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從客廳落地窗透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片溫暖的金色。阿誠從臥室走出來,揉了揉眼睛,客廳空蕩蕩的,只有茶几上那杯水還留著昨晚的痕跡。他伸了個懶腰,肩胛骨喀地響了一下,午睡醒來的那股鈍重感還壓在腦門上。 他聽見廚房傳來聲響,鍋鏟碰撞的輕響,還有水流嘩嘩的聲響。 他循聲走過去,廚房裡,小芊只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棉T,下擺堪堪蓋住臀部,露出一雙光裸的腿。陽光從她身後窗戶照進來,在她腿上映出一層淡淡的光暈,那雙腿筆直勻稱,從圓潤的臀線一路延伸到纖細的腳踝。她踮著腳尖站在流理臺前,正低頭專心地攪動鍋裡的東西,頭髮隨意紮成一個鬆散的馬尾,露出後頸一片潔白的肌膚。鍋裡的湯麵咕嘟咕嘟地滾著,白霧裊裊升起,混著蔥花的香氣。 阿誠靠在門框上看了她一會兒,喉嚨有點乾。她彎腰去夠調味罐的時候,棉T下擺往上滑了一截,露出半片渾圓的臀肉,白得刺眼。他忽然覺得這間廚房太亮了,亮得他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,連她腳跟微微離地時小腿肌肉繃起的弧度都逃不過。 「醒了?」小芊沒回頭,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,「我正要下麵給你吃,冰箱裡還有蛋和青菜。」 「嗯。」他應了一聲,聲音有點啞。 他沒急著過去,先走到冰箱前開了門,假裝在找什麼,其實只是想讓自己冷靜一下。冰箱的冷氣撲在臉上,他盯著裡面那排雞蛋看了好幾秒,才關上門。她還在攪動鍋裡的麵條,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,完全沒察覺他已經走到身後。直到他的胸膛貼上她的背,她才輕輕「哎呀」一聲,肩膀縮了一下。 「你嚇我一跳。」她笑著說,手裡的鍋鏟沒停,「麵快好了,你先去坐著等——」 阿誠低頭,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,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那片細嫩的皮膚上。她身上的氣味混著洗髮精的香氣,淡淡的,帶著陽光曬過的溫暖。他壓低聲音,一字一字地吐在她耳邊:「我要吃你下面。」 小芊手裡的鍋鏟頓住了,停了兩秒。 鍋裡的麵還在滾,白霧持續往上冒。她沒回頭,但阿誠看見她耳根慢慢泛紅,從耳垂一路蔓延到頸側。然後她輕輕笑出聲來,放下鍋鏟,關了火,轉身面對他。她仰起頭,眼睛裡帶著一點被撩撥起來的光,嘴角微微上揚,像隻被順了毛的貓,帶著期待,也帶著挑釁。她沒說話,只是看著他,然後慢條斯理地伸手,把內褲往下拉了一點,露出半截光滑的臀線,再往後一靠,整個人坐在流理臺邊緣,雙腿微微分開,仰頭看著他。 「那你來吃啊。」 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,把她棉T的輪廓勾勒得有些透亮,胸前兩點隱約可見。她就這麼坐在那裡,內褲半褪,掛在一邊大腿上,語氣裡滿是篤定,像是篤定他不敢,又像是篤定他一定會來。流理臺的檯面是涼的,她坐上去的時候輕輕抖了一下,但沒移開,反而把腿分得更開了一點,腳尖勾住他的小腿。 阿誠蹲下身。廚房瓷磚的地面涼涼的,透過薄薄的居家短褲貼上他的膝蓋。他雙手扶住她的腰側,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棉T布料,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熱。小芊低頭看著他,眼神裡那點挑釁還沒褪去,但呼吸已經微微加快了,胸口輕輕起伏,棉T的領口鬆鬆垮垮地垂著,露出一片白淨的胸口。 他湊近,鼻尖先觸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軟的肌膚。她身上有股乾淨的皂香混著一點點汗味,溫熱的,帶著她身體的氣味。他張嘴,嘴唇貼上她大腿根部那層薄薄的皮膚,輕輕吸了一口,留下一個淡紅的印子。 小芊的腿輕輕顫了一下,指尖扣住流理臺邊緣。 --- 阿誠撥開那條半褪的內褲,小芊的陰部暴露在午後的陽光裡,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,沾著一層濕亮的光澤。他低頭,張嘴含住那顆小小的陰蒂。 小芊整個人彈了一下,嗚咽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雙手死死扣住流理臺邊緣,指節泛白。 阿誠的舌頭貼上去,先是輕輕舔了一下,感受那顆小肉粒在舌尖下微微腫脹的觸感。小芊的腰立刻往前頂了一下,像是要把自己更往他嘴裡送。他沒急著加快,舌面平貼著陰蒂,緩慢地、來回地舔弄,每一次經過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壓力。 「嗯……」小芊的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來,斷斷續續的,帶著壓抑的顫抖。 阿誠的舌頭換了角度,從下往上舔過陰蒂,又用嘴唇包住、輕輕吸吮。小芊的腿開始發抖,膝蓋微微夾緊,卻又捨不得合攏,腳尖在流理臺下繃直了又鬆開。他聽見她吸了一口氣,像是想說什麼,卻只發出一聲又細又軟的呻吟。 