比她接待過的任何客人都要可觀——她心想,要是讓他多來幾次,說不定有機會嘗嘗看,她舔了舔下唇,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來 「誠哥,你皮膚很好耶。」嬿羽伸手輕輕撫過他的背,指腹沿著脊椎一路往下,沿著那條汗濕的溝壑滑下去,指尖在他腰窩處停了一下,輕輕按了按,像是還在回味剛才那裡的觸感,「反應又可愛,偶爾遇到你這種生澀的客人,也挺有趣的。」 她唇角勾起,聲音放輕,像是自言自語,又像是故意說給他聽:「給點福利,你應該會一直來吧?」 --- 「這樣舒服嗎?」嬿羽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,帶著熱氣,尾音黏黏的,像含著一顆糖在說話。 阿誠沒說話,只點了一下頭。其實他還沒完全回過神來,剛剛那場射精讓他整個人都還泡在餘韻裡,腦子有點鈍。下一秒,嬿羽拍拍他的肩:「翻身躺正。通常客人射出來就結束了,但今天時間還多,我們再試試。」 他愣了一瞬,才慢慢翻過身。背貼上床單時,他發現那層薄薄的布料已經被剛才的汗水浸得微濕,涼涼的貼著皮膚。他仰躺著,視線正好對上包廂天花板的燈——昏黃的,光線被一層磨砂玻璃罩住,照得整個空間都像泡在蜂蜜水裡。牆上掛著一幅廉價的風景畫,畫框邊緣有點脫漆,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精油味,混著嬿羽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。 嬿羽已經站起來,她爬上床,膝蓋分跨在他腰側,整個人俯下來,軟熱的乳房貼上他的胸膛,手臂環過他的背,把他整個抱住,像女朋友抱男朋友那樣。 嬿羽全裸抱住阿誠,皮膚貼著他的皮膚,溫熱、柔軟、帶著一點潮氣。 肌膚貼著肌膚的觸感讓阿誠僵住。她身上的溫度、髮梢的香氣、呼吸時胸口起伏的壓迫感,一層一層湧上來。她的體重不重,壓在他身上卻有一種實實在在的重量感,像一條厚毯子,把他整個人裹住。他遲疑了一下,才顫抖著抬起手,環住她的腰,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背脊——那裡的皮膚細緻得不像話,指尖滑過去,能感受到她脊椎骨一節一節的起伏,還有腰側肌肉微微的緊繃。 他聞到她髮梢的香味,不是洗髮精的那種,更像身體乳殘留下來的味道,淡淡的,帶著一點花香,混著她皮膚上微微的汗味,變成一種很貼近的、屬於女人的氣味。 「誠哥抱起來好舒服。」嬿羽在他耳邊說,聲音軟軟的,帶著臺南人特有的腔調,「你這樣抱著我,感覺像真的在談戀愛一樣。」 阿誠喉嚨發乾,不知道該回什麼,只收緊了手臂。她在他懷裡輕輕笑了,胸膛震動,乳房壓著他的胸口,軟得不可思議——那種軟不是單純的脂肪堆積,而是一種有彈性的、會隨著呼吸起伏的柔軟,像剛出爐的麵包,壓下去會慢慢回彈。他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,她的乳房被他的胸膛擠壓著,形狀微微變扁,乳頭擦過他的皮膚,硬硬的,像兩顆小石子。他喉結動了一下,視線移開,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看哪裡——她的臉離他太近,近到他可以看清她睫毛的弧度,還有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。 她撐起身,低頭從他脖子開始舔,濕熱的舌頭沿著頸側一路往下,留下一條涼涼的水痕。她的舌頭不像他以為的那樣柔軟無力,帶著一點力道,壓著皮膚滑過去,像在品嘗什麼東西一樣認真。