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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面生活

作者:羅成 · 本章 5,272 · 全作 88,229

傍晚六點四十分,我轉動鑰匙推開家門。 玄關的燈亮著,暖黃色光線從客廳漫出來。空氣裡飄著紅酒燉牛肉的香氣——洋蔥炒過的甜味混著番茄的酸,是她最拿手的那道菜。 「回來啦?」文慧的聲音從廚房傳來,腳步聲緊跟著靠近。 她從走廊走出來,淺米色居家連衣裙外還繫著那條淺灰色圍裙,腰間蝴蝶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。手在圍裙上擦了擦,然後接過我脫下的西裝外套,掛在玄關的衣帽架上。 「今天怎麼這麼晚?」她踮起腳尖,在我臉頰上落下一吻。 嘴唇柔軟,帶著淡淡的護唇膏香氣。她的劉海微濕,貼在額角,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——是昨天新買的那瓶,她說喜歡它的白茶香。 「下午開了個會,拖得比較久。」我彎腰解開皮鞋鞋帶,換上室內拖鞋。 她轉身走回廚房,裙擺在膝蓋上方輕輕擺動。我跟在後面,視線掃過她的後頸——鎖骨下方,領口邊緣,有一道淺淺的紅痕,約莫兩公分長,像是指甲刮過的痕跡,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出來的。 我沒開口問。 「下午做了什麼?」我在餐桌旁坐下,拿起她已經倒好的水杯,喝了一口。 「去超市買了菜,牛肉打折,順便買了紅酒。」她在流理臺前彎腰,打開烤箱門,用隔熱手套端出那鍋紅酒燉牛肉,「然後回來看了兩集韓劇,就是上次跟你說那部。」 語氣自然,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 她把鍋子放在餐桌中央的隔熱墊上,然後從抽屜裡拿出叉子和湯匙,繞到對面坐下。連身裙的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微微敞開,那道紅痕若隱若現。 我拿起叉子,捲起一撮 spaghetti,送進嘴裡。牛肉燉得軟爛,紅酒醬汁的味道完全滲進肉紋裡,洋蔥已經化開,湯汁濃稠。 「好吃嗎?」她問,眼神帶著期待。 「妳做的當然好吃。」 她笑了,低下頭也開始吃,用叉子將 spaghetti 一圈一圈捲起來,動作依然優雅,像婚禮那天她切蛋糕時的樣子——溫柔、得體、無可挑剔。 餐桌上的對話很平常。她說超市今天人很多,結帳排了十幾分鐘,說那部韓劇的男主角很帥但劇情有點拖,說明天想去市場買條魚回來清蒸。 我嗯嗯地應著,偶爾插一兩句話,視線落在她臉上。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彎彎的,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。嘴唇沾了一點醬汁,她用舌尖輕輕舔掉。 和任何恩愛夫妻別無二致。 我知道下午三點,她戴著那條皮革項圈,跪在葉哥面前,對著鏡頭朗讀了日記本的最後一頁。 她吃完了,放下叉子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然後起身收拾碗盤,哼著歌走進廚房。 我端起紅酒杯,沒有立刻跟上。 目光落在地板上——餐桌邊緣,靠近她剛才坐的那張椅子的位置。 那裡有一小塊乾涸的白色痕跡,是下午她跪著時留下的。 --- 那裡有一小塊乾涸的白色痕跡,是下午她跪著時留下的。 我放下酒杯,沒有擦掉它。 深夜十一點半,書房。 我鎖上門,在書桌前坐下,打開筆電。窗簾拉得很緊,檯燈只開了最暗的那一檔,螢幕的光照在臉上。 隱藏硬碟的資料夾層層嵌套,密碼輸入後,畫面跳出一排影片檔案。我點開今天下午那一段——檔案名稱是葉哥傳來的,只有一個數字:0324。 畫面亮起。 葉哥租屋處的客廳,茶几被推到牆邊,地板鋪著那條灰色毯子。文慧裸身跪在茶几前,皮革項圈釦在脖子上,銀色鎖鏈垂在胸前。