他繼續吸吮著那顆腫脹的陰蒂,舌頭偶爾快速撥動幾下,又慢下來畫圈。小芊的手從流理臺邊緣移開一隻,抓上他的頭髮,指尖揪著他的髮絲,力道不重,卻帶著明顯的催促意味。 「誠哥……」她的聲音啞掉了,帶著水氣,「再……那邊……」 阿誠沒問她「哪邊」。他低下頭,舌頭從陰蒂往下滑,順著那道濕潤的縫隙舔過去,舌尖抵住穴口,微微用力往裡探。 小芊的腰猛地弓起來,嗚咽聲被她自己咬進嘴裡,變成一聲悶哼。她的腿夾緊了他的頭,又立刻鬆開,像是在理智與快感之間拉扯。阿誠的舌頭在她穴口淺淺地進出,嘗到她體內的溫熱與那股帶著甜味的腥氣,混著她身上的皂香,變成一股讓人暈眩的氣味。 他伸出一根手指,找到她陰蒂的位置,指腹按上去,輕輕揉動。同時舌頭往裡探得更深,頂著她穴口內壁那層柔軟的皺褶,來回舔弄。 「啊……」小芊終於沒忍住,聲音從壓抑的齒縫間洩出來,帶著哭腔,「誠哥……我要……」 阿誠沒停,手指的節奏加快,舌頭也跟著用力。小芊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頂,一下、又一下,像是把自己往他嘴裡送。她的喘息越來越急,斷斷續續的,夾著幾個破碎的音節,聽不清是叫他的名字還是單純的呻吟。 他感覺到她穴口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,夾著他的舌頭,又鬆開,又夾緊。小芊仰起頭,張開嘴,卻發不出聲音,只有無聲的尖叫卡在喉嚨裡。她的身體繃緊了,整個人在流理臺上弓成一道弧線,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,腳尖在空氣裡亂蹬。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穴口湧出來,淌過阿誠的手指,沿著她的會陰流到流理臺邊緣,在瓷磚檯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。 小芊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,胸口劇烈起伏,棉T領口鬆垮地垂著,露出底下那片泛著薄汗的肌膚。她低頭看他,眼神還是渙散的,帶著高潮後的茫然與滿足,嘴唇微微張著,喘得說不出話來。 阿誠站起身,膝蓋因為蹲太久有些發麻。他伸手解開自己短褲的褲頭,內褲連著短褲一起往下拉,雞巴彈出來,硬得發燙,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。他往前一步,雙手撐在流理臺邊緣,把小芊的腿分得更開,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,那股溫熱的濕意立刻包裹上來。 小芊的腿還在他腰側微微發抖,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部位,又抬起頭看他,眼神裡那點挑釁還沒完全回來,卻已經帶上新的期待。 阿誠沒動,就那麼抵著她,等她喘勻。 小芊的呼吸緩下來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聲音還是啞的,帶著高潮後的慵懶:「誠哥……你怎麼不動?」 阿誠低頭看她,龜頭在她穴口輕輕蹭了一下,沒往裡頂。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還沒完全聚焦的眼神,喉結動了動,聲音也沉了:「你還沒喘過來。」 小芊笑了一下,那點挑釁終於回來了,她收緊勾在他脖子上的手,小腿在他腰後輕輕蹭:「喘過來了……你進來啊。」 阿誠沒說話,兩手撐在流理臺邊緣,低頭看著她。她的穴口濕得一塌糊塗,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,沾在他龜頭上,亮晶晶的。他微微往前頂了一點,龜頭撐開她穴口那圈窄窄的肉,感受到她體內那股溫熱的收縮,像是迫不及待地咬住他。 小芊的呼吸又急促起來,眼睛卻沒離開他的臉。她的手從他脖子滑下來,抓住他的手腕,指尖扣進他手臂的皮膚裡,沒用力,只是搭著。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,誰也沒動。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,落在流理臺那片濕亮的水痕上,空氣裡還殘留著她高潮時那股濃鬱的氣味。阿誠感覺到她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,像是催促,又像是邀請。 --- 阿誠挺腰,雞巴整根沒入小芊濕透的小穴裡,龜頭直頂到最深處。小芊的穴肉又熱又緊地咬上來,像一張濕潤的嘴含住他整根不放,兩人同時悶哼出聲。 「啊……好深……」小芊仰起脖子,手指扣緊流理臺邊緣,指節泛白。穴裡被撐得滿滿的,每一道皺褶都被熨平,脹到發酸卻又舒服得讓人發抖。她低頭看見兩人的交合處,他那根粗壯的陽具整個埋在她身體裡,只剩囊袋貼在她屁股上,光是看著就覺得臉熱。她感覺得到他整根的形狀,粗度、長度、血管跳動的脈搏,全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她身體裡,像是要連她的靈魂都撐開。 阿誠雙手按住她腰側,開始抽送。第一下慢慢退出,只留龜頭在穴口,感受她穴口收縮著挽留,再猛力整根撞進去,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小芊的呻吟跟著他的節奏斷斷續續,雙腿勾在他腰後,腳跟隨著每次撞擊在他臀上敲一下。 