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陽從紗簾縫裡斜進來，把餐桌上的碗筷染成暖橘色。阿誠坐在主位，剛喝完最後一口湯，碗就被小倩姐收走了。 「再添一點，」她拎著湯勺，米白針織衫的袖口捲到手肘，「你最近加班多，臉色都差了。」 「夠了夠了，小倩姐，真的吃飽了。」阿誠擺手，卻擋不住她已經把湯舀進碗裡。湯麵浮著枸杞，熱氣撲上來。她彎腰放碗時，領口微微鬆開，露出一截頸側的肌膚，阿誠的視線在那裡停了半秒，隨即移開。 「媽，妳別只疼阿誠哥，」小雨坐在阿誠旁邊，用筷子戳著盤裡剩的青菜，「我也在長身體耶。」 「妳都十八了還長什麼身體。」對面的小芊託著腮，語氣懶洋洋的，「不過說到身體——」她忽然笑了，眼睛彎成兩道月牙，「小雨，妳們護專實習，是不是要畫男性生殖器圖啊？」 小雨筷子一頓，臉瞬間漲紅：「妳怎麼知道！」 「我怎麼不知道，」小芊慢悠悠地喝了口茶，「妳課本上那張彩圖，上次可是夾在筆記本裡帶回家的。」 「那、那是老師規定要畫的！」小雨用力放下筷子，聲音拔高，「實習要交解剖圖，不畫怎麼交作業！」 「哦——」小芊拖長尾音，「所以妳畫好了嗎？還是說，妳打算找個真人來——」 「小芊。」小倩姐的聲音不重，卻讓餐桌安靜下來。她放下湯勺，看了大女兒一眼，「別鬧妳妹。」 小芊聳聳肩，嘴角還是掛著笑。小雨低著頭，耳根紅到發燙，卻忽然抬起臉，直直看向阿誠。 「阿誠哥，」她說，聲音帶著點賭氣的顫抖，「你、你當我的標本好不好？反正你又不吃虧！」 餐桌瞬間沉默。小倩姐的手停在半空，正要拿抹布，卻僵在那裡。阿誠張了張嘴，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麼話。 「……小雨，」他乾笑，「這個，我可能不太合適吧。」 「為什麼不合適！你身材又不差——」小雨話沒說完，自己先意識到說了什麼，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整張臉埋進碗裡。 小倩姐終於放下抹布，輕嘆一口氣：「好了，吃飽了就收一收。小芊，幫我收拾廚房，我們先回去。」 她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。小芊「喔」了一聲，起身收拾碗筷，臨走前還不忘對小雨擠了擠眼。小雨瞪回去，卻沒再說話。 小倩姐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阿誠一眼，嘴角牽起一個淺淺的笑：「誠誠，湯還剩一些，想喝自己盛。碗放著，明天我來收。」 「好，謝謝小倩姐。」 門闔上，腳步聲遠去。客廳安靜下來，只剩餐桌上的殘羹和湯碗裡最後的熱氣。小雨坐在原位沒動，過了一會，她轉過頭來，眼底帶著試探的笑意。 --- 夜裡十一點多，阿誠剛關了電腦，正靠在床頭滑手機，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，帶著一天工作後的倦意。臥室門被敲了兩下，輕得像貓爪子撓門。 「阿誠哥，你睡了嗎？」小雨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，帶著一點壓低的雀躍，尾音微微上揚，像藏著什麼好事。 阿誠愣了一下，看了眼手機右上角的時間，十一點二十七分——這時間，小雨不該還醒著才對。「還沒——」 門鎖喀噠轉動，小雨已經自己開了門進來——她根本沒等他答應。她穿著一件白色細肩帶睡裙，布料薄得透光，裙擺堪堪蓋到大腿中段，露出一截白皙圓潤的大腿。屋裡檯燈昏黃，從側面照過去，她胸前的輪廓清清楚楚——沒穿內衣，兩粒乳頭頂著布料，微微凸起，隨著她走動的動作輕輕晃蕩，像兩顆熟透的果實藏在薄紗後面。阿誠的視線一觸即開，喉嚨乾了半秒，手機差點從手裡滑下來：「小雨？這麼晚了……」 「我來畫標本啊。」小雨語氣理所當然，逕自走到床沿坐下，床墊隨著她的重量微微凹陷，她懷裡抱著一本護理課本和一支原子筆，雙腿併攏，膝蓋微微朝他偏過來，睡裙下擺因為坐下的動作往上滑了一截，露出更多大腿肌膚——白嫩細膩，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，「白天說好的，你忘了？」 「我沒——」阿誠坐直了身子，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，試圖讓自己的視線釘在她臉上不要往下飄，「不是，小雨，那個真的不行——」 「為什麼不行？」