她的頭髮挽成低馬尾,幾縷碎髮散落在耳側,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。 葉哥坐在沙發上,手裡拿著一罐啤酒,腳邊放著手機,鏡頭正對著她。 「開始吧。」他的語氣平淡,像在說一件例行公事。 文慧深吸一口氣,翻開膝蓋上的日記本。 「今天,下午三點,第十五次朗讀。」她的聲音有些發抖,但咬字清楚,「我喜歡被主人命令的感覺,比當肖言的妻子更真實。」 她停了一下,喉嚨動了動,繼續往下唸。 「當他的妻子,我要溫柔、要體貼、要完美。但在主人面前,我只需要服從。」她抬起頭,看著鏡頭,眼神有些迷離,「主人讓我跪,我就跪。主人讓我張開腿,我就張開腿。主人讓我說自己是母狗,我就說。」 她的聲音越來越穩,像是在背誦一段已經說過很多次的臺詞。 「因為我知道,這才是真正的我。」 她闔上日記本,放在茶几上,然後主動分開膝蓋,手指探入雙腿之間。 我握緊滑鼠,視線釘在螢幕上。 她的手指在穴口撫摸,沾濕了,然後緩緩插入。她仰起頭,下巴繃緊,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。葉哥喝了口啤酒,聲音從畫面外傳來:「大聲點,說你是誰的母狗。」 「主人的……母狗……」她的聲音顫抖,手指加快速度,掌心拍打著陰阜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誰的?」 「葉哥的母狗!」她幾乎是喊出來的,身體弓起,膝蓋夾緊又張開,大腿內側泛著水光。 葉哥沒有說話,只是繼續喝啤酒。 文慧的手指在穴裡抽插,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奶頭,乳尖充血挺立。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呻吟聲夾雜著斷斷續續的「主人」「母狗」「好舒服」,最後在一次劇烈的顫抖中達到高潮,身體癱軟在地毯上,喘息著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。 畫面在這裡停頓了幾秒,然後葉哥的聲音再次響起:「好了,今天到這裡。」 文慧爬起來,跪坐好,低著頭:「謝謝主人。」 錄影結束。 我關掉播放器,打開加密通訊軟體。葉哥的訊息已經傳來:「調教完成。她已經不需要藥物也能自然興奮。她現在已經徹底墮落成一個貪淫求欲的淫奴了。」 我回覆:「很好。」 關掉對話框,我點開另一段錄影——臥室梳妝臺前的畫面,鏡頭清楚拍到相框邊緣的微型攝像頭仍在運作,紅燈一閃一閃。 文慧坐在鏡子前,穿著那件淺米色居家連衣裙,正在梳頭。動作很輕,很溫柔,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物品。 我沒有自慰。 只是靜靜地看著螢幕上她潮紅的臉,然後將檔案歸類到「日常」資料夾。 --- 我關掉筆電,起身離開書房。走廊很暗,只有主臥室門縫透出一線昏黃的光。 推開門,床頭燈還亮著最低檔。文慧側躺在床上,背對著門,淺粉色絲質睡裙的裙擺微微往上捲,露出半截大腿。她的呼吸均勻,肩膀隨著呼吸輕輕起伏,顯然已經睡著了。 我關掉大燈,繞到床的另一側躺下。床墊因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,文慧動了一下,迷迷糊糊翻過身,手臂環住我的腰,臉頫進我的胸口。 「回來啦……」她的聲音含糊,帶著濃濃的睡意。 「嗯。」我輕拍她的背,掌心隔著絲質睡裙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。 她沒再說話,呼吸很快又恢復平穩。我躺著,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,等她徹底睡熟。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,她的手臂從我腰上滑落,整個人翻回側躺的姿勢,呼吸變得綿長均勻。我沒有動,又等了一會兒,才慢慢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。 