「誠哥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她喘著氣說,雙手環上他的頸,整個人貼近他胸前,奶子隔著棉T壓在他胸膛上,乳頭硬挺地頂著布料蹭他。她聞到他身上混著汗水和廚房油煙的氣味,那味道莫名地讓她安心,又讓她興奮。她張嘴咬住他的肩膀,隔著衣服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,呼吸噴在他頸窩裡,熱得像燒起來。 阿誠低頭含住她耳垂,用牙齒輕磨,腰上加快了速度。流理臺被撞得往牆上頂,發出規律的叩叩聲,臺面上沒收好的鍋子跟著鏘鏘作響,混在肉體拍擊聲和水聲裡。廚房裡還飄著晚餐的油煙味,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氣,兩種味道交織在一起,讓這個場景格外真實。他眼角瞥見窗戶上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,小芊的長髮隨著他的撞擊在背後甩動,像一面晃動的黑色旗幟。 「妳裡面好緊……夾得我好爽……」他喘著氣說,雙手從她腰側滑到臀下,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按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。龜頭磨過她穴內某個點,小芊的身體猛地一顫,穴肉絞得更緊,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。她的穴壁濕滑又滾燙,每一寸都在吸附他,那種被徹底包覆的感覺讓他後腰發麻。 「啊……那裡……頂到了……誠哥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她聲音拔高,隔著T恤抓皺了他後背的布料,整個人被撞得往流理臺上滑,又被他撈回來按在雞巴上。她的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肩胛骨附近的肌肉,留下隱隱的刺痛感,反而讓他更加興奮。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他身上,每一次抽送都把她推向更深的恍惚,腦子裡只剩他的雞巴、他的節奏、他喘息時噴在她耳邊的熱氣。 她開始主動擺腰,配合他的節奏前後搖晃,穴口被撐得發脹,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,在流理臺面上留下一片水漬。她低頭看見自己穴口被他的粗壯撐得泛白,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粉紅色的嫩肉,又隨著插入被推回去,那畫面淫靡得讓她心跳加速。阿誠低頭看見自己紫紅的雞巴在她肥美的陰唇間進出,帶出一圈白沫,視覺刺激讓他又脹大了一圈。 「妳這小騷貨……怎麼這麼會夾……」他低吼著,動作越來越猛,流理臺的撞擊聲越來越急促。鍋蓋在臺面上跳動,鏘鏘地響個不停,像在替他們的節奏打拍子。他一手繞到她胸前,隔著棉T揉捏她的奶子,拇指隔著布料壓住乳頭搓弄,她的呻吟立刻就變了調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誠哥……人家要去了……再用力……」她仰著頭,眼眶泛紅,淚水混著汗水滑進鬢角,穴肉開始不規律地收縮,一陣一陣地絞緊他的陽具。她覺得自己像被海浪捲起來,一波又一波,每一次撞擊都把她推向頂點,身體裡某根弦越繃越緊,隨時都會斷掉。阿誠掐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雞巴上按,每一下都又快又重,囊袋啪啪啪地拍在她臀上,聲音在廚房裡迴盪。 「啊——」小芊整個人繃緊,仰頭張嘴,無聲地高潮了。穴內一陣劇烈的痙攣,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他的陽具,從穴口到最深處都在絞緊,夾得他頭皮發麻。她的身體弓成一道弧線,腳尖繃直,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她全身肌肉的顫抖。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,軟軟地掛在他身上,只剩下穴裡的痙攣還在持續。 阿誠撐不住,低吼一聲,雞巴猛地跳動,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最深處。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,額頭抵著她的肩膀,腰還在一下一下地頂著,把最後一滴都送進去。她穴裡那股絞緊的力道像是要把他的靈魂也吸出來,他射了比平常更久的時間,久到腦子一片空白,只剩下她穴壁吸附他的觸感。 小芊的穴還在痙攣,一下一下地吸著他,直到他完全射完,才慢慢鬆開。兩人貼在一起喘息,汗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誰的。她的腿還勾在他腰後,軟得使不上力,穴裡含著他的陽具捨不得放開。她能感覺到他還在她身體裡跳動的脈搏,像是在跟她說他還沒完全結束。廚房裡只剩下瓦斯爐上還沒開火的鍋子,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錯。 