舔到胸口時,她停下來,張嘴含住他左邊乳頭,認真地吸吮,舌頭壓著乳尖來回碾,另一隻手也沒閒著,覆上他右邊的胸膛,掌心按著肌肉的紋理揉壓,指尖偶爾掐一下乳頭,力道不重,卻讓他整片胸口都麻了。 「嗯……」阿誠忍不住哼出聲,胸口又麻又酥,像有細小的電流在皮膚底下亂竄。他從來不知道自己乳頭這麼敏感,以前自己洗澡時碰觸都沒什麼感覺,被她的舌頭一壓,卻像被撳了什麼開關一樣,整個人從胸口往四肢發麻。她的手從他胸膛往下滑,指尖劃過他腹肌的稜線,指甲輕輕刮過皮膚,癢癢的,帶著一種催促的意味。 她吸了一陣,換到另一邊,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,阿誠整個人彈了一下——那一咬的力道拿捏得剛好,不算痛,卻有一股尖銳的酥麻從乳尖直竄到尾椎,讓他腰都離了床面一下。她笑了笑,繼續往下舔,舌頭劃過腹部,在肚臍周圍繞了一圈,癢得他腰腹收緊,腹肌一塊一塊繃起來,像石頭一樣硬。她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,鼻息裡哼出一聲笑,然後她翻過身,側躺在他腿邊,臉頰貼著他大腿的皮膚,磨蹭了兩下,鼻尖蹭過他半勃的陰莖——那裡的皮膚最薄,也最敏感,被她溫熱的鼻息一噴,他整根東西都顫了一下,又脹大了一圈。她抬眼看他,嘴角帶著笑:「誠哥,你剛剛射過一次,現在又起來了。」 她的語氣帶著一點調侃,眼睛亮亮的,像發現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樣。阿誠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卻發現自己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,只能看著她低頭,舌頭從棒身根部舔到頂端,繞著冠狀溝打轉,又舔過龜頭上的馬眼,那裡的敏感讓阿誠倒抽一口氣,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,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彈了半寸。她張嘴,把他整根含進去,口腔濕熱,舌頭裹著棒身,緩慢地吞吐,一手輕輕揉著陰囊,指尖時不時輕輕捏一下囊袋裡的睪丸,力道輕得像在安撫,卻讓他的龜頭一陣一陣發麻。 她的嘴不大,含到根部時嘴角撐得發白,但她沒有勉強,吞吐的節奏不快,卻又深又綿長,每一次吞到根部,喉嚨的收縮都讓龜頭一陣酥麻,像被一張溫暖的嘴從四面八方擠壓著,吸著,不放開。她的舌頭在棒身上來回滑動,舔過每一道青筋的紋路,像在記住它的形狀。阿誠仰起頭,喘著氣,手插進她的金髮裡,指節收緊又放鬆——那頭髮比看起來的還要細軟,像絲一樣,從他指縫間滑過,涼涼的,帶著洗髮精的殘香。 她的吞吐不快,卻又深又綿長,每一次吞到根部,喉嚨的收縮都讓龜頭一陣酥麻。沒多久,他再度完全勃起,硬挺地撐在她嘴裡,比剛才射精前還要硬,還要燙,像一根燒紅的鐵棒,被她濕熱的口腔含著,脹得發痛。嬿羽吐出他的陰莖,舔了舔嘴角,牽出一條透明的絲線,黏在唇邊,她也不擦,就那樣笑著說:「誠哥體力很好喔,這樣就完全站起來了。」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喘,胸口起伏著,兩顆乳房隨著呼吸微微晃動,乳頭還濕著,亮晶晶的,像沾了露水的果子。她坐起身,跨到他腰側,一手扶著他的陰莖,一手往自己腿間抹了一把——她剛才口交時就濕了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,把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沾得一片滑亮,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,像抹了一層油。