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,落在枕邊時已經帶著暖意,細細的灰塵在光柱裡浮動。小雨睜開眼,先愣了一下——身體輕了,昨晚那種骨頭裡發燙的痠痛感全退了,只剩下微微的虛弱感,像是大病初癒後那種空蕩蕩的輕鬆。她伸了個懶腰,關節喀啦響了兩聲,卻一點都不覺得疼。 她側過頭,阿誠還在睡,仰躺著,一條手臂擱在額頭上,呼吸平穩,胸膛規律地起伏。晨光勾勒出他下顎的線條,睫毛在顴骨上投下淡淡的影子。她盯著看了好一會,嘴角不自覺彎起來,然後悄悄掀開被子,赤腳踩在地板上。地板微涼,她踮著腳尖繞到床的另一側,輕輕鑽進被窩裡,從背後抱住他。手臂環過他的腰,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,他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精味道,混著體溫散發出來的氣息,讓她安心地閉了閉眼。 阿誠動了一下,半夢半醒地轉過身來,手臂自然地環住她,把她撈進懷裡。「嗯……小雨?」 「誠哥。」她貼著他的胸口,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,像貓咪在撒嬌,「我好了,全身都不痠了,燒也退了。」她說著,在他懷裡拱了拱,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他身體裡。 他微微睜開眼,手掌貼上她的額頭,掌心帶著溫暖的粗繭,停了一下,又移到她的臉頰上摸了摸,才放心地笑了。「真的退了。」 「嗯!謝謝誠哥這幾天照顧我。」她仰起臉,眼睛彎彎的,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,「你還在睡,我就偷偷跑進來了,都沒吵醒你。」 阿誠笑了笑,正要說什麼,卻感覺她的手已經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滑,指尖隔著布料劃過腹肌的溝壑,一路滑到運動褲的鬆緊帶邊緣,探進去,碰到半軟的陰莖。指尖涼涼的,觸到他溫熱的皮膚,他倒吸了一口氣。 「小雨……」 「誠哥忍很久了吧?」她的指尖輕輕握住,感覺那東西在她手裡慢慢脹大、變硬、發燙,「前幾天你一直忍著,我都知道。你半夜起來上廁所,回來的時候我都感覺到了。」 阿誠呼吸沉了沉,還沒來得及開口,小雨已經掀開被子,低頭鑽到他腿間,張嘴含住龜頭。濕熱的口腔包裹上來,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,帶著剛睡醒的口水溫度,又濕又熱。阿誠悶哼一聲,手按在她後腦勺上,沒有用力推,指尖卻收緊了,陷進她柔軟的髮絲裡。 她含著慢慢往下吞,嘴唇抿緊,吞吐的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吸得很用力,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。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,把根部也沾濕了,亮晶晶的一層水光。她一手握著根部配合嘴的節奏套弄,另一手揉著底下的睪丸,指尖輕輕搓揉,感覺到它們在她手裡收縮。阿誠的腰微微往上頂了一下,陰莖在她嘴裡脹到發硬,青筋搏動的觸感貼著她的舌面。她抬起眼看他,嘴裡含著,眼角帶著笑意,那眼神裡有得意、有挑逗,還有一點貪婪。 「夠了……」他拉她的手臂,聲音有點啞,像是壓著什麼,「上來。」 小雨吐出來,唇邊牽著一條銀絲,在晨光裡閃了一下。她翻身跨到他腰上,把身上那件寬鬆的T恤脫掉,丟到一邊,露出底下飽滿的乳房。晨光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鍍了一層淡金色,乳尖因為興奮微微挺立。她扶著他的陰莖對準穴口,稍微沉腰——龜頭擠進狹窄的入口時,她皺起眉,輕輕吸了一口氣,穴口緊緊咬住冠狀溝,然後她一口氣坐到最深處,整根沒入。 「嗯……好深……」她雙手撐在他胸口,動了動腰,感覺陰莖整個填滿她,龜頭抵著花心輕輕磨蹭,「誠哥……你裡面好燙……」 阿誠握住她的腰,掌心貼著她細滑的皮膚,等她適應了一下,才開始往上頂。