小雨歪頭看他，頭髮披散在肩上，睡裙的細肩帶滑到手臂中段，露出一邊圓潤的肩膀和鎖骨延伸下去的一片肌膚，「我們老師說，解剖圖一定要畫得夠仔細才給過，畫不好會被當掉耶。我找不到別的真人願意讓我畫耶——阿誠哥，你就幫我一下嘛。」 她說著，身體往前傾了一點，領口鬆開，從阿誠的角度能看見一片白皙的弧度，乳溝的陰影一直延伸到布料遮住的地方，那兩團柔軟的輪廓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，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阿誠把視線釘在她臉上的表情，聲音乾澀：「這種事……妳可以找——」 「找誰？我同學都畫女生的，男生的誰要給我畫啊，而且畫那種地方——超尷尬的好不好。」小雨把課本翻開，攤在床單上，上面是一張男性骨盆與生殖器的解剖示意圖，線條畫得工整，標註密密麻麻，用紅筆圈了好幾個重點區域，「你看，這裡要畫陰莖的靜脈走向，還有龜頭的冠狀溝——老師說要標得夠清楚，不然實習會被學姊電，電到飛起來那種。」 她抬頭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，語氣帶著撒嬌的軟：「阿誠哥，你忍心看我被電喔？」 阿誠張了張嘴，拒絕的話到嘴邊，被她這樣看著，又吞了回去，喉結上下動了一下，嘆了口氣：「……妳讓我看一下課本。」 小雨立刻把課本遞過去，整個人跟著湊近，手臂貼上他的手臂，肌膚溫熱柔軟，帶著淡淡的沐浴乳香氣，混著她身上本來就有的少女氣味，像剛洗過澡又像沒洗乾淨，曖昧地纏在他鼻尖。阿誠低頭翻了翻那頁解剖圖，上面的確畫得詳細，標註密密麻麻，連陰莖背側的血管走向都用箭頭標出來了——看起來不像藉口，她是真的要畫。他揉了揉眉心，太陽穴突突跳著：「……那妳要畫多久？」 「很快啦！半個小時就好！」小雨眼睛一亮，整個人坐直了，睡裙領口跟著晃了一下，「你只要躺著讓我看就行了，真的！我畫完馬上就走，絕對不吵你睡覺！」 阿誠猶豫了半晌，終究還是投降：「……好吧。」 小雨立刻笑了開來，像得逞的貓，眼睛彎成兩道月牙：「那、你把褲子脫掉。」 「……妳轉過去。」 「為什麼？你有的我又不是沒見過——課本上畫的那麼多，什麼角度都有。」小雨嘴裡嘟囔著，還是乖乖轉過身去，盯著牆壁，後腦勺對著他，耳尖卻悄悄紅了一小片。阿誠趁她轉頭，把四角褲往下拉到大腿中段，然後躺平，拉過薄被蓋到腰際，心跳得比預期快：「……好了。」 小雨轉回來，看到他的姿勢，噗嗤笑出來，聲音清脆得像鈴鐺：「你蓋被子我要怎麼畫啦！」她伸手一把掀開薄被，動作乾脆利落，布料從他腰際被扯開，涼意從皮膚表面竄上來。 下一秒，她的視線就定在他腿間了——他的陽具半軟著躺在大腿根部，尺寸即使沒有完全勃起也已經很可觀，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，顏色是沉沉的肉紅，莖身上浮著幾條淺淺的血管紋路，在昏黃燈光下像某種活的生物，靜靜伏在陰毛叢中。小雨盯著看了好幾秒，沒說話，耳朵慢慢紅了，連帶脖子根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。 「……你看夠了沒。」阿誠聲音有點啞，喉嚨乾得發緊。 「還沒。」小雨老實回答，然後伸手，指尖碰上了他的陽具——阿誠腰腹猛地一緊，那一瞬間的觸感像電流通過脊背：她的手指涼涼的，帶著護手霜的殘留香氣，指尖柔軟帶著一點薄繭，沿著莖身從根部往上滑，動作帶著初學者的小心翼翼，卻又沒有半點遲疑，像在摸什麼實驗課的標本，認真得讓人發慌。 「它好燙，」小雨低聲說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「而且好大……比課本上的圖大好多，課本上的比例都不對。」 她拇指輕輕蹭過龜頭頂端，那一小塊敏感的軟肉被指腹壓了一下，阿誠的呼吸立刻亂了節拍，陽具在她手裡肉眼可見地脹大、變硬，莖身往上翹起，龜頭脹成深紅色，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，在燈光下閃著微光。小雨盯著那點液體看了兩秒，然後用拇指抹開，濕亮的痕跡塗在龜頭表面，泛著檯燈的光，黏稠的觸感讓她的手指頓了一下「阿誠哥，你流東西出來了耶。」 「……那是——正常的。」