她沒直接坐下去,而是把陰莖夾在陰唇之間,貼著縫隙,開始前後滑動——她的陰唇又濕又熱,像兩片燙過的肉瓣,夾著他的棒身,每一寸皮膚都被她包裹住,黏膩的淫水把他整根東西塗得濕亮亮,龜頭在她陰蒂附近劃過,每一次滑到頂端又滑回去,讓阿誠有一種快要插進去的錯覺——那種將進未進的折磨比直接插入還要磨人,他的腰忍不住跟著她的節奏微微起伏,想要往上頂,卻被她壓住,只能在她濕滑的縫隙間磨蹭,感受那一點點若有若無的阻力,又濕又熱,又癢又麻。 「嗯……」嬿羽仰起頭,腰肢緩慢地擺動,陰唇夾著他的棒身,濕滑的肉貼著皮膚磨,龜頭在她陰蒂附近劃過,每一次滑到頂端又滑回去,讓阿誠有一種快要插進去的錯覺。「啊……嬿羽……」阿誠喘著說,「這樣磨……好舒服……」他的聲音斷斷續續,尾音帶著顫抖,連他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——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會發出這種聲音,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掏空了,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主宰他的反應。 「喜歡嗎?」她低聲問,腰沒停,前後擺動的幅度加大了些,淫水把兩人的下體沾得一片濕亮,每一次滑動都發出黏黏的水聲,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,「這樣夾著你,像不像在插我?」 阿誠點頭,聲音斷斷續續:「像……好舒服……你裡面好熱……」他說的「裡面」其實只是她的陰唇夾縫,但那種濕熱的包裹感真的跟插入沒什麼兩樣,甚至因為隔著一層,反而更讓人心癢——他感覺得到她的陰蒂在他龜頭下方跳動,溫熱的、硬硬的,每一次滑過都讓他整根東西跟著一顫。 她笑了一下,拉過他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:「誠哥,你是來享受的,不用這麼規矩。」 她的手心熱得發燙,按著他的手背,引導他的手掌貼上她的乳房——那裡的皮膚因為出汗變得有點滑,像抹了一層薄薄的乳液,掌心的觸感比剛才隔著衣料摸還要直接,還要真實。她的奶子不大,但緊實有彈性,掌心剛好握滿,像一顆飽滿的果子,被他握住時微微變形,又立刻回彈,帶著一種倔強的彈性。他試探性地揉了一下,她發出細碎的呻吟,聲音不大,卻像貓叫一樣撓在他心口上,讓他膽子大了些,手指捏住乳頭,輕輕搓揉,指尖感受到乳頭在他指腹間慢慢變硬,像一顆小石子,又滑又韌,他忍不住多捏了一下,她整個人顫了一下,腰擺得更快了。 「啊……對……就這樣……」嬿羽的腰加快了,陰唇夾著他的陰莖前後磨,龜頭在她濕滑的縫隙間滑動,每一次劃過陰蒂,她都夾緊一下,緊緻的肉壓著棒身,又濕又熱,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龜頭,雖然沒有真的插進去,卻比插進去還要讓人發狂。阿誠一手揉著她的奶子,一手扣著她的腰,感受她擺動的節奏——她的腰看起來纖細,摸起來卻很有力,肌肉在她皮膚下滾動,像一匹綢緞包著鋼絲,柔軟卻帶著韌勁。 她的身體熱得發燙,汗珠沿著鎖骨滑下來,滴在他胸口,涼涼的,又馬上被他體溫蒸乾,留下一點鹹鹹的痕跡。他忍不住挺腰,配合她的動作往上頂,龜頭擦過她的陰蒂,她整個人顫了一下,腰軟了半拍,又立刻穩住,把陰唇壓得更緊,夾著他的棒身用力磨了一下——那一瞬間,他感覺整根東西都被她夾得發痛,又痛快得說不出話來。 