她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起伏,奶子晃出柔軟的弧線,他伸手握住一邊,拇指蹭過乳尖,她立刻顫了一下,穴肉跟著絞緊,像一張小嘴咬住他不放。 「啊……誠哥……」她撐著他的胸膛,開始自己動,腰前後搖擺,讓陰莖在體內磨著轉,角度刁鑽地蹭過最敏感的那一點,「這樣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「妳喜歡就好。」他坐起來,一手攬住她的背,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,腰往上頂得更深,龜頭撞在花心上。她環住他的脖子,臉埋在他肩窩裡,呻吟悶在他耳邊,濕熱的鼻息噴在頸側,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。 「嗯……嗯啊……誠哥……好深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 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,把她釘在懷裡頂弄。她整個人被頂得一顫一顫,奶子貼著他的胸膛磨蹭,乳尖硬挺地刮過他的皮膚。穴肉緊緊咬著他的陰莖不放,裡面又濕又熱,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,沾濕了他的大腿根。她夾緊雙腿,腰開始發抖,聲音也碎掉了:「誠哥……我、我要……」 「一起。」他抱緊她,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,龜頭抵到最裡面,精關一鬆,灼熱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。她在他懷裡痙攣著高潮,穴口絞緊,像要把最後一滴也吸乾淨,身體顫抖著,指甲扣進他肩膀的肌肉裡。 他慢慢退出來,帶出一絲混濁的白濁,沿著她的大腿滑下去。她還趴在他身上喘,胸口劇烈起伏,過了一會才抬起臉,嘴角彎著,眼睛還帶著水光,裡頭有滿足,有慵懶,還有一點捨不得。 「誠哥好舒服喔。」她蹭了蹭他的胸口,聲音軟軟的,像被太陽曬化的糖,「下次……我們再這樣好不好?」 阿誠低頭看著她,手掌貼在她後背上,指尖沿著脊椎慢慢滑下去,停在腰窩那裡,拇指來回蹭著那一小塊皮膚,感受她微微的顫慄。「妳身體才剛好,別太貪。」 「可是你剛才也很舒服啊。」小雨抬起下巴看他,眼角還紅紅的,語氣卻帶著一點賴皮,「而且我自己動的,沒花你多少力氣,不算貪。」 阿誠被她這句話逗得笑出聲來,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,嘴唇停了一瞬才離開。「好,等妳完全養好了,想怎麼鬧都行。」 小雨滿足地哼了一聲,把臉貼回他胸口,聽著他心跳慢慢平穩下來。陽光已經爬到了床沿,照在被角上,暖洋洋的。她閉上眼睛,感覺身體裡還留著他剛才留下的溫熱,那股熱度從深處慢慢擴散開來,像泡在溫水裡一樣舒服,嘴角忍不住又彎起來。 過了一會,她小聲說:「誠哥,我餓了。」 「我去弄早餐。」他拍了拍她的背,正要起身,她卻收緊了手臂,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不肯放開,像隻無尾熊一樣。 「再抱一下。」 阿誠沒動,靜靜地任她賴著。窗外的鳥叫聲斷斷續續傳進來,夾雜著遠處早起人家的鍋鏟碰撞聲,屋裡只剩下兩個人輕輕的呼吸。她在他懷裡蹭了蹭,像貓咪找個舒服的位置,過了好一會才鬆開手,仰起臉,眼睛亮亮的,裡頭映著窗外透進來的光。 「好了,你去吧。我要吃蛋餅,還要喝豆漿,蛋餅要加起司。」 「知道。」他翻身下床,套上褲子,回頭看了她一眼。她裹著被子縮在床上,只露出一顆頭,對他揮了揮手,像個等著被餵食的小動物。 「快去快去,別讓我等太久。」 阿誠笑著搖了搖頭,走出房間,帶上了門。小雨聽著腳步聲遠去,整個人往被子裡縮了縮,嘴角還掛著笑。身體裡那股餘溫慢慢散掉,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天都會記得的滿足感。她閉上眼睛,等著早餐的香味從廚房飄過來,手指無意識地摸著剛才他躺過的位置,那裡還留著他的體溫。 --- 隔天早上,阿誠的手機在枕頭邊震了兩下。他摸起來一看,是小倩姐的訊息:「小芊發燒了,三十八度七,說全身痠痛。你方便去學校接她回來嗎?我這邊走不開。」 他嘆口氣,回了一個「好」,翻身下床。