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清晨,阳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,在床尾的薄被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帶。 文慧醒來時,第一個感覺是酸。腰是酸的,腿是軟的,連手指頭都不想動。葉哥的手臂環在她腰上,掌心貼著她的肚臍下方,體溫隔著薄薄的汗黏在她皮膚上。她的背靠著他的胸口,能感覺到他呼吸時胸腔的起伏,緩慢而深沉。 她沒動。 大腿間還殘留著昨晚的黏膩,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掉了,肌膚貼著肌膚,他的陰莖半軟地抵在她臀縫間。她應該抽身,應該去浴室沖洗,應該假裝什麼都沒發生——但她沒有。她把臉頰往他的胸口貼得更緊了些,感受他心跳的節奏,一下,一下,平穩得像催眠曲。 葉哥的呼吸頓了一下。 然後他的手掌動了——從她肚臍往下滑,指尖探進她雙腿之間,沿著濕潤的縫隙輕輕劃過。文慧的身體猛地繃緊,呼吸卡在喉嚨裡,但她沒有躲開,反而把腿張開了些。 「醒了?」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嘴唇貼著她的後頸。 「嗯。」她的聲音很小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葉哥的手指沒有停,沿著穴口慢慢滑動,沾了滿手的濕滑。文慧的呼吸越來越重,身體開始微微發抖,但她沒有說話,只是把臀部往後頂了一下,讓他的手指陷得更深。 他低低笑了一聲,手掌從她腿間抽出來,握住她的腰,輕輕一翻,把她轉過來面對他。文慧的臉頰泛紅,眼神濕潤,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又淺又急。 葉哥沒有說話,低頭吻住她。不是蜻蜓點水的吻,是帶著溫度和力量的吻——舌頭撬開她的牙關,纏住她的舌頭,緩慢而用力。文慧的雙手抵在他胸口,指尖微微收緊,然後順著他的胸膛往上滑,圈住他的脖子。 吻了很久。 分開時,兩人的呼吸都亂了。文慧的下唇濕亮亮的,眼神迷離,身體不自覺地往他身上貼。葉哥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,落在她臀上,輕輕按了一下——她立刻往前頂,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。 「還要?」他問,聲音很低,帶著笑意。 文慧咬了咬下唇,沒有回答,但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,晨光照在她微微泛紅的肩頭。 --- 文慧的腰沉下去的時候,晨光正好從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,在她赤裸的背脊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。 她沒有立刻動。雙膝分開跪在葉哥身體兩側,手掌撐在他胸口,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她的呼吸很重,胸口起伏著,奶子微微晃動。葉哥的手掌貼在她腰側,沒有引導,沒有催促,只是貼著,等她決定。 文慧咬了咬下唇,低頭看著他。她的眼神從猶豫慢慢變成某種堅定——不是衝動的那種,而是想清楚了之後的篤定。她伸手,握住他已經硬挺的陽具,拇指擦過龜頭,沾了點透明的液體,然後挪動臀部,讓龜頭抵在自己穴口。 她緩緩下沉。 「嗯——」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壓抑的顫抖。穴口被撐開的瞬間,她的腰繃緊了,膝蓋在床單上微微打滑。她停了一下,喘了幾口氣,然後繼續往下坐,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體內。 她仰起頭,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嘆息。 葉哥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上,輕輕按了一下,沒有用力。文慧深呼吸了幾次,然後開始動——臀部前後擺動,幅度不大,像在試探。穴肉緊緊咬著他的陽具,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呼吸更亂一些。 「對……就這樣。」葉哥的聲音很低,帶著沙啞,「自己找節奏。」 文慧沒有回答,但她加快了速度。手掌從他胸口滑到肩上,指尖掐進他的肩膀,身體前傾,讓雞巴插得更深。