過了幾秒,小芊率先回神,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:「好了啦……你快去客廳,我煮麵給你吃。」 她從流理臺上滑下來,腿還有點軟,扶著臺面穩了穩身子。阿誠的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,帶出一灘混濁的白濁順著她大腿往下淌,她低頭看了一眼,臉又紅了,彎腰把滑到腳踝的內褲撿起來穿上,又拉平那件寬大的棉T,蓋住大腿上殘留的痕跡。她伸手把散落的頭髮往耳後撥,動作裡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,像隻剛吃飽的貓。 她轉身開了瓦斯爐,從架上抽出一把麵條,動作自然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。水還沒滾,她就先把蔥花切好,又打了兩顆蛋在碗裡攪散。她哼著不成調的歌,時不時用筷子攪一下鍋裡的麵,另一隻手拿鍋蓋擋著濺出來的水珠。鍋裡的湯麵冒出白煙,把她的臉烘得紅撲撲的,她低頭聞了聞湯頭的香味,滿意地點點頭。 阿誠把短褲拉好,繫上腰帶,退到客廳門口。廚房裡傳來水滾的聲音,小芊站在流理臺前,把麵條丟進鍋裡,背影被夕陽拖出一道暖橘色的輪廓。她哼著不成調的歌,時不時用筷子攪一下鍋裡的麵,另一隻手拿鍋蓋擋著濺出來的水珠。她彎腰從櫃子裡拿出兩個碗,動作輕快,像是把剛才的激烈徹底拋在腦後。 阿誠靠在門框上,看著她的背影,嘴角揚起來,怎麼也壓不下去。他想起方才她在他身下喊他名字的聲音,還有穴裡絞緊他的那股力道,覺得肚子好像真的餓了。她回頭看他一眼,發現他還在盯著她,朝他噘了噘嘴:「再看就沒你的份了。」然後又轉回去,繼續攪動鍋裡的麵,嘴角卻也偷偷勾起來。 --- 麵吃完的時候,天色已經暗了一半。小芊把碗筷收進水槽,回頭看了阿誠一眼:「誠哥,陪我出去走走嘛,整天關在家裡好悶。」 阿誠靠在門框上,看著她繫上圍裙煮麵的背影變成現在轉身過來、眼睛亮晶晶的模樣,沒什麼猶豫就點了頭:「好,去哪?」 「夜市!」小芊立刻笑開,快步往房間走,「等我換衣服!」 阿誠在客廳等她,聽到房門開了又關,過了一會,小芊走出來的時候,他愣了一下。 她換了一件白色小可愛,領口開得低,露出一截細腰,下面是條深藍色短裙,裙擺剛好蓋住大腿一半。她原地轉了一圈,裙角微微揚起:「好看嗎?」 「……好看。」阿誠吞了口口水,視線從她腰間移開,「走吧。」 夜市離家不遠,走過兩個街口就到了。燈串沿著攤位棚架一路掛過去,橘黃色的光把整條走道照得暖烘烘,烤香腸的煙、炸雞排的油香、還有糖炒栗子的甜味混在一起,撲了滿臉。小芊一進夜市就興奮起來,抓著阿誠的手腕往攤位裡鑽:「誠哥你看,那個蔥油餅好像很好吃!」 她拉著他擠過人群,在攤位前停下,踮起腳尖看老闆翻餅。阿誠掏錢買了一塊,燙呼呼的紙袋遞到她手裡,小芊咬了一口,眼睛瞇起來:「好好吃!誠哥你也吃一口。」她直接把餅湊到他嘴邊,阿誠低頭咬了一口,蔥香混著油香在嘴裡化開。 「好吃吧?」小芊笑得得意,又咬了一口,嘴角沾了點油光。阿誠伸手替她抹掉,拇指擦過她唇角的時候,小芊愣了一下,隨即又笑了,沒說話,繼續拉著他往前走。 走沒幾步,她看到射氣球的攤位,眼睛一亮:「那個那個!我想玩那個!」 攤位上掛著一排排氣球,老闆是個禿頭大叔,叼著菸,見有人來便站起來:「妹妹要玩嗎?十發一百,中越多獎越大。」 小芊回頭看阿誠:「誠哥,幫我付錢嘛。」 阿誠掏出錢包,遞了一百塊給老闆。小芊接過玩具槍,姿勢不太標準,歪著頭瞄了半天,第一發就打偏了,氣球紋絲不動。她「哎呀」一聲,調整姿勢又開了一槍,還是沒中。 「誠哥你教我啦!」小芊把槍塞到他手裡,整個人湊過來,手臂貼著他的手臂,半邊身體幾乎靠在他身上,「你幫我瞄。」 阿誠舉起槍,視線穿過準星,小芊的呼吸就在他耳邊,帶著淡淡的甜味。他扣下扳機,「啪」一聲,氣球破了。小芊歡呼一聲:「中了!誠哥你好厲害!」 她興奮地跳了一下,胸口跟著晃動,小可愛的領口微微鬆開。阿誠趕緊把視線移回槍上,又連開了幾槍,中了六顆。老闆從架子後面拿出一個小布偶,遞給小芊:「妹妹,這個給妳。」 小芊接過布偶,是一隻棕色的小熊,絨毛軟軟的。她抱在懷裡,抬頭對阿誠笑:「誠哥,你送我這個,我要好好留著。」 阿誠看著她笑得燦爛的模樣,嘴角也不自覺跟著揚起來。她開心就好,那些複雜的事,今晚先放一邊。 兩人繼續沿著走道逛,小芊一手抱著小熊,一手挽著阿誠的手臂。走過滷味攤的時候,她停了下來:「誠哥,我想吃那個雞心。」 阿誠買了一串,小芊接過去咬了一口,然後很自然地遞到他嘴邊:「你吃吃看嘛,辣辣的,好吃。」 阿誠低頭咬了一口,雞心滷得入味,辣油在舌尖炸開。他嚼著,視線落在小芊臉上——她正看著他,等著他的反應,嘴角帶著笑,眼睛在燈光下亮亮的。 「好吃。」他說。 小芊滿意地收回竹籤,繼續咬。走著走著,她靠過來,把頭往他肩上蹭了一下,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站直,繼續吃她的雞心。她的胸部剛才那一蹭,隔著薄薄的小可愛,軟軟地壓過他的手臂,阿誠呼吸頓了一下,小芊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,拉著他往下一攤走:「那攤在賣什麼?好香喔——」 她走在前頭,短裙隨著步伐輕輕晃動,露出一截白皙的膝窩。阿誠跟在後面,視線落在她腰間露出的那截皮膚上,又移開。 逛了兩圈,兩人手上各拿了一袋小吃,烤玉米、鹽酥雞、還有一杯珍珠奶茶。小芊吸了一口奶茶,滿足地嘆口氣:「吃得好飽喔。」 阿誠也覺得飽了,看了看手錶,快八點。