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葉哥租屋處的客廳裡,葉哥坐在沙發上,翹著腿,手裡轉著一支筆。他沒看我,視線落在茶几上那兩個藥瓶上——綠蓋的已經空了,紅蓋的還剩半瓶。 「明天早上走。」我說,語氣盡量平穩,「跟她說了,臨時有個客戶要拜訪。」 葉哥點點頭,把筆放下,站起來走到窗邊,拉開窗簾一條縫,看向對面那棟樓。那是我的家,窗口亮著暖黃色的燈光,文慧應該在廚房裡。 「她會來找我。」他說,語氣篤定,像在陳述一個已經發生的事實,「你不在的第三天,她就會主動敲我的門。」 我沒說話,喉嚨發緊。 他轉過頭,視線落在我臉上,眼神平靜:「你準備好了?」 我深吸一口氣,點頭。 「那回去跟她說吧。」他重新坐回沙發上,拿起手機,手指在螢幕上滑動,「溫柔一點,讓她覺得你捨不得她。」 我轉身走出門,穿過走廊,按下電梯按鈕。鏡面牆壁映出我的臉——表情繃得很緊,眼神有點空。電梯到了,我走進去,門關上,數字跳動。 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,我刻意放輕動作。推開門,玄關的燈亮著,客廳傳來電視的聲音。文慧坐在沙發上,抱著抱枕,看到我進來,露出笑容。 「回來啦?吃飽了嗎?」 「吃了。」我換上拖鞋,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。她靠過來,頭靠在我肩上,手指無意識地摸著抱枕的邊緣。 「明天幾點的飛機?」 「早上十點。」 她沉默了幾秒,然後輕輕應了一聲:「嗯。」 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,掌心貼著她手臂的肌膚,感受到她微微發涼。她沒說話,只是靠得更近,把臉埋進我的頸窩。 「五天。」她悶悶地說,「好久。」 「很快的。」我說,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輕,「我盡快回來。」 她沒回話,只是收緊了抱著抱枕的手臂。客廳裡只剩下電視的聲音,一個購物頻道在賣某種清潔劑,主持人語氣誇張。 過了一會兒,她抬起頭,看著我,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情緒:「那你早點休息,明天還要早起。」 她站起來,朝臥室走去。我跟在後面,看著她的背影——淺灰色連身裙在腰間收緊,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。 臥室裡,她坐在床沿,低頭解開涼鞋的細帶,動作很慢。我站在門口,看著她,沒有走過去。 她解完涼鞋,抬頭看我,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:「幹嘛站在那裡?」 我沒說話,只是走過去,在她面前蹲下,握住她的手。她愣了一下,然後反握住我的手指,指尖溫熱。 「文慧。」 「嗯?」 「我不在的時候,妳要照顧好自己。」 她笑了,笑裡帶著一點無奈:「我又不是小孩子。」 我知道她不懂這句話真正的意思。我站起身,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,然後鬆開她的手。 「睡吧。」 她躺下去,拉過被子,側過身,背對著我。我關了燈,房間陷入黑暗,只剩下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線路燈光。 我躺在她旁邊,聽著她的呼吸聲慢慢平穩下來。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了一下。我拿起來,螢幕亮著,是加密通訊軟體的通知。 葉哥傳來一條訊息:「明天幾點?」 我打了幾個字,按了發送:「十點。」 然後我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在床頭櫃上,閉上眼睛。黑暗裡,文慧的呼吸聲均勻而輕柔,她已經睡著了,側躺的姿勢讓被子勾勒出身體的曲線——肩膀、腰、臀,在微弱的光線下形成柔和的起伏。 我睜開眼睛,看著她的背影,視線沿著她的脊椎線條慢慢往下滑,停在腰窩的位置。那裡有一小塊皮膚露在被子外面,在路燈光下泛著淡白色的光澤。 我閉上眼睛,翻了個身,背對著她。 明天早上,我會吻她的額頭,提起行李箱,走出家門。 而葉哥會在對面那扇窗戶後面,等待她敲響他的門。 --- 酒店的燈光太亮。我關掉頭頂的主燈,只留床頭那盞昏黃的閱讀燈,把筆電螢幕的亮度調到最低。 畫面從客廳天花板的角落往下拍,廣角鏡頭,剛好框住整個沙發區和通往廚房的走道。文慧站在廚房流理檯前,背對著鏡頭,圍裙的繫帶在腰後打了個整齊的蝴蝶結。