窗外的光線還是灰濛濛的,晨霧貼著玻璃凝成細小的水珠,房間裡殘留著昨夜小雨髮梢的氣味——一股洗髮精混著她體溫的淡淡甜香。他揉了揉臉,試圖把自己從睡意裡徹底拽出來。 小雨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,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:「怎麼了?」 「小芊也發燒了。」阿誠套上牛仔褲,拉鏈的齒輪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,「我去學校接她回來。」 小雨撐起身子,皺了皺眉:「她也中了?我們不是說好要——」 「等妳們都好起來再說。」阿誠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,嘴唇碰到她微涼的皮膚,帶著晨間特有的乾淨觸感,「妳先休息,我把她接回來就幫妳弄早餐。」 小雨嘟著嘴,還是乖乖縮回被子裡,只露出一雙眼睛,視線黏在他背上,直到他關上門才聽見她悶悶地說了句「快點回來」。 到學校時,小芊正坐在校門口的長椅上,制服外套裹得緊緊的,領口豎起來擋風,臉頰卻泛著不正常的紅暈。她低著頭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,看起來比昨天瘦了一圈。看到阿誠的車停過來,她慢慢站起來,步子有點飄,像踩在棉花上。 「誠哥哥……」她坐上副駕,聲音啞啞的,混著鼻音,「我頭好暈。」 阿誠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,燙得嚇人,指腹貼上去幾乎能感覺到皮膚底下滾動的熱度。「先回家。」 一路上小芊靠在椅背上,眼睛半閉,偶爾咳兩聲,咳得胸腔微微震動。車窗外的行道樹一棵棵往後退,她沒說話,呼吸很淺,像是連說話的力氣都要省著用。阿誠把暖氣調高了一格,她縮在座椅裡,像隻被雨淋濕的貓。 回到家,阿誠扶著她進門,她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,腳步虛浮,拖鞋在地板上拖出沙沙的聲響。客廳裡還飄著昨晚晚餐的油煙味,窗戶沒開,空氣悶悶的。 「先去洗個熱水澡,把汗逼出來。」阿誠說,扶她進了浴室。浴室的燈亮起來,白熾光打在瓷磚上,蒸氣還沒起來,空氣裡帶著涼意。 小芊站在洗手檯前,連解釦子的力氣都沒有,抬眼看他:「誠哥哥……你幫我脫好不好?我真的沒力氣。」她說這話時,聲音軟得像要化掉,眼睛裡蒙著一層水光,睫毛被燒得微微發黏。 阿誠猶豫了一下,還是伸手幫她解開制服的釦子。一顆、兩顆,露出裡面白色的胸罩。她皮膚燙得發紅,胸前微微起伏,鎖骨下方薄薄一層汗,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盡量不去看,加快動作幫她褪下裙子,指尖碰到她腰側的皮膚,燙得他一縮手。他扶著她跨進浴缸,浴缸底部的防滑紋路刮過她的腳底,她整個人微微晃了一下,他伸手扶住她的手臂。 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,蒸氣很快瀰漫整個浴室,鏡子蒙上一層白霧,瓷磚牆面凝著細密的水珠。阿誠擠了沐浴乳在掌心,搓出泡沫,從她的肩膀開始抹。泡沫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,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。她的肩膀窄而薄,肩胛骨微微凸起,像一對未展開的翅膀。他掌心貼著她的肌膚,感覺那燙人的溫度透過泡沫傳上來。小芊閉著眼,身體微微顫抖,不知道是冷還是熱,嘴唇輕輕抿著,呼吸從鼻腔裡出來,帶著不穩的節奏。 「誠哥哥……」她忽然開口,聲音軟軟的,「你摸得我好舒服。」 阿誠的手頓了一下:「妳在發燒,別亂想。」 「我沒亂想啊。」小芊轉過身,濕透的頭髮貼在臉頰上,幾縷髮絲黏在嘴角,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,「你明明也有感覺,對不對?」 她伸手,隔著他的運動褲,準確地握住那已經半硬的形狀。阿誠倒抽一口氣,往後退了半步,背脊撞上冰涼的瓷磚,卻被她抓住褲腰。 「小芊,妳——」 「我發燒又不是傳染給你那裡。」她仰著臉,嘴角勾起一抹蒼白的笑,眼裡卻帶著燒到發燙的執拗,「誠哥哥,你都硬了,還忍什麼?」 