阿誠從齒縫裡擠出話，雙手攥著床單，指節泛白，腰腹的肌肉繃成一條一條，「妳畫快點——」 「可是它一直在變大，我不好畫耶。」小雨的聲音帶著笑，手指卻沒有停——她握住他的陽具，虎口圈著莖身，慢慢從根部往上擼到龜頭下方，又滑下來，來回幾次，動作生澀卻認真，像真的在觀察什麼標本，只是那力道和頻率讓阿誠的腰越來越僵，喘息從鼻腔裡洩出來，壓都壓不住，額角開始滲出薄汗。 「小雨——夠了——」他伸手想擋，她卻更快一步，低頭湊近，溫熱的鼻息噴在龜頭上，帶著濕潤的熱度，阿誠的手僵在半空，沒能推下去，指尖離她的肩膀只有幾公分的距離，卻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釘住了。 「我要看尿道口的位置，」她說，語氣帶著某種認真，眼睛卻抬起來看他，眼底有藏不住的笑意，像隻偷到魚的貓，「你別動嘛，我快看到了。」 她另一隻手輕輕托住他的睪丸，拇指沿著莖身側面的血管紋路摸過去，像在對照課本上的標註位置，指尖偶爾蹭過會陰附近，每次都讓阿誠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，腳跟忍不住在床單上蹭了一下。他仰頭盯著天花板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，聲音嘶啞：「……妳到底在畫什麼……」 「在畫你啊。」小雨答得理所當然，低頭湊得更近，鼻尖幾乎碰到龜頭，溫熱的吐息噴在敏感的頂端，那一小塊濕潤的熱氣讓阿誠的陽具又脹大了一圈，「阿誠哥，你忍一下，我快看完了——」 她說話時嘴唇開合，下唇擦過龜頭邊緣，那一瞬間的觸感像火花沿著脊椎竄下去——阿誠整個腰彈了一下，陽具跳動著脹大，馬眼滲出的淫液順著莖身流下去，被小雨的拇指接住，抹開成濕亮的一層，她的手開始加快，虎口收緊，從根部一口氣擼到頂端，再旋轉手腕蹭過龜頭下方那條細溝，指腹摩擦過敏感的冠狀溝邊緣，阿誠的臀肌猛地收緊，喘息變成低沉的呻吟「——小雨——夠了——真的——」 「快了快了，」她低頭盯著他脹紅的龜頭，聲音軟軟的，帶著一種安撫的語氣，手指卻沒有停，「你別忍著，射出來沒關係——老師說觀察射精的過程也是……啊——」 她話沒說完，阿誠的腰猛地拱起，陽具在她手裡劇烈跳動了幾下，濃稠的精液噴出來，第一股濺在她睡裙的胸口，白色的液體在淺色布料上暈開成一片濕痕，第二股落在她腹部，隔著薄薄的布料滲進去，剩下幾股沿著她握著莖身的手指縫隙往下淌，濕淋淋地滴在床單上，留下一小灘深色的痕跡。 小雨愣了一瞬，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白濁，又看了看手裡還在微微跳動的陽具——龜頭頂端還殘留著最後一點精液，將滴未滴，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。她沒說話，而是直接低頭，張嘴含住了龜頭—— 阿誠倒抽一口氣，腰整個彈起來，雙手撐住床單：「小雨——！」 她沒理他，舌頭捲過龜頭表面，把那點殘留的精液舔乾淨，舌尖嘗到那鹹腥的味道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卻沒有退開，反而收緊嘴唇，沿著莖身往下含——她的口腔溫熱濕潤，舌頭生澀卻靈活，笨拙地吸吮著，像在吃什麼冰棒似的，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，又像被燙到一樣鬆開，換成舌面貼著莖身舔上來，口水順著嘴角滲出來，沾濕了莖身，讓她的吞吐變得更加順滑。阿誠的陽具在她嘴裡迅速重新脹硬，他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想推開，手指卻陷進她圓潤的肩頭，肌膚柔軟滑膩，使不上力——她抬起眼看他，嘴裡含著他的陽具，眼神帶著挑釁和好奇，像是在說：你看，我會的，你別想跑。她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，嘴唇收緊，吸得嘖嘖作響，口水順著莖身流下去，沾濕了她的下巴和手指，在燈光下泛著水亮的光澤。阿誠的呼吸越來越重，腰不自覺地往上頂，她的喉嚨被頂到，發出輕輕的嗚咽，卻沒有退開，反而含得更深，鼻尖碰到他的恥毛，她停了兩秒，像在適應，然後又慢慢退出來，換成手握住莖身根部，舌尖繞著龜頭冠狀溝打轉，偶爾戳進頂端的小孔裡，嚐到鹹腥的味道，眉頭又皺了一下，卻沒有停。 