「誠哥……」嬿羽喘著說,「你這樣頂……我會受不了……」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尾音發顫,腰卻沒有停,反而擺得更用力,陰唇夾著他的陰莖來回磨,每一次往前都讓龜頭壓過陰蒂,濕熱的肉貼著皮膚滑動,發出黏膩的水聲,在包廂裡迴盪著,像某種節奏的鼓點,一下一下敲在他神經上。 「你夾得好緊……」阿誠啞著聲音,「這樣磨……太舒服了……」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——那種將進未進的折磨比直接插入還要磨人,她的陰唇像兩片滾燙的肉瓣,夾著他整根東西,每一次滑動都帶著一股吸力,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一樣。 她沒有回答,只是加快了腰擺的速度,陰唇夾著他的陰莖用力磨,每一次往前都讓龜頭壓過陰蒂,濕熱的肉貼著皮膚滑動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阿誠的喘息越來越重,揉著她奶子的手不自覺收緊,指尖掐進她乳肉裡,她悶哼一聲,卻沒有喊痛,反而把腰壓得更低,陰唇夾得更緊,像要把他的陰莖整個吞進去一樣,前後磨動的速度快到他幾乎看不清她的腰——只剩下那一片濕亮的水光在他眼前晃動,還有她乳房隨著動作上下彈跳的弧線,晃得他眼花繚亂,所有的知覺都被她夾著他的那一處牽引著,整個世界都縮小成她陰唇夾著他棒身磨動的那一點,又燙又緊,又濕又滑,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,從尾椎一直竄到後腦勺,把他整個人淹沒掉。 「啊……誠哥……我快到了……」嬿羽的聲音發顫,像斷了線的珠子,一粒一粒砸在他耳膜上,帶著哭腔,又帶著一種滿足的顫抖,她的腰越擺越快,陰唇夾著他的陰莖用力磨,每一次往前都讓龜頭壓過陰蒂,濕熱的肉貼著皮膚滑動,發出黏膩的水聲,整個包廂裡只剩下她喘息的聲音和肉體摩擦的水聲,還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聲,像風箱一樣呼哧呼哧地在耳邊迴盪著,他感覺得到她的陰蒂在他龜頭下方跳動,溫熱的、硬硬的,每一次滑過都讓他整根東西跟著一顫,她的陰唇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,像一張小嘴在拼命吸吮,他再也忍不住了,悶哼一聲,龜頭在她陰唇間一跳,精液噴湧而出,一股一股射在她腿間,順著棒身往下淌,燙得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陰唇卻夾得更緊,像要把他最後一滴都榨乾一樣,繼續磨著,直到他射完,才慢慢停下,趴在他身上,乳房壓著他胸膛,喘著氣,氣息噴在他頸窩裡,癢癢的,熱熱的,帶著一股汗味和精液的氣味,混在一起,卻不難聞,反而帶著一種原始的、親密的氣味,像兩個人徹底坦誠相見之後才會有的味道「誠哥好舒服喔。」她軟綿綿地說,聲音帶著一點慵懶的沙啞,像剛睡醒一樣,尾音拖得長長的,帶著臺南人特有的腔調,聽起來像在撒嬌。 阿誠還在喘,雙手從她胸口滑到她背上,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——那裡的皮膚又滑又熱,像抹了一層油,他的手指在她脊椎骨上輕輕滑過,感受她呼吸的起伏,她的心跳透過胸腔傳過來,咚咚咚的,跟他自己的心跳交錯在一起,亂成一團,分不清哪個是他的,哪個是她的,他低頭看著她的髮頂,金色的髮絲被汗水黏在頸側,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,上面還殘留著剛才情動時的紅暈,像一層淡淡的粉,他忍不住伸手幫她把髮絲撥開,指尖觸到她頸側的皮膚,她輕輕顫了一下,像貓一樣蹭了蹭他的肩膀,低聲說:「你這麼乾淨規矩的客人,是好男人。