夜市的人潮正多,人聲鼎沸,燈光把每個攤位照得通亮。 小芊把最後一塊鹽酥雞塞進嘴裡,嚼了嚼吞下去,然後抬起頭看他:「誠哥,我們去公園走走好不好?吃太飽了,散散步消化一下。」 阿誠點頭:「好啊。」 小芊把空袋子丟進垃圾桶,拍了拍手,然後很自然地伸出手來,牽住阿誠的手。她的手掌小小的,溫溫的,手指扣進他的指縫間。 阿誠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,沒有抽開。他握緊了她的手,兩人並肩穿過夜市的人潮,往走道盡頭走去。 燈串的光在身後慢慢變遠,人聲也漸漸淡了。小芊牽著他的手,腳步輕快,短裙的裙角在晚風裡微微飄動。前方的路燈亮著暖黃色的光,公園的樹影在燈光下搖搖晃晃。 兩人牽著手,離開夜市,走向附近的公園。 --- 公園角落的燈光被樹影切得零碎,幾步外就是步道盡頭的死角,長椅靠著老榕樹,草皮踩起來還帶著白天曬過的餘溫。夜風穿過樹葉,沙沙作響,遠處傳來夜市收攤的廣播聲,模糊得像另一個世界。小芊牽著他的手走到這裡,忽然停下腳步,轉過身來。 「誠哥,」她仰著臉,夜市買的鹽水雞還提在另一隻手上,眼睛在暗處亮亮的,「這裡沒人。」 她沒等他回答,就踮起腳湊上來吻他。嘴唇軟軟地貼著,帶著方才喝的紅茶甜味,小芊的手鬆開袋子,鹽水雞掉在草地上發出悶響,她環到他頸後,整個人往他身上貼。阿誠下意識攬住她的腰,掌心貼著她後腰裸露的一截皮膚,溫熱又細膩。她順勢往後一退,坐進長椅裡,連帶把他拉進自己雙腿之間。 「小芊……」他低聲,聲音已經有點啞。 她沒說話,只是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腰側,然後隔著短褲的布料,掌心覆上他腿間那團已經半硬的輪廓。阿誠的呼吸一滯,小芊的手指沿著輪廓慢慢摩挲,隔著布料來回揉,偶爾用指腹按壓頂端的位置,力道不重不輕,像在試探他的反應。 「你硬了耶,」她語氣帶著點得意,像在陳述一個她早就知道的答案,「才親一下就這樣。」 阿誠低喘一聲,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,隔著短裙的布料揉了一把,把她往自己身上帶。小芊順勢跨坐到他腿上,短裙的布料跟著往上捲,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,內側的皮膚在暗處泛著微微的光澤。她一手按著他的肩,另一手拉開他短褲的鬆緊帶,探進去,指尖碰到已經脹熱的陰莖,燙得她手指微微縮了一下,隨即又握緊。 「嗯……」她輕輕握著,上下擼動了一下,掌心貼著莖身轉了一圈,「誠哥的雞巴好燙。」 阿誠的腰跟著她的動作往前頂了一下,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。他伸手扯下自己的短褲,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,陰莖彈出來,在昏暗中微微翹著,頂端泛著一層薄薄的光。小芊低頭看了一眼,舔了舔嘴唇,接著掀起自己的短裙,把內褲往旁邊一撥,露出底下已經泛著水光的穴口,濕潤的縫隙在暗處亮晶晶的。 她扶著他的陰莖,對準自己,慢慢往下坐。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,兩人同時哼出聲。小芊的穴口緊,阿誠能感覺到她身體一點一點把它吞進去,濕熱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貼上來,像一張溫熱的嘴在吸吮。她坐到最底,整根沒入,停在那裡喘了兩口氣,雙手撐在他肩上,指尖微微收緊,才開始上下擺動。 「哈……誠哥,好深……」她腰肢一下一下往下壓,短裙堆在腰間,露出兩人交合的地方,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,帶出濕亮的水光,「你頂到裡面了……」 阿誠仰頭靠著椅背,雙手握住她的腰,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。她的身體軟,坐下來時整個人貼著他,胸前那兩團隔著衣料壓在他胸口,隨著動作晃動,布料摩擦著他的皮膚,微微發癢。他伸手拉下她小可愛的肩帶,一邊的布料滑落,露出半顆乳房,白嫩的肌膚在暗處格外顯眼,再解開胸罩的扣子,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,在他眼前晃,乳尖已經挺立,泛著淡褐色。 他低頭含住一邊的乳尖,舌尖抵著頂端輕輕舔。小芊的腰猛地一軟,呻吟聲拔高:「啊……別咬……誠哥……」 她加快了擺動的速度,水聲從交合處傳出來,黏黏的,在安靜的公園角落格外清晰。阿誠含著她的乳尖吸吮,又用牙齒輕磨,小芊整個人抖了一下,雙手摟緊他的脖子,屁股壓著他的陰莖用力磨了幾下,身體忽然繃緊,穴裡的肉壁跟著一陣陣收縮。 「要去了……誠哥,我要去了……」她夾緊他,穴裡一陣劇烈收縮,溫熱的水液沿著他的陰莖流下來,沾濕了長椅,滴在草皮上。 阿誠被她夾得頭皮發麻,雙手掐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從自己腿上抬起來。陰莖滑出穴口時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,小芊還沒回過神,就被他翻身壓在草皮上。她跪趴著,短裙掀到腰上,濕淋淋的穴口在暗處泛著水光,兩片陰唇微微張開,還在一抽一抽地收縮。 他扶著陰莖,從背後對準,一口氣頂到底。 「啊!」