她正在洗菜,水龍頭的聲音嘩嘩響著。 門鈴響了。 她關掉水龍頭,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走到門口。透過貓眼看了一眼,她拉開門。 「葉哥?」她的語氣帶著意外,「你怎麼……」 「來看看阿福。」葉哥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自然得像在聊今天天氣,「你不是說牠這兩天有點沒精神?我剛好路過寵物店,買了點營養膏。」 他手裡提著一個小紙袋,袋子邊緣露出管狀包裝的邊角。 文慧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:「你太客氣了,快進來。」 她側身讓開,葉哥走進客廳。他今天穿淺灰色 Polo 衫和深藍色休閒褲,看起來就像普通鄰居出門買東西順便串門。他環顧客廳,視線在茶几上的狗碗和狗窩掃過,語氣自然地問:「阿福呢?」 「在陽臺曬太陽。」文慧說,走到陽臺門口推開紗門,「阿福,出來,有人來看你了。」 黃金獵犬從陽臺地板上爬起來,甩了甩毛,慢吞吞走進客廳。牠走到葉哥面前,低頭聞了聞他的褲管,尾巴搖了兩下。 葉哥蹲下來,手掌先讓狗聞了聞,然後才輕輕搔了搔狗的下巴:「看起來精神還行,食慾怎麼樣?」 「這兩天吃得比較少。」文慧站在旁邊,雙手交握在身前,「我正想說要不要帶牠去看醫生。」 「先試試這個。」葉哥從紙袋裡拿出一條管狀營養膏,「擠在飼料裡,一天一次,應該兩三天就恢復了。」 他站起來,把營養膏遞給文慧。她接過去的動作很自然,指尖碰到他的手背。 畫面裡,她的動作頓了一下,但很快恢復正常。 「謝謝。」她說,低頭看著那條營養膏,「多少錢?我給你。」 「不用。」葉哥擺擺手,「鄰居嘛。」 他轉身看向廚房,語氣隨意地問:「你在做飯?」 「嗯,簡單煮個麵。」文慧把營養膏放在茶几上,「你要不要一起吃?我煮多一點。」 「方便嗎?」葉哥問,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遲疑。 「方便。」文慧已經轉身走回廚房,「你坐一下,很快就好。」 葉哥在沙發上坐下,姿勢很放鬆,手肘擱在膝蓋上,視線掃過客廳。他沒有刻意看向任何角落,只是像在觀察一個普通的空間。 我的視線緊盯著螢幕,手心開始出汗。 文慧在廚房裡忙碌,水聲、切菜聲、瓦斯爐點火的聲音。她從冰箱拿出雞蛋和青菜,動作俐落。葉哥站起來,走到廚房門口,靠在門框上:「需要幫忙嗎?」 「不用不用,你坐著就好。」文慧頭也沒回,語氣帶著笑意,「哪有讓客人幫忙的道理。」 「那我幫你遞個盤子總可以吧。」葉哥走進廚房,從碗架上拿下兩個盤子,放在流理檯旁邊。他站的位置離文慧很近,大概只有一臂的距離。 文慧正在切蔥,沒有後退。 「你一個人住對面嗎?」她問,語氣隨意。 「對,單身。」葉哥靠在流理檯邊,雙手抱胸,「之前在外地工作,最近調回來。」 「做什麼工作的?」 「貿易公司,跑業務的。」葉哥說,「時間比較自由,但也不固定。」 「聽起來很辛苦。」文慧把切好的蔥放進碗裡,轉頭看了他一眼,「不過自由也有自由的好處。」 「是啊。」葉哥笑了笑,「至少想什麼時候遛狗就什麼時候遛。」 文慧笑了,笑的時候肩膀輕輕抖動。她轉身打開瓦斯爐,往鍋裡倒油,油熱了之後打進雞蛋,蛋液在鍋裡迅速凝固,發出滋滋的聲音。 葉哥沒有離開廚房,就站在那裡,看著她炒菜。他的視線落在她的側臉上,然後往下滑到她的頸側,再到鎖骨的位置,最後停在圍裙繫帶打結的地方。 他的視線很輕,像是不經意的掃過。 但我知道那不是不經意的。 文慧把炒好的蛋盛出來,又往鍋裡加了水,蓋上鍋蓋等水滾。她轉過身,發現葉哥還站在那裡,愣了一下:「你怎麼不去坐?」 「看你做飯挺有意思的。」葉哥說,語氣很隨意,「我一個人住,很少開夥,都是外食。」 「這樣不健康。」文慧說,語氣帶著一點關心的味道,「有空可以過來吃飯,反正我也是一個人……呃,我的意思是,反正我也要做飯。」 她說到一半,意識到什麼,聲音頓了一下,耳根泛起淡淡的粉色。 葉哥笑了笑,沒有接話。 水滾了,文慧轉過身,把麵條放進鍋裡。她彎腰調整瓦斯爐火候的時候,睡裙的領口微微敞開,從葉哥站的角度,可以看到領口內側一小片皮膚,在廚房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 葉哥的視線在那裡停了一秒。 然後他收回目光,語氣自然地問:「你先生呢?出差?」 「嗯,今天早上走的。」文慧的聲音從鍋邊傳來,「要去五天。」 「那這幾天你一個人照顧阿福?」葉哥問,「要不要我每天過來看看?反正我就在對面,順路。」 文慧轉過頭,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:「這樣太麻煩你了。」 