她拉下他的褲子,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彈出來,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,在熱氣裡微微跳動。小芊喉嚨裡發出一個滿意的聲音,湊過去,張嘴含住。發燙的嘴唇貼上他的皮膚,那種溫度讓阿誠整個人一震。 阿誠的手撐在浴缸邊緣,指尖發白,指節抵著冰涼的瓷面,青筋微微浮起。她發燙的口腔包裹著他,舌頭靈活地舔弄龜頭邊緣,一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,動作帶著高燒時特有的急躁。熱水從她頭髮上滴下來,沿著她鼓起的臉頰滑落,滴到他的大腿上,溫熱的觸感混著她口腔裡的濕度,幾乎分不清哪個是哪個。她喉嚨深處偶爾發出含糊的吞嚥聲,鼻息噴在他的小腹上,熱得驚人。 「夠了……」阿誠啞著聲音,把她從自己身上拉開,手指扣住她的肩膀,指腹感受到她皮膚底下的滾燙,「妳在發燒,不能——」 「能。」小芊固執地抓著他,眼神迷離卻堅定,燒得泛紅的眼眶裡水光搖晃,「我想要你,誠哥哥。現在就要。」 她撐著浴缸站起來,動作帶著虛浮的搖晃,轉過身,雙手扶著邊緣,翹起圓潤的屁股。熱水從她背上流下來,沿著腰窩的凹陷匯成細流。濕漉漉的陰唇微微張開,粉紅色的縫隙在熱氣裡若隱若現,被水潤得泛著光澤。 「插進來。」她回頭看他,聲音帶著燒到發燙的沙啞,尾音微微顫抖,「用力插我。」 阿誠腦子裡那根理智的線終於繃斷了。他握著自己的陽具,對準那濕透的穴口,猛地頂了進去。滾燙的內壁瞬間包裹住他,燒到發熱的軟肉緊密貼合上來,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。 「啊——!」小芊的背瞬間弓起來,指尖在浴缸邊緣滑了一下,發出尖銳的呻吟,「好深……誠哥哥……好深……」 阿誠雙手扣住她的腰,指頭陷進她滑膩的皮膚裡,開始猛烈地抽送。熱水從她背上流下來,讓她的肌膚滑得幾乎抓不住,他不得不加重力道,把她釘在自己身上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擊花心發出「噗嗤噗嗤」的水聲,混著熱水灑落的嘩嘩聲,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好爽……誠哥哥……再用力……」小芊的呻吟斷斷續續,額頭抵在冰涼的瓷磚上,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,奶子跟著晃動,乳尖在瓷磚上蹭過,留下一道道濕痕,「我快不行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「還沒。」阿誠低吼著,加快了速度。他俯下身,胸膛貼著她滾燙的背脊,感覺她心跳的震動透過皮膚傳過來,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挺立的奶頭,指腹搓過發硬的乳尖,「再忍一下。」 「忍不了……真的忍不了……」小芊的聲音帶著哭腔,身體劇烈顫抖,穴肉絞緊他的陽具,一層一層地收縮。她突然整個人癱軟下來,往浴缸裡滑。 阿誠眼疾手快地撈住她,發現她已經暈過去了,眼皮半闔,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淺得幾乎感覺不到。但他沒有停——她昏迷的甬道反而更緊地絞住他,濕熱的內壁不停蠕動吸吮,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。他咬著牙,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起來,陽具還深深埋在她體內,就著站立的姿勢繼續往上頂。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晃動,濕髮貼在臉頰和頸側,水珠沿著鎖骨滑進胸罩邊緣。 「唔……」小芊在他懷裡悠悠轉醒,眼神渙散,瞳孔微微放大,嘴角掛著口水,「誠哥哥……我……我在飛……」 「妳在發燒。」阿誠喘著氣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她的身體在他懷裡顛簸,軟得像沒有骨頭,「還敢勾引我。」 