「小雨——我會——」阿誠的聲音斷斷續續，手指插入她的髮間，想推開又捨不得，指尖觸到她柔軟的髮絲，帶著洗髮精的香味，「妳——讓開——」 小雨沒有讓開，反而加快速度，手嘴並用，吞吐間發出濕黏的水聲，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——她的舌頭壓在莖身下方那條凸起的血管上，往上舔到龜頭時用力一吸，阿誠的腰猛地弓起，雙手抓住床單，指節泛白，精液再次噴射而出，直接灌進她嘴裡—— 小雨被嗆了一下，喉嚨反射性地收縮，卻沒有吐出來，喉嚨滾動了兩次，把精液吞了下去，嘴角溢出一點白濁，被她用手背隨意抹掉，然後慢慢鬆開嘴，陽具從她唇間滑出來，帶出一條銀絲，連在龜頭和她的下唇之間，被她用手指勾斷，牽絲斷在半空，落在她手背上，涼涼的。她舔了舔嘴唇，低頭看了看手裡已經微微軟下去的陽具，莖身上還殘留著她的口水，濕亮亮的一層，又抬眼看他，臉頰泛紅，眼睛卻亮晶晶的，帶著一種發現新玩具的興奮，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抹乾淨的濕潤痕跡。 「阿誠哥，」她說，聲音還帶著一點剛剛吞吐後的沙啞，像砂紙輕輕劃過木頭，「你還沒射完吧？我們繼續——示範插入的部分——」 --- 小雨問完那句，沒等阿誠回答，手已經扯住自己睡衣下擺往上一拉。薄薄的衣料從她頭上脫出去，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身子。她裡面什麼都沒穿，一對圓挺的奶子就這麼彈出來，乳頭因為興奮微微立著，粉嫩得像兩顆小櫻桃。她身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熱氣，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，像是剛剝殼的水煮蛋。阿誠喉頭一緊，剛想開口說點什麼，她已經整個人撲上來，軟軟的嘴唇堵住他的嘴。她吻得又急又猛，像是怕他反悔似的，鼻息熱熱地噴在他臉上，帶著一股淡淡的皂香味，混著年輕女孩特有的體溫，熱烘烘地貼著他胸膛。 阿誠的手遲疑了一下，終究還是落在她腰上，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肌膚，順著腰線往上摸，一路摸到她脊背，手指在她肩胛骨上輕輕摩挲著。她皮膚細得不像話，像上好的綢緞，指腹滑過去幾乎沒有阻力，只有她微微發燙的體溫從指尖傳上來，燙得他掌心發熱。她嘴裡「唔」了聲，舌頭探進來，生澀卻大膽地纏住他的舌頭，像是要把剛才吞下去的那口精液的滋味也分給他嘗似的。他嘗到她嘴裡殘留的鹹腥味，混著她自己的甜味，兩種味道攪在一起，讓他下腹一陣發緊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，嘴唇從她嘴角移到下巴，一路往下啃，經過頸側、經過肩窩，最後含住她一邊奶子。她的奶子飽滿又軟，他嘴唇一吸，她的腰就拱起來，嘴裡漏出一聲細細的呻吟。「嗯……」她手指插進他頭髮裡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，「阿誠哥……用力吸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她聲音又軟又黏，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甜膩，聽得他雞巴硬得發疼。他含著她的乳頭，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，她整個人抖了一下，腰拱得更高，嘴裡的呻吟也變了調，「啊！——你、你怎麼……嗯……」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，揉著她另一邊乳房，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搓弄，指腹感覺那粒小果實在他手裡慢慢變硬，像顆小石子似的挺立著。她在他身下扭動，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，嘴裡的呻吟越來越急，帶著一點哭腔，又帶著一點享受。「啊……嗯……阿誠哥……你、你別光顧著上面啊……」她喘著氣，聲音帶點撒嬌的抱怨，屁股在他胯下蹭來蹭去，像是在催促他往下走 他順著她的話往下滑，嘴唇沿著她小腹一路親下去，舌尖在她肚臍眼旁邊打了個轉，她癢得縮了一下，嘴裡「咯咯」笑了兩聲，隨即又變成軟軟的呻吟。