「不麻煩。」葉哥說,語氣誠懇,「我本來就喜歡狗,而且阿福很乖。」 文慧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笑了:「那……謝謝你。」 「客氣什麼。」葉哥說,朝客廳的方向揚了揚下巴,「麵好了嗎?我餓了。」 文慧笑了,笑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形。她把麵撈進碗裡,淋上湯汁,撒上蔥花,端到客廳茶几上。葉哥在沙發上坐下,接過筷子,低頭吃了一口,抬起頭:「好吃。」 文慧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,也拿起筷子,低頭吃麵。兩個人隔著茶几,安靜地吃著麵,偶爾聊幾句養狗的經驗。 畫面裡,文慧的動作很自然,身體微微前傾,手肘撐在膝蓋上,吃麵的時候偶爾抬頭看葉哥一眼,眼神裡帶著放鬆的笑意。 葉哥吃得很快,但動作不粗魯。他把碗裡的湯也喝完了,放下碗,擦了擦嘴,語氣誠懇地說:「真的好吃。」 文慧的耳根又紅了:「喜歡就好。」 --- 第二天下午,我正在酒店房間處理郵件,手機震了一下。 是葉哥傳來的照片——客廳茶几上擺著一個白色紙盒,旁邊是兩杯茶。文慧的手入鏡了一半,指尖搭在杯緣。 「帶了千層蛋糕來,她喜歡的那家。」 我放大照片,看到紙盒上印著熟悉的店名,是文慧上週末在百貨公司說過想吃的那間甜點店。她當時只是隨口一提,我應了一聲說改天帶她去,然後就忘了。 葉哥記得。 我盯著那張照片,心跳快了幾拍,放下手機繼續看郵件,但視線落在螢幕上,字一個都沒讀進去。 傍晚,葉哥傳來第二則訊息:「走了。」 附了一張照片——門口鞋櫃上,文慧的拖鞋擺得整整齊齊,旁邊放著那個白色紙盒,已經打開,裡面剩下一塊蛋糕。 我回了一個「嗯」。 然後打開家裡的監視器畫面。 客廳的燈開著,文慧坐在沙發上,膝上蓋著一條薄毯,電視開著,但她沒在看。她手裡握著手機,螢幕亮著,指尖在螢幕上滑動,然後放下,又拿起來,解鎖,看了一眼,又放下。 這個動作重複了三次。 第四次,她打開了某個對話框,手指懸在螢幕上方,停了幾秒,又關掉。 我看著她把手機放到沙發扶手上,起身走進廚房,倒了杯水,喝了一口,又端著水杯走回沙發坐下。她拿起手機,解鎖,這次沒有馬上放下——她開始打字。 打了一行,刪掉。 又打,又刪。 她把螢幕關掉,把手機翻面放在膝蓋上,深吸一口氣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水杯放下時,她又拿起手機,解鎖,這一次她沒有猶豫太久,手指快速打了幾個字,然後按了發送。 我的手機在同一時間震動。 我低頭看——是葉哥轉發的截圖。 文慧的對話框裡躺著一行字:「葉哥,明天有空嗎?阿福好像不太舒服。」 發送時間:晚上九點四十七分。 我抬起頭,看向監視器畫面。 文慧發送訊息後,立刻將手機螢幕朝下放在床頭櫃,心臟怦怦跳。 --- 第三天傍晚,門鈴響起時,文慧從廚房快步走出來,圍裙還沒解,手上端著一盤滷味小菜。她把盤子放在茶几上,才去開門。 葉哥站在門口,手裡提著一個寵物外出籠,裡面裝著幾罐貓罐頭和一包貓零食。他穿著深灰色Polo衫和黑色長褲,看起來像剛從超市回來。 「來看看阿福。」他語氣自然的说。 文慧側身讓開門,語氣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輕快,「進來坐,我剛好準備了些吃的。」 葉哥換上拖鞋,走進客廳,把外出籠放在茶几旁邊。他環顧了一圈——電視開著但音量很小,沙發上放著一條薄毯,茶几上擺著紅酒和兩個酒杯,還有那盤滷味小菜。 「準備得真周到。」他笑了笑,在沙發坐下。 文慧解下圍裙掛在廚房門邊,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,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。她倒了兩杯紅酒,一杯遞給他,一杯端在手裡,指尖在杯緣輕輕摩挲。 「阿福呢?」葉哥接過酒杯,沒急著喝,先問了一句。 「在陽臺曬太陽,牠最近精神好多了。」文慧說,「你上次說的藥膏很有效,擦了兩天就不拉肚子了。」 「那就好。」葉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視線落在她臉上,「妳看起來氣色也不錯。」 文慧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,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。她喝酒的時候微微仰頭,喉嚨滑動了一下,放下酒杯時,臉頰已經染上一層淺淺的粉色。 