解鎖,打開監控APP,點進臥室梳妝臺那個攝像頭的即時畫面。 畫面中,文慧的臉埋在枕頭裡,睡容安詳。絲質睡裙的肩帶滑落一側,露出半邊肩膀,鎖骨下方那道淺淺的紅痕在昏暗中若隱若現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平穩。 我關掉手機,把它放在床頭櫃上,然後閉上眼睛。 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醒來時,床頭櫃上的時鐘顯示凌晨三點十二分。 身邊的位置空著,床單還留著體溫,但人不在。 我側過頭,看見浴室門縫透出燈光,裡面傳來細微的水聲——不是淋浴的聲音,而是更壓抑的,像是手掌在水面下攪動的黏膩水聲。 還有一聲壓抑的喘息,短促,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半。 我沒有出聲,慢慢從床上坐起來,赤腳踩在地板上,走到浴室門前。 磨砂玻璃門透出模糊的光影,文慧蹲在馬桶上,身體微微前傾,一隻手在腿間快速動作。她的嘴裡含著一條黑色男士內褲,那是叶哥留給她的。她咬著它,讓呻吟聲悶在喉嚨裡,只剩下壓抑的鼻音和急促的喘息。 她的手指在穴口進出,動作越來越快,膝蓋微微顫抖。水聲夾雜著壓抑的呼吸聲,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。 我站在門外,靜靜地看著磨砂玻璃上模糊的剪影。 幾分鐘後,她的身體猛地繃緊,肩膀劇烈顫抖,然後癱軟下來,靠在馬桶水箱上,大口喘息。她慢慢吐出嘴裡的內褲,把它捏在手裡,然後站起來,打開水龍頭洗手。 我退回床上,躺好,閉上眼睛,調整呼吸。 浴室的燈關了。門打開,文慧走出來,身上帶著一股涼意和淡淡的洋甘菊香氣。她輕手輕腳爬上床,掀開被子,然後主動貼近我,把臉埋進我的胸口,手臂環住我的腰。 她的身體還有些發燙,心跳很快。 我沒有睜眼,只是自然地伸出手,攬住她的肩膀,輕輕拍了拍。 她沒有說話,只是把臉更往我懷裡蹭了蹭,呼吸漸漸平穩下來。 我睜開眼睛,看著天花板,感受著她溫熱的體膚貼著我的胸口。她的心跳聲透過胸腔傳來,平穩,安詳,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 內心平靜如止水。 --- 週末早晨的陽光穿過落地窗,在客廳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。我坐在沙發上,手裡端著第二杯咖啡,熱氣裊裊升起。文慧坐在我旁邊,白色棉裙的下擺鋪在沙發墊上,她正翻著一本家居雜誌,腳邊放著她那杯已經涼了一半的咖啡。 門鈴響了。 文慧抬起頭,看了我一眼,然後放下雜誌,赤腳踩過地板去開門。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視線越過杯緣看向玄關。 葉哥站在門口,穿著淺灰色休閒衫和牛仔褲,手裡拎著一個紙袋。他微笑著說:「路過菜市場,看到櫻桃很新鮮,想到你們應該會喜歡。」 「哎呀,你太客氣了。」文慧自然地接過紙袋,側身讓開門,「進來坐吧,我們正好在喝咖啡。」 葉哥換上拖鞋走進客廳,目光掃過我和沙發上的雜誌。我站起來,朝他點了點頭:「早,葉哥。」 「早。」他在單人沙發坐下,文慧把櫻桃放進廚房,然後端著咖啡杯走回來,在沙發上坐下。 話題從櫻桃開始——哪個攤位買的、一斤多少錢、今年櫻桃比去年甜。然後聊到社區新開的咖啡店,葉哥說他上週去過一次,裝潢不錯但咖啡偏酸。文慧說她喜歡偏酸的,兩人就咖啡豆產地聊了幾句。 我靠著沙發,聽著他們對話,偶爾插一兩句。文慧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,手指在杯緣摩挲,語氣自然得像在和普通鄰居聊天。 十幾分鐘後,葉哥站起身,說還有事要先走。文慧送他到門口,兩人交換了普通的道別——「改天再聊」「好,有空來坐」。 門關上。文慧走回沙發坐下,重新拿起雜誌,翻到剛才那頁。她的腳趾卻不自覺蜷曲了一下,踩在木地板上微微弓起。 我看著她,忽然開口:「文慧,妳覺得葉哥這個人怎麼樣?」 