「我喜歡……」她含糊地說著,雙腿無力地掛在他腰間,腳跟在他腰後晃蕩,「喜歡被你這樣幹……好舒服……好像……好像要尿出來了……」 阿誠感覺她體內一陣劇烈收縮,穴壁像活過來一樣絞住他,跟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,澆在他的龜頭上,沿著交合處淌下來。小芊仰著頭,發出一個長長的、破碎的呻吟,聲音在浴室裡迴盪,身體痙攣了好幾下,又一次暈了過去。她的頭往後仰,靠在他肩膀上,整個人徹底失了力氣。 阿誠在她高潮後的緊絞中撐了十幾下,穴肉一波一波地收縮,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擠出來。他終於低吼一聲,深深頂進花心,射了。熱精灌滿她體內,混著她失禁的液體,沿著交合處溢出來,在浴室地板上淌成一小灘,被熱水沖淡,又沿著排水孔流走。 他喘了好一陣,胸口劇烈起伏,才輕輕把她從自己身上放下來。小芊軟得像沒骨頭一樣,靠在浴缸邊緣,眼皮半闔,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,臉頰上的紅暈比剛才更濃了。 「誠哥哥……」她氣若遊絲,聲音幾乎被水聲蓋過,「好舒服……」 阿誠沒說話,蹲下來用手舀水幫她沖洗乾淨。她的身體還燙著,但臉上的紅暈已經分不清是發燒還是高潮的餘韻。他仔細地洗過她的腿間,溫水沖掉那些黏稠的痕跡,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。他用浴巾把她裹起來,像包一個嬰兒一樣,抱到臥室床上,蓋好被子。 小芊縮在被窩裡,全身癱軟,眼睛已經完全閉上,呼吸逐漸平穩,偶爾咳一聲,咳完嘴角還是微微翹著。 阿誠站在床邊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硬著的陽具。頂端還沾著她的液體,在燈光下微微發亮,混著水珠,看起來濕漉漉的。 他嘆了一口氣,聲音裡帶著無可奈何的笑意,視線從自己身上移開,又落回床上那張燒得泛紅卻滿足的睡臉。 「怎麼一直在流感啊……」 --- 門把轉動的聲音讓阿誠回頭。小雨站在門口,棉T貼著身體,臉頰還帶著病後的白,眼睛卻亮亮的。 她看見床上熟睡的小芊,又看見阿誠站在床邊、運動褲撐起的形狀,嘴角動了一下,沒笑出來。 「誠哥。」她輕輕帶上門,走過來,聲音軟軟的,「辛苦你了。」 阿誠還沒開口,小雨已經整個人貼上來,雙臂圈住他的腰,臉埋進他胸口。她的體溫比平常高一些,隔著棉T傳過來,帶著淡淡的汗味和藥味。 「她燒退了嗎?」小雨悶悶地問。 「退了,剛睡著。」 小雨嗯了一聲,沒鬆手。過了一會兒,她抬起頭,視線往下移,看見他褲襠那明顯的輪廓,抿了抿嘴。 「誠哥,你這樣……很難受吧。」 「沒事的,」阿誠想退開,「妳也剛退燒,多休息——」 小雨沒讓他說完,手已經伸下去,隔著運動褲握住他硬挺的陽具。她的手指收緊,隔著布料上下動了兩下,仰頭看他,眼神又軟又認真。 「我好了,」她說,聲音小聲卻堅定,「讓我幫你。」 阿誠張嘴想說什麼,小雨已經蹲下去,把他的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拉下來。硬了許久的陽具彈出來,柱身還沾著剛才的體液,在燈光下泛著水光。小雨沒有嫌棄,反而湊近聞了一下,然後張嘴含住。 阿誠倒抽一口氣。她的嘴又熱又軟,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,然後慢慢往下吞,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。她抬眼看他,眼眶有點濕,卻沒有退開,小手同時握住根部揉弄。 「小雨……」阿誠的聲音啞了,「妳剛退燒,別——」 小雨吐出他的陽具,嘴角牽著一條透明的絲線,喘著氣說:「我想要你。」 她站起來,脫掉棉T,裡面沒穿內衣。兩團飽滿的乳房彈出來,乳頭因為病後還有點淡粉,她抓著阿誠的手按在自己胸口。 「摸我。」 阿誠的理智線斷了。他低頭含住她的乳頭,舌頭繞著乳暈打轉,手揉著另一邊的乳房,掌心感受到她皮膚下加快的心跳。小雨仰頭輕哼,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,把他按得更緊。 「嗯……誠哥……」 她推著他往床邊走。阿誠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小芊,小雨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低聲說:「沒關係,她睡得很沉。」 