「有嗎?」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,語氣裡帶著一點不確定。 「有。」葉哥說,語氣很平靜,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,「比第一次見面時放鬆很多。」 文慧沒接話,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客廳裡安靜了幾秒,電視的聲音隱約傳來,是某個談話節目的背景音。她放下酒杯時,手指在杯緣上多停留了一瞬,然後轉頭看向葉哥,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拍。 「葉哥,你一個人住嗎?」她問。 「嗯,離婚三年了。」葉哥語氣平淡,「孩子跟前妻住,我週末去看看。」 「對不起,我不該問的。」 「沒什麼,都過去了。」他笑了笑。 文慧沒說話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她放下酒杯時,身體不自覺地往葉哥的方向靠了一點,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腿。她沒退開,葉哥也沒動。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話題從阿福的恢復狀況聊到附近的餐廳,又聊到文慧最近看的一部劇。葉哥說話的語氣一直很平穩,偶爾笑一下,視線始終落在她臉上。文慧的紅酒已經喝了半杯,臉頰泛紅,眼神開始有些迷離。 她放下酒杯時,身體又往葉哥的方向挪了一點,這次膝蓋直接碰到了他的腿。她沒退開,反而微微側過身,抬頭看著他。 「葉哥,今晚別回去了……」她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猶豫和試探,「外面好像要下雨。」 葉哥低頭看她,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,然後伸手,輕輕撫摸她的頭髮。他的動作很慢,指尖穿過她的髮絲,順著後腦滑到後頸,力道很輕,像在安撫一隻緊張的貓。 「妳確定?」他問,語氣低沉,沒有催促,也沒有退縮。 文慧沒有回答,而是抬起頭,吻上他的嘴唇。 她的動作很輕,嘴唇貼上來的瞬間還帶著一點猶豫,但葉哥沒有給她退縮的機會——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腦,加深這個吻,另一手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,找到洋裝背後的拉鍊,指尖勾住拉鍊頭,緩慢地往下拉。 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布料鬆開,洋裝從她的肩膀滑落,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內衣的邊緣。葉哥沒有停,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,順著她的下巴吻到頸側,落在鎖骨上方——不對,他沒吻鎖骨,而是吻在耳後那片柔軟的肌膚上。 文慧的身體僵了一瞬,然後軟下來,雙手抓著他的肩膀,手指微微收緊。她閉上眼睛,頭往後仰,露出修長的脖頸,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起伏著。 葉哥的手從她後背移到腰側,指尖沿著腰線往上滑,隔著內衣布料輕輕撫過她的胸口。文慧的呼吸顫了一下,嘴唇微張,沒有說不。 他加深了吻,舌尖探入她的唇間,同時一手將洋裝的拉鍊完全拉開。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,堆在腰際,露出她白皙的上半身。 --- 親吻持續了幾分鐘,葉哥的嘴唇從她耳後移到頸側,文慧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雙手從抓著他的肩膀變成環住他的脖子。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,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。 葉哥放緩了吻的節奏,嘴唇貼著她的肌膚,低聲說:「跪下來。」 文慧的身體僵了一瞬。 他沒有催促,只是又吻了一下她的耳垂,手掌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,停在腰際,輕輕推了一下。