她抬起頭,表情正常:「很好啊,很熱心的鄰居。怎麼了?」 「沒事,隨口問問。」 她笑了,放下雜誌靠過來,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:「你最近好像很在意他?」 我搖頭,攬住她的肩膀:「沒有,只是覺得妳跟他挺聊得來的。」 「他幫過我們啊,餵阿福什麼的……你別多想。」她的語氣自然,眼神坦蕩——沒有閃爍,沒有遲疑,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 我內心微笑。她已經把謊言練得完美。 陽光灑在她裙擺上,像任何一個週末早晨。她起身說要去準備午飯,走進廚房前回頭對我眨了眨眼。 --- 午飯後文慧說要去市場買魚,我幫她收完碗盤,說下午正好要處理點文件。她繫上草帽,拎著菜籃出門,門關上前回頭說晚上煮味噌湯。 我走進書房,鎖上門。 窗簾拉了一半,午後的陽光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帶。我在書桌前坐下,打開筆電,隱藏硬碟的資料夾層層展開。 點開一個新資料夾,右鍵重新命名,輸入:文慧·最終狀態。 資料夾打開,裡面是空的。 我從監控備份資料夾裡拖曳檔案——臥室梳妝臺的日常錄影、客廳的互動畫面、葉哥傳來的訓練影片、音檔資料夾裡那些標著日期的錄音。日記掃描件按時間排序,從第一天到昨天,一共四十七頁。 檔案一個一個拖進新資料夾。進度條跳動,螢幕上的文件圖示逐漸填滿空白視窗。我看著那些檔案名稱——「0321」「0322」「0324」「朗讀·第十五次」「服從訓練·鏡前」「超市遠程·完整版」——每一行都是一個時間點,一個她跪在葉哥面前的片段。 最後一個檔案拖進去,視窗顯示:87 個項目,3.2 GB。 我關掉資料夾,點開其中一個影片——「0324」,下午那段訓練錄影。畫面跳出,文慧裸身跪在灰色毯子上,皮革項圈緊貼脖頸,銀色鎖鏈在胸前晃動。她的臉頰泛紅,嘴唇微微張開,眼神直視鏡頭。 葉哥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:「開始吧。」 文慧深吸一口氣,翻開日記本,聲音帶著顫抖但咬字清楚:「今天,下午三點,第十五次朗讀。我喜歡被主人命令的感覺,比當肖言的妻子更真實。」 我靠在椅背上,解開褲頭,陽具已經半勃。我握住它,慢慢套弄,視線沒有離開螢幕。 畫面裡的文慧繼續唸:「當他的妻子,我要溫柔、要體貼、要完美。但在主人面前,我只需要服從。」她抬起頭,嘴角微微上揚,「主人讓我跪,我就跪。主人讓我張開腿,我就張開腿。主人讓我說自己是母狗,我就說。」 我的手加快了速度,掌心摩擦龜頭,發出細微的黏膩聲。 「因為我知道,這才是真正的我。」她闔上日記本,放在茶几上,然後主動分開膝蓋,手指探入雙腿之間。 螢幕上她的手指在穴口撫摸,沾濕了,緩緩插入。她仰起頭,下巴繃緊,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。葉哥的聲音再次響起:「大聲點,說你是誰的母狗。」 「主人的……母狗……」她的聲音顫抖,手指加快速度。 「誰的?」 「葉哥的母狗!」她幾乎是喊出來的,身體弓起,膝蓋夾緊又張開。 我握緊陽具,拇指在龜頭打轉,呼吸變得粗重。畫面裡的文慧手指在穴裡抽插,另一隻手揉捏著奶頭,乳尖充血挺立。她的呻吟聲夾雜著斷斷續續的「主人」「母狗」「好舒服」,最後在一次劇烈的顫抖中達到高潮,身體癱軟在地毯上,大口喘息。 畫面停頓了幾秒,葉哥的聲音響起:「好了,今天到這裡。」 文慧爬起來,跪坐好,低著頭:「謝謝主人。」 錄影結束。 我靠在椅背上,手心沾滿黏液,視線落在螢幕上那個「文慧·最終狀態」的資料夾圖示上。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,照在書桌邊緣,灰塵在光柱裡飄浮。 我沒有擦掉手上的痕跡,只是靜靜坐著,看著那個資料夾——87個項目,3.2 GB,一個妻子從溫柔賢淑到跪在他人面前自稱母狗的全部過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