小雨爬上床,跨坐在阿誠腰間,脫掉自己的內褲丟到一旁。她握著他硬挺的陽具,對準自己已經泛著水光的穴口,慢慢坐下去。 「啊……」她仰起頭,長髮披散在肩上,「好深……」 狹窄的陰道口被龜頭撐開,濕熱的內壁一層層吸上來,阿誠雙手扣住她的腰,感覺她豐滿的臀肉在掌心裡顫動。小雨慢慢往下坐,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,她的身體頓了一下,發出滿足的嘆息。 「誠哥……都進來了……」 「嗯。」阿誠啞著嗓子,額角冒汗,「妳裡面好緊。」 小雨開始動。她撐著他的胸口,腰肢前後擺動,豐滿的乳房跟著晃出白花花的波浪。阿誠伸手握住她的胸,拇指搓著乳頭,小雨的呼吸立刻亂了,穴裡跟著絞緊。 「啊……誠哥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她俯下身,把乳房湊到他嘴邊。阿誠張嘴含住,吸吮著,舌尖撥弄乳尖。小雨的身體顫了一下,動作加快,濕熱的穴肉夾著他的陽具進進出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嗯……嗯啊……」 阿誠感覺快感從尾椎竄上來,翻身把她壓在身下。小雨的腿立刻纏上他的腰,腳跟扣在他臀後,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帶。 「誠哥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 他挺腰狠狠頂進去,龜頭撞到最深處的花心。小雨尖叫一聲,雙手抓住他的肩膀,指甲陷進肌肉裡,但他沒停,一下一下往深處撞,每一下都頂到底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誠哥……好深……不要停……」 阿誠低頭吻她,嘴唇堵住她的呻吟。小雨的舌頭纏上來,吻得又急又亂,穴裡卻絞得更緊,內壁一陣陣痙攣。 「我要去了……誠哥……」 「一起。」阿誠啞聲說,腰動作更快,每一下都用力碾過她敏感的內壁。 小雨的身體繃緊,弓起背,穴肉猛地絞住他的陽具,一股熱流澆在龜頭上。阿誠低吼一聲,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,陽具跳動著噴射,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子宮深處。 小雨癱軟在他身下,雙腿還纏著他的腰,喘著氣,臉頰泛紅,眼神迷離。阿誠趴在她身上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。 過了一會兒,小雨輕輕動了一下,夾緊穴裡的陽具,感受精液在裡面的溫熱感,滿足地嘆了口氣。她伸手摸他的臉,聲音又軟又啞:「誠哥……你終於射了……」 她把他抱得更緊,雙腿夾著他的腰不放開,感受體內滿滿的灼熱液體,嘴角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。 --- 小芊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,帶著剛睡醒的沙啞:「誠哥……我還要打針。」 那聲音軟綿綿的,帶著鼻音,像是還沒完全從夢裡醒過來。阿誠愣了一下,側過頭。小芊側躺在床邊,被子滑到腰際,露出半邊奶子,淡褐色的乳頭在昏黃的床頭燈下微微挺立,眼神惺忪看著他,嘴角帶著一點撒嬌的弧度。 小雨在他身下動了動,雙腿夾緊他的腰,聲音軟軟的:「姐,等妳退燒……我再讓誠哥幫妳打針。」 她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裡帶著一種妹妹對姐姐的安撫,但同時又像是在宣告什麼。阿誠低頭看她,她圓臉紅撲撲的,眼睛裡帶著笑意,額角還殘留著退燒後薄薄的汗意。他忍不住頂了一下,她「啊」地一聲輕叫,雙腿夾得更緊,腳跟壓在他腰後。 「現在就在打。」他壓低聲音,腰胯往前推進。 小雨的喘息瞬間亂了,手指抓住他肩膀:「誠哥……你、你怎麼突然……」 他沒回答,只是把陽具往裡頂深。剛才射過一次,陽具還沒完全軟,現在又硬起來,撐開她濕熱的穴肉,一寸寸往花心推。