小芊的指尖陷進草裡,抓了一把泥土,腰塌下去,屁股高高翹起,「太深了……誠哥,這樣好深……」 阿誠沒說話,雙手扣著她的髖骨,開始猛力抽送。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,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肉體的悶響,在安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。小芊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,只能趴著,屁股往後迎合他的節奏,膝蓋在草地上磨出痕跡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誠哥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她把臉埋在草地上,聲音悶悶的,帶著哭腔,汗水沿著頸側流下來,「我好舒服……不要停……」 阿誠俯身壓在她背上,一手繞到前面揉著她晃動的奶子,指腹搓著挺立的乳尖,另一手撐著地面,抽送的力道又重了幾分。小芊的腰開始發抖,穴裡的肉壁一陣陣絞緊,夾得他龜頭一陣酥麻,他感覺到她又要高潮了,於是加快速度,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處,囊袋拍打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。 「啊——!」小芊的背弓起來,整個人痙攣似地顫抖,穴裡劇烈收縮,像要把他的陰莖絞斷一樣,夾得他幾乎動不了。她趴倒在草地上,手指攥著泥土,整個人還在微微抽搐。 阿誠咬牙,撐著她顫抖的腰,用力頂了幾下,終於在她體內射出來。溫熱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,他低吼一聲,整個人壓在她背上,喘著氣,心跳在耳邊轟轟作響。小芊的穴還在一下一下收縮,像是捨不得讓他離開。 小芊趴跪在草地上,胸口劇烈起伏,汗水沿著頸側滑下來,沾濕了鬢角的髮絲。阿誠慢慢從她體內退出,陰莖半軟,帶著濕亮的水光,在夜風裡微微發涼,退出的瞬間帶出一絲白濁,沿著她的穴口往下淌。 --- 小芊還跪在草地上,膝蓋壓著微涼的草皮,正伸手往後摸索著想清理腿間的黏膩。她指尖剛碰到自己濕滑的大腿內側,忽然一聲尖銳的狗吠從樹叢後炸開,像一把刀劃破寂靜的夜。 兩人同時僵住。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空氣裡那股潮濕的草腥味瞬間被緊張感取代。一隻黑色土狗從暗處竄出來,壓低身體,對著他們齜牙咧嘴,尖牙在路燈下泛著冷光,又叫了兩聲,聲音又兇又急。 「操!」阿誠罵了一句,整個人從她背上彈起來,手忙腳亂地拉上短褲,拉鍊夾到一小塊皮肉,痛得他嘶了一聲,但顧不上檢查。 小芊尖叫一聲,連滾帶爬地站起來。她膝蓋上沾著草屑和泥土,短裙都來不及放下,裙擺還翻捲在腰間,露出光裸的臀肉,就被阿誠一把抓住手腕。 「跑!」 兩人拔腿就往公園出口衝。腳步聲雜亂地踏在碎石步道上,小芊的高跟涼鞋踩得喀喀作響,好幾次險些拐到腳踝。阿誠回頭看了一眼那隻狗,牠追了兩步,看他們跑遠了,才停下來對著夜空又吠了兩聲,悻悻然掉頭走開。 夜風灌進小芊的裙底,她感覺到自己下身涼颼颼的,沒有布料遮擋,風直接拂過她還泛著水光的私處,又麻又癢。她咬著嘴唇沒敢說話,跟著阿誠的腳步死命往前跑。 阿誠拉著小芊一口氣跑過兩條街,直到家門口才停下來。路燈昏黃的光照在鐵門上,兩人彎著腰大口喘氣,胸腔像要炸開一樣。阿誠掏出鑰匙開了門,把小芊推進屋裡,反手關上大門,金屬門板碰地一聲悶響,把外面的夜色隔絕開來。 「呼……嚇死我了……」小芊靠在玄關牆上,胸口劇烈起伏,手還按著心口。她額角沁出薄汗,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,呼吸又急又亂。 阿誠也喘得厲害,目光卻在她身上定住了。 剛才跑得太急,她的短裙歪歪斜斜地掛在腰上,裙擺皺成一團,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。更要命的是——他忽然意識到哪裡不對勁,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,從她凌亂的上衣往下滑到裙擺邊緣,總覺得少了什麼。 「小芊,」他盯著她,聲音有點啞,「妳的……內衣呢?」 小芊低頭看了看自己,又摸了摸胸前,臉色瞬間變了。 「啊!掉在公園了!」 她的胸罩和內褲,剛才被阿誠隨手丟在草地上,狗一來,兩個人跑得比什麼都快,根本沒來得及撿。現在那團淺色蕾絲布料大概還躺在公園的草地上,沾著露水和他們剛才留下的體液。 「那妳現在……」阿誠的目光往下移,落在她裙擺的邊緣。 小芊的短裙底下,真空。 她慢慢站直身體,裙擺因為剛才的奔跑還微微掀著,露出底下光溜溜的臀部曲線。沒有內褲的遮掩,那兩瓣圓潤的肉一覽無遺,走路時還會輕輕晃動,連中間那道縫都若隱若現。阿誠盯著那處,喉結動了一下,剛才在公園裡被狗打斷的慾火,瞬間又竄了上來。 小芊也意識到了。她咬了咬下唇,沒有把裙子拉好,反而故意在他面前轉了半圈,讓裙擺飄起來又落下。裙擺揚起的瞬間,她光裸的臀部和腿間那道濕潤的縫隙在他眼前一閃而過,帶著剛才殘留的淫靡光澤。 「誠哥……都是你啦,」她語氣帶著嗔怪,眼神卻亮晶晶的,帶著點挑釁和得意,「人家現在裡面什麼都沒穿耶。」 