他雙手分開她的腿，把她膝蓋往兩邊壓開，她的小穴已經濕得發亮，陰唇微微翻開著，淫水把周圍的細毛都黏成一縷縷的，粉紅色的穴口一張一合，像是等著什麼進去似的。他低頭湊上去，鼻尖蹭過她陰蒂，她整個人彈了一下，嘴裡喊出聲：「啊！——」他沒急著舔，先對著穴口吹了一口氣，涼風拂過濕漉漉的花瓣，她抖了一下，大腿根部的肌肉繃緊又鬆開，像是不知道該夾緊還是該張開。他這才低頭，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舔，一整條舔過陰蒂，她整個人猛地彈起來，嘴裡喊出聲：「啊！——阿誠哥！——」聲音又尖又軟，帶著明顯的顫抖 他按住她大腿，舌頭對著陰蒂又吸又舔，時不時用舌尖戳刺穴口，攪得淫水咕啾咕啾響。她雙手死死攥住床單，指節都泛了白，腰拱成一座橋，嘴裡的話斷斷續續：「阿誠哥……嗯……好、好奇怪……那裡……啊！——」她的腿開始發抖，膝蓋夾住他的頭又鬆開，屁股跟著他的舌頭一下一下往上頂，像是自己往他嘴裡送似的。他舌頭往下滑，整個覆住她的穴口，用力吸了一口，把湧出來的淫水全吞進去，咕嘟一聲，她聽見了，臉更紅，聲音也帶上了羞恥：「你、你別……啊！——那裡髒……嗯……」話還沒說完，他舌頭又抵回陰蒂，快速震動，把她剩下的話全震碎了，「不行……要、要去了……啊！——」 他沒停，反而吸得更用力，舌頭抵著陰蒂快速震動。她猛地繃直了背，小穴一陣痙攣，淫水湧出來，濕了他半張臉，順著他下巴往下滴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。「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」她癱在床上喘氣，胸口劇烈起伏，一對奶子跟著呼吸上下晃動，眼皮半闔著，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。他撐起身，抹了一把臉上的淫水，看著她失神的樣子，雞巴脹得發疼，龜頭頂端已經滲出前液，亮晶晶地掛著。他膝蓋抵開她的腿，把她的屁股稍微抬起來，雞巴對準了她還在收縮的穴口。她感覺到了，眼睛睜開一條縫，聲音又軟又啞：「進來……阿誠哥……快進來……」她一邊說，腿主動張得更開，腳跟踩在床單上，膝蓋往外倒，把自己完全敞開在他面前。他腰往前一挺，龜頭頂開她濕軟的穴口，一寸一寸往裡擠。她的小穴又熱又緊，內壁的嫩肉吸附著他的陽具，像是捨不得放開似的，每一寸推進都能感覺到她內壁的紋理摩擦過他龜頭的稜角。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她皺著眉，手指抓著他手臂，指節泛白，「好、好脹……你的雞巴好大好硬……」她聲音帶著顫抖，卻沒有退縮，反而把腰往上迎了迎，像是想要他進得更深。他等她適應了一會，才開始慢慢抽送，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插進去，頂到最深處，龜頭撞在她花心上，她整個人就抖一下，嘴裡的呻吟也跟著變調 他俯下身吻她，腰上的動作逐漸加快，撞得她身子一下一下往上頂，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波浪。「嗯……啊……阿誠哥……好深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她腿纏上他的腰，腳跟扣在他臀後，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裡送，像是要把他整根吞進去似的。「這樣？」他喘著氣問，腰上加了力，抽送得更猛，肉體拍擊聲啪啪響在安靜的房裡，混著她軟軟的呻吟和水聲，織成一片黏膩的聲響。她嗯嗯啊啊地應著，話都說不完整，只剩下破碎的單音節和他撞擊的節奏混在一起 他把她翻過去，讓她趴在床上，屁股翹起來，從後面一插到底。這個角度進得更深，龜頭頂到她的花心，她整個人往前一撲，臉埋進枕頭裡，悶悶地叫出聲：「啊！——太、太深了……阿誠哥……」她手指攥緊枕頭角，指節都泛了白，屁股卻往後頂，主動套弄他的雞巴。