那個力道很輕,但文慧順著他的引導,膝蓋彎曲,慢慢跪在了地毯上。 她的洋裝還堆在腰間,露出白皙的上半身和淺色內衣。她跪在他面前,眼神有些迷茫,嘴唇微張,呼吸還沒平穩下來。 葉哥低頭看著她,伸手解開褲頭的扣子,拉下拉鍊。褲襠的布料隆起明顯的輪廓,他沒有急著脫,只是讓褲子鬆開,露出灰色的內褲邊緣。 「用妳的嘴巴讓我舒服。」他的語氣平穩,像在說一件很自然的事。 文慧的視線落在他褲襠的位置,喉嚨動了一下。她沒有點頭,也沒有搖頭,只是跪在那裡,手指抓著地毯的絨毛,指尖發白。 葉哥沒有催促,只是伸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,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緊張的小動物。他的指尖順著她的髮絲滑到後腦,沒有用力,只是停在那裡。 文慧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伸出手,指尖顫抖地勾住他內褲的邊緣,往下拉。 陰莖彈出來的時候,她明顯愣了一下——尺寸比她想像的要大,龜頭微微發亮,已經完全勃起。她盯著那根東西看了幾秒,嘴唇顫了一下,然後張開嘴,慢慢靠過去。 她的嘴唇碰到龜頭的時候,動作很輕,像在試探溫度。葉哥沒有動,也沒有催促,只是讓她的節奏自己控制。她含住龜頭,舌頭生澀地繞著頂端轉了一圈,然後慢慢往裡吞。 葉哥的呼吸沉了一拍。 文慧含得很淺,只吞到三分之一就停住了,喉嚨發出輕微的嗚咽聲。她抬起頭看他,眼神帶著詢問,像在說「這樣對嗎」。 葉哥沒有回答,而是伸手抓住她的頭髮,引導她的頭往下壓。 文慧順著他的力道,又往裡吞了一點,嘴唇貼到莖身中段,喉嚨發出壓抑的吞嚥聲。她的舌頭在嘴裡亂動,沒有節奏,但那種生澀反而讓葉哥的呼吸變得更重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他的聲音低啞,「用舌頭舔,像在吃冰棒。」 文慧照做了。她的舌頭順著莖身側面往上舔,繞過龜頭,又順著另一側滑下去。動作很慢,很仔細,像在學習一個全新的技能。她的口水開始分泌,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地毯上。 葉哥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了一點,引導她的頭前後移動。文慧順著他的節奏,開始吞吐,速度從慢到快,從試探到逐漸流暢。她的嘴唇緊緊包住莖身,發出嘖嘖的水聲,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 她含了一會兒,停下來喘氣,嘴角牽出一條細細的唾液絲。她沒擦,又低下頭繼續含住,這次吞得更深,直接頂到喉嚨。她的身體顫了一下,發出乾嘔的聲音,但沒有退開,反而調整角度,又往裡吞了一點。 葉哥的呼吸明顯變重,抓著她頭髮的手指微微顫抖。他沒有催促她加快,而是讓她用自己的節奏適應。文慧的吞吐越來越順,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,沾濕了他的褲襠和她自己的下巴。 她含了將近十分鐘,嘴唇已經發紅,下巴全是口水。葉哥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抓著她頭髮的手開始用力,引導她的頭加快速度。文慧順著他的力道,吞吐的頻率變快,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,但沒有停。 葉哥的腰往前頂了一下,陰莖往她喉嚨深處又推進了一截。文慧的身體繃緊,雙手抓著他的大腿,指尖掐進布料裡。她的眼睛泛紅,但沒有退開,反而含得更緊。 「要射了。」葉哥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壓抑的喘息。 文慧沒有放開,反而加快了口中的吞吐。葉哥的腰繃緊,抓著她頭髮的手猛地收緊,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。精液噴進她嘴裡,一股一股地射入她的喉嚨深處。 文慧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,發出嗆咳的聲音,但她沒有吐出來——她含著,喉嚨蠕動,把精液一點一點吞了下去。 吞完之後,她癱軟在地毯上,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痕跡,眼神空洞,嘴唇發紅,下巴全是濕潤的水光。