阿誠盯著她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臀縫,剛才在公園裡本來就沒洩乾淨的火,轟地一下又燒起來。他感覺自己褲襠裡那根硬得發疼,脹得幾乎要撐破拉鍊。 他一句話沒說,上前一步,大手直接掀開她的短裙。布料翻捲上去,露出她整個光裸的下半身,圓潤的臀瓣間還殘留著剛才沒擦乾淨的黏液,在玄關燈下泛著濕亮的光。 「啊!」小芊驚呼一聲,卻沒有躲,反而微微翹起屁股,迎合他的動作。 阿誠另一隻手拉下自己的短褲,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,龜頭頂在她光溜溜的屁股縫裡蹭了兩下,沾上她剛才沒擦乾淨的淫水。那濕滑的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氣,然後對準穴口,腰一沉,整根沒入。 「嗯啊——!」小芊雙手撐住鞋櫃,手指猛地攥緊,穴口被毫無預警地撐開,濕滑的內壁瞬間咬住他的陰莖。她仰起頭,頸線繃成一條弧線,聲音又軟又顫,「好、好深……」 阿誠沒給她適應的時間,扶著她的腰就開始猛幹。剛才在公園裡那一輪本來就沒幹夠,被狗打斷的慾火全憋著,現在一口氣全宣洩在她身上。他的胯骨撞上她圓翹的臀肉,發出啪啪的聲響,在玄關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。 「誠哥……輕、輕一點……」小芊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撞,鞋櫃發出砰砰的聲響,她撐在上面的手指節泛白,「太快了……啊、啊……」 阿誠沒理她,反而加快速度。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,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,剛才射進去又流出來的精液混著她新湧出的淫水,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。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,在地上滴出幾個濕點。 「你這個小騷貨,」他喘著氣,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前面,一把抓住她晃動的奶子,隔著薄薄的衣料揉捏,指縫間擠出柔軟的乳肉,「內衣都不穿就出門。」 「才、才不是……」小芊搖著頭,話都說不完整,每一個字都被他的撞擊頂得斷斷續續,「是誠哥弄丟的……啊!那裡……」 阿誠的手指捏住她的奶頭搓了兩下,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粒突起硬挺地頂著他的指腹。她整個人就軟了,腰肢塌下去,穴肉跟著一陣劇烈收縮,像一張小嘴咬住他的陰莖不放。 「不行了……誠哥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小芊的聲音帶著哭腔,膝蓋開始發抖,撐在鞋櫃上的手臂也微微顫著。 阿誠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痙攣,濕熱的內壁絞緊他的陰莖,夾得他頭皮發麻。他沒有停下來,反而一把撈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。 「啊!」小芊驚呼一聲,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,拖鞋啪嗒掉在地上,露出一雙光裸的腳丫。 阿誠就著插入的姿勢,把她抱離地面,轉過身往寢室走。每走一步,他的雞巴就在她體內頂一下,角度因為重力的關係變得更加刁鑽,龜頭直接碾過她最深處的花心。小芊的體重讓他的陰莖整個陷進去,根部都貼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。 「誠哥……不行……這樣太深了……」小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雙臂死死摟住他的脖子,聲音又軟又顫,帶著哭腔,「會壞掉的……」 阿誠沒停,繼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走廊的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,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投下一片陰影。她的體重讓他的陰莖每次都插到最底,龜頭頂開她子宮口的時候,小芊整個人猛地弓起來,指甲掐進他後背的衣料裡,攥出深深的皺褶。 「啊——!去了!又去了!」她尖叫一聲,穴肉劇烈絞緊,一股熱液從兩人交合處湧出來,沿著阿誠的大腿往下流,滴在走廊的地板上。 阿誠被她夾得倒吸一口氣,卻還是沒有射。他加快腳步,最後幾步直接走進寢室,彎腰把小芊放在床上。 小芊癱軟在床上,衣物凌亂,短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,奶子從沒扣好的上衣裡半露出來,乳頭還挺著,整個人都陷進柔軟的床墊裡。她胸口劇烈起伏,嘴微微張著,眼神迷離,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,連手指頭都動不了。 --- 阿誠將小芊放上床,她整個人陷進棉被裡,那件寬鬆的小可愛早在剛才的拉扯中捲到胸口上方,露出整片白嫩的肚皮和豐滿的乳房。