他雙手掐住她的腰，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拉，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，淫水被搗成白沫，順著她大腿往下淌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。「你裡面好濕……好熱……」他低聲說，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，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，她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一沖一沖的，奶子垂著晃蕩，乳尖摩擦著床單，癢得她腰越塌越低。「阿誠哥……嗯……啊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」她聲音帶著哭腔，小穴一陣絞緊，內壁死死咬住他的雞巴不放，像是要把他的魂都絞出來似的。他被她絞得頭皮發麻，一把將她撈起來，讓她背靠著他胸口，雙臂托住她膝彎，把她整個人抱起來——火車便當的姿勢，雞巴還埋在她體內，因為姿勢變化頂得更深了，龜頭直接戳在她花心上，她整個人抖了一下，仰頭靠在他肩上，嘴裡發出長長的嗚咽「啊！——好深！」她仰頭靠在他肩上，雙手向後摟住他的脖子，指甲掐進他肩頭，「阿誠哥……嗚……會壞掉……真的會壞掉……」他託著她的屁股，開始往上頂，每一下都又重又深，像是要把整個人都釘進她身體裡似的，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，她在他懷裡顛簸，奶子跟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，嘴裡的呻吟已經碎得不成句子：「啊……啊……阿誠……嗯……我、我要去了……一起……你、你也射給我……」他咬著牙，最後幾下猛衝，龜頭抵著她的花心，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小穴深處，燙得她整個人繃緊，小穴一陣陣絞縮，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數吞進去似的。她在他懷裡顫抖，嘴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，像是哭又像是舒服 他喘著粗氣，把她放回床上，兩個人疊在一起倒下去，汗水黏著皮膚，分不清是誰的。她趴在他胸口，手指在他腹肌上劃著圈，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：「阿誠哥……你、你好厲害……」 --- 小雨的手指還在他腹肌上畫著圈，指腹沿著那一道道硬邦邦的紋路慢慢滑，畫得他腹肌一陣陣發緊。她忽然撐起身，濕潤的髮絲垂在他胸口，幾滴水珠順著髮尾滴落，涼涼地滾過他皮膚，語氣帶著撒嬌的得意：「阿誠哥，我作業終於有實物參考了——明天畫出來一定超逼真。」 阿誠沒接話，視線落在天花板上。她身上的熱度還貼著他，胸口那片軟肉壓在他肋骨上，可他腦子裡全是樓上那個溫柔身影。他喉嚨發乾，開口時聲音啞的：「小雨……妳媽要是知道了，我怎麼面對小倩姐？」 小雨歪頭看他，嘴角彎著，像在思考一件好玩的事：「你不說我不說，她怎麼會知道？」她頓了一下，又補了句，「而且，是我自己願意的。」 阿誠張了張嘴，話還沒出口，床頭櫃上手機突然亮了。螢幕光在昏暗裡刺眼，照得天花板浮出一圈白。小雨伸手撈過來，手指還帶著他身上的溫度，看了一眼，表情從慵懶變成愣住。 「怎麼了？」他問，聲音壓低了半截。小雨沒答，把螢幕轉向他——是小芊傳來的訊息，字短，卻像一根針扎進他眼睛： 「標本畫好了嗎，明天換我。」 那幾個字靜靜躺在螢幕上，他盯著，心跳漏了一拍。腦子裡瞬間浮出小芊那張總帶著笑的臉——她和小雨一樣喊他阿誠哥，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，可他從來沒想過她會跟這件事扯上關係。他張了張嘴，喉嚨裡乾得發不出聲，正要開口問什麼，門外走廊傳來腳步聲，木地板被踩得咯吱響，一步一步，越來越近。兩人同時屏息，小雨的手還握著手機，指節泛白，他僵在床上，連呼吸都放輕了，只剩窗外風聲和那腳步聲一下一下逼近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