她趴在那裡,胸口劇烈起伏,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。 --- 葉哥蹲下身,一隻手穿過文慧的膝窩,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背,將她從地毯上抱了起來。文慧的身體很輕,癱軟在他懷裡,下巴還掛著口水痕跡,眼神渙散,沒有反抗。 他抱著她走進臥室,把她放在床沿。床單是淺灰色的,文慧的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裡,洋裝還堆在腰際,內衣歪斜,露出半邊乳房。她沒動,只是躺在那裡,胸口起伏,呼吸還沒平穩下來。 葉哥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她。他沒有急著脫衣服,而是慢慢解開褲頭,把灰色內褲連同長褲一起褪到膝蓋。他的陰莖已經半硬,但很快就在她視線下完全勃起——比剛才更粗,更長,龜頭泛著暗紅色,青筋浮在莖身上。 文慧的視線落在上面,嘴唇動了動,沒說出話。 葉哥爬上床,膝蓋撐在她身體兩側,俯身親吻她的鎖骨——不對,是頸側,嘴唇貼著她的皮膚慢慢往下,舌頭舔過鎖骨下方的凹陷,一路滑到乳溝。他伸手解開她內衣的前扣,兩顆奶子彈出來,乳頭已經硬了。 他含住其中一顆,用舌頭繞著乳暈打轉,偶爾用牙齒輕磨。文慧的身體顫了一下,發出細碎的呻吟,手指抓住床單。 「舒服嗎?」他問,嘴唇沒離開她的皮膚。 「嗯……」文慧的聲音含糊,像在夢囈。 葉哥換到另一邊,同樣的方式,舌頭、牙齒、吸吮,直到兩顆奶頭都濕亮亮的,沾滿口水。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,摸到內褲邊緣,指尖探進去——那裡已經濕透了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。 他脫掉她的內褲,手指順著穴口滑進去,一根,兩根。文慧的腰往上弓,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,雙腿不自覺地張開。 「這麼濕了。」葉哥的聲音低啞,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,抽出來,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。他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,然後扶著陰莖對準穴口,慢慢頂了進去。 文慧的嘴張開,發出長長的嘆息,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。葉哥的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,直到整根插到底。她體內的溫度很高,濕潤、緊緻,包覆著他。 他停了一下,等她適應,然後開始抽送。一開始很慢,很深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文慧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,從壓抑到逐漸放開,手指從抓床單改成抓他的手臂。 「快一點……」她說,聲音帶著哭腔。 葉哥加快了速度,腰部的動作越來越猛,床架開始發出規律的撞擊聲。文慧的雙腿夾緊他的腰,身體隨著他的衝撞上下晃動,奶子晃出白色的波浪。 她的高潮來得很快——身體突然繃緊,穴肉痙攣般收縮,嘴裡發出尖細的呻吟,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。葉哥沒有停,繼續抽送,她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,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,下一波快感又湧上來。 酒店房間裡,我坐在床上,筆電螢幕亮著,畫面裡葉哥壓在文慧身上,她的腿掛在他肩上,身體被頂得不斷往上滑。我看著她張開的嘴、迷離的眼神、隨著撞擊晃動的奶子,褲襠已經濕了一片。 我的手握著陰莖,快速套弄,視線鎖在螢幕上。畫面裡葉哥的動作越來越快,文慧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尖叫,身體弓成一道弧線——然後我的腰繃緊,精液噴在筆電鍵盤上,一股一股,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