不過下次,手可以不用客氣。」 她說完,緩緩撐起身,低頭輕吻他鎖骨——她的嘴唇溫熱,帶著一點濕潤,貼在他鎖骨的凹陷處,停了一下,像在感受他的脈搏,然後是下巴——她的唇滑過他下巴的輪廓,鬍渣刺刺的,她卻沒有退開,反而笑了一下,呼吸噴在他皮膚上,癢癢的,最後貼上他的唇——那是一個溫柔而纏綿的吻,帶著唾液與情慾的氣味,她的舌頭輕輕探進來,掃過他齒齦,像在品嘗什麼東西一樣,不急不躁的,一點一點地深入,又一點一點地退開,阿誠生澀地回應,雙手環住她的腰,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,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,那是一個溫柔的、綿長的、帶著餘韻的吻,像一個句號,卻又像一個逗號——因為她的唇離開他時,嘴角還帶著笑,眼睛亮亮的,像在說:下次,還有更多。 --- 嬿羽的手還搭在他腰上,指尖帶著一點濕黏的餘溫。她低頭看了看兩人貼在一起的身體,笑了一下,撐著他的胸口坐起來,順手把散到臉頰邊的髮絲撥到耳後。「誠哥,你這樣黏糊糊的,我來幫你洗乾淨吧?」 他還沒回話,她已經從他身上滑下床,赤腳踩在磁磚地上,彎腰從床邊櫃子底下抽出一雙紙拖鞋踢上,然後轉過身來,彎腰伸手拉他。「走,我帶你去沖一沖。」她的手心溫熱,扣住他的手腕,力道不重,卻沒給他拒絕的空間。 阿誠被她拉得從床上坐起來,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,他現在全身上下光溜溜的,陽具半軟地垂在腿間,上頭還沾著剛才兩人廝磨時蹭上的水光。他本來想說自己沖一沖就好,但嬿羽已經牽著他往浴室走了,他也就沒開口,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,跟著她進了浴室。 浴室不大,熱水的蒸氣已經把鏡子蒙上一層白霧,蓮蓬頭掛在牆上,水流嘩嘩地打在磁磚地上。嬿羽鬆開他的手,彎腰把排水孔上的幾根頭髮撿起來丟進垃圾桶,然後轉過身,伸手去調水溫,蓮蓬頭的水柱打在瓷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,她用手背試了試溫度,才拉著他站到水下。 熱水從頭頂淋下來,他瞇著眼,讓水流把身上的汗和黏液沖掉。嬿羽站在他身後,擠了一坨沐浴乳在掌心,搓出滿手的泡沫,然後從他肩膀開始抹。 她的手掌貼在他肩胛骨上頭,順著肌肉紋理往下推,力道不輕不重,正好按進他背肌深處的痠點——他肩膀長期打電腦硬得像石頭,她每次幫他按摩都會特別多按幾下這裡。這次她的手指沿著脊柱兩側的溝槽往下滑,一路搓過腰窩,泡沫滑膩,她的掌根壓在腰側的肌肉上,又揉又按,他覺得自己像塊麵團被她搓得鬆軟。 「你肩膀還是這麼硬。」她在他背後說,聲音被水聲蓋得有點模糊, 「這陣子加班多。」他瞇著眼,讓熱水沖過臉上的泡沫,聲音帶著水氣。 她沒接話,手掌從他腰側滑到前面,抹過他的胸肌,泡沫在他皮膚上滑開,她的指腹擦過他乳頭,頓了頓,然後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繼續往下搓,沿著肋骨一路滑到腹肌,打著圈揉了幾下,然後蹲下去,泡沫的手掌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抹,搓過胯骨,沿著大腿前側一路滑到膝蓋,又繞到後面,從小腿肚往上搓到臀肉,掌心包著他一邊屁股揉了揉,力道紮實,像在揉一塊要揉開的麵團。 