小雨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,帶著哭腔:「嗯……好深……」 她的穴道還帶著方才高潮後的餘韻,內壁軟熱濕滑,像一團吸飽水的棉絮,把他的陽具整個含住。阿誠能感受到她每一寸皺褶的紋理,龜頭頂端擦過她內壁某個粗糙的點,她渾身一顫,腳趾蜷起來,小腿肌肉繃緊。 小芊撐起身子,靠著枕頭看過來。她的視線從阿誠的背脊滑到他與小雨交合的地方,嘴唇微張,沒說話。阿誠眼角餘光捕捉到她下意識嚥了口口水,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,但這念頭只閃過一瞬,他的注意力很快被身下的小雨拉走。 阿誠開始抽動。一開始是緩慢的,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,龜頭磨過她穴口的每一寸皺褶,小雨的腿纏得更緊,腳跟壓在他腰後,把他往裡勾。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,胸口劇烈起伏,飽滿的奶子跟著晃動,粉色的乳頭硬挺挺地蹭過他胸口,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呻吟拔高一點。 「誠哥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小雨仰起下巴,露出頸側的線條,阿誠低頭吻上去,含住她跳動的脈搏。 她身上還帶著退燒後的溫熱,皮膚薄薄一層汗,舌尖舔過她的頸側,嘗到淡淡的鹹味。她的脈搏在他唇下跳得飛快,像是要從皮膚底下蹦出來。阿誠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那塊軟肉,她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,腰肢扭動,穴肉跟著絞緊。 「別咬……誠哥……」她軟軟地抗議,但雙腿夾得更緊,把他往裡勾得更深。 阿誠沒鬆口,含著她的頸側,一邊用舌頭舔舐,一邊加快腰胯的動作。抽插的節奏從緩慢變成急促,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——啪、啪、啪,濕黏而規律,混著她穴口被翻攪出來的淫水聲。小雨的雙手從他肩膀滑到後背,指尖壓進他背肌的縫隙裡,卻沒有用力抓,只是順著他動作的節奏滑動,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物品。 「誠哥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她咬著下唇,眼神迷離地看他,瞳孔裡映著床頭燈的光,濕潤得像要滴出水來。 他依言加速,龜頭狠狠撞進花心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小雨的腰拱起來,穴肉一陣陣收縮,夾得他頭皮發麻。他能感受到她體內深處那個柔軟的開口,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那扇門推開一點,龜頭頂端擦過那片軟肉時,小雨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痙攣。 他低頭看她,她整張臉泛紅,眼角沁出淚水,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,只有斷斷續續的「啊、啊、嗯……」她的奶子在他眼前晃動,粉色的乳暈因為興奮而膨脹,阿誠忍不住伸手握住一邊,拇指按壓著挺立的乳頭,食指和無名指夾住根部輕輕揉捏。小雨的呻吟瞬間拔高,穴肉絞得更緊。 小芊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帶著一點羨慕:「好好喔……誠哥都沒這樣幹過我……」 那聲音裡帶著一點賭氣,一點委屈,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期待。阿誠沒空回話,他全部注意力都在小雨身上。她的穴口開始痙攣般絞緊,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來,把床單洇濕一片,深色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光澤。