她的動作從生澀變得流暢,臀部畫著圓弧,每一次下沉都讓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哈……哈……嗯——」她的呻吟斷斷續續,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愉悅。 葉哥的手掌始終貼在她腰側,偶爾用力按壓,引導她的節奏加快。文慧順著他的力道,身體起伏越來越劇烈,奶子劇烈晃動,汗珠從鎖骨滑落,滴在他胸口。 她俯下身,吻住他。舌頭纏在一起,唾液在唇間牽絲。她一邊吻一邊搖著腰,動作越來越熟練,像身體終於記住了該怎麼做。 葉哥翻身,把她壓在身下。他撐在她上方,抽送的節奏從慢到快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文慧的腿夾緊他的腰,腳跟壓在他臀上,嘴裡喊著:「再深一點……對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 他們換了姿勢。文慧趴跪在床上,葉哥從後面插入,一手揉捏她的奶子,一手按在她小腹上,讓她感受雞巴在體內進出的深度。然後又換成側躺,葉哥從後面摟著她,緩慢抽送,節奏溫柔而綿長。 時間在汗水和喘息中流逝。他們做一會、睡一會,醒來時身體還交纏在一起,雞巴還插在她體內,濕漉漉的。文慧迷迷糊糊地動了一下,穴肉收緊,葉哥悶哼一聲,手掌按在她臀上,又開始緩慢抽送。 窗外的光線從明亮轉為昏黃,再轉為黑暗,又轉為明亮。 第五天早上,窗簾縫隙透進一絲朝陽,陽光落在兩人赤裸交疊的身體上——文慧趴在他身上,臉頰貼在他胸口,大腿還跨在他腰側,體內還含著他的陽具,濕潤而溫熱。 --- 第五天傍晚,窗簾縫隙透進最後一抹夕陽,橘紅色的光落在兩人赤裸交疊的身體上——文慧趴在他身上,臉頰貼在他胸口,大腿還跨在他腰側,體內還含著他的陽具,濕潤而溫熱。 她先動的。不是刻意,而是身體自然甦醒時的輕微挪動——大腿從他腰側滑下來,穴口鬆開,雞巴滑出體外,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,順著她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。 文慧輕哼了一聲,眼睛沒睜開,但身體已經感覺到涼意。她伸手往後摸了一下,指尖沾到濕滑的液體,愣了愣,才慢慢睜開眼睛。 葉哥已經醒了,側躺著看她,手肘撐在枕頭上,表情平靜。 「幾點了?」文慧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。 「快六點。」 她沉默了一瞬,然後慢慢坐起來,床單從身上滑落,露出佈滿紅痕的胸口和腰側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跡,沒有說話,起身走進浴室。 水聲響了十幾分鐘。 她出來時穿著葉哥的襯衫——白色,材質柔軟,長度到大腿中段,沒扣扣子,只用手攏著前襟。頭髮還濕著,水珠順著髮尾滴在襯衫上,布料貼在鎖骨位置,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。 葉哥已經套上牛仔褲,坐在床沿抽菸。 「餓了?」他問。 文慧點點頭。 他帶她到客廳。茶几上擺著外賣——兩碗粥、幾碟小菜、一籠燒賣,還冒著熱氣。文慧在沙發上坐下,腿蜷到胸前,襯衫下擺滑到大腿根,露出大片肌膚。她接過葉哥遞來的筷子,低頭慢慢吃起來。 吃到一半,她放下筷子,伸手握住葉哥的手指。 葉哥沒抽手,任她握著。 「明天他就回來了。」文慧說,語氣很輕,像在說給自己聽。 葉哥沒接話,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。 文慧沉默了一陣,然後抬起頭看他,眼神裡有不捨,也有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。 「你還會來找我嗎?」她問。 葉哥看著她,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的拇指繼續在她手背上畫著圈,動作很輕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。 「會的。」他說,語氣平淡,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,「有機會就會來。」 文慧沒再追問。她低下頭,指尖收緊,握住他的手指,把這句話收進心底。 窗外的光線從橘紅轉為暗金,最後一抹夕陽斜斜照進客廳,在地板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——一道靠左,一道靠右,但手指的位置緊緊交扣,影子疊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。 --- 清晨六點,天色剛亮,街燈還沒熄。葉永輝站在玄關,彎腰繫鞋帶,動作不緊不慢,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 文慧靠在走廊牆上,雙手環抱胸前,沒說話。她穿著他那件白襯衫,領口敞開,露出鎖骨下方幾道淺淺的紅痕。頭髮亂了,幾綹貼在臉頰上,沒伸手撥開。 葉永輝繫好鞋帶,站起身,轉過來看她。他的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,掃過襯衫下擺露出的那截大腿,又回到她眼睛。 「走了。」他說,語氣平淡。 文慧沒動,只是看著他。 葉永輝伸手握住門把,轉動,門拉開一條縫,清晨的涼風從縫隙鑽進來,吹動她襯衫的下擺。 他跨出一步,半個身體已經在門外。 「葉哥。」 她的聲音很輕,像怕吵醒什麼。 葉永輝停下,回頭。 文慧往前走了一步,沒有猶豫,沒有停頓,踮起腳尖,吻住他。 短暫,用力,嘴唇壓緊,牙齒輕輕撞到他的下唇。 沒有深入,沒有纏綿。只是一個乾淨俐落的吻——像在蓋章。 然後她退開。 葉永輝站在原地,表情沒什麼變化,但視線在她臉上多停留了兩秒。然後他伸出手,手掌落在她肩上,輕輕拍了拍。 「照顧好自己。」 說完,他轉身,走下臺階,步伐平穩,沒有回頭。 文慧站在門口,看著他的背影走進對面那扇鐵門。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,門開的聲音,門關的聲音,然後一切安靜下來。 她往後退一步,伸手關上門。 鎖舌卡進鎖孔,發出清脆的咔嗒聲。 她靠在門板上,後腦勺貼著冰涼的木頭,胸口起伏,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她抬起手,手指貼上自己的嘴唇,壓住那個吻殘留的觸感——溫熱的,乾燥的,帶著一點菸草的味道。 眼睛閉上。 睫毛輕輕顫動。 --- 黑暗中,她靜靜站了很久。 我回到家時已經晚上八點。玄關的燈亮著,飯廳桌上擺著三菜一湯,還冒著熱氣。文慧從廚房探出頭,圍裙還沒解,手上端著一碗飯。 「回來了?快去洗手,飯剛熱好。」她的語氣溫柔如常,甚至比以往更輕快幾分。 我換上拖鞋,走到洗手檯前,打開水龍頭。水流沖過手指,涼意順著指尖蔓延。我關掉水龍頭,擦乾手,轉身走進飯廳。 文慧已經坐下了,替我盛好湯。她今天穿著淺灰色居家服,頭髮隨意紮成馬尾,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。 「出差累不累?」她問,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我碗裡。 「還好。」我說,低頭喝了一口湯。味道很鮮,是她花了一整個下午熬的。 她笑了笑,自己也夾了一塊肉,咬了一口,瞇起眼睛,像在品嚐什麼難得的滋味。 我看著她,心跳平穩,但腦子裡一直在算時間——距離葉哥離開她,不到十二個小時。 晚餐後,她洗碗,說今天想早點睡,問我要不要一起。我說還有文件要處理,讓她先睡。她沒多問,走進臥室前踮起腳尖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,說別太晚。 我坐在書房裡,等臥室的燈熄了,等她的呼吸變得平穩均勻,才鎖上門。 書桌抽屜第二層,文件夾底下,藏著一個黑色外接硬碟。我拿出來,接上筆電,打開加密資料夾。 畫面載入。 第一個鏡頭——清晨,客廳沙發。文慧跨坐在葉哥身上,米白色連身裙的裙擺撩到腰際,露出大腿根部。她微微仰頭,腰肢前後擺動,速度不快,但節奏很穩。葉哥的手扣在她腰側,沒有催促,只是順著她的節奏移動。她的嘴唇微張,發出細碎的呻吟,像貓叫,壓抑卻無法掩飾。 第二個鏡頭——浴室。她赤裸站在鏡子前,手指沿著鎖骨下滑,撫過乳尖,停在小腹上。她的眼神迷離,指尖微微發抖,像在確認自己的身體還屬於自己。 第三個鏡頭——沙發上。她靠著葉哥的肩膀,兩人的手交疊在膝蓋上。葉哥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什麼,她笑了,笑聲很輕,像被風吹散的煙。 我拉下褲鍊,陰莖已經完全勃起,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我握住莖身,開始套弄,速度不快,配合螢幕上她的節奏。 最後一個鏡頭——門口。她和葉哥吻別。葉哥的手掌貼在她後腦,吻得很深,她的身體微微後仰,手指抓著他的T恤下擺,指尖泛白。 我加快套弄的速度,呼吸變得急促。 畫面定格在她仰頭承受那個吻的瞬間——嘴唇微啟,睫毛顫動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。 我的精液噴濺在螢幕上,濁白的液體順著她仰起的臉頰緩緩流下。 我仰頭靠在椅背上,胸膛劇烈起伏。嘴角慢慢浮現一抹扭曲的笑容。