他本來被她搓得整個人都鬆了,但她的手掌順著臀縫往下滑,從他屁股下面穿過去,手指探進會陰,一路往前——然後她的手指握住他那根半軟的陽具,泡沫潤滑,她的手指圈著莖身,從根部往上抹,又從龜頭往下搓回根部,再抹過兩顆睪丸,動作輕巧又熟練,像在洗一件易碎的東西。 他整個人一僵,腿間那根原本還軟趴趴的陽具,被她的手指一握一抹,當場就微微脹起來,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來,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。 她在他背後,手指還圈著他半勃的陽具,泡沫讓觸感變得滑膩又模糊,她的指腹沿著莖身描了一圈,又用虎口包住龜頭輕輕轉了一下——他猛地倒抽一口氣,腰桿子一挺,屁股夾緊,聲音都變了調:「你——你這洗法……」 「泰國洗都是這樣的啊。」她語氣裡帶著笑,手指沒停,又從根部往上擼了一把,指腹擦過龜頭下方的溝槽,他腿一軟,伸手撐住牆壁,磁磚冰涼,他掌心貼著濕滑的瓷面,指節微微泛白。「誠哥,你這樣就受不了了?」 他喘了一口氣,聲音啞啞的:「你要是一開始就這樣洗……我應該馬上就出來了。」他低頭看她——她蹲在他身前,濕透的頭髮貼在臉側,仰著臉看他,嘴角彎彎的,眼裡全是促狹,明明蹲在他腿間,手裡握著他那根已經半翹起來的陽具,表情卻像在跟他閒話家常一樣自然。 「哦?」她挑了挑眉,手指鬆開他的陽具,改託著他睪丸,用指腹輕輕揉了揉,像在確認什麼似的,「那誠哥你剛剛怎麼沒馬上出來?」 「那不一樣。」他靠著牆,讓熱水沖過頭頂,聲音帶著水氣,「你剛剛是按背按到一半才摸過來,我根本沒準備。」 「那現在準備好了?」她笑問,手指鬆開他,站起來,擠了點洗髮精在掌心,搓開,然後抹到他頭髮上,十指插進他髮絲裡輕輕揉抓,力道適中,指甲刮過頭皮,他舒服得瞇起眼,剛才被撩起來的興頭被她按下去一半,整個人又鬆了下來。 她幫他把頭髮沖乾淨,又擠了點沐浴乳,這次從前胸開始抹,掌心貼著他胸肌打圈,泡沫滑膩,她的手掌順著腹肌往下滑,又握住他那根已經半軟的陽具搓了兩把——他悶哼一聲,剛要硬起來,她已經鬆開手,繞到他背後,把他後背剩下的泡沫沖乾淨,動作俐落得像在完成一套標準流程。 然後她關掉蓮蓬頭,水聲驟停,浴室裡只剩下兩人濕漉漉的呼吸聲。她從掛鉤上扯下一條乾毛巾,先把自己臉上的水珠擦了擦,然後站到他面前,抖開毛巾,從他肩膀開始擦,力道比剛才洗澡時更輕,毛巾吸走皮膚上的水珠,擦過胸口、腹部,又蹲下去擦乾他的腿,連腳趾縫都仔細擦過,然後站起來,把毛巾搭在肩上,拍了拍他手臂。「好了,去穿衣服吧。」 他走出浴室,拿起床邊那件T恤套上,牛仔褲還攤在床腳,他彎腰撿起來,套上,拉上拉鍊,扣好釦子,正要拉T恤下襬,包廂外頭忽然響起一陣鈴聲——是櫃臺的呼叫鈴,長長一聲,又短了兩下。嬿羽正套上那件白色小禮服,拉鍊拉到一半,聽到鈴聲她動作頓了頓,然後繼續拉好拉鍊,走到他面前,伸手幫他把T恤領子翻了翻,順了順他肩頭的皺褶,然後牽起他的手,往門口走 走廊上燈光昏黃,她走在他前面半步,牽著他的手沒放,他看著她後頸一截白淨的皮膚,髮尾還帶著水氣,步伐輕快,像是剛做完一件很滿意的事。走到電梯口,她按了下樓鍵,轉過身來,面對他站著,嘴角的笑意還在,眼睛亮亮的,像藏著什麼話沒說,最後只化成一句:「誠哥,下次再來啊。」她站在門內,微笑望著他。然後她踮腳,在他臉頰印下一吻,輕如蝶棲,「路上小心。」
阿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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