他伸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身上按,陽具整根沒入,龜頭抵著花心磨蹭。 小雨的腰在他掌下顫抖,皮膚上沁出一層薄汗,光滑得像抹了油。他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,感受她肌肉的緊繃與鬆弛,每一次磨蹭都讓她的顫抖加劇。 「啊——!」小雨的尖叫拔高,腰猛地拱起,雙腿夾緊他的腰,穴肉劇烈收縮,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來,澆在他龜頭上,順著莖身往下淌。 那股液體溫熱而充沛,像開了閘的水壩,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,把床單徹底浸透。小雨的內壁像是有生命一樣,一波一波地絞緊,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。 潮吹了。 阿誠被那股熱流一激,腰眼發麻,狠狠頂了兩下,陽具在緊絞的穴肉裡跳動,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。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脈搏在陽具裡跳動,每一下都伴隨著一股熱流射出,小雨的呻吟變成細碎的嗚咽,身體在他身下顫抖,穴肉還在一下下收縮,像是捨不得放他離開。 他趴在她身上喘氣,陽具仍埋在她體內,感受她內壁的脈動慢慢平息。小雨的雙腿從他腰上滑下來,軟軟地攤在床上,眼睛半閉,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,像是被餵飽的貓。 他退出她體內時,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,混濁的白濁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滲出來,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。 「誠哥……」她啞著嗓子喊他,手摸到他後腦勺,輕輕按了按,「好舒服……」 阿誠低頭親她額頭,她瞇著眼睛笑,整張臉紅撲撲的,連耳朵尖都是粉色的,像隻吃飽的貓。 旁邊傳來小芊的聲音,帶著濃濃的羨慕:「好好喔……」 阿誠轉頭看她。小芊靠著枕頭,視線落在兩人的交合處,阿誠的陽具還埋在小雨體內,精液正從邊緣滲出來,混著淫水,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。她咬著下唇,眼神裡帶著渴望和一點委屈,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角,指節微微泛白。 小雨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虛弱地笑了笑,朝小芊伸出手:「姐……等妳退燒,我讓誠哥幫妳打針……」 小芊哼了一聲,翻過身去,聲音悶悶的:「你們先睡啦。」 阿誠低頭看小雨,她已經閉上眼睛,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他輕輕退出她體內,帶出一絲混濁的白濁,小雨皺了皺眉,哼唧一聲,下意識夾緊雙腿,像是在挽留什麼。 他拉過被子蓋住兩人,躺下來,手臂攬過小雨的腰。她往他懷裡鑽了鑽,臉貼著他胸口,呼吸綿長,呼出的熱氣拂過他皮膚,帶著淡淡的暖意。 小芊背對著他們,沒有轉身。但阿誠看到她肩膀微微動了一下,像是嘆了一口氣。 他閉上眼睛,手臂收緊,把小雨攬得更靠近自己。窗外夜色寂靜,三人的呼吸聲慢慢交織在一起,房間裡只剩下均勻的起伏聲。 小雨在他懷裡動了動,迷迷糊糊地喊了聲「誠哥」,又沉沉睡去。阿誠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,嘴角微微上揚。 他看著小芊的背影,她側躺著,被子裹到肩膀,露出一截後頸。他沒說話,只是靜靜看著。 小雨睡得很沉,阿誠的陽具還留在她體內,能感受到她內壁的溫度一點點降下來,恢復到正常的體溫。小芊轉過頭來,目光落在兩人交合處,看著精液從邊緣滲出,又看向小雨高潮後滿足的睡臉,眼神裡的羨慕幾乎滿溢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