她裙子已經被掀到腰際,底下什麼也沒穿——從公園一路回來就是這樣,小可愛和裙子之間空蕩蕩的,連條內褲的痕跡都沒有。 「誠哥……」小芊的聲音軟綿綿的,帶著高潮後的慵懶,「你還沒夠?」 阿誠沒答話,直接扯住她小可愛的領口往上一拉,布料滑過她手臂,頭髮被弄得亂糟糟的。她胸部隨著動作晃了兩下,粉色的乳頭早就硬挺著,在微涼的空氣裡微微顫抖。他把裙子從她腰間扯下來,丟到床尾,小芊赤裸地躺在他面前,雙腿還維持剛才張開的姿勢,穴口泛著濕亮的光澤。 他壓上去,陰莖抵住她穴口,龜頭蹭著那兩片肥嫩的陰唇滑了兩下,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。小芊喘了一口氣,腰不自覺往上挺,想把他吞進去。 「想要?」阿誠低頭在她耳邊問。 「……你廢話好多。」她伸手勾住他脖子,把人往下拉,「要幹就快點。」 阿誠笑了一下,腰一沉,整根雞巴直接捅到底。小芊「啊」的一聲叫出來,聲音又尖又軟,雙手猛地抓住他肩膀。她裡面又熱又緊,剛才高潮過的肉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,夾得他頭皮發麻。 「哈啊……誠哥……好深……」小芊仰著頭,露出頸側的線條,聲音斷斷續續,「你……你怎麼又變大了……」 阿誠沒回話,掐住她腰側,開始猛烈抽送。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頂進去,龜頭撞在她花心深處,發出「啪、啪、啪」的肉體碰撞聲。小芊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,白花花的乳肉在燈光下晃得他眼花。他低頭含住一邊乳頭,用牙齒輕輕磨著,另一邊用手揉捏,指縫夾住乳尖往外拉。 「嗯啊……不要……那邊……啊!」小芊的呻吟又高又碎,雙腿夾緊他的腰,腳跟在他背後亂蹬,「誠哥……誠哥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她的穴肉絞得越來越緊,阿誠能感覺到她又要高潮了。他加快速度,龜頭狠狠地撞在她子宮頸上,每一下都頂得她身體往上彈。 「啊——!」小芊尖叫一聲,整個人繃緊,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,穴道痙攣般地收縮,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,澆在他龜頭上。 他沒有停下來,反而更用力地頂進去,龜頭抵住她子宮頸,開始畫圓磨蹭。 「不要——!誠哥別再弄……會死……」小芊的淚水從眼角滑出來,聲音帶著哭腔,雙手推著他胸口卻使不上力,「真的會死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」 「剛才不是說要快點?」阿誠低聲笑著,腰上的動作卻沒停,龜頭在她最深處一圈一圈地磨,「這換我弄昏你。」 「嗚……你……你混蛋……」小芊罵人的聲音都軟了,四肢癱在床上,連夾緊他的力氣都沒有了。她的小穴卻還是不斷收縮,淫水順著股縫流到床單上,濕了一大片。 阿誠看著她失神的樣子,慾火燒得更旺。他撐起身,雙手固定住她的胯,開始最後一陣猛烈衝刺。每一下都又快又重,龜頭狠狠撞開她緊縮的穴口,整根沒入,又整根抽出,肉壁被帶得翻出又吞回去。小芊已經叫不出完整的聲音了,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,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地顫抖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」她的眼皮半閉著,瞳孔渙散,嘴角微微張開,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。 最後一下他頂到最深處,整根雞巴埋在她體內,龜頭抵著子宮頸,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。小芊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無聲地張著嘴,穴道劇烈絞緊,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。 射完之後,阿誠趴在她身上,喘著粗氣。小芊的眼神失焦,胸口劇烈起伏,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,把頭髮黏在額頭上。過了好一會兒,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滿足的笑。 「誠哥……」她的聲音啞啞的,帶著濃濃的睏意,「你好壞……」 阿誠輕笑一聲,從她體內退出來,翻身躺到她旁邊,把她攬進懷裡。他拉過薄被蓋住兩人,小芊自動往他懷裡鑽,臉貼在他胸口,手臂環住他的腰,像隻終於找到窩的貓。 窗外月光從紗簾縫裡透進來,照在兩人身上。小芊的呼吸逐漸平緩,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,嘴角還掛著那抹滿足的笑。阿誠低頭看著她,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,也閉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